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震惊哈利一万年,什么是天赋啊?

公共休息室里没什么人,大多数人都还在睡。

  露西已经把早餐送到桌子上了,煎蛋、香肠、烤番茄,还有一壶热咖啡。

  他吃了早餐,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预言家日报》。

  头版还是关於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说魔法部加大了对阿兹卡班摄魂怪的管控力度,但布莱克依然下落不明。

  亨利把报纸翻到后面,看了一篇关於古灵阁金库安全的报导,然后合上了。

  他站起来,走出公共休息室,沿著走廊慢慢走。

  他要去的地方是卢平教授的办公室。

  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在三楼,靠左边,门口有一个石像鬼小雕像。

  亨利走到门口的时候,门是虚掩著的,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他敲了敲门。

  “进来。”卢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亨利推门进去。

  卢平教授的办公室不大,但很温馨。墙壁上掛著一幅普通的巫师世界地图。书架上摆满了书,大多数是黑魔法防御术相关的,也有不少关於神奇动物的。

  书桌上摊著一本翻开的书,旁边放著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窗户开著一条缝,冷风从外面灌进来,窗帘轻轻飘动。

  卢平坐在书桌后面,穿著一件旧毛衣,灰色的,肘部打了补丁。

  他看到亨利进来,微微笑了一下。

  “殿下。”他说,“周日还来找我,是作业有问题?”

  “不是作业。”亨利说,在卢平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教授,我想请教您一件事。”

  “你说。”

  “火车上的那个摄魂怪。”亨利说,“您当时用了一个咒语把它赶走了。我想学那个卢平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他看著亨利,目光变得认真。

  “你想学守护神咒。”

  “是的。”

  “殿下,”卢平说,“守护神咒是一个非常高级的咒语。魔法部的很多成年巫师都施不出来。你才三年级“我知道。”亨利说,“但我想学。”

  卢平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在思考的习惯。

  “你为什么想学?”他问。

  “因为我不想再被摄魂怪嚇得动不了。”亨利认真地说,“我不喜欢那种命运不被自己掌控的感觉。”

  卢平瞭然地点点头,眼中没有任何意外。

  “殿下,”他慢慢地说,“你知道这个咒语的核心是什么吗?”

  “知道。”亨利说,“是快乐的记忆。”

  “对。”卢平说,“最快乐的记忆。你要把所有的快乐都集中到那一个瞬间,然后用魔杖把它释放出来。不是每一个快乐的记忆都足够强大,你需要一个一一个最强的。”

  亨利低下头思索片刻,抬起头看向卢平教授。

  “我有。”他说。

  卢平看著他,看了很久。

  “殿下,”他说,“你的博格特是一辆被撞毁的车,那是你见过的东西,还是你害怕的东西?”

  亨利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卢平也没有追问。

  “好吧。”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上面抽出一本书。书皮是深蓝色的,上面烫著银色的字:《守护神咒理论与应用》。

  “这本书你先看。”他把书递给亨利,“前三章,关於守护神咒的原理和快乐记忆的筛选方法。看完了来找我,我们开始实践。”

  亨利接过书,翻开第一页。

  纸张已经泛黄了,边角有些捲曲,明显被人翻过很多次。

  书页上有手写的批註,字跡娟秀——看起来应该不是卢平的字。

  “教授,”亨利合上书,“您用过这个咒语吗?我是说,成型的那种守护神?”

  “用过。”他说。

  “您的守护神是什么?”亨利好奇地问。

  卢平看著他,目光犹豫,但最后他还是说了一个单词。

  “狼。”

  亨利愣了一下。

  “狼?”

  “是的。”卢平说,“一只普通的狼。”

  他没有再多说,亨利也没有再问。

  “殿下,”卢平说,“这个咒语很难。你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学会。也许几周,也许几个月,也许永远都学不会,你確定要试吗?”

  “確定。”亨利说。

  卢平点了点头。

  “那你先回去看看这本书,等到下周六下午,你来我这里,我们开始第一次实践。”

  “好。”

  亨利站起来。

  “教授。”

  “嗯?”

  “谢谢您。”

  卢平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很淡的温暖。

  “殿下,”他说,“不用谢。教学生是教授的职责。”

  亨利走出办公室,他低头看著手里的书,翻开第一页。

  他沿著走廊慢慢走,一边走一边看。

  那个不是卢平的人在书页上写的批註很有意思,像是个人经验的心得。在“快乐记忆的强度决定了守护神的威力”这句话旁边,用娟秀的字跡写了一行小字:“我认为守护神咒的核心並非快乐的强度,而是快乐的纯粹度。一个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粹快乐,可比十个混合的快乐更强。”

  亨利摸著下巴,开始琢磨自己最纯粹的快乐是什么。

  他想到了很多画面,想到母亲在肯辛顿宫的花园里喝茶,阳光照在她金色的头髮上;

  想到父亲在书房里教他下西洋棋,输了之后假装生气;想到爷爷奶奶陪他过生日,奶奶亲手把生日王冠戴在他的头上;想到弟弟威廉在客厅里追著哈里跑,两个人都笑得喘不过气来;想到霍格沃茨的礼堂在圣诞节的时候,上千只蜡烛漂浮在半空中——

  但最纯粹的,他想,是母亲还在。

  那种快乐,没有任何杂质。

  亨利合上书,加快了脚步。

  走廊尽头,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他路过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温暖,像是有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会守护神咒,但他知道,他一定能够学会。

  下周六的时候,亨利再次来到了卢平的教师。

  哈利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握著魔杖,脸上的表情介於倔强和沮丧之间。

  他穿著去年圣诞节的时候韦斯莱夫人给他织的毛衣,袖子挽到了手肘,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的伤疤在壁炉的火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卢平站在他旁边,手里也拿著魔杖,姿態隨意但目光专注。

  两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向门口。

  “殿下。”卢平说,“你来得正好。”

  哈利的表情从沮丧变成了开心—他显然没想到亨利也会来这里。

  自己的失败固然让人难受,但现在有人来和他一起失败,那显然是值得开心的。

  “哈利。”亨利点了点头,走进房间,把门带上,“你也来学守护神咒?”

  “你也来学?”哈利反问,语气里带著一丝惊讶。

  “和你的原因应该是一样的,火车上的摄魂怪事件,我也不想再经歷第二次。”亨利笑了笑说。

  卢平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亨利,以乎在权衡什么。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一起学吧。”他说,“哈利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我们刚刚开始。殿下,你不介意等一等?”

  “不介意。”亨利说,在靠墙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把书放在膝盖上。

  卢平转向哈利。

  “哈利,我们继续。我刚才说到,守护神咒的核心是快乐的记忆。你需要找到那个最强大、最纯粹的快乐记忆,把它集中在魔杖尖上。准备好了吗?”

  哈利深吸一口气,举起魔杖。

  “epecto patronum(呼神护卫)。”他说。

  魔杖尖冒出了一缕银白色的气体,很淡,很薄,像冬天呼出的哈气。

  它在空气中飘了几秒钟,然后消散於无形。

  哈利的肩膀垮了下来。

  “再来。”卢平说,“不要急,先把记忆想清楚,你刚才想的是什么?”

  “我想的是一”哈利停顿了一下,“我想的是我第一次骑上飞天扫帚的时候。那是我的第一年,麦格教授让我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队。我骑著扫帚在城堡上空飞了一圈,感觉一感觉像是自由了。”

  “那是一个很好的记忆。”卢平说,“但还不够强。你再试一次,不要急著念咒语,先把那个记忆在脑子里过一遍,让那种感觉充满你的全身。然后,再把那种感觉引导到魔杖尖上。”

  哈利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壁炉里的火僻啪响了一声,一根木柴塌了下去,溅起几点火星。

  亨利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著。

  哈利再次举起魔杖。

  “epecto patronum(呼神护卫)!”

  这一次,银白色的气体比刚才浓了一些,在空中停留的时间也更长了。

  但它还是没有成形,只是一团不成形状的雾气,慢慢地飘散。

  哈利睁开眼睛,看著那团雾气消失,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大口斯內普特製的狼毒药剂。

  “教授,”他说,“我是不是—”

  “你没有任何问题。”卢平打断了他,“哈利,你才三年级。能在第一次尝试中召唤出成形的雾气,已经比大多数成年巫师强了。这个咒语需要时间,需要练习,需要耐心。”

  “可是我没有时间。”哈利说,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那些摄魂怪隨时可能出现,它们会—”

  “它们不会。”卢平语气坚定,“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有麦格教授,有我。只要你在这个城堡里,没有任何一个摄魂怪能碰你。”

  哈利看著卢平,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说下去。

  卢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休息一下。”他说,“殿下,你来试试?”

  亨利站起来,把书放在椅子上,走到房间中央。

  哈利退到旁边,靠墙站著,看著亨利。

  他的表情很期待,期待亨利和他差不多——倒不是他不希望亨利好,只是希望自己別太尷尬。

  亨利站在卢平对面,举起魔杖。

  “殿下,”卢平说,“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亨利说。

  他没有闭眼睛。

  他不需要闭眼睛。

  他的记忆就在那里,永远在那里,像一个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种,在他的胸口燃烧。

  夏天的傍晚,肯辛顿宫的花园。

  阳光是金色的,照在草地上,照在花丛上,照在母亲的头髮上。

  她坐在白色的椅子上,膝盖上摊开著一本书,笑著看他。不是那种社交场合得体礼貌的微笑,是那种只有在家里,在孩子面前才会露出的没有任何防备的笑容。

  父亲从书房里走出来,他说,亨利,过来,我给你读一个故事。

  是歷史故事,是温莎家族的故事。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平稳,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读著读著,自己先入了迷,忘记了自己是在给孩子读故事。

  威廉和哈里在草地上追著一只蝴蝶,威廉跑得快,哈里跑得慢,威廉本来可以第一个抓到那只蝴蝶的,但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让哈里追上来。

  两个人同时伸出手,同时扑向那只蝴蝶,然后同时摔倒在草地上。

  他们滚了两圈,浑身都是草屑,笑得喘不过气来。

  母亲站起来,走过去,把他们两个从草地上拉起来。

  她拍了拍威廉的衣领,把哈里头发上的草屑摘掉,然后回过头来,看著他。

  “亨利,”她说,“过来。”

  他走过去。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髮。

  “你长大了。”她说。

  “没有。”他说,“还是你的儿子。”

  她笑了。

  那天的阳光,那个笑容。

  还有那个瞬间。

  没有政治,没有阴谋,没有穿越,没有那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责任和秘密。只是一个儿子,和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在夏天的傍晚,在花园里,在一起。

  “epectopatronum(呼神护卫)。”

  亨利目光闪动,声音温柔。

  魔杖画出了一道银白色的弧线。

  那是一道像月光一样纯净的光芒,它从魔杖尖涌出来,像一条银色的河流,在房间里流淌,照亮了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每一道阴影,甚至壁炉里的火在那道银光面前显得黯淡了。

  蜡烛的光芒被吞没,整个房间都被银白色的光笼罩著,像是有人在屋顶上开了一扇天窗,把月光直接倒了进来。

  那道光匯聚成了形状。

  先是一个轮廓一修长的脖颈,优雅的线条,四条纤细而有力的腿。

  然后是细节,银白色的鬃毛在光芒中渐渐成型,像瀑布一样垂在脖子的两侧。

  最后是那个最醒目的特徵,额头正中央,是一根螺旋状的角,从根部到尖端,越来越细,越来越亮,在尖端凝聚成一点最耀眼的光芒。

  是一匹独角兽。

  银白色的独角兽在房间里奔跑了一圈,蹄子在石板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每踏出一步,地板上就会绽放出一朵银白色的光花。

  它的鬃毛在空气中飘散,像是有风在吹,但房间里没有风。

  它的眼睛是两团更亮的光,很温柔,很像母亲看孩子的目光。

  独角兽跑回到亨利身边,低下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那根银白色的角在他肩头擦过,没有刺破衣服,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

  然后它抬起头,看了卢平一眼。

  卢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的眼睛此刻瞪大了,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匹银白色的独角兽,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独角兽看了他片刻,然后转过身,跑向房间的另一头,在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亨利一眼。

  然后它消散了。

  银白色的光芒缓缓退去,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缩回到亨利的魔杖尖,最后完全消失了壁炉里的火重新亮了起来,蜡烛的光芒重新填满了房间。

  一切恢復了正常。

  但一切又不一样了。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哈利靠墙站著,嘴巴张著,像是被人施了全身束缚咒。

  他瞪著亨利,又瞪著那匹独角兽消失的方向,然后转回来瞪著亨利。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看一个同学,更像是在看一个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的人。

  那意思亨利看明白了。

  说好一起到白头,你先偷偷焗了油,是吧?

  卢平终於动了。

  他走到书桌前,把手撑在桌沿上,低著头,肩膀微微起伏。

  他深吸了几口气,然后转过身来,看著亨利。

  “殿下。”他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你刚才召唤出来的是什么吗?”

  “独角兽。”亨利说。

  “是的。”卢平说,“独角兽。”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殿下,守护神咒召唤出来的守护神,通常是一些普通的动物,比如狗、猫、马、

  鸟、兔子等等,偶尔会有人召唤出比较罕见的动物,比如我的狼,还比如哈利父亲的牝鹿。”

  他看著亨利的眼睛。

  “殿下,独角兽是魔法生物。那可不是普通的动物,是魔法生物,很少有人能召唤出魔法生物形態的守护神。我查过资料,有记载的案例不超过二十个。”

  “为什么?”亨利问。

  “因为魔法生物形態的守护神需要的不仅仅是快乐。”卢平说,“它需要的是一种纯粹,一种没有任何杂质的,完全纯净的快乐。大多数人的快乐记忆里都掺杂著別的东西,譬如渴望、恐惧、遗憾还有欲望等等。这些杂质会污染守护神,让它无法成形。但你的记忆一你的记忆里没有这些。只有纯粹的,乾净的,不掺杂任何东西的快乐。”

  亨利没有说话。

  “殿下,”卢平说,“你用来施咒的那个记忆,是什么?”

  “是我和我的家人在花园里的一个下午。”亨利说,“我的父母,我的两个弟弟,还有我。”

  卢平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殿下,”他终於说,“你是真的很快乐。”

  “是的。”亨利说。

  卢平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转过身,看向哈利。

  哈利还靠墙站著,嘴巴已经闭上了,但表情依然是那种怀疑人生的恍惚。

  不是,咱俩还是一个物种吗?

  “哈利,”卢平说,“你看到了,守护神咒是可以做到的。殿下能做到,你也一定能做到,只是需要时间和练习。”

  哈利张张嘴,看了看亨利,亨利正低头看著自己的魔杖尖,表情平静,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教授,”哈利说,“我能再试一次吗?”

  “当然。”卢平说。

  哈利走到房间中央,举起魔杖。

  他闭上眼睛,想了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睛,念出咒语。

  “epecto patronum(呼神护卫)!”

  银白色的气体从魔杖尖涌出来,比前两次都浓,比前两次都亮。

  它没有消散,而是凝聚成了一团一一团虽然不成形,但已经不再是气体的银色物质。

  它在空气中悬浮了短短几秒钟,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变成什么形状,然后它散开了。

  哈利放下魔杖,呼出一口气。

  “比刚才好了。”卢平说,“哈利,你在进步,不要著急。”

  哈利点了点头,但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亨利。

  学霸的压力还是太大了。

  亨利感觉到了哈利的目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哈利移开了目光。

  卢平拍了拍手。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他说,“哈利,你回去之后,试著梳理一下你的快乐记忆。不要只想著那些激烈兴奋的时刻一有时候,最平淡的记忆反而是最有力的。殿下,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但不要骄傲。守护神咒需要持续练习,不然威力会减退。”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教授,”亨利说,“谢谢你。”

  卢平笑了一下,那眼神儿像是在看著一棵他亲手浇灌的树苗长成了他从未预料到的样子。

  “殿下,”他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亨利推开门,走了出去。

  哈利跟在他后面,两人一起沿著走廊往前走。

  “亨利。”哈利开口。

  “嗯。”

  “你那个记忆一和家人在一起的那个,你真的觉得那是最快乐的事情吗?”

  “是的。”亨利微笑著说。

  “不是因为魁地奇贏了比赛?不是因为获得了什么荣誉?不是因为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那些也很好。”亨利说,“但没有那个下午好。”

  哈利默然片刻。

  “我没有那样的记忆。”他缓缓地说,“我和家人一我和我的姨父姨妈住在一起。

  他们不喜欢我,我从来没有和他们一起在花园里喝过茶,从来没有人在我小时候给我读过故事,从来没有人在我摔倒的时候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亨利没有接话,他在听。

  “我唯一的记忆一如果说有什么快乐的记忆的话,是我第一次知道我是一个巫师的时候。海格告诉我,我不是一个普通人,我可以去霍格沃茨上学。那一刻,我觉得我的人生终於开始了。”

  “那是很好的记忆。”亨利说。

  “但它不是你的那种。”哈利说,“你的记忆里有人,有温暖,有——有家。我的记忆里只有我自己。”

  亨利停下了脚步。

  哈利也停了下来,看著他。

  “哈利。”亨利说,“你没有选择你的开始。但你可以选择你的以后。”

  哈利看著他的眼睛。

  “你是说—”

  “我是说,”亨利说,“你现在有朋友了。罗恩,赫敏,还有很多其他的人,你不需要再用过去的记忆来定义你的快乐。你可以创造新的记忆,用它们来施咒。”

  “谢谢你。”哈利真心实意地说。

  “不用谢。”亨利说,“走吧,吃饭去。”

  那天晚上,亨利躺在斯莱特林宿舍的四柱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湖水倒影。

  他想著卢平说的话,“你的守护神是独角兽,独角兽是魔法生物,很少有人能召唤出魔法生物形態的守护神。”

  但是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独角兽是苏格兰的国家象徵,苏格兰的王室標誌就是两匹独角兽。

  他是英国王位的第三顺位继承人,他的祖母是女王,他的父亲是威尔斯亲王,他自己他的守护神是独角兽。

  这不是巧合。

  或者说,这是巧合。但这种巧合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在跟他开玩笑。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

  不过——

  这也是好事儿。

  苏格兰在后世一直在闹腾著要分家,祖母在的时候还能压住,但如果她不在的话——

  这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政治优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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