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不知道
南窈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她不由一怔。
原来这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成为贺裕川的女人,只是她一个人的事,因为贺玉潮的阴差阳错,让这段见不得光的感情,造成近乎诡异的局面。
她可以付出一切,仰仗男人得到想要的,但因为从小见孟杉月周旋在那几个男人之间,并没见到好下场。
所以她该自信一点,认为自己比孟杉月聪明,可以全身而退,或者在他们两人间,选择其一度过余生吗?
南窈忍不住自嘲,她在想什么春秋大梦。
贺玉潮是游戏人间,拿她当新鲜感耍耍。
贺裕川就更不可能了,怎么会真把她放在心上。
思及此,南窈逐渐认清身份,垂眸恢复平常。
贺玉潮眸色微变,含笑的问。
“怎么了?这么快就腻了,我一直都在帮你啊,你想得到贺裕川,我给你创造了那么多的机会,真的要放弃了?”
南窈轻嗤,不是个傻子也能感觉到贺家两兄弟间,关系不算亲密。
她发散思维想,他们是不是藏着不为人知的恩怨。
那个恩怨到底是什么?
南窈眼睫下的视线滑向贺玉潮,语气极其普通。
“哦,没事,开个玩笑。”
女人不以为然的口气,令贺玉潮唇角弧度微敛,他不咸不淡的点评。
“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南窈,“贺裕川太难勾引了,我怕自己不会成功,睡不到他。”
贺玉潮露骨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巡视,“为什么要睡他?你不是说,只想让外人认为你们睡了,睡不睡对你没影响啊。”
“那是我初步计划。”
“所以后来被我睡了,你不是挺满意的?”
南窈觉得男人是在扯话题,人类是个情感复杂的生物,一旦在意了就忍不住翻旧账。
她淡着脸蛋,质问道。
“贺二少到现在也没给我个解释,那晚宴会,我明明约的是贺裕川,为什么最后是你。”
“宝贝,是你送上门,绝对不是我强取豪夺。”
贺玉潮松开她,站起身随意掀开办公桌上的文件。
“这说明我们很有缘,不是吗?”
至于是孽缘还是良缘,又有什么区别。
他懒懒扬唇,“过去的事,我们都不谈,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你想离开贺裕川,到我身边吗?”
南窈听到男人喑哑的嗓音,放得极轻的语气,心脏骤停,像是听到了千军万马的声音。
她拢眉,“跟你干什么?”
贺玉潮像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玩世不恭的挑眉,“当然是跟着我玩啊,我不喜欢进公司,管理那么多号人很麻烦。
我喜欢玩的项目很多,跳伞、蹦极、滑雪、赛车…你能跟我玩到很多新鲜的事物。”
“听着好像会过上无业游民的日子,但总有玩腻的时候吧?”
然后呢?
南窈在心底质问,漆黑瞳仁里的光亮映出他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庞。
“贺玉潮,你一点都没诚意?”
男人像是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反讽道,“怎么算叫诚意?按部就班的上班,假正经的与人交谈,扩大交际圈,活成所有人希望的样子。”
南窈眼睫颤了下,微微咬唇,“我不知道,但你给出的条件,不是我想要的。”
贺玉潮静了两秒,随即抬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纨绔嚣张的轻笑。
“南窈,我不过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是吧?”
“哦,那最好是。”
互相试探的结果,最终以互相伤害收场。
南窈不悲不喜扯了下笑,冷静的迎上他的目光。
她看不懂男人的情绪,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以玩在一起,用利益诱惑,却不适合长远走下去的情人。
说到底还是南窈贪心了,她不该轻易动心的。
南窈甩开他的手掌,“我忙了一天没吃饭,现在饿了,要去吃饭了。”
她头也不回往外走,贺玉潮当即跟上去,哄诱道。
“生气了?”
“没什么好生气的?我没当真。”
南窈有些难以忍受男人的接触,但她不想像恋爱中的闹了矛盾的男女。
他们不是那关系,真拿起那种架势太矫情了。
贺玉潮,“准备请我去哪里吃饭。”
“我又没贺二少有钱,请不了山珍海味。”
“没事,我不挑,很好养活。”
两人坐进车子。
南窈本着一张白净脸蛋,报了个地址,贺玉潮转眸看她。
她朝他眨了眨眼,“怎么了?没人规定不能去芳姨的小餐馆吧?邵时月能去,怎么到我这就去不得了?”
贺玉潮修长指骨撑在方向盘,逆着窗外的路灯光线,俊美的面容真实神色叫人看不清。
“没说不让去,生什么气。”
车子引擎启动后,南窈不想回话,扭头望向车窗外,空荡的脑袋什么都装不下。
赶上堵车的时间段,花了四十多分钟才到达目的地。
贺玉潮找位置停车,南窈径直推开车门下车,连招呼都没打。
男人望着她的背影,幽深的目光流露出一丝不解。
“芳姨!”
南窈进了小餐馆,走到中年女人身边,轻声唤道。
芳姨抬头看到南窈那一刻,脸上绽放出慈祥的笑容。
两人虽只见过一次,芳姨对南窈的印象极好,她亲昵的把她拉到餐桌前。
“窈窈你来了!最近是在忙吧,今天想吃什么,芳姨请你哦。”
南窈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我今天要请客的,必须要消费,芳姨你就把你们店招牌都上了吧。”
“到芳姨这里来,吗还能花钱!”
“不行的芳姨,那人说了,这顿饭必须我掏钱请客,不然回头他肯定要坑我一顿大餐的。”
南窈一再坚持,芳姨被她逗乐。
“你朋友啊?还没到吗?”
南窈回眸,贺玉潮颀长的身形走进来,优越过分的模样瞬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芳姨看了看他们俩,瞬间明白过来,她责怪的望向贺玉潮。
“芳姨,怎么这个眼神看我?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芳姨瞪他,“你怎么好意思让窈窈请客?”
贺玉潮瞥她一眼,“是她坚持请客,盛情难却。”
芳姨抬手指了指他,用粤语暗骂了一句,转而笑着望向南窈。
“窈窈,那你们先这里坐着,我去准备。”
“好的芳姨,谢谢啦。”
“你这孩子还道什么谢!”
南窈安静坐在凳子上,贺玉潮跟着走进后厨。
芳姨忍不住关心的问,“小玉,你和人家小女孩在拍拖吗?”
贺玉潮不以为然,“拍什么拖,您别乱想,我还年轻。”
“我是问谈恋爱,谁说让你结婚了。”
芳姨古怪的看他几眼,觉得他这个状态不对劲。
“窈窈是从内地来的?你什么时候和内地的朋友有交集?你…”
贺玉潮没对芳姨隐瞒,“嗯,我曾经去内地,见过一名笔友,其实她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她把那些信寄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