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新年
我阻止了a先生召唤“堕落造物主”，怎么没人奖励我……而且我不要三十万镑，十分之一就可以……
当然，前提是折现……
克莱恩无声叹息，又想到自己脚踏车公司的股份。
原本他还觉这是一笔相当成功的投资，日后必定回报丰厚，但现在不知怎的突然有点意兴阑珊。
克莱恩保持神灵的姿态，沉默倾听众人的交流。
片刻后，最后一个环节进入尾声，他首次在灵性还有不少富余的情况下，结束了本周的塔罗会。
返回现实世界。
克莱恩利用“无面人”的能力更换了一副面孔，凭借灵性直觉赶往东区郊外新开辟的墓园。
通过占卜，他轻松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线人老科勒、浆洗女工丽芙和她大女儿弗莱娅的墓穴。
望着铁皮柜中层层叠叠的骨灰盒，克莱恩沉默伫立许久。
不多时，他为三个无家可归的游魂补上了姓名和墓志铭，又就近找到地方买了一些祭奠的物品。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然接近黄昏。
返回黑棕榈街的途中，克莱恩的耳畔突然响起缥缈层叠的祈求声，简单分辨出它来自一位男性。
“倒吊人”？小“太阳”？
回到安全屋，他立刻逆走四步来到灰雾之上，凭借对方先前的祈求，顺利在脑海中呈现出当时的画面。
看清祈祷之人的模样，克莱恩忍不住诧异：
“埃姆林？
“这只咳，这个血族难道想请我解除心理暗示？”
出于谨慎的原则，他没有立刻回应，打算明天先去丰收教堂找对方旁敲侧击打听一下原因。
……
与此同时。
白天鹅号的甲板上。
趁休专心在篝火堆旁边烤鱼，佛尔思悄悄拉了一下罗瑞的衣袖，示意有事情需要换个地方交流。
片刻后，两人来到栏杆边缘。
清爽的海风中，佛尔思边不时回头观察好友，边小声快速地把下午听到的消息告诉罗瑞。
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菲茨·波斯纳这个身份。
“世袭勋爵？
“王国大气污染调查委员会？”罗瑞听完一怔，听完佛尔思转述捐赠一个勋爵的价格又是一怔。
他“呃”了一声，幽幽问道：
“能折现吗？”
三十万金镑啊！
自己把这笔钱全部存进银行，每年光利息就超过一万镑，足够支撑奢侈的生活和正常提升实力的开销！
傻瓜才想要一个有名无实的头衔！
佛尔思满脸无语，没好气道：
“你说呢？”
好可惜……罗瑞悄然在心中一叹：
“那等回去再说吧。
“反正我已经交待过员工，自己即将回伦堡过年，就算他们找不到人，应该也不会产生怀疑。”
说完，他默默补充道：
“当然，这不包括女神教会的高层，比如圣安东尼阁下，比如阿里安娜女士，比如……”
由于佛尔思在场，他忍住了在胸口勾勒绯红之月的冲动，只是悄悄在心里赞美了一声女神。
这时，身后的休大声喊道：
“你们两个说完悄悄话没有？
“烤好的鱼都快被阿尔伯特这家伙吃光了！”
“那你倒是拦一下啊……休，我都开始怀疑你昨天说的，自己打赢阿尔伯特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了。”
罗瑞边往回走边咕哝。
迎接他的，是休刀子般凌厉的眼神，以及一条半生不熟的，血腥味还没彻底散干净的海鱼。
后面的佛尔思忍不住掩嘴乐了起来。
……
12月31日，今年的最后一天。
贝克兰德，晚会大厅。
盛装打扮的奥黛丽·霍尔在万众瞩目的期待中，在无数惊艳的眼神里，在王后的牵引下登上高台。
“虽然这是贝克兰德历史上的黑暗时段，但我们依然有一颗足以照亮整座城市的宝石，她的智慧，她的美貌，她的品格，她的礼仪，都无可挑剔。
“今天，我将她正式介绍给你们。
“奥黛丽·霍尔小姐。”
砰！砰！砰！
落地窗外，烟花升空，炸出一片又一片梦幻的光亮。
绽放出优雅笑容的奥黛丽·霍尔，望着眼前如梦似幻的奢华场景，脑袋里下意识闪过一组数据：
“……据初步统计，共有超过9500人直接死在那场大雾霾里，后续蔓延的瘟疫则陆续带走了近15000人，其中以年迈的老人、年幼的孩子、平时身体比较差的妇女为主，但也包含一些健壮的青年男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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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迪西海湾。
两位女士低头凝视白瓷碗里形状类似残月，据说属于迪西馅饼特殊吃法的食物，久久陷入沉默。
佛尔思面色古怪：
“……伦堡的迪西馅饼真这么吃？”
“需要切开吗？”休倒没有想那么多，拿着餐刀不断比划，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位置下手。
她咕哝道：“太小了。”
“呵呵，这个不用切，直接吃。”
罗瑞微笑颔首，算作回应佛尔思，旋即亲自示范，用下午动手削的筷子灵活夹起一个饺子。
他蘸了下自己弄的调料，把饺子送进嘴里。
熟悉的滋味涌上心头，罗瑞的表情忍不住凝滞一瞬，很快恢复如常，咀嚼几下后咽进肚子里。
“是这么吃的。”
他微笑道，向两位女士投去鼓励的目光。
“我试试。”佛尔思颇感兴趣地模仿罗瑞刚才的姿势，用筷子夹起饺子裹满调料满脸好地品尝。
她眼睛一亮，催促道：
“休，你也试试。
“这种吃法真的很不错!”
“真的假的？”休不怎么相信地在心里嘀咕，但也没有扫兴，有样学样，笨拙地夹起来一个饺子。
啪叽！
它又掉回了碗里。
休抿抿嘴，不甘示弱地再次尝试。
啪叽！
呼……休用力吐出一口气。
她在罗瑞“吃这种迪西馅饼就应该用筷子”的吐槽声里，叉起令自己大失颜面的饺子用力塞进口中……
……
夜风自露台吹来，拂过休的面庞。
刚才斗邪恶输到承包收拾所有餐具的她，忽然站住脚步，紧抿嘴唇望向不远处那对低语的男女。
呼……她深吸一口气，朝两人脚边的阿尔伯特打了个眼色。
哒哒哒。
它没看懂休想表达什么，因此好地过来看看，谁知被对方蛮横地拎起后脖颈，直接拽到了卧室里。
阿尔伯特眼神不善：
“汪！
“你想打架？”
“白痴。”休没好气道，转念想想总归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于是一撸袖子，“我怕你？”
很快，叮里咣当的声音响起。
……
露台上。
“搞什么……”佛尔思头也不回地没好气道。
“随她们高兴吧，新年嘛。”罗瑞侧头微笑，看了身旁的女士一眼，伸手抚下她被吹到脸上的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