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破釜沉舟,不靠谱的纲手

风影办公室。

罗砂双眼紧闭,但从他眼皮的起伏就可以看出,他此时也不平静。

砂隱现在人手紧缺,这不仅缺普通的中下忍,就是上忍级別的战力也是短缺得厉害。

好在木叶没有攻入风之国的想法,他还能从前线抽调些忍者回村救急。

可该死的雾隱,这是要掘砂隱的根啊。

就在罗砂越想越烦躁时,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人敲响。

“咚咚咚”

双眼猛的睁开,里面透露出令人心悸的怒火。

不过还不等他开口,房门就已经被人打开。

待看清进来的人,罗砂立刻调整好心態,语气儘量温柔的说道:“您两位怎么来了,不是才刚回来休息没几天吗?”

“还休息,再休息下去都要被人打到家门口了。”

来人正是千代和海老藏。

姐姐千代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三两步就来到罗砂面前。

弟弟海老藏却是不紧不慢,小步慢走却又能紧隨其后。

罗砂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尷尬,砂隱现在的局面,归根结底他要负很大的责任。

“不要露出这副表情,任何决定在做出时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这是一个上位者应有的能力。

心千代这是丝毫没给罗砂留面子,现在也不是说面子的时候。

“雾隱已经对我们发起攻击,现在最关键的反而不是雾隱。

罗砂不解,雾隱都打入风之国內了,他们还不是最关键的吗?

好像看出了罗砂心中所想,千代也不囉嗦,直接就说出了答案。

“雾隱他蹦的再欢,只要我们派出部队抵抗,他们就打不进风之国內陆,但木叶却不同,如果这个时候他们也攻入风之国,那我们根本无法抵抗。”

这一刻,罗砂的冷汗流了下来,木叶长时间的克制几乎让他忽略,这並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它也是匹会吃人的饿狼。

“两线作战,村中还能抽调出忍者吗?”

“糊涂,这个时候怎么还总想著对抗,你是风影,不是愣头青,该认输的时候就要认输。”

罗砂双目圆睁,震惊的看著千代,手指更是不自觉地伸出,颤抖著指著千代,半响说不出话来口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千代长老的话,罗砂绝对会认定这人別有用心。

“只能如此了吗?”

良久,罗砂嘴中终於憋出一句话来。

千代见罗砂鬆动,也是鬆了口气,她就怕罗砂因为在木叶手上吃了太多亏,咬死不愿意鬆口,那可真就麻烦了,毕竟对方现在才是真正的风影。

如今既然最难的一关已经度过,那接下来就要看他们这些辅佐的发挥了。

“最坏的情况就是那样,不过也不是不能爭取。”

罗砂这时终於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討厌说话大喘气的人,这上一刻让你如坠地狱,下一刻又让你重回人间,这感觉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他双拳在御神袍的遮掩下紧了又松,鬆了又握,来来回回几次才平復下心情。

“还请千代长老明示。”

“木叶如今也不轻鬆,我们要面对雾隱,他们也要面对岩隱和云隱,我猜他们也迫切想和我们结束战爭状態,好早日把兵力抽调到另外的战场上。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一定会先试探性的进攻,以此拿到谈判桌上的主动权,逼迫我们认输甚至赔款。”

罗砂听到这里心中也有了计较,虽然要和木叶停战,但绝对不能认输,要以战促和,拿出拼死一战的决心,迫使木叶作出让步。

千代见罗砂变的坚毅的表情,也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图,索性也不再囉嗦,直奔主题。

“风影,全村动员吧,木叶的所有忍族能为了村子派出族中精锐抵抗雾隱,我砂隱的忍族也不是孬种。”

“好,召开上忍会议,动员全村所有忍者,我之一族的所有忍者都將投入到这次的战爭中去,不成功便成仁!”

千代和海老藏互相对视一眼,这一刻也为罗砂的魄力所折服,不管他之前做过什么,他能为村子赌上整个家族,这就足够让人钦佩。

砂隱的上忍会议很快就得以召开,结果也令罗砂和千代满意。

当大家明白此战將关係到砂隱的生死存亡之时,特別是知道风影赌上了整个家族后,也纷纷拿出了自家最后的战力,组建了一支数量多达2000人的战斗队伍。

在这支队伍组建完毕,他们非但没有支援已经被雾隱入侵的东海岸,反而是直接北上,径直朝著木叶的南方战线而去。

完全就是一副破釜沉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心態。

雾隱在磨刀霍霍,砂隱在厉兵秣马,太一也没有閒著。

翌日,天朗气清,营地经过一天的搭建已然完全成型,剩下的就是一些需要用心布置的防御结界。

太一又是起了个大早,在做完早课后,他就径直走向中军营帐,他还想找纲手询问一下仙人模式的问题。

“太一大人,早啊。”

“太一大人,吃过了吗?”

“太一大人,我家有个闺女要认识下吗?”

一路上不时都有熟悉、不熟悉的忍者和太一打著招呼,当然有时里面也会混杂一些稀奇古怪的问话。

太一也是微笑应答,不过那介绍女儿的招呼他就只能沉默以对了。

不是太一瞧不上人家,只是看你那300斤的体格,都超过一般秋道家的忍者,这很难让人相信,你的女儿会是多么国色天香。

说到底,太一也是个俗人,虽然年龄尚小,但女人还是喜欢漂亮。

“太一,这是要去哪啊!”

富岳穿著宇智波一族的传统服饰,双手插在衣袖中,慢慢悠悠地从远处走来,一点也看不出前段时间的雷厉风行。

这是知道近段时间没啥战斗,连作战服都懒得穿了。

“去中军营帐,找纲手老师。”

“那你可要失望了,我刚从那边过来,营帐中可没看见纲手大人。”

太一闻言讶异,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个时间已经快八点了吧,你一个前线总指挥这个时候不在中军大帐,难不成去巡视营地啦。

见太一这副惊讶的表情,富岳好像是找到了有趣的事,他左右瞧了瞧,见离的最近的人都在十几步开外,这才鬼鬼祟祟的凑近到太一身边,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起来。

“你要是找纲手的话,就去她休息的营帐中找,她昨天也是睡到很晚才起的。”

说完他立刻拉开了距离,接著又郑重其事的说道:“你可不要和別人说是我对你说的啊!”

太一好笑的看著在那撇清关係的富岳,没想到你这个一族之长也有这么逗趣的一面。

他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不会出卖他。

告別富岳,太一也没有直接去找纲手,他还是来到中军营帐,主要是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事是要他去完成的。

中军营帐此时已经是一片忙碌,大家都在按照惯例做著各自的工作。

只有那位於中间的指挥官专属坐位上,此刻是空空如也。

太一的到来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奈良熏首先就迎了上来。

“太一,是来找纲手大人的吗?”他露出个无奈的笑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坐位,“你也看到了,纲手大人还没来!”

太一瞟了一眼都要落灰的主位,嘴角忍不住抽动两下,这才又盯著奈良熏有些发暗的眼圈,满脸都是同情之色。

“我来看看有什么任务是我可以做的,昨天休息了一天,也要做些事了,再说————

”

太一转头看著营帐中忙得热火朝天的模样。

“你们也好像很忙的样子。”

“唉!”

奈良熏感动的都快哭了出来,还是有人能体谅他们这些劳苦大眾的,哪像那个宇智波富岳,穿著个常服从中军营帐前走过,也不见他进来和他们打个招呼。

“別说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每次重新扎营都这样。”

“这两天还真没有什么任务,大家都很閒,我们在忙完扎营的事后也会閒下来,太一你也趁此机会多休息休息。”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太一也是发现,奈良熏这个傢伙也是藉此偷懒,让自己暂时摆脱那繁琐的工作。

直到其他人都看不下去,怒吼著:“奈良熏,你这傢伙赶紧回来。”

这傢伙才慢慢腾腾的和太一告辞,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只是临走时,太一还能听见这傢伙嘴中在不断抱怨。

“真麻烦啊!我也好想睡觉啊!”

在一眾参谋们满含幽怨的眼光中,太一狼狈的离开了中军营帐,他这个閒人,现在是不適合出现在那里的。

特別是他不光自己閒,还诱拐了他们的一个重要劳动力一起悠閒,这就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了,被赶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走出营帐的太一仰望著苍天,这时他有些明白为什么纲手到现在都不来坐镇中军营帐了。

睡懒觉是一点,这帮参谋们那幽怨的眼神估计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懒散是会传染的,这一刻太一也不著急了,他慢慢悠悠的晃荡到纲手休息的营帐外,都不用放开感知,敏锐的听觉就听到营帐內那均匀的呼吸声。

“还真是在睡觉啊!”

太一也是无语,这都几点了,竟然还不醒,难道昨天又偷喝酒啦!

太一也不去叫醒纲手,谁知道她有没有起床气,万一被当做储气筒可就不美妙了。

不过他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太一就这么绕著纲手的营帐帐一圈圈的走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太一这是给纲手做守卫。

好几个路过的忍者见到这一幕,都不由的竖起大拇指,称讚一句太一孝心有加,搞得太一都不好意思了。

一圈。

两圈。

五圈。

太一听到营帐中纲手的呼吸已经出现了变化。

十圈。

二十圈。

营帐中的呼吸声越发的粗重,只是人还死赖著床不愿醒来。

三十圈。

四十圈。

“松下太一,你给我滚进来!”

怒吼声,响彻了这片营区,周围的所有忍者都诧异地看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刚刚不还是一副徒弟替师傅守门的温馨画面吗,怎么一眨眼都要反目成仇”了。

太一对周围投来的好奇眼光做了个抱歉手势,紧接著整理了下衣服,以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钻进了纲手的营帐。

“太一大人这是怎么了,哪里得罪纲手指挥官了吗?”一个年轻懵懂的青年忍者一脸困惑,满眼求知慾的看向身旁的年长忍者。

“你懂啥,人家那才叫师徒情深,只有真正的自己人才能这样放肆隨意。”

年长忍者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教导著青年忍者到底什么才是人际关係。

这边,太一钻进了纲手的营帐,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酒味,再看看满地的酒瓶,哪还不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纲手仍然是一副半迷糊的状態,作为顶尖忍者,太一在她营帐外转圈圈她哪能不知道。

刚开始还以为是日常巡逻,可隨著这巡逻一圈又一圈,她很快就察觉出不对。

再稍微仔细地感知一下,立马就知道是谁在给她捣乱。

本来不想理会,可谁想这个臭小子竟然不依不饶,就这么一直在外面转了起来,这才有刚刚不假思索地一声怒吼。

“好啊!纲手老师,你竟然又偷酒喝,这都是第几次了?”

纲手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该死,睡迷糊了,刚刚竟然让这小子直接进来了。

她佯装迷糊,睡眼朦朧的坐起身来,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裸露的玉臂一指太一。

“谁让你进来的,赶紧出去?”

太一嘴角直抽抽,看著纲手颇为无语,都说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面对纲手这样不讲理,他也只剩下无奈。

转身又离开纲手的营帐,太一仰天看著蔚蓝的天空,默默的听著身后营帐中传来窸窸窣窣和叮铃哐哪,他也在感嘆,这样的师傅有时候也真让人头疼。

10分钟过后,营帐中的声响终於是消停下来,从里面也再次传来纲手的声音。

“进来吧!”

太一嘆了口气,转身再次进入了营帐。

这次营帐中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床铺收拾好了,衣服穿戴整齐了,更重要的是,那满地的酒瓶已经被清理得一乾二净,就连营帐中的酒味都被纲手不知用什么手段给清除乾净。

这是—消除犯罪证据啊。

太一见此也很识趣,並没有再提纲手喝酒的事,他怕纲手到时恼羞成怒,再给他倒打一耙。

“说吧,是有什么事情,这么大清早的,跑来找我。”语气中任然透露著不满,这起床气的余波看样还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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