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5章 正到发邪也算邪
回到下榻处，大黑狗反而先问道：「怎么了？」
罗构把虚空血肉的事情说了出来，现在能够确定虚妄之主就是虚空生命。
「汪汪，那事情就复杂了啊。」大黑狗思索一二，「不过无所谓，献祭仪式在狗爷看来更像是一种交换，那法阵是沟通虚空的通道，嗯，所以暴打之前我们必须先确定一下这位虚妄之主的家底，不能浪费了。」
「家底？这要怎么确定？」
大黑狗那黝黑的面庞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偷偷摸摸掏出了一杆金色的秤杆：「知道这是什么吗？」
「秤杆。」
王歌老老实实道。
「呃……」大黑狗被噎了一下，只能解释道，「凡事都有价值，你看这左边的秤盘是放一般等价物的，右边到时候就是放那虚无之主的。」
「一般等价物？」
大黑狗把手伸进裤衩，搅了一圈掏出来一枚货币，随后在眼前晃了晃。
「神魔币？」
王歌之前是知道神魔币是神魔商会的通用货币，拿着神魔币能在神魔商会内买到任何出手的货品，这就赋予了神魔币价值，同时神魔币还具有特殊的太初力量，意味着无法伪造。
大黑狗哼哼哧哧道：「你可别小看这小小一枚神魔币，这背后可是庞然大物，要说这诸天万界最好别惹谁，排第一的肯定是神魔商会。
总之到时候就先打一顿，然后绑起来撑一撑有多少斤两，榨干后看情况是不是宰了。」
如果不是虚空生命，那便不需要考虑直接宰了就好，都来当邪神了，估计没什么后台，没什么背景，都来信仰猎场了想必也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可虚空生命就不一样了，能够打破现实壁垒来当邪神的虚空生命绝对不一般，说不定大有来头。
「对了。」王歌突然想到一件事，只听大黑狗说虚妄之主是个邪神，现在又知道是虚空生命，但邪在哪却没有说，因为畸变只是现实与虚空的平衡被打破，「你说这邪神，你们怎么定义邪神的？」
大黑狗意外地看了眼王歌：「它居然想用献祭从狗爷这里拿走东西，这还不邪吗？」
「那…你不是说是交易吗？」
齐诗诗煞有其事道：「正到发邪也算邪。」
王歌：……
这才出来多少天，就已经学坏了。
不过这回算是看懂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赛博猫狗就是想要暴打所有乱七八糟的神明，哦不，是那些没有后台的信仰神明。
接下来就是精心等待祭祀的开始，同为「邪神」组织，消息极为灵通，瓦兰特大陆上真正的「邪神」是存在的，如果说白色真理的「邪」只是一种「演出」，以生命，血肉，背叛，人性等等为舞台的演出，那这里的「邪神」就是很干脆直白的信仰污染。
只是还没过半天，王歌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精神力微微一扫能够确定不曾见过。
一阵风吹拂而过，门被轻轻打开。
门口那身躯略显佝偻的老者露出一丝意外之后，一步踏入房间，同时还将门给带上了，随后在王歌的注视中缓缓说道：。
「我应伟大而高贵的血祖召唤，即将成为永生者的一员。」佝偻老者说道，「血祖的朋友，身为仆人的我不得不冒险来告知您，献祭之日也是我等动手之时，望您能先一步离开。」
血祖？爱莉希雅？
这虚空邪神和吸血鬼有什么关系？
爱莉希雅应该不会带着特殊目的来此，毕竟她该有的都有了，吸血鬼若真的如此兴师动众，长歌行，哦不，命运女神那操盘手的可能性更大。
「具体的你知道吗？」
「回大人，奴仆不知，只知道我们要将虚妄之主成为我们吸血鬼盛宴的食材。」
进入游戏之前，王歌为了不跟「命运行者」有所牵扯，甚至连长歌行的任务也没细问，思索一二开口道：「这边就不必行动了，那虚妄之主的来头不小，可能并非现实存在。」
王歌没有怀疑眼前的佝偻老者，因为他在说话的时候身躯已经渐渐朝着吸血鬼的模样转变了，那佝偻的脊背正在变得挺拔，白发褪去，褶皱的皮肤变得平整光滑，当然最标志性的，吸血鬼的獠牙初露锋芒。
听到王歌所言，佝偻老者没有犹豫，只是道：「谨遵您的吩咐，若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我们。」
「你们不用过问血祖？」
「不，血祖已经向我们传达了旨意。」
等佝偻老者离开后，早就注意到有陌生信徒进入王歌房间的罗构悄然出现：「吸血鬼？」
王歌微微挑眉：「怎么了？」
「不，没什么。」罗构想了想，「就是有点好奇，吸血鬼想干什么，又能干什么，吸血鬼，或者说血族的存在就注定了不会产生对上位血族之外的信仰。」
王歌捏了捏晴明穴，即便内心有那么点猜测，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说道：「我们干我们的，最好不要去沾边。」
反倒是罗构来了兴趣：「看来你知道点什么？」
「嗯。」王歌没有否认，直言道，「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问到了也别告诉我。」
罗构眸中名为好奇的光芒大盛：「为什么？」
「你无法知道命运到底在前面挖了多少坑等着你，一旦陷进去那就是连环坑。」
罗构：[?ヘ??]
一阵像是便秘的表情之后，罗构看向了窗外的远方，那里应有奔腾的命运长河，当然他是看不到的，最多就是在王歌提点之后，隐约能感觉到命运在注视。
「好吧，我觉得听你的建议会更好点，不过需要通知小狗儿。」
「应该的。」王歌微微颔首，吸血鬼奴仆的命虽然不值钱，但怎么都算队友了，说不定之后白色真理的事情还真离不开它们的帮助。
说大黑狗，大黑狗就走了进来，得知吸血鬼的安排后一拍桌子：「我说呢，汪汪，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还敢跟我们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