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无耻之徒
南窈越发觉得男人是抖m体质,更觉得他的心思比海底针还要难琢磨。
她靠在贺玉潮怀里,浑身上下被他当成玩具摆弄,无心欣赏道路两旁的风景,忍不住询问。
“你还没告诉我,最近这两天去哪了?”
贺玉潮嗤笑,“在你眼里,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不需要工作吗?”
“你的行踪诡秘,我哪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更何况港城贺家,没钱?谁会信?”
南窈知道有些富二代,家里给的规矩就是不准经商。
吃喝玩乐能花几个钱,家里的积蓄十辈子都用不完。
“贺家又不在我手上,你倒是去问贺家太子爷啊。”
南窈反握住他作乱的手指,“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问了。”
她也没多少兴趣知道。
“连我妈都没问过,管过,你哪来那么大的脸问啊?”
贺玉潮慵懒的语调,很像打情骂俏,南窈却在心底生出再这样相处下去会有大问题的预感。
他长指卷起她的黑发,“知道什么人才有资格过问我的事吗?”
墨镜背后,南窈漆黑澄澈的眸底恢复一片冷静,她不想思考男人抛出的问题。
倏地。她先是听到清脆的马蹄声然后是女人娇俏的说笑。
南窈抬起眸,迎面撞了两人,望着邵时月突然暗淡下来的神情。
邵雨眠一怔,顺着邵时月的目光望过去,愤恨随之而来。
南窈根本连最基本骑马穿的衣服都没准备,肌肤白的刺眼,娇里娇气像是没有骨头的妖精,只知道做勾引男人的勾当。
“南窈?你这个…”
邵雨眠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心情本就郁闷的要死,计划着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冤家路窄,在这种地方还能碰见她!
邵雨眠恨恨咬着牙,要不是有贺玉潮在,今天非得撕烂南窈这张脸不可。
邵时月遥遥目光,落在贺玉潮身上。
“阿玉,南小姐,真是巧了,你们也出来玩?”
南窈根本不想玩,她小幅度的用手肘碰了碰贺玉潮。
要他给个话头,要么就离开,要么就跟他的爱慕者聊两句?
贺玉潮像要故意看她们扯头花,愣是一声不吭,噙着笑在一旁观望。
邵雨眠就好比吃了炮仗似的,就等南窈出错,然后一阵输出。
“南窈,我是个大度的人,之前的事我们谁也不说谁,过去就让它过去了。”
“好歹也算老相识,总不能因为你傍上大款,就眼高于顶连声招呼都不打吧?你要知道,你踩在脚下的地是港城。”
南窈没想过和她结仇,为表诚意,她摘下墨镜。
“雨眠小姐,时月小姐,我绝非高傲自大的意思,能遇到你们是我的荣幸。”
邵时月轻笑,弧度有些嘲讽。
“南小姐看样子不会骑马,阿玉的那匹看着确实威风凛凛,但性格不是很好,你驾驭不了。”
南窈察觉到女人意有所指,她抬手在七彩鬃毛上摸了一把,手感确实不错。
邵雨眠鄙视,“她哪里会驾驭什么马啊?她能学会驾驭各种各种的男人,就够了啊。”
南窈快速拢眉,低头,所有露出来的肌肤健康白皙,哪有色情方面的引导?
她暗暗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挡什么?你穿这么漂亮是给她们看的啊?”
贺玉潮拿开她的腕骨,质问道。
南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挡了?我明明…”
几人离了段距离,他们在聊什么,邵雨眠听不清也读不懂,但她隐约知道一定是南窈故意的。
“南窈!你不要欺人太甚!睁大眼睛看看你自己像个什么样子!恶不恶心啊?”
南窈无辜拧眉,“我怎么你了就恶心了?”
邵时月撇开眸底有关南窈的余光,清澈的眼睛装着满是感慨的回忆。
“阿玉,上次我们在马场相遇还是五年前,那时候你还说要和我比一场,时隔多年一直没机会,不知道今天能赴约吗?”
“看样子你惦记了很多年。”
“没错,因为我的性格就是一个长久的人。”
男人笑了笑,“是不是,今天不满足你,你还会多记几年?”
邵时月不偏不倚的迎上他的目光,很大方的承认。
“没错,我是这么决定的,所有关于你的事我都很重视。”
她视线扫过南窈,笑意加深。
“阿玉,要不你先把南小姐放下?”
“放下去多麻烦。”他开口,环在腰间的手臂,惬意的搂住她的细腰,“就这么比吧,早办完早结束,我不喜欢欠人人情。”
南窈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聊得好好的,突然就围绕她变成了赌局。
“有什么彩头?我记得阿玉很喜欢赌彩头,不会因为是我,就搞特殊对待吧。”
邵时月脸上笑容依旧,一副很了解他的态度。
贺玉潮略略偏头,眸底闪烁出戏谑的光,“你想要什么?”
“我赢了得话,我想你和我谈一场恋爱。”
南窈错愕瞪眸,不由在心底赞叹邵时月的勇气。
贺玉潮眯眸,“你觉得随便谁都能左右我了?”
“我只要一天!”
邵时月扬高声调,她深吸口气,重复着她的请求。
“我们谈一天恋爱,我没想过拿这种事要挟你。”
南窈挺佩服为了爱情,可以放弃一切,孤注一掷的女人。
如果邵时月喜欢的男人另有其人,南窈还有立场安慰她两句。
但这种情况下,她顶多算个背景板,还轮不到她来说话。
众目睽睽之下,贺玉潮抽风似的吻了吻南窈。
“你可以同意吗?”
南窈瞪眼,不用猜都知道邵家两位姐妹花望向她的表情,都快要吃了她。
邵雨眠其实也想不通,自己样样都好的长姐,为什么会喜欢贺玉潮这种男人。
“姐!港城好男人多的是!”没必要认这个羞辱!
邵时月,“南小姐和阿玉是什么关系?还没有在交往吧?”
南窈赶忙解释,“没有,我们是…债主的关系。”以他们这副样子,说朋友那就是真真的拉仇恨值。
“既然如此,南小姐应该没有决定这件事的权利。”
贺玉潮不以为然的扯了下薄唇。
“我给她的权利,她该有的。”
南窈觉得贺玉潮在这种时候把她拎进来,单纯不想让她好过。
既然他这么劣迹,那她还客气什么,直接抬手在他身上拧了一把警告。
贺玉潮不怒反笑,故作宠溺的语气。
“嘶,宝贝,你掐我做什么?真不想同意,可以拒绝,没人能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