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柴司·金雪梨的嘴舌

他的怒意正渐渐回落,语气也平静了,好像在用这件事叫柴司放心似的。 “可惜,??? 无法在短时间内就把一个人解散掉。 不过无所谓。 过一会儿她就应该露出迹象来了...... 不管是叫出声也好,还是重新露头也好。 “

  说到这儿,他冲柴司一笑。

  “你们身上的花样还挺多的嘛,”凯罗南的语气,是一种成年人被孩子表演取悦时的语气。 “连瞬间隐形的伪像都有。”

  柴司没有说话。 他避开凯罗南不看,紧绷着面孔,目光一遍一遍从大厅地板上扫过去——他看见了。

  他知道刚才金雪梨那一句“你们来来回回的”是什么意思了。

  地下大厅空荡宽阔,凯罗南只坐在地上,目光看得自然不如柴司那么远——此刻离府太蓝尸身不远处的地面上,正躺着一只小小的白色耳机。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眼球血管正在一下一下地跳,他总觉得那耳机好像也在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就轻忽一变,耳机器人机木耳耳朵肌肉白机翼白色白硅——

  ...... 是因为??? 对着那只耳机生效了?

  他只能看见耳机——或者说,被??? 包起来的耳机——却看不见麦明河。

  这说明,麦明河在危急关头听见金雪梨在耳中说话,于是当机立断将耳机丢出去了?

  离开了她的耳机,好像也就脱离了“隐形”的力量,孤零零躺在地上。

  凯罗南在看不见麦明河的情况下,只能循耳机中的细微声音发动攻击,于是??? 攻击就尽数落到了耳机上,是这样吧?

  就在柴司惊疑不定时,凯罗南下一句话,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你可以用我的。 “

  什麽?

  柴司转过头。

  凯罗南正高抬一只手,递来了一把枪。

  “你可以用我的,”凯罗南又重复了一遍。 “就算这件事不大,你只要办了,也算是还上了一部分债。 对不对? “

  柴司不是一个笨人。

  “我看不见她,”他一边说,一边慢慢伸出手,去拿那一把枪。

  柴司摸到了枪柄,凯罗南却忽然加了几分力气,紧紧握着它,没有松开,没有让柴司拿走。

  他盯着柴司说:“被'熵'侵没的人,很快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混乱和变化了。 她不可能不出声的、不露头的。 到时该怎么开枪,往哪儿开枪,不用我教你。 ”

  …… 熵。

  那必定是他用??? 释放出来的东西吧。

  柴司没有使力去拔手枪。

  养父子对视了一两秒,凯罗南渐渐松开手,枪被拿走了。 他冲柴司点点头,说:“你肯定能正确地使用这一把枪。 ”

  “…… 这为什么就算还债了? “柴司尽量平静地问道。

  “为了我的安全与利益,我叫你去做了你不愿意做的事。 何况我把你从黑渊带里救出来的时候,她还帮了忙。 “

  凯罗南的语气,几乎称得上是通情达理。” 你只要杀了她,你就少欠了我一点债。 ”

  …… 这是一种测试吗?

  想要测试什么呢?

  要看他复仇心究竟有多热切? 他有多想尽早还债、对凯罗南复仇?

  柴司拎着枪,朝那只耳机耳耳机器硅电流信号木耳耳——

  他赶紧闭了闭眼睛,镇定心神,不再看那只耳机了。

  麦明河没有被“熵”淹没,自然不会像凯罗南所说一样尖叫起来; 可是她到底现在正在干嘛,柴司却不知道。

  说不定她早就走了——

  金雪梨忽然在他耳朵里小小地“啊”了一声。

  “柴司?” 她轻声说,“我...... 我有话想说。 “

  她什么时候没话想说?

  但是下一句话,却让柴司意识到,好像这一次跟以往都不太一样。

  金雪梨似乎是正看着一段文字念出声的,不太像她平常说话的风格。

  “接下来这段话,被他听见也没关系。” 金雪梨小声说:“我希望我这段话,能替你解开身上几道镣铐。 “

  对不起,更新暂时中止一阵

  我生活中遇见了一些事情。

  是我没有想到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细节我没法说出口,也不适合说出口,别说公共平台,连朋友私交之间都会张口而无言。

  甚至我自己都正处于严重的认知失调状态下,我至今依然时不时地会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正在试图理解消化这一个变故。

  再贵的科技也抵不过生活,我过去三天一共只睡了六小时,对不起我有点卖惨的意思了,但确实无法睡觉,无法闭眼。

  一躺在床上脑子里就开始仔仔细细分析。

  不断地吸收信息,分析判断,看书找资料,回忆...... 一点点把我自己世界观震塌了。 world shattered,这个说法原来完全没有夸张成分。

  谁能想到我撕完自己一层皮,世界才过了三天。

  我会活下来的,我会更新的。

  给我几天...... 我这个月还要去上海起点老巢呢。 我会恢复的。 我就是还不知道要多久。

  只要我自己不倒下,没人能打倒我。

  大家好,我还活着呢

  昨天发假条的时候,世界挺黑暗的,我不知道还要多久能恢复,为了作品质量,我决定中止更新。

  之后一天我都在做很多准备,很多排毒,很多自我审视与外部审视。

  无数模糊的疑惑、事件和问题,都一一有了答案。

  我天生是一个很要强,很爱自由的人,我觉得我是非常难打倒的一个人。 我会短暂低谷,但我总会爬起来。

  我今天状态还没有好到恢复更新,但我大概明后天就可以恢复了。

  不代表我的事情解决了; 这件事短时间解决不了。

  我要面对的是一场短则几个月,长则一两年的博弈和暗斗。

  当然不可能把更新搁置这么久,再说,我自己也需要尽早恢复正常,我的人生不能被这件事按下暂停。

  我明后天会发更新,我本月会去起点,我还会去末日剧组探班。 我会给你们发感谢信和小礼物。

  the show must go on.

  这件事我没法说,说起来太漫长复杂了,不是亲身经历者永远也不会懂。 但是我已经下了决心,等我终于再见天光之时,我要把它写下来。

  写成一个。

  不管有没有读者,它将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本书。

  你看,写的人其实很危险,不好欺负。

  这就是林三酒的命运吗,我当时有点残忍了吧

  我立志再缓两天就更新,发了感言章,然后当天晚上就脚下一滑,从楼梯上摔下去,人生第一次把脚崴了。

  本来就已经在遭受精神重压了,结果人还在战场上,先被卸掉了行走能力,好啊,真好。

  我单脚蹦了一天,支撑腿肌肉就酸痛得不行了,我平常也有运动啊,遇上事儿的时候这么不抵用呢?

  看了医生,一个我觉得我搜十分钟小红书都比她更专业的医生,给了我十分高价值的医疗建议:吃止痛药回去躺着。

  好像这个处理办法我自己想不到一样。

  我顺便让她给我开了一点安眠药,这大概是她最大的帮助了,我回家就睡了,感觉体力精力很难挤出更新了。

  你们可能会想,不发更新老发感言算是怎么回事儿,其实我没有完成承诺,也想掏个洞,假装消失。

  其实我持续报告情况,也是在向你们索取一点温暖和爱。 你们的温柔鼓励给了我很大安慰。

  而且我突然想到,这tm不是林三酒的生活吗,一件坏事接着一件坏事,没有一个行动是可以一次成功的,行动过程中永远有意料不到的灾难和变故。

  我原来对我小孩们都这么残忍的吗。

  希望我的结局也能和她一样是光明的。

  又是没更新的一天...

  心理压力挺大的。

  光是认知世界的崩塌已经很难了,脚伤也比我想的严重。

  在五天依然不能负重行走甚至不能放平脚掌之后,我今天去了医院,照了x光和ct,发现原来是三处骨裂,一处脱位,打了石膏后,现在回家了,等医院通知手术方案。

  可能是打骨钉,可能是钢板,现在还不知道。 只知道最少一个半月才能正常行走,还得做复健。

  一想到最初看的那个医生,信誓旦旦说没有骨头问题,耽误我这么久,我就挺来气的。

  更新我不会放弃的,因为在天翻地覆的一个多星期之后,写文已经是我人生中剩下的最后一点“正常”了。

  毕竟如果不写文,看不见大家,那我唯一一点温暖就是脚上的石膏套子了。

  人生第一次骨折,原来石膏套子这么热啊......

  因为骨裂,打石膏复位太疼了,于是医院给我来了个猛的。

  世界都宁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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