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他的吻技更差
南窈听到贺玉潮要找她算账,抬着淡漠的杏眸,安静窝在他怀里,等着他抛出账目。
他们之间纠缠至今,已经不能光靠算账就能理清的关系了。
宽敞舒适的休息室,南窈靠坐在沙发里,双腿交叠,淡淡望着他。
“可以说了吗?为什么非要把我绑到这里来?”
贺玉潮单纯看她小瘸子似的,不方便走路,才把她抱进来。
他弯腰,双臂撑住沙发扶手,把女人圈在身下。
“我们容易擦枪走火的关系,我怕在外面碰到熟人,被贺裕川看到,更是不得了的事。”
南窈盯着男人这张俊美坏透的脸,也觉得自己脑子像是有病,贺裕川那样的她没感觉。
就喜欢这种烂透的人渣。
没错,她不是才意识到喜欢贺玉潮。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眼前的男人有了异样的情愫。
这种不明朗的心思,像会蔓延的病毒渐渐将她蚕食。
她多想保持清醒,偏偏男人犯贱般凑上来,不断加码引诱她陷得更深。
想想是真疯了,她究竟为什么会喜欢他。
南窈不是什么痴男信女,她面前摆着太多爱情的例子,足够她认清先动情的人没什么好下场。
可她又有个优点,自我调节能力特别强。
不就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她惯会演戏,只要她想,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贺玉潮见她黑白分明的眼珠,放空了片刻,等到眼睫轻颤时,意外的攫取到一丝快到不易察觉的情绪。
他撩了撩薄唇,“怎么这么看我?被我迷倒了?还是发现喜欢上我了。”
南窈脸蛋漠然,冷嗤道,“你在痴人说梦吗?”
贺玉潮怔了下,继而笑起来,“最好是,南窈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欢我吗?你又知道我都是怎么对待她们的吗?”
她垂眸,没觉得难受,安慰自己可能是不够喜欢。
“贺二少,你真的很幼稚,你向我炫耀这些有用吗?我一点都不想关心。”
南窈最恨因为外貌备受瞩目的关注度。
如果孟杉月不是长了张貌美的脸蛋,就不会招来那么多恶心的男人。
她明白,贺玉潮游戏人间,甚至知道对他来说一场赌局都比女人有兴趣。
贺玉潮听着南窈语气里,极力掩饰的那些神情,不太正常。
修长手指捏着她的脸蛋,“怎么?谁惹你生气了?”
南窈也想和他好好谈一谈,看着贺玉潮玩世不恭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刻薄的情绪。
抬手拍开他的手背,“贺二少有事就说事,大少那里我还要去陪,时间很宝贵的。”
贺玉潮薄唇微敛,这女人生下来就是克他的是吧?
当初他就不该一时兴起,不该心软,更不应该因为那些寄错地址的信,傻逼的跑到内地…
男人眯起危险的长眸,眼尾染上薄红,长指掐着她纤细的脖子,额头死死抵住她的。
“南窈,你有什么资格冲我发脾气?是不是我对你一直很好,让你误以为我很好说话?
要不要把我们那些事全部告诉贺裕川,你猜他对你的喜欢能不能抵得住,我们做的这些事。”
南窈鼻腔酸涩,她没那么容易哭,一直拼命眨着眼。
“你也就会威胁威胁我了?我没权没势,被你耍是我的命,我认!你看不起我,把我当成玩物,抛开权贵,你在我眼里又算什么呢?”
贺玉潮被气笑了,下颌线紧绷,“我傻逼行了吧?”
突然,南窈抿唇,静静凝着他,沁着湿润水雾的眼珠,犹如琉璃般漂亮。
骂了贺玉潮她心里不觉得痛快,反而心里空荡荡的。
她冷冷扯唇,“你怎么会傻,傻的人是我。”
贺玉潮松手把她放开,望着她背对他咳嗽的身影,淡淡反驳。
“我说是傻逼,你承认自己是傻逼吗?”
南窈眉头一皱,嗓音有些哑,“我和你真计较这个,那我不就真的成傻逼了?”
她不知道吵架的两人怎么和好,她虽身处低势,但真心让她低头的没几个。
更何况她知道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和贺玉潮断了,也能决了她旖旎的心思。
贺玉潮突然把她圈在怀里,“我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
男人语气不善,南窈却能听出来缓和的意味,她那颗不上不下的心脏,终于落地。
“连时月小姐都上赶着对你献殷勤,多的是想要讨好你的女人。”
贺玉潮,“提她干什么?真以为我乐在其中?”
南窈一股气冷嗤,“我看是啊,你不是成了邵时月一天的男朋友,二十四小时还没过完,突然跑过来找我,不合适吧,别人的男朋友。”
贺玉潮张嘴,在她莹白的耳尖咬了一口,“那你是贺裕川的什么?圈养起来的小情人,和我厮混在一起,也不遑多让。”
南窈吃痛,浑身颤了颤,“整个港城没人陪你玩偷情的游戏了是吧?药能不能别再停了?变态,有病!”
“骂我上瘾了?”
“沈明溪是你找来的?”
南窈直言问道。
贺玉潮神色淡淡,“催化剂而已,真靠你,多久能爬上贺裕川的床?”
南窈瞳孔收缩,她咬了咬唇,“这么喜欢戴绿帽子?贺玉潮,你挺有意思。”
“那你倒试试,贺裕川有没有那个命尝尝你的滋味了。”
这是第一次,贺玉潮正面回答她和贺裕川的问题。
南窈唇角弧度轻扬,“玩不起啊二少?出手阔绰的大度呢?”
她想,贺玉潮多少是有点在意的吧,不然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贺玉潮不想听她说话,掐着她的后颈,和她接吻。
南窈突然起身,坐在他腿上,葱白的手指捧起他的俊脸,对他说道。
“可以教我吗?”
贺玉潮仰着头,长臂搂着她的细腰,俊脸上带着蛊惑人心的邪佞。
“教什么?”
南窈没回答,而是用行动,直接吻住他,唇舌厮磨,从起初的试探上演愈演愈烈的热吻。
贺玉潮很凶,强势惯了的性格,每一寸都要占据绝对的掌控。
往常南窈绝对坚持不来这么久的时间,更不会乖乖让他亲。
身心得到满足的男人,突然心疼起怀里的女人,会不会因为呼吸不畅导致不舒服。
贺玉潮放开她,漆黑浓雾般的眼眸,深深望着她。
南窈面若桃花的脸蛋,漂亮的不像话,粉唇颜色加深,微肿的闭合,覆着暧昧的水光。
“…只有这样吗?”她问。
贺玉潮顿住想要去脱她衣服的冲动,“还想干什么?”
南窈歪了歪脑袋,眉眼弯弯,活脱脱的勾人小妖精。
“贺裕川嫌我亲得不好,其实他的吻技更差,我们两个小菜鸡想找人探讨一下吻技的。
可这种事怎么好说得出来,所以我自告奋勇表示自己会练好。”
贺玉潮脸色沉了几分,“所以,你拿我当免费的试验品?”
“不是,我是真诚向你学习的,贺老师,你身经百战,亲过那么多人的经验,可以传授下吗?”
“滚!我什么时候亲过别人?”
贺玉潮冷脸反驳,随即讽刺。
“天赋异禀知道吗?你这辈子都学不来,贺裕川更不可能学得来。”
南窈古怪的看着他,然后被他拽着练习吻技去了。
中途,她表示困惑提出质疑,贺玉潮反讽。
“怎么?非要演一出情天恨海你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