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角色扮演
南窈轻嗤。
“你让我去,我就去?”
贺玉潮轻撩的嗓音,透着极致诱惑。
“超乎你想象的好玩。”
南窈有些心痒,她知道贺玉潮见识多,普通的游戏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如果被他称为好玩,那一定很有意思。
“我不信。”
“喜欢维港明珠号的游戏吗?”
南窈微愣,她当然记得扮演的身份卡,权利在上拥有绝对话语权的身份,比任何东西都充满了蛊惑。
“我要扮演什么角色?”
她还记得,要是抽到平民卡,根本毫无体验可言。
贺玉潮微微沉吟,“**牌怎么样?”
南窈震惊,有些说不出话,随后又听到男人在电话那头懒洋洋的说。
“带上你朋友一起。”
当加长林肯驶过盘旋山道,停在巨大的铸铁的大门前,南窈意识到,这不会是个寻常的夜晚。
这座城堡并非仿古建筑,而是货真价实的十九世纪遗存,后被人购入。
经过改造,形成古典与现代的碰撞。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管家亲自为林肯打开车门。
“殿下,各位已经等候多时,请。”
高跟鞋踩在红色地毯,身后的裙摆被林初然轻提,南窈在一众侍从的陪同下,走进宴会厅。
大厅大到令人窒息。
十二米高的穹顶,覆盖着宗教壁画。
四壁上真实燃烧的火把与霓虹灯并存,空气里混合着各种香薰混合成白兰地气息。
三十余位贵客已到场,南窈在玄关处插入身份卡。
随后一眼望过去,皆是港城各大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严格按照身份卡给予的人设,扮演着虚拟人物。
在这里他们抛开现实里的一切,遵循踏入这座城堡的运行法则。
他们看到南窈走近,无一不神情凝重,恭敬的站在原地。
“殿下晚上好。”
南窈头一次参加这种高端游戏。
她被贺玉潮给出命令优先最高的**牌,享受城堡最高级别礼遇。
但心里多少没底,手指攥紧礼裙。
林初然看出她的窘迫,探身低语。
“窈窈,别怕啊,我听说这里是贺裕川名下的房产,规则早就定好的,而且进入之前都要签协议的,排除人身安全,无论在城堡里经历怎么样的对待,都不会代入到现实世界中。”
南窈环顾四周,看到顾云维,姚宗深等一众人,却不见贺玉潮。
“各位晚好。”
她露出疏离微笑,扬起下颚。
根据背景介绍,南窈会成为国家未来的女王,她深居简出,不常露面,在子民们的心中,早就把她奉为最尊贵的神祗。
众人纷纷朝她走来,诉说着最诚挚的赞美。
南窈渐入佳境,神情淡淡应付着他们。
姚宗深端着托盘走来。
“殿下,您需要一杯葡萄酒吗?”
她刚伸手,道了声谢,林初然拦了下来。
姚宗深连忙低头,受宠若惊,“殿下,您是要折煞我吗?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南窈扯唇,心想这些人都是演员出身,演上瘾了吧。
林初然拿出一根银针,装模作样测试了酒水,确定没毒,才递给南窈。
她挺直腰肢,漫不经心摇晃着酒杯。
姚宗深饶有兴趣看着她,低声道。
“殿下,我们送给您一件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南窈蹙眉,对视他的目光,在这一刻她确定,他用的是原身份揶揄口吻。
就在她觉得这场游戏,也没想象中那么有趣,在众人议论声中,一道身影闯进视线。
男人身穿极扎眼暗夜紫,丝绸衬衫,衬衫款式极度修身,勒出胸膛的轮廓,一路收窄到腰腹的线条,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
衬衫的下摆随意垂着,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长裤,整个身形挺拔,优雅。
南窈瞳孔微扩,这场晚会可以通过装束判断他扮演的角色身份。
而贺玉潮给她的感觉,像是在释放着邀请和暗示。
紧接着耳边响起,其他人嘲讽道。
“这不是贺家那位最低贱的私生子?他怎么会来?”
“瞧他一身咬痕,昨晚又去陪了哪个老女人?看样子好似刚从床上下来?”
“贺家已经没落,贺家的掌权人没什么能耐,就只能让他儿子出卖色相,做点皮肉生意了。”
“你猜我提出什么条件,能把他带走?”
“一个人玩多没意思?虽然是个低贱的牛郎,长得倒是不赖,一起玩玩嘛。”
南窈震惊到咋舌,她恍如做了场梦,贺玉潮比谁都知道游戏规则,他甘愿拿了全场最地下的身份卡,那就代表所有人可以强迫他做任何事。
正如刚才那两名贵妇所说,只要她们想,在场每个人都可以睡他。
即便只是身份背景,南窈也难以忍受贺玉潮受尽这么羞辱。
“他又在发什么疯?”
南窈敛眸凝向贺玉潮,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衬出清隽的脸部轮廓,甚至有些过于干净。
鼻梁高挺,唇形薄而线条分明,颜色很淡,明明是个清冷的人设,却因为家族的遭遇,深潭般的眼珠,在那些饥不择食的女人玩弄下,扬起灿烂讨好的笑容。
南窈握紧酒杯,侧头质问姚宗深。
“他又在发什么疯?”
能给她拿出**牌的权利,贺玉潮怎么可能会在抽牌时,拿到全场最低贱的人设。
他是故意的?为什么?
姚宗深头疼的揉了揉脑壳。
“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问你,是不是把他刺激到了。”
南窈深吸口气,“他能被我刺激什么?”
“我又不是他的贴身太监,他最近一颗心都扑在你那里,我们好几天都没见他的人影。”
姚宗深一边瞥她,一边抬了抬下巴。
“喏,你看他挺享受的啊,可能乐在其中。”
南窈抿紧唇瓣,不管是占有欲作祟还是心理无动接受贺玉潮被亵玩的画面。
她压低声线,对姚宗深道。
“我不是这场宴会最尊贵的身份?我想要他,没人可以和我抢吧?”
姚宗深回给她一个白眼。
“殿下,你没注意你的规则吗?神祗是不能直接接触低劣品的,这是唯一禁忌。”
南窈倏地扭头,“什么意思?我只能眼看着贺玉潮被玷污。”
顾云维不知何时凑过来,他清了清嗓子,“你说的这么难听干什么?我玉哥他一定有办法的。”
南窈,“你怎么这么肯定?不能因为是自己举办的游戏,就疯狂开挂吧。”
她不信贺玉潮一个靠上位的牛郎,还能励志成皇帝?
依她看,顶多是女王收入后宫的男宠。
南窈及时拉回,开了个小差的思绪。
顾云维,“我记得规则里,有一件类似金手指的东西,可以免疫在场人物一次的指令。”
南窈眨了眨眼,拿出一张金属牌,“你是指这个?”
“卧槽!玉哥他是真豁出去了?这玩意都给你了?那他完了啊,全港的女人都想上玉哥的床。”
林初然不以为然的插了句,“殿下,我们没必要去救他,你看那边有几位宽肩窄腰的男模,一个也能伺候舒服了。”
顾云维指着她,“你谁啊?瞎出什么主意?殿下也是有任务的。”
“什么任务?”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顾云维打心底并不太喜欢南窈,长得漂亮是漂亮,但心机太重,配不上他玉哥。
他不经意抬头,看到贺玉潮在几名贵妇的围堵下,开始对着他下手,主动解开他衬衫纽扣。
冷白肌肤在深紫色映衬下,满身的伤痕,原来那条并不是项链,而是银色蝴蝶胸链,绕过后背,暴露在众人眼前。
她们眼神愈发浓烈,口干舌燥,手指覆在他精湛的胸肌,后背。
恨不得将他吞入腹中,嘴里不断贬低。
“昨晚陪了谁?是不是都快把你玩坏了?”
“肯定陪了不止一个,玩了几天?兴许还吃了点药呢!”
“我他妈真受不了!这群女的没见过男的是吧?我和她们拼了。”
顾云维握紧拳头,他只拿了伯爵之子的身份卡,权利没那么大。
“如果我去把玉哥从她们手里抢过来,怎么样?”
“滚!本剧情禁止基佬掺和。”
“不是,我和玉哥拜把子也行吧?保护他。”
姚宗深拍了拍他,“没看到你右前方站了位判官?他就是用来维持秩序的,”
南窈心里泛起酸水,她真的难以忍受落魄的贺玉潮,被人占便宜,还不能抵抗的画面。
几名贵族男人殷勤的走来,南窈蹙眉打发掉了。
再次抬头时,贺玉潮的目光与她在半空对视。
猜不到有几分演的成分,南窈在他眼里读出点希冀的情绪。
她调出贺玉潮的身世介绍。
贺家以酿造美味葡萄酒闻名,贺玉潮是位很好调酒师。
凑到林初然耳畔,嘱咐了几句。
林初然的身份卡是伺候南窈的圣女,她走近人群,声称殿下喝过全天下的葡萄酒,对这场宴会的待遇感到不满。
然后触发了贺玉潮的关键技能,她们再不满,也要伺候好殿下的喜好。
在南窈的画面里,贺玉潮连忙扣紧衬衫纽扣,恭敬的来到她面前。
因为身份格外低下,他不能直视,弯着腰手里端着红酒和杯子,不卑不亢的说。
“尊敬的殿下,我很荣幸,能喂您喝上我酿造的葡萄美酒。”
林初然戏瘾来了,“别废话,像你这种卑贱的人,殿下看你一眼都是恩赐。”
贺玉潮似乎任劳任怨,为她倒酒。
南窈掀起裙角,露出纤细白皙的长腿,扬起高跟鞋趁贺玉潮不注意,踢了踢他的胳膊。
男人始料未及,手一抖,嫣红的酒水泼在南窈裙摆,顺着小腿,滴落隐入地毯上。
四周寂静无声,他低头认错。
“还请殿下恕罪。”
南窈歪了歪脑袋,翘高小腿,云淡风轻的道。
“跪下,擦干净。”
贺玉潮没有丝毫犹豫,双膝跪在南窈面前,温热手掌握住她的脚踝,隐在暗处的戏谑,让南窈有种猎物落网的错觉。
她挣了挣,男人用力很大。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贺玉潮的吻落在她的小腿上,吻掉了残留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