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要奖励
邵雨眠习惯贺裕川的冷态度,可这个第一次被他这么嫌弃。
她盯着男人的脸,顿感委屈。
南窈把事情从头到尾陈述一遍,不卑不亢的要个解决方案。
男人开口,“你想怎么处置?”
南窈忍不住多朝他看了几眼,没错,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贺裕川。
是她临时把贺玉潮叫过来,帮她撑腰的。
忙得昏头转向的这段时间,他们没见面,也没在社交平台聊过天,是真真切切的失联。
就好像两个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谁也不主动,便不会有相遇的那天。
贺玉潮淡淡掀眸,触上南窈沉思的眼神,微挑起眉梢。
南窈面色平常,“刚才是我失去理智了,看在邵家的面子,我可以不报警,只是我的团队装不下那么多人,恳请邵小姐把这些人都带回去。”
邵雨眠也不是单纯的蠢坏,这些日子她把南窈的付出看在眼里,虽不想承认,但也重新正视她不是花瓶的滤镜。
“南窈,你生气我能理解,项目已经进行到现在,你一句话就把人打发走,知道外界会怎么看待他们吗?”
她还会得罪邵家,如果爸爸想打压她,那就祈祷贺裕川永远对她感兴趣,不然她的下场会很惨。
南窈理解其中弊害,她坚持执行自己的观点。
“邵小姐,我们站的角度立场不同,他们不愿意走,可以。我会把今天的事全部发出去,能不能身败名裂,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那些人听到南窈的要挟,几乎没把她看在眼里,愤愤不平的指责。
“贺总,做修复类的工作,谁能确保万无一失?南首席不会是仗着首席的身份,故意把我们赶走,向外界示威吧。”
“我们受邵先生的委托,白白在这里干了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南首席真是厉害,一句话的事,就把我们生死拍板了?”
“南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可要想清楚,毕竟在这个圈子,我们多少是有点话语权的。”
南窈背对着他们,漂亮的脸蛋露出嘲弄的笑意。
“你们不会以为,文物及时补救,没有任何损失,打算让我就这么算了吧。”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南首席?贺总,我认为是她太小题大做了,没有哪个人,能完好无损的把文物修复出来,瑕疵品才能更证明,文物的历史。”
贺玉潮把玩着腕表,半晌没有发话,就在他们以为这事冷处理的时候,男人薄唇微动。
“我相信南首席的话,也同意她的提议。”
李靖伦为首的那些人,一张老脸几经变色。
“贺总!你千万别被她骗了,她没有经验,这种价值连城的宝物放在她手上就算是废了。”
贺玉潮寻着声源,漫不经心掀起眼皮,“不被她骗,难道被你骗?你有什么厉害的,能让我受骗。”
李靖伦没想到到最后走向的是这种结局。
他心里还念着邵庭华允诺会给他的报酬,慌了神连忙放低姿态。
“贺总,我错了,能不能原谅我这次,我从业几十年,还没出过这种事故!”
南窈扯唇,他不是知错了,是知道自己要没了。
“从业几十年,还能出现这种失误,看样子你白吃那么多年饭。”
李靖伦布满皱纹铁青的脸很不好看,在业内高高捧起的虚荣,此时摔了个粉碎。
“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里是公司,不是随便吵架的地方。”
贺玉潮打心眼讨厌上班,更烦管理公司那么多号人,每天各种各样的问题,吵得今人头疼。
“需要我请保镖,把你们一个个送回去吗?你想的话,我很愿意让公司安保人员代劳。”
这是他能想到最快速,解决根本问题的结果。
外界都清楚贺裕川的性子,向来说一不二,那些人再有靠山,也不敢真惹怒了他。
事到如今,李靖伦还维持着他是大师的假面,痛心疾首的说道。
“那么好的一件文物,我是真舍不得让南首席糟蹋了,贺总也认定是我故意为之,那我就走。
不过我们丑话说在前头,后续要是有什么不懂,需要请教的,那就请您记住今天的耻辱。”
邵雨眠待在一旁,表情也很复杂,她想开口又没有什么立场。
最后也只能咬着唇,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
团队里,一下子走了那么多毒瘤,南窈心情不错,不着痕迹多看了贺玉潮几眼。
恨不得当场把他抱起,扔到天上,然后再接住。
“裕川哥哥,我们能谈谈吗?”
贺玉潮,“在公司,能随便叫吗?”
邵雨眠,“贺总,我们谈谈。”
贺玉潮俊脸冷漠,装模作样看了眼腕表,“下班时间,不谈。”
邵雨眠被噎住,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又没人教她应对,瞪着他们两张脸。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俩关门亲去吧,不打扰了。”
她用力摔门而走。
南窈暗戳戳扫了他一眼,故意没去看他。
“今天的事,谢谢你。”
贺玉潮舒了口气,长指扯开领结,坐进真皮座椅里。
“是要好好谢我,到底是谁喜欢管理公司,快把我憋死。”
南窈走到茶水间,接了杯水递给他。
“喝口水,润润嗓子。”
贺玉潮抬头,没有接。
她分析不出来他的眼神用意,感觉莫名其妙。
“怎么了?”
“贺裕川在公司里金屋藏娇,他亲你亲得很方便?”
贺玉潮说话是带着笑的,南窈却觉得后背发渗。
可他问这种问题有什么意思,规定不是由他牵头的吗?
“还好吧。”
南窈不是很想提,见他迟迟不接,干脆把一次性水杯放在桌面。
她现在对贺裕川的耐心没那么强了,也许是南赢天一家,许久没出来露面,让她变得松懈了。
贺玉潮环视一圈,定格在办公室的休息间。
“去过那里吗?”
南窈扭头望过去,拢眉,“什么意思?”
“在那里待过吗?”
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是在问她有没有和贺裕川在这里乱搞过。
南窈,“你把我们当什么了,这里是能乱来的地方吗?”
她工作那么累,付出的精力那么辛苦,然后还要在空闲时间,跑到总裁办公室,满足上司的需求?
她是牛马,但没那么傻。
贺玉潮似在思考,拿起水杯咬着杯子,喝了口水,嗓音嘶哑。
“不是说了帮忙,可以任由我提条件。”
相处时间长了,南窈刹那间就懂男人的用意。
“你疯了!这是贺裕川的地盘,你假扮他的消息,这次肯定藏不住的,你还想在这里瞎搞…”
“贺裕川知不知道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谁说我瞎搞?我搞你啊。”
贺玉潮恶劣的轻笑,痞坏的表情生动勾人。
“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不行,我记得你姨妈期昨天刚走。”
南窈震惊睨他,这是什么变态,这种事都知道吗?
还说不了解他们公司,不知道这男人派了多少眼线时时刻刻盯着他们。
“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搞得我们,难道没有纯洁的友情吗?”
贺玉潮抬了抬眉头,“宝宝,你连接吻都要在我这里学技术,真到了和贺裕川上床的那天,你觉得以你那么烂的活,能把他勾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