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曹丞能行吗？求金票
“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要让全国所有的所谓的国家栋梁、所谓的学术教授们看看......孟老头就是他们学习的榜样，要么顺从，要么离开。”
他转过身去望着柳晴，脸上的淫笑更加明显了。
“等理综大赛准备好了，曹少的团队一路碾压夺冠的消息传出去之后，那些还在犹豫的理综人才就会一个个主动找上门来。”
柳晴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对理综大赛一点兴趣也没有。
她现在不仅关心自己的高利贷还款日期，更关心陈金贵的手什么时候才能从她的腿上拿开。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所以她只能继续点头答应，嘴里说着“对对对”、“陈总说得没错”，心里却在骂对方一万遍。
这时陈金贵的手突然......
柳晴下意识地想要推开。
但是马上又停住了，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陈总......那五十万......”
她说话的时候带有一丝乞求的意思，也故意装出一种娇弱的样子。
陈金贵哈哈淫笑。
“五十万？柳晴啊，你这样看不起我。别说五十万，就算你炒股亏掉的一百万，我也能帮你还上。”
他的手和嘴都在动，但是手的速度比嘴快。
“就看你是不是会做人。”
柳晴听了之后，心脏猛地跳了起来。
一百万。
她脑海中马上浮现出高利贷催债电话的声音，弟弟柳阳那天跪在她面前说“姐，我错了，我不该相信你”的样子，还有父母抵押出去的房子。
如果真的能拿到一百万的话......
她抬起头来望着陈金贵油腻的脸庞，望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淫荡的笑容。
她知道这个老头子，没有看到兔子是不会撒鹰的。
但是她并没有选择。
她咬了咬牙，身体也顺着陈金贵的动作，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滑了下去。
一直到最后，都蹲在了桌子下面......
另一边。
包间里面。
曹丞此时就感觉像是吃了上万只死苍蝇一样。
苏瑾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醋劲，把曹丞以前被柳晴捉弄的事情一股脑儿全都抖了出来。
“妈呀，这是我干的吗？”
苏瑾抿着嘴想要笑，但还是对曹丞挤了下眼睛。
“可欣，你不知道的是，我们家的曹院长......”
“得得得！苏瑾，再这样下去的话，回去之后我会收拾你的。”
曹丞凶神恶煞，手在桌子下面给对方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苏瑾被打断了说话，还有些不服气，但是看到对方做出的动作之后，马上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了，脸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
方可欣把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此时她的眉毛已经挑得很高了，好奇心也越来越重了。
曹丞恢复正常之后，装作耸了耸肩的样子，拿起旁边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脸上由生气的表情变成了无所谓的样子，最后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和我无关”。
“方可欣，我可以告诉你，那是我曹丞被关进精神病院之前的眼瞎时期。”
“而且之前一直追着舔的曹丞已经死了，并不是我。再说，你看她现在的样子，比我还惨，也算是报应了。”
曹丞作了一番解释。
但是话里话外都是真的。
以前的曹丞就是死了。
至于别人怎么理解，那是别人的事情，曹丞自己是不能去解释的。
苏瑾笑了笑，没有再提这件事。
曹丞并不是想逞强，他现在已经不介意了。
柳晴对于他来说就是一页被撕毁的废纸，再也不会去看第二眼了。
上文所说的，便是苏瑾对曹丞之前调戏她的行为进行的一次小小报复。
方可欣也很识趣。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之后就没有再问了。
她是律师，知道什么时候该追问，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
苏瑾又把话题转到案件上面。
“可欣，现在这个案子你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方可欣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她靠在椅子上，手指在酒杯边上轻轻地抚摸着。
“办法？没有好的办法。这次......恐怕就要栽在一件小的违规教学案上了。”
她说话的时候带有一定的自嘲和不甘。
“都是因为陈金贵这些人为富不仁。”
“除了举报孟教授之外，他们还将江海地区所有的理综人才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公司旗下，并签订了排他协议。”
“不签的人就会被这样对待，把你搞臭、搞废、让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我以为这个案子是稳赢的。”
“孟教授是爸爸的老朋友，我小的时候他曾经抱着我，所以我连律师费都没有收，只是因为看不下去才主动接的。”
她把一份文件从公文包里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那么现在的情况又是怎样的呢？”
“不但案子输了，我方的招牌也要搭进去。”
苏瑾沉默了数秒钟。
她非常了解这位朋友方可欣。
表面上是古灵精怪不正经的样子，骨子里却比谁都坚强。
她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从不接会输的案子。
这次她主动接手了这个案子，说明她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但是现在，案子要输了。
孟教授在法院门口被柳晴当众羞辱之后，精神上已经崩溃了，无法再为自己辩护了。
如果当事人不能自证的话，辩论会基本上都是以一方压倒另一方的方式进行，除非出现奇迹。
方可欣靠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
“除非孟教授好起来，在下午的辩诉庭上可以自我辩护。”
“以我现在的实力加上他所说的，一定可以把事情扭转过来。”
她停顿了一下，苦笑一下。
“但是这怎么行呢？医生已经下了诊断，创伤后应激障碍，重度。”
“就算他现在醒了，精神状态也无法支撑他出庭自证了。”
“他说话都不利索，怎么能在法庭上逻辑清楚地还原事实呢？”
苏瑾听完了之后，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曹丞，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可欣，你忘了我家院长是什么身份了？”
啊？
方可欣一愣，然后顺着苏瑾的目光望向了曹丞。
曹丞此时正拿着一块椒盐排骨啃得津津有味，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两个女人的目光盯上了。
今天他没有穿白大褂，穿的是黑色t恤、蓝色牛仔裤，整个人都没有院长的样子，倒像是一个刚下班的工人。
“他？”
方可欣的表情里有很重的怀疑。
她当然知道曹丞不是一般人，但是到底什么地方不一般，她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来。
但孟教授得的是精神疾病，而且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连医生都说没有希望了。
难道他可以把一个人从崩溃的精神状态中拯救出来？
这是精神科医学范畴，她另一个闺蜜沈安宁的专业就是这个。
可是曹丞，他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