第219章 到家了吗贺玉潮
贺玉潮无声笑了笑,对林初然说,“好,我会如实告诉她。”
南窈睡在副驾驶座位上,贺玉潮替她系好安全带。
原本睡着的女人忽然睁开眼,冷冷的看着他。
“你干什么?”
贺玉潮微怔,“你喝醉了,带你回去。”
南窈呼吸间掺杂着淡淡酒香,她蹙紧眉头,“要带我去哪?”
贺玉潮盯着她,要不是知道她已经醉了,还真以为她是装醉呢。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脸蛋,“回家,我送你回家。”
南窈抬手捏了捏他的俊脸,“贺玉潮?贺裕川?我怎么又分不清了?”
贺玉潮弯唇,“是贺玉潮,我以后会让你分清的。”
南窈愣了愣,似乎在消化他的答案,眨了眨眼睫。
“是谁打我的电话?”
“林初然。”
南窈,“哦…初然啊,她今天有事连我开业都没来,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贺玉潮想了想,得出结论。
“她恋爱了。”
南窈拉长音调,“嗯?她什么时候恋爱了?她不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找男人吗?”
贺玉潮,“这是别人的私事,哪有人不想恋爱的,她遇到了良人,就祝福她。”
她的大脑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似有若无点点头,随后又摇头。
“什么样的男人,我都没见过,怎么放心她恋爱。”
贺玉潮内心突然有了个猜测,不过他没有告诉她。
“宝宝你醉了,我先带你回家好不好?这样你会舒服点。”
南窈靠在座椅里,漂亮的瞳仁有点黯淡,“…回家?回什么家?我现在还有家吗?妈妈又不在,我一个人还能去哪里?”
“怎么成了无家可归的小可怜?宝宝要跟我回家吗?”
车内没有开灯,路灯影影绰绰的光线照进来,贺玉潮半张侧脸精致如雕刻。
他有一双浪荡不羁的眼眸,纯情的时候又好似能把人溺在其中。
只可惜南窈半分感受不到,贺玉潮纯粹抛媚眼给瞎子看。
南窈吸了吸鼻子,最后很坚定的回答。
“要!”
她抬手点了点他的胸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个暗恋的女人,还把我当成替身,你的家里是不是有很多关于她的东西。”
贺玉潮漆黑深眸锁着她,“谁告诉你的?”
南窈不知道在干什么,全凭潜意识,她狠狠瞪他。
没有分毫威慑力,倒像是在撒娇。
“别管是谁告诉我的,我现在就要去你家,看看家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贺玉潮略显无奈,“我家里什么都没有。”
“呵。”南窈冷嗤,“还想骗人,你不是会画画吗?家里肯定画了很多关于那个女人的画!没想到你还搞上暗恋,替身的把戏了?”
贺玉潮握住她的手指,凑在嘴边亲了亲。
“你想看可以,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南窈傲娇的偏头冷哼,贺玉潮唇边带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启动引擎,车子很快行驶在马路上。
南窈已经撑不住困意,靠在车窗上沉沉睡过去。
不久后,贺玉潮驾车来到一处公寓住宅小区。
这个地方是贺玉潮十二岁,霍青舒买了送他的礼物,贺玉潮学生时期很喜欢来这里,留着不少儿时收集的东西。
出国之后,到回到港城,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
家里的卫生有保洁定期打扫,干净程度不需要担心。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贺玉潮看着靠在一旁熟睡的南窈没忍心叫她,小心把她捞起来,抱着进了电梯。
输入指纹锁,贺玉潮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玉,你回来了?”
“吧嗒”一声,门打开了。
贺玉潮抬起眼帘,眼神瞬间发生转变,他转身居高临下望向神情胆怯的华海心。
“你怎么会在这?”
华海心直直盯着他怀里的南窈,“窈窈睡着了?她不舒服了?是生病了吗?”
贺玉潮声音冷淡,重复一句,“海心姐,你为什么会出门?”
“阿玉,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我很难过,我想有人能陪我。”
华海心顿了下,咬住唇瓣。
“我想起来了,窈窈的店铺今天开业,你和裕川都去庆祝了吧。”
她缓缓靠近他,“从前无论何时何地,你和裕川都会陪我,绝对不会让我一个人,为什么现在都抛弃我。”
贺玉潮俊脸冷漠,他单手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聘请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人跑了都不知道吗?”
“sorry二少爷,今天华小姐心情很低落,拜祭完华先生华夫人之后不肯回家,我们征求医生的意见,在外面散散心对她病情有帮助,没想到华小姐她…”
“我不想听你解释,这点小事都办不了?办不了换人!”
泪水模糊了华海心的视线,她攥紧贺玉潮的手腕,“阿玉,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我很伤心,也很难过。我知道窈窈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不会跟她抢的,我们可以是姐弟的关系,弟弟难道不能关心一下姐姐吗?”
华海心神情卑微,用力扒住贺玉潮,不肯松懈。
“我没有手机,想找你也不知道地址,走了很多地方,实在没有地方去了,才想到这里还有你的房子,我只是刚好知道密码,想来借宿一晚。”
南窈隐隐被声音吵醒,她动了动眼皮,冷不丁对上华海心那双狰狞怨恨的视线,惊得没了睡意。
她醒过来,重新打量楚楚可怜的女人近乎小白花模样,甚至怀疑刚才的那一秒,是不是自己做的噩梦。
南窈犯懒,不想动,手臂自然的环住他的脖子,语气像是在撒娇。
“到家了吗贺玉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