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043，请一定要做出那种毛茸茸的感觉！
5月的阳光开始灿烂，
气温也开始升高了不少；
少女般忽冷忽热的春天在渐行渐远，
热情的夏日已经在向着东京招手。
街上小姐姐们的“圣子头”越来越多，新歌《夏の扉》正契合东京目前的心情，又占据了公信榜第一，彰显松田圣子在RB偶像界的热度。
《BESTTEN》《夜HIT》......
各大音乐节目上都有她的身影，作为山口百惠隐退后的最红偶像，确实名至实归。
而未来为数不多能和她争锋的偶像——中森明菜，现在坐在永山直树对面的咖啡桌上，用着之前刚刚买的绘画工具，尝试画出一幅猫耳头饰的设计图。
......
“明菜桑、明穗桑，你们的咖啡来了。”明菜不是一个人来的，妹妹明穗也一起来了，毕竟一个人出来有点像约会的意思，带上妹妹的话，之后还可以一起逛街。
现在两人都在尝试根据永山直树的描述画猫耳发饰的示意图，姐妹两人基本的绘画功底还是不错的。
“两位不着急的，先喝点饮料吧~”永山直树把咖啡送到两人身前，
“突然请你们帮忙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认识的人里确实没有会画画的了~”
“哈哈~没事的直树桑，画一张画还有大餐吃，明显赚到了~”明穗还挺开朗。
明菜同学还在画底稿，“猫耳发饰，还挺有意思的嘛~直树桑想要设计成什么颜色的呢？”
“先是黑色和白色的吧，至于以后，如果能流行起来的话，灰色、红色、黄色......什么颜色都可以有~”
“很可爱啊，感觉以后肯定会流行起来~”明穗挺喜欢。
不多时，简单的彩绘设计图就好了，一张黑，一张白；虽然没有设计师的那种精准，但是该有的样子也完全体现出来了。
“明菜桑，明穗桑，要一起去工厂吗？
试试看他们能不能做出来~”永山直树邀请两人一起去工厂看看，她们也很感兴趣。
不过这就不能开自己的车了，敞篷跑车只有2个座位。
昭和时代的东京小作坊还是不少的，尤其是比较简单的发饰饰品也不需要大厂的工艺。
永山直树找了一家做发饰头饰还兼职做衣服的小工厂，叫正悟加工。
厂长土田正悟是一个30多岁笑眯眯的大叔，负责对外商谈、进货出货等等，工厂基本是一家3口都上场了，母亲和妻子估计是主制作，全部人员也不过7个人。
永山直树将草图给土田正悟看了之后，他立马拍着胸脯表示没有问题，完全可以做出来。
实际上发饰基本可以买到半成品，就是猫耳朵需要定型制作一下。
他将草图给了妻子土田球加，讨论一下后说现场就可以做出两个样品。
“完全没有问题！”土田正悟打着包票，“虽然之前没有做过，但是毛茸茸的料子都是有的，简单的定型而已，半个小时就能把样品做出来。”
“那真是太好了。”永山直树也很开心，“请一定要做出那种毛茸茸的感觉。”
明菜和明穗也十分兴奋，看着自己亲手画出来的草图变成实物，是一种非常有成就感的经历。
半个小时候，看着手上一黑一白的猫耳发饰，永山直树十分满意。
“明菜桑、明穗桑，拜托你们来试试吧~”永山直树笑眯眯的把两个猫耳朵递给了两小只。
戴上之后，明菜和明穗果然像两只小猫一样，果然非常可爱。
“土田太太，麻烦你在这两个发饰的内圈，绣上001和002~”永山直树在实验效果之后将发饰又还给了土田球加。
“土田厂长，这样的发饰先期加起来我需要定制1000个，黑色和白色各一半，都需要绣上序号。以后的话需求还可能增加。”
土田正悟十分高兴：“嗨，请问什么时候要呢？”
“一周内可以吗？”
“完全没问题！”
于是永山直树就直接下了订单，签好合同，约好下周来取货。
......
......
兜兜转转已经到了中午，“明菜桑，明穗桑，请你们吃大餐去！”
“多谢直树桑~”
请客当然是在高阶餐厅，地道的法式大餐。
不过上菜就是有点慢，在等待期间三人在包厢里闲聊：
“明菜桑，今年的《STAR!诞生》还要参加吗？”
“当然还是想要参加的，可是之前两次都被刷下来了，这次去依旧没什么信心......”明菜用叉子鼓捣着食物，有点不甘心。
“说年龄和歌曲的年龄不符合什么的.......”
“哈哈哈，前几年确实年纪小吧，出道也太早了~”永山直树笑到，“不过闯进决赛已经很了不起了，明菜桑的歌唱实力已经被认可了。”
“但是前面两次都说年龄的问题......但是山口百惠桑不也是14岁就出道的嘛~”明菜依旧没有缓解。
“那就选山口百惠桑的歌嘛，明菜的声音还百惠桑有点像哦。”永山直树回忆了一下中森明菜的胜出过程，“害怕又是因为年龄的原因，不如留一点长发，显得成熟一点。”
“诶，这样不是骗人么~”瞪着眼睛有点萌。
“艺能界的事怎么能说骗人？”永山直树有点好笑，“这是包装好吧！明菜桑对于艺能界了解得还不够哦，艺能界的真实可是少的可怜呢~”
“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中森明穗对法国大餐的兴趣明显更大，一直在对付盘子上的食物。
永山直树也不继续说了，看到下一道菜上来了，对明穗说到：“明穗，下一道是蜗牛哦，想不想吃？”
“诶？蜗牛也能吃的吗？”看到法式焗蜗牛的样子，明穗有点踌躇不定“有点恶心的样子......”
......
......
一顿大餐之后，两小只还要去新宿的商店逛逛，
毕竟不是专门约出来玩的，永山直树也就没有陪着。
下午还要搞定猫耳发饰外形设计专利的申请，需要找一个专门的中介处理，不然要走的流程太长了。
虽然不可能以后所有的猫耳发饰都要给永山直树专利费，但至少这款黑白猫耳发饰的专利权是一定要的，第一批猫耳发饰，还是限量的，以后都是收藏品啊！
如果以后赚的钱多，明菜和明穗这两位画师还是要补一笔酬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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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村大友这几天东奔西跑，
甄选“艺人”、联络节目、搞定电视台的节目负责人，
还要作为社长注册皮包公司GIRL’SGROUP，
一整周下来几乎都瘦了一圈。
而副社长兼制作人伊堂修一终于完成了广告，
开始投入心力对这些艺人进行短暂的偶像培训，编舞排舞，筛选和打造形象。
虽然之前做的是导演，但是这时期的导演都是全才，基本上什么都会一点，简单的编舞不成问题。
而皮包公司的代表取缔役永山直树，
除了设计了猫耳发饰，居然就没有其他什么事了，只是偶尔在摄影棚观看女团的舞蹈，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修一桑，不用把演出服弄得这么漏，紧身皮衣也不行！”
“修一桑，编排的舞蹈不能够太过黄色哦，我们毕竟是偶像团体！”
“修一桑，在性感和涩情之间，有一条不那么明显的分割线，注意不能跨越哦！”
“岂可修，永山直树，要不你来！”
伊堂修一终于没忍住，惹得在场的工作人员都笑了。
永山直树终于报了之前连续50条NG之仇！
最后决定的是周五夜晚，10点档的夜间节目。
芳村大友的功力还是可以的，居然在这么火的节目上有了一次出场的机会，听说是把其他节目的资源都兑换到这一次了。
在最终节目之前，CATS的最终成员共有5人，分别是门面担当大野美辉奈、性感担当秋山妃纱、舞蹈担当片桐彩之、可爱担当福原彩乃、歌唱担当野中纱歌。
......
......
忙碌了一整天的山口良宜，终于等到了夜晚的到来。
在陪上司喝一点小酒之后，回到小小的公寓，才终于轮到自己的休息时间。
已经是很晚了，开启电视之后，所剩的节目已经不多，不过火热的《夜のHITSTUDIO》还在放送。
随着节目主持人的一声介绍：
“撒，就让我们来欢迎CATS驾临！”
山口良宜看到5位五位赏心悦目的年青女孩，踏着音乐的节奏，从幕后来到前台。
她们头戴或黑或白的猫耳发饰，上半身是黑白相间和风洛丽塔舞衣，蕾丝肩口伸出一堆细长白皙的胳膊，白色的猫爪手套藏起手掌。
往下则是一条花边短裙，稍稍掩住大腿，黑色的长筒丝袜恰好遮住膝盖，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肤。
在背景的舞曲中，5位女生跳着整齐的可爱的猫猫舞，伴随着舞曲的节奏，演绎出或性感或可爱迷人或青春活力。
戴在头上的猫耳发饰，也随着节奏晃动，像真正的猫耳朵一样。
一曲跳完，五位成员摆出举爪pose，对着萤幕前的观众们，发出了“喵”的一声~
电视机前的山口良宜，觉得心头像一下子被挠了一下。
“呀摆！！”山口良宜摸着自己的心脏，被击中了！
......
......
野猫团CATS在节目中表演了一段猫猫舞，不超过5分钟，却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富士电视台的隔天的收视率统计出来，CATS在表演的时候，最高收视率超过31%，已经和节目中其他大牌明星出场的收视率差不多了。
节目的制作人也觉得这个环节十分不错，计划接下来几期节目都加入这个环节，芳村大友听到这个讯息可是开心坏了。
“直树桑，CATS的首秀算是成功了吧？”
“这种程度的话，依旧不够的。”永山直树却没有过早开心。
在这个时代，仅仅电视上的收视率，只能说是开了个好头，数不清的艺人曾经在节目中露脸，热度只不过3分钟。
“大友桑，至少要有纸媒写出了报道，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的，才能肯定CATS这个团体已经进入偶像行业里了。”
“那要不要找杂志？我们自己的写真杂志也可以出报道的。”
“哈哈，大友桑，之后肯定要联络报道，不过现在还是等自然发酵吧~”永山直树说到，“相信CATS的魅力吧。”
......
艺能界的反应确实也很快。
3期节目之后，CATS这个团体的名称就出现在了娱乐报纸的文章中，探讨这种新的偶像团体与之前王道偶像的区别，并且称之为对于偶像的背叛。
令CATS真正出名的是《周刊文春》的一篇稿件《CATS？写真杂志走出的性感女团？》
不得不说，《周刊文春》的能力很强，把野猫团成员之前拍过所有的写真杂志都找到了，并且将成员的背景都调查了一遍，然后把黑料集合起来，致力想把CATS往卖弄涩情的方面引导。
“直树桑，果然被你料到了，果然是文春，果然从黑料开始。”伊堂修一、芳村大友和永山直树围坐在摄影棚的办公室，看着小桌子上的几分杂志和报刊，颇有一点指点江山的感觉。
“是啊，修一桑，不过我们已经有准备了不是吗？”永山直树看向另一边，“大友桑，可以发力了！”
一行人早就透过STARLIGHT事务所的社长日野兼一的关系，联络上了电通的人，报道也已经写好了。
而且在文春的对手《周刊新潮》也进行了约稿。
报纸上关于CATS的讨论开始多了起来，是对王道偶像的背叛？新潮的女团？是否是下一个流行？与之前的团体有什么不一样？
然后《周刊新潮》的一篇杂志稿《CATS！野猫团驾临！》，详细介绍了CATS的成员，以及他们的人设特点。
并且表明了GIRL’SGROUP的宗旨：“找出每个女孩的闪光点！”
......
在公司里，山口良宜正在稍稍休息。
手里翻看着一本杂志，标题里上大大的《CATS！野猫团驾临！》，
“原来CATS是这样的女团啊。秋山妃纱居然是性感担当吗？果然十分贴切啊。”
这时，旁边的同事秋田和典看了过来：“良宜桑，也知道野猫团吗？”
“嗨，前段时间刚看到，感觉很有意思，和平时的那些正经的偶像完全不一样啊。”
“是啊，”秋田和典也有同样感觉，“最小的福原彩乃，真是可爱啊，不愧是可爱担当！”
山口良宜心中一惊：“秋田和典原来是个萝莉控！”
“家里的妹妹很喜欢片桐彩之的猫猫舞呢，整天和在家里学~良宜桑喜欢哪一位成员呢？”
“啊，我最喜欢秋山妃纱。”
“哈，果然喜欢性感的Type吗？”
CATS就是这样的女团呢，大家都能喜欢自己的成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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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山直树在街上偶尔也能听到年轻人七嘴八舌讨论CATS了，讨论他们最喜欢哪一位，讨论CATS的闪光点。
还有很多讨论到猫耳发饰的。
“不过说到CATS，那个猫耳朵发饰很有意思啊！”
“是啊，不知道可以在哪里买到。”
“听说只有电视台的抽奖可以抽到，似乎只有限量的1000份。”
“其实只有900多份，前100份是关系人员已经提前拿走了~”
“真的吗？CATS表演时候戴的是前5号吗？”
“不是的，上次采访的时候，门面担当大野美辉奈似乎序号也只有003而已。”
“这么说前两名肯定是制作人拿走了的咯，岂可修，可恶的资本家.....”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家是猫耳之父，没有他们，我们怎么能看到这么可爱的造物呢~”
前两名，就是那两个样品，当然已经被永山直树送给了中森明菜和中森明穗两人，毕竟是“设计师”么。
至于永山直树，他只是把最初的设计图裱起来放到书架了而已，芳村大友和伊堂修一也是前十号里面拿了一个作为纪念。
其他定做的前1000个猫耳发饰，都将在寄过来的粉丝信件中抽取，作为奖品目前已经发出大概一半了。
等前1000号全部发出之后，以后的猫耳发饰则没有序号了。
......
......
名气渐响的CATS，在电视界有了一些水花，涟漪微微扩散到艺能界。
有了名气之后，合作当然也源源不断。
芳村大友近期又开始忙碌起来，大大小小的节目通告层出不穷，都需要他来一个个对接，如果不是事务所调来2个帮手，那简直忙不过来。
伊堂修一没有继续参与后续的编舞了，而是请了专门的舞蹈教师，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来做。作为制作人，他之后要专注于整体形象的打造，拍摄宣传MV、联络词曲、制作唱片等等。
那么永山直树呢？
他买了一架钢琴......
是的，就放在文京的房子里，有空的时候就去弹个半天。
以前没有发现，不过学会了乐理和弹琴之后，永山直树发现了音乐的魅力。
自己一个人的音乐是最纯粹的东西，没有其他杂质和虚假，
就像一位最懂我们的知己，可以把内心所有的情感表达出来。
在弹奏钢琴的时候，即使没有曲谱，也可以随着脑中的思绪随意弹奏，如果偶然和记忆中的旋律相遇，便会产生出一段美妙的琴音。
从一届白丁到现在能像模像样弹出曲子，徳永幸子老师也很惊讶永山直树的进度，最近几次上课的时候还说他如果从小就学习的话，说不定可以成为钢琴家呢。
在家里练琴之外，就是继续享受颓废的生活。
“直树桑，好歹也来摄影棚看看嘛~！”不过伊堂修一这时打电话过来了，“好歹也是被成为猫耳之父的男人，怎么能放着自家女团不管！”
永山直树也很无奈，女团已经步入正规，自己现在过去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在现场一副很多余的样子。
“修一桑，一在摄影棚就感觉无所事事的......话说现在摄影棚已经不拍广告了吗？”转移话题小能手。
“这项业务暂时没有了，我们打算把摄影棚改成女团的基地，以后成为GG的事物所。”
“这样的话修一桑的工作室怎么办？”
伊堂修一似乎打算完全转行了。
“大不了再改回来嘛~”
......
顶着个猫耳之父的牌子，永山直树当然不能什么都不做。
开车来到正悟加工，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厂长土田正悟。
“正悟君，又来打扰你了。”
土田正悟却是十分惊喜：“直树君，今天怎么来了？之前的猫耳发饰出问题了吗？”
“哈哈，不是的”永山直树笑了，“是好事正悟厂长，我们打算继续定制猫耳发饰，是订单哦~”
“这样的吗？！”土田正悟十分开心，之前的1000个发饰只能算是个外块，这次继续定制的话，那么订单就可能是大单了。
“是的，正悟君还记得之前说过的吗？猫耳发饰除了黑色和白色，这次还可以有红色、黄色、灰色、花色等等。”
“记得记得，这次订单的数量是多少？”
“先来一万个吧~接下来如果销量不错再再加量。”永山直树直接上翻了十倍。
这对于小作坊来说可是个大单，土田正悟殷勤地倒了一杯茶，然后赶紧做好合约，拿来签订。
永山直树也爽快得付了定金，约好每周提一次货。
暂时将涩谷的商铺作为存货地点，不过如果销量好的话，其实直接开个周边店也可以啊~
......
......
CATS的发展状况十分良好，除了出名的猫猫舞，新来的编舞女士，还根据野猫团的特点编了一支节奏感特别强的舞蹈。
配上劲爆的舞曲，让永山直树看到了几分后世韩国女团的影子。
“修一桑，大友桑，这样的舞蹈其实最适合线下了。”永山直树看向旁边的两人，长期在通告里的话，说不定会观众会厌倦的。
“要不要组织一场线下见面会？”
伊堂修一说到：“可是凭借着两支舞蹈，是撑不起一场演唱会的吧。”
“当然不是那种大型的演唱会了，对于CATS来说，想要和那些王道偶像一样在体育场开演唱会是很困难的。毕竟没有作品、没有粉丝。”
“是说唱片吗？确实，之前联络了几个作词和作曲，都没有能为女团创作的人。”芳村大友期待地看着永山直树，“直树桑能不能创作一首呢？”
“额......大友桑，不是说过么，我的创作是天启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想出来的！”
“谁不知道直树桑你是一个创作天才啊！”芳村大友几次去永山直树文京区的房子接他，有时候碰上他正在弹琴，听到了很多非常出色的音乐片段。
不过现在也不好继续说什么。
“大友桑，我在想，CATS不能遵循老路，不如尝试一下先从地下舞台开始？”
“意思是像那些地下乐队一样吗？”
“嗨，先积攒粉丝和人气，顺便磨合团队，等待本身的曲子多了之后，再尝试开演唱会之类的。”
对于野猫团来说，突然有点名气，但是本身的粉丝基础以及背后GG事务所的能力其实都还不足，继续硬推的话很可能流失本身的关注度，然后落回谷底。
永山直树突然灵光一闪：“也可以在我的DISCO舞厅里开见面会哦！”
DISCO和女团的相遇，不是很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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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ATS还在愁着后期发展的时候，猫耳发饰的名气却依旧先打出来了。
由于永山直树明智的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不少厂商打电话过来询问专利费用。
以前永山直树以为这种专利的话只能先期赚上一笔，因为后来将会有各种各样的猫耳发饰被创造出来，只要有不同的样式，连外观设计专利也管不到。
可是没想到的是，RB的大厂商在这方面似乎颇为谨慎，很多厂商在生产之前，都希望购买到专利权。
永山直树用100万日元的专利使用费用将专利权开放给了几乎所有打电话的厂商，唯一的条件是在第一年，每一件发饰，永山直树要利润的1%，之后的专利期为0.1%。
对于这个价格，部分厂商认为太高，但是大部分厂商其实只是为了增加产品的多样性，紧跟新潮而已，并不认为会赚多少钱，目前为止只有6家厂商都和HALO工作室签订了专利使用协议。
一下子就入手600万，永山直树再次感叹“名气=金钱”的正确性，随着未来猫耳发饰的流行，这份协议至少能带来持续十几年的收益。
这么一想，作为设计原图的作者，就请了明菜和明穗一顿大餐作为报酬是不是太过随意了
良心过不去啊，再说万一以后在有心人的挑拨下闹出什么纠纷怎么办......
......
......
高田马场附近突然多了一些宣传单。
一张书页大小的单页上赫然写着：“DISCO舞厅周末巨献，《CATS之夜》即将来临！”
背景是野猫团跳猫猫舞的照片，以及DISCO舞厅的地址以及时间，还有部分节目单~
周五傍晚，
永山直树开车来到了舞厅所在，这条学生街的岔道越来越繁华了，已经有人将这里称为“迪厅路。”
路边停着的车辆也有越来越多的豪车，时不时可以看到计程车司机在旁边转悠，接上精疲力尽或者醉眼朦胧的青年，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迪厅的门口依旧排着长队，不过这次永山直树没有从员工通道进去，反而要了正门。
之前和荒木茂智沟透过之后，《CATS之夜》的前期宣传和场地主题活动设计都交给他进行处理，目前说是已经基本完成。
做老板的当然要来巡视一下。
越过长长的队伍到达门口，守门的黑西装大汉当然是认得老板的，连忙把入口让开，请永山直树进去。
旁边排队的青年明显很不满：“凭什么那家伙可以插队啊！大家明明都排了这么久！”
黑西装淡淡回了一句：“因为他是这家迪厅的老板！”
老实说，这样的插队感觉其实蛮爽的......
........
门口的隔断墙上，已经挂上了野猫团的大幅海报，侧门上面也有猫猫的挂饰；一推门，随着劲爆的音乐和喧闹的人潮，首先看到的，是DJ控制台上的巨型猫猫布偶；领舞们已经带上的猫耳发饰，正随着节奏灵活悦动。
裸露的钢结构屋顶上，挂了长长的彩带、装饰气球；墙壁上还做了一面野猫团的现场照片集锦。
总体来说，主题夜晚的氛围已经差不多了，永山直树挺满意。
而荒木茂智也知道老板驾到，连忙过来见面。
两人离开了喧闹的大厅，来到了后台。
“直树君，明天的主题之夜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灯光和音乐都会按照野猫团的风格来安排，DJ台后面的背景墙也会换成野猫团的海报。”
“连领舞和服务人员都会穿成猫女郎的样子~”
“哈哈，茂智桑的能力，果然令人安心。”永山直树接着问道，“安全方面都有提前检查吗？明天估计来的人会是今天的一倍，现场的秩序也要保持。”
“请放心好了，明天增加了一倍的人手，也提前和警署打过招呼，会有警察在街区巡逻的。”
......
......
高田马场的周末，一向是非常热闹的。
尤其是学生街，总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年轻人们结伴逛街。
自从这边开了一家名气很大的迪厅之后，就连晚上也有不少流量。
这段时间，至少迪厅所在的那条岔道，旁边的餐饮店和居酒屋都赚了不少。
而这个周末，迪厅邀请了近期名声鹊起的CATS女团来参与主题之夜活动，更是让学生街的人气暴涨。
一些上班族也趁此机会来到迪厅，希望见到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女团。
迪厅的门口，用霓虹彩灯摆出了一只猫的形状，大门口就是野猫团的海报。
今天晚场的票价提到了5000日元，是以往的5倍，演出会的那场还限制了500的人数。
进场就送一个猫耳头饰，没有编号的那种。
时间一到，最先进门的当然是早早就来排队的粉丝，每个人都露出期待的眼神，第一时间就戴上了猫耳。
迪厅内部当然更加有趣，连服务员都戴上了猫耳，领舞人员的猫耳套装更是令人耳目一新。
原来酷酷的DJ，现在带了一个猫猫头套，像是参加亲子派对的玩偶，站在加高的舞台上面卖萌，顺便客串一下主持人。
随着人群不断涌入迪厅，
场中越发喧闹，
开场的音乐已经逐渐满足不了粉丝的激动心情。
......
看场中的气氛逐渐炒热，DJ于此正式宣布：
“各位观众，让我们有请——CATS!”
而台下，整齐的“CATS！CATS！”应援声已经开始欢呼起来。
在一段标志性的前奏之后，野猫团伴随着节奏跳上了舞台。
“米娜桑，我是门面担当大野美辉奈！”“我是性感担当秋山妃纱！”“舞蹈担当片桐彩之！”
“可爱担当福原彩乃！”“歌唱担当野中纱歌!”
“我们是CATS！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见面会！希望接下来的表演，大家能喜欢！”
话音落下，场中欢声沸腾。
在一声声的“CATS!CATS!”中，野猫团奉上了标志性的猫猫舞。
和正统偶像的演唱会不同，野猫团并没有太多的歌曲可以演绎。
不过每个成员都依据本身的特点标配了一段表演，贯穿在整场见面会之中。
尤其是性感担当秋山妃纱领衔的一段热舞，在citypop的伴随下，简直让台下的都市男女们沸腾了起来。
野猫团和台下粉丝的互动十分热烈。
绣着序号的黑白猫耳发饰作为互动奖品，更是受到粉丝的热捧。
......
高田马场迪厅的这场见面会，持续了近3个小时。
场内的欢呼声，甚至传出了厚厚的隔音墙，让周边的游客为之侧目。
在迪厅外甚至能看到大批不能进场的粉丝，拿着荧光棒挥动。
都在等待散场时能见一面野猫团。
场外的时不时可看到巡逻的警员，有点担心是否能够保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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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视宣传资源受限的情况下，野猫团的线下见面会之旅十分有效。
东京的livehouse几乎都出现了野猫团的身影，就连东京之外，被称为“猫窝”忠心的粉丝团也不断上升。
话题性是偶像团体热度的重要指标，虽然暂时还不能支撑一整场个人演唱会，但是名气已经确确实实有了根基。
......
一大早，
BURNING事物所的公关部长菊地悦郎正在看一份娱乐报刊。
《北海道惊现CATS身影！》
“近期报纸上总是看到CATS，这个女团似乎和BURNING有点关系啊。”
菊地悦郎叫来一个助理，让他去调查这个女团的背景。
这个新晋的女团，终于步入老牌偶像事务所的眼中。
......
CATS推广顺利，
永山直树终于可以安下心来和伊堂修一喝一杯了。
“修一桑，大友桑最近很忙啊，都找不到时间聚聚了。”
一旁的伊堂修一翻著白眼：“还不是你这个社长撂挑子，把所有的联络工作都丢给了大友桑！”
“(ˉ▽￣～)切~~，修一桑不是也很闲么~”
“那能一样吗？”制作人的立马强调到，“女团的新歌舞也是需要时间的好吧，编舞作曲都已经有人在安排了！”
脸皮真厚，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抛下芳村大友来喝酒的内疚。
“话说下一步要做什么呢？野猫团。”
永山直树想了想，上通告、出单曲、开演唱会、上红白歌会......偶像的发展路径似乎已经是个定式。
“已经有了一定基础，之后按照正常的偶像运营之路一步步攀升就可以了吧。”
“本来也是为了帮助芳村大友进入偶像事业，步上正规之后，只要防止出现不好的污点就好了吧。”
伊堂修一也很乐观：“有污点的话，换掉成员不就好了？刚开始的时候不就是这么计划的嘛~”
两人在这里喝着小酒指点江山，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谈论的主角，正怒气勃发。
STARLIGHT事务所的办公室内，
芳村大友正在和社长日野兼一红脸：
“社长，这怎么可以！这种事情！无法接受！”
......
中午喝了一点酒，
但是回家午觉醒来，永山直树却发现自己一点酒意都没有。
不得不再次赞叹这具19岁的身体了。
这段时间的永山直树除了偶尔练钢琴、锻炼身体之外，基本都是在关注野猫团的线下见面会之旅。
不过现在，野猫团的事宜大多是按部就班的推广了，芳村大友的工作占了大部分。
永山直树就可以继续咸鱼的日常了。
发呆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涩谷的商铺。
这间商铺并没有租出去，随着CATS的流行，永山直树计划开一家周边店，主打商品就是猫耳发饰，以后说不定可以扩充套件为所有GG事务所的女团周边。
进入6月之后，东京的气温明显开始上升，虽然还没有到7、8月那种可以热死人的高温，但是也可以穿短袖出门了。
开着心爱的敞篷前往涩谷，路上被好多小姐姐行注目礼。
开启了卷闸门，空荡荡的店铺被新鲜空气冲起一阵灰尘，永山直树被呛得直咳嗽，毕竟已经几个月没开门了。
这家商铺本来就是服装店，如果改成卖周边的话，大部分的构造甚至都不用重灌。
清理卫生、招聘店员、定制招牌以及开店所需要的手续，一个人的话就很麻烦，费时费力。
不过如果找专业人士帮忙的话，那么也就一笔钱的事情而已。
这样的中介在涩谷的人才市场肯定不缺。
......
不过说到卖周边，还有一件事业是必须要解决的。
永山直树拨通了电话。
叮铃铃~
叮铃铃~
“摩西摩西，这里是中森家。”作为家庭主妇的中森千惠子总是在家的。
“您好，我是永山直树。”永山直树直接报了名字，“之前打过来，找过中森明菜，这次也是找她。”
“这样啊，明菜在学校，还没有回来，直树君要是有什么话的话，我可以帮你转告哦。”
永山直树直接说到：“失礼了，不过这件事可能和中森夫人也有关系。”
“什么？和我有关系？”千惠子有点惊讶，本来以为是年轻人之间的约会什么的呢。
“嗨，简单来说，上次请明菜桑和明穗桑帮忙画了一副产品的设计图，现在产品销量不错，但是当时没有付给相应的报酬，感觉十分过意不去。”
永山直树也挺不好意思：“另外，公司为了以后不造成什么纠纷，也需要正规的委托协议。”
这时候中森明菜和中森明穗还是未成年人，有关商业的合同协议，都需要家长来确认。
猫耳发箍已经有快十几个厂商来谈专利购买了，先期至少已经600万日元到手，未来还有十几年的利润。
这样的设计图，只给了作者一顿饭，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如果是个单纯的商人，自然没问题，但是永山直树还是有点良心的。
千惠子十分意外：“从来没有听明菜和明穗说这件事呢，直树君突然这么说......”
“中森夫人如果不介意的话，这周末我可以前来拜访吗？期间您也可以问问明菜和明穗具体的情况。”永山直树说到。
“这个啊，当然是不介意的，不过直树君，能问下是什么样的报酬吗？如果并不多的话也没有这么正式给报酬的必要吧。”
千惠子也不认为两个孩子会帮什么大忙，当时没有要报酬的话，现在补上也没这个必要。
“嗨，两位的设计原图申请了专利，虽然创意是我这边的，但是将创意呈现到现实上多亏了明菜桑和明穗桑，所以我打算将到手的专利版权费分给她们一半，至于后期的分成她们就不参与了。”
永山直树接着说到：“已经有部分厂商交了专利费用，两位分到的报酬大概有300万日元吧。
这是明菜和明穗应得的报酬。”
“300万日元？！”中森千惠子简直不敢置信，东京的工薪家庭一年也就200-300万左右。
要知道她们全家一年赚的钱也不过100万左右，日常都过得紧巴巴的，要不然中森明菜也不会想着参赛来补贴家用。
这么大一笔钱，千惠子也不能立刻决定，要和丈夫中森明男商量一下了。
不过永山直树周六要来拜访的事却依旧定下来了，到时候永山直树会前来具体说明一下协议的内容，并准备好合同和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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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中森一家聚集在客厅里。
“纳尼？！300万？”中森明男怀疑自己听错了，“明菜、明穗，你们不是被忽悠去做了犯法的事情吧！”
此时的中森家，并没有因为之后明菜的爆红而陷入金钱的欲望陷阱中，一家人偶有磕磕碰碰，但总体还是团结的一家人。
听到这笔报酬，中森明男首先想到的是明菜和明穗是不是被卷入了什么黑色事件。
“什么叫犯法的事情！我们明菜明穗是不会去做的。”千惠子白了一眼中森明男，“好像说是什么设计图的事。”
中森明菜本来也有点懵，但听到设计图：“就是那个发饰的设计图吗？”
兄长和大姐他们也很好奇，之前完全没听说过：“什么发饰？”
明穗马上跑到房间，拿出了两个猫耳发饰，就是这个。
中森明男看到这两个一黑一白的猫耳发饰：“这个的设计图？这么赚钱吗？”
兄长明浩明显认识：“这个发饰，莫非是野猫团的猫耳吗！！！”
然后拿着看了起来，看到内圈之后惊呼：“这是001和002啊！”
“野猫团第一批的猫耳！限量中的限量，前一百都是绝版中的绝版！”
这位兄长明显是CATS的粉丝：“明菜酱！明穗酱！！！难道野猫团的猫耳是你们设计出来的吗？！！”
“诶？野猫团，很有名的吗？”
CATS只在《夜hit》登场过一次，其他的为数不多节目都是偏深夜档了，之后宣传的渠道开始从专注于livehouse或者迪厅，粉丝大部分都是成年人。
中森明浩看着手上的猫耳发饰，想用力抓紧又不敢用力，呼吸粗重，脸都有点泛红了。
“明菜酱、明穗酱......这个......这个猫耳.....”
明菜和明穗立马明白了哥哥的想法，立马把猫耳抢到手上：“八嘎尼酱，想都不要想！”
中森明浩发出败犬的哀嚎：“啊......这是001和002啊，大野美辉奈也只是003啊！！！”
全家看着这个活宝都笑了。
大姐明惠说到：“看样子这个发饰确实非常火呢，报酬看样子是真的。”
千惠子还是有点担心：“还说要签什么合同，避免纠纷什么的。”
中森明男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反正是他要付给明菜和明穗报酬么，钱送来了总不会错的，合同的话可能真的是为了避免以后的纠纷吧。”
“直树桑看起来是个真诚的人。”明菜说到，“而且创意是他想到的，我和明穗只是按照他说的把图画出来而已。”
千惠子稍微放心了一点：“毕竟是300万呢，会有人会白白分这么一大笔钱么？明明其他人都不知道是明菜和明穗设计的。”
“也许对于有钱人来说，300万只是小钱吧。”
“直树桑看起来就像很有钱的人呢”明穗插嘴到，“之前两次遇见的时候花钱都大手大脚的。”
大姐中森明惠也记起来了：“说的也是，洗照片的钱也没有要呢。”
......
对于艺能界来说，能赚钱的都是事务所，底层艺人就很苦了。
甚至一些底层艺人，靠套取事务所的车费报销来过日子。
如果永山直树是正规的广告艺人出道的话，现在每个月也就10来万日元的月薪拿拿而已。
幸好两个广告都是以合作方的身份直接分成的，更要谢谢后世的两首名曲，不然怎么可能贷出近2亿的巨款。
......
......
周六上午，永山直树早早开车去了清濑小镇。
中森家就在这个东京都最边上的小镇，过了清濑站不远。
整个车程不到一个小时。
敞篷跑车在东京都很吸睛，更别提在小镇了，很多小朋友都行注目礼。
把车子停在房子旁边的空地，永山直树拎着水果篮下了车。
初次上门，可不能空手。
按了门铃之后，开门的是一位年龄偏大的女性。
“初次见面，中森太太，我是之前约好来拜访的永山直树。”
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中森四姐妹都见过了，这位当然是中森千惠子。
“初次见面，不过我可不止一次听到永山君的名字了。”千惠子接过永山直树递过来的果篮，“太破费了。”
“哪里哪里，不成敬意，叫我直树就好。”一边寒暄一边进了玄关。
一进和室，中森六子女加上父亲中森明男，一共7双眼睛一齐扫过来，还真是让永山直树吃了一惊。
“啊，大家都在啊.....”永山直树尴尬地笑了笑，“各位上午好，我是永山直树。”
还是明惠年纪较大，赶紧帮忙解围：“哈哈，直树桑被吓了一跳呢，赶快坐吧。”
其他3姐妹也和永山直树打了招呼。
千惠子也很快端上了一杯热茶。
和室不大，桌子也只有一张，现在有了永山直树这个外人，那么上桌的就只是几位成年人。
中森惠子介绍到：“直树桑，这位是我们父亲中森明男，二哥中森明浩，那边的是三哥中森明法，其他人你都认识了。”
中森夫妇和最年长的大姐二哥，以及永山直树，围绕着矮桌的榻榻米团座下来。
中森明男作为家主，首先开腔：“永山君，昨天听到内人说，明菜和明穗帮了别人，方便具体说说吗？”
“嗨，中森先生”永山直树组织了一下语言，“实际上并不复杂，之前恰好认识了中森家的四位千金，透过回信了解到明菜桑有着绘画的才能。”
（就是普通的画画，哪有什么才能......明菜在一旁很不好意思。）
“恰好公司这边需要给一个偶像团体制作服饰，我想到一个创意却不能画出来，于是就请明菜桑和明穗桑帮忙画了下来。”
“本来只是一个演出的服装饰品，但没想到很多人喜欢，已经有厂商想要生产了。”
“赚了一点钱，想到只请了创作者一顿饭......实在太不像话，所以这次想送上报酬。”
中森一家都静静听着，直到永山直树说完了，中森明男才继续说到：“恕我直言，之前听明菜她们说过，其实创意是永山君想出来，明菜和明穗也是在永山君的描述下画出来的。
按理说不需要分给我们这么多酬劳的，永山君为什么现在要分呢？还有要签订合约又是什么原因呢？”
“啊，关于这一点，其实猫耳头饰其实已经申请了专利，从法律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原始的设计图毕竟是明菜和明穗桑画的。
野猫团目前发展潜力比较大，猫耳发饰作为她们的特色，与整体形象联络紧密，公司不想未来在这样的事上发生任何纠纷，产生污点，所以想要签订正式的委托创作协议，将一切正式化。”
实际上只是永山直树不想占两个小姑娘的便宜罢了，
先前是脑子一热就随便找了两人画设计图，然后请吃个饭就当做报酬。
现在猫耳发饰赚钱了，就有一种占便宜的感觉。
不过用商人的思维一想，这确实也是一个纠纷，等以后中森明菜出名了，未必没有有心人会用这一点来获得利益或者进行炒作。
“原来如此，那么我们就明白了。”用直白的利益分析，让中森明男放下了心。
千惠子这时说到：“之前说是要分给明菜明穗300万，这是真的吗？”
“嗨，目前的专利使用费大约有6家厂商付了，赚了600万，所以前期就想着两方各一半好了，如果中森太太不满意的话，这点还可以谈。”
永山直树接着说到，“不过后续的专利分成是没有的，这是公司的底线之一。”
“啊，没有说不满意......”千惠子摆摆手，至于后续分成，他们都没有想过。
......
了解原委之后，后续就很顺利了。
永山直树已经做好了样板合同，双方确定好报酬金额，然后明菜和明穗签字，家长盖章作监督证明。
之后就是永山直树将两个个牛皮信封递给了明菜和明穗。
“中森先生、中森太太，既然事情已经了结，那我也不打扰了。”
签完合同之后，老二明浩拉着永山直树问了很多野猫团的事，聊了一会儿之后，他忍不住告辞了。
“永山君不留下来吃个午饭吗？”千惠子客套了一下。
“非常感谢，但是公司那边还有点事......”主要是在8双眼睛下吃饭，压力着实有点大。
明菜和明穗在一旁说到：“直树桑，那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出去玩哦~”
“嗯，那当然了。”永山直树环顾一圈“明惠桑、明子桑、明菜桑、明穗桑，中森家的各位，有机会再见。”
在正式谈话的时候，她们都没有机会说上话，至于年纪轻轻的明法，更是连话都没说过。
......
等到永山直树开着车离开，中森家才开始重新活跃起来。
看着远去的车影，中森明法才说到：“永山君果然是个有钱人呢，那样的敞篷跑车一般人可买不起。你们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他不是广告模特吗？还写了首当红的歌？”明子说到，她的记忆还是在看樱花的那次。
中森明穗和永山鹤子已经是要好的笔友了：“听鹤子酱说，他哥哥似乎制作人，做唱片的。”
“诶，不是野猫团的经纪人吗？”中森明浩显然只记住了这一个身份。
中森明男总结到：“反正是个有钱人，不然不会酬劳直接分一半，一点都不还价的那种。”
千惠子这时候说到：“明菜、明穗，这笔酬劳我先帮你们存着，以后等你们以后要用了在给。”
“诶~~~”X2
两个小女孩看着母亲理所当然地收走了牛皮信封，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以后零花钱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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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晴朗的天气，阳光灿烂，晴空万里。
这条回东京的路上也没有什么车辆。
灰褐色的道路两旁时不时可以看到葱葱荣荣的灌木，还有一撮撮盛开的花儿，散落在绿褐色的背景之中。
一个人开车，永山直树开启了车上的收音机，
时下流行的CityPop开始响起，明快的节奏伴随着清风吹入耳中，心情也变得特别畅快。
以前一直追求的，不正是这种惬意的生活吗？
最近似乎被开店、女团、活动的事占据了心田，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天天操心的生活。
等到夏天了，可以尝试去海边避暑去~
沿海的公路，风景一定更好！
......
......
永山直树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家。
直到听到电话里芳村大友的留言：
“直树桑，有点事，要当面说！方便的话请回一下电话吧。”
芳村大友的语气听起来十分低沉，还有些强压的怒气。
永山直树拨了回去，很快就接了电话。
“大友桑，发生了什么事？听起来是很沉重的讯息。”
“嗨，是CATS的问题，事务所的问题......他们......要卖掉这支女团！”芳村大友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
“直树桑，一起来吃午饭吧，老地方，我也叫上伊堂修一，到时候再具体说。”
“嗨，那就见面再聊。”
听起来像是高层要卖掉野猫团？
为什么呢？女团未来的前途日渐明朗，赚钱的时间也就在路上了啊？
永山直树有些不解，一切还是要等芳村大友细说。
......
又来到了三人组经常喝酒的居酒屋。
伊堂修一和芳村大友已经在包厢里了，很不寻常的没有喝酒，而是沉默抽烟。
“直树桑，你来了。”伊堂修一看到了永山直树。
“嗨，大友桑、修一桑。”
直到永山直树坐下了，芳村大友才开口：
“既然直树桑来了，我就说说具体情况吧。”
“直树桑、修一桑，两位都知道STARLIGHT事务所与BURNING系的关系吧。”
“不是说就是一个分出来的小事务所吗？”永山直树问道，“难不成还有更深的关系？”
“嗨，是的，事务所的社长日野兼一，实际上以前是周防郁雄下属的小弟，因为对于没有太多才能，所以分出来之后才做的是小广告业务。”
伊堂修一好像稍微知道一些内容：“所以，其实这次是BURNING事务所要买走CATS？”
“准确的说是相互置换，用部分广告业务换掉野猫团的经纪约。”
永山直树有些好奇：“按照以前的习惯，BURNING系之间不应该是相互提携的吗？怎么会有直接抢业务的？”
“一般是这样的，但是这次似乎是BURNING事务所直接看上了女团这种形式，从零开始总不如直接接手一个成熟团队。”
“那么社长也同意了？”
“是的，社长日野兼一原本也是打着赚一笔就走的想法才步入偶像业务的，这次还有广告业务交换，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芳村大友想起前两天日野兼一和他说的话。
一边是成熟的广告业务，长期的盈利；另一边的偶像业务盈利不明，还有老牌事务所的竞争压力，怎么选应该很清楚了。
而且BURNING事务所更有能力对女团的偶像业务进行开发。
日野兼一冠冕堂皇的说着：“大友君，把CATS让给BURNING事务所，无论是对女团本身，还是对事务所，都是一种更好的做法！”
“这样啊......”永山直树明白了，作为一家小事务所的社长，从商人的角度出发，也不能说他做错了什么。
“嗨，直树桑、修一桑，对不起了，即使我努力争取，也没能改变社长的想法。”芳村大友十分失落，
“CATS的经纪合同都在STARLIGHT事务所，所以社长决定了的话，我也没办法。
实在对不起！！！”
伊堂修一到是很洒脱：“大友桑，说什么呢，这又不是你的错。”
“毕竟是我们三人的心血......就这样白白被人夺走......实在太对不起两位了”即使团坐在包间，芳村大友还是深深鞠了躬，眼圈都发红了。
好几个月的尽心尽力，好不容易要发芽结果了，居然.....
更何况这是3人的心血，最后居然只有STARLIGHT事务所获得了利益。
永山直树也感叹：“唉......虽然也有些不舍，要说最失落的人，肯定是大友桑吧。明明忙前忙后，最辛苦的就是大友桑了......”
其实在野猫团的运营中，永山直树是创意、伊堂修一是训练包装，而真正把女团当做自己孩子一样，关心方方面面的，就是芳村大友了。
他是真正把偶像事业作为一个理想的。
现在女团被夺走，最伤心的也肯定是他。
或许在社长日野兼一看来，这本来就是普通的商业操作，而在芳村大友看来，这确是一次背叛。
对于曾经的憧憬、
对于这段时间的经历、
对于所花的心血、
对于3人之间的友情的背叛。
.......
在接下来的时间，芳村大友一杯接着一杯喝酒，虽然伊堂修一和永山直树也在不停劝慰，但是这个中年男人的失意和痛苦，也只能在酒里稍微得到一些慰藉。
看着醉倒了还在嘟囔着什么的芳村大友，永山直树对伊堂修一说到：“酒量这么差又爱喝.....看样子又要送到你那边了修一桑。”
“岂可修，不去也不行了吧......”
把芳村大友安顿在办公室的躺椅上，伊堂修一和永山直树拿了一瓶啤酒慢慢喝着。
“女团给了BURNING事务所，修一桑有什么想法吗？”
“那么大的事务所，一切包装打造的工作都有专业人士了吧，应该用不到我这个半吊子了......”
“哈哈，修一桑是半吊子的话，这么多制作人谁敢说是专业人士。”
“哈哈，直树桑真会夸人......不过之后确实不用投入在女团了。”
伊堂修一笑笑，其实也可以听出一些不甘的。
“其实我还是喜欢导演、拍摄啊，一直想正式进入电视电影界的。”
“这样啊，那先预祝伊堂大导演获得金棕榈奖了！”永山直树举起了啤酒。
“哈哈哈哈，直树桑真是......”
虽然永山直树并不十分在意野猫团的归属，但是自己建立的元祖女团就这样被抢走，心里当然还是不甘心的。
“修一桑，我记得CATS的牌子、与livehouse合作的合约、周边的授权......都是在GG那个皮包公司之下的对吧？”
“嗨，应该是的，怎么了？”
“那个皮包公司，似乎是我名下的，修一桑和大友桑只挂了名的？”
“确实如此，这又怎么了？”
“猫耳发饰的专利权，也是在我的个人工作室HALO名下的。”
“你是说？”
“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他们只能要过去5个写真模特！”
“但是他们也可以再起一个牌子啊？成员又没变？”
“修一桑，这就和之前的王道偶像不一样了，女团的粉丝不一定是聚集在各个偶像上的。”永山直树眼中闪着自信。
“如果没有猫耳的特色、没有CATS的特点，那也不过是5位野猫团前组员罢了，我们随时能再造一个野猫团！”
“这......”在以前，挖过去偶像，就是把偶像旗下所有的资源一起挖过去，伊堂修一完全没有想过女团的特殊性。
“等大友桑醒过来，就让他用这点去谈判吧。”
“拿了我们的东西，怎么可能一点代价也不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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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尼？居然提出了这种要求？”
BURNING事物所的公关部长菊地悦郎接到了心腹荒井正人的电话，
说是CATS的收购出现了问题，女团的创造者提了条件，除了一笔转会费之外，还需要一批电视台发行渠道的资源。
“岂可修，日野兼一这个家伙居然连手下都控制不住吗？！”
收购CATS的企划，就是由他一手促成的，连本部长都已知道了。
作为公关部长，想要更进一步的话，就需要在真正的赚钱方面有所成就。
而现在BURNING事务所的传统偶像业务，从选秀到出道再到出唱片、演唱会.....传统赚钱的方式都被企划部牢牢抓在手里。
这次收购CATS这样的新形式女团，其实也是想在新的领域有所突破，不然怎么会派心腹荒井正人去操持这件事。
“岂可修，如果闹得风风雨雨，被企划部的小田将人嘲笑可就不好了。”菊地悦郎闭上眼睛衡量着转会费和发行渠道的得失。
如果被企划部长嘲笑，在职场上那可不是笑一笑就过去的事。
那是名声和手段都被看低了的标志，想升职，起码晚上两三年。
......
......
早一些的时候，
芳村大友正端在日野兼一的对面。
“芳村君，确实要做到这种程度吗？”社长的脸色十分难看，“你要知道，如果我打了电话，那么我们十多年的良好合作就结束了。”
芳村大友向他诉说了CATS的现状，以及永山直树几人的条件。
社长这里的良好合作除了指与BURNING事物所，也暗指他与芳村大友这十几年的雇佣关系。
“兼一社长，这是没办法的事，那边必须的要求。”
芳村大友已经有了辞职的觉悟了。
实际上从之前事务所把他扔到从来没有的新业务上，
然后现在做出成绩后又毫不留情的卖掉，
他也知道自己在事务所正一步步边缘化。
女团卖掉之后他留在事务所能做什么？
广告业务已经有新的企划部长在负责了，他这个“本部长”难道降到后辈的麾下？
还是说要回到经纪人的时候吗？
或者变成行政方面的橡皮图章？
但那位子也有人占了！
这个小事务所完全没有需要他的部门了啊！
对于终身制的RB人来说，40多岁要换工作，确实是一个重大决定，
但是跟永山直树和伊堂修一合作的这段时间，无疑是很有激情、非常令人期待明天的日子。
尝过了之后再想回到原来的社畜日常，实在是不甘心......
更重要的是，
这次要过来的转会费，永山直树表示三人分成，芳村大友占一半！
就算每个人的转会费只有500万日元，芳村大友至少也能分到1200多万！！！
三四年的打工生涯，也不一定能赚到这么多钱啊！
......
......
最终菊地悦郎还是同意了转会费的事，不过宁愿把转会费提到每人600万，也不愿意多给一些发行渠道。
浮财和财源他还是能分清楚的，作为交换，GG这个皮包公司，将CATS的所有运营发行权都交给了BURNING事务所，就连猫耳发饰的专利，也让CATS独家无限期的使用。
......
签完合同之后，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大友桑，工作了这么多年应该没有机会修长假吧~之后先休假一段时间吧！”
永山直树看到有些憔悴的芳村大友说到，“之后我们再来考虑把Girl’sGroup做起来的事。”
这个一时兴起的皮包公司，以后就是3人真正的事业了。
毕竟刚刚得到了1500万，要说芳村大友有多伤心......
那不是在说笑么？
但是有一定的失落和茫然是避免不了的。
伊堂修一也说到：“是啊，大友桑，这个时节去夏威夷度假很不错哦~”
“夏威夷还是算了吧，英语实在不行......”芳村大友笑到，
“不过可以回老家避暑，长野的夏天还是很凉爽的。也有很久没回去了......”
回老家？
人在不安的时候，总是想回到那个最初的港湾。
果然还是有一些不安感么......
看样子要调整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啊。
......
......
告别两人之后，永山直树来到了涩谷的商铺。
中介公司之前打电话说店铺已经整理好了，手续什么的也办好了，询问什么时候过来验收一下。
当永山直树到达的时候，中介的人员已经在店里了，从外观来看，确实清理一新，大橱窗干干净净，门面重新刷漆处理，连招牌的位子都空了出来。
中介还要带着他一项项验收，不过就是50平方的大小，增加了一两个展示架用来摆放小饰品，有什么好看的。
永山直树在店里逛了逛，大致看了看就爽快结清尾款，接下来就是定制一块招牌，找个营业员看店就可以开业了。
之前是想做成专卖野猫团周边的周边店，不过现在么，先卖猫耳吧，以后开成GG旗下所有女团的周边吧。
这段时间的专利和转让费，让永山直树的钱包又有点鼓起来了。
那颗买地皮的心又开始躁动~
不过1500多万资金，也买不起太好的地方，还是等之后赚了更多再说吧。
......
似乎又闲下来了啊~
刚过中午，永山直树也不想回家继续躺平，就又来到了文京区的房子，准备练一会儿琴。
这里几乎已经被他当成琴房了。
当初买的时候没发现，这栋三层的洋房离学校特别近，居住的大部分是学生。
白天的时候基本都在上课，幽静得很。
永山直树的房间在2层，只有2个房间，一个客厅一个卧室；玻璃滑门外，有一个外探的阳台，阳台外面就是一颗枝繁叶茂的樱树。
这套房间没有太多家具，最大的只有一架钢琴立在窗边。
一个带小书架的书桌是以前房客留下来的，旧了点但还能用。
还有几把椅子和以及烧水的壶。
对了，在卧室的榻榻米有一床被席，永山直树偶尔用来午睡。
开启窗户和阳台的玻璃推拉门，清新的空气瞬间涌入房间，吹动了桌上的几张稿纸。
经常来的房子也没有多少灰尘。
烧了一壶热水，稍微打扫了一下，
永山直树就坐下来准备练琴了。
旁边的常住居民，大约知道这个房子换了一个主人，似乎还是音乐学院的，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悦耳的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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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选择钢琴之后，永山直树直树发觉自己钢琴的熟练度就在不断上升。
不过几个月，即使是那些世界名曲，看过曲谱之后也可以像模像样地弹出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金手指来了呢！
不过在了解一番那些真正天赋异禀的钢琴大师之后，
他这点本事才哪到哪？
于是也没有逼自己往钢琴大师努力了，
现在弹琴，只是为了休闲而已~
......
稍微练习了几次德永幸子老师教过的练习曲，略微缓解了手生，
然后他就开始放飞自我~
享受着一个人的时光。
......
初夏的时节，
从叶片之间洒下来的零碎阳光，让客厅蒙上了一层黑白相间的光影，
微风吹拂，纱帘轻轻飘动，墙上的光影也随之起舞，
整个房间就好似活过来一般。
永山直树随意弹奏着钢琴，
让琴键跟随自己的心中偶尔浮现的旋律，散落出零碎的曲调：
一会儿浮现起小时候在沙滩上兄妹三人一起玩耍的景象，一会儿又想起高考前在自习室拼命刷题的背影，
前一刻还在球场上挥洒汗水，后一刻就变成在学舍后的表白失败......
两世的人生，让永山直树的回忆错乱班杂，又充满惊喜。
想到夏天，想到蝉鸣，想到泳池，想到烟花，想到菊次郎？想到想到《你的名字》里那颗会让你变成乡下女高中生的流星.....
流星？流星雨？
指尖的琴声开始变得连贯而舒缓。
青春里的回忆中，大概都少不了一部青春偶像剧吧。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
永山直树跟着记忆哼起了这首流星雨，台湾版的《流星花园》与内地版的《一起来看流星雨》，两部剧的回忆越来越清晰。
指尖的旋律也从《流星雨》，
再到《一个人的浪漫》，
再到《拾忆》
......
直到回忆慢慢结束，引起的情感起伏才慢慢平复。
睁开眼，永山直树知道，他又一次调动了灵魂深处的记忆。
每一次这么清楚的回忆，都是过去与现在的进一步融合，直到有一天，两者不分彼此。
......
这次给永山直树留下来2部偶像剧的剧情，和3首中文歌曲。
反应过来的他，趁着记忆还鲜活，马上把3首曲子给谱了下来，没想到写歌词的时候，竟然自动转成了日文。
看着手上的词和曲，永山直树有点纠结，日文的歌词和曲子显得有些不搭，莫非还要重新填词不成？
不过好像是从日剧翻拍过去的？
道明寺？花泽类？歌曲好像也是翻唱日语歌？
怎么办，没看过啊，完全没有记忆啊......
正在永山直树纠结怎么处理这次天启馈赠的时候，
门外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
看过恐怖片的都知道，突然响起的门铃声不是阿飘就是杀手，
尤其刚刚的经历有点奇幻，这门铃声着实让永山直树吓了一跳！
好在是大白天，外面依旧阳光灿烂。
永山直树缓了缓神，站起身，走过去，开了门。
随着房门慢慢开启，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孩露出了笑容，
两颗小虎牙尤其可爱：
“私密马赛，是不是打扰到您练琴了？”
看到开门的是一位年轻帅哥，她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到。
“额，这倒是没有，刚刚已经练习结束了。”永山直树有些糊涂，“请问有什么事吗？”
“阿喏，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是有问题想问您。”
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稍稍弯腰，“那个，我是住在隔壁的河合奈保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另一边则不由自主开始鞠躬回礼：“嗨，我是永山直树，初次见面，也请多关照！”
回过神来已经鞠躬完了，连自我介绍也条件反射地说出去了，永山直树不禁失笑。
看到笑容，奈保子疑惑：“永山君在笑什么？是我哪里有失礼的地方吗？脸上有什么？”
“不是的，没什么，个中缘由比较难以解释。”
永山直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条件反射的可笑之处，这或许只有他自己能体会了。
“那么奈保子桑，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看到两人还在门口，他让开了通道，“不介意的话，可以进来再说。”
“嗨，失礼了。”
进门之后，奈保子发现客厅干干净净，不像是平时居住的样子。
“永山桑不是住在这里的吗？”
永山直树倒了一杯热水：“请坐吧，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直树就好。
平时确实不住在这里，偶尔过来练琴而已。”
“阿里嘎多。”接过水杯，河合奈保子然后说出了敲门的目的，“直树君，其实我冒昧敲门，是想问问你刚刚弹奏的曲子是什么？”
“额？”居然是这个问题，让人想不到。
河合奈保子进一步说到：“因为我也是学钢琴的，感觉已经听过大部分的古典钢琴曲以及流行歌曲，直树君之前的练习曲也是熟悉的。
不过在一段十分散乱的节奏之后，突然3首曲子，都很好听，可是似乎都没有听到过。
因为实在非常喜欢钢琴，所以冒昧上门来问了。”
“啊，居然听得这么仔细么？！”
永山直树惊了，没想到隔壁居然就住着大神。
“嗨，因为对音乐有兴趣，所以听得比较仔细。”
永山直树自然是不好说天启什么的：“这样啊，奈保子桑，其实后面3首曲子是我自己的，还没有公开过呢。”
“欸？！！！”
想创作一首曲子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更别提这3首曲子的旋律完成度非常高，本身也十分优美。
一般来说，能创作出来的肯定是大家，怎么看也不像年纪轻轻的永山直树。
“直树君是作曲家吗？”河合奈保子不敢相信。
毕竟是后世大家创造的曲子，永山直树还没能练成面不改色做文抄公的本领：“勉勉强强算是吧。”
“直树君实在是太谦虚了，这几首是非常优秀的曲子，凭我学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都有名曲的潜质。”
“奈保子桑，再夸下去我会不好意思的。”
永山直树到是没怀疑曲子的优秀程度。
气氛稍微沉默了一会儿......
河合奈保子低头喝了一口水，然后托着手里的杯子：“私密马赛，直树君，虽然有点失礼，
但是可以让我看看曲谱吗？实在很喜欢这3首曲子。”
“看到是没问题。”
永山直树直接从书桌边拿了稿纸，“不过歌词还没创作完成呢，顶多算是半成品吧~”
“已经开始写词了吗？”河合奈保子连忙放下水杯，接过曲子看了起来。
“流星雨”“一个人的浪漫”“拾忆”......
金原奈保子说到：“是3月份的半人马座流星雨吗？直树桑是在回忆约会么？爱情！！”
“啊，是吧......”
额，3月有半人马座流星雨吗？
怎么感觉这个女孩越来越兴奋！
奈保子似乎将这几首曲子串起来来了，当做永山直树的经历了。
“私密马赛，永山直树的经历，我不应该问这么多的。”
诶？
这样一来？！
先是陪你去看流星雨，
然后一个人，
在然后就剩回忆了
......
这不是妥妥被甩了的剧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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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喏，奈保子桑似乎误解了什么，这不是我的经历......”
永山直树干巴巴的解释到。
“嗨，我知道了。”河合奈保子眼神坚定，“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
怎么办，被刚认识的妹子误会了，解释不通了，求一个办法，线上等！
......
永山直树看着面前这个妹子，有点无奈了。
算了，随便吧。
“直树桑，看了之后，我越发觉得这3首曲子是优秀的曲子了！
歌词的话其实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河合奈保子对这些曲子赞不绝口，“只可惜这些歌曲都是以男性视角来写的呢，
不然真想向直树桑购买版权，制作成唱片呢~”
“诶？奈保子桑是唱片行业的人？”
“果然不认识我吗？”河合奈保子有些失望，“还以为自己作为偶像已经很有名气了呢~”
“这么说的话......奈保子桑是知名偶像？”永山直树仔细观察起来。
河合奈保子也配合露出笑容。
“这个笑容......
你是河合奈保子！”
永山直树终于认出来了。
说实话像中森明菜一样出名的RB歌姬还是比较少的，大多数偶像谁能记得？
你能将生活中的平常人和电视上的偶像联络起来吗？
都知道世界最高峰是珠穆朗玛峰，世界第二高峰呢？
要是连第三高峰都能不靠百度搜......
那我给你打一个“服”字！
......
“原来奈保子桑是偶像啊！”
这时期的河合奈保子已经开始受到一定的追捧，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新人，所以认不出来也可以理解。
“嗨，是去年新出道的偶像，名为河合奈保子，请多多支援哦~”
“哈哈，不好意思，一时没有认出来~”
......
一位是新晋偶像，一位是不出名的创作人，吹开这层隔膜之后，两人好像都更加熟悉了对方。
“话说奈保子桑是住在这里吗？”
“不是的，前两天才搬过来，也是暂住，这边的暂时有一些工作。”
“这样啊，还以为奈保子是在这里念书的大学生呢。”
“也想上大学呢~还想多学一点音乐的知识呢！
之前在私立大阪女子学园学习，可惜没有大学教育呢，出道之后也没有时间继续上学了~”
“大学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的啊~”
永山直树这时候突然想到，自己目前似乎只是一个高中毕业生，前世好歹也是大学生，实在太羞愧了。
不过如果现在要他继续埋头学习个四五年，就为了一张大学毕业证，那是绝对不干的！
“不过说起来，大学也不过是个地方而已，如果不是为了那张证书，那么在哪里都是可以学习的！”
永山直树就要在家学习，活到老学到老！
正聊得开心，隔壁的门口传来了按门铃的动静：“奈保子桑，在吗？”
“不好，是经纪人桑。”河合奈保子突然有点慌张，
被经纪人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年轻帅哥家里，会被骂的。
永山直树倒是挺平静：“经纪人桑来了，应该是有事找你了，奈保子桑赶紧回去吧~”
河合奈保子也立马起身：“感谢直树桑的招待，那我就先回去了！”
然后急急忙忙的开门出去了。
还能听到经纪人说怎么从隔壁出来的话语。
日常生活中也能碰到一个偶像，这样突如其来的缘分让永山直树感到奇妙，看起来上天总喜欢不经意间给你一个惊喜。
将歌曲的稿子收拾好。
这3首曲子，虽然也是属于优秀的歌曲，但如果没有电视剧的热度配合，想热起来还是很难的，就先作为储备吧。
今天的雅兴也淡了，永山直树就准备回家去。
出门的时候没有再看到河合奈保子，也许是正在和经纪人商议工作吧。
没有告别也好，下一次的相遇就更加惊喜~
......
......
在路上找了一家拉面解决晚饭，又回到了早稻田的公寓。
相比于那个琴房，
沙发、电视机、冰箱、零食饮料......这才是真正的家啊。
永山直树开启电视，一边换台一边想着什么时候电脑才能出来，那些著名的网上游戏，才是真正的宅男必备。
突然一则广告吸引了他的目光，那不是近藤真彦的白桃汽水嘛！
整个广告长达2分钟，虽然开头永山直树的戏份都被剪掉了，但说实话故事剪辑得还是不错的，故事线也很清晰。
虽然男女主角的演技有些稚嫩，但也挺符合高中生的人设。
但是硬是将白桃和青春爱情绑在一起，又能获得多少认同？
更别说配乐了，就只有一个词——普通。
因为和之前的广告有关系，永山直树才耐着性子看完，就是不知道其他观众会不会买账。
像这样的广告，纯粹就是用偶像的名气来带动销量而已，一切就看近藤真彦的粉丝了。
电视上的节目很多，
晚间档的昭和电视剧剧情虽然有点狗血，但是用来消磨时间还是可以的。
而且还能看到最早期版本的《奥特曼》，也算是弥补了童年的缺憾了吧。
不过可能是下午回忆了2部偶像剧，永山直树的脑子太过充实，很早就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小伙子又精神奕奕的起来了。
天气渐热，诸事又都处在一个空档期，
永山直树决定去和芳村大友一样休个暑假~
当然是RB国内旅游，至于国外游，那等资本再充足一点再说吧。
找来RB地图，就开始计划着夏日自驾游的路线。
和其他上班族只有1、2天的短假不同，永山直树这次打算花上一周在自驾游上。
这样子的选择就很充分了，也有足够的时间来享受美景~
虽说这个时候的北海道很适合自驾游，但是自己的车却带不过去，暂时先放一下，冬天去滑雪好了。
沿着海岸线往南走，顺便可以回静冈老家一趟，毕竟也有小半年没回去了。
永山直树在地图上标记了几个自己感兴趣的城市和景点：镰仓大佛、箱根、热海、伊豆半岛、富士山、静冈、名古屋.......然后从山路到长野，走走维纳斯公路（VenusLine）、沿着小鹿町的山路回到东京。
整个路程上千公里，有山有海，
还真的可以称得上“跨过山和大海”~
和后世成熟的旅游线路不一样，永山直树的规划也只是一个大致而已，
路上可以随机应变，反正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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