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别叫的那么暧昧
南窈翻了翻眼白,“初然,你说出这句话时自己信不信?靠谱吗?”
林初然耸了耸肩,“贺二少是挺坏的,现阶段对你也还不错,那肯定把你当成宝贝在宠啊,既然宠你,必然是喜欢你的。”
南窈垂了垂眼睫,“如果他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还会提出我和贺裕川在一起的要求?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占有,而不是像他那样为了好玩,把女人当成赌局上的筹码。”
“这不是你一直在贺二少面前提出的要求吗?”
林初然看着她,继续道。
“如果贺二少真的让你跟着他,你愿意吗?”
南窈想到贺玉潮那天试探的和她谈及的问题,她骨子里还是自卑的吧,所以退缩了,说了很难听的话。
贺玉潮应该是生气的,回了几句讽刺的话,还是忍住了脾气。
南窈觉得自己好像缩在壳里的蜗牛,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击退她,带着防备对抗外界。
她不信贺裕川有多喜欢她,这种喜欢维持不了多久。
更不信贺玉潮。
南窈很少在反思爱情上浪费太多时间,她托着腮自言自语道。
“我这辈子也可以不需要爱情吧。”
林初然跟着托腮叹气,“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
“对了,南晴快要结婚了,你会去参加婚礼吗?”
南窈已经很少听到南家的事了,如今她也算快脱离南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当初为了学业工作,我妈把我的户口落在南家,我要趁早挪出来才好。”
林初然突然说,“依照你爸那副嘴脸,恐怕没那么容易。”
“那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能想象到了,不过是人都有弱点,我会让他同意的。”
贺裕川驾车回到栖云山,佣人恭敬的对他说。
“大少,夫人在茶室等你。”
贺裕川嗯了声,迈着步子走向采光极好的玻璃房,他抬眸望过去。
看到贺玉潮那张和自己相同的脸,漫不经心握着茶杯正在和霍青舒聊天,不知聊到了什么话题,两人皆露出愉悦的神情。
这是贺裕川从未体会过的,他一直想不通,难道就应该他先出生,害得阿玉难产,所以才把责任推到他身上吗?
从小到大,阿玉比他更得父母的疼爱,明明都是贺家的孩子。
他却是必须半点都不能出错的那个,而阿玉就可以随心所欲,做他想做的事。
还记得他第一年管理贺氏集团旗下的公司,忙到昏头转向,遇到不懂的地方,他只能花费比别人多十倍的时间去学习。
没人会问他喜不喜欢,累不累。
恰逢那年生日,他要处理一件很棘手的事,等他匆匆赶回来,看到阿玉独享整个生日宴。
外人以为他拥有的是港城贺家,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每个人的追求不同,他并不知足。
就因为他代表的是贺家的脸面,要时不时戴着假面,不能松懈半分。
贺裕川轻嘲扯了下唇,推门走进去。
“妈,阿玉。”
霍青舒骨相极美,身高优越,不笑时,是位名副其实的冷美人。
她把仅有的温情都给了贺玉潮。
今日天气不错,她身穿宽松长裙,姿态慵懒。
“别站着,坐吧。”
贺裕川听从命令坐在单人沙发上。
霍青舒掀开眼帘。
“七点的飞机,去哪了?”
贺裕川面色冷静,“负责的项目,出了点小问题,我去找南窈处理工作上的事。”
霍青舒微蹙眉心,“南家的那位私生女,看起来你倒是对她很用心,喜欢她?”
贺裕川静静地与她对视,嗓音低沉,“嗯,喜欢。”
还在刷手机的贺玉潮,听到他的回答,不动声色撩起眼皮,薄唇微不可见扬起弧度。
霍青舒颇为意外,审视他几秒。
“真难得从你嘴里说出‘喜欢’这两个字,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动感情。”
外人听不出霍青舒的语气到底是讽刺还是陈述,她了解过南窈的背景。
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孩,也不怪贺裕川会动情。
“阿川,我需要提醒你,喜欢可以,但仅限玩玩,邵家的千金你不喜欢,我不逼你,后续我会让助理多挑几个直到你满意。”
贺裕川很想反驳,如果他不满意怎么办,如果他只想要南窈怎么办?
“嗯,知道。”
霍青舒习惯他惜字如金的性子,无论她吩咐什么,他总会像现在这样,无条件答应。
“阿川我希望你能清楚,再为了女人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没有人会再帮你背黑锅。”
贺裕川垂着眸,没人能看清他真实情绪。
霍青舒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回来,“你爸明天就回来了,他最近几个月港城内地来回跑,挺辛苦的,你们把那些糟心的事收一收,别让他见了生气。”
贺玉潮接过话茬,“行了妈,知道了,明天晚上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好久没见爸爸,挺想他的。”
霍青舒扭头,“你看着安排吧,你爸喜欢正式点的,别搞年轻那一套。”
“一定让爸爸满意,行了吧。”
霍青舒轻嗯一声,搁下茶杯,“我和朋友有约,今日周末,你们兄弟俩也小聚一下。”
贺玉潮不着痕迹轻笑了声,视线追随霍青舒的身影,渐行渐远,侧首看向贺裕川。
“哥,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贺裕川脸庞淡漠,径直绕到茶桌,倒了杯水,抬手握着茶杯。
“阿玉,你从小都有个习惯。知道吗?”
贺玉潮仰头靠着沙发,扯了扯衣领,冷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几缕红痕。
“什么习惯?”
贺裕川一眼睨到那些暧昧痕迹,眼神变暗。
“你很喜欢抢我看上的东西。”
他挑起眉梢,笑了笑,“是吗?我不清楚,竟然是这样?”
贺裕川,“最近和哪个女人在胡闹?不要仗着妈宠溺你,就把这种恶习带回家。”
贺玉潮侧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香烟。
抽出一根咬在唇间,甩了甩打火机,点燃。
指骨分明的手指,极为挑衅的扯开前胸,上半身布满了各种抓咬的痕迹。
语调慵懒揶揄,“是只没断奶的小野猫。”
贺裕川快速蹙了下眉,“我没兴趣听你和床伴的事情。”
他吐出一缕烟雾,玩世不恭的语调,让人听不出真假。
“我也没想告诉你啊哥,毕竟我这么宝贝她。”
“注意安全。”
“谢谢哥提醒,我们很注意安全。”
贺裕川被勾得烟瘾犯了,他弯腰从桌面烟盒里,抽出一根含在嘴里,捡起打火机。
跃动的火光把烟头点燃,突然想起阿玉是因为受他的影响才学会的抽烟。
别人都以为贺玉潮是离经叛道的那个。
其实在很久以前,贺玉潮只浮于表面的叛逆,一点坏事都没干过。
反倒是他这个,港城人人口中的谦谦君子,背地里什么尝试过一遍。
是他带坏了阿玉。
“南窈不适合你,你别动她。”
贺裕川语气没有缓和,直截了当的说。
贺玉潮啧了声,“真对她动真感情了?哥,你以前可不会这样。”
他说女人如衣服,哥哥有的,弟弟也可以有。
“她不喜欢。”
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贺玉潮,还是不喜欢这种关系。
贺玉潮,“是你不喜欢吧,哥。”
贺裕川随便扯了个理由,“没有区别,她怕你再假扮我,会分不清。”
贺玉潮突然怀疑那女人演技是真厉害,还是贺裕川太过眼拙。
南窈怎么会分不清,她分明是故意的。
“可我觉得很好玩啊。”
贺玉潮长指支在优越的颧骨上,笑看着他。
“女人都是嘴上喊着不要,实际很想要的生物,我不信她真分不清,不如我来帮你试试?”
贺裕川不悦,“阿玉,你已经找到称心的玩具,南窈就别去招惹了。”
自始至终,他们想要的都是一个人该怎么办呢?
贺玉潮撩起额前的碎发,不咸不淡的说。
“放心吧,我再怎么混,也不会去抢哥的老婆。”
双生子多年的心灵感应,贺裕川几乎敏锐察觉出他的言外之意。
“我不会娶她,她也不会是我老婆。”
“我还以为哥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会挣脱束缚,把她娶回家。”
贺玉潮扯唇笑了笑,似真似假的说道。
“我倒是想娶她。”
贺裕川重新望向他,理智告诉他,阿玉是指他现在很满意的女人。
不是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南窈的脸。
“阿玉你不是长情的人,别冲动做事,”
“好吧,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贺玉潮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问他。
“你中午要留在这?妈说的话,不用一直听。”
贺裕川还没抽过瘾,垂着眼睫,“你有事可以走。”
“没重要的事,和宴京他们约好去玩,你要不要一起来。”
“没兴趣。”
贺玉潮意料之中,“好吧,那就祝哥有个愉快的周末啦。”
他掏出手机,单手扣起衣扣,往外走,拨通了电话,不由分说的道。
“宝贝出来玩。”
接到电话的南窈,正在做浑身保养,她没好气的说。
“别叫的这么暧昧,没时间,不想去,累。”
贺玉潮也不生气,“在哪呢?”
“你想做什么?”
男人顶风作案的说道,“我知道贺裕川有个很私人的地方,很好玩,借他的身份带你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