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这里是忍界,是炼狱,不是童话世界!
」呵呵,如果体型大就有用,那人类就不会是忍界的霸主了。」
安冷笑一声,手势一变,向上一举,身前的光门消失,查克拉念珠合并在一起,收束在他的手掌之中,掌缘有金光亮起,呈剑形模样,像超新星般不断收缩膨胀着。
略微酝酿了一下之后,安就将这光剑重重斩下。
「金轮转生爆!」
这一招就是专门针对体型大的敌人准备的,对于小体型生物反倒没什么优势。
也不知道舍人为何非得用这招去打鸣人,还浪费了那么多查克拉。
他当时要是用这招去砍九尾,九尾早就挂了。
这招还不等落下,那股气势就已经落在了蛤蟆文太的头上。
文太的动物本能疯狂报警,皮肤上的每一个疙瘩都在颤抖,一阵令蛤蟆战栗的危机感霎时间就在文太心中产生。
但他依旧没有退让的打算。
他可是堂堂妙木山的蛤蟆老大,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岂能畏难而退缩?
「喝啊————」
他爆喝一声,脚下双蹼一前一后站立,双手握刀举在头上,用尽全力向着天空斩去,就要硬接这一招。
但是这一招的威力远超他的想像,只不过金光一闪,就如同刀切豆腐一样,这光剑轻而易举就破开了他的防御,从头到脚将他斩成了两半,没入了地面之中。
时间仿佛忽然静止了下来一样,蛤蟆文太立时就僵立在那里不动了。
一直到那把巨大的断刀刀尖从半空之中落下,掉在地上,直插入地下很深的地方,发出沉闷的「噗通」之声,时间才好像又继续开始流动了。
「噗————」
一道粗大的血柱从文太的身体之中直喷上来,简直就如同一座喷泉一样,高高地扬到了半空之中,又泼洒而下,洒遍方圆几十米的地方。
文太那巨大的身体缓缓左右分开,慢慢地向着两侧栽倒下去,露出后面保护着的自来也。
在血压的作用下,文太的内脏血肉猛地从伤口处向外爆开,又在半空之中降下来一阵血雨,直淋了自来也和两个蛤蟆仙人一头一脸。
「文太!」
自来也和两个蛤蟆仙人都不约而同地惊叫了起来,再也保持不住之前那平静如水的状态,原本凝聚的一点自然能量顿时就散了架。
自来也最早认识的蛤蟆就是文太,和文太的关系可以说是最亲密的了。
可以说如果没有蛤蟆文太,也就没有自来也的今天。
两人并肩作战多年,击败过不知道多少强敌,谁想到居然在今天死在了这里。
自来也的心顿时就乱了起来,呆立在那里,有些发木。
可鼬却和文太没有交情,情绪自然也就没有波动,反而趁着面前的木遁森林被毁坏的这个机会,三两步冲到安的面前,重拳向着安轰了下去。
面对鼬的攻击,安不慌不忙,身体轻轻向上一飘,就像是神仙一样,直入九霄,轻轻松松就躲开了。
他高悬在云层之上,就像是当年的佩恩一般,低头俯视着下方的芸芸众生。
或许是距离拉远了,他的声音也有了几分缥缈的感觉。
「自来也啊!」
「长门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永远不会进步的人呐!」
「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是一直在原地踏步,没有任何进境。」
「大蛇丸有进步,宁次有进步,就连猿飞日斩都有进步,唯独就你没有啊!」
「这里是忍界,是炼狱,不是童话世界!」
「这里的一切,只有靠自己的双手去获得,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明可以信赖!」
「心中永远抱有希望当然是好的,但是这些希望不会凭空降临,得你自己亲自一步步去实现它!」
「自己不为了希望去努力,却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救世主身上,最终结果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的东西一点一点的被摧毁,而你却无能为力。」
「你这种性格,说好听点,叫赤子之心,说难听点,就叫幼稚、天真、无知、逃避、拒绝成长————」
「你根本就不适合做一名忍者,一个四处采风的作家反而更适合你的人生。」
「离开这里吧,自来也。」
「木叶村什么情况你应该早就知道,早就已经烂透了。」
「一棵已经腐烂的大树,是长不出鲜嫩的果子的。」
「你要真想找什么救世主,那就去找好了,反正那种东西一定不会在现在的木叶村里面出现。」
「住口啊!」自来也双眼通红,杀气腾腾地盯着半空中的安,咬牙切齿地道:「少在那里大言不惭地说教了!」
「如果说抛弃同伴、视人命如草芥叫做进步的话,那这种进步我宁愿没有!」
「你看看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
「村子里面多少无辜之人因你而死?」
「忍界之中多少动乱因你而生?」
「这就是你所谓的成长吗?」
「你分明已经灭绝了人性啊!」
「人性?哈哈哈哈————」安忽然仰天大笑起来,「你说我没有人性?」
「如果我没有人性,那我完全可以抛弃宇智波一族的仇恨,心安理得地继续留在木叶村里面。」
「你猜,就凭我现在的武力,三代会不会对我非常客气和尊重?」
「如果我没有人性,我根本就不需要搞什么报复。我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继承宇智波一族的遗产,一夜之间就从一个普通宇智波变成忍界豪门的族长,金钱美色应有尽有。」
「这样是不是就能让你们感到满意了呢?」
「你们会发自内心地称赞我一句,宇智波安真的很有火之意志啊!」
「他连自家满门被村子灭掉了都不在乎,绝对是我们木叶村最忠诚的走狗啊!」
「我放弃仇恨就是有人性,我为族人报仇就没人性,怎么,这人性是你家养的呀?」
「你说谁有谁就有,你谁说无谁就无?」
这回自来也不再说话了,他此刻深刻感受到了,在现实的血腥面前,语言是多么的苍白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