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皇帝跪迎,贵女侍奉!

剑光速度很快,而且蕴含着恐怖的锋芒,目标很明确,就是韩秋白!

而且,剑锋上还附着着一层淡红色的剑芒,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

不过,韩秋白却并没有慌乱。

他那慵懒的眼神中立刻就闪过了一丝厉芒。

前一秒他还半躺在侍女的大腿上,下一秒,他的右手就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动作快到不可思议。

“铿”。

韩秋白瞬间拔剑而出。

剑身上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芒,那是他的内力品质,在一等内力中都算上顶尖。

那近在咫尺的剑光,被其一剑荡开。

两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

韩秋白的身体纹丝不动。

而那道偷袭的剑光却被震偏了方向,在轿子的顶棚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何方宵小,也敢来刺杀韩某?”

韩秋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他整个人从半躺的姿态瞬间弹射而起,顺着那道剑光刺来的方向,直接杀出了轿子。

轿子的帘子被他冲开,落在地上。

张宿也立刻离开了轿子。

他的身法极快,脚尖在轿子的横梁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片落叶般飘了出来,稳稳地落在轿子旁边。

当张宿站定之后,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外面的情况似乎颇为混乱。

混元峰许多弟子脸上都带着一丝惊恐之色,如同一群惊弓之鸟一般。

可却连个敌人都没看到。

那道偷袭的剑光来太突然了,大部分弟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只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就看到一道剑光从某个方向刺向了轿子,接着韩秋白就冲了出去。

至于敌人有多少,他们一概不知。

+ :

这种未知的恐惧,才让人更加不安。

只有韩秋白与一道红色身影的女子,正在疯狂大战。

那道红色身影穿着一袭红裙,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双方剑光如潮,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议。

而且每一剑都打破了后天桎梏,达到了先天领域。

这就是亲传!

每一击都拥有先天战力。

而不是类似张宿这般,只能靠着无极剑经打出一次先天层次的力量。

张宿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道红色身影上。

他看很清楚,那是一个年轻女子。

其五官很精致,皮肤白皙,一头黑发披散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

红色的长裙贴身裁剪,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淋漓尽致。

但她的眼神很冷。

手中的剑也是一柄红色的长剑,剑身细长,剑锋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色剑芒。

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意。

韩秋白与她交手,丝毫不敢大意。

淡青色的剑芒与红色的剑芒在空中不断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两人的身影在演武场外的一片空地上快速移动,时而交错,时而分开,每一次碰撞都会溅起一蓬火星。

周围的混元峰弟子纷纷后退,给两人腾出了足够的空间。

这样的战斗,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别说帮忙了,光是两人战斗时迸发出的余波,就让他们感到心悸。

那是先天领域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后天境的范畴。

张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掠影剑的剑柄上。

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两人的身影,随时准备出手。

如果韩秋白露出败象,他就会立刻施展无极剑经,爆发出先天领域的一剑。

+ :

以他的实力,配合韩秋白,拿下这个红裙女子应该不难。

不过,韩秋白显然不需要他的帮助。

“嘭”。

两人交手了上百招,剑光交错,内力激荡。

最后一声巨响,两人的剑狠狠碰撞在一起。

随后各自后退了一段距离。

韩秋白退了五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那名身穿红裙的女子退了八步,她的身法很巧妙,后退的过程中身形微微晃动,将那股反震之力卸去了大半。

红裙女子站定之后,眼神似乎有些意外。

她的目光在韩秋白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混元峰亲传,韩秋白!外界都传言你喜美色,好享乐,没想到武功却一点没落下。”

她的声音虽然很好听,但却有些冷。

显然,她之前对韩秋白的了解,仅限于那些外界的传言。

那些传言中,韩秋白整天只知道享乐,武功恐怕早就荒废了。

可刚才那上百招的交手,让她彻底改变了看法。

韩秋白的剑法精妙,内力深厚,战斗经验丰富,与外界的传言判若两人。

韩秋白眼睛微微一眯,在红裙女子身上打量,笑着说道:“你应该就是大自在教的圣女‘红裙’吧,都说你心狠手辣,杀人盈野。可我看着,你分明就是个我见犹怜的美人,要不你别当那劳什子圣女了,跟在我身边,做我的美妾如何?”

韩秋白的语气轻佻,但眼神却很清醒。

他一边说话,一边在暗中调整着呼吸,恢复刚才消耗的内力。

红裙圣女却一点没有恼怒。

反而冷笑道:“想让我做你美妾,只怕你无福消受!韩秋白,这一次只是警告,你来乾京也就罢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你若生事,下一次就没这么简单了,谁都保不住你!”

说完,红裙圣女一闪身,便消失不见了踪影。

张宿眉头一皱。

他站在原地,目光望着红裙圣女消失的方向,心中思绪翻涌。

罗丰曾经收集过大自在教的情报。

+ :

大自在教内部分为教主、长老、护法、圣子圣女以及教众。

教众之间亦有划分。

所谓圣子圣女,在大自在教内的地位很高。

有点类似于上宗的亲传。

虽然只是后天境修为,但却都拥有先天战力。

而且,大自在教中的圣子圣女也不止一个两个,而是很多个。

很多时候还会突然冒出来一些。

这个红裙圣女,其实也是在乾京忽然冒出来的。

此前没有一点消息。

“韩师兄,你没事吧?”

张宿来到了韩秋白身旁,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确认他没有受伤。

韩秋白摇了摇头,望着红裙圣女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的说道:“这个红裙圣女实力不俗,我们刚来,她就前来刺杀,这是大自在教给我的下马威啊。看来这一趟乾京之行,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刚才那一战虽然只有短短上百招,但红裙圣女的实力已经让他感受到了一些压力。

如果单打独斗,他有信心能赢,但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可如果大自在教在乾京不止一个圣女,还有其他圣子圣女,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张宿眉头一皱,沉声道:“红裙圣女说让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她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大自在教来到乾京生事。难道说,他们真的在找什么东西?而不仅仅只是为了扰乱乾京。”

张宿想起了罗丰打听到的那个传闻。

大自在教在乾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不是为了杀人,而是在找什么东西。

韩秋白冷笑道:“区区乾京,大自在教又怎么会兴师动众前来刺杀我混元峰诸多弟子?他们来乾京,肯定是为了找东西。只是,具体找什么东西,那就不清楚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那些还在惊魂未定的混元峰弟子,继续说道:“什么井水不犯河水,那是痴心妄想!峰主交代给我们的任务,就是肃清乾京的大自在教妖人!只是,我们刚来乾京,许多事都还没弄清楚,千头万绪,等把事情理清楚了,再对这些大自在教的妖人动手。”

韩秋白可不只有享乐,其脑子也很清醒,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现在他们刚到乾京,对大自在教的情况一无所知,贸然动手只会陷入被动。

不如先稳住阵脚,摸清楚对方的底细,再制定相应的计划。

张宿点了点头。

+ :

他对韩秋白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好了,咱们直接去皇宫。”

韩秋白说着,转身走向了那顶已经破损的轿子。

轿子的顶棚被红裙圣女的剑划开了一道口子,帘子也掉在了地上,但轿子的主体结构还算完好。

几名侍女已经将轿子重新整理了一番,换上了新的帘子,将那道口子用一块绸缎暂时遮住了。

韩秋白重新坐进了轿子里。

虽然轿子已经破损了一些,但勉强还能坐坐。

他半躺在侍女的腿上,闭上眼睛,开始调息恢复刚才消耗的内力。

张宿也跟着上了轿子,在韩秋白对面坐下。

“咱们是要住在皇宫?”

张宿有些惊讶。

他原本以为他们会住在乾京的的宅院里,没想到韩秋白直接要去皇宫。

“不然呢?我堂堂混元峰亲传,你也是混元峰首席,在这偌大的乾京城,也就只有皇宫能匹配我们的身份。”

“而且,张师弟,你别把凡俗那一套用来约束自己。区区皇宫,在你我眼中压根不值一提。你要是在皇宫里看上了什么妃子、皇女之类的,甚至整个乾京的贵女,只要你看上了,直接让她们来伺候便行了。”

韩秋白说着,又躺在侍女的腿上。

张宿心中若有所思。

他的确有些小觑了上宗弟子的身份。

这是宗门统御凡俗国度的世界。

昊金上宗统御着上百个凡俗国度。

区区一个凡俗皇室,又算了什么?

甚至,一位亲传就能一言决定凡俗国度的皇室。

这种情况下,乾京城的皇室只会上赶着巴结。

哪里敢罪一位亲传?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皇宫。

三百多名后天境武者,簇拥着一顶奢华的轿子,沿着乾京城的大道一路向前。

+ :

路边的百姓看到这支队伍,纷纷避让,低头不敢直视。

走了大约两刻钟,队伍就来到了皇宫的正门前。

皇宫的正门叫做承天门,是一座高大的城楼,上面铺着金色的琉璃瓦。

城楼下有三道门洞,中间最大的那道门平时只有皇帝才能走,现在却已经全部打开,迎接混元峰的队伍。

城门外,黑压压地跪着一大片人。

乾国皇帝,率领着文武百官在皇宫外跪迎混元峰的队伍。

皇帝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头上戴着金丝冠,跪在最前面。

他的身后是文武百官,一个个跪整整齐齐。

再往后是数百名禁卫军,手持长枪,身披铁甲,肃立在道路两侧。

“下国皇帝李景曜,拜见上使!”

乾国皇帝叫做李景曜,在乾国算是颇有贤名。

他今年四十多岁,看起来像个儒雅的书生。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乾京大乱,李景曜再有贤名,可手中没多少强大的武者,也奈何不了大自在教的人。

李景曜身后的文武百官也跟着齐声高喊:“拜见上使!”

声音整齐划一。

李景曜带着大臣们跪在地上。

可轿子里的韩秋白,却迟迟都没有开口。

李景曜心中忐忑。

他知道这一次来的是上宗亲传。

只是,具体是哪一位亲传,他也不清楚。

上宗混元峰有许多亲传,每一位都不一样。

他若是伺候不好,那麻烦可就大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韩秋白迟迟没有开口。

李景曜不敢抬头,就那么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文武百官也不敢动。

+ :

“行了,起来吧。”

终于,轿子中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

李景曜如蒙大赦,急忙磕头道:“谢上使。我已经备好宴,替上使接风洗尘。”

“不用这些虚礼,可准备好住处?”

韩秋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已经替上使准备好宫殿,请上使随我来。”

李景曜站起身来,侧身让开了道路。

随后,李景曜便带着混元峰众人来到了一座庞大的宫殿之中。

这座宫殿叫做紫宸殿,是皇宫中最大最豪华的宫殿之一,平时只有皇帝举办大典的时候才会使用。

紫宸殿分为前后三进,前殿是正殿,中殿是议事厅,后殿是寝殿。

殿内的墙壁上挂着精美的壁画,柱子上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处处彰显着皇家的气派。

宫殿里有很多间屋子,足以安置数百人。

三百多名正式弟子被安排在了前殿和中殿两侧的厢房里。

当然,韩秋白与张宿不一样。

两人分为正使与副使,都是单独住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还有许多宫女服侍。

韩秋白被安排在了紫宸殿后殿的主寝殿,里面摆着紫檀木的大床,床上铺着金丝软被,床头挂着轻纱帷幔。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房间的角落里摆着几个青铜香炉,袅袅的檀香从炉中飘出来,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还有数十名宫女站在房间的两侧,随时等候差遣。

张宿被安排在了紫宸殿后殿的东侧殿,虽然比主寝殿小了一些,但也非常豪华。

墙上挂着许多画作,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还有十几名宫女站在房间里,一个个低眉顺眼,不敢抬头。

韩秋白看到李景曜的安排,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朝着张宿挤眉弄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张师弟,今晚好好歇歇,这些宫女可都是李景曜给咱们精心准备的,你可不要辜负了皇帝的美意,哈哈哈。”

说罢,韩秋白便带着八名侍女走进了宫殿深处。

+ :

他的八名侍女是他的贴身侍从,走到哪里都带着,这八名侍女会负责他的一切起居。

至于李景曜安排的宫女,韩秋白倒也不是很在意。

他有自己的侍女,比这些宫女更合他的心意。

张宿也来到了另一间宫殿。

他走进东侧殿,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十几名宫女,然后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上使一路辛劳,已经准备好了热水,请上使沐浴。”

一名宫女低着头,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丝紧张。

张宿的目光落在这名宫女身上。

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头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别着。

她的五官很清秀,皮肤白皙,虽然算不上绝色,但也算姿容出色了。

“你叫什么名字?”

张宿问道。

“奴婢沈清辞。”

宫女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张宿的眼睛。

“你以前就是宫女?”

张宿又问道。

“不,家父乃宫中禁卫副将,前几日被陛下下旨召入宫中,专门伺候上使。”

沈清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她虽然是京中贵女出身,平时见惯了世面,但面对上宗的上使,她还是忍不住紧张。

张宿有些意外。

他看了一眼宫殿中的许多宫女。

这些宫女,一个个都青春靓丽,身姿婀娜。

“她们也是一样?”

+ :

张宿问道。

“对,她们与奴婢一样,都是陛下召来的京中贵女。”

沈清辞恭敬的回答道。

她本以为自己的未来会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相夫教子,安稳度过一生。

可谁知道,皇帝一道圣旨下来,她就变成了伺候上使的“宫女”。

她的命运,从那一刻起就不由自己掌控了。

张宿闻言,沉默了许久。

他还以为这些都是宫女。

原来是皇帝临时召来的贵女。

张宿总算明白此前韩秋白那句话的意思了。

这乾国皇帝李景曜,当真是花了心思,早早就把姿容出众的贵女给准备好了。

这也让张宿真切的体会到,上宗弟子身份,尤其上宗亲传弟子的身份是何等重要?

否则,李景曜也没必要如此小心翼翼的伺候。

在凡俗国度,皇帝就是天,一言九鼎。

可在上宗亲传面前,皇帝根本不值一提。

亲传若是想换皇帝,只是一句话的事。

这些贵女们,在乾京城里或许身份尊贵,可在上宗弟子面前,她们也不过是随时可以送出去的礼物罢了。

“上使,奴婢替您更衣。”

沈清辞轻声说道,向前走了一步。

“不急。”

张宿摆了摆手。

他坐在椅子上,脑海中却在想着另一件事:“你可知道武清侯?”

沈清辞微微一怔,但还是回答道:“奴婢认识武清侯。”

武清侯在乾京城的名声很大,谁不认识?

那是乾国最有权势的侯爷,深皇帝信任,麾下笼络了一大批大臣,权倾朝野,连一般的皇亲国戚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 :

“那武清侯可有女儿在皇宫?”

张宿又问道。

“这……”

沈清辞有些犹豫。

她怕说错了话,给自己和家族带来麻烦。

“嗯?”

张宿眼神一冷。

仅仅是一个眼神,沈清辞浑身一颤。

她立刻跪下,急忙说道:“武清侯大女儿成为了陛下的妃子,其余一些已经嫁人了。还有一位留在了侯府,因为受到陛下宠信,所以武清侯家贵女没有送进皇宫。”

张宿明白了。

贵女与贵女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仔细说说武清侯的情况。”

张宿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是,上使。”

沈清辞跪在地上,开始将她所知道的关于武清侯的所有情况都详细讲述了一遍。

武清侯姓赵,名泰和,今年五十多岁。

其出身将门,年轻时就跟随先帝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

先帝在位时,他被封为武清侯,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当今皇帝李景曜登基后,赵泰和更是到了重用,掌管乾国军政大权。

武清侯处事机敏,对上忠心耿耿,对下恩威并施,在朝中经营了几十年,门生故吏遍布乾国。

他的儿子们也都争气,有的在朝中为官,有的在军中任职,可谓是满门显贵。

张宿也大概了解了武清侯的情况。

武清侯深皇帝李景曜的信任,麾下笼络了一大批大臣,在乾国虽不算一手遮天,但也算上是权倾朝野了。

“权势……”

张宿低声喃喃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 :

他想到了当初张父被诬陷致死的事。

张父当年在乾京为官,也是颇有才干之人。

他罪了武清侯,武清侯设计诬陷,导致张父死在了狱中。

张母不不带着年幼的张宿和大哥,回到了清泉府老家。

不过,如今张宿既然已经到了乾京。

那他自然会将这一段因果了结。

“去,让李景曜前来。”

张宿淡淡说道。

沈清辞浑身一震。

她以为张宿对她的伺候不满,吓脸色都白了。

她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急忙说道:“上使请恕罪,奴婢一定尽心伺候。”

“不关你们的事,去通报即可。”

张宿摆了摆手,语气中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是,上使。”

沈清辞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来,低着头退出了房间。

很快,李景曜就来了。

他急匆匆来到了张宿的宫殿。

他一进门,立刻跪在张宿面前。

“李景曜拜见上使!”

堂堂皇帝,此刻在张宿面前却没有丝毫威仪。

他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几乎贴着地面,态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李景曜刚刚已经知,张宿虽然不是亲传弟子,但却是上宗混元峰的首席弟子,而且还修成了无上内力,以后迟早都能成为亲传。

因此,他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李景曜,我听说武清侯家贵女没有送进宫?”

+ :

张宿缓缓开口。

李景曜心头一凛,急忙解释道:“上使明鉴,前几日,武清侯家贵女偶感风寒,所以不便再送来伺候上使。不过,若上使有意,我这就让武清侯把家中的贵女送来……”

他以为张宿是看上了武清侯家的贵女,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武清侯家的贵女确实姿容出众,在乾京都是有名的美人。

如果上使喜欢,他让武清侯送来就是了,不是什么大事。

“不用了。皇帝下一道旨,就说武清侯不尊上使,心怀叵测,直接抄家灭族即可。”

张宿的语气依旧平淡。

“啊?抄家灭族,这……”

李景曜有些犹豫。

他的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武清侯是他最信任的大臣。

而且武清侯在朝中经营了几十年,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果真的抄家灭族,朝堂上非乱套不可。

“怎么,皇帝不愿?”

张宿的目光落在李景曜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

“不,不,我这就下旨。”

李景曜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现在顾不许多了,他只希望能够伺候好上宗的人,绝不敢怠慢。

于是,李景曜当即下旨。

他让身边的太监取来纸笔,亲手写了一道圣旨,盖上玉玺。

李景曜写这道圣旨的时候,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道圣旨一旦发出去,武清侯全家上下几百口人,就全完了。

可他不敢不写。

宫中还派出了数百名禁卫,直接去武清侯抄家。

“在个人伟力面前,依附于别人的权势又算了什么?”

+ :

张宿摇了摇头。

“沈清辞,你带路,我要去武清侯府。”

张宿转过身,对沈清辞说道。

“是,上使。”

沈清辞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

可她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武清侯,那个在乾京城一手遮天的权臣,就因为上使一句话,就要被抄家灭族了?

这就是上宗的威势吗?

她心中对张宿更加敬畏了。

而张宿之所以要去武清侯府,是因为他不会完全信任李景曜。

他可不想让武清侯府的人逃脱,因此亲自去看着。

于是,张宿便让沈清辞指路,两人悄无声息的出了皇宫。

张宿的身法极快,他一手抓住沈清辞的手臂,脚尖在屋顶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掠出了十几丈远。

沈清辞只觉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后退,吓她闭上了眼睛。

张宿按照沈清辞指引的方向,在乾京城的屋顶上快速穿行。

他的脚步很轻,每一次落下都几乎没有声音。

大约一刻钟后,张宿就看到了武清侯府。

武清侯府坐落在乾京城的东城区,占地极广,门前蹲着两只石狮子,气派非凡。

此刻,武清侯府外已经围满了禁卫军。

数百名禁卫将整座侯府围水泄不通。

张宿站在一座高楼的屋顶上,居高临下,将整个武清侯府尽收眼底。

不过,他没有急着进去。

他想看看,武清侯府的人会有什么反应。

……

武清侯府,八小姐赵馨的闺房之中。

+ :

赵馨正满脸酡红的抱着一名俊美的男子。

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也散开了,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平添了几分妩媚。

男子正在穿衣服,似乎正要起身离开。

他的五官很精致,身材修长,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整个人看起来玉树临风。

赵馨颇为不舍的说道:“我们都这个样子了,你说过要带我走,究竟什么时候?”

她的手臂紧紧环住男子的腰,似乎不愿意松开。

男子转过身,安慰着赵馨道:“馨儿,等教内找到了东西,就会离开乾京了,到时候我就带你一起离开。”

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赵馨的头发,动作轻柔。

赵馨忍不住问道:“玉郎,你总说找东西,这都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我可听说了,上宗已经派了亲传前来,现在都住进了皇宫,你们还能找到东西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她虽然不懂武功,但也知道上宗亲传的厉害。

那是在上宗都高高在上的人物,连皇帝都要跪着迎接。

沈玉郎摇了摇头道:“不管能不能找到东西,最后我一定会带你走。”

他的语气很坚定,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耐烦。

“反正我已经这样了,这辈子就跟定你了,你要是不要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馨一口咬在沈玉郎的肩膀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沈玉郎眉头微微一皱。

他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阵微微的疼痛。

这赵馨有些烈啊。

不过没关系,他“玉面郎君”玩过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再烈的女人他也能驯服。

赵馨烈是烈了点,但如今全身心都在他的身上,他也能轻松拿捏。

他低下头,在赵馨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丝意的笑容。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姐,府外来了一大群宫中禁卫,已经把侯府包围了,说是侯爷不敬上使,要对侯府抄家……”

+ :

这是赵馨贴身丫鬟的声音。

“什么,抄家?”

赵馨立刻就慌了。

脸色瞬间变煞白,双手紧紧抓住沈玉郎的衣襟。

她的父亲武清侯,一直都是皇帝的左膀右臂,说一声权倾朝野也不为过,怎么会被抄家?

“不敬上使……难道是上宗的上使?这下麻烦了,玉郎,怎么办?”

赵馨已经六神无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玉郎当即起身,沉声道:“慌什么?有我在!大不了我带你走便是,以我的武功,区区禁卫,来再多人也挡不住我。”

“不过,现在先弄清楚究竟什么情况,馨儿,你先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你放心,我会在暗中保护你。”

赵馨听到沈玉郎这番话,这才逐渐安心。

她知道沈玉郎武功高强,只要有他在,就不会有事。

“好,我这就出去看看。”

于是,赵馨迅速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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