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雕虫小技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那个乌孙人突然开口:“昆弥快跑,昆弥快跑。”

话音未落,前军的乌孙士兵应声而倒,露出身后一员大将,此人赤面短髯,目若朗星,手持一杆长刀,脚跨一匹红鬃焉耆马,大氅随风清扬,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夜天王帝国悍将魏延。

魏延一招手,左右两翼立刻回一支骑兵,朝乌孙王最后的残兵包操过去,他们速度奇快,宛如闪电,顷刻间便如夹子一样,死死地钳住了这支溃军。

“夜天王帝国魏延在此,乌孙小贼哪里逃!”

魏延手持长刀,斜指向地,策马向前飞弃,眸中闪出一丝凶芒,只要能将乌孙王斩杀,乌孙国便彻底成为了他们帝国的地盘。

“昆弥,快撤,快撤啊!”

右大将神色慌张,这一波将士来得方式,实在是超出了他意料之外,谁又能想到,眼瞅着已经到家门ロ,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埋伏,神特么还是自家将士带过来的。

事实上魏延早已经派太史亨操袭了乌孙国,此刻的乌孙国俨然已经是一片废墟。

因此,他们埋伏在最终目的地乌孙,自然不会引起别人的警觉,那个将士也是魏延拿着弓箭胁迫的,否则焉能给他们带路?

可能是因为他最终的良心发现,这才突然变了口舌,让乌孙王速速逃跑,否则怕是魏延到了乌孙王跟前,他才会恍然大悟!

不过这样也已经足够了。

魏延大军以逸待劳,而对方长途跋涉,历经数次溃逃,早已经精疲力尽。

“别逃了!”

突然,乌孙王厉声喝止,策马缓缓向前移动,朗声喝道:“家园被毁,留我等孤魂野鬼还有什么意义,拼了,即便是死,咱们乌孙国也要一起上路!”

右大将紧咬着钢牙,被乌孙王一句话撩拨得有些热血沸腾,豁出去了的感觉:“杂碎,老子受够了,大不了就是死,怕个鸟蛋。

众将士也纷纷便了颜色,一个个掉转马头,直面夜天王魏延。

“拼了!”

“对,拼了!”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即便一个都杀不死,死了也不觉得窝囊!”

气质陡变,倒是让魏廷生出一抹敬佩的感觉,眼前的乌孙王果然不是凡人,但他即便再牛逼,胆敢与夜天王帝国作对,那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魏延横刀立马,与乌孙王对峙!

乌孙王手持一柄弯刀,策马向前,朗声言道:“我乌孙崇拜猛士,各个骁勇善战,不知阁下可敢与我等对决,直至战死为止。”

魏延扬声喊道:“好!咱便和乌孙狗贼比比,就他们这点功夫,在咱们夜天王帝国眼中,简直微不足道,我夜天王帝国还要在这一带混呢,绝不能别人看扁了咱们。”

众将士齐声呼喊:“将军威武!”

乌孙王正要策马上前,右大将抢先一步,阻拦道:“昆弥,让我来!”

魏延眸中闪出一丝凶芒,斜眼睥睨,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杂碎,找死!”

突然,魏延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吃痛,发出希吁吁一声长嘶,像是红色闪电般,狂飙而至,魏延怒目圆睁,急勒缰绳,战马前蹄骤然抬起!

刀锋起寒芒闪烁!

伴随着一声爆喝,魏延手起刀落,一颗硕大的人头当场抛飞,鲜血如注。

对方甚至还没来得及提刀,便被其斩落马下。

吼!吼!吼!

三军振奋,齐声喝彩。

魏延钢刀一指:“你便是乌孙昆弥?来,让我瞧瞧,你到底有何本事!”

乌孙王不禁吞了ロロ水,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苍啷一声抽出弯刀,发出一声雷霆之吼,策马直扑魏延。

魏延冷笑:“雕虫小技。”

身体稍向侧倾,掌中钢刀从下到上,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一招海底捞月,瞬间将乌孙王和其胯一下战马,挥为两段怀!

两招!

夜天王帝国的悍将,仅仅只用了两招,就斩杀了乌孙残兵中最力量的俩人,其余人纷纷胆战心惊,满目骇然,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祈求饶命。

魏延居高临下,斜眼睥睨,勒马转身的同时,摆了摆手:“一个不剩,全都斩杀!”

将士们得令,朝溃军发起最终的围杀,只一波冲击,尸横遍野,血流如注,每一个活ロ。

虽然夜天王帝国有善待俘虏的优良传统,但乌孙此前是不降的,如今虽然投降,但双方恩怨已结,对方又是外族人如果还按善待俘虏的标准对待,还真就有些傻逼了。

乌孙灭族,就务必要斩草除根,哪怕对方只是战士,不是贵族,也不能有半点心慈手软,这不是彰显仁义的时候。

“将军,已经全部斩杀。”

“嗯,知道了,你且派人打扫战场,然后回龟兹复命。”

诺!

士兵应了一声,转而吩咐道:“尔等速速打扫战场。”

魏延遥望乌孙国,战火早已经展开,太史亨一路狂杀,想必乌孙国也已经灭绝。

荀彧这一招声东击西,可真是太令人大开眼界了,舍近求远,绕到乌孙国,直接杀了对方个措手不及,一战而定乾坤。

不仅如此,乌孙一旦灭国,誓必对大宛国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保不准大宛王会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开城乞降,甚至献上宝马良驹!

魏延正幻想着,在葱岭一带杀来一支军马,浩浩荡荡,正朝着乌孙国方向本来。

这支军马正是来自乌孙邻居贵霜帝国的大军。

要知道,大汉帝国可是夜天王帝国的手下败将,要是这么来计算的话,大月氏乃是手下败将的手下败将的手下败将,两者完全就不在一个数量级。

如今,他们竟然敢率领大军支援乌孙,足以证明,这么多年的扩张,让贵霜王野心迅速膨胀起来,不仅仅想要西进,更想要东拓!

只不过贵霜王在夜风眼里,也不过是小花猫而已,他野心便是再强,充其量是心里上的老虎,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战场的真刀真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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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先一个汉子,抬手指向远方,如释重负地淡笑出声:“哧勒将军,再往前二十余里,咱们就到了乌孙地界了,我代表昆弥,对你们的到来,表示感谢。”

哧勒将军摆了摆手:“你们是我们贵霜的属国,你们有难,我们自然会派兵支援,这是很正常的是,等到了乌孙,立刻把战况告知本将军,我倒要瞧瞧,那夜天王帝国是否真如你们口中那般厉害,不到两年的时间,便席卷了整个西域。”

乌孙使臣眉头紧蹙,似乎提起夜天王帝国,便像是在他心口插了一把刀一样,愁眉苦脸地言道:“哧勒将军,这个夜天王帝国真的太厉害了,我保证,你也会吃惊的!”

“扯淡!”

赤勒将军不以为意,高傲地扬了扬下巴:“想当年老子带兵打仗的时候,从一个士兵愣是爬到了今天的位置,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那夜天王帝国便是再厉害,也唬不住我,倒是你们乌孙王呢,胆小谨慎,一点气魄都没有!”

乌孙使臣不敢反驳,只能怯生生点头哈腰道:“是是是,哧勒将军英勇盖世,有您率军赶来支援,别说西域诸国了,便是连夜天王帝国,也都一并拿下,我可听别人说过,夜天王帝国的都城在泰山,那里遍地都是黄金,捡都捡不完!”

哧勒将军唇角勾出一抹淡笑:“本将军自然要把西域、夜天王全部灭掉,否则你以为我率领五万大军来是干嘛?就你乌孙国这点鸟事,岂能劳动得了本将军!”

乌孙使臣连连称是,乖得跟他妈孙子似的!

大军浩浩荡荡,迤逦慢行,没一会儿,便抵达乌孙国境,继续往前走了一个时辰左右,映入眼帘的场景,足足把众人吓了一跳。

草原上,横七竖八躺着大量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杂草,一些散落的战马在旁边低头吃着,浑然没有半点不协调的感觉。

乌孙使臣瞪大了双眼,顿时感觉到不妙,他策马向前奔走,放眼瞭望,尸横遍野,男人、女人、老人,甚至还有半大孩子,全都躺在那里,没有一个活口。

这?

这明显是被灭族了!

乌孙使臣心中一惊,策马向战场中奔袭。

哧勒将军同样感到头皮发麻,但他还是壮着胆子,招了招手:“全体警戒,进入战斗状态,咱们走!”

众将士立刻散开,有一份探马直接撒了出去,如此一来,一旦发现敌军踪迹,他们可以及时有效的传达,以免发生不测!

乌孙使臣明显震惊到了极点,他来到驻地,却发现这里早已经没有了人,甚至连乌孙王的踪迹都没有看到。

躺在地上的尸体基本上都是非战斗人员,这证明乌孙国应该是被人偷袭的,而大军却早已被调走,不知何处!

乌孙使臣心中升起一抹疑问!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乌孙王为什么不等援兵来了,再行开战呢?

难道是夜天王帝国主动发起了进攻?没这个可能啊,他自问虽然在贵霜国内耽搁了许久,但终究还是搬来了援兵,应该也算及时,但怎么回事这个结果!

突然,远方传来马蹄声。

贵霜帝国的探马弃驰而来,勒马报告道:“哧勒将军,在前方不远,有人在打仗,兵カ约有两千人!”

“斩草必除根,弟兄们,给我包围那伙乌孙贼,将其全部斩杀!”

太史亨绰枪在手,策马狂奔,从其左右两侧各自近回而行一支军队,朝那伙逃窜的乌孙贼人包抄过去。

“该死,根本不给咱们半点机会!”

“大哥,咱一们该怎么办?”

“拼了吧,反正人都死了,咱们活着也没有意思。”

“对!即便是死,我也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

一个魁梧的汉子闻言,不禁咬紧牙关,浓眉拧成个川字,仿佛那心中的怒火,要从眉峰中爆发出来一样,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大哥,对方完全就是要斩尽杀绝,咱们根本逃不掉的。”

“是啊大哥,与其狼狈逃窜,最终被累死,还不如趁现在还有点カ气,跟这帮家伙拼一次,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还赚。”

魁梧汉子心中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他急勒战马,扬声喝道:“弟兄们,咱们不逃了,跟夜天王帝国的这帮杂碎拼了毁我家园者死!”

“死”这个字,被魁梧汉子咬得很紧。

他勒马转身,操起手中的弯刀,发出一声雷霆之吼:“弟兄们,随我杀,替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杀!

一波将士,约有二十余人。

就这样直面大史亨的两千军马,自杀式地狂奔而来。

太史亨唇角绽出一抹狞笑,对于他们最终的爆发,太史亨表示敬佩,但迎接他们的,却只能是夜天王帝国锋利的武器。

“弟兄们,杀贼。”

太史亨一声爆喝,脸上没有半点惧色,策马扬踢,伴随着希吁呼一声长嘶,如闪电般直扑来将:“死!”

一点寒芒先到!

随后枪出如龙。

太史亨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电光火石。

他掌中的银枪顿时化作蛟龙,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冲着那魁梧壮汉的勒下,狠狠地刺了过去。

对方似乎完全没在意,一双眼狠狠地瞪着太史亨,操起弯刀,冲着太史亨兜头便是一记凶猛扣杀!

只可惜面对这凶猛的扣杀,太史亨仍旧非常冷静,他双眼紧盯着对方,顷刻间判断出刀锋移动的轨迹,身体稍向侧倾,那刀锋竟贴着面门呼啸而下。

说时迟,那时快!

双方战马错蹬而过时,太史亨的银枪已然洞穿对方肋部,像是挑个羊龚蛋似的,将这魁梧的汉子瞬间挑飞出去!

直到死,那魁梧的状态都一副瞪眼不知所措的状态,显然没有想到,在他面前的这个小将军,竟然如此凶猛!

波自杀式的攻击,换来的果然是横尸遍野。

太史亨勒住战马,他正准备下令打担战场的时候,前方飞来一骑,隔着老远便听到一声急一促的奏报:“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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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亨神色淡然,招手道:“别着急,慢慢说!”

探马大大喘了ロ粗气,方オ开ロ道:“将军,咱们被包围了,对方至少有五万兵马,目前正在收缩包围圈。”

太史亨顿时惊诧,盯着探马道:“怎么可能?乌孙国怎么还会有兵马!”

探马朗声道:“将军,这些贼人怕不是乌孙人,他们的穿着和乌孙人不太一样,如果小的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贵霜帝国的兵马,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可能。”

“贵霜!?”

太史亨满嘴钢牙紧咬,握兵器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他手中仅有两千兵力,面对一支非专业的乌孙贼人,还是没有问题的,但面对一支拥兵五万,又虎视眈眈的贼将,便有些捉襟见肘了。

太史亨基本上没有犹豫,立刻吩咐道:“快!放响箭,文长距离咱们最近,应该可以赶来支援,咱们尽量与其周旋,不要与之硬拼。”

探马应了一声:“诺,小的这便放箭!”

说罢,从工具袋中取出讯号箭,朝空中一拉,顿时一支箭矢直入苍穹,发出长长的锐啸,传檄八方!

太史亨扬声喝道:“弟兄们,咱们虽然被包围了,但想要拿下咱们,也没那么容易,全都给我把连弩备好,把钢刀擦亮,咱们跟贵霜这帮杂碎干上一仗,让他们知道,咱夜天王帝国绝对不是他们可以惹得!”

吼!吼!吼!

三军将士齐声呼喊,战意瞬间暴涨,俨然化作了一条条恶狼!

太史亨绰枪在手,遥望东方战线,如果魏延来支援的话,肯定会从这个方向而来,他没有丝毫犹豫,策马直扑这里,杀出个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

夜天王帝国的众位将士,更是满目凶芒,腾腾杀气。

他们从没想过会败,脑海中只有一件事情,那便是杀贼建功,对于他们而言,这不是包围,而是大量军功送上门来,焉有不要的道理?

行不多远!

果然看到一支军马,延绵至少十余里左右,向两侧延伸更是望不到边。

在其头顶仿佛阴郁这一层墨云,强烈的压迫感,瞬间降临在夜天王帝国头上!

此刻若是寻常军队,很可能已经吓得尿裤子了,但太史亨的精兵却不同,他们早已习惯了直面强大的敌人,强大内心的锤炼,是他们的必修课散!

太史亨一声令下。

身后的军队立刻左右散开,呈战斗队形继续向前。

下一秒,漫天箭矢,如蝗而至,顷刻间将他们笼罩其中。

将士们没有半点惊诧,更没有半点慌张,他们淋箭雨的作战训练是常态,面对这种情况,他们只会操起兵器,左挡右拦,同时策马急行,向前飞速靠近!

嗖!嗖!嗖!

一波箭雨之下,夜天王帝国的大军受伤者寥寥无几。

在强大的装备和魔鬼式的训练下铸造的军队,绝不可以以常理度之!

大史亨策马奔袭,掌中银枪化作梨花万千,将面前呼啸而来的箭矢,尽数挡下,于此同时,爆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夜天王帝国太史亨在此,贼厮休要猖狂!”

“弟兄们,随我破阵!”

声音如雷,滚滚而来。

麾下将士战斗意志瞬间被点燃,发出一声怒吼,齐齐朝贼军直扑过去!

噗!噗!噗!

千余兵马集中在一点爆发,对方虽有五万大军,但以包围的方式逼近,导致兵力在某一点处,呈现薄弱态势。

如今正好被太史亨一点突破。

霎时间,血雨腥风,断肢残臂四下横飞,甚至伴随着一颗颗硕大的头颅,不断在尸山人海中呼啸而起!

由于夜天王帝国有着超乎这个时代的兵器装备,因此不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カ,全都站在了这个时代的巅峰。

而他们在训练过程中,侧重了一个点,那便是杀人主头,其次在胸,因为对于全副武装的贼人,脑袋反而是其防御力最为薄弱的一环。

养成这一习惯的夜天王军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大多数的时候,全都是人头抛飞,鲜血激扬,这样还省下了补刀的时间,以防别人装死,再杀你个回马枪。

头铁的贵霜帝国士兵,完全没有夜天王帝国交手的经验,这一轮突杀下来,对方至少损伤百余将士,而且有大量计程车兵受伤,可谓损伤惨重。

可反观夜天王帝国将士呢?

他们虽然外面是百花战袍,但里面衬着的,却是鱼鳞甲,凭他们手里的兵器,根本就刺不穿他们的防备,而起面罩乃是铁网面罩,寻常攻击着实难以中伤他们。

当然了,这并不代表夜天王帝国的将士就不会受伤,他们的防御力薄弱点同样存在,比如眼晴,再比如肋下,还比如手腕等。

只可惜这些地方全都是人们条件反射的集中区域,是人类趋利避害的本性使然,除非你的实力已经远超过他们的反应,否则很难伤到这些地方。

一波冲杀!

夜天王帝国仅有一人的手被划了一刀,而且还是无意中伤!

太史亨一杆银枪在手,勒住战马,回身暸望贼军,尸横遍野,各个脸上写满了骇然。

他们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手中的兵器,分明已经砍到了对方的身体,但却只是划破了外罩的百花战袍,根本没有伤到对方分毫。

“弟兄们,这帮贼人穿着铠甲,脸上又带着面罩,咱们要注意砍人的方式,尽量敲掉他们的头盔,朝对方头上招手。”

“明白!”

“知道了!”

“将军说得对,就该这么办!”

简单一轮交流,太史亨急勒缰绳,胯下战马前蹄骤起,发出希呼呼一声长嘶:“弟兄们,喊一遍咱们的口号,吓唬吓唬这帮贼寇!”

“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三军将士齐声呐喊,宛如平地一声惊雷,吓得对方瞬间愣怔,有种懵逼不知所措的感觉,他们从没有见过,在打仗的过程中,还特么喊口号的部队。

虽然这种口号他们听不懂,但特么那种感觉,加动作,配合著气势,总是让你有种头皮发麻,四肢发凉,牛逼到爆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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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亨趁势一夹马腹,整个人顿时化作一道闪电,狂飙而出:“随我杀!”

三军将士继续一点突破,浓郁的喊系声骤然响起,转化成无穷的战斗力,与贼撞在一起。

噗!噗!噗!

兵器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与喊杀声,马鸣声,哀嚎声,在这一瞬间,完美地柔和在一起,仿佛来自地狱的颂歌,送给最勇敢的战士。

人头抛飞,鲜血激扬!

又是一轮强势攻杀,凿船了对方的防线。

战马在草原上宾士,尸体却躺在了地上,青草染红,被鲜血滋养,散发出血腥的气息,这片土地上的战斗,似乎充满了恐惧。

只不过恐惧的人不是夜天王帝国,而是贵霜帝国的将士们。

他们按照将军的吩咐,主要攻击对方的头部,但头部哪里是那么容易能攻击到的,反之,攻击头部更容易暴露出自己的身躯,结果被对方趁虚而入,横杀当场!

这一轮冲杀!

贵霜帝国至少损失八百人,而夜天王帝国仅有一人,因为被围攻,从战马上摔下来,被战马踩踏而死!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在超强装备,超高训练的优势下,夜天王帝国保持了超高的战损比

作为军人,这是骄傲!

这是他们足以夸夸其谈一辈子的东西。

大史亨眸泛凶光,虽然以少战多,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从眼前的状态来看,貌似形式还不错,对方除了人多一些外,根本不足为惧…

太史亨觉得,在自己累死之前,还能砍对方三百将士!

“将军,咱们该怎么办?这帮人根本就打不死!”

“攻击对方的头,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他们又不傻,自然会堤防。”

“他们身上穿着的铠甲真是太好了,简直刀枪不入,如果咱们也能有这样的甲胄,肯定是如虎添翼,所向披靡!”

“哼!全赖甲胄而已!”

太史亨不知道他们在嘟囔什么,但不管嘟囔什么,都不能让他们继续嘟囔!

手腕一抖,枪花四溅!

大史亨咆哮一声,率领大军继续对贼军发起了强势冲锋!

噗!噗!噗!

又是一轮超强的突杀,贵霜帝国人仰马翻,各个脸上露出惊诧之色。

为首那员将领恶狠狠地町着太史亨,暗暗言道:“这支军队太可怕了,不管怎么杀,都伤不了对方,照这样下去,咱们会一点点被磨死。”

“该怎么办?”

一声暗问,引得四周贵霜帝国的将士一阵懵逼。

如果他们知道该怎么办,肯定早已经用出这样的本事了,否则还用直面死亡?

有人警了眼对方躺倒在地的那具尸体,试探性地凑到跟前,轻声道:“将军,他们厉害的是甲胄,如果咱们能把对方从马上扑下来,那马蹄子可不管他甲胄厉不厉害。”

那人瞬间眼神放亮,感觉像是开启了一扇门似的,眸中绽放出一丝丝阴狠的意思。

但他转念一想,似乎又有些不太妥当。

因为这完全就是自杀式攻击,以命换命的搏杀方式,谁愿意人没有杀掉,再把自己也搭进去,而且还要被马蹄硬生生踩死,这简直就是残忍!

“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把对方扑下去,岂是那么容易!”

那员将军深吸口气,恶狠狠町着太史亨,同时压低声音继续道:“况且,把对方扑下去,很容易把自家将士也跟着倒下,届时马蹄践踏者,岂不连自家人都踩踏而死?”

“的确有这个可能。”

那士兵嗯了一声,瞥了眼倒在地上尸体:“可是将军,咱们如果不这么做,岂不是死得人会更多?一个换一个,至少够本,但如果不换,对方会这么一直杀下去!”

那将军略显犹豫。

杀!

恰在此时,太史亨引军继续对贵霜帝国的军队发起冲锋。

噗!噗!噗!

又是一轮超强的突杀,杀得贵霜帝国是人仰马翻,接连倒下。

而此次突杀,太史亨计程车兵早已摸透了贵霜帝国士兵的攻击方式,一个个在陌生的对手攻势下,显得愈发的灵活。

零损伤!

这一次冲杀竟然令损伤!

反观贵霜帝国计程车兵,接连倒下者不计其数。

愣是杀得贵霜帝国计程车兵,脸色骤变,身子微颤,似乎眼神中都写满了恐惧。

那员将领深知,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这场战役甚至会变得不攻自破,因为没有了士兵的军队,完全就是一群绵羊,而绵羊再多,也永远不是老虎的对手,即便老虎很少!

“将军,不要犹豫了。”

那士兵劝谏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您肯定会受到哧勒将军的惩罚,即便回国,也不少军法从事,咱们全军都得跟着连坐。”

那将军回头警了眼正在往这里缩包围圈的哧勒,一咬牙一跺脚,狠言道:“该死的!就按照你说的办法干,杀一个够本,他们才千余人,咱们有五万人!”

“将军英明!”

士兵抱拳拱手,扬声喝道:“弟兄们,贼人仗着甲胄厉害,竟敢以千余兵马对抗我数万大军,我贵霜帝国的勇士,为了战意的胜利,咱们必须改变战斗方式,オ能立于不败之地!”

众将士深以为然,眸中的那股子恐惧逐渐降低,全都竖起耳朵,听那士兵的办法。

士兵继续道:“为了胜利,为了不连坐,咱们必须要将对方从战马上扑下来,如此一来,万马奔胜之下,贼人必死!”

话音刚落,将士们各个骇然,纷纷言道。

“把对方扑下来?那万一咱们也掉到下面怎么办?"

“是啊!如此一来,岂不是咱们也要被战马踩死?”

“可恶,这便是改变的战斗方式?完全就是自杀式进攻嘛!”

士兵自然知道他们会这么想,于是乎,扬声呼喊道:“弟兄们,咱们如果不这样,对方肯定会越战越勇,他们将会杀死咱们更多的同胞,更多的兄弟!”

“为了兄弟!为了同袍!为了不连坐!咱们要英勇作战,放弃自己的性命,才能打赢这一场仗,否则咱们五万大军,非得被对方磨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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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们一个个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犹豫不决的样子。

让他们战斗可以,但让他们送死,真的很难。

这个意义从表面上似乎一样,但往深点挖,其实完全不同。

因为,战斗不一定会死,而送死一定会死!

好死不如赖活!

跟活着相比,即便再苦,再累,也总比死了强!

因此,他们才纷纷犹豫不决。

可是正当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

太史亨率领大军,又一次发起了冲锋:“杀!”

众将士山呼:“杀!”

噗!噗!噗!

在这一轮强势的冲杀中,突然跳起一个士兵,冲着夜天王帝国的将士直接扑了过来。

他瞪着双铜铃眼,张开双臂,宛如飞鹰扑鼠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出现在夜天王帝国士兵面前。

那士兵瞪眼观瞧,没有丝毫犹豫地刺了出去,噗嗤一声,那士兵喷出一ロニ十年的老血,当场便死在夜天王帝国士兵面前。

可对方的惯性实在是太大,那强壮的身体,连带着夜天王帝国计程车兵,直接摔在马下,轰隆隆的马蹄声涌过。

夜天王帝国士兵!

卒!

这一轮冲杀,夜天王帝国仅死亡一人。

但也正是这一人的死亡,让贵霜帝国计程车兵们眼睛里充满了熊熊战意!

太史亨顿觉不妙!

他虽然听不懂对方适才到底在说什么,但在心里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不按的感觉,这种感觉越来越浓,越来越重,仿佛大难即将来临似的。

身旁计程车兵同样露出骇然之色。

这种感觉还是自从他们入西域以来的头一次,对方在刹那间气势陡变,让他们瞬间感觉到一阵寒意刺骨,宛如冰霜。

这一次不需要太史亨主动发起进攻!

贵霜帝国计程车兵,在一声令下后,纷纷朝夜天王帝国的战士们扑来。

呼!呼!呼!

他们已然放弃了攻击,一个个纵身飞起,朝着夜天王帝国计程车兵,如饿虎扑羊一样,瞪眼嘶喊着飞扑上去。

“哇呀呀!”

放眼暸望,在战马组成的波涛海浪中,宛如飞鱼翱翔,一个接着一个,朝着夜天王帝国千余兵马,疯狂的,不要命的直扑上去。

别说夜天王帝国计程车兵,便是为首的大将太史亨也是一阵懵逼。

尼玛!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战斗方式!

不敢有丝毫犹豫,太史亨挺起一杆银枪,瞬间抖出千万枪花,一招狂风摆柳,枪花护在身体四周,将飞扑上来的贼将,一股脑全部斩杀!

不得不承认!

杀得倒是很爽,很利落,但也仅仅局限在部分人身上而已。

一轮强势的突杀过后,太史亨警了眼身旁将士,竟然损伤百余人!

这样的战损,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虽然,对方因此死亡的人数更多,但从总体数量上而言,只需要十个冲杀,夜天王帝国必灭,而贵霜不过是损伤惨重而已!

太史亨紧咬着钢牙,恶狠很町着对方!

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该怎么办?

大史亨略显急促。

他年纪还小,打顺风局会越打越顺,但一旦对方寻到过制他的办法,这家伙就会变得有些毛躁,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对于新手而言这太正常不过了。

但偏偏这是战争,是要流血和牺牲的战争。

他们都没有想到,在这即将胜利的时刻,会有贵霜帝国的将士突然包围而来。

更没有想到,这帮贵霜帝国的将士,竟然会采取这种自杀式,同归于尽的办法,来换取最终的胜利!

能对自己都狠的那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很明显,贵霜帝国的哧勒将军,便是真正的狠角色。

年轻的太史亨,初出茅庐,便遇到这样的对手,对他而言,的确是一个考验。

如果能侥幸逃过这一劫,对于他军政道路,绝对是有白衣而无一害,他将变得更加成熟。

但问题就在于,这是一场有死无生的战斗!

“将军,对方根本不跟咱们硬拼,咱们该怎么办?”

“是啊将军,如果对手只有千余人,甚至只有余万,咱们也不会害怕,可如今…”

“不管对方有多少人,咱们都不应该害怕,还是想象该怎么办吧!”

众人纷纷对太史亨言道。

太史亨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他町着面前贼将脸上闪过的阴鸷,心中那团怒火,腾得便窜到了心口,他可是夜天王帝国十ニ虎臣太史慈的儿子,怎么能被这帮杂碎吓到!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太史亨在脑海中不停地询问自己,如果此时是父亲引军作战,他会怎么面对这帮凶残的自杀式局面。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太史亨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灵光,他当即勒转战马,厉声而言:“弟兄们,与贼保持十步距离,用连弩袭杀贼寇。”

“对啊!咱们可以用风等战术!”

“哈哈哈,将军不愧是将军,太厉害了!”

十步的距离,这样贼寇是不可能扑到咱们身上的。

“将军,你真是太帅了,咱们就这么办!”

希吁呼!

夜天王帝国突然间的转身,让对面的将领顿时一个愣怔,他提刀喝道:“弟兄们,这帮贼寇要跑,随我杀,一个都别放过!”

杀!

浓郁的喊杀声响起,贵霜帝国贼军如潮水一般,朝太史亨千余大军袭杀。

说时迟,那时快!

太史亨魔下的将士,立刻散开队形,朝着两侧延展开来,于此同时,他们守起手中兵器,从安下兵器袋中,摸出神弩。

噗!噗!噗!

一排弩箭,冲着飞弃而来的贵霜帝国的脸上,直接就怼了上去。

他们甚至还没有到跟前,便被这种神奇的兵器,杀了个措手不及,一大波将士直接摔在了马下,被战马踏成了肉泥。

而夜天王帝国的将士呢?

他们趁着这一波短暂的优势,立刻与贼人拉开距离,保持三十步的有效射程距离,展开万金油的风筝战术。

“弟兄们,在援军赶来之前,给我狠狠地揍这帮人,尽量拖延战局,不要浪费弩箭,争取一根弩箭,射杀一个贼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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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史亨一手持枪,一手持弩,他继承了父亲有粮的神箭基因,一箭呼啸而出,必然有一人面额中箭,当场死在那里。

他麾下的将士,更是被太史亨时常训练箭法,虽不能说百发百中,但在三十步这种距离下的命中率,的确高得吓人。

贵霜帝国的将士直接懵了!

他们一个个脸上充满了骇然,想要手持弓弩,予以还击,但还没来得及张开,一波箭雨直接就射了过来,他们躲闪尚且不及,何来还击?

更要命的是,这种弩箭竟然还可以连发,让你根本是闪无可闪,避无可避,即便你躲得过一支箭,还有第二支箭呼啸而来。

这一轮弩箭的疯狂袭杀,瞬间让贵霜帝国损失千余将士,气得那为首之人,睚眦欲裂,剑眉冲天,心中的怒火,瞬间滔天般扬起。

“哇呀呀,真真是气煞吾也!”

“这世上竟然还有可以连发的箭矢?夜天王帝国竟然如此强大!”

为首将领立刻一招手:“弟兄们,退,给大将军包抄的时间,莫要与之硬拼。”

不得不承认,这是非常好的应对之策。

一旦两翼包抄的军队形成合围之势,那么夜天王帝国这千余兵马,肯定是要被围而歼之的下场,如此一来,也算不得逃跑。

但是夜天王帝国是随便能让走了的吗?

太史亨虽然是战场新人,但他又岂能不知,凭他这些人马想要冲出包围圈,不是不可能,但会很麻烦。

因此,他干脆不与理会这帮人,专门找一些痛揍,让其余贼寇,全都跟着自己的节奏调动部署,如此一来,还可以极大的拖延时间,等候救援。

只要魏延等人的援兵赶来,他们就可以里应外合,放心地与贼寇展开所杀了。

这便是太史亨的谋划!

他一招手:“弟兄们,追!”

希吁吁!

马鸣声不绝于耳。

当贵霜帝国将士们撤退的那一刹那,夜天王帝国计程车兵同样勒马转身,像是櫲皮糖一样,狠狠地粘着对方,一排排弩箭冲着后背,直接射了上去。

噗!噗!噗!

瞬间!

人仰马翻!

贵霜为首将领,气得啀眦欲裂,扭头望向正在追杀的夜天王帝国,吐气开声道:“老子从军打仗这么多年,就从没见过这样难缠的军队!”

“直娘贼,夜天王帝国的军队如果全都是这样子,那这仗简直没办法打了,一支千余的部队,就这么难缠,若是万余军马,岂不根本难以与之为敌?”

“该死的乌孙国!”

“该死的乌孙王!”

“净忒娘的招惹这样的对手,我贵霜帝国战事尚且没有解决完,平白无故又招惹这样一个对手,难道我今天非要死在这里不可吗?”

噗!噗!噗!

话音刚落,又一排排箭失呼啸而来,那将领眼瞅着自家将士一个个倒下,可他没有半点办法,心中的怒火腾得又窜了上来。

他愤怒转身:“弟兄们,跟这帮杂碎拼了气。”

结果,帝国的人,同样在转身;“风筝战术,退!”

敌进我退,敌退我追!

风等战术十六字诀,被夜天王帝国的骑兵已经要得是炉火纯青。

贵霜帝国的那员将领顿时雾勒个擦了,他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哦不对,那至少一拳可以打到东西,面对帝国的风筝战术,这家伙完全就是拳打空气,半点东西都碰不到的节奏。

那将军眦着钢牙,眼珠子瞪如牛蛋,上面布满了龟裂的血丝,他恶很很言道:“干恁娘,老子打了大半辈子仗,从没见过如此恶心的打法。”

身旁的将士问道:“将军,咱们该怎么办?”

那将军满脸的无奈:“怎么办?老子知道该怎么办?还会这样?”

士兵:“…”

瞬间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儿了。

将军略一沉吟,摆手喝道:“追!至少把这帮贼人给老子缠住了,等哧勒将军围杀过来,就是咱们逆风大翻盘的机会。”

额滴神,堂堂数万大军的将军,在面对一个只有千余兵马的小队,竟然说出了『逆风』这两个字眼,这是夜天王帝国强大战斗力的终极肯定呐!

这一回那悍将没有再退,而是追着太史亨一路狂杀!

他一遍又一遍,很狠地夹着马腹,仿佛滔天的怒意,真恨不得把战马夹死一样,整个战场上,战马的嘶鸣声,甚至盖过了将士们的喊杀声。

你敢信?

太史亨知道,这帮家伙是抱着必死的心来追杀的。

令人震惊的是他们各个悍不畏死,一个个竟明知是送,还嗷敷叫地往上冲,仿佛战死是一种光荣一样,但在他们眼中,却没有看到视死如归的果决。

事实上!

他们也不想死,可一旦战败,上面追查下来,就不是死一个人这么简单,全军都得跟着连坐,甚至于严重者,家人都得跟着遭殃。

尼玛!

若不是如此,谁人不想好好活着。

在疯狂的追杀下,夜天王帝国自然好不客气地便是一通打脸,一排弩箭打到脸上,瞬间如割草般倒下一茬将士,那后继而来的将士,虽然堤防的心不少,但奈何不了神弩可以连发,一发不命中,立马跟着一发,再一发不命中,又是一支直接就怼到脸上!

你丫即便是浑身都穿满了闪避的装备,也禁不起这样的疯狂密集的扫射,更何况夜天王帝国如今的战斗素质,攻击都有命中率加成的。

噗!噗!噗!

一波波箭雨飙射,贵霜帝国的将士成片成片的倒下,人喊马嘶声不绝于耳,其状那叫一个掺不忍睹。

可是……

“将军,我弩箭只剩两发了!”

“将军,我的弩箭也只剩五发了!”

“怎么办?我一支弩箭都没有了!”

太史亨瞪着双铜铃眼,张嘴便骂:“娘的,你们这帮东西,怎么不省着点用,不是告诉你们不要放空箭,争取一支弩箭杀一个敌人吗,怎么都没了?”

“将军,您可得凭良心说话,这帮杂碎什么进攻方式,您也只是知道的,这么近的距离,我们肯定痕狂揍啊,用箭多一点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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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再说了,人家也不是傻瓜,能站在那里就让你射?肯定会躲得丫,咱们连弩能杀对方个措手不及,可一旦有防备,命中率自然就下来了。”

“是啊,这不能赖我们。”

“说这么多干嘛,想象该咋办吧,再晚一点,咱们可就被对方包围了。”

太史亨气得一扣扳机。

砰的一声,竟然没有弩箭射出,他手里的箭矢在这时候同样也哑火了,从鞍下口袋中摸箭匣,竟然一根箭矢都没有!

将士们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眼神中的朝风,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太史亨干脆收起神弩,抬眼向四周张望了一圈,发现对方的包围圈,基本上要把他们彻底包围了。

而且,经过这几次三番的冲锋,他们的阵型基本上已经打乱,虽然还能形成包围圈,但里里外外散乱计程车兵,宛如天上的繁星一样,毫无规则的散落在草原上。

他一直期待着魏延的救援,可已经坚持了这么久,足以证明魏延已经打道回府了,毕竟乌孙王都被斩杀了,还有什么能拦得住太史亨。

意外就是意外!

一旦发生了这种意想不到的事情,神特么就只能靠自己了!

太史亨一直觉得,当自己遇到这种在掌控中的事情时,肯定会吓得六神无主,但此时此刻的表现,足以证明,他能称得上一个合格的将领,没给老爹丢人。

大史亨回头警了眼那贼将,干脆一脚牙,一跺脚:“弟兄们,拿起武器,冲破狗贼包围圈,往北方走,老子还真不信了,这帮贼敢跟咱们这么紧!”

众将士立刻勒住战马,翻身便取出鞍下长~枪,一个个眸光凛冽,透着熊熊杀意。

但对方何尝不是这样?

他们一个个做然而立,千脆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做好将太史亨大军,一个个扑到的准备,这简直就是一场硬肛的大决战呐。

太史亨一声怒吼,操起掌中银枪,双一腿猛一夹马腹,战马希呼呼一声长嘶,瞬间扬起前蹄,宛如闪电般直扑进去。

枪锋起席卷苍茫!

太史亨一招狂风摆柳,仿佛完全枪锋笼罩自身,挨着便死,触着便亡,一路横冲直撞,逢人便杀,遇人便刺,所过之处,无不是断肢残臂,四下横飞,岂一个悍勇了得。

经过这么长时间对战,太史亨自然很清楚,眼前这一支小股的贼寇,到底何人オ是他们的将军,他双眸早已锁定对手!

反正是杀!

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这种事情,他太史亨早特么想做了,即便果真面对死亡,他到了阎罗殿,也足以跟小鬼们吹个半天牛,侥幸不死的话,回家也能跟老爹炫耀炫耀!

直娘贼,纳命来!

太史亨操起银枪,如杀神一般的扑了过去。

“干恁娘,老子非剁了你不可!”

那将领也是一肚子火,舞动狼牙棒,竟以硬碰硬地强磕上去。

太史亨自幼跟随父亲学武,在幽州时也有几十次的作战经验,可谓深得大史慈的真传,枪法精湛,在小辈人中也堪称翘楚。

如今大敌当前,太史亨成长蜕变,变得愈加冷静,这种情况下,他枪法似乎比之前更耐人寻味,仿佛冥冥之中多了一份难言的精悍!

该出手时就出手!

即便面对困境,太史亨也不会失去冷静。

他紧盯着那咋咋呼呼地贵霜将领,对方来势倒是汹汹,兵器也举得老高,势大力沉的模样仿佛一棒子直接给自己开。

可是这种状态在太史亨而言,却是破绽百出,他操起银枪,在空中打个旋转,瞅准对方的攻势的空挡,悍然便是一招蛟龙出海!

嗖!嗖!嗖!

仿佛蛟龙腾空,以乘风破浪的气势,直扑那贵霜将领的肋下,于此同时,大史亨身形轻轻侧过一个弧度,他能清楚地感受,一股劲风扑面袭来,大棒在他眼前,呼啸而过!

噗嗤!

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太史亨一招洞穿对方肋下防御的薄弱处,紧跟着他枪锋一抖,诡异的力量,顺着枪杆传机入体,瞬间打碎肋骨,震碎五脏六腑。

前一秒还只是枪眼一样的小伤ロ,下一秒伤口瞬间扩大,宛如在同一个地方,连续中了十多枪一样,鲜血染红征衣,那贵霜将领瞪眼倒下!

太史亨马不停蹄,一杆银枪在手,逢人便杀,遇人便刺,左突右系,横冲直撞,硬生生帮其身后将士,开出一条突围之路。

众将士被对方自杀式的攻击方式,至今仍是心有余悸,若不是战马有双马镫在,很可能他们的死亡率,会比现在高出太多太多。

此前双马镫的秘密一直没有暴露,是因为他们的骑兵即便是杀不了对方,也能从容而退,但如今则不然,已有大量将士死在战场,怕是马镫的秘密,也难以遮掩。

可太史亨也顾不了那么多,一个马镫而已,又不足以扭转战局,他现在要做的,是尽最大的可能,保护有生力量这样才可以和对方周旋。

“突围!”

“立刻突围!”

太史一马当先,疯狂杀一戮的同时,指挥大军突围。

事实上,他们已经脱离了对方的包围圈,但由于此前太过能折腾,把对方来来回回拨动的有些频繁,导致即便是突围出现,放眼暸望,也满是零星散落的贵霜将士。

但面对这些士兵,他们的压力已经很小了!

太史亨横系当场,冲着乌孙之北赫然逃窜,他只能尽量甩开对方的大军,跟他们打游击,专门歼灭对方的小股力量。

值得一提的是,对方虽然也是骑兵,但骑兵数量越多,行军速度便越是会受到影响,反倒不如小股骑兵的运动速度快!

因此,太史亨的千余骑兵,只要逃离了对方的包围圈,完全就像是虎入山林,龙入深渊,再没人能制得住他。

如果他想要趁机逃回去,只需要绕个大圈而已!

但偏偏太史亨也特么是个狠角色。

他觉得今日这仗打得有些窝囊,不给麾下将士们报仇雪恨,总是觉得不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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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大史亨单凭手里这些兵马,竟然开始跟数万大军的贵霜周旋,时儿灭你东头百余,时儿又灭你西头百余大军逐渐向北迫近的同时,一点点蚕食你丫主力。

贵霜帝国大将哧勒心态已然崩了!

在他眼里,对方简直就是只蚊子,竟然要得自己这头雄狮团团转,打又打不着,撵又撵不走,简直气死个人!

“该死的,夜天王帝国计程车兵竟然如此缠人!”哧勒气得吹胡子瞪眼道。

“若非如此,我乌孙国岂能被贼所灭,他们太卑鄙了,竟然连我乌孙国的小孩、女人都不放过,如今族灭,我也不想苟活!”乌孙使臣咬牙道,“将军,能否借我一柄马刀,我愿死在战场上,与我族人一起,长眠千年!”

“不可!你若死了,我贵霜国在这里就如同瞎子,我们仍需要你的帮助,才能将夜天王帝国彻底歼灭!”哧勒将军赶忙制止。

“是我冲动了。”乌孙使臣强忍住愤恨。

“你别着急,我以命人率领一支精兵,迁回包抄,想必用不了,就能拍死这支蚊子。”

“嗯!将军用兵如神,在下佩服之至!”

二人放眼暸望。

果有一支精骑,从外围方向迁回包抄过去。

这样虽然浪费时间,但毕竟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只要能突然出现在对方身后,灭掉他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鸣!

鸣鸣!

富有节奏感的号角声响起。

这是贵霜帝国发起总攻的声音,证明此刻已有大军将其包围,可以前后呼应,置对方于死地。

“不好!”

太史亨立刻意识到不妙,他回头瞭望一眼,一支人数约莫三千的精骑,正在朝自己后方袭来,他们距离尚远,足以证明对方绕了很大的圈子。

太史亨一咬牙一夹马,转身便朝身后大军狂奔而去:“弟兄们,让咱们再突围一次,跟这帮狗日的拼了!”

“对!拼了!”

“干恁娘,大不了就是个死!”

“老子杀了三十多人,已经够本了!”

此刻,在他们身上仿佛有股莫名的能量在支援,一切的疲劳完全感受不到,这是视死如归的桀骜,这是永不服输的信念!

可惜大史亨还没有与贼寇交战在一起,似乎对方内部已经发生了战事。

他正懵逼不知所措时,突然听到一个响亮的声音呼喊:“阵中可是夜天王帝国将士,吾乃镇西大元帅,常山夜子龙是也。”

紧跟着,又有一个声音响起:“还有我!夜天王十二虎臣马超在此。”

太史亨原本沉寂的心,瞬间被点燃,两行热泪不仅夺眶而出,他扬声嘶喊道。

“元帅,将军,我是龟兹驻军太史亨!”

“此番贼人应该贵霜帝国的援军,兵力五万左右,各个悍不畏死!

弟兄们,随我杀!”

夜云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原来!

自从他调任镇西大将军以后,便在西域着手调查了一番,他觉得西域固然好,但北方原匈奴那块地也是蛮不错的,如果能利用得当,未免不能成为夜天王帝国的马场。

毕竟,战马对如今的夜天王帝国实在太重要了,但单纯西域能有多少马?事实上少的可怜,否则你以为荀彧不想组建更多的军队,偏偏只有两万人驻防?

可如果能将北方那块肥沃的土地,变成夜天王帝国的天然马场,那对于夜天王帝国在西域战力的增加,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厉害。

因此,夜云便给夜风打了个报告,希望可以派人进驻,让他们学着匈奴人的样子,放牧养马,而由朝廷花钱购买,保证其销路。

夜风觉得这个主意还是蛮不错的,虽然西域战马终究有一天会变得饱和,但全国各处需要战马的地方多了去了,单单那片草地,应该还不能满足。

比如说,他要提倡赛马这样运动,像是运动会一样,每年组织组织,在民间形成一种风气,大家都喜欢马,马匹的销路便会有了。

如此一来,军队的战马在质量上可以革新,其余良莠不齐的战马,也可以按品质的不同,充以不同的工作场合,这样自然不用担心销路喽。

更有甚者,未来很可能战马过甚,老百姓甚至可以吃上马肉,这玩意可是要比豕肉、羊肉好吃得多,特么连现在的皇帝都没吃过呢。

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吗!

毕竟战马稀少时,要优先战争之选;当战马多了的时候,便可以惠及百姓,提高我夜天王帝国百姓的生活水准!

在获得夜风批准后,夜云便将西域的事情,交给了荀彧以及庞德,反正他们俩也是西域的老人,能震得住场面,而自己则到了西凉,与马超、贾诩商议北地牧场的事情。

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马超自然倍感兴趣,懒神贾诩则很是随意,他本来不想去,但奈何被夜云、马超硬生生给架到了牧场。

足足过了两三个月,方才把北地走了遍,虽然这里还有些牧民,但他们已经对夜天王构不成威胁,在得知可以养马卖钱,改善生活的讯息后,他们还兴奋地有些期待。

做完这些事情,他们便从最北,一路到了最难,正准备到龟兹喝点茶水时,突然听到夜天王帝国讯号箭的声音,心中顿感不妙。

夜云、马超此番带着将士不多,但各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在看讯号箭升空,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朝着那里杀了过来。

果不其然!

还真被他们遇到一支大军,从服饰上判断,不是夜天王帝国的战士,也不是乌孙国的将士,但却响起了夜天王帝国的讯号箭。

足以证明,他们遇到了危险!

马超、夜云不愧是悍将中的悍将,只是带着一些人马,便敢直面眼前的数千大军,甚至连半点畏惧都没有。

夜云策马呼啸而来,手持龙胆亮银枪,一个猛子便扎入贼群,虽然他已经多时不曾亲临一线战斗,但战斗的本能早已内化为他的血脉,随意出手便是杀招,如行云流水般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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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

枪锋起,寒芒闪,血芒飞!

夜云不出手则以,一出手电光火石,霎时间,贼军丛中,人仰马翻,宛如滔滔人还中不时泛起一朵浪花,随时都能见到死伤而抛飞的尸体。

夜云一杆银枪在手,系得是波开浪裂,血肉横飞,宛如魔神降世般震撼全场。

马超同样不弱气势,他从另外一个角度切入战场,左突右杀,横冲直撞,竟像是一樽蛮牛似的,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数千大军!

愣是被这二人瞬间贯穿出去,根本是拦都拦不住的节奏!

夜云杀出贼群,立刻便跟太史亨汇合,他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史亨解释道:“元帅,我等灭掉了乌孙国,可没曾想,西边的贵霜帝国派人支援,别人应该得胜已经回营,末将扫尾因而被围!”

“直娘贼的贵霜帝国!”

夜云咬了咬牙,勒马转身,遥望远方袭来的大军。

突然!

一个颇似在指点江山的身影,进入到他的视野,他操起龙胆亮银枪,招呼道:“孟起,这帮孩子便交给你来,我去灭了那贵霜贼将,否则咱们今夜都回不了龟兹!”

噗!噗!噗!

马超同样瑞翻了贼营,一个猛子贯穿而过,他嗯的一声点点头:“好的,这里有我和骁骑营在,这帮娃娃定然无虞,你且放心,尽快解决战局。”

太史亨顿时愣了,凝望着夜云,不可思议地道:“元帅,您该不会要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吧?那家伙距离这么远,您要杀多少人,才能到他跟前?等你杀过去,对方怕是早已经开溜了吧?”

“子义的儿子?”

夜云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扭头警了他。

“恩恩,我叫太史亨!”

太史亨简单回答道。

“嗯!你很不错,仔细瞧好了,什么叫胆略!”

夜云挺枪跃马,化作一道疾风,瞬间扑入了贼群当中。

太史亨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凝望着眼前的一幕。

夜云走得近乎是一条直线,不是没有上前阻止,而是前来围攻的贼将,根本没有一合之敌,因此完全形不成滞阻,愣是被他一次性杀入了中央。

前一刻还是以太史亨为中心的,这一刻所有战カ,瞬间被夜云一个人吸引!

伴随着贼众的积聚,夜云身旁开始聚多了贼人,太史亨不由得倒抽一口子冷气,如果换做是他,在那样的环境下,怕是根本坚持不过十合,便会被跳下战马。

可夜云呢?

愣是凭借一腔热血,一杆银枪,宛如开挂一般,直冲直撞,当真是如波开浪裂一般,似乎贵霜将士在他手底下,就是一些蔬菜瓜果,被他轻易剁成了渣渣!

雾草!

太史亭心里顿时万马奔腾!

这马不是普通的马,而是大名鼎鼎的草泥马!

他不由得吞了ロロ水,由衷赞道:“元帅不愧是元帅,真真是不能比啊!”

哧勒将军同样发现,此刻竟然有人在踹营!

一人一骑!

竟横冲直撞,没有人能够阻挡!

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顿时头皮发麻,四肢发凉,感觉像是碰到了平生最恐怖的事情一样,对方明显是冲着他来的,竟让他突然有种要被干掉的危机感。

哧勒猛然摇了摇头,将这种不真实的画面震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充满怒火的脸!

他可是贵霜帝国的大将,一个从尸山血海中打出来的超级悍将,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怎么能产生这种不真实的画面!

“来人呐,速速诛杀此獠!”

即便如此,哧勒将军还是以稳妥为先,立刻派人朝夜云围杀而来,或许他只有真正将此獠斩杀,才能彻底遏制住这股恐惧感。

因为,即便他震碎了那种不真实的画面,但他的身体竟然还在止不住的头一抖,四肢仍旧感觉到凉风飕飕,仿佛刚从冰窟窿里钻出来一样。

这是条件反射的本能反应,即便他装得再是淡定,依旧证明此刻的哧勒,在内心深处,是泛着深深的恐惧!

众将士齐齐朝夜云突杀的方向围追堵截过去,可对方仿佛就是开了挂一样,枪芒笼单,横冲直撞,竟没有人逼近他身侧半分,反而被他杀得如波开浪裂般。

“哇塞!这就是咱们元帅的实力吗?太不可思议了!”

“我如果能有元帅一半的实力,今天也不可能被对方伤了虎口!”

以前觉得元帅只会带兵打仗,没曾想他们上阵杀敌,竟然也是一番好手!”

“哈哈哈!我感觉我已经热血沸了,太史将军,咱们也别闲着,跟着元帅上吧!”

小将军太史亨此刻早已如原地满血复活一样、浑身上充满了カ量,他嗯了一声,掌中长~枪高举冲天,厉声喝道:“弟兄们,走,杀敌建功!”

杀!

众将士齐声爆喝,虽只有不足千人,但这一声嘶吼,竟然爆发出数千,乃至数万人才能吼出计程车气,他们纵马奔袭,誓要凿船这一支万人大军!

士气!

关键就是士气!

古代作战,士气要高于装备、兵力的因素!

士气倘若高,数百人敢追着数万,乃至数十万。

士气低迷者,即便有数百万大军,也只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绵羊而已!

一鼓作气!

再而衰三而竭!

夜云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唤醒了太史亨他们逐渐溃散计程车气,这个时候,正是要发起冲锋,朝着胜利不断迈进的关键时侯。

绝对不能怂,干就完了!

轰隆隆!

这一刻,仿佛大地在颤抖!

这一刻,仿佛苍穹已色变!

这一刻,仿佛浑身有使不完力气!

这一刻,仿佛各个有战神附体,战斗力成倍暴增!

噗!噗!噗!

众将士义无反顾地,一个猛子直接扎入了贵霜帝国军中,他们狰狞着脸,口中不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是杀招,极其悍勇!

贵霜帝国计程车兵,在他们眼中,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虽然披坚执锐,但不过是假把式,他们同样可以轻而易举将其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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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正在堵截的马超,只是淡然地笑了笑,心中感慨这帮孩子们的成长,比起他们当年而言,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夜天王帝国的未来是属于他们的!

可等他扭头望向自家将士时,瞬间便爆起一股浑雄的火焰:“你们也能号称我马超帐下的精兵?瞧瞧那帮孩子,再瞧瞧你们,今日每人至少ー百颗头颅,少ー颗头颅,本将军就用你们的头颅顶上!”

杀!

西凉骁将杀意愈加弥漫!

这可真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以夜云为爆发点,逐渐蔓延至太史亨,又影响到马超麾下的将士。

怪不得在古代战场上,有一员悍将的重要性,有的时候,是可以影响到一场战役的!

整个战场瞬间沸腾起来!

这不是在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哧勒将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他从没有见过如此悍勇的猛将,一个人,一杆枪,一匹马,便可以撑得起整个战场,点燃所有人的奋战的激情!

可怕!

真的是太可怕了!

但更可怕的是,眼前这员白马银枪的将军,竟然在朝着自己疯狂逼近!

他心中的那股恐惧感,仿佛成倍在增加!

近一点!

恐惧一点!

再近一点

再恐惧一点!

又近一点!

又恐惧一点!

他的心在噗噗跳动,恨不得从嗓子眼里进出来一样。

可哧勒将军深知,他绝对不能撤退,一旦撤退,五万大军必定如山崩一样,瞬间垮塌,到那个时候,可就真正的败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哧勒在心中问了自己无数遍,除了逃跑之外,他把能想到的办法,已经全都如筛子一样,过了一遍,但依旧挡不住对方进攻的进步!

在其身旁,乌孙使臣吓得面色如土,他警了眼哧勒,趁其不备,立刻掉转马头,扬鞭嘶喊道:“将军,您先坚持着,我去搬救兵!”

雾草!

搬救兵?

搬你妹的救兵!

哧勒将军心里顿时万马弃腾!

这马不是普通的马,而是大名鼎鼎的草泥马。

伴随着乌孙使臣的逃匿,哧勒将军心中的恐慌更盛,他暗骂一声杂碎,身体的颤抖愈加的明显,他的耳畔甚至能清楚地听到人马嘶声,全都是自家士兵被屠杀的声音。

该死!

哧勒将军一勒缰绳,当即下定决心,策马扬鞭道:“撤!快撤!”

众将士似乎早就在等这条命令,瞬间,或许只是一息的功夫,所有将士鸟泱泱如潮水般退却,当真是应了那句话,兵败如山倒。

正在追杀的夜云唇角微扬,他要的正是这个时刻!

仿佛卸掉了阻カー样,夜云双一腿猛一夹马腹,胯下夜照玉狮子希呼呼一声长嘶,如一道白色闪电般,在贼群中不停穿梭!

噗!噗!噗!

银芒闪,血芒飞!

夜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出手实在是太猛了,贵霜帝国计程车兵,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当场一命鸣呼!

逼近!

再逼近!

继续逼近!

夜云能清楚地看到那贼厮的背影。

快马加鞭!战力全开!

希呼呼!

夜照玉狮子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无穷的战意,在可以同样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追风掣电!

一点寒芒先到!

随后枪出如龙!

贵霜大将哧勒,竟被夜云一枪挑起,狠狠地摔飞出去!

卒!

当哧勒尸体被挑起来的那一刹那,贵霜帝国众将士的神经,像是被刀剑隔断一样,在一瞬间完全崩溃了!

他们眼中带着恐惧、骇然,脑子嗡的一下子空白,这感觉像是瞬间失去了灵魂,只是行尸走肉一样!

但他们毕竟不是真的行尸走肉,只是这样的军队,瞬间已经没有了战斗カ,而他们个人,则顷刻间被吓破了胆!

逃!

这是他们下意识的反应!

人类的本质便是趋利避害,如今夜云此等“大害”正在肆虐,他们能想到的唯一办法,逃避和闪躲!

希呼吁!

万马嘶鸣!

似乎一瞬间,所有的贵霜将士全都在勒马转身,宛如浪潮一样,根本不需要主将下令,一波接着一波,开始疯狂溃败!

“快撤!”

“夜天王帝国太厉害了!”

“咱们不是对手,快撤吧,将此事报告国王!”

依稀还能听到声音,但溃败的浪潮已经彻底掀开。

大史亨愣怔着双眼,不可思议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幕:“办到了!元帅竟然真的办到了!不可思议,简直是不可思议。”

震撼!化作动力,让原本已经狂系了半天的太史亨,瞬间原地满血复活一样,双臂上有使不完的气力,疯狂朝贵霜帝国进行攻击。

在夜云的带领下,夜天王帝国将士士气暴涨,他们化身成一匹匹恶狼,冲着溃败的贵霜帝国将士,叫地往上冲大溃败之下!

杀!

便是他们唯一要做的!

这是真正的只认衣服,不认人,逢人便杀,遇人变刺,杀得昏天黑地,杀得地动山摇,杀得日月失光,杀到目光范围内,再看不到任何一个贵霜帝国将士为止!

他们仿佛不知疲惫一样,疯狂追杀,以夜云为首,愣是将贵霜帝国的将士,从乌孙国一路狂追到了葱岭!

有幸越过葱岭者,可活!

运气不佳,没能到葱岭者,必死!

天!

众将士整整追杀了一天时间!

终于把贵霜帝国的贼兵,全都赶到了葱岭以外,目测不过百余残兵而已。

夜云勒住战马,遥望葱岭之外,心中暗道:“贵霜帝国,今日这仇算是结了,等着吧,早晚一天,本将军会杀到你国都,将尔等尽数诛杀!”

此刻,夜云浑身浴血,从白袍神将,俨然变成了红衣血魔!

而在其身后赶来的将士,同样一个个沾满了血迹,像是跟随夜云而来的九幽小鬼。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在遥望葱岭,心中汹汹战意在燃烧,仿佛已经对它宣布了死刑!

“驾!”夜云勒马转身,呀咐道:“太史亨何在?”

“末将在!”太史亨策马向前。

“你命人到龟兹汇报,派人来打扫战场!”夜云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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