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恐怖收益

在幽冥血蟒面前,岳文泽的身躯看上去是那样的渺小。

然而他眼中却是涌现出强烈的战意,手中长刀发出阵阵嗡鸣声。

这一场困兽之斗,他给自己押注了十万两银子。

加上击杀这头幽冥血蟒,将其尸体尽数出售,他便攒够了冲击八品开脉的资粮。

此刻在困兽场数万人的注视下,岳文泽脚步一踏地面,身形暴射而出,手中长刀重重斩向幽冥血蟒。

这带起阵阵音爆的凌厉一刀,让幽冥血蟒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它扭动着蛇躯化作一道血影,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岳文泽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砰!」

岳文泽这一刀斩在下方空地上,爆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劲风席卷着铺天盖地的烟尘。

场外的观众看到这一幕,皆是不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撼之色。

同时众人心头暗道可惜。

若是这一刀落在幽冥血蟒头上,就算不能将其击杀,想必也能将其重创吧?

反观贵宾区各大势力的人,此刻脸上却是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静静的观察局势的发展。

只有和妖兽战斗过的他们才清楚,就算这一刀落在幽冥血蟒身上,估计也也很难将其重创。

幽冥血蟒此时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岳文泽咬去。

「哼。」

岳文泽冷哼一声,却是没有丝毫躲的意思,拎着手中长刀便迎了上去。

藉助自己灵活的身形,岳文泽避开了幽冥血蟒的扑咬,手中长刀斩在了幽冥血蟒的躯体上。

「锵!」

这一刀斩在鳞片上,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击声,阵阵火花。

「呼~」

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是瞪大眼睛,当场发出惊呼声。

幽冥血蟒的肉身防御力之强,竟是在硬挨了这一刀后,并未落下任何伤势。

这恐怖的防御力,令得众人头皮发麻。

「嘶~」

不过这一刀虽是没有破开幽冥血蟒的防御,但这一刀的巨大力道,还是令得它发出凄厉的嘶鸣声,挥动着尾鞭朝着岳文泽抽来。

这一鞭速度实在太快,再加上距离太近,岳文泽刚刚横刀挡在胸前,便被这一鞭当场抽中。

「砰!」

手中长刀脱手而出,因惯性拍在他胸口,然后整个人都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铁笼上。

沈牧看到这一幕,目光若有所思。

这就是妖兽和同境武夫之间的区别啊。

「武夫挨上妖兽一击,会面临重创,而妖兽挨上武夫一击,除了会有些疼痛外,几乎不会落下任何伤势。」

「同境武夫想要赢下同品阶的妖兽,除非拥有手段能将妖兽一击必杀,否则一旦陷入缠斗,恐怕会被生生耗死..

」

沈牧暗暗摇头,几乎预料到了这场困兽之斗最后的结局。

「噗呲。」

岳文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甚至来不及擦去嘴角的血迹,便连忙爬了起来,因为此时的幽冥血蟒已经再次逼近。

有了之前的经验,幽冥血蟒再次挥出尾鞭,再次重重抽向岳文泽。

岳文泽面色难看,挨了之前那一鞭,他哪还敢硬接,身形离地而起掠上半空,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幽冥血蟒这一鞭。

然而幽冥血蟒看到这一幕,竖瞳里流露出森冷之色。

它蓦然张开大口,碧绿色的毒雾自口中喷溅,直奔岳文泽席卷而去。

岳文泽面色剧变,似是没想到幽冥血蟒还有这一招,连忙挥动手中长刀,想要将这些毒雾给挡下。

然而这些毒雾虽是被他手中长刀抵挡大半,但还是有一些落在身体各处。

「嗤嗤~」

毒液似乎极具腐蚀性,沾染岳文泽身躯后,便发出嗤嗤的声音,岳文泽的身躯被腐蚀的千疮百孔。

他的左脸区域也沾染了毒液,此刻血肉瞬间被腐蚀干净,展露出其内白骨。

「啊!!!」

剧烈的疼痛,令得岳文泽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当他掉落在地时,便开始满地打滚,试图蹭掉沾染的毒液。

场外的观众看到这一幕,面色被吓得煞白,顿感毛骨悚然。

幽冥血蟒再次欺身而上,扭动着蟒躯将岳文泽缠绕在内。

「噼里啪啦~」

随着幽冥血蟒开始紧紧缠绕,岳文泽身体骨骼发出里啪啦的爆碎声,根本没有发出惨叫的机会,便已经气绝身亡,一双眼睛怒睁着,似是不甘于以这种方式死去。

接着幽冥血蟒松开蛇躯,张开血盆大口,一把咬住岳文泽,喉咙蠕动了几下,便将岳文泽尽数吞入腹中。

从这场困兽之斗宣布开始,再到此刻岳文泽化为幽冥血蟒的口粮,整个过程也才仅仅一盏茶的功夫。

若不是岳文泽手中的那柄黄兵还在场内,场外的观众或许都会怀疑刚刚那一幕是假的。

看着岳文泽的身体在幽冥血蟒腹中蠕动,场外的不少观众,面色有些苍白,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过于血腥,也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以如此近距离的方式观看全程。

在他们眼里,入品武夫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拥有恐怖的破坏力。

可就是这样一个让他们敬畏的人物,却沦为了妖兽的血食。

此时吞下了岳文泽的幽冥血蟒,再次蛰伏在铁笼里,阴冷的目光扫视着场外的观众,不时吞吐一下信子。

如果是我下场,凭藉幻影迷踪,或许能占据一定上风,但这只能让我对其展开躲避。」

圆满级伏魔刀诀,恐怕还没办法破开它的防御,藉助武道树领悟的破限刀法霸王卸甲,倒是有机会破开它的防御,甚至是将这头畜生重创,但想要将其击杀,恐怕没那么简单,它的体型太大了。

一旦没能将其击杀,而我同时施展这两项武技,元气会迅速消耗。」

困兽之斗从来没有主动认输的说法,只有一方击杀另一方才能活着离开..

在这种情况下,易三经的我还是太勉强了,或许易四经,元气更加充盈的情况下,才能支撑我击杀这头畜生...

一阶带有天然鳞片作为防御的妖兽,实力确实太强了啊。」

沈牧心头不禁感叹一声。

如果是在妖兽森林,沈牧还真敢和这家伙掰掰手腕,就算一刀没能将其击杀,至少还能凭藉幻影迷踪迅速远遁。

可在这种封闭的铁笼里,沈牧自认还是太危险了,根本没有容错空间,要么砍死对方,要么成为对方果腹的血食,没有第三种可能。

此时坐在身旁的柴莹,握着沈牧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显然也是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到了。

身为柴帮大小姐,她哪见过这血腥的阵仗?

尤其是看到幽冥血蟒隔着几丈的距离,生生将一个人吞进腹中,场面实在是太过于渗人了。

「沈牧,你说易经的武夫,单对单的情况下,真的还有人是这头畜生的对手吗?」

柴莹收回目光,心有余悸的问道。

「很难。」

沈牧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道:「除非易经的武夫,修炼了黄阶高技武技,否则想要破开它的防御都成问题。」

柴莹闻言,却是不由摇了摇头。

九品易经武夫,体内所拥有的元气量只够支撑施展黄阶中级武技。

想要施展黄阶高技武技,至少需要晋升八品开脉才能做到。

可如果拥有八品开脉修为,那没办法参加一阶妖兽的困兽之斗了。

「不过..

沈牧话锋一转道:「如果能攻击它的薄弱位置,则不需要如此麻烦。」

「哦?」

柴莹好奇问道:「它的薄弱处?在哪?」

「幽冥血蟒全身覆盖细密的鳞片,如果攻击它的身躯,确实难以攻破它的防御。」

沈牧解释道:「可如果能在它张开嘴的时候,直接攻击它薄弱的嘴部,易经武夫应该有机会将它击杀。」

听完沈牧的分析,柴莹俏脸显得有些古怪。

幽冥血蟒张开嘴的时候,估计就是它喷涂毒液的时候。

这时候还不趁势闪躲,一旦沾染幽冥血蟒的毒液,估计能瞬间被腐蚀至死。

由此可见,易经武夫想要击杀这头幽冥血蟒,其难度实在是太高了。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刚刚困兽之斗的画面中时,花煜凡已经走上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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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铜锣声敲响,花煜凡宣布道:「此次困兽之斗,幽冥血蟒胜!」

「接下来会进行此次押注的赔付,同时也会展开第二场困兽之斗的押注。」

「现在有请参与第二场困兽之斗的妖兽!」

此时有困兽场的工作人员出手,将幽冥血蟒驱赶回笼。

接着是另外一个栅栏被打开,其内是一头体型长达数丈的巨虎,通体毛发呈现出暗金色条纹,头生双角。

「吼~」

本是蜷缩在笼子里的它,蓦然窜入铁笼中,并在铁笼中来回奔袭,发出一道响彻困兽场的吼叫声。

「这是玄金赤虎?」

沈牧看到这一幕,瞳孔不由缩了缩。

这花家还真是厉害啊,竟然能把一头成年期的玄金赤虎给毫发无伤的捕获。

「第二场困兽之斗,玄金赤虎!」

「对阵来自金鹰武馆的供奉,拥有易六经修为的方云鹏!」

花煜凡看向铁笼外,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那,显然此人就是参与这场困兽之斗的方云鹏。

「玄金赤虎,赔率是1:0.8。

「方云鹏,赔率是1:2.4。」

「欢迎大家踊跃下注,满载而归!」

花煜凡说完,便是困兽场的工作人员,再次穿梭在观众席位,记录众人的押注。

「沈牧,咱们压谁?」

待工作人员将两人押注进行赔付后,柴莹不由问道。

沈牧思忖了片刻,笑道:「不压了,咱们就看看热闹吧。」

虽说他还是倾向于玄金赤虎能获得这场困兽之斗的胜利,但金鹰武馆的客卿,修炼的是黄阶中级金鹰爪,也有一定可能赢下这局。

尤其是他曾见识过任云昭和姚季衡对阵玄金赤虎,方云鹏拥有易六经修为,实力肯定要强上许多。

现在已经赚了八千两银子,沈牧准备见好就收,何必将其白白送出去呢?

柴莹点了点头,将银票收好,没有继续押注。

不过因为第一场困兽之斗,已经彻底引爆了众人的押注热情。

第一场输掉的人,此时想要连本带利的赢回来,赢了的人则还想赢更多。

几乎是大部分人押注的,都是奔着玄金赤虎而去。

毕竟有了之前第一场困兽之斗的经验,让在场许多人意识到,妖兽和武夫之间的战斗,妖兽依靠体型优势,赢面实在是太大了。

这也是为什么,狩猎妖兽都是组队前往,尽量避免和妖兽捉对厮杀。

待所有人进行押注后,第二场困兽之斗便徐徐拉开。

方云鹏进入铁笼,玄金赤虎发出一道怒吼声,便发足狂奔,直奔方云鹏掠来。

临到近前,玄金赤虎伸出右爪,朝着方云鹏重重拍下。

「哼。」

方云鹏并未硬接这一击,身形掠上半空,元气覆盖他整支右臂,宛若一只鹰爪,在玄金赤虎左肩位置狠狠一划。

「刺啦。」

这一爪直接在玄金赤虎身上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玄金赤虎的左肩。

「吼~」

玄金赤虎吃痛之下,发出一道怒吼声,仿佛被彻底激怒了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方云鹏咬来。

然而方云鹏却是凭藉右臂由元气凝结而成的鹰爪,不仅挡住了玄金赤虎待撕咬,同时还在玄金赤虎的左脸划出三道血口。

自己的金鹰爪接连建功,也让方云鹏信心大涨,身形窜出,不停的在玄金赤虎身上留下伤势。

这头玄金赤虎明显没有觉醒天赋血脉技,几乎只能被动挨打。

在方云鹏的接连攻击下,浑身上下密布着血口。

鲜血弥漫而出,令得整个困兽都能嗅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直到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玄金赤虎便因失血过多,再也站立不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显然是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方云鹏没有让它继续痛苦下去,再次上前给予它致命一击,彻底了解了它的性命。

场外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是有些难以置信,似是没想到玄金赤虎在方云鹏手里,竟然会输得如此彻底。

大部分人借鉴了上一场的经验,认为妖兽几乎不会输,对玄金赤虎大肆下注,可这一场困兽之斗却仿佛给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观众席上,不少人眼睛都红了。

通过这一场困兽之斗,沈牧却对困兽场举办的困兽之斗,有了大致的了解。

如果让方云鹏出战第一场,恐怕胜负还真的难说,幽冥血蟒极有可能会获得胜利。

毕竟方云鹏修炼的黄阶中级武技金鹰爪,也不见得能攻破幽冥血蟒的防御。

困兽场方面,显然也是对武夫的综合实力有具体考量,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但他们还是让岳文泽参与第一场困兽之斗,然后借此蒙蔽众人的视线,让大家伙觉得,妖兽占据更多的胜算。

等众人因此展开押注后,武夫获得困兽之斗的胜利,困兽场方面便能通过双方的押注,为此攫取巨大的收益。

沈牧不禁摇了摇头,怪不得困兽场能日进斗金。

在人为能控制胜负走向的情况下,困兽场肯定会吃大放小,让一部分人能尝到甜头,然后由收割大部分人,以此来源源不断的获取收益。

许多参与押注的江湖武夫,一旦输红了眼,说不定恼羞成怒下也会参与困兽之斗,又为困兽场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参与者,当真是赢麻了..

「第二场困兽之斗,方云鹏胜!」

「接下来会展开赔付,同时展开第三场困兽之斗的押注!」

「第三局:披甲妖猿,对阵易五经武夫萧致远。」

「欢迎大家踊跃下注!」

「6

,」

接下来的三场困兽之斗,沈牧都没有参与押注,只是作为一个观众进行观看。

当五场困兽之斗结束,小部分观众倒是满载而归,但大部分观众则是哭丧着脸离场。

在沈牧看来,只要那小部分赢钱的观众,继续来困兽场观看困兽之斗,之前赢的银子迟早也得还给困兽场。

还真是应了一句话,不怕你赢,就怕你不来,你只要来,迟早吐出来..

「今天这场五场困兽之斗,恐怕让困兽场至少赚了一百万两银子。」

「这敛财手段,实在是太恐怖了。」

沈牧大致推算了一下困兽场今天的收入,得出的答案让他也不禁暗暗心惊。

困兽场的成本支出,几乎就只有捕捉妖兽方面,刨去这方面的成本,几乎都是利润。

花家能跻身为宣宁府十大势力,着实是剑走偏锋啊。

「可惜,我所修炼的武技,太容易被认出来了,否则或许还真能通过困兽场捞上一笔————」

沈牧心头腹诽一声。

他拥有剥皮术,倒是可以易容成另外一个人参与困兽之斗。

可因为修炼的伏魔刀诀,场外人一看就知道是柴帮的人,很容易就能被外人知晓他的身份,实在是不好借此来捞钱。

「目前伏魔刀诀倒还够用,可一旦普升开脉,伏魔刀诀这项武技的威力就有些不足了。」

「在提升修为的同时,或许我也得想办法获得一本黄阶高级的攻伐类武技加以修炼才行。」

沈牧心头暗道。

离开困兽场后,沈牧和柴莹乘坐柴颂的马车,往柴帮总部驶去。

「伯父,我有些好奇,在宣宁府,为何没有人效仿花家开设困兽场?」

沈牧看向柴颂,不由好奇的问道。

「怎么没有?」

柴颂失笑道:「不过它们经营困兽场,都亏了许多钱,最后不了了之。」

「你想必也看出来了,困兽场主要成本,是提供妖兽参与困兽之斗,参与困兽之斗的武夫,大部分都是江湖上的武夫,对自身实力有所依仗,才敢参与其中,试图借此机会赢取大量修炼资粮。」

「之前宣宁府也有其他几大势力眼红,想要效仿花家开设困兽场,试图分一杯羹。」

「但你想想,捕获妖兽方面,需要的人力物力,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花家在这一方面,经过多年发展,早就有了完整的产业链。」

「在抓捕妖兽方面,花家舍得斥重金招揽江湖上的武夫,然后这些妖兽在困兽之斗中,又会为花家攫取大量收益,反哺捕妖队。」

「其他势力,想要捕获妖兽,倒是可以效仿花家。」

「但花家愿意砸钱,其他势力没有花家这般财大气粗,就显得有些小气了些,江湖上的武夫又不傻,你给的钱不如花家,又想让我卖命捕捉妖兽,那我为何不给花家卖命?」

「这导致其他势力开设的困兽场,能拿来参与困兽之斗的妖兽捉襟见肘,接连输上几场,甚至还出现过没银子赔付押注的窘迫境地。」

「到最后,这些势力见开设困兽场赚不到钱,自然也就绝了这方面的心思。」

「花家凭藉良好的信誉,彻底坐稳了宣宁府困兽场头号交椅。」

「时至今日,就算你有钱在宣宁府开设一家困兽场,估计宣宁府的百姓都不会买帐,毕竟他们之前经历过在其他家进行押注,但最后却没收到赔付的情况..

」

听完柴颂的解释,沈牧顿时恍然。

合著困兽场的开设,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仅仅只是云龙县,困兽场都能日进斗金,在宣宁府的押注额恐怕会更加恐怖。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底蕴不足,观众押注的钱赔付不上,那谁还会去第二次?

花家能垄断这一行业,何尝不是靠着多年的信誉。

现在大家伙只认花家的困兽场,你就算有心挤进去,别人也不买帐,那前期砸进去的钱岂不是白白打水漂。

接着沈牧又通过闲聊,知晓了许多来自宣宁府的八卦消息。

毕竟待他修为水涨船高,或许会去往宣宁府发展,能多知道一些关于宣宁府的事情,日后才能多加注意,避免不慎触怒某个势力。

对于沈牧的询问,柴颂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毕竟若不是柴莹从暗夜湖带回来的龙血鲤,花玉蓉怎么会怀上二胎。

现在他看沈牧,那是越看越喜欢。

要不是他爹柴迎同有事缠身赶不来云龙县,他都想防止夜长梦多,尽早把两人的婚事给办了。

回到处后,沈牧便展开幻影迷踪的修炼,把今天看困兽之斗耽误的进度给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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