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是来风花雪月的
两人喝了酒,贺玉潮叫的代驾已经等在车旁。
贺玉潮单手掏出车钥匙抛给那人,抱着南窈放进后座,身躯坐到她身边。
“先生,要去哪?”
代驾恭敬询问。
贺玉潮手掌抚着南窈的小脸,低声问,“你想去哪?回家吗?”
她微张着唇,隐约可见嫣红舌尖,有些干涩的吞了吐口水。
“…不知道。”
贺玉潮刚要报出她家地址,醉酒的女人柔嫩手指,摸向他的喉结。
“但,想和你在一起。”
他拢眉,握紧她的手指,“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我没醉,脑子其实很清醒,比如刚才我的问题,你就没回答我,我都记得呢。”
车厢的空间适中,南窈浑身没劲,只想舒服一点。
她翻过身,把贺玉潮挤到靠窗的位置,蜷缩着身形枕在他腿上。
影影绰绰的光线洒在她脸上,漆黑的眼眸像是破碎的水晶。
“不说话?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不想和醉鬼说话。”
贺玉潮淡淡搭腔,他纵容女人的行为,却不会让她偏离自己的掌控。
手指似有若无绕着她的发丝,听到她突然又道。
“你可真假正经,把我灌醉不是你的目的吗?”
言下之意,他在装什么?
贺玉潮笑了,他收紧危险的瞳孔,他向司机报了个酒店的名字,升起挡板。
手指掐住她的脸蛋,压低身子。
“行,既然你那么想让我喜欢你,那不如再加个筹码,把赌局开大一点。”
南窈娇嗔的推开他的手臂,抬手挡在眼前,“又要赌?我向来运气不好,别诱惑我了。”
“能诱惑住你的,只能是你最满意的条件。”
贺玉潮提出的赌约,南窈却退缩了,她没有筹码,只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可跟在他身边,太需要这种勇气了,南窈这些年步步为营,吃惯了苦,没有自信做赢家。
“算了吧,我随口说说而已,可能喝了酒,多巴胺上头,想享受当下而已,喜欢我的多了去了,多一个你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话落,她明显能察觉到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南窈呼吸微敛,轻阖起眼睫不去和他对视。
二十分钟的车程,两人再没有交流,贺玉潮好似没受到丝毫影响,任由她保持睡在他大腿上的姿势,拿起手机打发时间。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司机离开后,贺玉潮推开车门往外走,南窈撑起身子,神情恍惚。
她抿起唇瓣,脑袋还在发晕,扶着车门一点点下了车,关了车门后,锁着映在视网膜上那道身影。
缓缓地跟过去,男人先踏进电梯间,轻挡住光幕,等她平稳站在他身侧,他才拿卡刷了楼层。
南窈歪头抵在电梯间,透过反射出的镜面,清楚看到醉酒后一副媚态的自己。
精致漂亮的脸蛋,比施妆时还要明媚,红晕的地方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眼眸像是被水汽浸透的黑曜石,蒙着一层迷离的雾。
抬眸时焦距有些涣散,眼波流转间却比清醒时更慢,也更黏稠,带着小小的钩子。
南窈轻轻挪动视线,刹那间许久没有互动的男人,在昏黄的镜面上犀利的攫住她的目光。
只一眼,南窈像是丢弃盔甲的逃兵,倏地闭了眼。
短短的时间内,南窈仿佛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叮——”
电梯到达顶层,南窈只觉得脑袋更晕了,她抬手的瞬间,男人攥紧她的手腕,急切的拉着她刷卡进了套房。
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或许不需要,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贺玉潮就那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抬起她的脸。
吻落下来。
起初是冰冷,不带温柔的试探,直接的占领重重碾过她的唇瓣,近乎惩罚。
清香的酒气在彼此间交缠,令两个人的感官愈发醉了。
他吻得很深,很重,没有章法,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漆黑房间被放大。
南窈在这个时刻还抱着学习的态度,可渐渐才发现他就是故意的。
她找到间隙,埋怨嗔怪。
“…贺玉潮,你能不能认真亲。”
男人松开她,套房的灯光随之亮起。
南窈衣服都是凌乱的,她小口喘着气,头顶响起贺玉潮嘶哑的命令。
“去洗澡。”
她唇上有些刺痛的触感,浅淡抬眸看到贺玉潮脱掉了上衣,露出精湛漂亮的腹肌。
南窈很喜欢他的身形,与其说男人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同样的道理她也很喜欢。
指甲划在他后背,一道道红色指痕不留一丝余地,在她眼里极具蛊惑力。
她略显茫然无措的表情,让贺玉潮起了点哄诱的意思。
他抱起她,怜惜的亲了亲。
“我们不是来风花雪月的,珍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