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柠檬利口酒
贺玉潮一句话,贬低了两个人。
沈明溪不知道贺家双生子私底下竟然这么不合。
可她不允许任何人对贺裕川不尊重,就算是至亲也不行。
“贺二少,贺先生是您的兄长,无论再怎么不合,在外也不能败坏他的名声。”
贺玉潮感到好笑,挑起阴沉的眉头,“什么时候,婊子也能出来说教了?你不如问问贺裕川,敢不敢反驳我的话?”
她脸色一阵青白,比如贺裕川眉眼间高高在上的睨睥,贺玉潮好似用暴力让她准确得到了认知。
她知道贺玉潮不好惹,识相的轻声问道,“既然贺二少留我一命,肯定有事要我去做,只要我能做到,绝对赴汤蹈火。”
贺玉潮懒洋洋掀起薄白眼皮,像是开玩笑。
“我见不得贺裕川和他小情人走得太近,你去拆散他俩。”
沈明溪心脏骤停,手指死死攥紧。
又是因为南窈?
她真是好本事啊。
“贺二少,你…”
贺玉潮亦真亦假的对她说,“我看不惯贺家被贺裕川把控在手里,不如你去做间谍?”
沈明溪只感到荒谬,“贺二少是在故意为难我吗?我连和贺先生见面的机会都不多!”
贺玉潮收起玩世不恭,语气淡淡,“看你挺讨厌的,以后少踏足港城,少出现在贺裕川面前,可以吗?”
沈明溪恍如当头一棒,她根本琢磨不透坐在她面前的男人,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她被折磨的没脾气,唇瓣抖动。
“您是在耍我吗?”
贺玉潮扯唇,“看起来你不怕死。”
沈明溪义无反顾的坚定道,“我当然可以为了贺先生放弃生命。”
另一间包厢。
顾云维拖着身子走进去,他百思不得其解,小脑袋瓜子都快炸了。
“是我的智商有问题吗?我真猜不透玉哥为什么要出面啊?纯粹为了耍帅吗?那个叫什么的女人,万人骑的货色,多看一眼都嫌脏,玉哥最讨厌的人,和她聊那么久。”
姚宗深咬了根烟,“在你眼里,你玉哥快活成了神仙,天底下就没有他不讨厌的人。”
顾云维吃瓜都吃不明白,感觉好难受,“总不能是因为南窈吧?她和大少在一起吃顿饭而已,玉哥真看不惯,把她抢过来,我不信大少还能不让?”
姚宗深白他一眼,“滚蛋吧!看不出来你玉哥走得是纯爱路线。”
顾云维现场来了个,无实物表演,表示震惊。
徐宴京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你认为霍女士对大少的婚事,上不上心?”
“挺上心吧,你也知道大少那些年,他能走出来不容易,贺家嘛,对子嗣后代还是有一定要求的。”
“霍女士既然对大少上心,同为邵家千金,她不挑邵时月,而是挑了个最没用的邵雨眠。”
“嘶,你还真别说,以大少的能力,必须要配一名贤内助才行,这么看来,邵时月是最优的选择。”
姚宗深挑起眉梢,“我们都知道,霍女士偏心阿玉,都要偏到南海去了,她对大少不闻不问,却打着对他好的旗帜,随便塞了个女人给他。”
顾云维赶忙凑过来,比上课还认真,害怕一个没跟上,他又没听懂。
“你们聊这些没用的干嘛?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周淙朝他看了一眼,“其实阿玉也不是第一次见沈明溪了。”
顾云维蹭了一句,“哦,原来她叫沈明溪,是个内地的演员。
我擦!玉哥什么时候和她见过面?这么恶心的女人,玉哥不会想不开吧。”
姚宗深皱了下眉拍他一巴掌,“阿玉在这,你敢这么说?”
顾云维,“我当然不敢,这不是趁着他想不开去找南窈了呗。”
姚宗深表情颇为意外,“你怎么知道,他要去找南窈?他告诉你的?”
“不是啊,我见他神色不对,猜的。”
顾云维摆了摆手,抓了把豌豆米,“别打岔啊,快点说,然后呢?”
“鬼知道阿玉那时候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去住地下室,大约是那段时间,和沈明溪意外碰上过几面吧。”
“沈明溪不是大少的情人吗?”
顾云维意识到这个盲点,随后大脑快速拼装起整件事。
“那姓沈的婊子,不会是见到我玉哥一见钟情后,在后来某一天看到了大少,以为她他俩是同一个人吧?”
话落,几人齐刷刷望向他。
顾云维意识到自己猜对了,激动不已。
“真是离了个大谱,好在我玉哥时运好,没被那婊子缠上,不然的话,我玉哥心理阴影程度估计得保守住院治疗了。”
“什么锅配什么盖,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这事挺狗血的,要怪就怪我玉哥长了张出众的脸,处处都是他犯下的情债。”
……
发生点意外,导致两人都没喝酒。
贺裕川亲自把南窈送回家的途中,问她还要不要吃点东西。
南窈声称自己吃饱了,其实是不想再和他多待。
男人把她送到小区楼下,看着她解开安全带,扬起白净漂亮的脸蛋。
“谢谢你送我回家。”
贺裕川眼神深邃,随口提了句,“说了可以不回家。”
南窈眨了眨眼睫,“还不是裕川哥哥太绅士了,那么乖就把我送回家了?”
“乖?是你该用的词吗?”
贺裕川朝她勾手,昏暗的车厢里,仪表台露出的光线,斑驳映在男人脸庞。
南窈隐约看到贺玉潮的影子,她俯身过去,没拦住贺裕川的手臂把她抱过去。
男人仰起脖颈,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看起来很像讨吻的姿势。
处于上位的南窈,不管他是不是要亲,她都要做一下样子的。
南窈微张着唇,缓缓凑过去,心想但凡贺裕川躲开,她绝对不会再继续下去。
随后,她看到贺裕川很深的眼底,没有任何过渡的言语,只是压低她的身形,唇上清晰无比的压力和温度,用力吻住了她。
和贺玉潮截然不同的感觉。
干燥,微凉。
略过试探,擒住她的唇舌,强势的占据过去,南窈开始有了排斥现象,她情不自禁的想要推开他,换来的是他更凶烈的拥吻。
带着抗拒的心理,南窈忘了反馈,也忘了感受他的吻技练的如何。
终于等到他意兴阑珊,放开她,晦暗不明的看着她。
“喝酒了?”
南窈呼吸一窒,懵懂的眼眸里带着盈盈秋水,“我喝什么酒?”
喝酒的人是贺玉潮啊。
他说,“柠檬利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