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她有些分不清
孟杉月一句“好像是贺裕川”南窈所有的惺忪消失殆尽。
她猛地睁眼,坐起身,腰间还搭着一条手臂,随着她的动作,下意识跟着挪向她,高挺的鼻梁蹭在她后腰。
南窈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敏感的部位,烦躁不安的推了推还在沉睡的男人。
贺玉潮不悦的哼声,手臂环住她的身子,重新把她搂在怀里。
细微的动静,让孟杉月忍不住疑惑。
“宝宝,你们不在一起吗?”
南窈怎么也想不到,贺裕川会亲自跑到她家里去,明明以他的身份,做不出这种事的。
她抬手搭在眉眼间,忽然发现这个世界变得魔幻起来。
“妈,你告诉他,我在初然家,马上就回去,他愿意等就等我一会,不愿意就让他离开。”
孟杉月的脑子正在根据她给出的反应,试图捋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昨晚她十点左右打通了宝宝的手机,是贺裕川接的电话啊。
他们昨晚应该是要睡在一起的。
孟杉月望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才七点十五分,难道他们没待太久,宝宝为了不打扰她休息,两人分开后去了初然家。
可是这么早的时间啊…
孟杉月经历过那几个男人,在那方面还是有一定的见解。
正常欲望的男人,不可能只用那么一点的时间。
“好的,宝宝,你放心,我不会多话的。”
孟杉月目光坚毅,她抬头望着穿衣镜里的自己,有几处嫌疑的红痕,挂断电话,连忙回卧室换了件高领外套。
南窈把手机放在身侧,挣扎道。
“快放开我。”
贺玉潮长睫动了动,漆黑的眼睛缓了两秒,才有了几分清明,起床气带着鼻音。
“又怎么了?让我再睡一会。”
南窈不免生气,因为她觉得像贺玉潮这样的纨绔子弟,不需要上班当牛马,睡觉都睡到自然醒,是最可恶的。
“你继续睡吧,我要起床了!”
贺玉潮被她折腾了一通,睡意全无,他坐起身靠在床头。
隐隐若显的人鱼线,白皙的腰腹肌理分明。
交错的牙印和吻痕遍布整个胸膛。
南窈别开眼,不去多看一眼自己的杰作。
走下床,开始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他垂着眼睫,被她装模作样的态度气笑了。
“南窈,你是在对我进行什么惩罚方式吗?”
南窈无辜眨眼,“怎么了?我又哪里做错了?”
贺玉潮俊脸带着倦意,“我就是犯贱,昨晚就不该纵容你把我折腾那么厉害!你知道上一个不知死活,把我叫醒的人,现在去哪了吗?”
南窈是说过要陪他多睡一会儿,但她也没想到,贺裕川竟然跑去她家,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她还有心情开玩笑,“坟头草多高了?”
贺玉潮凝着她走进卧室,洗漱敷衍的态度,扯着被子盖到头顶,不想和她交谈。
南窈走出来,意外的看到他幼稚的行为,掀开被子,露出贺玉潮俊美淡漠的模样。
低头亲了亲贺玉潮的脸颊。
“贺裕川回来了,估计是找我兴师问罪了吧,没有办法啊。”
贺玉潮缓缓睁眼,睨她,“拿我当孩子哄?”
“是我食言了,说好要陪你,可眼下贺裕川就在我家门外,我怎么办?”
贺玉潮挑了挑眉梢,“他倒是心急,没查到你的行踪,直接找上门了。”
“我送你回去。”
南窈直接拒绝,“咱们现在是偷情,最好的解决办法,一觉醒来各回各家。”
贺玉潮挑衅笑了笑,“我有那么见不得人?”
“你是。”
南窈迎着他的注视,点点头。
贺玉潮盯着她看了几眼,起身下床,快速穿上衣服,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送你回家。”
临近南窈居住的小区,她及时叫停,让贺玉潮把车停靠在路边。
南窈欲要推开车门,男人却一把将她拽住。
她回眸,“又怎么了?”
贺玉潮但笑不语,南窈觉得莫名其妙,瞪向他。
“有事就说话!”
“身上被你咬的很疼,都破皮出血了,你一点都不关心可真冷血。”
贺玉潮语调懒散,透着调情的意味。
“我…我喝醉了……”南窈耳尖泛红,掀起眼帘盯着他。
“你不是很清醒吗?为什么不阻止?我现在必须要回家了。”
贺玉潮歪了歪头,轻抬下巴。
“这里有家药店,好歹帮我买瓶药膏吧。”
南窈心里有愧,她快速走进药店,向店员询问过后,拎了个白色塑料袋,从车窗外扔给他。
“好了吧。”
贺玉潮眼眸微眯,咬着点燃的香烟,灰蓝色烟雾氤氲着他那张俊脸,懒怠的道。
“好困,回去补觉了。”
“嗯,去吧。”
待贺玉潮的车子驶离在她眼底,南窈才一路小跑回了家。
房门打开,一眼看到坐在客厅里的男人。
不免有些恍惚。
工作外的贺裕川,没有西装革履,少了点古板,今日的穿搭和贺玉潮撞衫。
坐在沙发里的贺裕川,竟然被她看出了贺玉潮的影子。
“宝宝,你回来了。”
孟杉月的声音将她拉回思绪。
“你和裕川聊聊,我去煮点茶水。”
话落,她很有眼色的离开,给了两人独处时间。
贺裕川脸色淡漠,朝她招了招手。
“分不清我和阿玉的区别?”
南窈换了鞋,杏眸微闪。
“贺总,我不知道昨天贺二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