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胜利!
皮耶罗被处以了极刑。
午夜领主以他们最擅长的方式,公开处决了这位剔骨劫掠团的军长。
他们一点点的剥开了皮耶罗的皮肤,小心翼翼的剔除了骨头上的每一寸血肉,然后为了保证行刑期间,这位军长意识的绝对清醒,又为他注射了多种药剂。
整个直播中,皮耶罗的哀嚎声不绝于耳,传入了每一个真生子的耳中。
即便崇尚痛苦」的黑暗灵族,都觉得毛骨悚然!
一名真生子军长被公开直播处决,顿时激怒了戴瑞克,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立刻下令让血刃劫掠团,联合后方的大部队,不惜一切代价集合攻势,踏平起义军的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在午夜领主争取的时间里,阿尔文已经完成了整合部队、重建指挥的工作。
然后他凭藉着精湛的指挥技巧,让整整三个昼夜的时间里,任凭戴瑞克的西线阴谋团,如何狂轰滥炸,猛烈进攻,都无法攻破这最后一道防线!
锈蚀峡谷,明明只要冲过去,他们就能赢了!
可偏偏,戴瑞克眼睁睁的看着,就是这最后一道防线,不管他砸了多少炮弹、让多少人冲上去,可就是死活拿不下来!
当第四个清晨来临时,一个消息彻底让戴瑞克的心脏,跌入了谷底。
血锈工厂,沦陷了!
象征着起义军的三面血色旗帜,在血锈工厂、幽灵轨道、铁棘脊背三座要塞升起。
三面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迎风招展,如同感到撕裂了葛摩永恒黑暗的伤口,深深的刻在了起义军,包括真生子在内的,所有人眼里最深处!
刺眼!
戴瑞克彻底疯狂了,他明明拿着一手好牌,眼看着就要立下大功。
可转眼间,局势就被逆转了!
不光没能拿下阿尔文」,甚至送到嘴边的鸭子也飞了。
可不管戴瑞克如何无能狂怒,都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戴瑞克大人,我们......必须要撤了!」疲惫至极的罗斯,已经从前线回来了,他声音低沉的劝道:「血锈工厂已经陷落了,敌人主力很快就会回援,如果再不撤......我们就要被包围了!」
「住口!不许撤!」
然而,已经疯狂的戴瑞克,想到回去以后的下场,彻底顾不上后果了,他如同疯子一样癫狂的嘶吼着:「谁也不许撤!给我打!给我冲!还来得及!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戴瑞克军团主!」
罗斯低沉着嗓音,一把拽住了疯狂的戴瑞克:「大人!不能再打下去了!我们必须要撤了!」
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能不能打回去的问题了。
而是如果他们再不撤,等起义军攻打血锈工厂的主力回来,到时候被包围了就是他们了。
罗斯绝对不能容忍,他的血刃劫掠团,被葬送在指挥官愚蠢的决策下!
「你说什么?!」戴瑞克血红的瞳孔里,透着骇人的杀意:「罗斯军长,你敢违背我的命令?!我才是军团主,谁敢退我杀谁!」
此刻的戴瑞克,像极了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还想要依靠着仅存的筹码」翻盘!
「还有机会!我们还有机会!」他双手抓住了戴瑞克的领子,咆哮道:「让你的劫掠团给我顶上去!我们还有机会!只要能攻破锈蚀峡谷,我们就还有机会!」
「你醒醒!我们没机会了!」
戴瑞克的疯狂,彻底激怒了罗斯,他猛然甩开了对方抓住自己衣领的手,怒道:「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现在再不撤,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
「你敢违逆我?!」
戴瑞克眼中杀气四溢,凶狠、怨毒的目光,让周围人都不寒而栗。
「很好,罗斯军长,你现在不是军长了。」他拔出了腰间的毒晶枪,对准了罗斯的眉心,狞笑道:「既然你不愿意听我的命令,那就可以去死了!」
就在他即将扣下扳机的那一刻,忽然被一道光束击中,枪械应声掉落。
「谁?!」
戴瑞克目光凶狠的转向门口。
却看见,是一个身穿贵族长袍,气质优雅的人。
「是,是你?」见到这个人,戴瑞克心脏猛的一抽:「泽弗林蒙托亚,你怎么会在这里?」
「奉赫南德斯大人的命令,解除你在前线的一切职务。」
泽弗林优雅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狭长的眸光里,好似压着一丝冷意:「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你......戴瑞克,不再是军团主了,这里的所有职务,交由我来接管。」
「不,这不可能!」
戴瑞克瞳孔猛缩,脸色变得惨白,挣扎着想要抗拒:「你,你是在说谎!快,给我杀了他!」
然而,整个指挥部里无一人动弹,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一样。
「呵..
」
面对歇斯底里,近乎疯狂的戴瑞克,泽弗林冷笑了一声,从身上拿出了那份命令,甩在了他的脸上:「抱歉,戴瑞克先生,这就是赫南德斯大人的命令,难道......你要抗命吗?」
这是一张刻在羊皮纸上的命令,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第一,即刻解除戴瑞克在前线的所有职务,包括指挥权,全部移交给泽弗林蒙托亚。
第二,命令立刻押送戴瑞克回断魂城,接受处置。
「不,我不相信.....赫南德斯大人明明..
」
戴瑞克扯着这张命令,睚眦欲裂,仍旧死性不改的盯着,一字一句,想要找出破绽。
「抓住他,带回去。」
泽弗林可没耐心与他争执,擡手一挥,指挥室外闯入了几个真生子。
在见到这几个人的瞬间,戴瑞克彻底死心了。
因为这些人,是赫南德斯的近卫,也是最忠诚于他的人,他们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命令,是真的!
「不!饶了我!」戴瑞克被近卫扣住肩膀,脸上已经被恐惧填满:「求求你!饶了我吧!泽弗林,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儿上!饶了我!向赫南德斯大人求求情!」
「朋友?」
闻言,泽弗林沉默了几秒。
戴瑞克见他沉默,以为还有希望,擡手拽住了泽弗林的裤脚,脸上满是哀求:「救救我,救救我,泽弗林,我们可是朋友啊!」
下一刻,凌厉的刀光闪过。
戴瑞克的手臂,被整齐的切断,掉落在了地上。
「请不要侮辱朋友」这个词。」
泽弗林眼底尽是寒芒,冷漠的注视着他:「你,不配成为我的朋友。」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