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4，为什么就我们一家事务所举牌？
......
永山直树被一阵秋日的凉风叫醒了，
睁开眼，窗外的天空也是阴沉沉的，
昨天晚上开始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一整夜都没停，
看这样的天色，似乎后面两天也别想见到太阳公公的笑脸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气温下降的也太快了。
永山直树多穿了一件外套，简单煎了鸡蛋和香肠，外加几片面包作为早餐，热了一杯牛奶~
拉开了玻璃移门，做到走廊上，一边欣赏着雨景一边吃早餐，
院子中的樱花自然早就没开了，叶子也早就掉光，只剩一些光秃秃的枝干在雨中瑟瑟发抖。
院子中的还有一些刚搬过来时一并带来的盆栽绿植，长势都还不错，
不过大片的依旧是空白的泥地，稀稀疏疏的小草在雨中都趴在地上不成样子，
或大或小的积水坑散落在小院之中，随着雨滴的落下，画出一圈圈的涟漪。
一副秋雨寂寥的样子，
永山直树缺看得津津有味，这感觉，很像日本的枯山水啊......
下次在院子里放几块大石头试试~
............
驱车来到了日本电视台的大厦，芳村大友已经到了。
拿着一个牌子的芳村大友挥舞了几下：“直树桑，已经报好名字了，
你看GG事务所的举牌都已经做好了，我们先进去吧。”
“这么容易的吗？”
“节目当然是越多人参与越好，和熟人说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芳村大友哪里来的这么多熟人，连日本电视台的都有，永山直树跟着一起从员工通道进入了会场。
......
决战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一次永山直树到是没等中森一家，而是和芳村大友一起提前进了会场，
由于是第一次作为事务所的代表参加节目，而且又是没什么名气的小事务所，永山直树他们被分到了事务所区域的最后排。
“直树桑，小事务所基本都是这样的，”
芳村大友解释到，“基本来这边就是作为观众而已”
实际上这些事务所早就讨论好了选手的归属，大部分的举牌也只是凑热闹而已。
“如果碰到没举牌的呢？”
“哈哈，不可能的~私下里都内定好了的，能上最终决赛的，基本都是潜力股了。”
“这样啊~”
永山直树看着新制作的GIRL’SGROUP事务所的牌子，有点浪费了啊~
随着场内观众以及评委、主持人等等的慢慢到来，一切准备就绪。
随着导演的手势以及乐队的开场乐，第38届《STAR!诞生！》决战大会就要正式开始了！
.......
和之前的事前审查会不一样，这次选手们是先集体亮相，然后再逐一演唱，最终才集中进行举牌的考验。
永山直树看到中森明菜上场了，果然是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
虽然脸上还有点婴儿肥，但气质上完全可以说是一个成年人了呢~
倒数第二个上场，还是那一首《梦先案内人》，小明菜的发挥得很好，
随着音乐轻轻摇曳的衣裙，以及低沉柔美的嗓音，似乎将人们带到那个凌晨月光下的湖面，聆听梦中那个人的轻声细语。
表演一结束，全场都是掌声。
明菜结束后很快，就到了举牌的时候，可以说一个季度以来最重要的时刻就在此时。
本次决战大会，因为有中森明菜的参与，感觉其他选手的发挥都低了一个档次，
果然同一批里面有大神的话，竞争压力就会很大啊。
因为都是内定的，永山直树拿着牌子也打算凑一下热闹~
第一名上场的选手名叫佐藤纯子，是一个脸圆圆的妹子，似乎是来自北海道，反正倒也没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
“我是1号的佐藤纯子，希望能用歌声给大家带来鼓励！请多多指教！”
“好的，相信评审团的各位都感受到了！”
主持人说到，“那么，评审团的各位，请举牌！”
永山直树就把牌子举了起来~
随着乐队的鼓声以及现场粉丝的掌声，主持人很高兴的宣布：“噢，我们看到有一家事务所举牌啦！
GIRL’SGROUP事务所！让我们恭喜佐藤纯子选手，获得本次决胜大会的第一个举牌！”
佐藤纯子在舞台上也笑得很开心：“阿里嘎多！”
后面的中森明菜明显认出了永山直树，正瞪大了眼睛看过来。
“不是说是皮包公司吗？居然真的想来签约吗？”
........
此时的永山直树有点懵逼，
“大友桑，你不是说内定的吗？怎么就我一个举牌了？”
芳村大友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确实已经内定了啊，以前看得时候基本都有举牌的啊？
“阿诺.....这个.....”脸上快急出汗来了。
永山直树看着主持人和选手开心地样子，默默放下了牌子，“看样子是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啊~”
永山直树悄悄的问了问旁边另外事务所的人：
“私密马赛，请问下为什么只有我们举牌呢？不是说已经内定了吗？”
旁边的大叔目瞪口呆：“你们不知道吗？内定是不举牌的啊......
等节目结束私下里接触。”
“我还说你们怎么突然举牌呢，1号不是前排的Amuse事务所预订了么......”
居然之前已经有过沟通的吗？
作为半个外行人的芳村大友和永山直树不知道，由于近几年的偶像选秀越来越多，选出来的偶像基本已经饱和，
连《STAR！诞生！》这样的节目，收视率已经下降得很厉害了，
实际上在明年上半年，就会因为收视率的问题而改版多次，还尝试增加以前的出道选手回归的桥段等等，
但是收视率缺没有起色，在1983年的时候节目都正式退场了。
就和国内的《非诚勿扰》一样，你在节目中承诺了，就一定要给出相应的职位，
而在《STAR！诞生！》上举牌了，就等于是事务所承诺，至少要给选手定制偶像形象，出版一首出道曲，以及其他的各类宣传，通告啦、节目啦之类的。
如果举牌而不履行的话......
在日本这个狭小的艺能界，事务所明面上的名声毁了，就玩不下去了！
所以各事务所对于节目现场举牌已经控制的很严了，
如果不是特别优质的选手，各事务所基本不会当众举牌，而是内定之后私底下接触，谈条件，这样给的资源就可以谈了。
而芳村大友和永山直树是第一次参加甄选，还是临时起意参加的最后决战大会，
对这些潜规则根本不知道，
然后就出现了全场就他们一个事务所举牌的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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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放下了牌子，
虽然表面上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但是永山直树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明明只是来凑个热闹的事，怎么变成了真的！
再看台上佐藤纯子一副惊喜交加的样子，
“呀摆！这次真的玩大了！！”
接下来的举牌，永山直树牢牢抓住事务所的牌子，不让它再举起来。
而旁边的芳村大友，则不时用手巾擦汗，这演播室的空调实在太差了！
时间就在选手一次次的上台、评审团举牌中度过了，
中森明菜不负众望，居然有11个事务所为她举牌，这等于是宣布了她是艺能界下一个新星。
而本次其他的选手，则好像是被她一人夺去了光彩，其他人居然都没有获得事务所的举牌....
哦，不，还有一位，就是永山直树举牌的佐藤纯子......
《STAR！诞生！》第38届的决战大会，评委好像特别严格，连评委鼓励奖都没有给出，
得益于11个事务所的举牌，中森明菜得到了最优秀奖，而佐藤纯子，虽然只有一家举牌，居然也混了一个次优秀奖............
很快就到了节目结束的时候，其他无关的人员自然退去，剩下被举牌的选手，则要和举牌的事务所接触一下，至少得留个联络方式等待进一步沟通啊......
“大友桑，麻烦你去对接一下吧.....”
永山直树想把锅丢给芳村大友，
“什么嘛，明明直树桑是社长来的！”
芳村大友自然不干，“再说也是直树桑举牌的！”
这点没的反驳，确实是永山直树凑热闹才闹出这样的乌龙。
“举都举了，能怎么办嘛......只好先糊弄一下了啊。”
永山直树一副懊恼的样子。
芳村大友很郑重的说到：“直树桑，我要提醒你.....在这种全国性的节目中做出了承诺，如果毁约的话，后果很严重，至少以后在这一行就别想干了。”
“哎.....我知道的，不管怎么样先应付过去吧，
之后私下里说清楚，实在不行凑一点钱出个唱片就是了.....大友桑，这种事还是要拜托你了.....”
永山直树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不不，这种事情还是要社长亲自去说才显诚意吧，还是应该直树桑去对接。”
芳村大友此时也不想接这个烂摊子。
“大友桑......”永山直树眼神一转，“你看我还是太年轻了，周围的人一看就觉得你才是成熟的社长桑呢，由大友桑出面更合适。”
“才没有，年纪小的社长更让人觉得年轻有为呢，直树桑，还是你去吧.....”
两人推来推去，互不相让，就连主持人都注意到了：“GIRL’SGROUP事务所的两位，还请到这边来商议。”
佐藤纯子选手也从后面看了过来。
眼看情况越来越紧急，永山直树不得已使出了杀招，
他稍稍靠近芳村大友的耳边，小声“威胁”：“大友桑，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就打电话告诉芳村太太你房间里有女人的事！”
然后趁芳村大友还没反应过来，动作浮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节目组那边大声说道：“我们这边的芳村大友，马上就过来！”
说完就快步走开，连手中的牌子都没有放下。
芳村大友这时才反应过来永山直树的“威胁”是什么，苦笑不得：
“直树！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呐，我房间里的女人就是......”
话说到一半，然而永山直树已经跑出了会展厅的门......
芳村大友回头一看，后面的主持人和伊藤纯子张大了眼睛，看到芳村大友回头又忙不迭地转向别的方向，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
永山直树逃出演播厅，刚好在出口处碰上了正在等待中森明菜的一大家子，
“直树桑，你出来啦~”
明穗打了声招呼，然后很好奇的询问到，“直树桑的公司不是说只是用来交易的吗？居然真的打算签偶像艺人吗？”
“啊......实际上事务所还是有几个艺人的，刚刚做我旁边的芳村大友桑，就是野猫团的组建者，目前三个前野猫团成员还挂在我们名下。”
反正这个时候对外是不能说自己一时乌龙，举错了牌子。
“诶？野猫团吗？”中森明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直树桑，野猫团怎么样了吗？好久没有看到过她们的身影了啊~”
对了，中森家还有一个野猫团真粉丝。
“明浩桑，虽然有点残忍，但是野猫团已经解散了......”
“诶！！！果然是真的吗.....”
中森明浩好像确诊了绝症一样，“虽然之前已经有感觉了，但是没有正式发通告，总觉的还有希望......”
“之前她们中的三个不是在《鬼影实录》里面上场过了吗？”
“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分开接业务，组合还是在的......”
也对，BURNING事务所的公关部长暂时还在位子上，企划部的小田将人应该不会这么着急把野猫团的另外两人推出来，
继续刺激即将失势的公关部长菊地悦郎，绝不是一个好主意。
中森明浩继续问道：“目前大野美辉奈、秋山妃纱、片桐彩之都是在直树桑的事务所的话，那么福原彩乃和野中纱歌呢？隐退了吗？”
“他们两位，以后可能会作为独立的偶像单飞吧，都已经签在BURNING事务所的名下了。”
“这样吗......”
中森明浩的脸上闪过一丝欣慰与纠结，欣慰是还能看到野猫团的身影，纠结则是这个女团真的是散了。
正说着呢，中森明菜从演播厅的方向过来了，
走近之后照例是先抱住了千惠子的胳膊撒个娇，然后再和大家打招呼，看到永山直树后，有点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母亲的手臂，
“直树桑~感谢今天也来加油了~”
先是谢了一番，然后问题就一个个蹦了出来，
“直树桑的事务所不是皮包公司吗？”
“怎么真的举牌啦？”“
怎么到我的时候没有举牌......”
所以真正重要的问题其实是最后一个是吗？
“其实......本来是没想举牌的......”
虽然是中森明菜，但是这种丢人的事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其实是大友桑看上了伊藤纯子选手。
之后他就说小公司继续举牌的话会被老事务所认为是来捣乱的，所以就没举了.....”
果断的把这个锅丢给工具人，永山直树抽身而出，
“这样的吗？”
中森明菜似懂非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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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菜桑，已经决定去哪一个事务所了吗？”
深知转换话题重要性的永山直树，立马反客为主，问起了明菜事务所的选择，
“还没有呢，直树桑”被问到这一点，中森明菜也有一点迷惑，
“刚开始的时候几个事务所似乎是要直接过来沟通的，但是过了一会儿，负责人说事务所会在之后约时间上门拜访.....”
“这样啊，看样子事务所之间是要先举行一下内部的商议了啊。”
永山直树明白了，明菜太过优秀，让许多事务所重新有了想法，原先内定的事务所可能会有变化。
“什么内部的商议？事务所的话，不是应该由我们家明菜来选吗？”
一直在旁边笑眯眯看着年轻人们说话的千惠子，听到这句话突然开口发问了，作为母亲，对于女儿的大事还是非常关心的，尤其是对偶像事业尤为重要的事务所。
“千惠子桑，是这样的，实际上从上周的事前审查会之后，大部分参赛选手的归宿已经被内定了。”
虽然也只是半个业内人，但总比中森一家这样的纯素人知道的多一些。
永山直树就稍微透露了一些：“那些大型的事务所与电视台方面都是提前沟通联络，一般都会提前内定好看中的选手，虽然举牌的时候同样会举，但是沟通签约的时候，内定好的一定会有优势的。”
“这样的吗？”作为经历丰富的成年人，对於潜规则这些当然能够理解，“那么这次？”
“是的，应该是某个事务所对内定结果有意见了吧，所以沟通会延后了。”
看到中森一家有些担忧的表情，“米娜桑，不用担心，这是好事~
愿意为明菜桑打破潜规则的事务所，也一定会给出更好的条件的，到时候看他们拜访中森家的态度就知道了。”
“直树桑的意思是，明菜应该选择那个愿意付出更多的事务所？”千惠子若有所思。
“愿意付出更多，那么至少给艺人的话语权会大一些，自由一些。”
“不过具体还是要看事务所给出的合同条件，以及事务所的体量和名气等等。”
虽然很不情愿，但永山直树还是拿自己的事务所做了一个反例，
“如果太小的事务所，就像我们GG事务所，是没有办法给到明菜桑最好的出道条件的。”
“没那回事~”中森明菜笑盈盈的说道，“直树桑的事务所一定会成为大事务所的。”
“哈哈哈，那就借明菜桑的吉言了~”
这时，芳村大友从后面走了过来，看到这一群人有点惊讶：“直树桑，那边已经谈好了。”
这话点到而之，分明是还有其他话的样子，
永山直树看聊的也差不多了，
“明菜桑，就要出道了，刚巴叠！”
“嗨，阿里嘎多！”接着又说到，“明菜一定会努力成为直树桑心中期待的那种偶像的！”
看来之前儿戏一般说过的话，现在真的成了中森明菜的目标了，
“哈哈哈，这样的话~明菜出道的时候，我也送偶像一首歌吧！”
听到这话，中森明菜笑开了颜，
“轰豆泥？那就说定了哦~”
......
和中森家的其他成员告别之后，
永山直树和芳村大友走到了停车场，
芳村大友当然也开了车来，
“大友桑，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快说说是怎么谈的？”
芳村大友给了一个白眼......秃头中年人的白眼你们收到过吗？那是一种精神打击.....
永山直树用手臂遮住了眼睛，表示拒绝。
“大友桑，还请不要再给我白眼了.....求你了！”
芳村大友把手臂一把拉下来：“直树桑，别闹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办吧，虽然我和伊藤纯子约定之后私下里去拜访了，但是我们真的要签吗？”
“大友桑不是也做过星探吗？签约艺人不是常有的事？拜访的时候说明一下我们事务所的情况就好。”
永山直树似乎并不在意，
“如果伊藤纯子真的选择我们事务所的话，可以给的条件稍微好一些嘛~”
芳村大友又开始急起来了：“直树桑，关键是签订了选秀的选手，就一定要给资源的啊，要找作曲人打造出道曲的啊......我们没有这些储备.....”
“大友桑，我知道的！”永山直树安了一下他的心，“先去版权公司和地下创作圈找找看有没有适合的，实在不行的话，我这边还有几首备用曲子。”
“哦？”
听到这句话芳村大友一下子就不着急了，纵观永山直树的创作经历，虽然只有两首，但是每一首基本都是热卖的曲子，他的存货......可得好好搜刮一下。
“那么直树桑哪天带到摄影棚让我们先看看。”仿佛随口一说，“之后去拜访的话，也麻烦直树桑和我一起吧。”
“纳尼？我还要去？这种事不是大友桑直接搞定就好了吗？”
“说什么胡话呢，作为社长就给我好好担起责任来啊！”芳村大友深知这个年轻人的惫懒，“这是必须的礼貌！”
“你这样说的话......”虽然有点不情愿，永山直树还是点头了。
约好时间，两人分别走向车子，
芳村大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直树桑！”
“纳尼？”
“在我房子里的那个女人，就是我的太太！”
“诶？不是在长野老家的吗？”
“经济情况好了不少，之后家人们就要一起来东京了。”芳村大友一副很幸福的样子，
看来也是担心丈夫赚钱之后变坏了啊，芳村太太果然有一手！
......
回去的路上又下起了小雨，
在这样的天气，吃上一份热气腾腾的寿喜锅那是最好不过了，
永山直树也没有过多犹豫，
在路上看到一家规模还可以的饭店就停车准备享用美餐。
说起来这寿喜锅，其实就和中国的砂锅差不多，像个小火锅一样底下还点了固体酒精，
沸腾起来的蒸汽带着锅里食物的香气，让人胃口大开，
热腾腾的食物进了胃里，让全身都感觉暖洋洋的，连秋日的寒风都化成了春风。
永山直树一边吃一边想着上午的遴选，
中森明菜就要出道了，未来的百变歌姬现在还只是一棵小胖菜，
就像注定好的一样，在前几天刚好回忆起了《SecondLove》这首原本就属于她的歌，
那就年初送给她吧~
新年礼物、出道礼物，以及作为粉丝的心意，几样含义都合到一块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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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菜的选秀告一段落，
这时候，中森一家应该在庆祝明菜获得优胜吧？
毕竟明菜母亲千惠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歌手，
现在自己疼爱的女儿走上了这条道路，怎么说也应该好好庆祝一番，
而整个家庭也都非常支援小明菜的比赛，这时候应该全都十分高兴。
不过做了艺人之后，各种事情就要多起来了啊......
回想起前世中森明菜和家人之间的恩怨纠葛，
永山直树实在是不希望这一世元祖歌姬也沦落到那种地步，
到时候提前提醒一下明菜这些事吧。
.....
放下这些有的没的心思，永山直树开着车回到了山樱院，
下午到是非常平静，听着悠蓝的布鲁斯，吃吃点心茶水，翻翻杂志周刊，
无聊了就看看电视节目，或者去练练琴，
永山直树在秋雨中度过了一个惬意的半天~
本来以为接下来会度过一个同样平静而祥和的夜晚的，
晚上的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份平静。
......
电话响起，是鹤子打过来的，
“尼酱，今年什么时候回来？”刚开始还是很正常的询问过年回家的日期，
“大约2周之后吧，期间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夏の庭》应该在12月中旬会有一个颁奖仪式，然后《鬼影实录》的第一批票房分成也应该在中下旬到账，最后还要给员工们发年终奖。
仔细一想，这个年底的事情其实很多呢。
“哦，那我的新年礼物准备好了吗？”鹤子赶紧问了关心的问题，
“这个么当然准备好了，但是鹤子啊，你给尼酱我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去年第一次回家，似乎没注意到这个事情，母亲菜菜子新年给织了围巾，毛衣，就当作全家新年的礼物了，似乎鹤子的礼物没有收到啊。
“当然了~”听起来语气十分有信心，永山直树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之后照例是母亲菜菜子接过了电话，絮絮叨叨嘱咐一些生活上的事情。
本来温馨的亲情电话就应该这样结束了的，但是最后母亲菜菜子又说到：“直树，鹤子似乎还有话要说~”
“？还有话，好的~”
话筒递过去了之后，鹤子小声的说道：“欧尼酱，你是不是参加了《STAR!诞生！》这个节目？”
原来就是这事啊。
“是啊，鹤子在电视上看到了吗？”
“这么说在节目上举牌的真是尼酱？”
虽然不是有意的，但是结果已经是那样了，永山直树也只能认命，
“是的，怎么了？”
鹤子的语气开始变得有点奇怪，
“尼酱，你签了伊藤纯子是吧？”
“？是的，怎么了吗？”
“欧尼酱会不会，就是外面经常传，事务所会对艺人做的？那种事......”鹤子的语气有些吞吞吐吐，
“什么嘛？话都说不清楚......我们签约偶像艺人之后要做的事情有很多的。”
“就是做潜规则的事？”鹤子一口气说了出来。
？？？
说了这么久，居然怀疑亲哥哥的人品？
“......鹤子.....你今年期末考了多少分？”
“诶？这个，考的还行......诶？不对，还没有考呢！！”
突然被家长问成绩，是每一个学生最担心的，即使是学霸也不例外，鹤子下意识的想要糊弄过去，却发现还没有考试呢，口气变得气冲冲的了。
“八嘎尼酱.....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鹤子酱，你的脑子里平时装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学习的压力是不是太小了点~要不我把新年礼物换成几本课外教辅书吧！”
永山直树如此“建议”，而永山鹤子这时候哪还管潜不潜规则什么的，
“八嘎尼酱，如果敢带教辅书回来，你就死定了！！！”
“你才是，快把满脑子不健康的思想好好清理一下吧~”
“哼~谁知道你私下里......”
永山直树直接用一个单词打断了鹤子：“教辅书~”
“哼！不和你说了，八嘎尼酱！”
......
放下话筒，永山直树笑了起来，
自己这样一个年轻，嗯.....又十分帅气的年轻社长，
如果名下的事务所，全都是青春靓丽的少女偶像，那么一定会有很多绯闻传出来的吧，
至少感觉《周刊文春》这本八卦杂志已经盯上自己了。
所谓的名人是非多，有时候其实并不是明星本人有这么多的事，而是投注在他们身上的关注多了，一点点小事都能够上纲上线。
绯闻嘛，即使自己没有这个想法，其他人多多少少会往这方面猜测的，
人性总是卑劣的嘛~
看来以后在这方面更要注意了，自己还是慢慢走向幕后吧，
让芳村大友这个有家有室，而且老婆非常有一手的老男人，享用此等“艳福”吧。
不过，被这些传统媒体掌握了话语权的话，还真是有点难受呢，
永山直树考虑是不是要自己打造一个发声渠道，
好歹在传统媒体为难的时候，能够有机会反驳一下。
只可惜网际网路还处于种子的形态，不然凭借着自己的技术，随随便便就能码出一个优质的网站来，吊打所有的传统媒体。
要不办一个杂志？或者报纸？应该也很麻烦吧......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努力提高自身的阶级，只要到了一定的级别，传统媒体对自身的影响也就很小了。
三菱集团的社长，会因为一则花边新闻怎么样吗？
直到当晚睡觉，永山直树的脑子里还在闪现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
某在家的老男人此时正在向老婆坦白：
“亲爱的，绝对不是我要签的，都是直树桑乱来......啊....阿~嚏~”
怎么回事？肯定是谁在念叨我，芳村大友揉了揉鼻子，打算继续和老婆说下举牌的内情，
发现男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之后，对面的女人“关心”到：
“老公，这可不行哦，身体还是要照顾好的，是不是最近照看女团太过劳累了？”
芳村大友摆摆手：“啊，没事的，我的身体好得很呢！”
对面的女人脸色愈发“温柔”了：“那就好，我先去洗澡了，很快出来......”
这是芳村大友还没有反应过来：“哦，好的，老婆你先去洗澡吧。”
看着老婆进了洗浴间，芳村大友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
“等等，老婆，你突然洗澡干什么？”
没听到对方的回复，芳村大友却感到老腰有些发凉，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老婆，突然洗澡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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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清气爽的秋日清晨，
永山直树在院子中深呼吸了几次，唤醒了一整天的精神，
今天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呢，搞不好就会被人家赶出家门的那种。
之前就和芳村大友约好了，今天要去伊藤纯子家进行拜访，
要将实情告知对方，然后看能否获得原谅。
吃过早饭之后，永山直树穿上了比较正式的服装，
还是在那家高阶酒店定制的休闲西服呢，还别说，确实十分合身，
然后就开车前往摄影棚了，两人先要在那里集合，然后做芳村大友的车前去，
毕竟开了一辆敞篷跑车，实在有些张扬了。
......
“修一桑，早上好~”
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看到伊堂修一已经到了，永山直树赶紧打了一声招呼，
伊堂修一本来是在和化妆师真由玲奈说着什么的，听到熟悉的声音，就打算回头打招呼：
“直树桑，早上.......好？”
推开的门，送进秋日上午柔和阳光，永山直树身着蓝灰色的西装套装，内衬是白衬衫，系着黑色花纹领带，正在把咖啡色的太阳镜从脸上取下.....
从哪里来的帅哥？！
呆呆地看着永山直树越来越近，
“修一桑，怎么了？”
伊堂修一抹了一把脸：“直树桑，今天是要出席戛纳电影节吗？打扮的这么帅气？”
“？没有打扮啊？只是今天和大友桑约好要去拜访一位艺人，所以穿了正装。”
“这还没有打扮......”
伊堂修一吐槽，转头又冲着真由玲奈说到，“玲奈酱，口水流出来啦！”
化妆师真由玲奈从看到永山直树之后，视线就没有转移过，眼睛一直发光地看着眼前的帅哥，
“修一桑乱说什么呢！”
听到伊堂修一的话之后，下意识地擦了一下嘴唇......
然后脸一下子红了......
留下一句“我还要拿个东西.....”就急急忙忙的跑开了。
看着跑开的背影，伊堂修一和永山直树大眼瞪小眼，
“我说直树桑，玲奈酱都快30岁了，你就不要再调戏人家了.....”
永山直树无语，明明是你说的啊？我可什么话也没说过。
“修一桑......出来混要讲良心......”
伊堂修一避而不谈，开始转移话题：“直树桑，之前角川的对接人打电话过来了。”
“哦？票房分成要下来了吗？”永山直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具体有多少？几号打过来？”
“《鬼影实录》的第一次票房结算，根据各院线出具的票房结算报告，预计总票房有25亿，我们分三成的话有7.5亿。”
这个票房，可以说是近期日本中的大黑马了。
“这个成绩很好嘛~修一桑~”永山直树十分开心，“有说什么时候打过来吗？”
“角川那边说这周会专门约在银行谈一次，确定最终数字，不过应该大差不差。”
“这可真是一个好讯息啊！”永山直树接着说到，“等资金到账，就可以发年终奖了~”
“估计员工都在期待着呢~”
小公司哪有什么真正的秘密，要发年终奖的事，早就传开了。
......
正说着呢，芳村大友到了，
推开门之后就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然后把伊堂修一泡的一壶枸杞水倒了一杯，
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大友桑？”
“嗨，早上好直树桑、修一桑，对了修一桑，你这个枸杞水貌似不错的样子，等会儿记得枸杞分我一点。”
这时候伊堂修一和永山直树才看到芳村大友的样子，
这个秃顶的老男人，脸色发黄、眼眶深凹、眼带血丝、嘴唇发白，一看就是元气不足的样子。
永山直树看到他这副样子，有点担心：“大友桑，生病了吗？身体没事吧？”
旁边的伊堂修一则慢悠悠的说道：“大友桑，年纪也不小了，有些是还是需要节制一下的啊~”
芳村大友喝着枸杞水，心里发苦，是我不想节制吗？
又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形，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永山直树看着芳村大友身体发虚的样子，也好像明白了什么，
和伊堂修一一起不厚道得笑了，
“哈哈哈，大友桑~保重身体啊~”
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试试！芳村大友emo了，连电影分成的事也没能让他恢复过来......
几人聊了一会儿，永山直树和芳村大友就准备出发了，
伊藤纯子可是来自北海道的，这次来到东京参加比赛，还是借居在东京野马的亲戚家里，
芳村大友开车带永山直树向着中野区驶去，
路上芳村大友也忍不住说到：“直树桑，今天是不是穿的太夸张了？又不是去参加什么媒体见面会之类的。”
“大友桑，只是穿了正装而已.....”
“站在直树桑旁边，感觉就像明星带着经纪人一样。”
所以长得帅是我的错？
永山直树无可奈何，看着车窗外熟悉的低矮建筑，曾经在中野区住了快一年呢，这时候还有点怀念呢。
拐过几个弯，沿着一条巷道开了一会儿，伊藤纯子暂时借居的住处就到了。
中野区随处可见的平平常常的一户建，门牌上写的是“新井家”的字样，
芳村大友下车后看了看：“新井家，哟西，没错了，就是这家。”
然后从后备箱拿出了上门的礼物：“直树桑，今天要你拿着了~”
“嗨~芳村部长！”
之前商量好的，今天芳村大友扮演主要负责人，永山直树只是随行工作人员而已，
而且计划把误举牌的事情也按在他的头上。
年长的芳村大友先行一步，按响了门铃，年轻的永山直树默不作声跟在后面，不过不是后面的人太帅，这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样子。
......
门开了，一位穿着居家服装的中年妇人站在玄关，
“早上好~请问是新井夫人吗？
我们是GIRL’SGROUP事务所的人，之前约好前来拜访的！”
芳村大友很正式的鞠躬问好，永山直树也跟着鞠躬。
“是的是的，你们好，快请进来吧。”
“失礼了~”
芳村大友进门之后示意永山直树将见面礼送上，
“初次登门，这是一点心意，还请不要嫌弃。”
永山直树连忙上前，递上了礼盒。
突然看到这样一个帅哥，新井夫人眼睛一亮，笑容更多了几分：“实在太客气了~快请到客厅坐吧，伊藤纯子就在里面，我去给你们倒茶。”
跟着新井夫人的引导，拉开格门，两人看到里面已经四个人了，两位中年男人，应该是新井先生和伊藤先生，一位中年妇人是伊藤夫人，还有一位少女伊藤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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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人进来了，新井先生对着伊藤说到：
“既然客人已经到了，那就不耽误你们谈正事了，我就先失陪了。”
“阿里嘎多，给你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
说着就站起来准备出去，在门口稍微停了下，给两人都鞠了躬，
芳村大友鞠躬回应：“失礼了~”
永山直树也陪着鞠躬，
在这么鞠躬对腰不好啊....
总感觉今天会把一个月的鞠躬量都完成！
.......
在老式的日式一户建里，是没有椅子的，采用的事跪坐的方式，
不大的客厅里坐下五人显得有些逼仄，
这次拜会算是比较正式，永山直树跪坐在芳村大友右边，
但是对面3人的眼神明显落在了永山直树的身上，
尤其是两位女性，一副想看又很怕失礼的样子。
“咳！”芳村大友咳嗽一声，把注意力吸引过来，“伊藤先生、伊藤夫人，还有伊藤小姐，我是GG事务所的社长芳村大友，今天代表GG事务所前来，是为了向诸位解说一些关于签约的事情的。”
“嗨！我们洗耳恭听。”伊藤先生十分正式的回复。
“这次举牌的过程实际上有些意外，首先需要向诸位道个歉，是我们的员工没有了解清楚节目的规矩，所以才擅自举了牌，这让伊藤小姐失去了其他的机会。”
芳村大友转头用严肃的语气对永山直树说到：“直树君，还不请求伊藤一家的原谅！”
“嗨，是我的错，擅自举牌了，还请伊藤小姐原谅！”
即使是跪坐着，也能鞠90度的躬，从某种方面来说，鞠躬这种技能已经满级了。
伊藤纯子看到帅气的小哥哥向自己鞠躬道歉，连忙摆手：“没事的没事的，还请不要这样，快起来~”
不过伊藤先生毕竟已过不惑，并没有慌张，而是询问到：
“芳村社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说丧失了其他机会？”
之前商议过了，如果直接说是举错了，很可能引起伊藤一家的反感和不满，可是如果打着为他们好的幌子，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谅解。
“是这样的伊藤先生，我们GG事务所是一家刚成立不到一年的事务所，小的不能再小了。
和我们GG事务所不一样，某些中大型的事务所，不愿意在节目中直接举牌，是因为举牌之后就承诺了很多资源，像是打造出道歌曲、出唱片、接通告、推广费用等等。”
“对于选秀选手来说，落选并不一定意味着没有事务所看中，这些事务所会在节目之后私下里联络，也会给出次一等的合同，这就是所谓的其他机会，不过由于属下鲁莽的举牌行为，可能会让这些事务所打消计划。”
芳村大友尽力把自家的事务所说的很小，
“相比较而言，这些次一等的合同，也比我们这个小事务所所能提供的合同好多了。”
伊藤先生的眉头有点皱起来了：“那么芳村社长的意思是？”
“嗨，我们事务所虽然是新创，但是也希望在偶像事业上能有所发展，所以还是希望能够签下伊藤小姐的。”
芳村大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些档案：“这是我们事务所能够提供的条件。”
伊藤先生接过档案，和家人一起看了起来。
其实里面的条件并不复杂，和原来写真艺人的合同差不多，不过在里面增加了一些歌手方面的条件，例如最基础的提供唱歌的培训、一首出道曲、制作一张唱片，参加音乐类节目的通告等等。
伊藤先生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
“这份档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实际上合同确实大同小异，不过和大事务所相比，缺少名气、渠道资源以及他们本身的人脉关系而已。
比如说大事务所提供的培训课程可能是美国声乐大师的专业培训、出道歌曲由著名作曲人量身制作、唱片由金牌制作人打造、发行由大唱片公司负责等等，反正基本保证就是一头猪出道，也能在唱片行业飞上一次。
“嗨，事务所对新人的制式合同基本都是如此，主要看事务所本身而已。”芳村大友又开始卖惨，“我们GG事务所建立没多久，在人脉和经验方面和知名事务所还是有差距。”
“这次和诸位开诚布公，也是希望日后不会造成误解。”
伊藤纯子这时候说到：“GG事务所是不是组建了一个叫野猫团的女团？”
“嗨，正是在下建立的，伊藤小姐也知道吗？”
自从知道是GG事务所举牌之后，这家人自然打听过事务所的资讯。
“嗯，确实听说过一点，现在野猫团怎么样了？”
“实在不好意思，野猫团已经解散了。”
“诶？为什么？”
“野猫团交由BURNING事务所运营之后，效果并不好，团队成员找到了更好的选择。”
芳村大友简单解释了一下原因。
“所以剩下的3位成员选择去演艺圈了吗？”
伊藤纯子眼睛望向永山直树，
“那边的永山直树先生，应该就是《鬼影实录》的主演吧！”
本来好好听着芳村大友解释的永山直树，突然发现自己被CUE了，
“嗨，不才正是在下，没想到伊藤小姐还看过那部电影。”
“果然啊，直树桑演得很优秀呢！”
“阿里嘎多.......”
怎么变成追星现场了？
芳村大友连忙又咳了一声，把话题重新转过来，
“伊藤先生，情况大概就是这个情况，虽然我们事务所才刚刚成立，但如果伊藤小姐选择和我们事务所签约的话，我们会努力为她提供能力范围内最好的机会”
言下之意是我们事务所很小，也可以不选我们。
伊藤先生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需要和家人再商议一下。”
芳村大友明白，这就是委婉的拒绝了，鞠了一躬：
“嗨，这种大事确实需要时间慎重考量，那么今天我们就先告辞了。”
永山直树也跟着鞠躬：“先告辞了。”
伊藤一家送到门口，又是一场鞠躬，出了门之后，最终临别还要再鞠躬一次......
果然今天确实把一个月的鞠躬量都用掉了。
终于上车了，
“大友桑，商量的策略看样子有效啊，伊藤先生明显有拒绝的意思了。”
“那当然，我们都这么明白的告诉人家，我们事务所实力不足了。”
“还好没有被扔出来，哈哈哈~”
“直树桑还好意思说！如果你不举牌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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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路聊着回到了摄影棚，
伊堂修一依旧在指导着两个徒弟拍摄，旁边还有一位大叔也在看着模特，
看到两人回来了，就拍拍裤子站起来，走到了他们的车旁边，一边笑一边问到：
“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扔出来？”
“哈哈哈，怎么可能，我们成熟的演技，完美的瞒过了伊藤一家子。”芳村大友轻松笑道，“大概再也不会打电话过来了。”
旁边的永山直树也笑了：“实力不足的事务所嘛，别人看不上是当然的。”
“谁叫你们乱举牌的！弄到这么尴尬~”
永山直树无奈的笑了笑，关于这一点已经被吐槽了无数次了，他自己也在怪自己手贱，为什么要凑热闹举那一下......
“修一桑，在拍什么呢？”
生硬的转换了话题，伊堂修一轻笑了一下，也没有继续说了：“应该是某个杂志的时尚硬照，需要拍各种都市的人群形象，以前的老主顾介绍过来的，不知道几手的单子~”
这种操作应该算是行业内的明规则了，大公司把业务下发给次级供应商，供应商再把业务分拆给各个小型摄影工作室......
钱是一层比一层少了，但是也养活了很多的摄影工作者~
“修一桑，那边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永山直树看了一下，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那个陌生的大叔貌似十分暴躁，不停的和小森政孝与稲田雅民沟通着什么，对着模特指指点点，隐隐的咆哮声这边都可以听见了。
“诶？似乎是有点事，我去看看~”
伊堂修一也注意到了，连忙跑过去了解情况了。
......
永山直树看他过去了，也就没多问，和旁边的芳村大友继续聊天，
“大友桑，现在家人是都打算慢慢到东京来了是吗？”
芳村大友又打了一个寒颤：“暂时还没有，家里的儿子还在念国中，不过现在宽裕了一点，可以一周来回一次了。”
“这样啊，不过这次分成下来，应该可以在东京买上一块不错的地皮了啊，大友桑不考虑一下吗？”
熟知接下来几年的趋势，永山直树对身边的人总是劝他们买房买地，“或者再买个商铺也行哦，我现在的商铺每个月能给我带来近400万的租金呢。”
“这么高吗？直树桑在哪里买的商铺？”芳村大友震惊了，这个金额相当于一个白领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资了。
“涩谷一个、秋叶原一个。”这点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那里啊！商铺应该很贵吧~”在东京混了这么多年，对价格大概是有数的，
“商业区嘛，怎么可能不贵。一般没人愿意卖的，涩谷那间我比较幸运，1亿左右就买下来了。”
芳村大友又被吓了一跳：“1亿？我的分成也买不起啊~”
“可以买别的地方嘛~大友桑可以考虑一下了，毕竟孩子到东京来念书的话，以后也会更加顺利一点。”
“直树桑你这么说的话.....”芳村大友看样子确实在认真思考了，
永山直树点到为止，这种事情实在不好多说，不过说到孩子教育的话，东亚的家长们没有不关心的。
如果不是鹤子已经上高二了，而且还是个学霸，永山直树也会请父母让她来东京念书的。
聊了一会儿，发现伊堂修一那边居然还是没有平息下来，
“大友桑，我们去看看~”
永山直树打算过去看看热闹~
......
随着越走越近，那个中年男人的咆哮声也越来越清晰，
“伊堂桑，你说你们找的这是个什么模特嘛！土里土气的，
怎么可能拍出需求方要求的高阶男士的感觉！”
旁边的模特一脸委屈，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说过我土里土气......
“私密马赛，岩本桑，我们已经找了其他模特了，已经在路上了，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的！”面对老主顾介绍过来的金主爸爸，伊堂修一也只能尽力安抚。
“从半个小时前就在说要到了要到了，结果到现在还是没来！伊堂桑，我对你们的能力很是怀疑啊！”岩本国生不依不饶的抱怨着，
本来这个单子只是填充一些都市男性的照片而已，拍好给他的上家送过去就好了吗，选不上也不是他的锅，赚到劳务费就好了嘛~
可是上上家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决定要做年度特刊，而且付钱的方式变成了按录取照片收费，
导致他这第三级分销商也背上了照片指标，如果被录取的照片没有达到一定的数量，连劳务费也没有了！
都年底了突然搞了这么一出，他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乱跑，却不能跑向上家金主啊，只能发泄在这些小小的乙方头上了。
“介绍我过来的人说你们能力过硬，服务良好......如果再不找来合适的模特，我就要去骂那个介绍人了！”
“私密马赛，我们会尽全力找的！”伊堂修一被说的没脾气，也只能鞠躬。
岩本国生说着就要出去抽根烟冷静一下，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头在大衣里找着什么，却突然在门口撞到了什么人。
“啊，没事吧！不好意思，刚刚没注意到你。”
抬头一看，身着蓝灰色西服套装的年轻帅哥，正有点不好意思的和他道歉，门外的阳光照了进来，这位帅哥好像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岩本国生似乎一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嘴里喃喃说着：“没什么，没关系~”
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拉住了永山直树的胳膊，兴奋到：“原来就是你啊！”
然后回头大声说到：“伊堂桑，模特终于来了！这次果然很可以啊！”
说着就要拉他过去。
永山直树此时有点懵逼，不就撞了一下吗？
这人怎么就拉着我不放？
想要赔偿吗？
而此时的伊堂修一也看了过来：“直树桑？！”
岩本国生高兴地说道：“果然是他吧，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迟到一点有什么关系，我们赶快来拍吧。”
说着就把永山直树往帷幕前推，
永山直树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对着伊堂修一喊到：“修一桑，这位先生似乎？”
伊堂修一也终于反应过来，马上说到：“岩本桑，请稍等......”
“纳尼？时间紧迫啊伊堂桑，还不赶紧开始！”
看岩本国生似乎已经认定了，伊堂修一脑子一转：
“好歹要补一下妆的啊！不急在一时！”
对旁边待命的化妆师真由玲奈说到：“玲奈酱，快给直树桑化个妆！”
永山直树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拉去化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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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树桑，皮肤是怎么保养的啊？都没有什么粉刺和痘印呢~”
真由玲奈把永山直树拉倒化妆间，用粉在他的脸上扑来扑去，差点没让他打喷嚏，
然后又用手沾了奇奇怪怪的膏状物在他脸上涂来涂去，
露出的脖子也没放过，还把衬衫的第一颗口子解开，在锁骨上也涂了起来，
歪！这真不是职场骚扰吗？！
“额......没有怎么保养过，实在要说的话，可能是.....年轻？”
“年轻真好呢~”
就在永山直树疲于应对时，伊堂修一终于安抚好金主爸爸，走了进来~
“直树桑，实在不好意思......老主顾的面子不能不给啊，之前还帮我们宣传过电影呢~今天就靠直树桑救场了！”
要被迫营业了！
永山直树没想到只是来看个热闹，就被抓住了壮丁，
不过算了，拍几张照片而已，也没什么关系，就当看在伊堂修一的面子。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酬劳什么的还是要给的！”
这是永山直树最后的倔强！
“嗨，这点绝对会保证的！”
伊堂修一松了一口气，劳务费什么的，绝对可以商量嘛~
稍微化了化妆，永山直树就走到了拍摄的帷幕之前，开始了作为拍摄道具的生涯，
“直树桑，微笑一下，不用太灿烂......”
“直树桑，摆个叉腰的Pose~”
“直树桑，可以把太阳眼镜戴起来吗？”
慢慢的，摄影棚里没有事的女员工都围拢过来了，
一个个眼睛放光地看着拍照的永山直树，
之前那个模特更加委屈了，都没人看我.....
......
据说专业的模特可以在一分钟内拍100多张硬照，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永山直树在摄影师的指挥下拍了足足快一个小时，也才拍了几百张，
站军姿也没有这么累的啊！
“快散开~去工作去啊，你们这些色女！”
伊堂修一在拍摄结束后，忙不迭的驱散围观的女性，换来一阵嬉笑的声音。
永山直树伸伸懒腰，
“修一桑，当杂志模特还真是辛苦呢~”
“直树桑在模特行业其实也蛮有天赋呢！刚刚岩本国生很满意的样子，说不定可以被品牌看中，接代言广告~”
“哈哈，那可太辛苦了。”
“快到中午了，直树这次也和我们一起吃便当吗？”
“有饭蹭，那当然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芳村大友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一副十分震惊的样子，
“直树桑，她们同意了！”
“纳尼？谁同意了？同意了什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永山直树摸不着头脑，
“就是伊藤一家啊，他们决定和我们签约了！”
“诶？！！”
这样的讯息着实把永山直树惊到了，明明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啊？
怎么还会往“火坑”里面跳？
“怎么会这样？大友桑，我们不是全都说清楚了吗？伊藤家的人有说是什么原因吗？”
芳村大友的脸显现出很纠结的样子：
“伊藤先生在电话了称赞了我们，说我们十分‘真诚’，和其他接触过的事务所不一样，没有夸夸其谈，或者是吹嘘能将女儿包装成一流偶像什么的.....
把女儿交给我们的话，会比较放心！”
真诚？！永山直树好像被雷击了一样，
是啊，这种态度确实也是日本人非常看重的因素之一。
所以说其他事务所都是一些妖艳贱货，就我们是一朵白莲花？
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反套路宣传吗？
“大友桑，难道就凭借这样‘真诚’，伊藤先生也愿意将女儿的职业未来交由我们吗？不考虑事务所的名气、能力、资源什么的吗？”
“伊藤先生还说，作为一个小事务所，能够运作出野猫团这样有名气的女团，已经说明了我们的能力；而且在女团解散之后，还能为成员寻求其他方向的出路，也足以证明我们事务所有情有义；能够拍出一部有名的电影，事务所的资源也比较不错。”
听人家这么一说，似乎GG事务所确实还不错的样子？
“所以说，必须签了吗？”永山直树向芳村大友确认到，
“嗨，大概是一定要的了~”芳村大友也认命一般的回到，毕竟在公众面前做了承诺的，
“哎......”
......
时光回到上午，芳村大友和永山直树走出新井家的时候，
伊藤一家回到了客厅，开始商讨起来，
旁边的隔门也拉开了，这个客厅居然和旁边的房间是打通的！
新井家夫妇居然就在旁边的屋子里听着谈话！
这也太会玩了~
“新井桑，你觉得GG事务所的怎么样呢？”伊藤先生问道，
“GG事务所确实是个名气比较小的事务所呢，不过野猫团确实有一段时间在年轻人和地下音乐团体中有些名气。”新井狩说到。
“这么说，他们没有说谎咯，居然没有一点点夸张啊。”
回想起事前审查会之后和自己家接触的一些事务所，这应该就是提前内定了吧，
他们没有一个不是拍着胸脯保证，给最好的待遇、最好的资源，一定把伊藤纯子打造成顶级偶像......
新井狩也很诧异：“确实是呢，真诚的让人觉得他们不想签约纯子酱呢。”
“这真的是为了艺人的未来着想吧。”伊藤先生又转头问了问自己的家人，“孩子妈，纯子，你们觉得这个事务所怎么样呢？”
伊藤夫人轻轻说到：“我听说艺能界的事务所，在艺人落魄之后都会一脚踢开的吧，那个野猫团不是解散了吗？
事务所还能安排剩下的成员去演艺界拍电影，这样的事务所应该不多吧。”
旁边的新井夫人也说到：“这也说明事务所的人员不多，资源容易集中在少数人身上。”
伊藤先生点点头，又问了伊藤纯子：“纯子，你觉得怎么样？”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伊藤纯子脸上稍微有点红：“我觉得直树桑超级帅气！”
伊藤先生脸一黑：“纯子你在说什么呢！”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两个成年夫人开始打趣纯子，气氛一下子欢快起来~
最后还是伊藤先生一语定调：“那我们就决定签这家了吧，现在就打电话给GG事务所。”
“还是不要这么着急吧，人家现在还在路上的吧，好歹也过几个小时，让事务所觉得我们认真考虑过了啊！”新井先生稍微劝了劝。
小市民的机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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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成为定局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接下来肯定是要签了啊，之后的一切基本配置都要安排起来了啊~
明明是年终，却感觉自己身上已经背好了明年的年度责任状....
心里装着事儿，摄影棚吃的工作便当也变得没滋没味的，
“大友桑，之后签约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培训之类的事，要不就等到明年再说吧，还有一周多就要过年了~”
“嗨，放心吧，我会安排的，培训的课程也会和徳永幸子老师预约好的。”
“诶？幸子老师吗~说起来也好久没有问候过了~”
永山直树想起了那个经常调戏他的音乐老师。
“嗨，除了幸子老师，还要找一位老师教授一些形体和表演方面的技巧~”
“是啊，事情还挺多的呢。”
芳村大友摆摆手：“这些都没什么，主要是出道曲啊，直树桑，合适的出道曲可不好找~”
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永山直树什么。
“我知道了啊，大友桑！”整天就惦记着我这么点存货，没有了怎么办，
“制作公司之类的也要提前联络好啊！大友桑~”
“发行渠道以及电视台的节目之类的资源也要打好招呼啊，大友桑~”
“地下乐团以及livehouse的关系要维护好啊，大友桑~”
芳村大友被永山直树这孩子气的问题炸弹弄得哭笑不得，
“嗨嗨，全都放心吧，直树桑！问题就到此为止吧~”
“我这不是担心会出状况么......”
......
下午，永山直树开车回到山樱院，
洗澡换上了宽松的衣服，再开启舒缓的布鲁斯，
坐在松软的沙发之中的永山直树，才感觉紧张的情绪有了一些放松，
这个上午可以说是身心的双重考验啊~
不过最终伊藤纯子居然还是选择签约？真是令人想不到，貌似应该是本次决胜大会最早的了吧，不知道冠军中森明菜怎么样。
这样想了一会儿，座机就在旁边，永山直树干脆决定直接打个电话询问下。
拨通电话，没一会儿就被接了起来，
“摩西摩西，这里是中森家。”居然就是明菜接的~
“明菜桑，我是永山直树。”
“啊，是直树桑！”
“哈哈，明星预备役的明菜桑，这两天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庆祝？”永山直树笑着问道，
“哎呀，直树桑不要笑了！”小明菜有些不好意思，还没有习惯明星的称呼，“庆祝到是庆祝了一下，去了家不错的餐厅呢~”
哦？下馆子去了吗~
“这样吗~没有其他的了？这么意义重大的事呢~”
“本来是想出去玩的，但是这几天总是有事务所前来拜访~”小明菜想到了GG事务所，“直树桑的事务所也去纯子酱的家里拜访了吗？”
“嗨，今天早上才刚刚去的~”
“最后结果怎么样？纯子酱决定签合同了吗？”
对同一批的参赛者，明菜还是有一点好奇的，
“已经决定要签了呢，打电话来也是想问问明菜桑有没有签的~”
中森明菜抓了抓脑袋：“很伤脑筋呢，很多家事务所都来说过，开出的条件都很不错呢。”
“不过目前家里感觉最合适的应该是研音事务所。”
果然是这样吗？还是回到了历史的轨迹啊，
莫非这传说中的历史修正力真的存在？
不过说实话，研音财大气粗，不过在唱片行业没什么代表作，正是缺艺人的时候，还是挺合适的明菜的。
“哈哈，不管哪家事务所，凭借明菜的才华，都一定会成为明星的！”永山直树言之凿凿，有些人的才华是掩盖不住的。
“哈哈哈，哪里啦~直树桑净会夸人~”明明听到了之后开心得不得了，却装作不信的样子，“直树桑签了纯子酱的话，也会安排培训的对吧？”
“是的啊，基本事务所都会安排一下的，要训练一下形体、表演、声乐什么的......明菜桑也应该是要的吧。”
“嗨，事务所基本都说了要提供培训，但是都要一两个月那么久。”
“诶？这么久吗？”
在永山直树的印象中，和徳永幸子学习也不过几个星期而已。
“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嘛~毕竟以后就要出道了啊~”
“出道啊.....”说起这个，声音低了下来，中森明菜显得有些迷茫，“出道到底是什么样子。”
对于一个16岁的小女生来说，赢得了节目优胜之后，出道以及之后的偶像歌手生涯是一片陌生，对于以后的未知的生活甚至有一些惧怕。
永山直树到是没多想：“出道吗？大约就是培训演唱技巧，然后练习事务所提供的出道曲，再去录制成唱片专辑......然后就是大量的参加通告、参加推广、参加巡演.....”
永山直树想到推广电影时期的昼夜颠倒：“明菜桑，推广的时候可能会很辛苦呢~”
“诶？为什么？”
“作为艺人的话，是没有假期的哦~尤其是在出道期的时候~行程太忙的时候，睡觉只能在车上睡呢~”
“这样的吗？！”小明菜有点被吓到了~
这时候可不能打击未来歌姬，万一撂挑子了可就是世界的损失了。
“不过不忙的时候，也有可能十天半个月都闲在家里~”
“那不是还好~算是自由职业者了啊~”
呵呵，有人总以为自由职业者好，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工作，想休假就休假。
可是没有上下班时间的约束，就说明一整天都可以是上班的，
而且逼人的截止时间、字数、花呗余额，怎么可能让你好好休息，
永山直树记忆里的自由职业者，一整年几乎都没有休息过~
这时听到中森明菜那头说到：“私密马赛，直树桑，家里在叫我了。”
“嗨，没事的，打电话就是来问问选好事务所了没有~下次再聊~”
“嗯嗯，拜拜~”
......
挂掉电话的永山直树，一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空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一个人，似乎确实有些孤单的样子，以后要不要养个宠物？
耳边的布鲁斯这时候听起来也有点烦躁，不得不关掉了，
算了，还是去弹琴吧~
永山直树也算稍稍摸清自己所谓“金手指”的脾气了，
以往心中突然有这种情绪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勾连起前世的什么记忆，
这次也应该差不多，不过勾连的记忆很随机啊，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又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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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照射在脸上，温暖的感觉悄悄唤醒了睡梦中的人，
睁开眼，又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天气，
或许是昨天晚上积累的情绪全都清空，
大清早的，永山直树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清淡的牛奶面包作为早餐，永山直树坐在走廊上，边吃边想着今天的日程，
上午没什么事，下午要先去摄影棚，然后一起去银行查一下电影的分成，顺便把年终奖拿回来发掉~
总结起来今天其实只有一件事：发年终奖~
那么，上午可以做些啥呢？
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泥土，以及一丛丛肆意生长的野草，
决定了，先把这个自家这个院子整理一下！
早餐一吃完，拿上铲子和手套，永山直树就开始埋头苦干了。
能在秋天长出来的杂草，生命力自然非常顽强，
不过手掌长的一株小草，根系居然有它的两倍那么长，根须和泥土紧紧缠绕在一起，拔出来就带出一大团。
幸好院子不算很大，花了半个多小时就把杂草清理干净了，留下坑洞不均匀的分布在光秃秃的泥地上，像极了青少年脸上愈合的痘印。
“更加难看了......”
永山直树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没有园艺的天赋......
“算了，之后去砂石厂定一批粗白沙，铺满整个院子就好，枯山水什么还是蛮简单的。”
拍拍手，永山直树就当自己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剩下的时间，倒上一杯茶，靠在沙发上，拿出一本《人间失格》看了起来，
实际上从小学馆的森川邦治给他科普了日本文学界的种种奇闻异事之后，他就对日本文豪好奇了起来，不知不觉就买了一些书~
唔......有点看不懂啊......果然文豪的心理实在是太复杂......怪不得会自杀......
看了这本名著之后，永山直树有了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这种故事果然不是他一个才20岁的年轻人应该看的。
一转眼，永山直树又考虑起了中午的午餐问题，
“今天中午就不在家里吃了吧，吃的好一点。”
怀着这样的想法，他清理之后，坐上敞篷跑车，准备去千代田的一家老店——松荣亭，
听说这里最有名的炸牡蛎连大文豪夏目漱石都赞不绝口，今天就要尝尝~
果然只有美食不可辜负！
......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下午，
吃过炸牡蛎的永山直树满怀幸福的来到摄影棚，
芳村大友和伊堂修一早就在那里了。
“修一桑，大友桑，下午好~”
伊堂修一在忙活着清理摄像器材，闻言只是摆摆手，而芳村大友则看了过来：
“直树桑，和伊藤纯子的合同以及签掉了哦，大约明年就正式开始入职了。”
“哈哈哈，GG事务所要步入正轨了哦~”
然后芳村大友开始了灵魂拷问：
“直树桑，出道曲有合适的吗？需不需要联络一些作曲人准备创作？”
如果提前一天，芳村大友这么一问，说不定还能把永山直树难道，
但今天刚好撞上了永山直树的拿手好戏了，
昨天晚上再弹钢琴的时候，那种寂寞惆怅的情绪，差点让他以为会出来一首寂寞沙洲冷，但是却莫名的出现了另一首歌，
“嘛，确实有合适的呢，这首歌的名字叫《パズル》（拼图）”
永山直树从口袋里把记录好的曲谱拿了出来，递给芳村大友，
虽然是初音未来的电子音，但是谁叫永山直树听过ENE的女版呢？
柔柔软软的甜美女生，反正听起来就蛮适合的~
......
寂しさで汚した心/沾染着寂寞的心
真っ白な空白に浮かべて/漂浮在一片纯白的空白中
虚しさだけが残るこの部屋で/只有残留着空虚的这个房间里
......
芳村大友稍微看了看，这是一首关于爱情的歌曲吗？
果然是你呢，直树桑~
“斯国一，直树桑，看起来是首很不错的歌呢~”
“那是当然了，就等年初培训结束，就可以着手制作唱片了呢，到时候就要麻烦大友桑提前找好发行公司了啊。”
“那肯定没问题，趁着年底送一波礼物，把感情维护好。”
“诶，这么说的话，是不是要设定一个公关基金之类的东西？”
“那种基金，暂时还用不上，反正跑业务的就我一个社长......”
聊着聊着居然就聊到事务所的架构上去了，还真是打工人打工魂啊。
伊堂修一把手头的零件什么的都清理好归位了，“直树桑、大友桑，聊什么呢？”
“新人出道曲的事.....”永山直树看他已经完成了手头上的事，“修一桑，我们是不是该去银行了？”
伊堂修一看了看手表：“时间上差不多了，我们应该过去了。”
“那就走吧，坐修一桑的车？”
“也行，走吧~”
......
银谷的三菱银行，
毕竟是涉及20多个亿的金额，在大一点的支行更加方便。
永山直树三人进门说明来意之后，就被大堂经理带到了VIP室，
角川的财务人员已经到了，看到身着西服，带金丝眼镜的财务审计人员，永山直树心中甚至有种想要鼓掌的冲动，太有专业感了。
“大友桑，你来啦。”
经常和芳村大友对接电影事物的角川映画企划部长森川功，站起身来迎接，
“修一导演，直树桑，没想到你们今天也来了。”
“毕竟对我们来说是一笔大收入呢，怎么能不来~”
伊堂修一和永山直树在之前宣传的时候也见过这位企划部长几面，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呢。
“那也好，一次性划分清楚最好了。”森川功点点头，然后就介绍着，“在坐的财务审计人员，在之前已经统计核对好了各地汇总的票房资料，截止上周末的资料已经核实完成，部分影院有一点出入，但是也已经补齐了。”
“资金差不多已经汇到角川映画的账上了，原始资料都在这里，几位如果不放心的话，还可以请其他人员进一步核查。”
芳村大友立即说道：“森川部长，角川的信誉，我们当然是信得过的，今天不过是来走个过场而已。”
“哈哈哈，还是先看看吧~没问题的话确认书签好后，我们直接打款。”
金边眼镜递过来一份资料核查资料，厚厚的一叠，还有一份总结性的确认书，
总共的票房为25.45亿，后续细微的数字就不体现，按照和同的比例，树友映画应该分到7.64亿左右。
树友映画的主要还是伊堂修一签字用印，三人都是草草浏览了一遍，没有细看，毕竟这种资料，别人要骗你的话也不会让你简单看出来的。
“大友桑，修一导演，直树桑。”森川功说到，“这次是我们第一次合作，也只有一部电影，所以在年底一次性结清，以后我们角川也是树友映画的股东了，就按照惯例走账吧，季度或者半年度结算了。”
“嗨，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
对话一直是芳村大友和森川功之间进行，毕竟这一次的合作，除了本身的商业价值，还因为芳村大友和角川书店的社长角川春树有一些关系，在森川功眼里，这份关系更加重要。
接下来的流程就很快了，角川映画的财务直接从账上划了7.64亿到树友映画的账户，几人和森川功道别之后，又回到了VIP室。
“直树桑，这么简单就进账7亿多吗？”
伊堂修一似乎还不敢相信。
“哈哈哈，在我们眼里是大钱，说不定在人家角川心里只是平常呢~”
“但是还是不敢相信啊，真的赚到钱了吗？”
永山直树看到他一副没有实感的样子，和芳村大友说到：“大友桑，我们先取出年终奖的3000万吧~”
叫来操作员，先是把7.64亿按比例划给三人，永山直树分到了5.2亿，伊堂修一分到了1.52亿，芳村大友分到了9100万。
然后永山直树又从自己的账户里取出了3000万的现金。
等操作员走开之后，三人看着箱子里的圣德太子们，
才终于有种赚钱了的实感......
“还得是圣德太子们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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