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调虎离山
“丑陋的手段。”
林默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轰!
狂暴的阳气压制之下。
面前的黑色骸骨直接被烧成齑粉,一枚鬼核落在他手中。
而远处医院……
林默转身,单手结印。
第四印记。
天之五印中。
要说林默觉得最诡异的,就是这第四印记。
移动速度几乎等同瞬移。
飒!
阳气爆发之时。
林默的身形已经来到了四楼病房门口,抬手一股阳气化作实质般压下。
前方。
那一具黑色骸骨距离大肚子女人只有丝毫距离,喷涌的阴气,几乎已经覆盖在了女子身上。
可就是差一点。
“小,小子!!!”
黑色骸骨发出不甘的嘶吼。
而林默看着这一具黑色骸骨,他身上的气息只堪堪比拟兵级,甚至说是A级都不过分。
“为了降生,你也是煞费苦心啊,这么弱也敢殊死一搏?”
林默五指缓缓用力。
“啊……”
骸骨发出凄厉的惨叫。
“小子,是本神小瞧了你这变数,一开始就准备了降生仪式,且无法中断,否则本神怎么会落在你手里!”
骸骨断断续续的呢喃,声音里带着滔天的不甘。
“就差一次,只要这次降生,本神将会踏足不死不灭之境,啊!!!”
阴气席卷。
骸骨的声音逐渐癫狂。
“本神诅咒你,你将坠入永恒无边的……”
“聒噪!”
林默直接懒得听,五指猛地合拢。
一瞬。
狂暴的阳气化作火海一般,将黑色骸骨给吞噬了。
“噼里啪啦……”
宛如枯木焚烧的声音响起。
两个呼吸不到。
随着林默收拢阳气,一摊黑灰落在地上。
同时一枚鬼核被他抓在了手里。
“狗屁的神!”
林默不屑的啐了口,挥手驱散房间里的阴气后。
来到女子面前。
此时她依旧昏迷不醒,但也算来得及时,没有遭到黑色骸骨的攻击。
“这家伙看来真的是穷途末路了,最弱小的分身都出动了,那降生仪式真这么重要?”
林默有些疑惑。
对于这些古老的家伙,他也了解不多。
但按照古籍上的记载,这些黑色骸骨,理应就是他的各种分身。
至于本体。
这五具骸骨都是本体,也都是独立的个体。
而降生。
就是凝聚出最强的姿态。
但只要没降生成功,所谓的神,便只是这五具骸骨。
至于有没有更多的。
这点林默不确定,特殊生命体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
难以捉摸。
当然,他也不关心这点。
那家伙如果还有别的分身,来多少他杀多少!
“之前看见的是五具骸骨,目前死在自己手里的已经有四具。”
林默仔细盘算了一下。
还剩下最后一具没有露面。
只要找出那一具,这个神也就彻底完蛋了。
想到这。
林默转身打算先去二楼。
可这时。
“嗯?”
林默眉头一挑,看向前方突然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大嘴神官!”
远处。
一道阴气快速朝着医院靠近。
等林默来到二楼时。
大嘴也刚好冲了过来,站在林默跟前一伸手。
一枚鬼核静静的躺在他手心。
“哈哈哈,林默小子,你还真的是神机妙算啊,那家伙还真的去了殡仪馆。”
大嘴得意洋洋的看着林默,说话间,还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
林默见大嘴居然能杀了那一具黑色骸骨,倒也不算意外。
只是心里的负担,这一刻算是彻底消失了。
“狗屁的神。”
林默照例骂了句,再看大嘴的表情。
“既然你杀的,这鬼核就交给你吧,不过别急着吸收,慢慢来。”
大嘴闻声下意识点了点头,也不和林默客套。
直接张嘴将鬼核收了起来。
至于林默那句慢慢来,他自然知道这不是林默小气。
而是他如今完全就是一尊厉鬼,吸收鬼核虽然能快速的强大,可这种吞噬带来的强大,某种意义上弊端也非常大。
换言之,吸收的越快,本性也会变得越来越凶戾。
也是大嘴当了这么些年的夜游神,哪怕摒弃了神职,阴德也不会消失,转而可以压制这种凶戾。
但此消彼长。
一旦吞噬的足够多,等这些阴德耗尽,依旧会面临那种疯狂。
而想要规避。
唯一的办法就是时间。
利用足够的时间,慢慢消化和适应。
“我懂。”
大嘴拍着胸脯子笑了笑。
“活了这么多年,我可不想变得浑浑噩噩,最后被瘸子这些家伙看不起。”
林默闻声笑着点了点头。
和大嘴相处这么久,他自然相信大嘴的毅力。
“行,我也不啰嗦了。”
林默转身指了指病房,“现在就劳烦你在这守一会,我出去再仔细探查一番,别那家伙还没死就麻烦了。”
大嘴扫了一眼四周。
此时的医院那叫一个混乱。
整栋楼的玻璃破碎,到处都是慌乱的喊声。
最重要的是空气中那股火星子味。
几乎不用想他都知道,这肯定是林默动手了。
“行。”
大嘴点了点头。
“这医院交给我就行,那家伙邪门归邪门,但只要阵级之下,我弄他跟弄孙子一样!”
林默笑了笑,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转眼。
来到城北,林默的感知快速扫过。
一直到将整个燕北都转了一圈。
“是真清净了啊。”
对比前几天晚上压抑的氛围。
如今燕北的夜色,就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仔细想想也合理。
他的丸子雷用的舒服,可波及的邪祟也是不分敌我的,等于这一波就连燕北内都肃清了不少。
收回思绪。
林默最后来到那一座破庙外。
老鼠精自然察觉到了林默的到来,连忙躲了起来。
不过林默的目标也不是他。
一步步走去,进入群群山脉中。
感知放开。
再三确认之后,林默才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鬼龙王倒是识趣,自己走了。”
当然,为了保守起见。
林默又仔细的搜寻了一圈,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半晌。
林默转身一步踏出,径直回了医院。
不远处。
庙宇中,老鼠精从佛像里跳出来,落地后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这恐怖的家伙,压迫感是一次比一次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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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林默回到医院。
何雅雯正忙前忙后的安抚旁边几个病房里受惊的女孩。
等忙完回来。
天边已经升起了朝霞。
“林默。”
何雅雯疲惫的搂着林默,嘴里娇滴滴的喊着。
“收拾一下,我们可以回去了。”
林默拍了拍何雅雯的肩膀,算是安慰。
何雅雯自然不满足林默这小打小闹的安慰,见林默抽手打算离开。
“林默……”
何雅雯红着脸按住林默的手。
“我昨晚上做了个梦。”
林默听到这话,顿时嘴角一抽。
这娘们就没一个好梦啊。
刚想说话。
谁料何雅雯一开口,直接让他绷不住了。
“我昨晚梦见有人占我便宜,居然趁着我睡着了,用手摸我的奈……”
林默早在何雅雯话说一半的时候就涨红了脸,堂堂城西纸扎铺的话事人,能被这么调戏?
“去去去,一边去!”
何雅雯被推开,立刻嘴巴一撅。
可看着林默落荒而逃的模样,她下意识挺了挺胸。
“哼,老娘还吃不死你!”
……
不多时。
林默和张玉玉姐弟聊了一会,准确说,也就是客套了几句。
毕竟他来这里。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个‘神’。
“林默小子。”
大嘴来到林默身旁,他有些急躁,毕竟天马上就亮了。
“关于那个家伙,你还有没有别的想法,他是真死还是假死了?”
林默对于这问题也没有回答。
一只将级邪祟。
理应没有这么简单。
但对于林默的实力而言,一只将级邪祟,如今就是这么简单。
之所以大嘴会这么问。
无非就是那几具骸骨,最强的两具死在了林默手里。
剩下的完全都拿不出手。
而关于那家伙的信徒,更是倒霉。
他们躲在活人的体内,反而被林默直接一网打尽。
想了想。
林默笑道:“死或者没死,也没那么重要。”
大嘴投来疑惑的眼神。
这可是一只将级邪祟啊。
“这些古老的家伙,要说这般死了,我或许会怀疑,但我的目的,是把这些家伙清理掉,赶出燕北。”林默解释道。
“就算他还有别的后手,如今损失五具分身,加上一群信徒也够他肉疼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家伙如今拼了命的想要降生,不出意外这仪式很重要,甚至是付出了某些代价。”
“可现在,全然是一场空了!”
林默说到这,感知扫了一眼医院内这些女孩。
她们活着,就代表着林默的胜利。
“倒也是。”
大嘴听完点了点头。
他想的是那种硬碰硬的厮杀,把敌人挫骨扬灰。
但那个家伙的行踪太过飘忽,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
“行了,大嘴神官,你先回去吧。”
林默对着大嘴笑了笑,示意朝霞马上就要散了,阳光即将洒下。
等大嘴离开后。
林默和何雅雯慢慢走出了医院。
“喂,小驴。”
林默伸手招呼了一下何雅雯。
何雅雯嘟嘴看着林默,眼神无比幽怨,就像是看传说中的渣男似的。
“嘿,你这什么眼神,你,算了……”
林默马上认怂。
毕竟昨晚上自己忍不住的神之一手,的确是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他现在就怕何雅雯咋咋呼呼的点破那窗户纸。
可依照他对何雅雯的了解。
“渣男,大猪蹄子,伸手摸了人家不认账……”
何雅雯围着林默,嘴里碎碎念。
时不时还脑门顶在林默的下巴处。
“舒不舒服啊,抓起来有没有duangduangduang的手感啊!”
林默听得脑袋是一阵大,直接跑在了前面。
何雅雯则提着几个饭盒,气鼓鼓的在后面追。
不多时。
回到纸扎铺。
“那个,你好好睡一觉,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默犹豫的看着何雅雯。
何雅雯气鼓鼓的走进房间,也不说话,就幽怨的回头看着林默。
“就是去殡仪馆,引渡一些灵魂,数量很多,你也当……嗯,就练练手。”
林默说完转身就跑。
等听到旁边房门关上的声音后。
“噗嗤!”
何雅雯立刻笑了出来,脸上哪里还有幽怨,全是窃笑。
“林默啊林默,看不出来你还挺害羞的,你越是害羞,老娘就越是吃定你,而且还算找到你的弱点了……”
何雅雯说到弱点两个字时,目光直接落在自己的蟠桃上。
“嘿嘿嘿嘿……”
不知想到了什么。
何雅雯拿出手机翻了翻。
紧接着,那笑容变得肆意妄为了起来。
另一边。
林默躺在床上,他倒是没留意何雅雯。
此时他正思索这两天发生的事。
抛开这些将级邪祟,跑的跑,杀的杀……
平心而论。
他已经用态度和实力。
证明了这燕北之地,不是能够撒野的地方!
而且联想到邪镇说的那些话。
“这只是一个开始,有自己这个变数在,往后只怕会有越来越多的邪祟前来!”
“嘶……”
林默忍不住拍了拍脑门。
“我要真的是那变数,那我还真好奇自己究竟能引起多大的变化,以及……这些变化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收回思绪。
林默倒头睡了过去。
连续两天没怎么合眼,虽然以他如今的阳气和灵魂强度,不太需要睡眠。
但林默对于睡觉,情有独钟。
转眼。
入夜时分。
林默睡醒之后,找到了正看着阴经的何雅雯。
“喂,小驴。”
何雅雯扭头看了眼林默,笑吟吟的站了起来。
“咦?”
林默本以为这小驴还会借题发挥,没想到她倒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事一样。
“不错。”
林默下意识点了点头。
可仔细一看何雅雯的装扮。
他忽然忍不住喉结滚了滚。
因为这丫头一改之前青春运动风的穿着。
如今上身穿着一件性感的露肩针织,常穿的牛仔裤也换成了短裙,尤其是那腿上的纯情白丝。
性感又不失清纯。
可要是这样,林默也不至于没出息。
要命的是何雅雯的露肩针织,哪怕不用刻意弯腰,一条事业线就深的把林默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怎么了?”
何雅雯明知故问,那表情显然对林默的反应,满意的都眯起眼来了。
同时她还故意的探头过来靠近林默。
一瞬。
目之所及,尽数被幽谷深处的大蟠桃彻底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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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
属于盲拐的神龛微微一震。
这时,大嘴显露出身形,瘸子也拖着虚弱的身形出现了。
“小默。”
“林默小子?”
二人欲言又止的看着林默,似乎想要劝说什么。
林默抬起手,示意他们先别说话。
从瘸子的反应,不难猜出盲拐回来肯定已经说过昨晚的事,但林默现在是自己需要一个答案。
别的不说。
光是玄组死了那么多人,他都需要这个答案。
嗡的一声。
阴气席卷,盲拐身形慢慢浮现了出来。
“你想要问什么?”
盲拐声音有些沙哑,但站出来后,依旧保持着那股气度。
“关于昨晚何氏集团的事,到底是什么情况?”林默直接问道。
听到林默的询问,盲拐的面皮肉眼可见的颤了颤。
“我去的时候,那些家伙已经要脱困了,尤其是一只阵级邪祟,硬扛着你的阳气香爬了出来,那种存在,我根本无法阻拦。”
“我试过!”
盲拐深吸了口气,“只不过我连他的气息都扛不住!”
林默闻声死死的盯着盲拐,似乎想要从他身上判断出什么真假来。
一旁。
“小默。”
瘸子俯身看着林默,笑了笑解释道。
“盲拐这家伙脾气臭,本事也不靠谱,但这事的确怪不了他,阵级邪祟,他确实阻拦不了。”
大嘴也接过话来,还半开玩笑的说了句。
“这老家伙也是运气差,没赶上最初和我们一起,实力现在弱的一比,纯纯小老弟!”
林默笑不出来,轻声道:“玄组死了几十号人。”
这话一出。
大嘴和瘸子齐齐扭头看向盲拐,似乎对这个讯息很意外。
尤其又听林默说道。
“若不是我察觉到阴气爆发,赶了过去,玄组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瘸子愣了愣,扭头低喝道。
“盲拐,到底怎么回事?”
盲拐早在林默开口时,他脸色就阴沉了下去。
面对瘸子的质问,他更是喉结滚了滚。
“事情就是我说的那般,我去的时候,那家伙已经脱困了,我拦不了!”
说到这。
盲拐也加重了语气。
“我只有A级巅峰的实力,我能怎么办?”
瘸子阴沉着脸,“我问的是,死了几十号人的事你怎么没和我们说?”
一旁,大嘴直接冲到了盲拐面前。
“你他娘的,昨天回来根本没说死人的事,难不成,你就看着那些邪祟杀人,你自己转身跑了?”
盲拐嘴唇动了动,脸上划过心虚的神色,可马上就强撑着反驳道。
“是,我是跑了,如何?”
“邪祟脱困,杀人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我只是A级的实力,连那些家伙的气息都无法承受,难不成非要我死在那里才行?”
瘸子和大嘴听到这话也是陷入了沉默。
盲拐越说越激动。
那一抹心虚消失不见,转而愤怒的说道。
“你们是实力强啊,尤其是你大嘴,现在一口气都能吹死我了,怎么着,要我以死谢罪不成!”
大嘴听到这话,血盆大口下意识动了动。
都是几百年的老伙计了。
盲拐这话可就戳他心窝子了。
他和瘸子生气的原因。
一方面是死了人。
作为夜游神,若因他们导致死了人,这可是大忌讳!
另外一方面,他们也是有些怒其不争。
之前盲拐就和林默有过不愉快,如今第一次拜托他出手,他们这些老家伙自然也想盲拐别辜负信任。
可偏偏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别说搞好关系了,现在林默还得去给他擦屁股。
而且最可气的是,盲拐对他们这两个老伙计都没有坦诚布公。
这多少有点伤害感情了。
一旁。
林默看着瘸子和大嘴陷入沉默,他开口道。
“盲拐神官,力不所及退避,谁也怪不了你。”
盲拐闻声,那紧绷的喉咙滚了滚,似乎是松了口气。
“不过……”
林默眼睛一眯,沉声道。
“你去的时候,那些邪祟真的已经脱离了活人的身体?”
这话一出。
盲拐下意识面皮一颤,语气瞬间焦急,“你什么意思?”
“难不成,怀疑我骗你不成,还是觉得我把那邪祟放出来了?”
林默看着急躁的盲拐,又看了眼瘸子和大嘴。
他突然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他看得出瘸子和大嘴的愤怒,都是源之于对盲拐这老伙计的感情,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
思索再三。
林默沉吟道:“你没那个本事放他们出来。”
听到林默这带着侮辱的话,盲拐一时间都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庆幸。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林默后退一步,用力的深吸了口气,“我不想怎么样。”
“玄组那边我会去接洽,人死不能复生,尽可能的补偿他们,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过……”
林默抬起右手,也不管盲拐是否能看见,指尖指着他。
“嘴巴放严一点,谁问你,你都是那句去的时候邪祟已经脱困,最好连你自己都能骗过去!”
说完。
林默一瞬消失在了原地。
而盲拐察觉到林默气息消失,顿时不受控制的脚一软,靠在墙壁上,急促的喘息着。
刚才那一刻。
林默给他的压力,仿佛一个念头就能掐死他。
好在最后林默走了。
但这时。
瘸子和大嘴又围了过来。
“盲拐,钦差大人!”
瘸子皱眉喊道。
那后一句钦差大人,指的还是盲拐活着时候的称呼。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原原本本跟我说一遍!”
大嘴也是死死的盯着盲拐。
他们和林默相处那么久。
仅仅从林默的语气就能听出来,盲拐一定隐瞒了什么。
而盲拐对于两个老伙计的话,反应格外剧烈。
“都他娘的滚!”
“所有事我都说了,还要我说什么!”
“我去的时候,那些家伙已经脱困了,到底要我说几次?”
……
另一边。
林默朝着殡仪馆走去,脸上阴沉的可怕。
邪祟脱困,是他的阳气香燃烧起来毫无动静?
还是说,一只阵级邪祟能够在小五的眼皮子底下,忍着阳气香的灼烧,无声无息的脱困?
两个可能,都不会存在。
阳气香的威力如何,林默心里最清楚。
而小五。
一个先天武者,杀兵级邪祟如杀鸡。
就算是阵级邪祟,杀不死也能全身而退!
那有什么东西,会让阳气香的反应和邪祟气息的出现,都变得合理呢?
林默只想到了盲拐!
因为他纸扎铺和夜游神的身份。
让小五迟疑,没有第一时间采取行动,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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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
属于盲拐的神龛微微一震。
这时,大嘴显露出身形,瘸子也拖着虚弱的身形出现了。
“小默。”
“林默小子?”
二人欲言又止的看着林默,似乎想要劝说什么。
林默抬起手,示意他们先别说话。
从瘸子的反应,不难猜出盲拐回来肯定已经说过昨晚的事,但林默现在是自己需要一个答案。
别的不说。
光是玄组死了那么多人,他都需要这个答案。
嗡的一声。
阴气席卷,盲拐身形慢慢浮现了出来。
“你想要问什么?”
盲拐声音有些沙哑,但站出来后,依旧保持着那股气度。
“关于昨晚何氏集团的事,到底是什么情况?”林默直接问道。
听到林默的询问,盲拐的面皮肉眼可见的颤了颤。
“我去的时候,那些家伙已经要脱困了,尤其是一只阵级邪祟,硬扛着你的阳气香爬了出来,那种存在,我根本无法阻拦。”
“我试过!”
盲拐深吸了口气,“只不过我连他的气息都扛不住!”
林默闻声死死的盯着盲拐,似乎想要从他身上判断出什么真假来。
一旁。
“小默。”
瘸子俯身看着林默,笑了笑解释道。
“盲拐这家伙脾气臭,本事也不靠谱,但这事的确怪不了他,阵级邪祟,他确实阻拦不了。”
大嘴也接过话来,还半开玩笑的说了句。
“这老家伙也是运气差,没赶上最初和我们一起,实力现在弱的一比,纯纯小老弟!”
林默笑不出来,轻声道:“玄组死了几十号人。”
这话一出。
大嘴和瘸子齐齐扭头看向盲拐,似乎对这个讯息很意外。
尤其又听林默说道。
“若不是我察觉到阴气爆发,赶了过去,玄组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瘸子愣了愣,扭头低喝道。
“盲拐,到底怎么回事?”
盲拐早在林默开口时,他脸色就阴沉了下去。
面对瘸子的质问,他更是喉结滚了滚。
“事情就是我说的那般,我去的时候,那家伙已经脱困了,我拦不了!”
说到这。
盲拐也加重了语气。
“我只有A级巅峰的实力,我能怎么办?”
瘸子阴沉着脸,“我问的是,死了几十号人的事你怎么没和我们说?”
一旁,大嘴直接冲到了盲拐面前。
“你他娘的,昨天回来根本没说死人的事,难不成,你就看着那些邪祟杀人,你自己转身跑了?”
盲拐嘴唇动了动,脸上划过心虚的神色,可马上就强撑着反驳道。
“是,我是跑了,如何?”
“邪祟脱困,杀人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我只是A级的实力,连那些家伙的气息都无法承受,难不成非要我死在那里才行?”
瘸子和大嘴听到这话也是陷入了沉默。
盲拐越说越激动。
那一抹心虚消失不见,转而愤怒的说道。
“你们是实力强啊,尤其是你大嘴,现在一口气都能吹死我了,怎么着,要我以死谢罪不成!”
大嘴听到这话,血盆大口下意识动了动。
都是几百年的老伙计了。
盲拐这话可就戳他心窝子了。
他和瘸子生气的原因。
一方面是死了人。
作为夜游神,若因他们导致死了人,这可是大忌讳!
另外一方面,他们也是有些怒其不争。
之前盲拐就和林默有过不愉快,如今第一次拜托他出手,他们这些老家伙自然也想盲拐别辜负信任。
可偏偏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别说搞好关系了,现在林默还得去给他擦屁股。
而且最可气的是,盲拐对他们这两个老伙计都没有坦诚布公。
这多少有点伤害感情了。
一旁。
林默看着瘸子和大嘴陷入沉默,他开口道。
“盲拐神官,力不所及退避,谁也怪不了你。”
盲拐闻声,那紧绷的喉咙滚了滚,似乎是松了口气。
“不过……”
林默眼睛一眯,沉声道。
“你去的时候,那些邪祟真的已经脱离了活人的身体?”
这话一出。
盲拐下意识面皮一颤,语气瞬间焦急,“你什么意思?”
“难不成,怀疑我骗你不成,还是觉得我把那邪祟放出来了?”
林默看着急躁的盲拐,又看了眼瘸子和大嘴。
他突然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他看得出瘸子和大嘴的愤怒,都是源之于对盲拐这老伙计的感情,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
思索再三。
林默沉吟道:“你没那个本事放他们出来。”
听到林默这带着侮辱的话,盲拐一时间都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庆幸。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林默后退一步,用力的深吸了口气,“我不想怎么样。”
“玄组那边我会去接洽,人死不能复生,尽可能的补偿他们,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过……”
林默抬起右手,也不管盲拐是否能看见,指尖指着他。
“嘴巴放严一点,谁问你,你都是那句去的时候邪祟已经脱困,最好连你自己都能骗过去!”
说完。
林默一瞬消失在了原地。
而盲拐察觉到林默气息消失,顿时不受控制的脚一软,靠在墙壁上,急促的喘息着。
刚才那一刻。
林默给他的压力,仿佛一个念头就能掐死他。
好在最后林默走了。
但这时。
瘸子和大嘴又围了过来。
“盲拐,钦差大人!”
瘸子皱眉喊道。
那后一句钦差大人,指的还是盲拐活着时候的称呼。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原原本本跟我说一遍!”
大嘴也是死死的盯着盲拐。
他们和林默相处那么久。
仅仅从林默的语气就能听出来,盲拐一定隐瞒了什么。
而盲拐对于两个老伙计的话,反应格外剧烈。
“都他娘的滚!”
“所有事我都说了,还要我说什么!”
“我去的时候,那些家伙已经脱困了,到底要我说几次?”
……
另一边。
林默朝着殡仪馆走去,脸上阴沉的可怕。
邪祟脱困,是他的阳气香燃烧起来毫无动静?
还是说,一只阵级邪祟能够在小五的眼皮子底下,忍着阳气香的灼烧,无声无息的脱困?
两个可能,都不会存在。
阳气香的威力如何,林默心里最清楚。
而小五。
一个先天武者,杀兵级邪祟如杀鸡。
就算是阵级邪祟,杀不死也能全身而退!
那有什么东西,会让阳气香的反应和邪祟气息的出现,都变得合理呢?
林默只想到了盲拐!
因为他纸扎铺和夜游神的身份。
让小五迟疑,没有第一时间采取行动,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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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拐啊盲拐!”
林默神色复杂的走着。
按照他的脾气。
仅凭一个猜测,他不会对盲拐动手。
可免不了他会抓着盲拐去和玄组对峙!
至于结果如何,他绝不偏袒!
但他又看的出大嘴和瘸子对这老伙计的感情。
思索再三,他最终在感性和理性之中,选择了感性。
“就当是看在这两位神官的面子吧,至于往后……”
林默心里已经默默将盲拐踢出了自己人的圈子。
很快。
回到殡仪馆。
何雅雯正拖着疲惫的身子靠在角落,看见林默回来,她勉强笑了笑。
“厨子还没回来?”林默轻声问道。
何雅雯摇了摇头。
“没有。”
“抱抱,我歇一会,等厨子神官回来,我还能开启一次引渡。”
何雅雯说着,便疲惫的靠在林默怀里。
林默闻声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这引渡对于精神力的消耗可不轻。
“歇会吧。”
林默呢喃一声,抱着她,手上还加了几分劲。
何雅雯顿时就像是有了安全感一般,长舒一口气,如同一只小猫咪,贴在林默的胸膛上。
“这小驴。”
林默咧嘴一笑。
可慢慢的,他的脸色忍不住微微变了。
“喂,你的手,拿开点。”
何雅雯抬起头,满脸疲惫和迷茫,“怎么了?”
林默看着她无辜的表情,想说什么最终又憋了回去。
何雅雯见状。
眸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神光,重新趴在林默的胸膛上。
一息……
两息……
……
很快。
林默的眼皮狠狠一跳。
一股要命的感觉从丹田传了上来,他不是没吃过肉的男人啊。
那触感他怎么会陌生。
“嘶!”
林默抬手按着何雅雯作祟的手,低沉着嗓音道。
“何雅雯,别闹了,你这是在玩火啊!”
闻声。
何雅雯也不装了,那脸上的疲惫不作假,可眼神也执着的可怕,仰头贴近林默的下巴。
灼热的呼吸,落在林默的脖子上。
“我就是要玩火!”
这一刻。
林默低头看着何雅雯的眼神,他眼中也有一股火燃烧了起来。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他自制力的问题了。
而是他的二默居然都遭了何雅雯的毒手。
这虎逼娘们,拽的还贼特么使劲。
“想玩火也不行,别忘了你身上的因果,我倒是不怕因果业障,可一旦玩过头了,受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林默努力保持着镇定,眼神也有一丝怜悯。
让何雅雯走阴路,得神职。
这是唯一有希望抵消业障的办法。
但业障一日没有彻底消除,何雅雯就永远做不到真的和普通人一样。
尤其是何家四百年的业障。
最特殊的地方就在于要何雅雯诞下后代。
依照因果的尿性。
林默丝毫不怀疑,只要玩过火,何雅雯必定怀孕。
所以是他对何雅雯真的没感情,不想吃肉吗?
不。
是他不敢。
也是为了何雅雯好,他目前还没实力规避最坏的结果。
“听话,松开!”
林默语气加重了几分,眼神也不自觉温柔。
“等因果散去,到时候你梦里的,都有!”
何雅雯听到梦里两个字。
突然脸色忍不住一变,尤其是看着林默打趣的眼神。
“你,你果然都知道!”
何雅雯气呼呼看着林默,下意识手里一使劲。
“嘶……”
林默顿时眼角一睁。
这浑身的气血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而他这模样落在何雅雯的眼里。
“咦。”
何雅雯双眼笑的如同弯弯月牙,再次凑近林默耳边,娇媚道:“你想不想?”
感受到耳边的灼热呼吸,以及那一股束缚感。
“真的别闹了!”林默沉声道。
可回应他的,就是何雅雯小手上下一鹿。
“回答我,想不想?”
“唔……”
林默彻底绷不住了,仰头吸了口气,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憋出来的一般。
“想!”
“我想吃肉!!”
何雅雯听到林默这话,笑眯眯的直起腰,双手按着林默的肩膀。
“想就别迟疑,老娘都不怕,你怕个屁!”
林默闻言,倒是瞬间清醒了过来,强忍着推开何雅雯。
“别胡闹,真的不能玩过火了!”
看着林默坚决的态度。
何雅雯抿了抿嘴,眼中忍不住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默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了。
可这是他的底线。
如今都不是做不做渣男的问题,而是为了何雅雯的安全着想。
区区七八寸的玩意,他能控制不住?
二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
何雅雯擦了擦眼睛,破涕而笑的看着林默,“坏人,你说我是感激你还是恨你,人家的心意你真的不懂?”
林默对这话无言,只是坚持的闭上嘴。
这小驴的心意他懂。
就算不懂,也看得出一个女孩都恨不得吃了自己是什么意思。
可他能忍住,不该下手的时候,绝对不吃肉!
“坏人!”
何雅雯抬手锤了一拳。
林默见状也松了口气,这小驴的犟劲算是散了。
可就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间。
“嗯?”
林默猛地吓了一跳,一瞬按着何雅雯的肩膀。
“喂,你你你,你又干嘛!!!”
而何雅雯的回应就是俯下身,那红扑扑的小脸带着几分醉酒般的红晕,舔了舔红唇。
“你不敢吃肉,我敢!”
何雅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默。
“光吃,应该不算过火吧?”
对于何雅雯野蛮的明示,林默忍不住喉结滚了滚。
自己所谓的吃肉,那是干柴勾地火。
可要是何雅雯单纯的吃……
“应,应该不是过火吧。”
随即何雅雯直起身,猛地把林默往地上一推,扎起了头发。
嘶!
全新体验!!!
转眼。
四点多钟。
一股阴气出现。
厨子满脸喜色的出现,身上气息还在逐渐增强。
“哈哈哈哈……阴,德德德……”
话说一半,厨子突然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只见前方。
一团金光汇聚,刺眼到看不见金光里具体有什么。
“什,什么,东……”
厨子后退到远处,抬手挡着金光。
他认得出林默阳气的气息,所以没第一时间跑。
这时。
金光散去。
林默坐在地上,满脸春风的对着厨子笑了笑。
“阴德到手了?”
厨子下意识点了点头,再看何雅雯,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此时何雅雯背对着他,两只手似乎在揉着腮帮子。
时不时还回头捶林默一拳。
“这咋了?”
厨子心里疑惑,歪头扫了一眼。
赫然发现何雅雯的侧脸有些发肿,嘴角还残留着口水。
“咦……”
厨子抬起那唯一的手摸了摸头,磕磕巴巴的问道。
“吃啥呢,咋咋咋,还不好,好好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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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拐啊盲拐!”
林默神色复杂的走着。
按照他的脾气。
仅凭一个猜测,他不会对盲拐动手。
可免不了他会抓着盲拐去和玄组对峙!
至于结果如何,他绝不偏袒!
但他又看的出大嘴和瘸子对这老伙计的感情。
思索再三,他最终在感性和理性之中,选择了感性。
“就当是看在这两位神官的面子吧,至于往后……”
林默心里已经默默将盲拐踢出了自己人的圈子。
很快。
回到殡仪馆。
何雅雯正拖着疲惫的身子靠在角落,看见林默回来,她勉强笑了笑。
“厨子还没回来?”林默轻声问道。
何雅雯摇了摇头。
“没有。”
“抱抱,我歇一会,等厨子神官回来,我还能开启一次引渡。”
何雅雯说着,便疲惫的靠在林默怀里。
林默闻声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这引渡对于精神力的消耗可不轻。
“歇会吧。”
林默呢喃一声,抱着她,手上还加了几分劲。
何雅雯顿时就像是有了安全感一般,长舒一口气,如同一只小猫咪,贴在林默的胸膛上。
“这小驴。”
林默咧嘴一笑。
可慢慢的,他的脸色忍不住微微变了。
“喂,你的手,拿开点。”
何雅雯抬起头,满脸疲惫和迷茫,“怎么了?”
林默看着她无辜的表情,想说什么最终又憋了回去。
何雅雯见状。
眸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神光,重新趴在林默的胸膛上。
一息……
两息……
……
很快。
林默的眼皮狠狠一跳。
一股要命的感觉从丹田传了上来,他不是没吃过肉的男人啊。
那触感他怎么会陌生。
“嘶!”
林默抬手按着何雅雯作祟的手,低沉着嗓音道。
“何雅雯,别闹了,你这是在玩火啊!”
闻声。
何雅雯也不装了,那脸上的疲惫不作假,可眼神也执着的可怕,仰头贴近林默的下巴。
灼热的呼吸,落在林默的脖子上。
“我就是要玩火!”
这一刻。
林默低头看着何雅雯的眼神,他眼中也有一股火燃烧了起来。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他自制力的问题了。
而是他的二默居然都遭了何雅雯的毒手。
这虎逼娘们,拽的还贼特么使劲。
“想玩火也不行,别忘了你身上的因果,我倒是不怕因果业障,可一旦玩过头了,受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林默努力保持着镇定,眼神也有一丝怜悯。
让何雅雯走阴路,得神职。
这是唯一有希望抵消业障的办法。
但业障一日没有彻底消除,何雅雯就永远做不到真的和普通人一样。
尤其是何家四百年的业障。
最特殊的地方就在于要何雅雯诞下后代。
依照因果的尿性。
林默丝毫不怀疑,只要玩过火,何雅雯必定怀孕。
所以是他对何雅雯真的没感情,不想吃肉吗?
不。
是他不敢。
也是为了何雅雯好,他目前还没实力规避最坏的结果。
“听话,松开!”
林默语气加重了几分,眼神也不自觉温柔。
“等因果散去,到时候你梦里的,都有!”
何雅雯听到梦里两个字。
突然脸色忍不住一变,尤其是看着林默打趣的眼神。
“你,你果然都知道!”
何雅雯气呼呼看着林默,下意识手里一使劲。
“嘶……”
林默顿时眼角一睁。
这浑身的气血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而他这模样落在何雅雯的眼里。
“咦。”
何雅雯双眼笑的如同弯弯月牙,再次凑近林默耳边,娇媚道:“你想不想?”
感受到耳边的灼热呼吸,以及那一股束缚感。
“真的别闹了!”林默沉声道。
可回应他的,就是何雅雯小手上下一鹿。
“回答我,想不想?”
“唔……”
林默彻底绷不住了,仰头吸了口气,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憋出来的一般。
“想!”
“我想吃肉!!”
何雅雯听到林默这话,笑眯眯的直起腰,双手按着林默的肩膀。
“想就别迟疑,老娘都不怕,你怕个屁!”
林默闻言,倒是瞬间清醒了过来,强忍着推开何雅雯。
“别胡闹,真的不能玩过火了!”
看着林默坚决的态度。
何雅雯抿了抿嘴,眼中忍不住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默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了。
可这是他的底线。
如今都不是做不做渣男的问题,而是为了何雅雯的安全着想。
区区七八寸的玩意,他能控制不住?
二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
何雅雯擦了擦眼睛,破涕而笑的看着林默,“坏人,你说我是感激你还是恨你,人家的心意你真的不懂?”
林默对这话无言,只是坚持的闭上嘴。
这小驴的心意他懂。
就算不懂,也看得出一个女孩都恨不得吃了自己是什么意思。
可他能忍住,不该下手的时候,绝对不吃肉!
“坏人!”
何雅雯抬手锤了一拳。
林默见状也松了口气,这小驴的犟劲算是散了。
可就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间。
“嗯?”
林默猛地吓了一跳,一瞬按着何雅雯的肩膀。
“喂,你你你,你又干嘛!!!”
而何雅雯的回应就是俯下身,那红扑扑的小脸带着几分醉酒般的红晕,舔了舔红唇。
“你不敢吃肉,我敢!”
何雅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默。
“光吃,应该不算过火吧?”
对于何雅雯野蛮的明示,林默忍不住喉结滚了滚。
自己所谓的吃肉,那是干柴勾地火。
可要是何雅雯单纯的吃……
“应,应该不是过火吧。”
随即何雅雯直起身,猛地把林默往地上一推,扎起了头发。
嘶!
全新体验!!!
转眼。
四点多钟。
一股阴气出现。
厨子满脸喜色的出现,身上气息还在逐渐增强。
“哈哈哈哈……阴,德德德……”
话说一半,厨子突然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只见前方。
一团金光汇聚,刺眼到看不见金光里具体有什么。
“什,什么,东……”
厨子后退到远处,抬手挡着金光。
他认得出林默阳气的气息,所以没第一时间跑。
这时。
金光散去。
林默坐在地上,满脸春风的对着厨子笑了笑。
“阴德到手了?”
厨子下意识点了点头,再看何雅雯,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此时何雅雯背对着他,两只手似乎在揉着腮帮子。
时不时还回头捶林默一拳。
“这咋了?”
厨子心里疑惑,歪头扫了一眼。
赫然发现何雅雯的侧脸有些发肿,嘴角还残留着口水。
“咦……”
厨子抬起那唯一的手摸了摸头,磕磕巴巴的问道。
“吃啥呢,咋咋咋,还不好,好好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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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子神官!”
何雅雯站起身,羞红着脸一跺脚。
对于何雅雯这反应,厨子更疑惑了。
这小丫头口水都流下来了。
不就是偷吃好东西嘛!
自己就问了句,她还急了。
我堂堂一个夜游神,难不成还惦记那点吃的?
这时。
林默也站了起来,起身才察觉到什么,悄咪咪的抬了抬腿,似乎在调整什么。
“嘿……”
林默脸色恢复如常。
“一切情况还好吧?”
厨子想到收获,顿时满脸笑容,刚想说什么,就见林默挑了挑眉。
他马上反应过来。
点头yes,摇头no。
“嗯!”
厨子用力点了点头,那脸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而何雅雯也调整好了,只是一开口,又不自觉的揉了揉腮帮子。
“厨子神官,趁着天没亮,再引渡一次吧,不然这些邪祟想要全部引渡,怕是得十天半个月了。”
厨子巴不得这差事,这可是现成的阴德。
等何雅雯再次开启漩涡,厨子立刻带着七八只邪祟冲了进去。
而何雅雯做完这一次,是真的坚持不住了,好在林默眼疾手快的搂着她,单手将她拦腰抱在怀里。
“走吧,回去了。”
林默轻声说了句。
见何雅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转身就走了。
至于剩下的这些邪祟,就躲在冷库里正合适,只要别让他们跑出去就行。
很快。
回到纸扎铺。
林默抱着何雅雯放在她房间里,刚要转身走,手就被何雅雯拉住了。
“怎么了?”
林默蹲下来询问道,语气也很是温柔。
之前他心里始终有顾忌。
但何雅雯这大胆的吃了他的肉,那层顾忌林默也不管了,反正只要他能控制住自己不吃肉就是了。
“别想跑,搂着我睡。”
何雅雯一脸傲娇,还带着股女王范。
林默本想拒绝。
可想了想。
“妈的,懒得顾忌那么多了。”
只要恪守最后一道底线,稍稍放纵一下也无所谓啊。
想到这。
林默的念头瞬间豁达了起来,爬上床搂着何雅雯。
胆子都特么大了!
“嗯?”
疲惫不堪的何雅雯费力抬了抬头。
“没事,你睡你的,我玩我的。”
林默伸出右手。
作为半个道家人,他单手打太极,那是信手拈来!
而且还能一次打两个!
……
转眼。
三天时间过去。
这段时间,林默详细搜寻了整个燕北,确认了再无外来的邪祟。
而且医院内那些女孩也都相继出院,身上没有任何异常。
此外。
他就专心的陪着何雅雯,其余琐事全部抛到一边。
日出前夕。
殡仪馆。
何雅雯再次开启引渡,厨子将最后几只邪祟送了进去。
“呼……”
何雅雯双膝一软,林默则如影随形的出现抱着她。
“还好吧?”
林默轻声问道。
何雅雯靠在林默怀里,用力吸了口气。
“比起之前好多了,这几天的阴德,让我感觉开启引渡,消耗也没有那么大了。”
林默闻声,感知仔细扫视何雅雯的全身。
这几十个邪祟的引渡。
阴德已经在何雅雯体内汇聚成一条如线般的脉络,正是实质般的阴气之力。
而且不知是不是阴德汇聚的原因。
林默的阳气对何雅雯的影响非常小,几乎可以说没有。
正常相处都丝毫不影响。
“辛苦你了。”
林默贴着何雅雯的额头亲了口。
何雅雯甜甜的笑了笑,眼神中还有些骄傲,但更多的是一抹坚定。
这三天,她的确是拼了命。
不仅是开启引渡的巨大消耗,更是阴德回馈时,数量过多,她也难以瞬间承受。
但好在都熬过来了,一切都非常值得。
因为她不仅等到了林默的夸奖。
更是为了以后。
她想要摆脱因果业障,吃肉!
真正的吃肉!
不过当前嘛……
何雅雯抬头对着林默又舔了舔红唇。
看见何雅雯这动作,林默顿时心领神会,呼吸都忍不住沉了沉。
“又吃?”
“哼。”
何雅雯白了一眼林默,“偷着乐去吧,回家。”
林默脸上带着迟疑,可动作非常老实,抱着何雅雯就冲回了纸扎铺。
而就在林默不务正业的时候。
另一边。
医院之中。
一个女人被护士搀扶着下床。
她正是之前厂房里大肚子的女人,也是被黑色骸骨重点要杀死的人。
“谢谢你了,护士姐姐,你去忙吧,我站一会就好。”
女人脖子上还缠着纱布,脸上也带着虚弱的白皙。
护士闻声也没多想,转身就去忙别的了。
等护士离开后。
女人突然缓缓转过头,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五具前身作饵,换这降生之躯彻底安全,不算亏……”
脚步声响起。
几个护士路过房门。
女人断断续续的话一顿,脸上笑容也消失不见,一直等那几个护士彻底离开后。
“呵……”
一声轻笑。
女人走向门外。
半晌。
几个护士到处寻找着什么,最后还拿出电话来了。
而此时,一辆计程车正快速朝着燕北外驶去,车速逐渐加快,仿佛要赶在太阳升起之前。
另一边。
距离燕北遥远的清河市。
朝霞翻腾间。
“吼!”
一道似牛非牛的哀鸣声,宛如闷雷一般,惊醒了无数睡梦中的人。
东乡镇。
曾经尸仙的所在地。
在上次尸仙之事后,一股神秘的力量就封锁了东乡镇,不让普通人靠近。
而此时。
东乡镇内。
一头身长百米的虚影正盘在地上。
那是一条龙!
当然,说是龙也不恰当。
尖头,长尾,更像是一头蛟,而且浑身高度干枯腐朽,唯一没有腐烂的头颅,也苍老的难以见人。
此时它正发出濒死的哀嚎。
带着不甘,愤怒……
若是老鼠精在这就能认出。
这正是鬼龙王!
他将希望放在了尸仙上,可现在的结果却异常凄凉。
“不,我不甘心!”
“本想吞噬尸仙,再获百年寿元,可没想到尸仙早已消失,还损耗了我最后一点寿元,而如今……”
鬼龙王一双眼睛盯着前方。
“还要为你做嫁衣!!!”
鬼龙王身前。
一个浑身笼罩在恐怖气血之中的年轻人,缓缓抬起头。
“嫁衣?”
年轻人疑惑的摇了摇头。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只不过我爷爷奶奶去世前,叫我消灭压在清河几百年的邪祟,可惜,我没找到他们说的邪祟,只找到了你!”
鬼龙王眼神悲凉,断断续续的呢喃着。
“老天不公,我不甘心啊,贼老天,你算计我!!!”
见状。
年轻人也不迟疑,抬起手,那汇聚恐怖气血的一拳狠狠落下。
轰!
狂暴的气势之下。
堂堂将级的鬼龙王,神魂俱灭。
随后年轻人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身上气血之力一寸寸暴涨,同时他眼中也骤然闪过一丝明悟。
“四百年的因果,业障已成……”
“何家,还有血脉遗世!”
“当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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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年轻人身上狂躁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
“真是不可思议的提升。”
他抬起拳头,气血之力几乎在指尖化作实质。
“才刚刚突破的先天武者境界,没想到现在居然踏足了先天圆满……”
年轻人满脸不可思议,更难掩脸上的激动。
不多时。
老城区,一条巷子里。
在那里有一家纸扎铺,灰白的灯笼挂在门口,来往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正面带悲色齐聚在外面。
“老爷子是好人啊,没想到二老现在说走就走。”
“可不是嘛,我小的时候就受过刘叔的照顾,没想到这临老都没见上一面。”
“刘老爷子,刘夫人,大德啊!”
一群人悲伤的围在门口。
中堂内,灵台上摆着两张黑白照,正是两个老人。
若是林默在这,定能认出。
这就是上一次在清河市查探讯息时,来的那家纸扎铺。
铺子外还有一只看家鬼。
至于那两位老人。
当时林默就一眼看出,他们身上有大功德。
这时。
“小凡来了。”
众人一阵惊呼,连忙让开一条路。
来者正是那个年轻人。
他浑身气血全部收敛,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走进纸扎铺。
“这就是刘叔的孙子吧,一晃眼这么多年了,我印象里还是个小屁孩呢,这么多年咋没见过呢。”
“别瞎说,人孩子命薄,听说小时候送去拜师学艺了。”
众人议论纷纷,时不时看一眼年轻人。
此时年轻人走到灵台前跪下,看着两张遗照呢喃道。
“爷爷奶奶,我没找到你们说的那个害死我父母的邪祟,整个东乡镇都没有,不过我发现了另外一个家伙,杀了他之后,我好像明白了很多东西。”
“我们家世代与东乡的恩怨,本该了结在我这一代手里,可出现了某种变故。”
“有人从中改变了……”
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紧接着,化作深深的锐利。
“存于东乡的邪祟已死,但那四百年的因果还在,只是汇聚在了何家血脉上,等你们二老下葬之后,我便会去寻找那何家血脉!”
年轻人说完,用力磕了磕头。
这时。
一群赤着上身的汉子,来到了纸扎铺门口。
他们都是帮忙抬棺的人,在清河市也叫做八大金刚,而且他们都是自发来帮忙抬棺的。
此外扶灵,送棺的人数,足有上百。
可见这二老在周围人眼中的德高望重。
等两具棺材抬出来,众人回头等着那年轻人。
而此时。
那年轻人正在纸扎铺的后院,拿起一把剑佩在身后。
在他面前的墙上,挂着一副少年侠客伏魔卷。
画上一共有两只魔。
一只藏身黑云,露出狰狞的面容,无数丝线从天而降。
另外一只宛如肉山,贪婪吸吮着从天而降的血液。
画上少年侠客手里的剑,正是年轻人背的这一把。
霎时间。
宛如时光倒流。
画上的少年,与年轻人身影重叠在一起。
当年的少年侠客惨死,眨眼百年,后代血脉承袭意志,顺应天意诛杀邪祟。
此乃天道!
但,如今两只魔却不见了。
只剩下庞大的因果,转移到了他处!
“唰!”
年轻人猛然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
整个纸扎铺,包括众人抬着的两具棺椁里,一道道金光开始涌入年轻人体内。
正是林默之前看见的功德。
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年轻人的气息再度攀升。
轰!
一声闷响传出。
“这?”
“难不成是老天爷都为刘老爷子哀泣吗?”
“老天开眼啊!”
众人下意识抬头看天,悲伤的脸上露出虔诚之色。
八大金刚正稳当的抬着棺椁。
只有那年轻人,脚下顿住,眼中忍不住有气血汇聚。
“先天……之上!!!”
……
另一边。
群群山脉之中,一片茂密的植被,生机格外强大。
这正是树魔所在的地盘。
山谷中。
“翁!”
一股诡异的震颤浮现。
只见一块块石头挪动开来。
许久。
散开的巨石之下。
露出了一个模样绝美的女子。
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长发盖住半张脸,雪白的肌肤因为长久的掩埋,蒙上了一层灰尘。
忽然。
嗡!
一股空灵的声响从女子体内传出。
紧接着。
她的眼皮幽幽睁开,露出了一双翠绿的瞳孔,瞳孔中一根根经络,如同根须一般。
“有人……”
沙哑的声音从女子嘴里吐出。
“突破到了先天之上?”
说话间。
女子浑身开始颤抖,慢慢的一根根藤蔓被她崩断,待站起来时,一股先天武者的气息喷涌而出。
在她身旁,还有一片水洼存在。
一株嫩苗静静的插在水洼里,可细看嫩苗的情况非常不好。
两片芽叶枯黄,树枝更透着一股枯萎。
此时正剧烈的颤抖着。
忽然。
女子伸手掐住了嫩苗。
两片芽叶就像是哀嚎一般扬起。
可女子抓着嫩苗久久的没有行动,似乎是无能为力。
过了许久。
女子又重新坐了回去,一根根藤蔓重新缠绕在她身上。
而在她翠绿的眼中,正浮现出无数的场景。
有回忆,有憧憬……
但更多的,是一个满脸笑容的阳光男孩。
“林默……”
女子沙哑的吐出这两个字,紧接着,她僵硬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我……我是梁霏啊……”
随着这话落下。
她的眼眸明亮起来,伸手再次抓住嫩苗,面色闪过一丝无力。
“还做不到……”
“不过,不需要多久了,林默……”
梁霏低声喃喃,随即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翠绿的瞳孔忽闪。
“有人,突破到了先天之上!!!”
……
燕北。
医院里。
刘四山躺在病床上,手里正拿着手机。
“小五。”
刘四山放下手机喊了声。
这小子这几天一直气冲冲的说要去找林默,要他给个交代。
但都被刘四山拦住了。
交代。
他相信林默会给。
但对于玄组而言,这个交代不重要。
重要的是,张指导今天会抵达燕北。
“小五!”
刘四山又喊了句,他就怕这小子气不过跑去找林默麻烦。
见没有回应。
“妈的。”
刘四山深吸了一口气,下床骂骂咧咧的来到门外。
一转头,就看见正眺望远处的小五。
“混小子,耳聋了?”
刘四山过去就是一巴掌。
可被打了一巴掌的小五毫无反应,只是面色有些发白的回过头。
“小五?”
刘四山被小五这表情吓了一跳。
而小五捂着心口,眼中就像是失去了焦点一般,喃喃道。
“头儿,我感觉不对劲,好像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失去了,不……是被人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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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刘四山惊疑不定的看着小五。
小五捂着心口,脸上汗水一滴滴落下,想说什么可又张不开嘴。
刘四山眼中带着担心,没有再继续追问。
“失去,夺走?”
他反复琢磨这四个字,也回想起关于小五的事。
武者。
这是近百年来玄组最关心的事。
九十多年前,道门数宗找到当时的掌权者,提出他们为世俗保驾护航,回报便是宣扬道统积攒香火。
可惜,末法时期如同一道枷锁。
香火一途也走不通。
这才有了灵异管理局的诞生,以及那一位局长,最纯粹的武者,程必武。
以立武镇邪为核心。
短短几十年,无数武者诞生,各地成立了分局。
至于玄组。
最初的人员也属于道门一脉,但又不曾踏足道门之中,而是从未被道门放在眼里过。
御山派,阴夫子,古来陵墓都是出之他们的手。
测地仪,定穴位。
捉阴人,鬼夫子,通鬼语,破阴阳,等等等等……
这些放在曾经。
好听点是懂得周易之术,岐黄之技。
难听点就是半桶水。
可在末法时期到来后。
他们这半桶水,那也是真正的本事,甚至某种意义上,他们几乎可以和道门平起平坐。
甚至最重要的一点是。
他们自古以来都从未离开世俗,都在服务时代的掌权者。
如今也不例外。
在道门放下骄傲入世俗之前,他们就早已融入了世俗中。
因此,他们更得世俗的信任。
也是这一份信任,所以他们能藏得就连道门和灵异管理局都不曾关注到。
但不管是道门,还是隐藏的玄组。
他们都明白这个时代的潮流是什么,那就是武者!!!
玄组接洽林默。
不是因为程必武的死,道门混乱,让他们有出头的机会。
而是因为……
数月前。
小五突破了先天武者!
玄组成立这么多年,纯粹的武者大多是从军旅中出生,人数几乎可以说是海量。
但毕竟武道底蕴不如道门。
哪怕人数多,也比不过灵异管理局这几十年的发展。
可偏偏。
小五突破了!
那一日,在玄组基地,小五突然就从暗劲初期连破四层境界,达到先天境。
“小五此举,乃是气运择主,他就是武道的希望!”
张指导的声音,浮现在刘四山耳边。
恰好那时。
玄组也接到了讯息,灵异管理局的局长程必武死亡!
“旧的武道气运破碎,气运择新主!”
玄组高层在那一刻,都想到了这一点。
随后,他们经过仔细调查,确认了燕北发生的事。
一直到后面的尸仙之事后,他们选择来接触林默。
尤其是将小五带上了。
至于原因。
就如鬼龙王等人抵达燕北一般,他们的目的也是在观察大势变化。
不过他们采取的方式非常温和。
以一种迎合的态度,静静的留在林默身边。
如果林默知道缘由。
之前对玄组的疑惑就彻底消失了,并且会自嘲一句。
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欣赏。
收回思绪,刘四山的脸色逐渐凝重。
“小五身上有武道气运,难不成,是有人在剥夺他的气运,不……”
“天势的变化,从不会按照常人的理解运转,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如今这天地棋盘上,它所执的棋子,名为武道!”
“武道就是核心!”
“可它也不会单独选择一个人,如果小五身上的气运真的被剥夺,那只有一个可能!”
刘四山眼中血丝一根根的泛起。
这个可能,是他们玄组绝对无法接受的。
“在被它选择的人中,有人站到了更高处!!!”
刘四山脚下几步趔趄。
这可不是一个好讯息,急忙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半晌。
刘四山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手机,而手机里也传出一道带着思索的低沉呼吸。
“我知道了。”
“看好小五,别让这孩子出现什么变故,他是被武道气运选择的人,这应该不是结束!”
刘四山听到结束二字,立刻深吸了口气。
若是结束。
那背后的意思就是,小五在气运之争中被淘汰了啊。
“我晚上就会抵达。”
那和煦的声音又安慰了一句。
“沉稳点,我推演的未来中,还没有到那一步!”
刘四山闻声这才松了口气。
正想说话,他突然听见电话那头充满了疑惑的喃喃之声。
“可有一点是我推演不明白的。”
“明明这林默是顺应天势之人,理应他的一举一动才代表变数,可在卦象上……”
“不对!!!”
电话那头。
和煦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
“卦象变了,乾坤倒转,一切都变了,是从…山神……”
“触怒了它!”
电话结束通话,很是急促和突然。
刘四山盯着结束通话的手机,一口寒气袭上背后。
他认识张指导已经二十余年。
那个玄组的定海神针人物,代表智慧的存在,居然露出了慌乱的语气。
“到底……”
刘四山呆呆的放下手机,“发生了什么啊?”
……
另一边。
城西,纸扎铺之中。
“呼!”
林默紧闭的眼睛一瞬睁开,眉心一滴汗水径直滚落。
啪嗒!
汗水滴到枕在他腿上的何雅雯额头上。
“嗯?”
何雅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林默那俊朗的脸上不知何时布满了密汗。
眉宇间的严肃和茫然,看的何雅雯一阵心悸。
“林默,怎么了?”
何雅雯缓缓坐起身,还抬手将褪到腰间的衣服穿好。
换做之前。
这明晃晃的春光,能让林默呼吸沉重。
可此时的林默就像丝毫没看见一般……
不,是看见了也毫不在意。
全然像是沉浸在某种难以言喻中。
“林默?”
何雅雯也跟着不安了起来,伸手摇了摇林默。
林默慢慢回过神来,深吸了口气。
“没事!”
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何雅雯的脸。
可那牵强的笑容,谁都骗不过去。
起身。
来到门口,林默抬头看着初升的朝霞。
恍惚间。
一股心悸,狠狠的砸在他的心尖。
这一刻,他像是突然回到了灭杀山神旧躯的那一夜,看见了那居高临下的蔑视眼神。
“它……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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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
林默心里的不安,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曾经在灭杀山神旧躯的时候,他就清晰感觉到了那种冥冥中的天道压迫之感。
事后回到燕北。
杜雪伶话里警告过自己老实点,所以他也安心留在燕北。
本以为事情就过去了。
可现在看来,事没有过去。
邪镇鬼十三这些家伙的出现,就像是一股大浪席卷而来。
他们只是潮头。
自己抵挡住潮头,可紧随而来的波涛汹涌,已经将自己卷入其中。
“呼……”
林默抬手狠狠的捂住心口。
内心那剧烈的不安,时刻的在提醒他,未知的可怕即将到来。
这时。
何雅雯从身后温柔的抱住了他。
“林默,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着何雅雯不安的询问,林默压下心头的不安。
“可能有大麻烦了,不过当前还没事。”
林默转身搂着何雅雯。
他现在只能给何雅雯这么一个回答。
随着修为越高,这种冥冥中的预感,已经是他绝不可能忽视的了。
如果自己猜测成真。
这种虚无缥缈,主宰众生的存在。
那是老天呐!
自己就连对方具体要做什么,都还弄不清楚。
“再睡一会吧。”
林默一把捞起何雅雯,将她抱回了房间。
何雅雯看得出林默心很乱,她能做的就是顺从的趴在林默怀里,闭上眼睛。
等她沉沉的睡着后。
林默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自己枯萎的左手。
他无奈摇了摇头。
现在必须要尽快找到杜雪伶。
只有她,或许才有解决的办法。
“必须找回她,马上!!!”
林默眉头紧拧。
不仅是现在遇到的麻烦,他更是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可能。
杜雪伶从未离开过这么久。
会不会她这一次的失踪,也是和……
想到这。
林默的阳气控制不住的狂躁起来。
还是闻见了周围传来的烧焦味,他才强行冷静下来。
可那想法,已经如跗骨之蛆一般,让他头皮发麻!
“找到她,一切才能定论……”
“或许就是自己想多了。”
“她很强大,强大到可怕……”
阵阵呢喃之下。
林默强行闭上了眼睛,意识瞬间进入天元宝玉中,重新来到那一片雪白的世界中。
远处,依旧是那一座巍峨的大山。
以及山巅只有灵魂强度足够,才能看见的无数字符。
不过这一次。
林默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见前方那一座大山上,出现了数十道气息。
这些气息都带着浑厚的道家韵味,环绕在山峰各处。
但仔细看去。
那些道韵又像是假象,反而蕴含着一股腐朽,枯萎,甚至邪恶的力量。
而且……
还不弱!
林默感悟片刻,给出了‘不弱’的判断。
可随着他抬头看向山峰,神色也慢慢凝重了起来。
在山峰之上,一股无形中透露的邪恶气息,哪怕还未完全呈现,仅仅是感应了一瞬,就忍不住让人灵魂颤抖。
“可怕!”
林默深吸了口气。
好在这苍界还没有彻底复苏。
在他的感知中,这些气息的主人,似乎和苍界融合在了一起,他们的苏醒,也是与苍界同步。
这对林默来说,自然是好讯息。
那些可怕的存在,目前还不用担心。
甚至这些已经复苏的气息,也似乎动弹不得。
可坏讯息是。
他如今手里的那些鬼核。
一旦吸收,会成为他强大的力量,但同样也是帮助苍界复苏的燃料!
“等下次,这苍界就变成烫手山芋了啊!”
林默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天穹之上。
这个结果,他其实也不意外。
毕竟他早就做好了薅最后一波羊毛的准备。
意念一动。
“翁!”
林默的灵魂之力催动到极致,尽可能的扩散。
霎时间。
无数的讯息涌入脑海,几乎让他感觉脑海都要炸开了。
可现在不贪,往后就不一定还有机会了。
林默像是囫囵吞枣一般,强忍着痛苦。
如同一个貔貅,宁愿肚子撑爆,也是只进不出!
也是在他这疯狂的吸收下。
隐隐间,他的灵魂扩充套件到将整个天穹都要包裹起来了一般。
一直抵达到极限之时。
“呜!”
林默闷哼一声,疯狂收拢灵魂,紧接着转身就走。
而转身的瞬间。
他匆匆一眼,仿佛看见了数十道目光正扫向自己。
那些目光如同大梦初醒一般,还带着一丝浑噩。
可在那已经苏醒的眸光里,闪烁着各种疯狂。
“草了……”
林默不敢停留,急忙退出天元宝玉。
回归意识的瞬间。
识海里无数的讯息,就如潮水一般席卷开来。
“神渊心术。”
“归墟决。”
“太虚神游……”
各式各样的功法,夹杂着数之不尽的感悟,疯狂的涌现。
在这庞大的讯息之下。
林默直接白眼一翻,意识化作了一片混沌。
这是意识都无法承受,陷入了昏睡之中。
薅羊毛。
核心要义就是贪!
无本的买卖,那就得豁出命的贪!
伴随着林默意识混沌,那一棵菩提树倒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干劲,剧烈的摇曳着。
不知过了多久。
林默的意识之中。
宛如落下一颗水珠,滴在平静的湖泊里,荡起层层涟漪。
紧接着,那涟漪越来越大。
一直到林默的意识重新凝聚,浑浊的瞳孔恢复清醒。
“嘶!”
林默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狠狠倒吸了口凉气。
再看识海。
赫然是一片狼藉,入目就是无数的杂乱字元。
显然之前太贪了,吸收的讯息过多。
灵魂无法彻底吸收。
全部散逸在了识海里。
回想起之前的疯狂,他现在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不管是垃圾还是宝,也算是一麻袋都套回来了。”
林默低喃一声,也不啰嗦。
灵魂之力瞬间展开。
开始吸收这无数的讯息。
……
另一边。
医院大楼。
刘四山目光紧紧的盯着小五,此时小五脸上的惨白已经褪去,正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
“这小子!”
刘四山神色复杂,但不自觉流露出了心疼和慈爱。
而这时。
一道脚步声从外面响起。
“谁!”
刘四山猛地抬起头。
可不等他转身,一道和煦的声音传到耳边。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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