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不可名状的型月楚恨,命运邪神
卫宫切嗣得到了答案,失魂落魄,他用枪对准自己的脑袋,狠狠的扣下了扳机。
卫宫切嗣不想活了,他不活了,如果一切都被命运所註定,他的一切努力都终將失败,那么所谓正义,又算个什么了?
然而,卫宫切嗣的手枪扣响了,却没有射出子弹,卫宫切嗣早已经將自己的子弹打光了,显然,他忽略这个事实。
只要再填充上了子弹,哪怕是卫宫切嗣还想要自杀,都能够做到的,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遵守著逻辑,遵守著因为所以。
但卫宫切嗣却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自己死不掉的,无论如何都死不掉的,因为命运还不想让卫宫切嗣死,卫宫切嗣发现了这个事实。
当然,站在楚恨这个角度理所应当。
卫宫切嗣,本来的命运就是参加这场圣杯战爭,並且失败了,然后眼睁睁的看著冬木大火燃起,最后收养了名为卫宫士郎的男孩。
这就是卫宫切嗣所需要做的事情,在没有完成这样的使命之前,无论卫宫切嗣多么想要死亡,他都无论如何都无法死掉。
这是必然的,这是註定的。
就是那么一句话,不管过程有多么曲折,发生了何等的意外,命运无法改变。
但是卫宫切嗣却偏偏他妈就要死,狠狠的一拳打向了自己的头,卫宫切嗣不相信啊,哪怕是自己想死,都被命运所操纵,而根本由不得自己吗?
难不成即使是人类的所思所想,那些所谓的自由意志,也只是命运的一部分吗?如果连人类的每天的胡思乱想,都是命运早已经写好的,那到底该多绝望。
万万没有想到,因为凯悦大酒店被爆破了,这里燃起了火焰,这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哪怕日本警察的效率再慢,日本警察和消防员也很快就到来了。
看到了卫宫切嗣这个因为火焰燃烧,全身皮肤都已经烂掉的病人想要自杀,二话不说,消防员便走了过来,用专业的束缚道具將卫宫切嗣给捆绑了起来。
等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然后便將卫宫切嗣给放上了救护车,救护车以最快的速度向医院行驶,如果不出所料,医院会照顾卫宫切嗣的后半生。
並且,哪怕卫宫切嗣再想死,再想自残,再想自我了断,医院也会好好的劝导这位病人的,一直到卫宫切嗣在医院同样遇到了卫宫士郎这位病人。
一大一小两个人相濡以沫,最终卫宫切嗣收下了卫宫士郎这个於儿子,然后教会了他投影魔术,卫宫切嗣完成了自己的命运。
到了那个时候,他便可以如愿以偿的死亡了,而这即使是他追求的死亡,也是命运早已经安排好的过程。
或许即使到真正能死亡的那一天,卫宫切嗣也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挣脱了命运,还是仍然在命运的安排之下。
儘管在卫宫切嗣的角度,这一切到底是何等悲惨啊,然而如果在型月楚恨,这个十三岁的小孩子眼中,这一切不都是理所应当的吗?
试问这个世界上谁能够没有命运呢?
不去考虑至高,至高无法想像,至高完全例外,哪怕是遮天楚恨和中洲楚恨,他们也同样拥有属於自己的命运。
只是隨便沟通了一下命运,型月楚恨便知道了他们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未来会发生的所有事情,也都可以窥探一下。
好吧,遮天楚恨的未来是看不了的。
偽至高哪怕再偽至高,至少也沾了至高的边,这个不去討论。
型月楚恨的想法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他从来不是站在人类的角度,而是命运的角度。
在型月楚恨看来,每个人註定好的命运就和有的人一出生就是皇帝,有的人一出生就是乞丐,有的人一出生就是穷人,有的人一出生就是富人一样。
这本来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这个世界当然不是公平的,有的人拥有好的命运,有的人拥有恶劣的命运,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命运既然已经定下了这样的剧本,那既然有命运的道理啊。
有命运,不就有命运吗?一切都在命运之下,一切都在命运之下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真是的,一群无聊的人类呀。”
儘管iancer已经成为了楚恨的从者,这个忠诚的从者遵循著主君的一切,楚恨让他干什么,他便干什么。
但即使是他这样的人在察觉到楚恨某些异於常人的想法之后,也只感到浑身颤抖,一阵恍惚。
而saber就更不用说了,她已经屈服了命运,彻底成为了楚恨的从者,啊,最终始终还是向命运低头了呀。
但哪怕是让她服侍楚恨,这样的事情,saber咬咬牙都可以接受,可越是靠近楚恨,她越是深刻的感受到,眼前的小孩子其实不是人,而是某一种不可名状的存在。
不要说他们了,哪怕在现在的神秘空间。
中洲楚恨也再次和遮天楚恨对视了起来。
“我觉得我们可以和天道楚恨合作,我不是在开玩笑,那个傢伙的恐怖程度已经超越了一切,哪怕是我都没有自信,可以打败他。
你確定型月楚恨和我们是同类吗?”
自从创造出了《唯我独尊至高经》之后,遮天楚恨已经可以自称天下无敌了,拥有了五世天帝战斗力之后他就更加膨胀,不认为这世界上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他为难了。
但唯独现在,就连他也產生了一次恐慌。
如果可以的话,遮天楚恨甚至要把型月楚恨赶出神秘空间,他不想让这个傢伙和他们接触的太近了。
因为明显,因为命运的原因,包括中洲楚恨和遮天楚恨同样拥有命运,那么就代表型月楚恨,也可以看到他们的未来。
而且也可以隨便篡改他们的未来,而因为未来已经註定了,並且被观察到了,他们这些人也如同卫宫切嗣一样,怎么改变,未来都不会发生任何变化了。
臥槽,这到底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中洲楚恨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他现在却反而有些不理智了。
“先不管那么多,他不是说过了吗?等到他打穿第四次圣杯战爭之后,就可以將命运力量共享给我们。
也许当我们也拥有改变命运的力量的时候,和他一样成为了命运的代言人,那一切都没有什么可怕的。
,遮天楚恨只是摇摇头,没有反驳这样的话语。
一切都按照命运的安排所行走,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命运,这样理所当然的事情,让型月楚恨全身都有一种超乎想像的愉悦。
然后他突然看到了身旁两个从者的目光,不管是saber还是lancer,都对他怀有一种深深的敬畏与恐慌。
看到楚恨的目光转移了过来,两个人不管是谁,都第一时间避开了自光。
不管是谁,都不愿意和型月楚恨对视。
楚恨奇怪到了极致。
“我伤害了你们吗?强迫了你们做一些你们不愿意做的事情吗?”
他这样问向iancer以及saber。
而听到楚恨这样的问话,lancer有些意想不到,第一时间开始行礼。“当然没有,主君愿意让我做什么,迪尔姆德绝对遵命到底,绝对没有一丝悔改。
迪尔姆德绝对的尊崇著骑士道,一生一世,不会进行任何悔改。”
saber也同样回答道。“我愿意成为你的从者,这是我自愿的事情,只要你能帮我实现我的愿望,那么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到了这样的回答,楚恨更感到奇怪,他眼中疑惑的神色更加浓郁了。
“可你们为什么用如此恐惧的目光看著我,我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吗?”
而面对这样的问题,saber,lancer一个人都回答不出来。
型月楚恨並不可怕,他只是个13岁的小孩子,他甚至没有什么过盛的欲望,不,不,不,型月楚恨太可怕了,因为他就是命运的化身啊。
型月楚恨,甚至可以被称之为命运楚恨。
紧跟著其后,楚恨又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一个御主只能够拥有一个从者,现在的楚恨拥有两个从者,这是因为他修改了命运,而最终一切的发展还是要顺应命运的安排。
楚恨向迪尔姆德说道。“lancer,你做的非常不错。”
“谢谢主君夸奖。”lancer已经有了某一种预感了,但他仍然显得无比忠诚。
而楚恨继续说道。“但你的使命已经到达了尽头,你的忠义我很满意,你的行为我很讚赏,现在我要是命令你,让你自杀,你可愿意?”
是了,lancer迪尔姆德,在型月世界本来的命运就是要死在御主的手中,御主亲自使用令咒让他自杀,不管是上一版的命运,还是这一版的命运,都没有修改这样的结果。
既然这是命运的安排,作为命运的代言人,楚恨当然不会忤逆,当然他也可以让这样的过程不是那么残酷,不再是充满阴谋斗爭,不再是充满卑鄙算计。
这只是一名主君,询问一名骑士的忠诚。
儘管楚恨很早就对lancer说过,最终lancer会死在这一次圣杯战爭,而且是被主君命令著自杀,lancer早已经知道这样的事实,並且默默接受了。
但iancer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天的时间这么快,圣杯战爭才开始了一两天的时间,自己就要这样退场了呢。
然后他將目光看向了saber,隨后释怀的明白了一切,的確啊,有人已经接替了自己的职责,自己也理所应当,应该离开这个位置了。
看到了lancer的目光,saber也猜到了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所以才导致这样的结果出现,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情急之下,只能如此憋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
而楚恨打断了她愧疚与道歉。
“这是命运的安排,所有人只要遵守命运的决定就好了,其他的都只是无关紧要的。”
看到是命运的安排,saber就不再说什么了,天大地大命运最大,命运安排什么,那么就是什么,命运安排的结果也自然不会改变。
那么以此衍生的情绪,也都根本没有必要。
对於所谓的命运,saber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了,反而她对这名为命运的东西已经多了一种深深的恐惧。
saber现在最想做的便是,询问楚恨自己的命运是什么样的,她多么希望自己拥有一个好的命运啊,反正命运是註定的,只要自己拥有好的命运,自己以后就能永远的幸福。
如果命运充满了悲惨,那么只能自怨自艾了,抱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个好命运吗。
仅此而已了,命运是不可以改变的,一切都是註定的。
而当得知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lancer也都没有任何的恐慌和害怕,反而显得很坦然。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活著的一生如此的坎坷,诱惑公主背叛了团长芬恩,都是因为命运的安排呀。
命运给了我一个差劲的人生,啊,我也只能沿著这样的命运所行走。”
迪尔姆德先是感嘆了自己悲惨的命运,然后又看向了楚恨,显得无比的留恋。
“如果能够在主君的命令之下战斗到最后一刻,哪怕被敌人杀死,死在战场之中,那也该是一件多好的事情了。
不过既然是命运的决定,那么作为被制定了命运的生物,我也没有能力反抗命运,我就只能坦然接受了。”
lancer却是折断了自己的一把枪,然后saber折断的大拇指回復了,她再度可以使用宝具了,不再成为最废物的英灵了。
然后iancer使用另一把枪,一枪贯穿了自己的身体,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在这个英灵的生命最后一刻,楚恨也让他看到了自己原本的第1版的命运。
如果没有楚恨,而是由肯尼斯作为迪尔姆德的御主,那些所发生的事情。
相比第1版命运,第2版命运实在是温馨的太多太多了。
而看到自己的人生因为楚恨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迪尔姆德嘴中也露出了一丝欣慰。
“感谢主君,你让我用了一段美好的体验,而不至於彻底成为怨恨的奴隶。”
楚恨否认道。“你不应该感谢我,你应该感谢命运,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我只是命运的代言人。”
lancer退场了,saber成为了楚恨的从者,一切的不协调也就消失了。
而远远观察著这里的战斗,卫宫切嗣最大的敌人言峰綺礼,並没有带著自己的从者衝上去,而是全程使用暗杀者的视野观察了一切。
这个没有心的神父啊,这个追求愉悦的怪物,此刻也变得无比的狂热了。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我想要的一切了。
原来如此,这个世界上的確没有神,但这个世界上拥有命运。
我迫切的想知道,命运是什么样子的?我想维护命运,我也想要成为命运的使徒,我也想要成为命运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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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月楚恨可以隨时沟通命运,区別於中洲楚恨和遮天楚恨,最大的特点就在於,他时刻处於一种全知的状態。
知道过去,知道现在,知道未来,所以也当然知道在他和卫宫切嗣决斗的时候,言峰綺礼带著自己的从者暗杀者,一直在旁观著。
哪怕是按照fate/zero原本的剧情,卫宫切嗣去袭击肯尼斯,並且带上了自己的助手久宇舞弥,然后卫宫切嗣的助手便被言峰綺礼给打了一顿。
楚恨也当然知道,言峰綺礼这个没有心的神父,这个只会追求愉悦的怪物,也在很短的时间背弃了自己所信奉的上帝,转而投向了命运的怀抱,成为了命运的信徒。
但是,唯独命运高高在上,唯独命运不需要信徒,命运无处不在,任何对於命运的追求,所带来的都是命运的嘲笑。
命运一开始就已经註定了一切。
就好像有些人一出生就是皇帝,就是有钱人一样,就比如型月楚恨,一出生便能够沟通命运。
还有人一出生就被整个世界所厌恶,做事事不顺,做人人不行,这一切都是註定的呀。
哪怕拼命的追求著命运,信奉著命运,想为命运做事,想要换取命运的力量,可是没有这个资格,就是没有这样资格呀。
一个古代世界的普通人,只要努力就能够成为皇帝。
一个遮天世界根本无法开闢需要苦海的废体,只要努力就能成为祭道之上。
这怎么可能呢???
能成功的人都是被命运註定的人,被称之为主角的人,也是命运一开始就决定的人。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干脆,就这么直接,就这么赤裸。
言峰綺礼最终也会发现自己所谓的信奉命运,不过是cosplay罢了,只是像一个小丑一样搔首弄姿。
楚恨转身离开,saber紧紧跟上,在撇去了对於lancer逝去的伤感之后,saber又马上回想起了属於自己的正事。
她之所以屈服了楚恨,可不是来陪楚恨过家家的,虽然楚恨已经一早言明的圣杯是根本实现不了任何愿望的,现在的saber也相信这样的话语。
但楚恨也明確的说过,楚恨能够实现saber的愿望,她现在当然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愿望先给实现了。
不过saber紧紧的看著,眼前这个13岁的男孩,一时之间,甚至有些不敢开口,和面对所有其他御主不同,在原著之中,saber甚至敢和卫宫切嗣进行对刚。
但在楚恨面前,她只感到了一种怯懦和恐惧,纠结了5秒钟,最后开口的竟然是这样的话语。
“现在已经很晚了,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说过的,我的命运是要为你服侍一辈子。
你是否要接受我的服侍?”
说到这里的时候,saber甚至都有些脸红,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开口说出这样的话语的。
而听到了这样的话语,哪怕是楚恨都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有些窘迫的表情,在型月楚恨的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可是命运的代言人,命运的化身啊。
“你没有看出来吗?我只有13岁,我还没有发育完成,你打算怎么服侍我?不要想那些太过分的事情了,现在还没有到那样的时间。
型月楚恨没有什么过剩的欲望,可不是像遮天楚恨那个逼人一样,一天到晚只想著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不是命运的安排,甚至型月楚恨都不会接触saber,让saber作为楚恨的从者,並且服侍他一辈子是命运的安排,既然命运这么安排,所以型月楚恨就接受了。
也就仅此而已了。
型月楚恨也当然明白,这並不是saber真的想表达的问题,这是命运,想玩一些花火,刻意製造一些情绪,所以自然而然產生这样的画面,这样的情感。
命运想让saber爱上楚恨,不管在之前他们拥有怎样的矛盾,最终的结果,也一定会达成这样的事实。
型月楚恨也可以肯定,在第四次圣杯战爭结束后不到一两年的时间,甚至会在更短的时间,saber就会发自內心的爱上自己。
因为这是命运的安排,命运想要这样的结果,就这么简单。
虽然如此,型月楚恨当然不介意这样的安排,不过还是打断了这样的暖昧话题。
“直接说正事吧,你应该有非常想让我做到的事情,你直接说就可以了,我可以和你討论任何问题。”
型月楚恨时刻处於全知,他知道saber想要问什么问题,不过他还是想要通过对话的方式回答问题,不然会显得很没有逻辑的。
saber也当然脱离了脑海中那些尷尬的想法,当时突然说出了那样的话语,可真的有些意想不到啊。
现在的她当然也不会意识到自己之所以会有那种暖昧的想法,这一切都只是命运的安排罢了。
不,不,不,不,不,不如说,世界万物都是命运的安排,命运怎么安排,那结果就是什么样。
而当事人当然意识不到这种命运的结果,因为命运不想让当事人知道事实,那么当事人就一定不知道事实。
saber也严肃了起来,开始谈论正事。
“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完成我的愿望,我可是说好的,之所以作为你的从者,必须要让你完成我的愿望。
我的愿望很简单,我要挽回卡美洛的错误。”
在这样的话语落下之后,歷史就自然开始发生了变化,在型月歷史上,当时拔出石中剑的並不是女版亚瑟王,而是一个男版的亚瑟王。
儘管卡美洛最终还是走向了毁灭,但是完全和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没有关係,这一切都是因为亚瑟—潘德拉贡的错误。
命运將型月世界的女亚瑟修正成男亚瑟了,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我我我我我————”
阿尔托莉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结果,她忽然又接著问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
然后歷史再度发生了改变,这个世界上多出了一个特异点,在卡姆兰之战之后,亚瑟王並没有被莫德雷德杀死,反而斩杀了逆臣。
然后重新收拢了旧兵,回到了卡美洛,並且作为拥有石中剑的王者,同样拥有闪耀於终焉之枪,拥有剑鞘阿瓦隆,成为了人间神灵。
在这样人间神灵的治理下,卡美洛永远的存在著,並且这个特异点独立於原本的歷史,永远也无法被修正。
一切都是轻而易举的,命运就等同於作者的神力,就代表著註定,只有至高能够打破命运,因为至高连逻辑都能打破。
命运无法描述没有逻辑的东西,命运无法设定没有逻辑的东西。
可儘管歷史发生了改变,阿尔托莉雅的愿望得到完成,她却感觉这个世界一点都不真实,完全像是个虚假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