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天雷九杀!
“好强的气息!”
高空之上,狂风激盪,吹得韩苍冥那一身灰黑色的长袍猎猎作响!
他那双原本充满轻蔑与残忍的浑浊老眼,此刻死死地盯著前方那道被暗红色雷霆包裹的白衣身影,瞳孔深处,不可遏制地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
太诡异了!
这根本不该是一个通幽境大圆满修士能拥有的气势!
在极境的毁灭威压面前,韩苍冥甚至感觉到自己体內流转的阴虚法则之力,都出现了极为罕见的滯涩感。
仿佛天地间有一种更古老、更霸道的力量,正在强行压制他的境界!
“这小子修的到底是什么怪物功法?肉身怎会强横到如此地步?!”
韩苍冥心中惊疑不定,暗自咬牙。
但他毕竟是活了上百年的阴虚境老怪,是中州大族的底蕴所在,若是被一个东域来的黄毛小子在气势上嚇退,他韩苍冥日后在中州还如何立足?
更何况,他刚才还亲眼看著自己最疼爱的曾孙被对方抽了魂魄!
此仇不报,道心难平!
“装神弄鬼!”
韩苍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枯瘦的脸庞上再次浮现出那一抹高高在上的傲慢与讥讽。
他双手负后,周身灰白色的阴死之气如海啸般翻滚,衝著叶天赐放声大笑,声音中透著极度的不屑:
“叶天赐,你以为靠著某种透支寿元、燃烧气血的魔道秘法,强行拔高了战力,就能与老夫抗衡了?”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你始终就是个通幽境的螻蚁!不入阴虚,不知天地法则之浩瀚!在真正的法则面前,你这等旁门左道,不过是虚张声势,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韩苍冥的声音夹杂著灵力,如滚滚雷霆般传遍了整个凌云城上空,试图藉此瓦解叶天赐的斗志,同时也为自己壮胆。
“说完了吗?”
面对韩苍冥那声嘶力竭的嘲讽,叶天赐只是缓缓抬起头。
那双纯粹由暗红色雷芒凝聚而成的眼眸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波澜,只有一种看待死人般的极度冷漠。
“既然你觉得叶某在虚张声势......”
叶天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右手缓缓抬起,直指苍穹。
“那便让你见识见识,叶某的极境之威!”
“极境雷域,天雷九杀!”
轰隆——!!!
伴隨著叶天赐口中那宛如神諭般的低喝声落下。
原本就被乌云笼罩的凌云城夜空,在这一刻彻底暴动!
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召唤,疯狂地朝著叶天赐头顶上空匯聚。
那浓如泼墨的云层中,瞬间亮起了刺目到了极点的暗红色光芒!
“这是什么玄技?!”
下方街道上,无数仰头观战的修士面色惨白,双腿发软。
在他们的视线中,苍穹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裂了!
咔嚓!咔嚓!
没有任何预兆,九道足有山脉般粗壮的暗红色天雷,接连从云层中怒劈而下!
这九道天雷並没有直接劈向韩苍冥,而是在叶天赐的头顶上空轰然碰撞、融合。
吼——!!!
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中,竟传出了宛如真龙咆哮般的嘶吼!
那融合后的庞大雷霆,瞬间炸裂成万千道手臂粗细的暗红色闪电。每一道闪电都像是一条拥有独立意识的雷蛇,在虚空中疯狂游走、交织,將半个天空映照得血红一片!
场面之大,这一刻的凌云城上空,宛若真正的天劫降临,毁灭的威压让整座城池的防御阵法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声。
“落。”
叶天赐面无表情,右手食指衝著韩苍冥所在的方向,轻轻一点。
轰轰轰!
万千道暗红色雷蛇,带著毁天灭地的狂暴力量,如同倾盆暴雨般,朝著韩苍冥疯狂倾泻而下!
“什么?!”
韩苍冥脸上那傲慢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骇与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落下的每一道雷电中,都蕴含著足以重创万法境大圆满的恐怖杀伤力。
而现在,足足有上万道!
“阴死法则,幽冥骨牢!”
生死关头,韩苍冥哪里还敢有半分轻敌。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怪叫,双手疯狂结印,体內阴虚法则之力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咔咔咔!
无数根粗壮的灰白色白骨从虚空中破土而出,瞬间在他身体周围交织缠绕,形成了一座高达数十丈的巨大白骨牢笼,將他死死护在其中。
骨牢表面,流转著浓郁的法则符文,坚不可摧。
然而,当那万千道天雷九杀的闪电轰击在骨牢上的瞬间。
砰砰砰!!!
密集的爆炸声如同连珠炮般响彻天地。
那蕴含著阴虚法则之力的幽冥骨牢,在极境雷霆那霸道无匹的穿透力下,仅仅支撑了不到三息的时间,表面便出现了无数道触目惊心的龟裂!
“不可能!老夫的法则骨牢怎会挡不住通幽境的攻击!”
躲在骨牢內的韩苍冥骇然无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隨著最后一道最为粗壮的雷蛇狠狠撞击在骨牢的顶部。
轰隆!
高达数十丈的幽冥骨牢轰然炸碎,化作漫天骨粉!
狂暴的雷霆余威狠狠扫过韩苍冥的身体,將他那身灰黑色的长袍撕裂出无数道口子,整个人在虚空中向后倒退了足足上百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一击之下,阴虚大能,竟然被迫退!
全场死寂!
下方观战的数万名修士,此刻全都像木雕泥塑一般呆立在原地,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退了?”
“叶天赐一个通幽境,竟然轰碎了阴虚境大能的法则防御?!”
太恐怖了!
这已经完全顛覆了九霄大陆修真界的常识!
半空之中,硝烟渐渐散去。
韩苍冥披头散髮,胸膛剧烈起伏,原本乾枯的双手此刻正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著。
刚才那一瞬间,若非他拼著耗损了一丝本源法则之力,那万千道雷蛇足以將他的肉身撕成碎片!
“好险......这小畜生的爆发力,竟然真的达到了阴虚境的门槛!”
韩苍冥心中惊起惊涛骇浪,但当著全城修士的面,他绝不能承认自己怕了一个通幽境。
他强行挺直了有些佝僂的脊背,擦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黑血,看著远处的叶天赐,再次发出了刺耳的嘲讽:
“咳咳......好!很好!”
“叶天赐,老夫承认,你这一招的確有些门道!竟然能破开老夫的法则骨牢。”
“但,那又如何?!”
韩苍冥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指著叶天赐大笑道:
“这等威力巨大的杀招,对你体內灵力和肉身的负荷绝对是毁灭性的!你不过通幽修为,像刚才那样的攻击,你还能施展出第二次吗?”
“强弩之末罢了!只要老夫不与你硬拼,耗也能將你活活耗死!”
“今日,你註定要给老夫的曾孙陪葬!”
韩苍冥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找回场子,同时也在试探叶天赐的虚实。
“第二次?”
听到韩苍冥那自欺欺人的言论,叶天赐笑了笑。
他悬立於雷海之中,周身暗红色的闪电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爆发而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浓郁、狂暴。
“老狗,你这双眼睛既然瞎了,那也就没必要留著了。”
叶天赐冷冷一笑,双手猛地在胸前合十,十指结出一个极其繁复的古老印结。
嗡——!!!
隨著法印的结成,叶天赐周围那片狂暴的暗红色雷域,突然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没有了震耳欲聋的雷鸣,没有了刺目的闪电。
一切,都安静得有些诡异。
但这种安静,却让远处的韩苍冥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死亡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怎么回事?他的气息怎么全消失了?”韩苍冥惊恐地瞪大眼睛。
下一瞬。
叶天赐那冷酷至极的声音,宛如死神的宣判,在天地间幽幽响起。
“雷海,化尘。”
话音落下的剎那。
原本静止的暗红色雷海,突然开始了极其诡异的解体!
那些粗壮的雷电,竟然在一瞬间崩碎成了亿万颗肉眼难以捕捉的暗红色微尘!
这些微尘悬浮在半空中,如同血色的沙暴,散发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毁灭波动。
这不是普通的雷霆,而是將极境之力压缩到了极致,每一粒微尘,都相当於一枚微型的天雷炸弹!
“去。”
叶天赐大袖一挥。
呼——!
漫天血色雷尘化作一场悄无声息的沙暴,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超越了空间限制的恐怖速度,瞬间將韩苍冥整个人包裹其中!
“不好!”
韩苍冥大惊失色,他立刻催动体內所有的阴死之气,在体表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法则护盾。
同时,他张口吐出一面散发著绿光的古老铜镜。
“玄阴宝鑑,给我御!”
这是他蕴养了数十年的本命法宝,防御力极其惊人。
然而,雷海化尘的恐怖之处,就在於它的无孔不入!
嗤嗤嗤——!
亿万颗暗红色的雷尘附著在玄阴宝鑑和法则护盾之上。
“咔嚓!”
仅仅一息时间。
那面坚不可摧的玄阴宝鑑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紧接著,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
“这不可能!老夫的本命法宝!”
韩苍冥发出悽厉的惨叫,他拼命地往法宝中注入灵力,但根本无济於事。
砰!
伴隨著一声哀鸣,玄阴宝鑑轰然炸成碎片!
失去了法宝的庇护,漫天雷尘瞬间突破了那一层薄薄的法则护盾,直接附著在了韩苍冥的肉身之上!
“啊啊啊啊啊——!!!”
一阵惨绝人寰的嚎叫声,从雷尘风暴中传出。
那些雷尘在接触到韩苍冥血肉的瞬间,同时引爆!
砰砰砰砰!
韩苍冥浑身炸开无数团血雾,灰黑色的长袍被炸得粉碎,枯瘦的肉身瞬间变得千疮百孔,大片的血肉被直接碳化!
“噗——!!!”
韩苍冥猛地仰起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在半空中洒下一片血雨!
他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疯狂燃烧精血,才勉强从那片恐怖的雷尘风暴中挣脱出来,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般,向外逃窜了数百丈。
这一刻。
整个凌云城,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半空中那个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阴虚老怪。
眾人骇然!
彻底疯狂了!
“吐血了......阴虚大能竟然被逼得吐血了?!”
“叶天赐他......他究竟是个什么妖孽?!”
“跨越整整两个大境界,將一个初步掌握法则之力的老怪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逼得他连连吐血???”
修士们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对叶天赐那无敌身姿的狂热崇拜。
虚空之上。
韩苍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风箱般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他浑身是血,那双原本充满傲慢的眼睛里,此刻已经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所填满。
他看向叶天赐的目光中,再无任何轻视!
有的,只有对待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般的战慄!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韩苍冥声音嘶哑,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哭腔。
败了。
韩苍冥心中比谁都清楚,自己彻底败了。
引以为傲的阴死法则,在对方那霸道至极的极境雷霆面前,就像是烈阳下的残雪,不堪一击。
本命法宝被毁,肉身遭受重创,此刻的他,战力十不存一。
堂堂阴虚境大能,在这一刻,竟然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活下去,哪怕丟尽了脸面,总比死在这个疯子手里强!
“小畜生,今日之仇,老夫记下了!来日定要你百倍偿还!”
韩苍冥留下一句色厉內荏的狠话,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精血。
嗡!
他双手沾染精血,在虚空中猛地一撕。
空间法则剧烈波动,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瞬间在他身后成型。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一头扎进那空间裂缝之中遁走。
“现在想走?”
叶天赐看著韩苍冥那狼狈逃窜的背影,眼中的讥讽之色浓郁到了极点。
“晚了!”
叶天赐冷哼一声,双臂猛地张开,体內气血如江河般奔腾咆哮,双手在胸前结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古老法诀。
“呼风!”
轰隆隆!
隨著他法诀的捏动,整个天地的气象在瞬间发生了逆转!
狂风骤起,呈现出诡异的漆黑色,风如钢刀,瞬间封锁了方圆百里的每一寸空间!
“唤雨!”
暴雨倾盆,这雨不是普通的雨,而是呈现出殷红的血色,雨滴重若千钧,每一滴落下,都將空气砸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呼风唤雨之术!
也是不久前月姐姐刚刚教会叶天赐的仙术神通!
在此之前,叶天赐还从未施展过!
那刚被韩苍冥撕开的空间裂缝,在这黑风血雨的冲刷下,竟然如同被糊住了一般,瞬间癒合!
“什么?!空间被封锁了?!”
韩苍冥一头撞在坚硬的空间壁垒上,撞得头破血流。
他惊恐地回过头,看著那漫天呼啸的黑风血雨,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死亡气息,正死死地锁定了自己的神魂。
“天地葬神!”
叶天赐的声音,如同九幽之下的丧钟,在韩苍冥耳边轰然敲响。
黑风与血雨在虚空中疯狂交织,最终化作了一口巨大无比的黑色棺槨虚影。
这棺槨散发著葬天葬地的恐怖威压,直接將韩苍冥整个人笼罩在內!
“不!!老夫是阴虚境大能!老夫寿元还长,老夫不想死啊!!!”
身处葬神棺槨之中的韩苍冥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用双拳捶打著棺壁,但那虚幻的棺槨却坚不可摧。
棺槨內,一种奇异的力量正在疯狂剥夺他的生机,瓦解他的神魂!
“结束了。”
叶天赐面色冷酷,左手在腰间一抹。
呼——!
魂幡迎风暴涨,幡面上无数张扭曲的鬼脸发出兴奋而悽厉的咆哮,仿佛闻到了绝世美味一般。
“你韩家的曾孙已经在里面等你多时了,去陪他吧!”
叶天赐眼神一厉,手持魂幡,衝著被困在葬神棺槨中的韩苍冥,狠狠一挥!
“收!”
哗啦啦——!!!
魂幡之上,爆发出了一股比之前抽韩天邈时强大百倍的恐怖吸力!
这股吸力化作一道漆黑的旋风,直接穿透了葬神棺槨,缠绕在了韩苍冥的身体上。
“呃啊啊啊啊——!!!”
韩苍冥的惨叫声悽厉到了极点,他的五官扭曲变形,双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头皮。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道散发著灰白色法则光芒、庞大无比的阴虚神魂,被那股黑色的旋风硬生生地从韩苍冥的肉身中一点点扯了出来!
“叶天赐!你不得好死!!......啊!!”
韩苍冥的神魂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发出了最后极其恶毒的诅咒与悔恨的咆哮。
他悔啊!悔不当初为什么要亲自来趟这趟浑水!悔不该轻视这个妖孽般的通幽境!
但一切,为时晚矣!
嗖!
隨著魂幡猛地一卷。
韩苍冥那庞大的阴虚神魂,化作一道灰光,被彻底吸入了漆黑的幡面之中。
幡面上,顿时多出了一张散发著恐怖威压、却又充满无尽痛苦的主魂鬼脸!
与此同时。
失去了神魂支撑的韩苍冥肉身,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那具枯瘦的尸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从高空中直直坠落。
砰!
尸体重重地砸在凌云城街道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摔得四分五裂。
静。
死一般的静。
整个凌云城,在这一刻,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逝。
所有修士呆呆地看著地上那具碎裂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半空中那个手持黑幡、宛若绝世魔神般的白衣青年。
足足过了十息的时间。
“哗——!!!”
一阵几乎要掀翻天穹的譁然声,在凌云城內轰然爆发!
阴虚境大能,韩家老祖,竟然被当街击杀!
“天塌了!中州的天要塌了!”
人群彻底沸腾!
而同时,韩苍冥身死的消息,迅速在整个中州大陆传播!
无数传音玉简在凌云城的夜空中划过一道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將这里发生的一切,传到各大势力耳中!
玉衡宗,大殿內,灯火通明。
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简直快要凝固成冰。
“什么?!”
“你再说一遍?!”
玉衡宗的白玉长老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手中的极品灵茶杯直接被他捏得粉碎。
他瞪圆了双眼,死死盯著跪在下方匯报消息的执事,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
“叶天赐......当街杀了韩家老祖韩苍冥?!”
“甚至还將韩苍冥的神魂收入了魂幡之中?!!”
不仅是他,尚在通天道场闭关打坐的七大宗老祖同样震撼无边。
神光谷老祖、忆娥婆婆、以及其他几大宗门的老祖,此刻全都是面色大变,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骇然!
“韩苍冥虽然只是阴虚境初期,但那也是货真价实的第二步大能!掌握了阴死法则的恐怖存在!”
神光谷老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一个通幽境大圆满的小辈......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怎会有如此逆天的实力?!”
“极境......一定是那上古禁术极境!”
忆娥婆婆握著拐杖的手在微微发抖,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惊恐与不可思议:
“传闻极境一旦大成,便可打破天地枷锁,越阶而战如喝水般简单。原本老身以为那只是古籍中的夸大其词,没想到......竟是真的!”
大殿內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所有老祖和长老都在消化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玉衡宗白玉第一时间找到七大宗老祖,跪地道:
“老祖,按照七大宗联手制定的凌云城铁律,在大比期间当街杀人者,当废除大比资格,重则废除修为,逐出凌云城!”
“叶天赐,该如何处置...!?”
他玉衡宗的弟子孙云刚刚被叶天赐在擂台上秒杀,他对叶天赐可谓是恨之入骨。
此刻抓住机会,自然要往死里踩!
听到这话,几名与韩家交好、或者忌惮叶天赐潜力的长老,也纷纷站出来附和。
“不错!规矩就是规矩,若是连阴虚境大能被当街屠杀我们都不管,那七大宗的威严何在?”
“必须严惩!否则日后谁还遵守大比规矩?”
然而。
就在群情激愤,似乎要定下叶天赐死罪之时。
坐在首位,一直闭目养神、资歷最老、修为最高的天机老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那深邃如日月星辰般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下方叫囂的眾人。
仅仅是这一眼,便让大殿內的喧闹声瞬间平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
天机老人没有理会玉衡宗白玉,而是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隨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罢了......”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上。
“天机老祖,您......您这是何意?”白玉脸色一僵,不甘心地问道。
“何意?”
天机老人放下茶盏,冷笑一声,声音中透著一股看透世事沧桑的淡漠:
“规矩,是强者用来约束弱者的。而对於真正的妖孽来说,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他能以通幽境逆伐阴虚境大能,这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战力,为何要去阻拦他?”
“这修真界,终究是实力为尊。”神光谷老祖也是嘆息一声,点了点头,“韩苍冥技不如人,死了也是白死。为了一个死人去得罪掌握极境,实力深不可测的杀神,实在是不智。”
“叶天赐的大比资格保留,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天机老人一锤定音,盖棺定论。
大殿內,再无人敢反驳半句。
即便是玉衡宗长老,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处理完此事,天机老人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理会其他老祖,而是转过头,將目光投向了一直静静站在大殿角落、宛如一座万载冰山般的紫袍青年,道:
“龙跃啊,他这分明是冲你来的......”
天机老人的话,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叶天赐斩杀韩苍冥,不仅是对中州铁律的践踏,更是对十冠王龙跃赤裸裸的挑衅与宣战。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叶天赐这一路杀伐,气势如虹,其最终的目標,直指那至高无上的冠军宝座。
龙跃缓缓抬起头。
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上,並没有眾人预想中的暴怒或忌惮,反而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师尊言重了。”
“叶天赐確实有些手段,能以通幽之躯逆伐阴虚初期,这等战绩,放眼整个九霄大陆歷史,也足以自傲,称得上一声绝世妖孽。”
“但若无其他机缘加身,他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龙跃缓缓伸出一只手,虚空一握,仿佛將整个天地都掌控在掌心之中,一字一顿道:
“他叶天赐若是敢站在我面前,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说完,龙跃转身,对著高座之上的天机老人躬身一拜,语气鏗鏘,掷地有声:
“师尊放心!弟子定会贏下此次大比!”
......
与此同时。
整座凌云城虽然依旧喧囂,但水云居內却是格外寧静。
叶天赐推门而入,那一身染血的白衣显得格外刺眼,但他身上的气息却已经平復,除了略显疲惫之外,並无大碍。
“公子!”
红烟紧跟在后面,生怕叶天赐有个三长两短。
叶天赐回头看了红烟一眼道:“我没事,別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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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烟看著叶天赐,那双嫵媚的桃花眼中满是后怕与嗔怪,语气急促道:
“公子你这次真的太冒失了!那可是韩家老祖啊!是货真价实的阴虚境大能!若是......若是万一你败了,那该如何是好?”
“为了杀一个韩天邈,冒这么大的险,值得吗?”
红烟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是万宝楼的人,生意场上讲究利益最大化,但在她看来,叶天赐刚才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拿命去赌。
虽然赌贏了,但这过程实在是太嚇人了。
叶天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既然敢出手,自然是有把握的。韩家老祖虽然是阴虚境,但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一战,不仅是为了杀人立威,更是为了验证我如今的实力极限。”
红烟闻言,看著叶天赐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心中的担忧终究是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嘆息。
“好吧!都依公子,公子有把握便好!”
两人又温存了几句,红烟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待红烟走后,房间內彻底安静下来。
叶天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这一战,虽然贏了,但也贏得並不轻鬆。”
叶天赐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反思。
今日之战,他可谓是底牌尽出。
极境全开、天雷九杀、雷海化尘、呼风唤雨、天地葬神......
若是韩苍冥那老鬼再谨慎一些,不那么轻敌,或者是拥有更加强大的防御灵宝,这一战的结果,恐怕还真不好说。
“阴虚修士,果然强大。”
“仅仅是阴虚初期的韩苍冥,掌握的法则之力就如此难缠,若非我肉身强横,又有极境雷霆克制阴死之气,今日怕是要吃大亏。”
叶天赐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紫袍青年的身影。
龙跃。
中州十冠王,阴虚境后期!
“阴虚后期......”
叶天赐喃喃自语。
“韩苍冥这种靠时间堆积上去的初期,我尚且需要全力以赴。面对龙跃这种真正的绝世天骄,若是还保持著现在的通幽境修为,胜算......太小。”
境界的鸿沟,越往上越难以跨越。
通幽逆伐阴虚初期已是神话,若是想以通幽战阴虚后期,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是时候添把火了。”
叶天赐眼中猛地爆射出一团精芒。
他卡在通幽大圆满已经有些时日了,无论是积淀还是感悟,都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今夜,便是我入万法之时!”
叶天赐不再犹豫,神念一动,来到识海深处,那座巍峨神秘的囚天塔第一层空间之中。
在这方奇幻縹緲的小世界中,一轮清冷的弯月高悬,月光如水,洒落在空旷的大地之上。
“哟,小傢伙,你怎么来了?”
一道慵懒入骨、带著几分调笑的声音,从半空中的月牙上传来。
叶天赐抬头望去。
只见月姬正侧臥在那弯月之上,一袭火红色的长裙如火焰般铺散开来,露出一双洁白如玉的赤足,轻轻晃荡著。
她那张绝美的容顏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美眸流转,顾盼生辉。
“月姐姐。”
叶天赐微微一笑,对著月姬拱了拱手。
“怎么?在那外面威风够了?连阴虚老怪都让你给宰了,姐姐还以为你都要把这囚天塔给忘了呢。”
月姬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叶天赐身侧。
一阵幽香袭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叶天赐的下巴,吐气如兰:
“不过嘛,干得漂亮!这么轻鬆就斩杀了阴虚老怪!”
“但是......”
月姬话锋一转,眼神中多了几分正色,娇嗔道:
“你这小身板,还是太弱了些。”
“那龙跃可是阴虚后期,而且我看他体內似乎封印著某种古老的力量,你若是不突破,到时候被打得哭鼻子,姐姐可不帮你擦眼泪哦。”
叶天赐闻言,一把抓住月姬作怪的小手,握在掌心,自信笑道:
“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
“只要入了万法,哪怕他是阴虚后期,我也照打不误!”
“臭小子,口气倒是不小。”
月姬轻哼一声,但並没有著急抽回手,反而任由他握著,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她最欣赏的,便是叶天赐这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衝劲和霸气。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志气的份上。”
“今日姐姐亲自为你护法!”
“真的?”叶天赐一喜。
“那当然!”
月姬收回手,双手抱胸,娇躯微微后仰,那傲人的曲线展露无遗,娇嗔道:
“这第一层的月华灵力,你儘管吸,管够!”
“多谢月姐姐!”
叶天赐不再多言,立刻盘膝坐地,五心向天。
“古神诀!”
隨著他心中一声低喝,体內的道古神血瞬间沸腾起来。
轰——!!!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叶天赐体內爆发。
囚天塔第一层內,那原本平静如水的月华灵力,瞬间被搅动,化作一道巨大的银色漩涡,朝著叶天赐的身体疯狂灌入!
嗡嗡嗡!
叶天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通幽境,乃是初步感悟天地。
而万法境,则是要在体內凝聚万法之种,做到万法归一,灵力化液,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大势!
月姬站在一旁,美眸盯著叶天赐:
“这小子的根基打得太牢固了,又有道古神体和极境加持,突破不难,就是动静可能会大了些!”
月姬喃喃自语,素手轻挥,一道柔和的月光屏障將叶天赐笼罩,助他稳固心神。
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叶天赐身上的气息,已经攀升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周身的皮肤再次泛起一种奇异的暗金色光泽,血管之中仿佛流淌著岩浆,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吼!”
忽然,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龙吟咆哮,从叶天赐体內炸响!
咔嚓!
那是某种枷锁崩断的声音。
紧接著。
轰隆隆——!!!
一股浩瀚无边、霸道绝伦的恐怖气息,从叶天赐体內轰然爆发,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直衝云霄!
整个囚天塔第一层都在剧烈震动!
“成了!”
月姬美眸一亮,脸上露出一抹惊喜之色。
只见叶天赐猛地睁开双眼。
唰!
两道实质般的金光从他眼中爆射而出!
终於突破万法境!
虽然只是万法初期!
但他身上的气息,却比寻常万法境后期还要恐怖数倍!
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让叶天赐忍不住想要长啸出声。
“呼......”
叶天赐长吐一口浊气,缓缓站起身来。
此刻的他,身姿挺拔如松,肌肉线条完美,每一寸肌肤下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终於突破了......”
叶天赐看著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语,嘴角露出一道满足之色。
但也是同时。
隨著肉身突破和境界的提升,一股无法抑制的燥热感,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唔......”叶天赐闷哼一声。
极其原始、霸道、充满欲望的阳刚之气,在他体內横衝直撞,让他的双眼瞬间染上了一层赤红。
“臭小子,恭喜你啊,终於......”
月姬见状,正要上前道贺。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叶天赐那双充满侵略性、宛如野兽般的赤红眼眸。
“臭小子?你......”
月姬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那张绝美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月姐姐......”
叶天赐猛然看向月姬,声音沙哑,低沉得可怕。
此刻的他只觉得气冲斗牛,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理智在这一刻被本能所压制。
眼前的月姬,那火红的长裙,那如雪的肌肤,那散发著幽香的娇躯,对他来说,就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臭小子,你......你想干嘛?”
月姬娇嗔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下一瞬。
呼!
一阵灼热的劲风扑面而来。
叶天赐的身影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瞬间出现在她面前!
“啊!”
伴隨著一声惊呼。
叶天赐那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直接揽住了月姬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那一股灼热滚烫的气息,將月姬整个人瞬间扑倒在如水的月光地面上!
这变故来的太快,哪怕是修为深不可测的月姬,在这一瞬间竟也猝不及防。
此刻的叶天赐,那双原本深邃清明的眸子,已经彻底被一片狂热的赤红所取代。
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月姬那白皙如玉的脖颈上,整个人犹如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荒古凶兽,浑身上下散发著不加掩饰的原始侵略性。
看著身下月姬那张绝美到令人窒息、找不出一丝瑕疵的脸颊,叶天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直接便俯下身,朝著那娇艷欲滴的红唇狠狠亲了下来!
“啪!”
眼看就要得逞之时,一只微凉而柔软的玉手,毫无徵兆地挡在了两人之间。
月姬抬起手,掌心贴著叶天赐的嘴唇,將他那张狂热的脸硬生生堵在半空中。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戏謔,娇嗔道:
“臭小子......胆儿肥了是吧?借著突破的由头,敢对姐姐动手动脚了?”
叶天赐的嘴被那只散发著幽香的玉手紧紧堵住,但他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得越发猛烈,口中含糊不清地剧烈喘息道:
“唔......月姐姐......我阳气暴走,极境反噬......慾火焚身,快要控制不住了!”
“姐姐,帮我!我快炸了!”
他一边说著,身体还故意不安分地向前压了压。
然而,月姬是什么人?
她那双洞穿万古的美眸,只消轻轻一扫,便能看破了叶天赐那拙劣的偽装。
她直勾勾地盯著叶天赐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慵懒的笑意:
“行了,別装了。就你那点小心思,在姐姐面前演戏,你还嫩了点儿。”
“还什么极境反噬?极境虽然霸道,但以你现在的神魂强度,压制下去不过是几息的时间罢了。”
叶天赐闻言,眉头顿时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被人拆穿的懊恼。
他原以为自己这招管用,没想到在月姐姐那双火眼金睛面前,竟然连一回合都没撑过去。
“姐姐数到三,自己滚下去。”
月姬眼底含笑,语气却故作冰冷,带著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一。”
“二。”
听到月姬开始倒数,叶天赐撇撇嘴,无奈地嘆息了一声,那双赤红的眸子似乎也隨之清明了几分,满脸幽怨地说道:
“月姐姐这都能看出来......我的演技就这么差吗?”
“那当然!”月姬微微扬起下巴,带著几分天生的骄傲语气,“也不看姐姐是谁。想占姐姐的便宜,你小子再修炼个两万年吧。”
说著,月姬那只抵在叶天赐唇上的玉手,便准备顺势拿开。
然而,就在她手指刚刚撤离,防备出现那一丝极其微小空档的瞬间!
叶天赐那原本要起身的动作硬生生在半空中停滯,隨后,他眼底猛地爆射出一团压抑到了极致的疯狂与炽热!
“唔...!”
没有丝毫预兆,叶天赐犹如一道闪电般忽然俯身,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狠狠地压了上去,那张温热的嘴唇,精准无误地印在了月姬那娇艷欲滴、还带著几分错愕的红唇上!
轰!
月姬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天雷击中!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与戏謔的美眸,在这一刻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一片空白!
活了数千年,她曾傲视九霄,曾剑斩星辰,曾是无数绝世大能连仰望都不敢的无上存在。
何曾被一个男人如此轻薄过?!
更何况,还是被强吻!
被一个修为在她眼里犹如螻蚁般、小了自己几千岁的毛头小子,硬生生地按在地上强吻!
那强烈的男性气息,夹杂著道古神血那独有的霸道与炽热,顺著唇齿之间的交锋,疯狂地涌入她的感官。
“这臭小子......他真敢啊......”
月姬的心臟,在这数千年来,第一次出现了剧烈跳动。
她本能地想要调动体內的灵力將叶天赐震飞,但不知为何,看著近在咫尺那张俊朗而疯狂的脸庞,她体內的力量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迟滯。
唇分。
叶天赐居高临下地看著身下那张已经染上一层惊心动魄红晕的绝美容顏,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却豪气万丈地咆哮道:
“我想要月姐姐!!!”
“你——!”月姬刚要开口训斥,却见叶天赐眼中的火焰已经彻底燎原。
说完那句话,叶天赐的大手毫无章法地猛然一扯!
“撕啦——!”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衣物撕裂声,月姬那件火红色的流仙裙,瞬间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剎那间,大片雪白细腻、宛如羊脂美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清冷而柔和的月光映照下,泛著令人目眩神迷的莹润光泽,那完美的锁骨,以及那若隱若现的傲人弧度,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唔......”
月姬闷哼一声,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那双向来勾魂摄魄、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美眸中,破天荒地闪过了一丝罕见的慌乱与羞愤。
“臭小子!信不信姐姐揍你?!”
月姬娇嗔一声,双手猛地抵在叶天赐那肌肉虬结、滚烫如火的胸膛上,试图將他推开。
但叶天赐此刻早已是箭在弦上,哪里肯退半步?
道古神体的力量被他催动到了极致,死死地將月姬压制在身下。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著月姬那双慌乱的眼眸,声音中透著一股视死如归的霸道狂狷:
“要杀要剐,做完再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天赐再次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月姬那柔软的嘴唇。
同时,大手也变得不再安分。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輒止,而是带著一种仿佛要將对方揉进骨血里的疯狂与掠夺!
强行!
霸占!
月姬被叶天赐亲的七荤八素,大脑发懵,竟然无意识的由著他来了。
直到二人距离变成负数的那一刻。
“啊...!”
月姬才终於清醒过来!
可惜,为时已晚!
“臭小子,你给姐姐等著,姐姐非得打死你!”
“没问题!”
衣衫尽褪,满室旖旎。
道古神血的炽热与月族血脉的冰清玉洁碰撞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囚天塔第一层的空间內,那股狂暴的灵气波动终於渐渐平息下来。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落在两人身上。
月姬那件原本华丽无双的火红色流仙裙,此刻已经被叶天赐粗暴的动作撕扯得凌乱不堪。
她香肩半露,晶莹剔透的肌肤上还残留著淡淡的红痕。
那令人血脉僨张的雪白沟壑,在破损的衣料间若隱若现,透著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而叶天赐则是毫无顾忌地压在她那柔软馨香的娇躯上,双手还死死地搂著她的纤腰,整个人大汗淋漓,却又散发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在这一次疯狂的交合中,叶天赐只觉得体內那刚刚突破万法境还有些虚浮的境界,此刻竟然被月姬那精纯到了极致的元阴之气彻底稳固!
不仅如此,道古神体更是疯狂贪婪地吸收著那一丝法则的余韵,让他有一种一拳能打爆星辰的错觉。
“呼......”
叶天赐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独有的、令人迷醉的幽香。
砰!
然而,这份温存还没维持三息的时间。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庞大巨力,忽然从月姬的娇躯上爆发。
“哎哟!”
叶天赐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被一脚踢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地砸在数丈外的光洁地面上。
“嘶——!月姐姐,疼死了...!”叶天赐揉著摔疼的屁股,呲牙咧嘴地坐起身来。
不远处,月姬已经起身,一层流转的月光瞬间包裹住她的娇躯,將那凌乱不堪的红裙重新整理妥当,遮掩住了那足以祸国殃民的绝美春光。
此刻她的脸上布满了尚未褪去的红潮,连带著那晶莹的耳垂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美眸圆瞪,胸膛剧烈起伏,指著地上的叶天赐,声音又羞又恼:
“小天赐!你个混小子!连姐姐都敢强上...!你......你简直胆大包天!”
活了几千年,竟然真让这小子给办了!
而且还是被强行按下那种!
回想起刚才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疯狂举动,月姬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又羞又气,恨不得一巴掌把这臭小子拍进地里。
看著月姬那副罕见的小女儿娇羞姿態,叶天赐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厚著脸皮站了起来。
他赤著精壮的上身,大步走到月姬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痞坏的笑意,毫不退让地直视著月姬的眼睛,霸气宣告:
“那怎么了?我既然敢做,就敢认!”
“从今天开始,月姐姐就是我的女人了!谁也抢不走!”
听到这句霸道至极的宣言,月姬的面色更加羞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没好气地白了叶天赐一眼,啐道:
“呸!少在这里大言不惭!谁是你女人?”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姐姐可是足足大了你九千岁!做你祖奶奶的祖奶奶都嫌老了!”
“大九千岁怎么了?!”叶天赐闻言,不仅没有被打击到,反而眼睛一亮,理直气壮地回懟道:“老话怎么说来著?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赐仙丹!”
叶天赐嘿嘿坏笑,猛地凑近月姬:
“姐姐大我九千岁......九千岁好啊!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姐姐你大我九千岁,我这不是直接白日飞升了嘛!”
“你——!小兔崽子...!满嘴的歪理邪说!”
月姬被他这番厚顏无耻的说辞气得面红耳赤,佯装生气地抬起玉手,作势欲打,咬牙切齿地嗔怒道:
“姐姐堂堂崑崙神域月族公主,第五步大能!在诸天万界那也是跺一跺脚星河倒转的存在!”
“数千年来,多少绝世天骄、星空巨擘连看姐姐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结果...结果...姐姐一世英名,清白之躯,今天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毁在了你个臭小子手里!”
“第五步大能...?”
叶天赐一怔:“原来月姐姐是第五步大能?!!”
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极度冰凉的冷气,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曾经见过的第二步雷劫境修士都已经恐怖到了极点。
而月姐姐......竟然是第五步大能?!
看著叶天赐那副震惊的模样,月姬没好气地挣脱了他的手,白了他一眼,傲娇地扬起雪白的下巴:
“干嘛!嚇傻了?要你管?”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撕姐姐裙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软啊?”
看著月姬那副又是傲娇又是嗔怪的迷人模样,叶天赐心中的震惊很快便被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柔情所取代。
他忽然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不管不顾地再次將月姬紧紧搂入怀中。
“哎!你这臭小子,还敢碰姐姐......!”月姬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却没有真的用力,任由他那强壮的双臂环绕著自己。
叶天赐將下巴搁在月姬的香肩上,在她耳边轻声哄道:
“管你是第一步还是第五步,在我的怀里,你就是我的月姐姐,我的女人。”
“月姐姐,別生气了,我知道刚才是我太衝动了,我向你认错。”
听到这番温情脉脉的话语,月姬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柔光,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娇嗔道:
“不管用,不接受。”
感受著怀中佳人那渐渐软化的態度,叶天赐嘿嘿一笑,搂著她纤腰的双手更紧了几分,郑重其事地说道:
“嘿嘿,月姐姐放心。天赐对天发誓,虽然我现在修为低微,但在將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站在诸天万界的巔峰!我保证,会对月姐姐负责到底!”
“整个诸天万界,我保护月姐姐,谁也不能欺负你!”
听著少年那略显稚嫩却又无比狂傲的誓言,月姬心中微微一动。
但作为活了数千年的老妖怪,她自然不会被这三言两语就哄得找不著北。
只听她再次轻哼一声道:
“嘁,少来这套。”
“姐姐用你负责?你这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连九霄大陆都没走出去呢,还想管姐姐的事?”
一听“毛没长齐”这四个字,叶天赐顿时不干了。
他猛地鬆开月姬,往后退了半步,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谁说我毛没长齐了?”
“月姐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刚才我表现得如何,你心里没数吗?”
“要不......你再亲自验验货?!”
说著,他便作势又要来扯月姬的衣服。
“去去去!一边去!”
“臭小子,没个正经!”
“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姐姐现在就把你丟出囚天塔!”
月姬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体內那因为刚才交合而变得异常活跃的血脉之力。
她深深地看了叶天赐一眼。
不得不说,道古神体確实霸道。
刚才那一番阴阳交匯,不仅让叶天赐成功突破並稳固了万法境,就连她自己这沉寂了数千年的修为壁垒,似乎都隱隱出现了一丝鬆动。
这小子的潜力,简直深不可测。
想到这里,月姬的面色也恢復了以往的慵懒与高贵。
她看著叶天赐,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行了,別在这跟姐姐贫嘴了。”
“便宜也让你占了,万法境你也顺利突破了,二楼老爷子还有七楼那位应该都已经等你很久了,赶紧上去!”
“二楼老爷子和七楼前辈......”
叶天赐微微一怔,原本还沉浸在那股旖旎温柔乡中的心神瞬间被拉了回来,他带著几分好奇与探究的目光,回头看向月姬。
第一层囚禁的是月族公主月姬,崑崙仙域实打实的第五步大能,曾在诸天万界都留下过赫赫凶名的存在......
那这囚天塔的第二层,又该是何等惊世骇俗的恐怖怪物?
看著叶天赐那双充满求知慾的眼眸,月姬那刚刚才褪去红晕的绝美脸庞上,重新浮现出一抹她惯有的慵懒与神秘笑意。
她並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轻轻抬起那宛如羊脂美玉般的手臂,玉指葱葱,朝著虚空之中看似隨意地一指。
嗡——!
伴隨著一道极其轻微的空间震颤声,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深处,忽然泛起了一阵水波般的银色涟漪。
紧接著,一道由纯粹的法则光辉凝聚而成的虚幻楼梯,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叶天赐的视线之中。
那楼梯不知通往何处,阶梯之上流转著古老而晦涩的符文,向上延伸,最终没入了一片深邃的混沌黑暗之中。
“去吧,先去二楼。”
月姬轻启红唇,声音中带著一丝促狭,似乎已经预见到了叶天赐接下来將会遭遇怎样的场景:
“二楼那老东西脾气可臭得很,你小子自己放机灵点,別仗著突破了万法境就不知天高地厚,惹恼了他,姐姐可不上去救你。”
叶天赐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
“月姐姐放心,我这人向来尊老爱幼,以德服人。”
叶天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重重地点了点头。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被月姬先前气急败坏时撕扯出几道口子的白衣,叶天赐深吸了一口气,將体內刚刚突破、还如怒海狂涛般奔腾的万法境灵力缓缓压制在丹田之中,隨后大步流星地走上了那道虚幻的楼梯。
噠、噠、噠......
脚步落在虚幻的台阶上,发出了如同踩在青石板上般清脆的迴响。
隨著叶天赐不断向上攀登,他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法则正在发生著极其剧烈的扭曲与重组。
第一层那原本清冷、柔和、充满了阴柔之美的月华灵气,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飞快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
那是狂暴、炽烈、仿佛要將天地万物都焚烧殆尽的恐怖高温!
“这温度......”
叶天赐眉头微皱,额头上竟然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要知道,他拥有道古神体,气血如龙,肉身更是歷经了极境雷霆的千锤百炼,早已到了寒暑不侵、水火不辟的地步。
更何况,他修为也已经突破到了万法境。
可即便如此,这股还未真正进入第二层便渗透出来的热浪,依然让他感到了一丝口乾舌燥,甚至连体內的灵力流转都变得有些焦躁起来。
就在他即將走到楼梯尽头,准备跨越那道阻隔著两层空间的光幕那一刻。
“叮!”
“咚!”
“叮咚——!”
一阵极其有节奏、清脆却又沉闷的金属敲击声,毫无徵兆地穿透了空间壁垒,直直地砸进了叶天赐的耳膜!
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凡俗世间的铁匠铺里,有人正在挥舞著大锤,用力地敲打著烧红的烙铁。
但这声音中蕴含的力量,却恐怖得让人头皮发麻!
每一次“叮咚”声响起,叶天赐都感觉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了一般,气血翻涌,连带著识海中的神魂都跟著这敲击的频率產生了剧烈的共振!
这不像普通的敲击,更像是某种蕴含了天地大道的法则之音!
叶天赐咬牙,强行运转古神诀,这才將那种神魂震盪的不適感压制下去。
“难道二楼前辈是个铁匠?”
他暗自寻摸著,带著满心的震撼与疑虑,一步跨出了楼梯尽头的光幕。
轰——!!!
刚一进入囚天塔第二层,叶天赐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便感觉到一股足以焚天煮海的灼热气息,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超级火山轰然喷发一般,结结实实地扑面而来!
“嘶!”
叶天赐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极度滚烫的空气,只觉得皮肤都快要被点燃了。
这股热浪实在是太霸道了,不仅温度高得离谱,更蕴含著一种毁灭万物的狂暴法则。
叶天赐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外来的热浪,竟然比他自己开启极境时体內燃烧的阳火都要更加让人煎熬百倍!
他立刻催动万法境的修为,在体表凝聚出一层厚厚的暗红色雷光护盾,这才勉强在这片空间中站稳了脚跟。
待適应了这刺目的光芒和恐怖的高温后,叶天赐缓缓睁开了双眼,环顾四周。
然而,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那双深邃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囚天塔第二层,比月姐姐所在的第一层空间更加震撼。
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没有地面。
有的只是一片浩瀚无垠、深邃无边的宇宙星空!
放眼望去,无数璀璨的星辰在黑暗中闪烁,巨大的星云漩涡如同斑斕的画卷般在极远处缓缓流转。
他仿佛被瞬间传送到了一片独立於九霄大陆之外的星河深处,那种面对浩瀚宇宙的渺小感,油然而生。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在这片星空天地的最中央,也是那股恐怖热浪的最终源头,赫然佇立著一个巨大的绝世熔炉!
那熔炉通体呈现出一种古老深沉的暗青色,表面雕刻著密密麻麻、叶天赐连看都看不懂的洪荒图腾与开天符文。
熔炉之大,宛如一颗真正的太阳恆星,周围甚至有数十颗小型的星陨在受到它的引力牵扯,围绕著它缓缓公转!
透过那巨大的炉口,叶天赐看到熔炉內部並非燃烧著普通的火焰,而是翻滚著呈现出九种不同色彩的混沌神火!
那神火每一次跳动,都会將周围的空间烧出大片大片的虚无黑洞。
显然,这充斥著整个第二层的致命热浪,便是从这口星空熔炉之中释放出来的!
而在那犹如山岳般庞大的熔炉旁,此刻正有一道身影,背对著叶天赐。
那是一个老者。
虽然满头白髮如杂草般乱蓬蓬地披散在脑后,但他却赤裸著上半身。
那精壮的后背上,没有丝毫老態龙钟的乾瘪,反而肌肉虬结,宛如一块块千锤百炼的神铁浇筑而成,每一条肌肉纹理中,都流转著暗金色的岩浆光泽。
这老头双腿扎著极其稳健的马步,手中握著一柄通体漆黑的无锋巨锤。
他面前的虚空中,悬浮著一块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巨大陨铁。
老头高高抡起那柄黑色巨锤,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灵力法术,完全是凭藉著纯粹到极致的肉身力量,对著那块星核陨铁狠狠砸下!
“当——!!!”
一锤落下,火星四溅!
那些飞溅出来的火星,在半空中竟然化作了一条条张牙舞爪的火焰狂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隨后又被熔炉的吸力扯了回去。
“呼......呼......”
老者每砸出一锤,口中都会喷出一股白色的粗气,那气息犹如剑气般,將前方的虚空割裂。
以天地为炉,以星辰为铁?
叶天赐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这样的念头。
他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口乾舌燥。
原本以为自己在第一层突破了万法境,再加上极境和道古神体,肉身力量已经足够变態了。
但此刻看到这二楼老头仅仅是打铁展现出来的纯粹肉身怪力,他才深刻地意识到,什么叫做小巫见大巫!
这老头的肉身,恐怕就算站著不动让自己用极境天雷劈上个三天三夜,连根汗毛都不会断!
收起了心中刚刚突破带来的那一丝骄傲与自满,叶天赐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了一副极其恭敬的神色。
他双手抱拳,对著那正在挥汗如雨打铁的老者背影,微微躬身,朗声开口道:
“前辈......”
隨著叶天赐的声音在这片星空中传开。
“咚。”
老头高高举起的黑色巨锤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周围那狂暴的法则波动也隨之猛地一滯。
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布满深刻如刀削般皱纹的老脸。
一部乱糟糟的络腮白鬍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一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老头上下打量了叶天赐一眼,那粗獷的眉头微微一挑,原本面无表情的老脸上,忽然咧开大嘴,露出了一个极度狂热且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来的正好!”
话音刚落。
还没等叶天赐反应过来这句“来的正好”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见老头空著的左手,对著叶天赐所在的方向,极其隨意地抬手一招!
嗡!
一股无法抗拒的无上空间法则,瞬间笼罩了叶天赐的全身。
他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还没生起,便惊骇地发现,自己腰间的乾坤袋竟然不受控制地自行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