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24小时消化魔药计划
掌声雷动。
计划一切都符合最初的预期。
已经进行了几轮常规戏法表演的佛尔思感受着魔药的飞快消化，嘴角微扬地准备开始最后一个节目。
她轻轻咳嗽，用便携式扩音喇叭对台下说道：
“接下来的表演需要一个助手。”
话音落下，广场响起此起彼伏的自我推荐声：
“我！我！我！”
“选我，我有经验！”
“我可以！”
“……”
喊话的人基本是没成年的男孩，女孩子数量不多，还掺着少量的成年人，大抵都是凑热闹或逗乐子的。
佛尔思没有出声，等他们喊累了，声音稍微小了一些后才慢悠悠笑道：“抱歉，我有自己的助手……”
说着，她抓起桌上的黑布抖了一下，猛地揭开。
小丑打扮的罗瑞顿时出现在舞台。
而后，佛尔思拍拍手掌，两人的身后凭空变出一面竖立的木板，下面有托盘将它稳稳支撑起来。
她又打了个响指，摊开的左手掌多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刀，以及一条半掌宽的黑色布条。
同时，右手接过一个凭空掉落的苹果。
佛尔思笑眯眯问：“知道接下来的表演是什么吧？”
西南方向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大声回答：
“蒙眼扔飞刀！”
“恭喜你……”佛尔思微微一顿，“答错了。”
罗瑞自觉地拿起苹果和黑色布条，站到木板的前面十几厘米处，把苹果顶在头上后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
佛尔思笑着解释道：
“之前在表演这个节目的时候，我的助手经常因为害怕飞刀本能逃跑，所以我只好对表演做出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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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话，他就不敢躲了。”
台下配合地爆发哄笑。
佛尔思掂了两下飞刀，似乎在调整手感，在观众的注视下，走到距离木板十米左右的地方。
唰！
她将飞刀扔了出去，笔直地飞向罗瑞的胸口。
“不好，快点闪开！”满台的哗然声中，刚才回答问题的中年男人面色骤变，大声叫嚷着提醒。
然而罗瑞一动不动，飞刀整个没入他的身体。
人群里爆发出尖叫声，父母们连忙蒙住孩子的眼睛，或连连呵斥，让他们背过身体不要再看舞台。
“救人啊！”中年男人朝佛尔思大喊。
他似乎有点冲上来的意思，但刚抬起脚，就愕然看到罗瑞朝前走了几步，旋即让到旁边露出木板。
那把飞刀深深地扎在上面。
“呃……”中年男人愣在原地，困惑地看着台上。
广场安静了几秒，随着一声不知从哪里响起的“好”，再次掀起一波几乎冲破云霄的喝彩与掌声。
“我听见你说飞刀是假的？”佛尔思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愣了愣，暗暗寻思：“我有说话？”，但想到这是一个近距离参与的机会，用力点头道：
“对！”
佛尔思笑眯眯道：“那你可以上来检查。”
闻言，中年男人回头看了眼妻儿，毫不犹豫向舞台走去——他需要绕半圈从后面才能上去。
佛尔思扔过去一个便携式喇叭，随口问道：
“方便问下名字吗？”
中年男人学着表演者的样子把便携式喇叭凑近嘴巴：“马修，我叫马修，很喜欢看马戏表演。”
随意交谈中，他绕到了舞台上。
佛尔思微微一笑，伸手示意现在可以检查道具。
马修靠近木板把飞刀拔出来，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大声对台下的人说道：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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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别相信他，这家伙肯定是托。”西南方向，灰石村几个爱开玩笑的村民故意捣乱。
马修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认真解释道：
“我不是托。
“飞刀确实是真的。”
“我们不信！”“你怎么证明？”起哄者们故意说道。
佛尔思看了眼罗瑞，罗瑞把头上的苹果递给马修，用目光示意他可以用这个方法证明。
原来苹果的作用在这里……那你刚才顶半天干什么……马修内心泪流满面，感觉有点遭受到冲击。
这和之前看的戏法一点都不一样。
胡思乱想间，佛尔思指挥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苹果切成了八块，并且扔给台下离得近的观众。
然后，她笑眯眯地环视刚才那些起哄的人：“既然道具是假的，你们谁敢上台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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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问了三遍，没人吭声。
这时，佛尔思看向马修：“你想不想参与表演？”
“……”马修顿时陷入纠结。
作为一个童年时期看见路过的马戏团表演，自此产生浓厚兴趣的人来说，这个提议有充足的诱惑力。
但问题是，飞刀是真的啊。
是，他知道戏法的原理都是障眼法，小丑助手的安然无恙也能从旁佐证此事，但问题是，飞刀是真的啊。
他亲手切的苹果，自己还吃了一块。
“你不许答应。”台下，马修的妻子大声喊道，带着儿子们挤到舞台前，“万一出了意外我们怎么办？”
罗瑞咳嗽了一声，突然开口：
“放心，这位女士。
“请相信我的雇主，如果出现意外，一定会给予你们满意的补偿——我的前同事们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的家属都收到了丰厚的死亡赔偿金。”
前同事……们？观众们哈哈大笑。
听到这样的玩笑，马修反而放心了，走到舞台边缘蹲在地上，对妻子说道：“让我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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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运气不好，你也能带着儿子们改嫁，我想没人能拒绝一笔丰厚嫁妆和三个免费的劳动力。
“当然，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希望你先抢救我。”
他内心极为忐忑地说出自己临时编出的笑话，不知道这种程度的自我调侃妻子是否会生气。
也不知道能否逗乐大家。
在这样的忐忑心情中，马修听见了妻子的声音：
“好。”
然后，他看见妻子转过身体，目光在人群不断扫动，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在找什么吗？”
他的妻子头也不回地说道：
“在找嫁给谁。”
“哈哈！”周围的十几人忍俊不禁地爆笑出声，随着大家口口相传，类似的声音如波浪般向外蔓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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