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4，把获奖的事忘了个干净
永山直树没有把这件事放到心上，
在他心中，《鬼影实录》已经是一个过去式了，
之后除了票房分成，不想再花太多心思。
除了有关《鬼影实录》的报道，早报里还有一些国家大事、娱乐八卦等等，比如一个叫郎平的BJ女孩在RB大阪为中国排球赢得了第一个世界冠军之类的。
看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永山直树心里有些莫名的感动，居然这样见证了历史吗？
脑中回响了女排的丰功伟绩，再联想到男足......he~tui~
感叹了一会儿之后，永山直树继续翻起了报纸，看了下去。
早报的头版主要是大事，其他版面还有就是本地生活中的小事了，哪里发生了事故，某位好心人资助了谁谁，政府机关释出了什么政策之类的。
薄薄的报纸翻到最后，居然又有一则资讯和永山直树相关。
《最新一批本年度RB儿童文艺新人奖的评选结果出炉！》
本年度的获奖作品是《夏の庭》.......
啊，原来是这件事。
两个星期前小学馆的编辑森川邦治还特地打电话来告知过，
可是这两个星期太过忙碌，
把这件事忘了个干净！
永山直树决定回到家后，立马联络一下森川邦治，
似乎还有颁奖之类的活动要参与来着。
心里做好决定，永山直树合上报纸，继续欣赏公园的秋景，偷得浮生半日闲，今天这个上午这里待定了，谁也别想打扰。
......
当一个人发呆的时候，时间一向过得很快，
才呼吸了几次公园的新鲜空气，时间居然过了一个小时，
果然年轻的时光都是飞一样的啊。
永汉直树从长椅上站起身，开始向着山樱院走去，
迎面不时碰到几位上了年纪老人家，看到公园里居然这么年轻的小伙子，都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看了看他，传达着“这么年轻怎么还不去奋斗！”的意思，或者也可能是“哪里来的这么帅的小伙子？”的意思。
幸好RB社会的礼仪繁多，人情淡薄，和不熟的人交谈都不会有几句，迎面碰上的话，永山直树和对面都点头路过，真正的沉默是金。
如果是中国的话，说不得公园里的大爷大妈就要走上来闲聊几句，甚至聊得开心的话，发展到给永山直树介绍女朋友什么.....
山樱院依旧静静坐在环绕的矮竹之中，一段时间不见，竹子都要超过木围墙，一楼完全看不到了，二楼都已遮挡了起来部分。
永山直树进门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全身都陷入柔软的海绵包围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手边就是电话座机，永山直树在电话簿里找到了森川邦治的联络方式，拨号打了过去，
“摩西摩西，这里是小书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居然是前台？这声音是那个内心很狂野的眼镜娘吗？
“上午好，我是永山直树，打电话来是找森川邦治编辑的。”
“啊~原来是直树老师！！”
永山直树在小学馆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毕竟《夏の庭》已经算是畅销小说了，再加上还获得了RB儿童文艺新人奖。
至少在小学馆内部，大部分人都知道了这样一位年轻的作者。
“私密马赛，请直树老师稍等，马上就为您转接。”在RB，道歉基本上等于停顿助词，什么时候都可以说上一句。
“阿里嘎多~”
没一会儿，话筒里传来了森川邦治温和的声音：“直树桑？还在吗？”
“嗨，在的”永山直树也不得不说上一句，“私密马赛，前段时间比较忙碌，所以没有和邦治桑联络。”
“啊，呆胶布！呆胶布！”森川邦治语气很轻松，“直树桑看到报道了吧？”
“如果说是颁奖的报道的话，今天刚刚看到呢。”永山直树回复到，“说起来有些失礼，但是看到了这个报道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件事呢。”
“哈哈哈，直树桑还真是直率。”
森川邦治遇见过很多作者，还是第一次看到被评奖了还没这么不在乎的。
“那么直树桑今天有时间过来一趟吗？后续的事情最好面谈一下。”森川邦治顿了一下，“顺便也可以把这两次的版税提前给到直树桑。”
“诶？不是年底才结的吗？”
“呆胶布，直树桑的书这次加印了20万册，到年底应该不会继续加印了。”
“这样吗，那就麻烦邦治桑了，我马上就出发过来。”
“嗨，我在小学馆等您！”
......
新家山樱院，
离小学馆很近，
直线距离不超过1000米，
永山直树很轻松地向着小学馆走过去，
不过10分钟的路程，还是建立在一路慢悠悠闲逛的前提下，
等他再一次来到这个像是板砖一样的建筑之时，还是忍不住吐槽小学馆的审美，
眼镜娘野沢玲希依旧在前台，不过旁边似乎多了一个年轻的小妹妹，
看到大门推开，进来一位阳光俊朗的帅哥，认出是永山直树，野沢玲希的声音都很热情，
“上午好，直树桑~”
“上午好，玲希桑，还有这位新人桑~”永山直树来到前台，对着眼镜娘说到，“我来找邦治桑，约好了的~”
“嗨，马上就去，光子酱快去通知森川编辑有人找~”
野沢玲希使唤新人去帮忙通知，而自己则留下来和帅哥聊天。
听到有人找的时候，森川邦治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在前台看到了真人，
“直树桑？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前台小妹妹去叫他时，他还有点疑惑，现在看到真人还真是有点惊讶。
“前段时间刚刚搬家，现在我就住在千代田区呢，说起来离小学馆只有1000米不到呢。”
“这样吗？那以后可以常常来聊天啦~哈哈哈~”
森川邦治一边寒暄一边引路，“直树桑，这边请。”
两人说笑着前往会客室。
这时新来的前台小妹问眼镜娘：
“玲希酱，那位超级帅气的小哥居然也是作家吗？”
“那可是畅销儿童小说《夏の庭》的作者，直树老师！确实非常帅气吧！”
野沢玲希眼镜白光一闪，“光子酱，据我所知，直树老师还是未成年！”
新来的西原光子捂住了嘴巴：“轰豆尼？这么小的吗？”
然后两人就叽叽喳喳不知道说起了什么，发出一阵痴痴的笑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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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山直树跟着森川邦治来到了以前签合同的会客室，
然后马上道歉：“私密马赛，没想到直树桑这么快就来了，相关的资料和版税还需要一段时间，已经让同事帮忙去处理了。要麻烦直树桑稍微等一下。”
永山直树摆摆手：“呆胶布，我暂时也没什么着急的事。”
拉开了窗户，一阵凉风吹了进来，让人精神一振。
“直树桑最近是在跑电影宣传吧？”
森川邦治坐在对面，有些好奇的问到，
“那部《鬼影实录》，就是直树桑拍摄的对吧？”
“咦？邦治桑也看了吗？电影正是在下的拙作。”
“哈哈，我倒是没有看，年纪大了不大受得了恐怖片，是我的女儿自己去看的。”森川邦治提起女儿之后话速快了一点，语气也很欢快“夕凛觉得很有意思呢，说拍摄手法什么的。”
“是嘛~那邦治桑要帮我谢谢夕凛桑的称赞了，哈哈哈”永山直树接着说到，“邦治桑和女儿的关系很好吗，一般女儿是不会和父亲说看了什么电影这回事吧。”
能自己去看恐怖片的话，至少已经国中了，这个年纪的女生，和父亲无话不谈的就很少了。
“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呢，以前回家都会冲上来抱着喊‘papa欧该里’的小女孩，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啊~”
看样子这位也是个女儿奴啊。
“嘛，不是有句话吗？所谓子女的成长就是一步步远离父母~”
森川邦治叹了一口气：“直树桑，果然对世情有一种独特又精准的见解呢。”
会议室的一下子陷入了一种致郁的氛围~
为什么原本好好的氛围会突然变得悲春伤秋啊？
永山直树看着好像被自己一句话戳中内心的编辑，脑中有点无奈，难道中年人的内心都是这么敏感的吗？
正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
会客室的门被敲响，推开后是前台的新人小妹妹西原光子，
用托盘盛了两杯热茶和一叠点心，
这个动静也让森川邦治回国了神，
“直树桑，失礼了，还请用一些茶点。”
然后又看到森川邦治转过头，让西原光子去催一催某项程序，
“嗨，阿里嘎多。”
端起茶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上好的茶叶，唇齿留香，
茶点是特色的三色糯米团子，软糯可口，
这个时候也快到11点了，也确实有点饿了。
“直树桑，继续说获奖的事吧。”森川邦治终于再次步入正题，
“RB儿童文艺新人奖是一项很有含金量的奖项呢，只有本年度的新出作品才能参选，而且对于作者的年纪也是有要求的呢。”
“直树桑这次获奖，一方面是《夏の庭》的质量确实很好，一方面也是因为直树桑是第一次出版作品，而且年龄还这么年轻。”
“哈哈哈，也要感谢小学馆的大力帮扶，更要感谢邦治啊。”
笑话，这种评奖，如果没有出版社的出力，怎么可能评上？
连参加的入口在哪里都不知道。
“哪里哪里，帮助作者是我们编辑的职责所在！”
森川邦治接着又说到，
“直树桑，颁奖仪式大约在12月中旬，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的，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要本人去领奖为好，认识一下作协的人也是好的。”
“嗨，那段时间会空出来的。”
永山直树保证，目前已经没有什么事需要他出面了，
年前还有一个多月，他都打算优哉得度过。
“另外的话，知名度上去之后，也有一些国外的出版商，希望把小说翻译成外文出版。”森川邦治向永山直树解释，“虽然RB的发行权在小学馆，但是国外的话还是可以单独授权的。”
“直树桑，一般这种情况有两种做法，一种是和外国出版商直接谈翻译出版，好处是版权收入什么的都是可以谈的；另一种是将国外的版权也授权给小学馆，由小学馆去和他们交涉，版权收入会按照一定比例抽佣。”
接下来森川邦治详细和永山直树讲了两种方法的优劣：
自己去谈的话，上限可能比较自由，可能得到较高的分成，但坏处是个体和国外出版社的谈判就很麻烦，然后版权分成也要完全依赖国外出版社，毕竟外国出版社是按照销售成绩来分成的，而永山直树作为个人是没办法出国调查当地图书的销售资料的。
委托给小学馆的话，谈判、分成结算什么的当然都由小学馆代办，坏处是要抽成，而且行业内部谈分成的话，都有一定惯例，不会太高。
永山直树当然是选第二种方法了，怎么赚钱不是赚，太麻烦的事可不干。
“邦治桑，其他不用太多解释了，一切就拜托小学馆吧，不过中文版和英文版的译文，需要我最终确定过才能发行。”
得到明确答案的森川邦治很高兴，然后有很惊奇：“直树桑居然精通中文和英文吗？”
“哈哈，略懂、略懂~”
中文么，是上辈子的母语，
而英语，可以说是上辈子的工作语言了，
无论是写程式码还是给国外客户提报，都需要用英文，
雅思托福十级那可是下了苦功夫的。
再加上这一世的日语，自己勉勉强强也算是会多国语言的天才了。
正说着呢，一个年轻人敲门进来，说了一句“失礼了”，然后把一些资料递给了森川邦治，又对永山直树鞠了一躬之后退了出去。
“直树桑，版税来了！”森川邦治先是将一张支票递给了永山直树，“时间仓促，暂时就没有取出现金了。”
“嗨，阿里嘎多。”
只要是钱，永山直树才不介意是什么形式的，
支票上的金额是3000万日元，森川邦治解释到：“《夏の庭》共加印了2次，一次10万册，还有一次20万册。”
顺便把加印的相关档案也递了过来，“直树桑可以核对一下。”
“不用了，这种事上小学馆才不会有什么问题。”
“哈哈，多谢直树桑的信任，但是这些档案还是要收好的。”森川邦治把档案放下，然后拿出了另一份档案继续说到：“直树桑，这份是国外版权的翻译授权合同，按照惯例，小学馆的抽成是分成的5%。
和国外出版社的谈判还没有开始，但是我们小学馆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拿到最高的分成的。在最后确定最终分成的时候也会和直树桑最终确认。”
“嗨，那就麻烦邦治桑了。”永山直树翻看了一下合同，没有什么特别的条款，同样是制式合同，也就没有太过考虑，签了字。
正事谈完，森川邦治和永山直树又闲聊了一会儿，
“直树桑，之前签出版合同的时候，按照惯例就是要请客的，可惜因为时间不对，今天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让我请你吃个午饭吧~”
哦？能蹭饭？
“哈哈哈，邦治桑既然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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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小学馆的招待水平，真的是不如艺能界的事务所......
森川邦治请客的地方就是小学馆附近的一家中档餐厅，
很商务很传统的日式餐饮，少餐多样，也没有什么特色的好吃的菜，
不过对于永山直树这个正饿的小伙子来说，有的吃就是好的。
整个饭菜还没有和森川邦治聊天有吸引力，
文学圈的逸闻趣事简直不要太多，
“太宰治真的模仿过芥川龙之介的拍照吗？”
“是的哦，照片都已经有人整理出来了......”
“真是迷弟呢~”
“诶，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芥川龙之介开始，岛国的文豪都迷上了自杀.....”
“诶？”
“芥川龙之介的粉丝太宰治自杀5次；太宰治的对头三岛由纪夫早就计划切腹自杀，最终还被介错人砍了3次；三岛由纪夫的老师川端康成也自杀了，桌子上还摆着芥川、太宰、三岛的著作.....”
“啊嘞.....这么复杂吗？被砍了3次也太惨了吧.....”
岛国这些文豪都有自杀倾向？
看样子压力都很大啊，是不是对于世界、人生、爱什么的思考太多了......
永山直树不明觉厉，决定以后少看一些这些人的著作。
森川邦治似乎觉得给永山直树这样的新晋作者讲这些不大好：“直树桑，可千万不要学他们啊，世间千般事，不如杯中酒~来来来，喝一杯......”
“哈哈哈，怎么会！我对这个世间还是很留恋的~或者说，我这一辈子就是来享受这个美好的世界的。”
怎么听起来有点不正常啊？
森川邦治心中留下一滴汗，作家这一行是不是都有些毛病......
留恋世界、享受美好什么的，是永山直树这个年纪应该说的话吗？
肯定是我喝少了，才会这么胡思乱想，喝酒吧，喝酒之后就不会想这些了！
“直树桑，来，再一杯！”
清酒虽然不醉人，架不住自己拼命喝啊。
永山直树被敬酒了，但是最终喝得醉熏熏的却是森川邦治，看着满脸通红的编辑和自己告别之后，摇摇晃晃向小学馆走去，永山直树不禁有些担心。
这些人怎么都这样，明明酒量没多少，却都想灌醉别人。
说起来，永山直树两世的酒量都很好，最多也就是喝得有些昏沉，还没有真正醉过。
......
沿着街道慢慢向着山樱院走去，
秋天暖洋洋的日光照在身上非常舒服，
中午了，路上的车流慢慢多了起来，却都是行色匆匆，
小花圃里的盆栽菊花正在盛开，白色、黄色、红色、粉色的球状花团，
体现出了花圃主人是多么用心在照料，
但是除了永山直树，却没有人停下来欣赏。
停留了一会儿，弯下腰闻了闻，脑中微微的眩晕似乎也被花香冲散，
“真是美丽的花朵啊~”
“是吧~我可花了很多心思的！”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把永山直树吓了一跳。
回过头，原来是一个穿着和服的老人家，头发花白，干净整洁，手里还拿着一个洒水壶，
这时候居然穿和服？又不是什么节日？
虽然觉得有些怪，永山直树还是站直了身子，微微鞠了一躬，
“失礼了，因为花圃太好看，就忍不住驻足了一会儿。”
“哈哈，盛开的花朵，不就是是为了给人欣赏的吗？”老人有些开心，一边洒水一边说到，“很少看到年轻人会停下来欣赏了呢。”
永山直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附和一下：“年轻人们也是为了生活吧~”
“哈哈哈，你这个年轻人，说起话来怎么像是老头子一样！”老人家浇完了花，开启旁边的店铺的门，“要是没什么急事的话，小伙子要不要来喝一杯茶？”
永山直树这才发现，小花圃旁边居然是一家手工艺品，货架上各种东西都有，陶器、漆器、木制品，甚至还有几把武士刀放在刀架上。
反正没什么事，永山直树就跟着进了店门：“店家，你这家店到底事经营什么的啊。”
老人家已经在张罗着泡茶了：“小伙子，老夫有名字的，青山信，这就是老夫的名字！”
这种自我介绍的架势，让人感觉青山老爷子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啊！
莫非我又狗血的遇到了什么退休大佬隐居市井的故事？话说在千代田开这么一间看起来不赚钱的工艺品店，确实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
“失礼了，青山桑，我的名字是永山直树。”永山直树礼貌的鞠躬介绍。
“诶？姓永山吗？和我的姓氏到是有点像呢。”青山老爷子倒是很随和，热情招呼永山直树来喝茶，“撒，永山桑，不要站着不动了，快坐下来尝尝我的茶。”
小店中间摆了一套茶具，看着精致的样子，一定不便宜。
然而青山老爷子却是用简单的玻璃杯泡了两杯茶，居然用的还是热水瓶......
“我说，青山桑......看着这样的摆设，还以为你会用传统的茶道来招待客人来的......”
永山直树捧着玻璃杯有点无语，明明店里的气氛都烘托出来了，居然最后用玻璃杯泡茶。
不过，茶叶还是挺香的。
“茶道什么的，做起来实在太烦太累了，我才不要这么辛苦。”
青山老爷子盘腿坐在茶座上，抿了一口茶，发出一声感叹。
“也是，都是形式主义。”
永山直树也放松下来，一边捧着茶一边透过店面的大玻璃窗，看向外面的马路。
就这样安静的饮茶，看着外面的景色，
过了好一会儿，青山老爷子忍不住了：“我说直树桑，你怎么比我这个老头子还安静？”
“啊嘞？不是在欣赏外面的风景吗？”
“多多少少要聊一聊天什么的啊！”青山信有点无语了，“要发呆的话，我不会自己一个人发呆吗？”
原来你就是无聊来找个说话的人吗？
之前还觉得半路碰上了一个有故事的老人家呢，
可是我不大想陪着不熟的老人家聊天啊，
再说了，一杯茶就想换取我这样的小鲜肉聊天，那我岂不是成了一陪了吗？
永山直树看着手里还剩一半的茶水，想着怎么样能够礼貌地告辞。
“我说，直树桑，难道一点想要说的话都没有的吗？”
看对面的小伙子又陷入沉默，青山信加快了语气，
觉得这个帅气的小伙是不是精神上有什么问题，
一副反应慢一拍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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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山直树觉得这个老头有点难搞了，
明明是个有点风风火火的性子，怎么会在市中心开这样一个工艺品小店.....
“撒，那老爷子是做什么的？”
青山信看了看永山直树，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和架子上的工艺品，
用了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了过来。
永山直树也反应过来了：“啊，不好意思......”
“你这个年轻人，好歹打起精神来啊~”青山信摇摇头，“看你的年纪应该在上大学吧？学什么专业的？”
果然还是要年龄大的人来主导对话啊。
“斯马内，我没有考上大学，高中毕业就已经出来打工了。”永山直树没有不好意思，简简单单说了出来，
这下让老人家有些惊讶了：“高中生就打工吗？那是在便利店或者其他公司做基础工作吗？”
“嗨，刚开始第一份工作确实在便利店打工呢。”
青山信更加惊奇了，之前看到这个小伙子在闲逛，现在又在自己店里喝茶.....
“那你怎么还能这么悠闲地喝茶看风景？这种大好的时光不是应该出去打工赚钱吗？”
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的感觉？
这不是和后世某些专家的“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能休息、去躺平，不是应该怎么怎么样....”有点像吗？
永山直树不禁笑了出来。
“直树桑，笑什么？”
“老爷子，今天已经去打工赚过钱了，现在正是休息的时候了。”
青山老爷子接着说：“时候还这么早，不是应该抓紧时间去多赚一点钱吗？”
永山直树说到：“多赚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青山老爷子不解：“多赚钱了就可以多存一点啊，然后存够了钱就能自己开店了啊！”
永山直树又说到：“开店了又能怎么样呢？”
青山老爷子果然被绕了进去，语气有点急：“开店了就能赚更多的钱了啊，然后就可以找人看店，自己就不用打工，就可以悠闲的喝茶看风景了啊......”
永山直树说到：“可是，我现在不正是在悠闲的喝着茶，看着窗外的风景吗？”
后世的心灵毒鸡汤果然够劲，青山老爷子一副三观受到冲击的样子。
再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茶水，永山直树放下茶杯告别：“青山桑，谢谢你的茶~我就先告辞了~”
“啊.....哦......那就再见了....”
看着老人家被自己一通话术引导得还没反应过来，永山直树迅速撤离。
装完了就跑，真刺激！
........
喝了一杯热茶，刚好解渴，
永山直树走到家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一点过一点，
玻璃隔门外阳光正好，这么好的天气，不午睡一下真是对不起上天的恩赐，
提前买好的摇椅简直明智！
永山直树躺在摇椅上，听著录音机传来不知道什么的节目，慢慢睡了过去。
........
........
店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走了进来，
看到老人呆呆地坐在茶座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开口问了起来：
“欧吉桑，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的样子。”
“啊，知可子回来了。”青山信习惯性回复到，然后突然醒过来一样，“诶？怎么会这么早回来？不是在上课吗？”
“已经3点啦，今天下午早放学的啊！”少女解释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帮忙收拾茶具，
“怎么又两个杯子，欧吉桑，来了客人吗？”
“居然已经这么晚了吗？”青山信看了一下茶杯，“啊，遇到一个年轻人。”
“貌似被耍了一通呢~”
“居然有人敢戏弄欧吉桑吗？”少女停了下来，很好奇的样子。
“知可子，我和你说啊......”青山信就把之前永山直树的对话告诉了孙女，
“哈哈哈，欧吉桑果然被戏弄了啊~”
“知可子你怎么能这么开心......”
......
永山直树再睁眼的时候，居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
“居然睡了这么久吗？”打着哈切的永山直树感觉自己现在精力更加充沛了，晚上估计睡不着了。
明明脑中是中午才吃过没多久，肚子居然又有空荡荡的感觉了，这是进化成大胃王了吗？
不过山樱院没有储备什么食物，永山直树趁着这段傍晚的时间去采购一番，
车库里的敞篷也已经小半个月没有出去兜风了，应该也寂寞了吧，
把车套拿开，黑色的敞篷在车库里静默不语，似乎表达着无声的委屈，
永山直树拿起钥匙，启动了爱车：“走吧~我们去兜风......顺便购物~”
千代田的商场很多，但是最全的百货商场却在皇居的另一边，那也是永山直树要去的地方，
一路前行，已经到了晚高峰的东京，路上的车流越来越多，道路两旁的商店和居酒屋都已经点亮了霓虹招牌，东京开始显现不夜城的活力了。
男人购物没有什么犹豫，水果蔬菜、肉蛋鱼肉，沿路将想要的生活必须买齐，然后还装了一大包零食，装车回家，
将冰箱塞满之后，永山直树简单炒了一份西红柿炒鸡蛋，再加一份青椒炒肉，配上白米饭，填饱了肚子。
倒了一杯茶之后，永山直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启了电视，黄金档的节目已经开始上演了，
永山直树随便换着台居然看到了一部熟悉的动画片《怪博士与机器娃娃》。
“这不是阿拉蕾酱吗？”然后就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
谁说成年人就不能看动画的，老夫的少女心动了一下又怎么了~
半个小时的动画时间一闪而过，永山直树有种儿时梦想实现的感觉，
哈哈哈，之前还没又发现呢，以前童年的遗憾，那些引进的RB动画，居然已经有部分可以看了呢，像是《聪明的一休哥》《哆啦A梦》之类的.....
一集阿蕾拉看得不过瘾，永山直树直接转到了东京电视台，看起了正在播出的动画片.....
当男人幼稚起来，就没有小孩子什么事了，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没有其他人可以管束的时候，
这天晚上，他炫着零食，一直看到电视台停播......
凌晨2点，永山直树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按了按脖子：
“以后可能不这样了啊......太伤身体了”
又加了一句：
“最多看到凌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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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之后的感觉，怎么说呢？
20岁之前：熬夜？唉？都早上了吗？那继续玩~
30岁之前：熬夜？我睡一个小时之后去吃早饭。
到了35岁：熬夜？第二天要调休了。
到了40岁：熬夜？这一周都要好好恢复一下。
到了45岁：熬夜？这是在拼命啊！
到了50岁：你为什么要自杀？
........
永山直树一大早就醒了，神清气爽，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熬夜的痕迹。
肚子又在咕咕叫了，真的变成了大胃王。
简单热了一些速冻饺子当做早饭，永山直树决定今天不能继续颓废下去，
他要去摄影棚看看。
开车爱车一路追风，到达摄影棚的时候，果然伊堂修一已经在了，
在大棚中指挥着员工在拍一些照片。
“修一桑，在做什么呢？”
永山直树走到他旁边，看了几眼却没看出这些人在拍什么，
伊堂修一摆摆手：“外块外块，有杂志需要拍一些模特的写真照片，我指导一下徒弟。”
正在拍照的小森政孝回头挥了挥手，
伊堂修一看见了立马呵斥道：“政孝你这家伙在做什么呢！眼睛给我盯着模特！注意光线！”
永山直树忍不住笑了：“修一桑还真是严格呢，果然已经是老师级别的人物了！”
又四周看了看：“大友桑今天没来吗？”
“直树桑，大友桑毕竟已经40多岁了......这段时间几次连抽转，还是要好好休养一下的~”
“哎，也是呢~修一桑年纪也不小了，喝水也应该泡上一些枸杞了~”
永山直树一副为伊堂修一着想的样子，
“可诺鸭喽，你这家伙说什么呐！我正是最巅峰的年纪好吧！”伊堂修一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似乎打算把手边的杂志还是报纸什么的丢过来。
永山直树连忙举手表示投降：“嗨嗨，修一桑青春无敌~我先进去了~”
然后就进了办公室，剩下伊堂修一在外面叨叨着：“真是的，这个家伙.....话说，枸杞真的有用吗？”
永山直树这次来摄影棚，实际上是为了盘点一下自己手底下的这些人，资料什么的都储存在这里。
就快年终了，好歹要包一个年终的红包啊。
目前签在GG事务所的只有三位艺人以及芳村大友，大友桑不用说了，三位野猫团的成员，必须给一个大红包，虽然出演电影只能拿劳务费，但是大赚了不分一点怎么也说不过去。
签在树友映画的有伊堂修一，还有摄影棚的长期队伍，包括摄影助理和化妆师等等，有15人了，也要包得大一点。
还有签在永山直树的HALO个人工作室的一批人，主要是迪厅的荒木茂智以及DJ，常驻领舞，服务员等等，也有10个人。
这么一算，永山直树的一伙人，居然已经有30个了，应该已经算是一个正式的小公司了，芳村大友之前在的事务所，也不过20多个人而已。
列好了3张表格，顺便把大概的年终奖预算也放了上去。
GG事务所比较简单，红包总额定在900万，每个人300万，之后就由芳村大友来发好了。
树友映画的总额1500万，等会叫伊堂修一进来讨论一下怎么分配，之后也是他来发。
Halo工作室么，是500万，差不多迪厅一个月的盈利，下午去和荒木茂智讨论一下。
总体一看，2900万就要这么发出去了啊，瞬间昨天刚收入的支票就花光了，果然开公司，人力就是一个大成本啊！
......
永山直树整理表格花了快一个小时，
看那边的拍摄已经差不多了，站在办公室门口叫到：
“修一桑，过来一下~”
伊堂修一到是没有犹豫，交代小森政孝两句，就走了过来，
“怎么啦？直树桑。”
永山直树等他坐下，然后把树友映画的表格给了他，
“是年终奖的事，修一桑，快到年终了，这件事总是要考虑起来的。”
“诶？这样吗？直树桑居然连这个都懂吗？”
差点忘了，伊堂修一这个家伙毕业之后就是一个自由职业者，年终奖什么的估计从来没有领过。
“想和修一桑商量一下年终奖的分配问题，我们现在人比较少，直接分就好，按照辛苦稍微有一点波动，不要差太多就好。”
永山直树稍微解释了一下，
“树友映画这边总共1500万，修一桑比较熟悉，所以交给你来分配。”
“诶？怎么没有我的名字？我难道不能分年终奖吗？”伊堂修一看了看表格，突然发现自己不在上面，居然有点委屈地问道。
“修一桑，认真的吗？你可是直接拿分红的......”
“哦哦~搜嘎~不过不能拿年终奖总感觉少了什么一样。”
有点无语，这个家伙有时候很精明，有时候怎么像孩子一样。
“那，我把分红用红包装起来给你好不好？”永山直树没好气的说到，
“诶，这个方法好！不愧是直树桑！”
居然当真了！！！
“总之，按照员工平时的工作表现、态度、参加的专案之类的分别打一个分吧，100分代表100万，基线是80分，特别优秀可以超过100分，但最好不超过2人。”
“好的，明白了~”
看着伊堂修一纠结的样子，就知道这个打分要蛮久了，
“修一桑，我还要去一趟迪厅，就不一起吃饭了哈~
这张打分表这几天做好就好，到时候你要按照这张表给他们发红包的~”
“诶，我发？”
“当然了，我又不大熟~”
“诶~~”
说完不理伊堂修一的纠结，拿上迪厅的那张表，就出了摄影棚。
错开高峰之后，东京的交通还是很通畅的，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高田马场的迪厅，
迪厅还没营业，服务员已经在做整理了，DJ也在除错装置，领舞的小姐姐们还没到，
不过她们也只要换身衣服，还是很方便的。
从员工通道进去以后，看到荒木茂智正在检查迪厅场地，果然是位可靠的经理啊，
“茂智桑！”
在门口挥手示意了一下，然后永山直树也进了后台的小办公室，
不一会儿荒木茂智就来了，
“直树桑，今天怎么来了？”
永山直树把那张表格递给他，
“快要年底了，好歹要包一份红包给员工。”
“这表格......？”
“我对员工平时的工作也不怎么了解，对迪厅的贡献程度啦、工作态度啦什么的，所以交给茂智进行评定，年终奖的总额是500万，按照表格里的分数来分配。”
永山直树害怕荒木茂智也像伊堂修一一样不清楚，
“茂智桑是不在里面的哈，你是拿分成的哦。”
荒木茂智当然不是那个憨憨：“嗨，这是理所当然的。”
“撒，那这几天麻烦茂智桑打一下分，年底的时候我来发红包~”
“嗨，我知道了，会尽快打好分的。”
迪厅这边不常来，
未免有员工不知道真正的老板是谁，
永山直树还是要亲自发一下年终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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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交代清楚了，永山直树也就不想继续呆在迪厅，
“那茂智桑先去忙吧，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您~”
荒木茂智对这个年轻老板一向很恭敬，是个不错的属下。
看着跑车的影子消失，荒木茂智才喃喃说道：“500万说给就给，这个年轻的老板果然不能小看啊。”
......
感觉做了一件大事儿的永山直树，则轻松地找了一家高阶西餐开始享受起来。
拍广告、拍短剧、拍电影.......
辛苦了一年之久，享受享受怎么了？
嗯，这个牛排真嫩......
填饱肚子之后，又开车去了名下的两家商铺看了看，这种包租公来视察的感觉，怎么说呢，RB租客基本不鸟你。
因为RB对于租户的保护十分严格，即使是房东，也不能没事就去干扰租户的正常经营，即使想房租涨价，那也是十分麻烦的。
涩谷的商铺，果然开了一家首饰店，传统的日式装扮和最新的西式首饰都有。
永山直树正好想到过年的礼物没有准备，于是就直接购买了两条项链，一条金制的风格沉稳给母亲，一条银制的设计感很足给小妹。
嗯，这样两位就都好了。
再去秋叶原的商铺，开的果然是电器店，这种电器一条街的形式，到底是有助于个体商召揽顾客啊。
不过在这里就没有太多的礼物可以购买了，大哥和父亲似乎都对电子产品不怎么感兴趣。
不过慢悠悠的逛了逛，到底还是让永山直树找到了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复古的唱片机！
不对，现在应该是正在流行的唱片机了，这个时代CD才刚刚开始流行，磁带才是王道，而黑胶唱片，则是对音乐品质有追求的人群才会选择。
永山直树看上的这架箱式黑胶唱片机的牌子是Technics，专门做高档唱片机的牌子，原木制成的箱体，与黑色的机体嵌合在一起，自然和科技的完美融合。
要价50万日元，有点小贵，果然是有钱人才会有的追求啊。
不过这点小钱对于永山直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哈哈哈，毕竟账户里很快就要有上亿的存款了啊~
买了唱片机之后，当然要去买一些唱片回来啦，这时候就不得不提一句下北沢了，作为未来和秋叶原有得一拼的次文化圣地，它的唱片收藏更为出名，唱片发烧友也都很喜欢来这里淘宝。
80年代初，下北沢的唱片小店已经非常多了，永山直树就想来选购一些入门的唱片。
唱片小店的店长都很热情，也许都是因为喜爱才开了这样的唱片店吧。
不仅给永山直树介绍了一批经典的黑胶唱片系列，布鲁斯、爵士之类的，在知道永山直树是个新手后，还很热心的和他科普如何保养黑胶唱片，如何播放才有最好的效果......总之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当然，永山直树最后打包了几十张唱片的小事，估计也让店长非常开心吧。
时间在忙碌的时候总是过的特别快，
带着唱片机和唱片回到山樱院时，又到了傍晚，
永山直树一到家，就兴致勃勃的把唱片机安置好，客厅靠墙边的柜子，本来是放绿植的，现在刚好派上用场，柜子的抽屉也刚好可以用来存放唱片~
唱片机插上电，唱片用细棉布抹一遍，再将唱针往下轻轻一点，深沉而悠远的布鲁斯节奏就从音响中流淌而出，浸润了整间房子。
沧桑忧郁的黑人大叔烟嗓，唱出了世间所有的不如意，却蕴含着穿透世情的豁达。
永山直树在这样的音乐中放松着身体，
随着节奏居然有了一种想要跳舞的冲动，
还是算了......自己一个人在家扭来扭去，稍微有些变态的感觉呢.....
就这样吧，抖腿就行了~
由于转速的限制，早期的黑胶唱片一般只能储存一首歌，一些经典的单曲也会用整整一张唱片来记录，就像正在听的经典布鲁斯老歌。
5分钟一闪而逝，听过忧郁的布鲁斯之后，永山直树换了一首CityPop的LP唱片，至少能放半个小时，
在欢快的昭和节奏中，开始准备自己的晚饭。
泡沫前期的CityPop音乐，就跟时代发展的特色一样，充满了阳光、积极向上的情绪，就连失恋，也是PlasticLove那种姐只是来游戏人间的感觉。
轻快的节奏让今天的鱼香肉丝也特别嫩滑，拌上米饭很快就干完2大碗，
清理完厨房，歌曲也刚刚好放完，简直是完美的衔接，
再这样的好心情里，永山直树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又开启了电视，
今天没有阿蕾拉酱可以看了，就只能看一些奇奇怪怪的综艺来打发时间了，
说起来，这种整蛊明星的综艺还真是很让人上头的~
.......
“叮铃铃~”
突如齐来的电话让永山直树知道停下了看电视的程序，
是伊堂修一或者芳村大友吗？为了年终奖的事？
除了这个，永山直树想不出还有谁会打电话给他了~
“摩西摩西，这里是山樱院~”
“直树桑？”有点不确定的女生传了过来，
“是明菜桑吗？是的，就是永山直树本人哦~”
话筒对面松了一口气：“说是换了号码，我还以为真的打错了呢。”
“哈哈，新家叫山樱院，很有意思吧。”
“听名字还以为是哪个大家族的祖宅之类的地方呢。”
“是吧，别人一听就很有气势呐！”永山直树开玩笑的说到，“就像是皇宫工作人员在应答电话的时候说，‘摩西摩西，这里是东御苑’的那种感觉~”
“哈哈哈，天皇陛下才不会这种话，不对，天皇陛下才不会接电话。”对面的小明菜明明笑得很开心，居然还这样反驳。
“明菜桑怎么知道，天皇陛下也是普通人嘛，接个电话有什么的，说不定天皇陛下也正在和我一样看电视上的明星整蛊节目呢。”永山直树拿着遥控器把声音调小了一点。
“什么嘛，天皇陛下才不会看.....直树桑，你怎么能对天皇陛下如此不敬~”
“就是普通人嘛，他们每天也要一日三餐，生病也要去看医生的啦~”永山直树无所谓的说到，一般的RB人，对于天皇还是比较尊敬的，不过几十年后的令和废材们，才不会管天皇是谁，
“哈哈哈，直树桑这么说的话，好像也确实是呢。”
“明菜桑在做什么呢？”
“刚刚也在看电视呢，就是电视剧......”
“那还不如看现在的整蛊节目，我和你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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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没留神，两人聊的话题越来越多
居然煲起了电话粥，
“明菜，电视剧的大转折来啦！你在做什么呐！快来看啊~”
话筒那边似乎传来了中森明穗的声音，把聊得正开心的两人叫醒了，
“啊，秋豆麻袋，我马上过来看！”心系电视剧的明菜立马对着话筒说到，“私密马赛直树桑，明穗叫我了，我要先过去一下了。”
“麻袋！说起来明菜桑打电话给我是要说什么事的吧？”永山直树想起来了，之前明明是小明菜打电话过来的啊，怎么现在好像是我打的一样？
“啊，那个还没说吗？”明菜似乎也没想起来，莫名奇妙的对话就往天皇、整蛊什么的靠了过去。
“就是啊，11月29日，就是《明星诞生》节目的决战大会事前审查会了，打电话来是想问问，直树桑有没有时间去来着~”
一次性说完了之后，中森明菜有点紧张的等待回复，电话线都在手上绞了几圈。
“啊，这么快吗？”永山直树确实没怎么注意，原来11月底就剩几天了，“这是当然要去的了！我可是明菜桑后援团的一号人物啊！”
听到确定的回答，中森明菜的小圆脸一下子放松了：“阿里嘎多直树桑！”
这时候明穗又在喊了：“明菜，剧情转折点啦，再不来就没啦！”
小明菜一急：“直树桑，暂时有比较重要的事，那天还是在电视台门口见可以吗？”
“嗨，我会准时到的。”
“阿里嘎多，那么我就先失陪了~”
“嗨，到时候再见~”
听着话筒挂掉后，剩下的嘟嘟声，永山直树笑了笑，电话里说什么失陪......
果然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看了一下时间，纳尼？居然说了快半个小时了！
一时没管住自己的嘴，
居然把前世和女朋友煲电话粥的技巧拿出来了吗？
......
心里有了事，暂时就没有继续看电视的心情了，
还有几天就是事前审查会，
上次参赛的时候，做了一个手幅作为应援，
这次的话，要做什么应援准备吗？
关键是无论准备什么，
只有自己一个粉丝的话，都有一种孤零零的感觉，
连大声喊加油都有点尴尬的啊~
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还是就按照常规的来吧，买上一批气球应援棒，
到时候给在场的中森家人们也分一分，8个人拿着应援棒挥舞一下，气势应该也就起来了吧。
再说了，应援的关键其实是心意吧，只要自己这个人去了就是最好的支援了。
想通了这一点，永山直树心里一松，
吃饱之后的困意也上来了，
昨天没有睡好，今天就早点睡吧~
......
越到年底，时间过得越快，
芳村大友终于休息好了，不过永山直树在摄影棚看到时，发现他居然瘦了一圈，之前满面的红光没有了，反而显得有些苍白，一副的伤了元气的样子。
“大友桑，怎么瘦的这么厉害？是生病了吗？”
芳村大友到是精神很好，还开起了玩笑：“没有没有，只是好久没有这么忙过了，稍微把以前积攒的赘肉消耗掉而已。”
“哈哈，这么一说，大友桑的脸上少了一点肉，感觉帅气了很多呢。”在后世的话，这种情况属于中年大叔去油成功，变成了帅气的老腊肉的那种感觉。
“哈哈哈哈，直树桑说什么呐~一点都没有变~”
嘴上说没有变，脸上却明明笑得这么开心。
旁边的伊堂修一看不下去了：“我说直树桑，你对大友桑这么恭维做什么？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大友桑再怎么也比不上修一桑的气质！”
这下，两人男人都有点起鸡皮疙瘩了：“直树桑，是不是受到什么打击了？”
永山直树有点好笑：“不是的，最近似乎发现我和别人交流的技巧上涨不少，所以在两位这里来试试夸人。”
伊堂修一举手投降：“直树桑，你的沟通技巧绝对没有提高，还请不要在我们身上做实验了。”
芳村大友在旁边点着头。
“嗨嗨~”永山直树走到桌子旁，从抽屉里拿出之前拟好的GG事务所的表格，递给了芳村大友“大友桑，修一桑应该和你说过了吧，要发年终奖的事。”
“确实知道了这么一件事，那么这张就是事务所的了吗？”
“是的”永山直树在两人对面坐下，“不过事务所今年只有3个艺人，而且签约没多久，按理说是没有年终奖的，这笔钱更多的是参与《鬼影实录》的红包。”
“这样说的话，也确实应该发一些红包。”
两人对于永山直树的性格比较了解，他在分钱的问题上，绝对是非常慷慨的，
如果其他的制作公司，之前卖女团、拍短剧的盈利完全不用分给其他两人的，只要给正常的工作报酬就好，两人也不会变得像如今这样有钱。
“修一桑，你这边的分打好了吗？”
伊堂修一拿出了表格，根据每一个人的职位、工作态度等等，都打了分数，
“小森政孝、稲田雅民他们两个我稍微提高了一点，毕竟两人都参与了《鬼影实录》的拍摄。其他人的话都差不多了。”
永山直树看了一眼之后，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些人还是伊堂修一了解得更清楚。
“那就按照这样来发吧，话说年底了，修一桑和大友桑都回老家过年吗？”
伊堂修一瞥了一眼这个“外地人”：“我的老家就是在东京啊，直树桑。”
怪不得年纪轻轻居然就有这么大一个摄影棚，果然本地人就是有钱，搞不好还是个拆迁户。
“修一桑要在东京过年的，大友桑呢？”
“我当然是回长野的老家过年了，怎么直树桑不回老家吗？”
“回是要回去一下的，不过今年春节的话，是计划到北海道滑雪的。”
“诶，这么新潮吗？”在这个年代的日本，春节还是比较重要的，一般都会在家里过，拜访亲友什么的。
“反正是一家人在一起，在哪里都是过节嘛~”
永山家在老家其实没有什么亲戚要走，有关系的大伯基本也不联络，
母亲那边的亲戚更是少，也是常年不联络的远亲。
“这样也对......”
“那就这样吧，大友桑、修一桑，12月初应该电影的票房分成就出来了，到时候取一些现金，再亲手交给他们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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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上架之后......
不少读者提醒我需要有个上架感言......
不好意思，作者是个萌新，不大清楚这个流程，再加上今天临时出差了，VIP章节还是在麦当劳吃午饭的时候抽时间发的。
不管怎么样，上架感言还是要补一下的。
......
先说说这本书吧。
看了很多年的小说，在B站上看了什么昭和的老baby，年轻的时候是怎么怎么样啊、昭和的三大歌姬啦、然后什么毁了中日两大天后的世纪渣男56岁还出轨啦......
然后头脑一热就开了本书。
作者其实对日娱其实一窍不通，但幸好起点其他的日娱大大们了解的很多，学习了很多，才能勉勉强强写下来，
在此要特别感激《飞越泡沫时代》的作者斜线和弦大大，在他的书里学到了很多，
然后还要感谢我的编辑桔子，签下了本书，并且一直给了推荐，
最后还要感恩看我书的读者们，能够忍著书中的不足一直支援，
要感谢的人还很多，再感谢下去就和获奖感言差不多了，
就先到这里吧。
.....
再说说接下来的计划。
本书上架之后，前几天会稍微多更一点，但之后依旧会保持每日两更，
请原谅作者经验不足，短小无力.....
加更什么的，应该只会在剧情起伏转折的时候，
本书是作者的第一本书，没有计划写多少字，
主要看剧情，如果我觉得后面剧情重复无聊，没有新意了，大概就会完结。
......
快500字了，还要说什么呢？
对了，为了弥补上架感言的迟到，我今天再更一章吧，
就这样，祝各位读者大大们工作顺利生活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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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影棚接了一些外块业务，拍写真照什么的，让年底的员工们都有一些工作可以做，不至于坐等放假，
永山直树看了看正在拍摄的女模特......
唔，一般般啊~
然后还是兴致勃勃地看着伊堂修一教导两个徒弟（小森政孝、稲田雅民）怎么去摆pose，怎么拍出模特的特点。顺便混了一顿片场便当~
下午开车回去的路上，永山直树又经过了山樱院附近的工艺品店，这次倒是看到了被遮在几盆花中间的小招牌——青山Store。
不伦不类的双语名字，在昭和年代却很流行，不过应该和以后有名的“青山Square”没什么联络。
里面似乎也有卖茶具的，永山直树停好车，想着给父亲的新年礼物买一下。
“青山老爷子，在吗？”永山直树推开门招呼到，一副很熟的样子，不知为何，对这个有点意思的老头永山直树严肃不起来。
可是今天店里却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私密马赛，我在这里！”
然后从后门那边急急忙忙跑出来一个差不多高中生年纪的少女。
“嗨，请问客人有什么需要的吗？”少女跑到柜台之后微微鞠躬，向着永山直树问道，
咦？这女孩子挺好看啊~
看着这个穿着连衣裙的清秀少女，永山直树心中闪过这样一个想法，不过也没有继续盯着人家看了，又不是什么猥琐大叔。
“青山老爷子不在吗？”
“欧吉桑有事出去了，我临时来看店，客人是来找爷爷的吗？估计要过一会儿才能回来。”
客人居然是一位年轻的帅哥！
爷爷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位帅哥的？真的是朋友吗？年龄也差太多了吧？
少女的表情还是很平静的，从外表来看，绝对想不到少女小小的脑瓜里闪过这么多的问题。
“其实也不算是，我是来购物的，临时看店的店员小姐对店里的产品也应该很熟吧？”
“诶？是的，价格什么的我都知道！”
突然被好看的小哥哥问到之后，少女似乎有点紧张，“客人是想要买什么吗？”
“嗨，还请给我介绍一下贵店的茶具，我打算买一套送给长辈。”
“好的，请稍等。”
这个少女一看就知道做生意的次数不多，也不问问价位、喜好什么的，居然把店里的茶具全部都拿了出来，六七套摆在柜台上，然后一套套的讲解起来。
风格啦、价格啦、适用人群啦，甚至连产品的瑕疵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永山直树。
介绍完之后好像还不过瘾，不等永山直树说什么，就又去拿了一些单只的工艺茶碗、茶壶之类的单品上来。
来来回回好几次，连柜台都要放不下了，少女的脸也因为运动而显得红扑扑的。
“客人你看哪种符合你的心意呢？”
“这些感觉都是很不错的产品呢。”
嘴里说着这样的话，永山直树在这一堆茶具中来回审视，
最后看中了一件乌檀木制作的雕花沥水茶台，棕黑的色泽沉静大气，精美的雕花凸显匠心，配上去年送的高档茶具一定不错，
然后又看中一只柴烧的陶制茶碗，天然花纹、古拙意趣。
“临时看店的店员小姐，就这两件吧~给我用礼盒包起来来~”
“嗨~”少女听到之后手脚麻利的把两件商品包起来，在礼盒里还加了泡沫来防止撞坏，礼盒外面还系了好看的蝴蝶结。
“客人已经包装好了，诚惠5万6千350日元。”
“诶？都不抹个零头吗？”
看到这么有零有整的价格，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的原则，永山直树随口问了一句。
不过这好像把少女问住了，她弱弱的回答到：“阿诺，我们店里是没有抹零这种活动的。”
永山直树一边掏钱包一边开玩笑到：“什么嘛，我可以是青山老爷子的朋友哦~这样的身份都没有优惠吗？”
看着似乎有些惊讶的少女，永山直树有种欺负小女生感觉。
此时少女的内心应该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然而最终她妥协了：“那，要不就5万6千日元吧。”
“这样好吗？不是说没有抹零的优惠吗？”
“诶？但是客人不是说是欧吉桑的朋友.....”
“那我骗你的怎么办？”
“纳尼？”少女眼睛睁大，水灵灵的透着一股委屈感，更让人想要欺负了。
“哈哈哈，收好钱吧，临时的店员桑~”
恶趣味的永山直树把钱点好，递给了少女，“下次别什么话都信哦，不然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很容易被骗的！”
留下少女在柜台有点不知所措。
.......
这个少女很可爱啊，长得也很漂亮~把礼物放到车后，永山直树心情愉悦地开着车回到了山樱院。
这下就剩大哥的礼物没搞定了，已经送了鱼竿、手工的浮漂，要不这次就送个钓鱼佬三件套吧，不过，年纪轻轻就爱上钓鱼的话，以后难不成打算和鱼过一辈子吗？
想了些有的没的，山樱院就到了，在午后的阳光中静静伫立，就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开启唱片机，把柔情布鲁斯的唱片先放上，在轻柔的旋律中，整理着买回来的东西。
哦，对了，应援棒还没买....算了，都回到家了，那就明天再说吧。
......
下午青山信回到了店里，还是一副日常和服的打扮，
看到孙女正坐在柜台后发呆，
“知可子，在做什么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啊，欧吉桑回来啦，产品已经送到了吗？路上还顺利吗？”
“乘坐电车当然顺利了。”
老人甩甩衣袖，然后看了看店里，很多东西似乎都动过了，“之前有客人过来了吗？”
“嗯，买了两件茶具，还说是爷爷的朋友。”
青山知可子此时小脸一羞，“是个超帅气的小哥呢~”
青山老爷子看到孙女现在的表情，再加上之前那种魂不守舍的样子，
不对，有坏小子要对我家孙女出手！
“帅气的能让孙女感到害羞年轻人......还是我的朋友......”
脑中的形象纷纷闪过，“岂可修，果然是那个坏小子吗？！”
戏弄于我，还敢调戏我孙女？！
可恶的家伙，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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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和56年11月29日，风和日丽，
东京的温度是宜人的22℃，穿一件卫衣就能享受东京秋日的风光，
永山直树早早起来了，今天是要给明菜去加油的日子，可不能因为懒觉错过，
开着心爱的跑车，熟门熟路地来到了日本电视台的大厦楼下，在车库停好车之后，时间8点半左右，差不多等一会儿应该就要来了。
永山直树把一包应援棒从后座拿了出来，准备走到正门去等一等~
不过门口的安保大叔似乎看过来好几眼，这个拎着一个大包的帅气的年轻人是来做什么的？
从刚刚就开始在那边摆POSE，是台里的哪个节目正在隐藏拍摄吗？没看到摄影机啊？难道技术已经这么先进了？
而永山直树则很无奈了，在大门附近站了很久，拎着包挺重，只能放在一旁，
没有手机的日子里，等人实在是一种折磨，早知道就带一本书或者杂志来消磨一下时间了。
正想着呢，前面7个人的庞大队伍已经缓缓走来，最矮的那个就是中森明穗了，
永山直树举起手摇了摇，中森明穗开心地打招呼：“直树桑，你已经到了啊~等了多久了？”
“没多久~”
看着永山直树手里的大包，大姐中森明惠问了起来：“直树桑，这个包是？”
“啊，是应援棒啦，想著作为粉丝多少应该表示表示。”
“果然是专业人士！”中森明穗在一旁咋咋呼呼的，“大家什么都没准备呢~”
“没事的，应援棒有很多。”
然后永山直树和在场的男士们都打了招呼，
说起来其实永山直树和中森家的几位男士属于点头之交，到是和几位女士都比较熟，连千惠子也是十分亲切的样子。
作为一家之主的母亲千惠子拍了一下明穗的脑袋：“我们人来给明菜加油，不就是最好的应援嘛！别站在门口了，我们进去吧~”
然后对着永山直树说到：“永山桑，我们进去吧~”
“嗨~”
决赛事前审查会的规模明显比之前大多了，演播厅也非常大，观众至少坐了十几排，
前几排基本都是艺能界的人士，评委、星探、制作人......
每一个都是要仔细考察选手的综合素质，决定是否提前给内定，或者谁有潜力值得培养。
身为选手亲友团也安排得比较靠前，大约就是中间的位子，
趁着坐下的功夫，永山直树也把应援棒分给了中森一家。
“大概就是上场的时候应援棒挥舞一下，唱完了挥舞一下，总之其他人在鼓掌的时候，就用应援棒相互敲击就好。”
应援棒说白了就是长条形的气球，敲击起来也会发出鼓掌一样的声音。
......
选手照例也是早早的进入了后台化妆准备，今天一共也只有8名选手，可以预料时间不会太长，
“明穗桑，明菜桑今天也会唱《梦先案内人》是吧？”
“嗨，之前听她说是的，为此明菜还经过了一个月的训练哦~”
“这样吗？那还真是辛苦呢。”
正说着呢，开场的音乐想起来了，主持人开始邀请介绍评委、介绍流程，然后台下的部分观众开始按照节奏欢呼和鼓掌。
果然有很多是托啊~
一位位的选手走上台前，开始演唱他们的参赛曲，台下的评委也适时给了意见，
实际上这次的打分，几乎是已经决定了选手的出道机会，下周的最终决战，如果没有什么特别亮眼的突破，那今天就算是决赛了。
“接下来登场的是中森明菜，16岁，欢迎！”
台上主持人的声音宣告了中森明菜的上场，一袭白裙的少女走出了门帘，永山直树一群人马上应援棒举起来鼓掌~
“啊，明菜桑换了发型呢，穿着裙子的样子完全不像16岁的样子呢。”
永山直树和旁边的明穗窃窃私语，
“那是妈妈心爱的裙子呢！”中森明穗嘟囔到，“我借了几次都不给......”
“哈哈哈，这样的吗？”
台上的音乐声响起，山口百惠的《梦先案内人》，由明菜重新演绎了出来，
可以看到，相比于8月份的青涩，这次的仪态和眼神都完美了很多，舞台表现力提高了很多。
短短的歌曲，让人沉醉，在歌曲结束的时候全场基本都鼓起了掌，中森一家拿着应援棒，显得特别显眼。
歌曲结束之后，主持人和她说到：“现在现场有很多人都在为明菜桑加油呢，那边的一排更是气势十足，是明菜桑的粉丝吗？”
小明菜看到拿着应援棒的几人，露出了羞涩的笑容：“是家人呢~”
主持人笑道：“之前就知道明菜选手来自一个现今稀少的多子女家庭，果然家人的支援也很多了啊~”
“嗨~也希望能不负他们的期望~”
“那么就带着家人们的鼓励，我们一起来看看这周的分数吧！”
“嗨~”主持人又飙出带着浓浓日式口音的英语：“好的，那么switchon！”
背景墙上的巨大计分器显露出了明菜这周的得分——88！
目前最高的分数！
台下的评委直接送上一句话：“我对你已经没什么好指导的了，准备下周的决赛吧~”
.......
中森明菜是倒数第二位选手，她的演唱结束之后，很快这次事前审查会就要结束了。
现场的人群也慢慢离开了演播会场，中森一家和永山直树在员工通道之外等待着明菜出来，
不一会儿，小明菜就小跑着过来了，一把抱住千惠子的胳膊，“欧噶桑~我来了~”
这时候才看出还是16岁的年纪。
然后和家人们絮絮叨叨说着什么，直到看到旁边的永山直树，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直树桑，感谢来给我加油打气~阿里嘎多~”
“没事没事，明菜桑的表现很出色呢，托明菜的福我又听到了熟悉的《梦先案内人》呢~”
小明菜还有一点雀跃：“还是差了一点呢，有些地方还是没有表现好~”
几人说着话就往门口走去，“说起来，直树桑也是艺能界的人呢~”
小明菜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也运营除了野猫团这样的偶像女团呢~”
“嗨，怎么了？”
小明菜还有点不好意思：“那从直树桑的角度来看，我在舞台上的表现怎么样呢？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吗？”
中森家其他人也稍微停下了谈话，似乎也想听一听。
每一次8双眼睛的眼神，给人的压力都很大啊......
“要说舞台表现的话，表现得很出色了，比起8月份已经进步很大了~”
感觉这些眼神没有褪去的意思，永山直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了一点自己的意见：
“要说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明菜桑~”
“纳尼？”
“下次要不试试黑色的服装吧，黑色更能表现出成熟的感觉。”
“诶？”小明菜低着头，果然这时候对舞台就开始有自己的思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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