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弥天大谎,被戏弄的所有人
面对青帝的询问,楚恨只是高深莫测的说道。
“这里当然不是仙域,仍然还是北斗星球,不过万青你作为一个大帝,难道就这么迂腐吗?
想要成仙,难道就必须要前往仙域吗?这个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在红尘中啊,也可以成仙。”
楚恨並没有说假话,在后荒古时代,甚至也不光只是后荒古时代,一位大帝的寿命到达了极限,哪怕不使用不死神药,都是有可能活出第二世的。
帝尊就原地成为了红尘仙,虽然帝尊最后把自己搞成了小丑。
甚至也不需要大帝,在人族古路上,一位叫做管承的仙台小辈,就凭藉內心强烈的不甘,然后强行活出了第2世。
如果能够在红尘中活出第9世,甚至第10世,拥有九道甚至十道的轮迴印,便能够在体內直接生长长生物质,从而成就红尘之仙。
这本来就是遮天原著中就可以做到的成仙之法,当然具体实施起来,从乱古时代到神话时代,再到太古时代,再到荒古时代,再到后荒古时代,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楚恨虽然没有吹牛逼,但红尘成仙实施起来跟吹牛逼没有什么区別。
听到楚恨这样的话语,青帝万青呆愣在原地,只是思考了一会儿,便想明自了楚恨的意思,恍然大悟道。
“惭愧,惭愧,前辈可真的是大神通者,晚辈啊,始终参悟不了这样的道理,即使最终成就了大帝,成仙之路也如此的苛刻。”
好吧,装了一会儿楚恨就不想装逼了,他也没有必要在万青面前说些什么,不过是区区一个大帝境界的存在罢了。
这样以往被无数人仰望的境界,现在在楚恨的眼中,不过只是个后辈罢了。
楚恨反而將目光看向了孔雀王。“你將庞博还给了我们,千里迢迢,不辞辛苦,不奢求回报,我认可了你的善意。
我现在让青帝回到你们的妖族,你们觉得现在这个回报满意吗?”
楚恨之所以把青帝的给搞出来,不过是为了不想欠妖族人情罢了,实际上遮天楚恨並不是个很热心的人,如果没有这样那样的关係,他大概率不会主动帮助別人。
而面对楚恨这样的话语,那孔雀王包括顏如玉和秦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们只能够採取最尊重的礼仪,那便是跪拜。
“大帝之恩,我们妖族无以回报,以后大帝想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妖族都可以上刀山,下火海,无所不为。”
“行了吧。”
这只是客套话罢了。
楚恨可不认为这些人能够对自己有什么帮助,如果真正到达至高那个境界,那么所有事情都可以做到,理论上也绝对不会再需要任何,任何人的帮助。
楚恨便带著在场所有人重新回到了太玄门,妖族人儘管还想邀请楚恨前往妖族做客,包括青帝,也有太多太多关於道路上的迷茫,想要和楚恨聊一聊了。
但楚恨都毫不在意,谢绝了这一切。
而在告別了这些人之后,楚恨也叫目光看向了叶凡。“好了,我们本来出来的目的便是帮你救回庞博,儘管整个过程拖了太长的时间。
但现在庞博,毕竟救回来了,我们该告別了。”
而听到了楚恨的话语,叶凡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愣在原地好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
“你现在不和我们待在一起了吗?”
是的,之所以楚恨一直和叶凡等人待在一起,並且隨著时间的推移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最终的目的不过就是拯救庞博罢了。
现在,反而楚恨才显得奇怪呢,自己又不是什么圣诞老人什么的,自己身旁跟著一群人是想干嘛呀。
楚恨如此的说道。“你总要长大的,不可能一辈子都在我们的保护之下,这片广阔的天地始终还是你需要闯荡的。”
遮天楚恨是个很无聊的人,也是个很懒惰的人,他可不可能真的跟著叶凡在一起,陪著叶凡把所有的剧情都给过完。
听到了这样的话语,叶凡也总算没有再说些什么了,而那些包括摇光圣女,姬家兄妹,反而瞪著大大的眼睛,然后看向楚恨。
好一会,还是姬紫月开口道。
“你不是还说要给我们所有人一次永生的机会吗,怎么到现在就这么走了?”
要知道啊,包括姬家人,包括华云飞,也包括妖族公主,其实都是幻想过得到楚恨手中的永生机会,可都是被家中的长辈千叮嘱万嘱咐的。
其实连狠人大帝都奇怪的看向楚恨了,他一直以为楚恨要搞什么大事,要搞什么大新闻,怎么好像有点虎头虎脑的意思呢。
楚恨有点不厚道的说道。“开个玩笑,我哪有那么厉害呀,虽然我拥有很强大的力量,但我本质上也並没有成仙,我当然不可能给予任何一个人永恆的生命。
我不过是为了让孔雀王那些人来找我,而故意撒的一个弥天大谎罢了。”
是的,楚恨单纯是在撒谎,除了李若愚,楚恨给予他永生的机会,任何人,楚恨都懒得改变他们原本的命运。
的確如他现在所说一样,楚恨就是单纯把妖族人给诈出来,然后让他们把庞博给送回来,仅此而已了。
至於楚恨有没有让一个人永生的能力,当然有,但楚恨不打算那么做,好吧,千万不要忘了,遮天楚恨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听到楚恨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姬紫月张著大大的嘴。“啊,你可是前辈呀,你怎么能够搞这种事情。
你欺骗了我们所有人吗?把我们当猴一样耍吗?”
姬皓月面无表情。
然后第一时间阻止了姬紫月,可不敢让姬紫月说出更加过分的话语。
不过一想到包括南宫正,包括孔雀王,甚至包括青帝都有可能被这谎言给骗了,青帝在知道楚恨能够让人永生的时候,甚至还想把顏如玉嫁给楚恨呢?
一个劲儿的在追问呢,可真是冒昧呢。
而华云飞也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有人知道他在笑什么,但笑的还是挺开心的o
叶凡脸色古怪到了极致,好吧,即使是叶凡也无法判断出楚恨,到底说的哪一句话是真话,哪一句是话是假话。
狠人大帝默不出声,毕竟这是楚恨自己的事情,他想干嘛就干嘛,他想玩什么那就玩什么,谁在乎那么多呢。
然后楚恨便与在场所有人都分开了,也谢绝了摇光圣地的各位长老,让他回到摇光圣地的事情。
现在楚恨的身旁,只有狠人大帝一个人,楚恨要去研究能量了,他要想办法突破第2个境界。
遮天楚恨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战胜天道楚恨。
而单纯掌握了天道的能力,也不过是五世天帝的力量,距离已经快证道全知全能的天道楚恨太远太远了。
楚恨在告別了所有人之后,独自一个人来到了晋国火域。
火域自荒古到现在不知道燃烧了多少的岁月,而火焰本身就是最好的能量反应,楚恨不需要去祭炼什么武器,而只需要把火域给研究透了。
那么,距离更进一步也就並不遥远了。
现在天道楚恨在努力,成为全知全能,这是爭分夺秒的过程,一旦天道楚恨成为了全知全能,那么中洲楚恨就彻底的完蛋了。
而遮天楚恨也在努力的打破能量守恆定律,这也是爭分夺秒的过程,遮天楚恨,每突破一个境界,那么中洲楚恨活下来的机会也就会更大。
至於中洲楚恨,他自己也在努力的想要开创其他的道路,拥有一些截然不同的力量,但想要去对抗天道楚恨,那还是差太远太远了。
现在中洲楚恨根本没有任何决定性的力量,能够让自己在这场博弈中成为棋手。
所谓的爱之力,不过是一个失败性的实验產物罢了。
在火域研究能量的时候,遮天楚恨也抽空看了一眼,那个全知全能的圣道,只是可惜太高端了。
根本一点都看不明白。
就在双方都在博弈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不光遮天楚恨,也不光中洲楚恨,也不光恶魔楚恨,大伙差点都忘记了,神秘空间可不止他们几个人。
神秘空间可以隨时进入新的楚恨,不过因为太久没有进入新的楚恨,都只是以为神秘空间也就这样的。
直接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带著一个大墨镜,脖子上悬掛著一个奇怪的项炼,看长相和中洲楚恨以及遮天楚恨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气质格外不同。
理所当然,也是其他平行世界的楚恨。
因为来了新人,包括遮天楚恨,包括中洲楚恨,包括恶魔楚恨都来了,恶魔楚恨显得最急迫,第一时间问道。
“哥们儿,你也是楚恨对吗,你穿越到哪个世界了?你现在实力如何,我们现在拥有一个非常恐怖的敌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需要你贡献一些力量。
哪怕你现在只是普通人,我们也可以把力量共享给你,帮你打轻鬆打穿那个世界。”
那个戴著墨镜的楚恨,小孩子,以格外轻鬆的语气回復道。“是,我的確是楚恨,我现在13岁。
我穿越到了型月的世界,目前正在进行第四次圣杯战爭,我也的確需要你们的力量。
我明白目前是什么情况。”
型月的世界吗?第四次圣杯战爭吗?
好吧,如果是最开始遮天楚恨和中洲楚恨刚刚来到神秘空间的时候,型月世界还足够让他们两个人头疼了。
但现在,不过是区区的型月世界罢了。
不要说是遮天楚恨这样五世天帝的基础战斗力,大帝基本上已经可以隨便毁灭宇宙了,哪怕是中洲楚恨,也可以轻易的杀死任何神灵。
想要打穿型月世界,对於这两个人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只要任何一个人把可以把自己的力量共享过去,那么型月楚恨就能上天。
遮天楚恨不能够共享《唯我独尊至高经》,包括正无限和反无限,但五世天帝的自然大道力量是可以共享的。
不过这个力量对中洲楚恨没用,毕竟中洲楚恨要对付的是天道楚恨,天道楚恨的存在反而是更大的天道。
用自然大道去对抗真正的天道,完全是在招笑。
但虽然如此,不管是遮天楚恨和中洲楚恨都多少有些失望,毕竟型月世界相比於遮天以及无限恐怖来说,那就显得有些能级不够了。
想要凭藉型月世界的东西,打爆天道楚恨的话,那基本上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原本两个人想要隨便把力量共享给型月楚恨,就让他自个儿先去玩吧。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十三岁的小孩子,却突然露出了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一定很苦恼,该怎么对付上天吧,是啊是啊,如果对方都已经全知全能,那怎么都无法打败了吧?”
原本中洲楚恨和遮天楚恨还对眼前这个小孩子格外的轻视,但听到他这样的话语,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纷纷皱起了眉头。
遮天楚恨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对付老天爷?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对付的是全知全能的存在?”
虽然恶魔楚恨已经事先告诉了型月楚恨,他们要对付一个很恐怖的敌人,但没有透露任何的底细,而遮天楚恨也凭藉自己的力量好好的探测了型月楚恨这个小孩子。
他身上没有任何的力量,都只是一个单纯的普通人,甚至如果型月楚恨不能再给出更加合理的解释,两个人都会认为型月楚恨是天道楚恨扔进来的棋子。
要知道呀,神秘空间判定的范围很大,只要是楚恨就能够进入神秘空间,那就代表著哪怕是天道楚恨哪天有了兴趣也可以进入神秘空间。
虽然天道楚恨从来没有主动进过一次神秘空间,这样的共享空间对於天道楚恨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但不由的神秘空间內部的这些人防范。
而这个小孩子听到两个人的问题,理所当然地做出了回答。
“当然是命运,伟大的命运告诉了我的答案,命运是无所不能的,命运是超越一切的“”
。
???
遮天楚恨:???
中洲楚恨:???
恶魔楚恨:???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傢伙竟然是个神棍,好吧,问题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遮天楚恨绕有兴趣的问道。“也就是说你口中的命运是要比全知全能还要强大的东西吗?”
虽然眼前这个13岁的型月楚恨是个神棍,但在场的人没有第一时间认为他是个庸人,毕竟如果命运是真实存在的,能够隨便告诉型月楚恨任何的事情。
那也的確足够的可怕。
面对这个问题,型月楚恨一脸的的骄傲自满。
“命运当然是无所不能的,区区天道楚恨还是对抗不了命运的。”
好吧,看来眼前这个傢伙真的不是个普通人。
不过遮天楚恨又想到另一个问题,理所当然说道。
“既然你口中的命运连全知全能都无法对抗,那么命运能够对抗至高吗?”
至高是大多样宇宙最强最顶尖的存在,没有任何存在可以挑衅至高,哪怕是遮天楚恨力量到达了极致,也不过区区偽至高罢了。
作为一个神棍,心中的神当然是天下第一的。
遮天楚恨也想要知道,型月楚恨有没有这样的想法。
唯独面对这个问题,型月楚恨也变得面色古怪。
“我不跟你们开玩笑了,至高高於一切。
但是命运的確可以战胜天道楚恨,我目前只是个普通人,我需要共享你们的力量。
当我打穿了第4次圣杯战爭之后,我可以將命运的力量共享给你们。
你们可以研究一下。”
何为命运?
万事万物从一开始就被註定了结果,一件事情不管怎么样去推动,怎么样的去篡改,都会周而復始,理所当然的走向原定的结局。
好吧,命运这个力量实在太玄乎。
包括中洲楚恨和遮天楚恨,都从来没有接触过所谓的命运,但在肯定了型月楚恨並不是天道楚恨的人之后,都理所当然的给予了他想要的力量。
型月楚恨並没有要太多的力量,只是共享了狠人九法,包括二阶基因锁的实力,哪怕是遮天楚恨想要將自然大道给予型月楚恨。
都被他一口回绝了。
“命运许诺我该拥有什么样的力量,我便会拥有什么样的力量,命运许诺我该走向什么的道路,我便会走向什么样的道路。
只要我沿著命运的轨跡行走,那么我想得的东西一定可以得到,我想做到的事情一定可以做到。
在命运的见证之下,你们也一定可以打败天道楚恨。”
好吧,这个傢伙实在是太神神叨叨了,儘管如此,眾人也期待著到底什么是命运的力量,命运又该如何打败全知全能。
伴隨著型月楚恨的消失,其他楚恨都耐心的等待了起来,没有第一时间返回各自的世界,而是都在神秘空间之中。
型月楚恨下一秒回到了型月世界,感受著身上涌动的力量,好像他本身就是个全知者一样,一切都不会出乎他的意料之中。
“现在看看吧,我可以在型月世界得到什么?”
型月楚恨询问了命运。
命运到底是什么?
无法描述。
命运没有具体的形状,命运没有具体的形態,命运没有具体的思想,命运就是命运。
型月楚恨便知道了,自己可以得到第四次圣杯战爭的圣杯,也必將得到,saber阿尔托莉雅这个女人,这一切都是命运所决定的。
型月楚恨回想到了自己的人生。
型月楚恨的出身和地球上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没有任何区別,父母都是很普通的工厂工人,家庭条件也非常的平庸。
但是型月楚恨天生就能够沟通命运。
在出生的第二天,为了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型月楚恨以弄瞎自己一双眼睛为代价,沟通了命运。
隨后,喜欢买彩票的父亲直接中了五百万大奖。
那时候只是型月楚恨的无意识行为,结果因为刚出生的小孩是个瞎子,他便被父母给无情拋弃了。
但在命运的力量之下,型月楚恨被一个孤儿院给收留了,孤儿院的院长对他很好。
在型月楚恨5岁的时候,他捡到了一个可以承诺带他穿越的系统,但是型月楚恨能够沟通命运,便知道那个系统其实是怀有恶意的。
然后將系统奉献给了命运,型月楚恨又再度睁开了双眼。
型月楚恨到达10岁的时候,通过沟通命运,將各种各样的东西奉献给命运,又或者是和命运进行各样的交换,哪怕是操纵命运,改变其他人的命运。
通过种种种种的手段,这样一个不过10岁的小孩便成为了全世界最富有的人了。
也就在那一天,10岁的型月楚恨感到了格外的厌倦,他非常想拥有超能力。
於是就直接奉献了三年的青春,將这最宝贵的年华给予了命运,於是型月楚恨就理所当然地进入神秘空间。
原本在地球的他,也直接穿越到了型月世界。
和其他所有的楚恨都不同的一点在於,其他楚恨都是被动穿越的,然后莫名其妙就发现了神秘空间。
而唯独,型月楚恨是主动穿越的,也是主动找到神秘空间的。
因为可以沟通命运,型月楚恨当然知道关於遮天楚恨与中洲楚恨遇到的所有事情,是的,一切的事情都是可以通过沟通命运解决的。
所以型月楚恨才认为哪怕是天道楚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够付出足够的代价,在命运的力量之下,哪怕是连天道都得死亡。
虽然,型月楚恨也理所当然的知道,纵然是命运,也绝对不可能对抗至高。
型月楚恨只要理所当然的按照命运的指示做事,那么就能够掌握命运的力量,而现在,命运想让他改变这一场第四次圣杯战爭。
將一切的一切都给完全顛覆,型月楚恨也当然欣然应许。
1994年,日本冬木市爆发了圣杯战爭,来自於世界各地的7名魔术师,召唤英灵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魔术仪式。
这样的魔术仪式影响深远,奠定了型月世界整个世界的大框架。
而现在,型月楚恨就要破坏这一切。
隨便走了几步,型月楚恨便发现了一个时空门,然后原本还在型月世界南非的不知道一个特角旮旯的国家,然后就直接来到日本冬木市。
並且不是出现在野外,而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酒店,在他面前有两个人,一个男人有著一个黄色的头髮,看上去一丝不苟,有一种贵族的气质。
还有一个女人有著一头酒红色的头髮。
楚恨马上便明白了,自己来到了原著肯尼斯所定下的凯悦大酒店之中,眼前的两个人便是圣杯战爭中七名御主中的其中之一肯尼斯,以及他的未婚妻索拉。
两个人现在格外忙碌著,正在布置魔术仪式,甚至也取出了圣遗物,楚恨也知道了,现在正是圣杯战爭开始的前一天,一切才刚刚好。
於是楚恨理所当然的说道。“將令咒交给我吧,肯尼斯退场吧,带著你的女人回到英国吧,圣杯战爭並不適合你,只会带来无尽的悲剧。
这是来自於命运的决定。”
楚恨並不是在强词夺理,因为他说的的確是事实,在这场圣杯战爭之中,最悲惨的当然就是肯尼斯,不光自己失去了生命,连自己未婚妻也死在了这里。
如果可以,楚恨当然不介意,救下这两个原本该必死的人,然后轻而易举的篡改他们原本悲惨的命运。
命运是不可改变的,无论再怎么改变,命运也会让一切理所当然的发生,但楚恨身为命运代言人,身为可以沟通命运的人。
甚至可以操纵命运的人,他当然可以改变一切。
因为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肯尼斯和他的未婚妻索拉,还显得格外的懵逼,好一阵,肯尼斯才反应过来。
“你是来自於其他地方的魔术师吗,你是怎么闯入我的魔术工坊了,你想要剥夺我御主的身份参加这场的圣杯战爭吗?
你可真是愚蠢,圣杯战爭的参与者都是由圣杯所选定的,而我就是被选中的人之一。”
肯尼斯伸出了手,他的手背上拥有令咒,只有拥有令咒,才能参加圣杯战爭。
楚恨却理所当然说道。“命运拋弃了你。
3
然后肯肯尼斯手背上的令咒消失了,反而出现在楚恨的手中,肯尼斯瞬间变得目瞪口呆,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怎么可能?令咒明明在我的手背上,怎么突然出现在你的手背上?
你到底使用了什么魔术?”
肯尼斯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然后瞬间变得格外的警惕了起来,在他的身旁,也浮现了他的魔术礼装月灵髓液,想要和楚恨战斗。
相比於肯尼斯的慌乱,在一旁的索拉捂著嘴轻笑,楚恨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女人的命运,如同原著一样,这个女人会背叛肯尼斯。
即使命运產生了一些偏差,一些蝴蝶效应,那些註定的事情也是改变不了的,除非来自於命运的代言人,由楚恨亲自修改这些命运。
那么命运才能够完完本本的变得截然不同。
型月楚恨有一句话一直以来都没有说错,那就是命运是高於天道的,高於单纯的偽全知全能。
天道便是自然大道的升级版本,本质上不过是一切的自然规律,哪怕天道拥有了感情,可以为所欲为的操纵一切,却也无法更改必然。
命运就是必然的力量,命运所必然的结果,无论有怎样的曲折,无论中间有什么样的意外,最后都会走向那唯一的点。
不管是什么希腊神话还是北欧神话,又或者是哪怕是东方神话,哪怕是洪荒世界都有一种说法,大势不可改。
看上去这一切都是因为天道的原因,实际上天道只是一种表现形式罢了,命运从一开始就是凌驾於天道之上成立的。
至於命运为什么可以战胜偽全知全能,那便是因为偽全知全能的仍然还要遵守逻辑,不管辰东三部曲的大结局,三天帝到达了祭道之上境界。
可以隨便的行走在时间线之上,一念间破灭万千宇宙,一念间又重建万千宇宙,但本质上还是遵守著逻辑,而无法达到不讲道理的地步。
如果达到不讲道理的地步了,那么就可以不需要过去,叶凡一出生直接秒杀了铜棺之主,並且知道过去未来所有的事情。
只有拥有这样的表现形式,才能够被称之为打破逻辑,达到了至高的境界。
只可惜除了【天生全知全能】之外,没有任何人拥有这样的程度。
而不谈至高。
命运就是不讲道理,命运註定的事情那么一定会发生,而这,便是命运了。
眼见肯尼斯还要对自己动手,楚恨直接沟通了命运,让肯尼斯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召唤了lancer迪尔姆德,结果这个从者因为脸上的泪痣诱惑了自己的未婚妻。
也因为这个从者对於忠贞的追求,对於骑士道的追求,不断的违反自己的命令,最终导致的走上了最终的悲惨结局。
还有自己未婚妻索拉,又到底是多么的爱护”著自己,为了夺走自己的令咒,扒断自己的手指。
原本还显得生机勃勃的肯尼斯一下子变得死气沉沉,看向楚恨的目光也彻底改变了,不像是看著一个人,而像是看著一些不可名状的存在。
“这就是属於我的命运吗,原来是这么悲惨啊,真是太感谢你,伟大的命运,让我再度拥有了新的未来。”
说完了这样的话语之后,肯定是便带著自己的未婚妻索拉离开了,而即使这个时候索拉也一脸迷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肯尼斯走了,楚恨便取代了肯尼斯原本的位置,继续完成他未完成的仪式,伴隨著降灵仪式布置完整,楚恨念诵了祈祷词。
一阵白光闪过,便传来了一道声音。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召唤的从者当然是迪尔姆德—奥迪那,也就是原著中的枪兵lancer,这是没有什么意外的,一切都是註定的,而楚恨就要顛覆不被註定的註定。
它代表新的命运掀翻旧的命运。
楚恨笑著对眼前的从者说道。
“那么你愿意將你的一切都献给我吗?你的忠义,你的勇气,你的决心?”
而lancer看著眼前这个不到13岁的小男孩,不知为何觉得这个小男孩並不是单纯那么简单,好像是某一种高於一切无法想像的存在。
迟疑了一秒钟,理所当然的说道。
“当然,因为你是我的御主,我理所当然要为你得到圣杯,我这生最大的愿望也便是要找到一个效忠的君主。
而我愿意,为主君献上一切的忠诚。”
迪尔姆德—奥迪那言之凿凿,信誓旦旦的说道。
但楚恨却知道他並不是个靠谱的男人,在原著中將御主肯尼斯坑的非常的惨,並且也在他的智障操作之下,让原本可以获胜的胜机拱手让给他人。
不过楚恨毫不在意,继续说道。
“哪怕是我让你自杀,让你直接死在原地,因为我是你的君主,你也愿意吗?”
lancer眼神中闪过一次迟疑,然后也没有任何的拒绝。
“当然。”
而楚恨却理所当然地说道。“在命运的见证之下,一切都將变得截然不同。”
既然要参加这场圣杯战爭,既然要取得这场圣杯战爭胜利,那么按照常理来讲,既然楚恨知道剧情,那么也一定要通过剧情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而绝对不是像原著一样重蹈覆辙,肯尼斯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最终导致著圣杯战爭的失败。
並且型月楚恨现在拥有强大的力量,通过遮天楚恨与中洲楚恨那里共享来的力量,也可以轻而易举,通过暴力横推整个圣杯战爭。
不不不不,不该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错误的。
只要按照命运的要求,遵守命运的章程,那么就一定会获得满意的结果,想要得到什么就能够得到什么。
命运可以不讲道理,命运可以不符合逻辑,只要按照命运的要求去做,那就可以了。
命运註定会让一切达到想要的结果。
而命运给出的方法也一定是最省力的方法。
中洲楚恨和遮天楚恨是在全程直播著型月楚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型月楚恨给予了这种权限,原本哪怕在神秘空间都是做不到这样的事情的。
但是通过沟通命运,一切事情都可以做到,一切事情都可以知晓,一切行为都可以被允许。
中洲楚恨感觉是毛骨悚然。
“命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让我有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拥有一种命运。
只要被命运规定的东西,无论如何都绝对无法改变。”
而遮天楚恨也罕见的严肃了起来,但最终却说道。
“可是不管命运再强,命运始终过不了至高,至高便是一切。”
中洲楚恨却感嘆道。
“可是如果世界万物头顶上都有一个命运的东西,很多东西一切从一开始就被註定,那该有多可怕呀?”
比如,在无限恐怖世界,郑吒一定不会死,郑吒一定会成为盘古,这当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因为郑吒是主角嘛。
可这,难道不也是命运的表现形式吗?
比如,天道楚恨註定是会失败,从一开始,天道楚恨都永远不可能战胜中洲楚恨。
哪怕这实际上是个好事儿,但一想到这些结果是从一开始就註定的,不管有多努力,不管有多么不努力,结果都不会改变。
为什么总会有些不敢想像呢?
第一天召唤出了从者lancer,楚恨便暂住在原本肯尼斯所定下的凯悦大酒店o
原本他不该拥有钱的,不管是日本的日元还是其他的货幣,毕竟这是另一个世界,楚恨並不是身上带著钱来穿越的。
然后楚恨在大街上逛了一圈,隨便便捡到了一张1000日元,然后去买了一注彩票,理所当然,便获得了头奖,拥有了500万。
哪怕是作为古代英雄被召唤出来的iancer迪尔姆德,都显得骇然到了极致。
“御主,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是什么魔术吗?”
楚恨只是微笑的说道。“这只是与命运的交换罢了。”
楚恨与命运足够的熟悉了,他天生就可以沟通命运,楚恨平白无故的可以在命运那里得到各种各样的消息,一定程度上,他甚至都相当於一个全知者。
而且即使是一般的全知者都无法匹敌楚恨,因为楚恨所知道的过去,现在,未来是不可以被改变的,一切的事情从一开始都被註定的。
只有身为命运代言人的楚恨,才唯一拥有改变命运的权利。
到了晚上,lancer被派了出来,大摇大摆地行走在冬木市的大街上,果不其然,因为他释放著自己强烈的斗气。
感受到这种邀请,saber阿尔托莉雅,也便带著自己的守护者爱丽丝菲尔,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这里。
面对能够与歷史上不同时代的各种英雄对决,lancer兴奋到了极致,虽然来到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女流之辈,也热情洋溢到了极点。
“来的好,我今天大摇大摆的行走在城市中,奉了我主君的命运,结果却没有一个人接受我的邀请。
这份强烈的战斗意志,你便是saber吧?”
saber阿尔托莉雅也做出了判断。“看来你便是iancer呢?”
隨著这样的起手动作,两人便想要决战,唯独这个时候,楚恨就要走到了lan
cer的身边。
lancer有些紧张,生怕有人去偷袭楚恨,將楚恨牢牢的又重新保护在身后。
楚恨却坦然的说道。“saber,你想要实现你的愿望吗?按照我看到的命运,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圣杯,你的愿望一辈子都无法完成。”
虽然楚恨表现了一些神神叨叨的,张开命运,闭口命运的,让saber有些惊慌失措,但她也当然有著强大的意志。
一秒钟的时间完成了光速换装,手上握著一把看不见的剑,身上穿著银白色的鎧甲,显得认真到了极点。
“你就是lancer的御主吗?你在胡言乱语做什么,你真的以为我是什么技不如人的存在吗。
想要得到圣杯,请先打败我吧,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楚恨却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所看到的是命运,是真理,是一切的最终结果,是无可避免的宿命。
在我所看到的未来之中,你会成为我的从者,永远的,然后一辈子服侍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恨又將目光看向了lancr。
“迪尔姆德—奥迪那,你最终也会完成你的愿望,真正的效忠於我,忠义的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然后在我最终的命令之下,亲自抹杀自己的生命。
而即使是这样的行为,也是充满著无上的荣耀与尊重。
你可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好吧,好像楚恨就是知晓过去现在未来的神,张口闭口之间,世界万物都被祂决定了,说实话,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態没有谁可以接受的。
但唯独对於楚恨给出的结局,只是在沉默了一秒钟,lancer迪尔姆德便开口道。
“我愿意接受主君的任何命令,哪怕让我亲自杀死自己。”
楚恨如此的表现可不光吸引了眼前这些人的注意力,哪怕在隱藏在龙门吊之上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也皱起了眉头。
而他身旁的御主韦伯,却瑟瑟发抖,然后惶恐不安的问道。“rider,这个世界上真的拥有註定的命运吗?”
隱藏在路灯之上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也陷入了思索,关於自己的命运,统治乌鲁克,拒绝女神伊什塔尔的示爱,然后为了长生不老去寻找不死药,最终不死药被蛇给偷走了。
最后因为过度劳累而死亡。
“命运————命运吗?可真是有意思的两个字眼啊。”
包括在高楼之上架著狙击枪的卫宫切嗣也听到了这里的对话,但是唯独卫宫切嗣,对於所谓的命运格外不屑一顾。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所谓的命运的,如果真的有所谓的命运,真的有高高在上的神,为什么不创造一个每个人都幸福的世界呢?
我不认可,我绝对不认可,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命运。
只要我得到了圣杯,我就可以改变全人类命运,让所有人都可以幸福起来。”
而面对楚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面对楚恨,一而再再而三的胡言乱语,saber再也忍不住了,想要把这个该死的神棍一剑给砍死。
先是这样对lancer说道。“lancer,我承认你可能是个英雄,只是可惜,你的御主並不是个正常的人。”
然后二话不说saber便冲了过来,理所当然,lancer也拿出了自己的长枪与短枪,与saber战斗了起来。
伴隨著红光与青光,刀枪剑影,两名歷史上最顶尖的强者,凭藉自己无冠的武艺,在冬木市的舞台上,开始展现自己的风采。
楚恨却继续说道。“saber,你也是无法战胜lancer的,不光如此,在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战斗中,你更会弄伤自己的大拇指。
这是命运的决定。”
是的在原著动漫fate/zero中,saber的確没有打贏lancer,也的確弄伤了自己手指,很显然,动漫本身的剧情也依然是命运的显现。
所谓命运的力量,是和上层敘述者是没有任何差別的呀,命运无形的大手,在一本小说之中,和作者无所不能的神力又有什么区別呢。
掌握了命运,就是掌握了一切的解释权,一切的阐述权。
能够打败命运的只有至高,因为至高的存在已经超越了任何人类的想像能力,哪怕真的存在高位敘事者,哪怕真的存在作者。
作者也是无法想像至高有多么的不可名状的。
儘管对於楚恨的神神叨叨,saber厌烦到了极致,对於saber来说,现在的楚恨,和未来即將会遇到的caster蓝鬍子没有任何区別。
但是saber也仍然警惕著,保护好自己的大拇指,绝对不能让大拇指受伤,如果眼前事情的发展真的如同楚恨所预料的一模一样。
那岂不是证明著真的有所谓的命运?
结果却万万没有想到,怕什么来什么,怕什么来什么,明明已经避开了lancer眾多凶狠的枪招,包括红蔷薇和黄蔷薇,两只枪都防住了。
saber还是一不小心让自己大拇指受伤了。
命运,不可改变,无论中间发生了多么大的曲折,多么大的意外,无论当事人再怎么努力,最终的一切都会回归到命运的註定。
可以这么说吧,型月楚恨是目前最诡异的一个楚恨。
哪怕是中洲楚恨,都对这样的楚恨感到忌惮,哪怕是遮天楚恨,都对这样的楚恨感到慎重。
当大拇指受伤了,saber阿尔托莉雅与lancer的战斗,便开始落於下风了,如果继续战斗下去,毫无疑问,saber將作为第1个被斩杀的从者。
然后退场。
儘管对於自己大拇指受伤的事情,saber完全將其当成所谓的意外,绝对不相信所谓的命运,可是————可是————可是————
这一切实在太巧合了吧。
眼看著自己即將败亡,眼看著自己即將被斩杀,saber绝对不接受这样的结果,她希望发生一些奇蹟。
有谁能够救救我就好了。”
而此时此刻,楚恨却再度开口了。“saber,你不要紧张,你不会死的,我已经说过了,在这一个新的命运之中。
你將作为我的从者,永远的服侍我,並且你也会得到圣杯,完成自己的愿望。
接下来,马上就会有人救你。”
唯独听到楚恨这样的话语,saber简直烦躁到了极点,她的確希望有人能够將来救她,可绝对不希望如同楚恨预言的那样有人来救她呀。
命运,命运,哪有所谓的命运啊。
但正如同言出法隨一般,在楚恨话音落下之后,便理所当然,从天而降了两头神牛,神牛携带了无边的雷光,直接截断在了saber与lancer的战场之间。
强行使得两个从者不得不停战。
而这便是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下场了,他不愿意接受saber就这样的死掉,还顺便装了个逼。
“双方收剑,王驾之前,不得无礼。”
然后征服王没有像原著一样自我介绍,並且自以为是的想要把在场所有人收回自己的部下,反而第一时间,將目光看见了楚恨。
“我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乃是歷史上的亚歷山大大帝,我想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命运吗?命运是否可以通过人的力量改变?”
圣杯战爭之所以进行,之所以会有歷史上不同的从者来到这个时代,为抢夺圣杯进行自相残杀,本质上就是为了获得圣杯,然后实现自己的愿望。
实现愿望,最终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可是如果像楚恨这么说的,命运是一开始就已经註定了,命运永远无法更改,命运决定了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切,那岂不是说圣杯是根本没有用的。
儘管征服王没有將这样的话语说出来,但这句话就是他的潜台词,他其实就是在质问楚恨。
难道圣杯就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吗?
楚恨並不是个傻子,是个聪明人,而型月楚恨也从来不需要撒谎,而型月楚恨也从来不需要畏惧,因为他就是命运的代言人。
“当然,命运从一开始就註定了,命运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理所当然,圣杯战爭不能够实现任何愿望,因为这所谓的万能许愿机改变不了命运。
“”
而听到的楚恨这言之凿凿的话语,saber第一个当场急眼了,她理所当然地呵斥道。
“撒谎,撒谎,你的嘴中全是谎言。你也不过是为了想得到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罢了,也不过是在破坏我们的內心罢了。
只要得到圣杯,就一定能够实现愿望。”
包括卫宫切嗣也急眼了,原本这个没有高光的男人,是一个格外冷静的男人,被称之为魔术师杀手,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可以牺牲一切可以牺牲的事情。
但现在也只想使用狙击枪,一枪把楚恨给崩了,一个13岁的小孩子不滚去上学,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而听到了楚恨这样的话语,哪怕是在那路灯之上也泛起了金光,然后浮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男人。
“有趣,真的有趣,杂修,照你的意思是说,即使这本王的命运也是註定的吗,啊,作为人类歷史上最古老的王者吉尔伽美什王。
我这样半人半神的存在,也存在所谓的命运吗?”
英雄王情绪还算稳定,没有大吼大叫,但也理所当然,对楚恨產生了不满。
如果楚恨不给出个满意的答案,恐怕下一刻王之宝库就会对楚恨全面开火,將这个胡言乱语的东西给轰成渣。
楚恨继续说道,话语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命运,不可更改,命运,无法忤逆,无论过程多么曲折,最终事物都会走向命运既定的道路。”
“杂修,你惹怒了本王。”
既然楚恨就这样说,那么英雄王也没有什么话和楚恨说了,他也想看看自己是否能够强行改变命运。
既然在楚恨的话语中,未来saber一定会成为楚恨的从者並且服侍楚恨,那就说明楚恨不会死掉,既然命运原本是这样的。
那个英雄提前把楚恨杀死了,那到底算不算改变了命运呢,英雄王就要做出这样的尝试。
但还没有等他真正对楚恨开火,伴隨著哇呀呀的声音,人群中竟然又多了一个新的从者,一个黑漆漆的武士,这个从者像是个疯子一样,刚来什么话都不说。
二话不说,就一拳打爆了路灯,毫不犹豫就要和英雄王干了起来。
而面对这样的突发事故,楚恨依然一副淡然模样。
“命运无法改变,命运无处不在。”
好吧,事情越来越玄乎了,哪怕是一直都处於一种平淡心態的征服王,这个时候都有些內心发毛了。
“你应该知道我吧,亚歷山大大帝伊斯坎达尔。”
征服王向楚恨搭话道。
楚恨点了点头,虽然他只有13岁,但他学过歷史。
征服王继续说道。“那么你应该读过我的故事吧,在歷史中我早已经死掉了,虽然作为英雄,作为君王,但我应该结束自己的一生。
我到死都没有找到无尽之海。
但现在因为这场所谓的圣杯战爭,早已经死去的我重新来到了现代,並且可以继续战斗,继续完成我未完成的梦想。
难道即使是这样,也不算改变了命运吗?”
早就死掉的人重新復活了,那难道不能证明他的命运已经改变了吗?死的人已经没有了未来,但是活著的人拥有无数的可能啊。
然而楚恨依然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样仍然只是命运的一部分啊,命运早已经註定了一切,命运高於一切。”
是的,楚恨从来不是在妖言惑眾,一开始就有命运的,命运本来就制定了一切。
《fate/zero》便是眼前第4次圣杯战爭的命运。
《无限恐怖》便是属於中洲队的命运。
《遮天》便是属於遮天世界一切生物的命运。
至於为什么这一切都伴隨著不同楚恨的穿越而改变了,这算不算已经超越了命运,不不不,这仍然也是命运的一部分。
只是在另一个命运之中,命运一开始將一切都给註定了。
一定会存在一个剧本,掛一切都给安排好,这样的剧本也就是命运了。
唯有至高,才能够打破命运,至高之下,一切也不过是命运的產物。
好吧,哪怕是中洲楚恨,恶魔楚恨和遮天楚恨,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型月楚恨了。
但是他们却已经能够明確明白的一个事实了,天道楚恨的確战胜不了命运。
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命运楚恨或许是新的,更加恐怖,更加强大的敌人呢?
对於楚恨,在场所有人都已经无话可说了。
相信楚恨的人,將楚恨的一切话语都奉为真理,比如说楚恨的从者,lancer迪尔姆德。
质疑楚恨的人,拼尽全力在那里寻找漏洞,想方设法都在证明楚恨是在胡言乱语,比如说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可唯独命运这样的东西,一直都是根本无法证偽的,对於命运,相信命运的人自然是认为命运是存在的,不相信命运的人也无法完全去否定命运的痕跡。
而反对楚恨的人,只想要把楚恨给千刀万剐,英雄王拼尽全力的想要去杀死楚恨,但是那个黑漆漆的武士,也便是狂战士兰斯洛特,就好像成为了楚恨最忠诚的勇士。
为楚恨挡下了每一次的袭击,不言不语,不屈不挠,如此的態度,让英雄王都勃然大怒了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疯狗,你这个该死的疯狗!!!”
而saber哪怕同样想要杀死楚恨,可是她根本迈过不了lancer的阻击,到底是楚恨拥有一个好从者呀,还是这本来就是命运的註定。
任何人此刻都法杀死楚恨呢?
命运无法被改变,命运无法被打破,命运从一开始就锁定了一切?
其实这个时候,还有一个人是自由的,那就是卫宫切嗣,他已经用狙击枪对准了楚恨的头颅,只要扣下扳机,楚恨的头颅就会像西瓜一样爆炸。
卫宫切嗣可以杀死楚恨,卫宫切嗣可以改变命运,只要卫宫切嗣轻轻的扣下扳机,那么一切就结束了,那么一切就结束了。
卫宫切嗣满怀欣喜的这样想著,卫宫切嗣吞咽了一口唾沫,卫宫切嗣已经完全可以证明了,所谓的一切都被命运註定,完全都是一派胡言。
但在这个时候,他的女伴久宇舞弥通过联络器传递过来了消息。“不好,切嗣,我们发现了暗杀者。
我们但凡进行任何动作,我们的存在就会完全第一时间暴露给暗杀者,到了那个时候,暗杀者就会轻而易將我们杀死,人类是对抗不了英灵的。
我们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我们的行踪,不然我们一定会在这样圣杯战爭失败的。
“”
卫宫切嗣已经要扣下扳机了,卫宫切嗣已经要终结命运了,但听到了这样的话语,他的手却颤抖起来。
卫宫切嗣在思考一个很恐怖的问题,到底是楚恨无比的精於人心还是拥有强大的分析能力,將一些问题都考虑的面面俱到,所以才造成了这样任何人都没有杀死楚恨的局面。
还是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命运吗?
卫宫切嗣摇著头,不停的否认道。“我不相信命运,我不相信命运,我绝对不相信命运啊。”
而在此刻,楚恨看著在场所有从者都陷入了纠结,在命运的启示下,他也该离开了。
於是便转身离开了,同样也带著自己的从者lancer迪尔姆德,望著楚恨的背影,征服王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他不会对楚恨动手的,所以他是充当不了变量的,因为他既不相信命运,又相信命运。
而saber死死的盯著楚恨的背影,她却在心中这样想著。
我不管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什么命运,你想让我给你当僕人,永生永世的侍奉著你,只要我自己不答应,你觉得这样的命运怎么可能发生呢?
人的自由意志永远不会受到侵犯。
如果真的遇到我对抗不了的局面,我也可以自杀,重新回到英灵座,哈哈哈哈,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命运呢?”
“我一定可以得到圣杯,我一定可以实现我的愿望。”
saber如此坚定的想著。
而在楚恨离开了,英雄王和狂战士兰斯洛特的战斗也打完了,兰斯洛特也跑了,恰好楚恨刚离开就直接打完了,这是不是未免太过巧合了?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忧心忡忡,也没有说任何话语带著自己的御主韦伯也离开了。
英雄王阴沉著一张脸,也听到了御主远坂时臣的呼唤,他原本是想继续追杀楚恨的,英雄王可不相信所谓的命运,连命运石板上的內容,他也当成狗屁。
更別说像楚恨这样的一个13岁少年口中的狂言呢。
而马上saber便得到了消息,无论如何,不管怎么样,卫宫切嗣都决定第1个要將楚恨抹杀掉了。
卫宫切嗣儘管內心也显得无比的忐忑,儘管一切都可以用巧合来解释,但楚恨的的確確展示了非同一般的幸运,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像是被安排好一样。
“我一定能够打破命运的。”卫宫切嗣这样想著。
而楚恨在返回凯悦大酒店的路上,saber便再次理所当然的出现,然后直接引走了lancer,楚恨看著自己从者离开了自己身边。
一个人重新回到了凯悦大酒店,因为肯尼斯將凯悦大酒店改造过,这里相当於一个魔术工坊,是绝对不可能被任何魔法力量攻破的。
而看著楚恨的动作,卫宫切嗣的內心中却在冷笑。“果不其然,只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如果你真的能够看穿命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已经在这栋大楼上埋上了无数个的炸弹了。
只要等到我將炸弹引爆,所有的一切都將灰飞烟灭。
而你不过肉体凡胎,那么也就当场死亡了。”
如果卫宫切嗣决斗的是肯尼斯,因为肯尼斯是魔术师,还是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卫宫切嗣当然不会认为肯尼斯就会这么轻而易举被杀死。
可是楚恨啊,可是楚恨啊,不过区区一个普通人罢了呀。
卫宫切嗣先是偽装出现了火灾,然后將凯悦大酒店所有人都给疏散出去了,等到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自己冒充了楚恨的身份。
恰咋在这个时候,卫宫切嗣引爆了炸弹。
楚恨看过fate/zero原著,当然也明白,凯悦大酒店被放了无数炸弹,只要卫宫切嗣引爆,自己就会被炸上天。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並非是楚恨因为共享的二阶基因锁以及狠人九法,所以他可以硬扛这样的炸弹,不不不是这样的,根本不需要。
楚恨只是理所当然的按照命运的安排在行走罢了,而命运啊,便是不需要讲道理,可以做到一切的事情。
伴隨著轰隆隆的声音,整个大楼直接被爆破了,所有的事物变在高倍炸弹的衝击之下,荡漾无存。
可就算是这样,就在大楼最中心的楚恨,却没有被任何炸弹所波及,也没有被任何建筑残渣所砸中,片叶不沾身。
冷静,淡然,瀟洒。
这就是命运的力量,命运註定楚恨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不要说这区区的炸弹爆破了。
哪怕天降一个陨石,正面砸中了楚恨,也不会对楚恨有半点伤害。
卫宫切嗣眼睁睁的看著楚恨,就在灾难中心被波及了,却一点伤害都没有。
瞪著大大的眼睛,他第一次真的感受到了绝望。
“原来————命运————是真的存在的呀。”
saber与lancer继续未完成的战斗,但是战斗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结果已经註定了。
那便是saber一定会战败於lancer,然后会被lancer俘虏,然后lancer会將saber献给楚恨。
她会心甘情愿的成为楚恨的从者,lancer也因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而最终退场。
为什么会是这样?
那当然,理所当然,也必將是如此,因为一开始命运就已经决定了一切了,既然命运决定了一切,那么命运安排的就改变不了。
即使不通过这个角度,saber大拇指受伤了,她根本释放不了宝具誓约胜利之剑,而单纯拼武力,她就是战胜不了lancer,这也是最直接的事实。
而在凯悦大酒店的原址,儘管伴隨著爆炸,楚恨片叶不沾身,已经差不多算是彻底打碎了卫宫切嗣的心灵。
卫宫切嗣也已经明白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拥有命运,命运早已经註定了一切,但卫宫切嗣仍然不甘心,他不愿意接受这一切。
他也没有再做任何隱藏与偷袭,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楚恨的面前,拔出了枪,用枪对准了楚恨,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就算真的有所谓的命运,我也不相信,命运是无所不能的,即使是命运也会存在漏洞,命运也会被人类所战胜的。”
楚恨並没有躲闪,但这一枪还是打偏了,沿著楚恨的耳朵擦了过去。
看著眼前的人啊,楚恨只想到了一句话。冥顽不灵”我说过的,命运將一切都已经註定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改变命运。”
楚恨的每一句话,都让卫宫切嗣只犯噁心,他毫不犹豫,直接清空了弹夹,然后又拔出了另一只枪,对准楚恨继续清空弹夹,周而復始。
但是不管怎么样,不管瞄的有多准,没有一颗子弹能够碰到楚恨。
这种没有道理的事情,这是根本无法想像的事情,这一点都不符合常理啊,可是为什么?这样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也在这个时候,那一场属於从者的战斗也结束了,saber战败了,也许在原著之中,saber不一定会战败,毕竟是最强的职阶,毕竟是传说中的英雄。
可是,在这里必然会战败,因为命运已经给出了结果。
“呜呜呜,可恶,我彻底的失败了。”saber看向了卫宫切嗣。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自己失败,自己战败了,打不过lancer,那么卫宫切嗣也一定可以战胜楚恨。
毕竟楚恨只是个13岁的男孩,难不成真有所谓的命运,让他万法不侵,无所不能呢,殊不知现在卫宫切嗣的手枪已顶在了楚恨的额头上。
saber当然不知道卫宫切嗣身上所有枪都已经將子弹打光了,可面对这么多子弹,楚恨也没有任何的伤害,卫宫切嗣也同样失败了,而且失败的更加惨烈。
在发现子弹都无法伤害到楚恨,已经完全肯定了命运的存在,但是卫宫切嗣还不屈服,他直接挥舞了拳头,想狠狠一拳將楚恨给打翻。
楚恨仍然没有躲闪。
他是不需要害怕任何东西,因为命运已经註定了一切,无所不知,无所不在,无所不能,高於一切,大於一切,超於一切,这就是命运。
结果卫宫切嗣这一拳还没有碰到楚恨,突然下起了雨,电闪雷鸣,然后天空中直接降下了一道闪电,闪电却理所当然地劈向了卫宫切嗣。
男人倒在了地上,男人失去了令咒,而也因为卫宫切嗣被剥夺了御主的身份,包括一旁的saber被连累也马上就要消失了,要回归英灵殿了。
看到了楚恨的目光,saber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失败了,再也获得不了圣杯了,再也实现不了愿望了,只能够成为抑制力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