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开路
天命宇宙。
李先和时空神殿众位时空使者，包括两座神殿背后伟大者之战，亦犹如经历了无数岁月。
可实际上，在他本身恒定为唯一，并视作「未来」的这条路上，他才刚离开天命宇宙不久。
以至于天命宇宙所有人，根本想像不到，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已经经历过怎样一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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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渡过了一段怎样精彩人生。
「天命宇宙。」
这方宇宙，因来了不少外来主宰，倒是难闹了一些。
且由于人族势大，再加上诸位顶尖主宰襄助，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人族居然发动了针对灵族的战争。
灵族尽管强者不少，可面对战力不逊色于本源道祖的顶尖主宰，仍然节节败退。
再加上李先的威名已经通过人族和天命教传遍了整个天命宇宙，灵族本身也意识到了大势已去，没有多少反抗之心。
道主们纷纷远遁混沌虚无。
非不朽者则选择转世轮回。
唯一不上不下的那些金仙、大能们，投诚的投诚，战死的战死，藏匿的藏匿。
曾经的天命宇宙第一族群，离彻底烟消云散，已经只是时间问题。
李先观摩了一下这场战争，甚至通过自己凌驾于时空之上的高维视野看向了这场战争的未来。
几乎每一个未来，都是以灵族覆灭，人类替代灵族成为天命宇宙第一大派而告终。
无非是每种可能所需花费的时间、伤亡代价有所不同罢了。
当然了，由于未来尚未被他恒定，除非他出手干预，让未来已来，收束至现在，化为唯一，不然的话意外还是存在。
只是这种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况且，有他在，也根本不存在意外一说。
「或许，意外，不是一件坏事。」
李先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目光洞悉着时空演绎出来的所有未来……
这些未来……
会随着他走向「未来」的步伐所恒定，所谱写。
但……
「恒定。」
李先口中念着这两个字。
他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
一切真的都恒定了，那样的未来，究竟是什么模样？
不用想就已经知道。
「那样的人生，还称的上精彩和璀璨吗？」
他想到了时空神殿背后那位伟大者。
她也好，轮回神殿背后的伟大者也罢，又何尝没有过精彩绝伦的一生？
他们的毕生路程，又何尝不是一份照耀世间的传
可最终的结果……
却是结束在他手上。
只因……
「天命在我。」
李先低声道了一声。
命运。
所以，他想要恒定的，真的是这种未来吗？
思绪至此，李先收回了洞悉时空与未来的目光。
他没有再看下去。
也没有再改什么。
心念一动，他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主宰神殿。
主宰神殿仍是人类族群的绝对核心。
就连那些新加入人族的主宰们亦居住于此。
随着他身形抵达，主宰神殿的器灵恒光第一时间显化出来。
「伟大的无限主宰……欢迎您的到来。」
「恒光，给我传讯人族所有道主，及其以上修行者，一纪后，我将在主宰神殿讲道一次。」
李先说着，语气微微一顿：「讲述终极之道。」
「终极之道！？」
恒光听微一怔。
哪怕它所处层次极高，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终极之道代表什么。
可下一秒……
它似乎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哪怕身为器灵这般的灵类生命，仍是禁不住一声惊呼：「终极之道！？成就终极主宰之道！？」
终极主宰？
李先摇了摇头。
「去吧。」
他并未多做解释。
待光退下后，李先又想到了什么。
虚手一挥。
一道身影投射出来。
正是灵墟。
但此刻的灵墟却不再是先前随同李先一道前往时空神殿的灵墟，而是被他从时空之中「复活」过来的灵墟。
先前待在他混沌界中的灵墟，早已经在他破境终极，和时空神殿之主一战时，被尽数抹去了。
只是当时那位时空神殿背后的伟大者一口气打出相当于数千倍、上万倍的终极一击，化作湮灭一切的金色洪流。
别说灵墟了，就连他当时也是瞬间灰飞烟灭。
由于「死」的太快，灵墟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一次。
眼下被从时空中复活……
也不知道自己才刚刚复活过来。
显现身影的她颇为惊异：「李先？这里是……主宰神殿？我们回来了？不是说我们要去混沌虚无并肩作战，一起去对付敌人吗？」
「有点事情耽搁了，等有机会我们再去。」
李先道了一声。
「那行，你记我，我现在可是非常厉害了。」
灵墟精气十足。
李先微微颔首，让她离去。
而离开主宰神殿的灵墟也是没有耽搁，通过传送阵直奔大尧仙朝而去。
她的几个弟子都在那里呢。
而由于李先的目光留在灵墟身上，顺着她……
自然而然，也就看到了同样在大尧仙朝的南宫飞絮、周青、南栀一干人等。
看到他们，自然也就一举看透了他们人生的时间线。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未来。
且这些未来，有主有辅。
无非是「可能性」的高低。
这些人中，周青「可能」最高的一种未来……
和道侣云筝，一直存活着，甚至建立了规模庞大到无与伦比的修仙家族。
尽管由于两人都未能修成混元无极大罗金仙，无法合道成道祖，可受人族庇护，两人的家族在人族仍然有着极大影响力。
他们……
一直活到了一亿八百纪后的宇宙寂灭。
剩下的南栀……
未来亦是存在诸多变数。
一些未来，甚至陨落在灵族的临死反扑下。
不过这个未来的可能性并不算高，李先并未出手干涉。
她大多数是成为了人族高层，事后更是花费漫长纪元并在人族有意的提携下，修成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再顺利合道，以道祖之身进入主宰议会，成为了人族最高层之一。
尽管那个时期已经追溯到几千万纪以后，三千道祖基本上都已经归位了。
两位弟子周青、南栀，各有自己的人生。
唯有南宫飞絮……
她大部分的未来都守在大尧仙朝那座洞府中。
尽管也和周青等人一样，活到了天命宇宙大寂灭，但……
可孤独……
贯穿了她的人生。
李先看在眼里，微微沉吟了片刻，他虚手一点。
一个原本只是小概率的未来发生了偏转。
南宫飞絮遇到了一个小女孩。
一个……
和她经历、性格无比相似的小丫头。
她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抚养，悉心教导。
若干年后，这个小女孩亦是修有所成，并在离大尧仙朝颇远的一处界域建立宗门，收了一堆徒子徒孙。
最终，哪怕南宫飞絮不愿离开大尧仙朝，可宗门建立的大小琐事太多，在小女孩的苦苦哀求下，她终究是走出了大尧仙朝那座洞府。
接下来的人生，有喜怒，有哀乐，却再没有了亘古长存，直至宇宙寂灭的孤独。
做完这一步干涉后，李先顺带再扫了一眼陆临渊、玄灵、越九霄等人的未来……
但，无论这些人的结果如何，他都没有干涉半分。
哪怕越九霄大多数未来，都会在百万纪后的某一个时间点，陨落在一个敌人手上，他也没有对其进行修改。
……
观摩了一番众人的人生后，李先亦是将目光集中到了当下。
他要讲解的，可不是什么终极主宰之道！
而是真正的破境终极之法！
这片混沌虚无在时空神殿之主的压制下，连一个终极都没有。
这未免太单调了。
且此刻他所在的位置……
真真正正没路了。
现在的他，是绝对唯一，绝对无敌。
这种未来……
未免太平淡了。
平淡到不会有任何闪光与精彩。
因此，如果想要让精彩继续，留下传承，培养出一尊尊终极者，甚至让这些终极者们一个个继续突破，突破到媲美时空神殿之主、轮回神殿之主，乃至……
突破到媲美他，甚至凌驾于他之上的境界，是最必不可少的事。
所以，他不止要传下破境终极之道，还要书写终极之上的篇章。
「先人为我开路，此刻，我既走在了道路的最前方……」
李先笑了笑：「当由我来为后人开路了。」
当下，他认真观摩着整个时空。
首先将目光集中在时空神殿之主和轮回神殿之主身上，汲取他们的修行体系，构建完整的破境终极，以及自终极境界一步一步，继续修行的体系。
等这些修行体系到了极致后，他再将自己的体系融合进去。
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点……
「虚无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命运。」
李先道了一声。
只是……
这期间会涉及到一个问题。
命运的主角，从来只有一个。
他根本无法将这种力量融入他要留下的传承中。
最终……
他只能浅尝即止。
谁能悟透命运！？
选择，亦交给命运！
抛开命运的种种玄妙，他再度将自身和时空神殿之主一战，以及升华后的所有体会融为一体。
时光流逝。
渐渐的……
一册典籍在他手中被凝聚而出。
这册典籍中破境终极不算重点。
但，重点在于终极之上。
「这门传承，与其说是修行传承，还不如说是以我本人为参照，来阐述终极之上的玄妙……」
基本上是他个人的现身说法。
这样一册传承……
李先回味着自身最大的特点。
以及对他变化最大的某个关键……
亘古永存。
他人生中最关键的改变，在于悟透亘古永存的真谛。
既然如此……
「就叫，永恒秘典。」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