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什么意思?抢婚吗?
南窈当即皱眉,她偏头凝向谢景毅。
“什么意思?谢叔叔还没死心?”
“他们要真死心,你以为还会出现在这场婚礼?”
谢景毅浅笑反问。
南窈攥紧手指,看着空运过来昂贵玫瑰花丛里,孟杉月那张漂亮温柔的脸蛋。
她深吸口气,朝席间的谢展看过去。
他看似淡漠,长指捏着茶杯,深沉的眼眸自始至终都在盯着台上的两人。
南窈看不透这个男人,在她的印象里,谢展对孟杉月的态度,几近似有若无。
他们四个权贵,起初是为了利益需要绑定在一起,有一个孟杉月,算是媒介,属于他们共同拥有的物件。
谢展城府极深,没有弱点,肯为了个女人低头,好像是天方夜谭。
在后来的时光里,南窈能感觉出,高高在上的男人虚情假意里掺杂了点玻璃渣般的爱。
“要去哪?别冲动。”
贺玉潮意识到她的心思,用力收紧她的手指。
“呵,我挺看不起他们的,现在一个个装什么深情。”
南窈不喜欢他们任何一个,如果不是孟杉月做了选择,她宁愿过着四处漂泊的生活。
“谢少,借过一下。”
贺裕川淡淡对谢景毅说道,语气没多少客气。
谢景毅被那么挤了出去,和林森站在一起。
他转头,看着他们兄弟俩一左一右夹在南窈身侧。
“窈窈,你真有福气啊,万千少女的男神,你有俩。”
南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她本意根本不想脚踩两只船。
也许是先入为主,南窈习惯了贺玉潮,当下只想挣脱贺裕川的禁锢。
不出意外的,她收到男人不满的威胁。
“窈窈,你背着我和阿玉不清不楚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最好乖一点。”
贺玉潮抬起她的手背,轻轻吻了吻,“宝宝,这是我和哥的恩怨,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南窈只觉得鸡皮疙瘩要掉了,她只能摆烂,平淡的说。
“我妈的婚礼,能不能别太惹眼,赶紧想想办法,绝对不能让人肆意破坏。”
贺玉潮笑着应下了,“好啊,都听你的。”
贺裕川沉默不语,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但凡察觉到她的抗拒,他便会加重摩挲的力道。
谢景毅唇边带笑,他们的角落区域,又不止他们几个。
他们三个人行事那么高调,不想让人关注都难。
谢景毅迎上她们复杂的眼神。
“小姐们,不要再把心思放他们身上了,如你们所见,他们两个已经有主了。”
“一女两夫?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姐妹你也太自私,太不厚道了吧?好东西不拿出来分享,就知道攥在自己手里。”
“就是,就是。”
南窈冤枉,她真的没想过。
“这位先生,可以和你认识吗?”有人把心思打在谢景毅身上。
他啧了声,清隽的脸庞露出难为情,“那真的很抱歉了,我父亲从很小的时候就交代过,让我作为窈窈未婚夫的候选人,除非她结婚了,不然我不允许谈恋爱。”
南窈瞪大了眼睛,暗暗骂到,谢景毅满嘴跑火车。
“啊?你爸是什么老封建?那你也同意啊?”
其中一位伴娘发出质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看待他们的关系。
谢景毅噙着浅笑,注意到她又把主意打到林森身上。
“他也不行,他是窈窈的初恋,窈窈现在需要他,谈恋爱会受到影响。”
伴娘,“……”
牛批!
林森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况且他刚被南窈救出来,也想陪在她身边。
而且他现在没那么大的脸,仗着南窈初恋那点情谊贪图什么,或者道德绑架。
说到底,谢景毅明里暗里也在陈述一件事实。
即便是澳城少东家,还不是没有名分守在南窈身侧。
“谢少,我会照顾好窈窈的。”
林森表明态度,引起谢景毅的扫视,他扯了下唇。
台上的主持人还在为来宾介绍他们不通俗的爱情,突然一阵悠扬的乐曲响起。
“有请伴娘把婚戒拿上来。”
话音刚落,一束追光打在南窈身上,她怔在原地愣神。
戒指呢?
她记得这是管家吩咐她要做的事情,可她不记得戒指交到了她手上。
南窈有些慌了,“…我身上没带戒指啊…根本没有人给我。”
谢景毅常年要看谢展的脸色,这会他已经观察他,不下于几百次。
终于在细微末节里,捕捉到他快速闪过的讥讽。
主持人在竭尽所能的圆场,“伴娘在哪里?看来伴娘对新郎还颇有微词,刚才的宣誓伴娘不满意。”
南窈脑海里快速复盘今天一整天的所作所为,记忆里根本没见过有什么首饰盒。
温祝游在台上脸色愈发的冷,他不认为是南窈会临时倒戈。
唯有…
一直没有表过态的男人。
众人低声议论纷纷,却看到有个男人站起身,迈着步子走向台前。
“你要干什么?抢婚吗?”
“怎么会?我要是想抢,绝对不会等到现在了。”
谢展漆黑深邃的长眸盯着犹如一朵菟丝花的孟杉月,夸赞道,“小月,今天穿的婚纱很漂亮。”
孟杉月有些脸红,却也害怕他这么炽热的眼神。
温祝游温良的脾气几乎快要崩塌,语气也有些尖锐。
“请坐回你的位置,不要影响到他人。”
谢展眯起眼眸,“我不喜欢强人所难,我喜欢主动走到我怀里的。”
他忽视脸色逐渐难堪的温祝游,轻笑道,“怕什么?我是替你们送戒指的。”
谢展懒散的打了个响指,“出来吧,这么多年,也该见见人了。”
就在所有人都困惑的时候,从角落里走出一位清瘦纤细的少年,看年纪大概只有十五六岁,长着一张极其漂亮,雌雄莫辨的脸。
他穿着定制西装,眼神里带了点紧张,在众人震惊不解的目光中,缓缓走向舞台前。
南窈秀眉紧紧蹙起,一个荒唐的念头在脑海里生起,被狠狠压制。
温祝游与他针锋相对,他望着眼前这位不太健康的少年,“谢展,你究竟要干什么?”
谢展却笑了,“我不想干什么,小锦,把你手中的戒指送到你妈妈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