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渗透成筛子
五百万的苏军裁军五十万,驻德苏军就占据了裁军的三分之一,十几万驻德苏军阿里克谢耶夫也不可能全部解决,他是尽力在加里宁市救助了几万官兵,帮助重新在这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社会存活下来。
如果现在整个苏联,谁最能够理解波罗的海三国俄罗斯社群可能面临后果,那就是现在眼前的几个人,以及他们身后已经成为待业青年的五十万复原士兵,“如果立陶宛独立成功,七八十万俄罗斯人将会像狗一样被撵出立陶宛,这还不是全部,立陶宛隔开了加里宁格勒和本土的联络。加里宁格勒的一百多万俄罗斯人失去了本土的支援,以后怎么过,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的俄罗斯人呢?”
这都是在合理假设的推断下,可能出现的未来,几个人面面相视,没有问出中央在做什么的愚蠢问题,中央会怎么办?
中央但凡是有一点的准备,他们这些驻德苏军的官兵,也不会落到今天这种下场。
“副主席,你想要怎么办?”列昂尼德首先问出口,做出一副主动请命的口吻道,“我们不能让几百万俄罗斯人落到可悲的下场。”
“当然不能,房子被收走,几十年的安稳生活变得无家可归,这是一场巨大的悲剧。”
眼见几个人都义愤填膺,阿里克谢耶夫知道达成了目的,“如果这一次中央最终妥协,当然我们都希望不要出现这种场景,那就只有剩下自救的办法了。当地的俄罗斯人必须决定自己的命运,好在多年来,我们的国家在军事建设上从来不敢放松警惕。”
打完了悲情牌,阿里克谢耶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做出豁达的口吻道,“这几年我在酒精产业上也赚了一些钱。我可以利用这些钱过上更好的生活,但是今天我决定了,把五千万美元都拿出来,全部用来做更加有意义的事业。”
虽然他远不止有这些钱,但不适合在这个场合全部拿出来,毕竟苏联号称最有钱的别列佐夫斯基,坊间传闻也大概就是这个数。
现在苏联还不存在一个亿万富翁,他一个公职人员一拿就是一个亿一个亿的,连这些退伍复员人员都难免多想。
不得不说,沙皇之子这一番为了祖国,愿意倾家荡产的表演,还是很有效果的,几个曾经险些无家可归,但后来在加里宁市定居的复员官兵,一下子就非常感动。
他们绝对相信阿列克谢耶夫已经拿出来了有的一切,五千万美元,这是一笔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的数字。
在禁酒令时期,在苏联黑市占有统治地位的加里宁伏特加,带来的收入这还不是全部,不过大部分都是卢布。
作为克格勃副主席,阿里克谢耶夫想要和一帮律贼抢市场,这些社会闲散人员是毫无抵抗力的,而且他并不只是卖酒。
当然就算是心腹手下,几个人也不知道内情,他们只需要知道,更大规模像是他们面临着无家可归的浪潮要来了,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他们带着美元,前往波罗的海军区,将苏联最不缺乏的军火库拿下,交给当地的俄罗斯社群手中,“如果中央解决了这个问题,这笔钱就用来在加里宁建立新的住宅区,我们都是为了追求美好的生活,这并不是错误。但如果中央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我们就要想一想为自己的民族做点什么。”
当然阿里克谢耶夫还是补充,帮助俄罗斯人的行为,目前仅限于立陶宛,诉苦道,“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如果有选择,谁愿意看到自己的国家,出现这么一个可能爆发武装冲突的地方?”
“我们马上带着人出发,我还有战友在加里宁格勒服役,看看能不能在附近取得什么帮助。”列昂尼德再一次主动请缨,人家一个位高权重的克格勃副主席都愿意为这个国家倾家荡产,他还有什么可回避的。
阿里克谢耶夫拿出来一瓶高档红酒,苦笑道,“幸亏我还是不缺乏酒精的,还能够和你们喝一杯,到了地方自然有人配合你们。”
阿列克谢耶夫是克格勃副主席,但不要忘记一件事,他的妻子亚历珊德拉同样也是特工出身,夫妻二人在这上面都是很专业的,亚历珊德拉已经联络到了一批新学员,在波罗的海三国潜伏,为苏军的行动提供帮助。
维尔纽斯,是加盟共和国立陶宛的首府,当中的市民并不知道,从昨天开始,立陶宛境内的道路已经被波罗的海军区的苏军所封锁,而过来解决分离势力的阿尔法部队也已经出现在了军区机场,准备就分离势力采取行动。
艾伦威尔逊并不知道下一阶段的说服,缴械,然后各回各家要持续多长时间,但这些步骤一般都是不可避免的,至于什么时候开始,他相信美国人会告诉他的,毕竟有五眼联盟的情意在,在行动的时候美国肯定会想拉着英国一起行动,或者是垫背。
现在谁也不能阻止他要好好过个年底,他即将迎来公务员生涯的最后一年,过了一九九一年的一整年,他就到了退休的年龄,万分不舍的离开工作多年的岗位,重新成为芸芸众生的一年。
“有时候我都在想,我这一辈子到底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呢?”来赫本这里过圣诞的艾伦威尔逊,带着手足无措的表情自语道。
“你做了什么?你不是睡了赫本么?”赫本白了艾伦威尔逊一眼,带着一股酸味道,“你告诉我一下,你还想要什么?”
“确实,这是我人生的巨大成就。”艾伦威尔逊果断顺坡下驴,抓住赫本的手表达爱慕,“就算是把首相的位置让给我,我也不换。”
赫本轻哼了一声,就好像首相的位置你在乎一样,“别说这些意义不明的客套话了,希恩现在还在苏联境内,是不是?”
“我退休之前他肯定会回来。”艾伦威尔逊做出庄严承诺,当然这个承诺的潜台词就是,现在还不能回来。
而且赫本的好大儿还不一定回来呢,遍地都是东欧大毛妹,肤白貌美大长腿,希恩一个外国商人对这些斯拉夫毛妹的杀伤力是巨大的,要不是好大儿还年轻,无上权威都担心,是不是注意一下身体?
财政的重要性对一个国家来说不言而喻,眼前的例子就是苏联,经济困难的杀伤性可见一斑。
不过艾伦威尔逊还是认为,苏联的困难虽然存在,但主要还是地图头自己的问题,你哪怕做到执政的任何一年经济是增长的,都可以把困难怪罪到大环境上,但要是从上台就整个国家匍匐后退,那就只是你自己的问题。
不提苏联的情况,还没跨年呢,各部门争夺预算的序幕就已经拉开了,这么说也不太对,应该说在三百六十五天,任何部门都在随时随地的争夺预算,艾伦威尔逊都想着,是不是在年度国防预算的基础上,学习苏联制订一个五年计划?
把陆海空三军的重大专案错开,十五年一个重大的更新换代,保证可以在长时间内有序的为英国国防发展保驾护航?他觉得几十年的对手身上,还是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立陶宛境内,近卫摩托化步兵第三师、近卫空降第七师等部队,已经控制了立陶宛境内大小通道,而同时,波罗的海军区的行动也已经被知晓。华盛顿方面希望和英国要讨论关于立陶宛局势的进展。
“被渗透成一个筛子了,毫无秘密可言。”艾伦威尔逊得到讯息,感叹着现在的苏联和二十年前真是完全不一样了,记忆中的突袭捷克斯洛伐克,这个世界的空降华沙是多么成功,现在呢,在自己的国土上才稍微动了一点,全世界就都知道了。
不过身为五眼联盟的一员,艾伦威尔逊还是当仁不让的加入了讨论当中,提出了三个走向,其中两个完全一样,第三种可能则完全不可接受,比如说轰炸华沙。
“难道不能够在敌人的内部解决问题么?说实话如果是苏联内乱了,固然是很危险,但其实如果立陶宛人出现伤亡的话,也可以让自由世界更好的占据道德制高点,不是么?”
中央情报局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终回答道,“从敌人内部解决当然是一个好办法,我们还是希望到时候英国的舆论能够和美国站在一起。”
“这是当然的,两国是肩并肩的伙伴,虽然并非所有问题都保持一致,但这种事可是大事。”
艾伦威尔逊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当然也是时候表达了踌躇不前的忐忑,“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说不紧张是假的。”
对方则表示理解英国的不安,同时表达了谨慎的乐观,随后结束了本次通话,苏联要对立陶宛动粗,还没有真枪实弹的行动,就已经被国内外广泛知晓,作为俄罗斯总统的契丹人,也很快知道了波罗的海军区的动向。
“军队!”契丹人喃喃自语,他知道现在比地图头差的地方,就是现在强大的苏军还是支援对方的,今天苏军能够镇压立陶宛,明天就能够镇压他这个俄罗斯总统,“我要和美国大使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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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驻莫斯科大使罗伯特·斯特劳斯,把关于契丹人的目的传达给华盛顿之后,稍晚时候伦敦自然也知道了,伦敦知道了,自然内阁秘书长就知道了,而内阁秘书长知道之后,自然就都知道了。
英国当然应该坚定不移的站在美国身边,甚至身后,这是毫无疑问的。
大晚上艾伦威尔逊还要摸着黑,拎着挺沉的大哥大和好大儿通话,目的当然是提供证据不要让阿里克谢耶夫轻举妄动,这个儿子和其他儿子还不太一样。
因为年龄的因素可能进入社会的时间很早,在加上艾伦威尔逊之前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所以这个跟着福尔采娃的儿子,并不像是阿诺德他们那样,是不是就感受到无上权威微操,直白一点说,艾伦威尔逊说话他可不一定听。
有这个可能,艾伦威尔逊就要更加上心一点,这样容易解除双方的隔阂,阿列克谢耶夫听到这个讯息大吃一惊,“他竟然敢这么做,作为俄罗斯总统,他哪怕有一点民族心,也不能选择和敌人联手,瓦解自己的祖国。”
“如果苏军能够镇压立陶宛,没理由不能镇压俄罗斯的,他作为俄罗斯的总统是下一个潜在镇压物件。”艾伦威尔逊平淡,但是听在阿列克谢耶夫耳中有些残酷的声音传来,“人就是这样的,他这样的人还多着呢,我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后悔,但是现在肯定不后悔。”
一个强大的国家消散容易,在想要捏回来这就难了,要说契丹人晚年是不是后悔,艾伦威尔逊当然不清楚。
不过契丹人肯定害怕被清算,因为俄罗斯很明显是比苏联要弱小很多的,要是能够换到新生的俄罗斯处在不被敌对的环境当中,俄罗斯好歹还能自我安慰不是一点收获没有。
可问题是,老的问题仍然存在,甚至变得更加棘手了,因为俄罗斯的国力远不如苏联,吸收了东欧的北约反而更强了。
契丹人最终也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没什么根基的大帝,换取自己下台之后不被清算。
那个未来其实艾伦威尔逊也不想要,三十年后的世界,英国的国际地位还不如现在呢。
苏联自杀的举动至少能够要了英国半条命,这会极大的降低英国的统战价值,他可不想苏联完蛋,然后重活一次交出来了一个让英国继续做跟屁虫的答卷。
“不出意外的话,他正在组织声援立陶宛的游行,你就当是不知道,当然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暗中搜集一点证据是可以的,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
艾伦威尔逊循循善诱道,“还要盯着那个地图头,离开莫斯科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一声。有一句东方的谚语符合你的角色,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要保持足够的耐心,你不是也在关心立陶宛的问题么,事情可以做,但也要做到和自己无关。”
“我知道了。”阿列克谢耶夫压制住心中的疑惑,事情会不会真的变成这样,过两天就会有一个结果。
伦敦这边,放下了电话的艾伦威尔逊收起来大哥大,对着自己的双手哈气,他甚至希望自己手中的电话是苹果,至少不会冻手。
“今天这么晚?”费雯丽开启房门,带着一丝抱怨的口气,“等就好久,食物都要再热热了。”
“我堂堂一个内阁秘书长,每年天气冷了就要无家可归,真是岂有此理。”
艾伦威尔逊同样以抱怨的口吻回答,“还要面对数不清的事情,国内的,国外的,这不是苏联立陶宛当地的局势不稳,白厅不是要讨论讨论么。”
讨论是肯定要讨论的,不但要讨论,还要加班,艾伦威尔逊不就是在白厅讨论完了,还要和莫斯科讨论一下么?
“苏联,白厅要是能够把关注苏联的目光,多关心一点英国就更好了。”
费雯丽展现着自己的爱国胸怀,显然国宝也是爱国的,“这个国家现在的情况很困难么,我看报纸不都是对东欧的情况热烈欢迎么。”
“英国的报纸当然是欢迎敌人出丑了。”艾伦威尔逊沉吟一下道,“至于困难,也不一定就像是报纸说的这么困难。”
无上权威又不是苏联人,虽然去过几次,但不敢说自己能够对苏联就了解,哪怕只是大概。
只能从自己的记忆当中往上面套。在他的直观评估当中,苏联怎么不得是一个加强版东北?
大概就在当前这个时间点上,他的前世就应该出生了,出生在一个只有一千五百户的林场当中,这个林场的规模在林业局当中不算小,当然该有的也都有,林场还有一个医院,有一百个床位服务林场职工和附近乡村。
至于上级的乡镇级林业局,也就是后来居住的小镇,有两家医院,一个属于林业局这个企业,一个属于地方政府。
六座小学,林业局三个,城镇两个,朝鲜小学一个,五个中学林业局三个,地方一个朝鲜中学一个。
他要是没有记错,这个时间两座医院都是二甲医院,至于三十年后,两座医院都是二乙医院。
就拿林场医院来说,院长应该是沈阳医科大学毕业的医生,在他父亲的叙述当中,九十年代的林场医院医生很有能力,至于三十年后的林业医院,医疗机械很新,至于医生么。
好医生都已经走了,林场医院的院长已经回到辽宁做科室主任,后来林场医院变成了一个仓库,用来做木材加工,如果没有记错,当下这个时间,雪城应该还有电视机厂等电子厂,所以他说苏联是加强版的东北,绝不是瞧不起苏联,恰恰相反,他觉得苏联很强大。
一个企业乡镇存在两个二甲医院的配置绝对不低了,要是出现什么不可抗力的风波,东北的乡村理论上是最能够扛的。
虽然早已经衰落,但是硬体还存在一些,普通的乡村还会更加艰难。
苏联的水平本来就不低,至于出事的立陶宛更是苏联最发达的地方,艾伦威尔逊今年开会的一个重要内容是,关于如何被立陶宛的专业人才提供一个润的渠道,真正有才能的人自由世界也是需要的,人才创造的价值肯定高,谁不喜欢?
“我记得新闻上一般都再说,英国的医疗处在世界先进水平。”费雯丽皱着眉头反问,“难道这是假的?”
“是你的地位能够享受到世界先进水平的医疗,不是英国公民都能享受到。英国公民享受到的公众医疗,肯定不如苏联。”
艾伦威尔逊纠正大英国宝的错误认识,英国一个乡村存在好医生的可能,只能说明英国的医疗体系出现了漏网之鱼,苏联那边不同,待遇上都差不多。
所以英国当然需要大量的医疗人才,来弥补本国人手不足的问题,立陶宛局势刚进入白厅讨论,很快就在艾伦威尔逊的主持下,成了如何让立陶宛的各种人才,来到更好的平台比如说英国,作者被刨除在外,那不是人才,任何国家都有的是指点江山的作者。
立陶宛是苏联最发达的地区,当地的科研力量肯定也是不低的,所以一些领域上的研究人员,也在此次的争夺之列。
这种事英国已经不是第一次做,革新开放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这么做了,连越南都逃不过被虹吸,基本上是来者不拒。
已经有负责签证稽核的公务员,接到了伦敦的召唤,从新加坡赶回来,负责对接立陶宛动荡之后希望有更好生活的润党。
立陶宛的局势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莫斯科,但这其实只是契丹人需要时间来组织民意,就在阿里克谢耶夫想着,父亲还是夸大了,契丹人再怎么也不能分裂自己的祖国。
什么都不抗念叨,接受了契丹人感召的自由派出现在了莫斯科接头,参加者无一例外都在高举着俄罗斯的传统三色旗,甚至还有帝俄的国徽,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契丹人本身行走在接头政治的最前沿,对着拥护着高呼支援立陶宛,而他的身边就是美国驻苏联大使罗伯特·斯特劳斯,有俄罗斯总统和美国大使压阵,支持者们高呼立陶宛万岁,对苏联中央进行施压,整个游行有十万人参加,至于自由世界的报纸,说五十万到一百万的不一而足。
在支持者的簇拥下,契丹人进入最高苏维埃,在最高苏维埃面前高呼着立陶宛自由万岁,“独裁的势力将要重新降临,我以俄罗斯总统的身份呼吁,俄罗斯必须拥有自己的军队保护自己。”
地图头脸色铁青,但一想到场外的支持者,不得不压制怒火,这种没有担当的行为让保守派心中一沉,想到了之前地图头碰见困难就缩的第比利斯事件,“他在动摇,应该让阿尔法部队马上动手。”
“不错,为什么一个超级大国的领导人,竟然这么没有决断力?”对地图头抱怨,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出现,显然刚刚结束的最高苏维埃会议,地图头的表现令保守派极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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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潜伏在帝国主义核心国际主义战士情报的阿里克谢耶夫,找到了关于艾伦威尔逊口中提及的,应该注意但是并不为人知的保守派成员,苏联国防部副部长,陆军总司令瓦连京·伊万诺维奇·瓦连尼科夫大将。
瓦连京·伊万诺维奇·瓦连尼科夫在艾伦威尔逊记忆中,应该出任阿富汗苏军总司令,不过在这个世界上经历变成了阿富汗人民军总顾问,然后回国述职,现在担任苏联陆军总司令。
阿里克谢耶夫在一定意义上认为,立陶宛的局势并非是一支克格勃武装力量可以解决的,只有立陶宛驻军才能解决问题。
瓦连京大将深以为然,询问阿里克谢耶夫有没有办法,“不知道,能不能从当地俄罗斯社群身上想想办法。”
“想得太简单了。”瓦连京大将微微摇头道,“这是福尔采娃同志的想法么,阿廖沙?
“母亲已经退休了。她的想法现在改变不了局势。”阿里克谢耶夫无奈的摇头,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回答很是含糊。
不过有一点,他已经派出了两个不同任务的队伍前往立陶宛,一个是军火库走私,另外一个则是伺机要挑起武装冲突,有些时候不愿意做的事情,可能最终也要不得不去做。
之所以这么说,是艾伦威尔逊坚决认为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所以必须要让俄罗斯社群吃亏才行,也就是说挑起武装冲突要建立在俄罗斯社群的鲜血上,这样才能最快见效。
让阿里克谢耶夫镇压分离主义者是没问题的,但是要让他从见不得人的手段用自己人的血,激发俄罗斯人的武装意识,这就需要时间来说服了。
好在最终他还是说服了好大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阿里克谢耶夫同意了,然后在驻德苏军当中亲自挑选了可靠人士去执行这一项任务。
从契丹人声援立陶宛开始,眼看着高达十万的自由派支持者上街,阿里克谢耶夫心中的天平就已经倒向了另外一边,是否正义不是按照民族来看。
“我们部门也有一些疑虑,怕第比利斯事件重演。”不知何时,阿里克谢耶夫拿出来一柄大马士革钢刀,缓慢的削着苹果,慢吞吞的道,“只是一些私人的想法,像是行政力量可能并不适合行动,反而需要民间力量自己为自己负责。”
阿列克谢耶夫纯粹是以一个客观中立的角度,分析一下失败的后果,绝对不夹杂任何私人偏见,单纯的感觉立陶宛的俄罗斯社群应该为自己的安全负责,如果第比利斯事件重演的话,就需要自救了?
“阿廖沙,是谁让你这么说的?”瓦连京大将倒不是知道和第一女儿的破事,他认为这是一个老党员,比如说福尔采娃本人提供的建议。
“我不能说。”阿列克谢耶夫苦笑着摇头,作为一个克格勃高材生,他也具备基本的心理分析,只不过不经常用罢了。
走出国防部大楼,出现在莫斯科大街的时候,声援立陶宛的自由派游行仍然在继续,这几天游行从来没有停止过,阿列克谢耶夫把座驾停靠在一边,凝视着这些处在沉浸式气氛当中的人民公敌,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阿里克谢耶夫忽然想起来了一个记忆中的影子,喜欢带着蓝色大檐帽的长辈,在送给自己大马士革钢刀的时候说过,“人民是盲目的,我们这样的国家,他们被保护的太好了。总是相当人的认为,只要出现问题就应该被解决,可实际上通常情况下问题永远不会解决,如果非要解决,解决有问题的人更加容易。”
那个穿着灰色军大衣的身影渐渐清晰,说过的话仿佛就像是在昨日一般,“理论上我们当然爱所有人,可真到了应该取舍的时候,哪怕十分艰难,也应该明白谁才是那个真正的大多数。”
“先生,能为立陶宛的自由人民捐出来一点嘛?”穿着时髦洋气的女生敲着车玻璃,打断了阿列克谢耶夫的思绪。
等到车玻璃被绕下来,几个少男少女清楚地看到了阿里克谢耶夫身上的将星,“对不起,先生,我们马上离开。”
“没关系,你们真是有活力的孩子。”阿列克谢耶夫将思索的目光收回来,然后笑着拿出来了五卢布递给了对方,等到对方离开之后笑容才慢慢消失,轻语道,“你们也就值五卢布。”
关键时刻,地图头的瞻前顾后,让保守派心急如焚,费劲唇舌才让刚刚偏向一些保守派地图头,同意了行动的目标,虽然地图头的瞻前顾后拖延了宝贵的行动时间,但是所幸最终他还是被说服了,希望并不晚。
不晚?现在的苏联对自由世界来说就是个透明政府,不同于可以透明,或者有一个政府,现在的苏联政府完全就是意义上的透明政府。
艾伦威尔逊这几天都在和美国讨论立陶宛的局势,莫斯科的举动,英美现在都一清二楚。
立陶宛的分离势力萨尤季斯武装也已经组织起来了,根据当地的独立领袖维陶塔斯·兰茨贝吉斯所说,他们有五千人的武装。
艾伦威尔逊当然大为赞赏,立陶宛果然有统战价值,对面不过是区区十三个师的波罗的海军区,五千分离份子必将摧枯拉朽,领导立陶宛独立。
经过和华盛顿短暂的沟通,英美两国都同意,一旦莫斯科要来硬的,这五千个炮灰根本不堪一击,不过可以登上自由世界的头版头条,自由世界必将永口水战把苏联淹没,让其永世不得翻身。
“我们给予立陶宛人除了帮助之外的一切支援,就让他们干吧。”达成了共识之后,艾伦威尔逊结束通话了电话。
阿尔法部队早已经到达了立陶宛,就在波罗的海军区的基地当中,只不过莫斯科的局势牵动了行动的开始,最终阿尔法临时组成的立陶宛特遣队,还是接到了行动命令。
就这样,乘坐武装直升机的特遣队进入维尔纽斯市区,他们的目的是瓦解立陶宛的分离势力,同时控制萨尤季斯的领导人维陶塔斯·兰茨贝吉斯。
为了控制维尔纽斯的全域性,特遣队的其中一个目标是立陶宛广播电视大楼,特遣队队长伊万诺维奇带领自己的队员们,向广播电视电台进发。
但是马上他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萨尤季斯武装已经闻讯而来,这些分离分子手持武器,阻挡他们的行动。
几乎马上,交火就已经发生,一直处在警惕当中的特遣队,立刻和这些不知道从哪来的武装分子交火,并且继续向广播电视台推进。
这些散兵游勇性质的武装很快被打跑,与此同时,立陶宛广播电视台的播音员,则得知了特遣队的到来,马上对整个立陶宛进行广播,介绍了当前的局势,大打悲情牌,直到在在所有观众面前被特遣队队员控制住。
这一幕,落入了所有观看电视的立陶宛人心中,并且火速就传遍了全世界。
交火当中出现的伤亡,立刻引起了立陶宛人乃至于背后的自由世界数不清敌人的关注,美国总统布什立刻表示考虑对苏联进行制裁,至于具体的制裁措施,倒是并没有说。
“说的很像样。”布什总统发表讲话的时候,艾伦威尔逊恰好在唐宁街十号,立刻表达了对美国总统的赞赏,不愧是自由世界领袖。
不过他本人清楚的记得,围绕着立陶宛的局势,美国根本从来没有发生过哪怕一次制裁,制裁仅存在于布什本人的讲话当中。
“艾伦,你这么看待苏联的局势?”撒切尔夫人询问阴阳怪气的男人,不知道应该采取什么态度。
“这倒是难倒我了,首相。”艾伦威尔逊并不是在撒谎,他是真的为难,“像是地图头那样的领导人真的不多。而俄罗斯总统么,从这一次在莫斯科对立陶宛局势的声援,至少可以断定一件事,他的政治能力在地图头之上。我们是支援更加软弱没有政治家担当的地图头,还是支援这个已经展现了一定意义上决断力的俄罗斯总统?这是一个问题。”
在他的眼中,地图头和契丹人是完全不同的,虽然他很想找到地图头的才能,但到目前为止发现确实是困难。
至于契丹人,他的能力在地图头之上根本不需要怀疑,问题只不过是他是单纯的野心家而已,他是坏,地图头是真的蠢。
“我们还是支援俄罗斯总统吧,仅限于口头上、还有本次事件上。”艾伦威尔逊加了两个前提,“马上就此和华盛顿展开沟通。”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阿尔法这一次的行动是失败的,萨尤季斯的领导人维陶塔斯·兰茨贝吉斯不知去向,并没有被控制住。而突袭广播大楼则成了全球直播,这导致了地图头受到了空前的压力,俄罗斯总统在最高苏维埃口诛笔伐,还拉着美国布什总统的制裁威胁地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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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俄罗斯总统制衡苏联总统,这不能怪自由世界不讲武德,现在苏联这种情况,难道不是地图头自己选的么?
是地图头本人,一点一点培养起来自己的竞争对手,至於伦敦这边,正在讨论两个人谁执政才对自由世界更加有利。
这种讨论的前提,当然是因为契丹人这一次声援立陶宛独立的表现,让自由世界这边眼前一亮。
固然地图头底下的政治能力,足以令自由世界感到欣慰,但是没有最低只有更低的契丹人出现了,地图头这个政治明星的地位已经不再稳定。
“人头税的影响是巨大的,保守党的支援率已经被长期看低。”米德尔顿在会议之后,和艾伦威尔逊商量的并非是立陶宛的局势,而是国内的政治局势,这一次保守党被攻击的重点是人头税政策。
“这一点确实是难。”艾伦威尔逊当然一点也不意外,不论穷富都交一样多的税,新自由主义当中也算是极其过分的政策。
当然女首富是高兴的,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人人平等了,但现在带来的混乱迟迟压不下去,说明这一次撒切尔夫人踢到了铁板上。
米德尔顿看向顶头上司,是不是要提醒一下首相,艾伦威尔逊则摇头,“哪怕就算是私下已经明白是一个错误,但我们的首相是一个女人,你不能指望她承认自己的错误,至少在她下台之前,政策不可能撤销。”
现在还有数百万英国人拒绝交人头税,至于这些人的说法看起来有些无厘头,拒绝支付人头税的组织者说,如果东欧国家的人民能够推翻自己的政府,那么英国公民当然也可以。
撒切尔夫人肯定想不到,自己洋洋得意看到的自由世界胜利,反过来也会成为鼓舞本国反对者的条件。
可事实就是如此,不是有一句话么,事情是普遍联络的,他看到了自由世界的胜利,反对人头税的人也看到了自己角度的胜利。
英国现在正面临其历史上最大的公民抗命运动。这场声势浩大的抵抗运动使收税的企图化为泡影。
曾经坚不可摧的撒切尔政府,现在的支援率甚至低于当初进行私有化改革之前,毕竟私有化改革得罪的只是一部分人,还有很多人是受益者,出售国企也帮助私有化改革募集到了大量资金。
可是现在受益者的人数和受到伤害的人数相比过于微小,完全拒绝交付人头税的人有几百万人,其实看起来还可以,似乎问题不大。
但这个数字并不是反对者的全部,更大一批人是正在交付人头税,但仍然反对,并且支援拒绝交税的抗议者继续闹事。
不管什么立场的媒体,每一次的民调结果,都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参与者表明,自己是反对人头税的立场,只不过没有去参加抗议。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它是一种公然的阶级税。它无情地从穷人手中夺取,并慷慨地给予富人。
它把亿万富翁置于与低薪阶层相同的水平。最终支付的费用将与兰贝斯的一个失业家庭大致相同。
为了躲避人头税,一些人必须重新思考家庭的意义,很多人认为,人头税的降低可以透过单身来解决。
这一点艾伦威尔逊就比较熟悉了,只要我躺平降低一切消耗,什么税都伤害不到我,显然维持一个家庭的开支,是要比一个单身的人要大的。
至于另外一个层面,随着抵押贷款的飙升,数十万人被迫拖欠贷款。房屋被收回的情况在不断增加。对数百万人来说,房屋所有权已成为一场噩梦。
银行家、实业家和董事们给自己大量加薪,英国的百万富翁在十年来增加了百分之四百。
对于这些富人来说,人头税的实行,他们所交付的税收反而比以前还要低不少,保守党政府的政策本来反对者就很多,之前只不过是占据相对的多数,从现在的民调来看,保守党下一次大选肯定会惨败。
艾伦威尔逊有什么办法呢,他不过是一个区区公务员而已,他又不是没阻止过,不是之前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反对过么,只不过是反对无效。
把拒绝支付人头税的事情先放在一边,艾伦威尔逊不会主动提及这个让首相不开心的话题,有很多开心的事情可以谈嘛,比如说立陶宛。
地图头和契丹人这一次的交锋谁将会获得胜利?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对话话题,撒切尔夫人也兴致勃勃的加入讨论当中,“你认为谁赢?”
“单独比较这两个人来说,这是很明显的。”艾伦威尔逊笑眯眯的回答道,“几年来的事情已经表明,地图头的能力是真的不行。”
契丹人的能力肯定是有,要知道俄罗斯在刚独立的时候是议会制国家,在苏联末期,契丹人也是透过选举成为俄罗斯总统和地图头分庭抗礼的,由此引发了毛子版府院之争,但契丹人反手一个炮打白宫,告诉自己的反对者,他不是地图头那种笨蛋。
在炮打白宫事件当中,反对契丹人的议会派,同样是是苏联末期和契丹人一起进行街头政治的战友,理论上是不怕死的,至少在苏联还在的时候,都表现出来一副为民请命的样子,在俄罗斯时代忽然就举手投降了。
所以说呢,不怕死的人是不存在的,这一次立陶宛事件,真的迈向武装冲突的那一步,他不相信立陶宛人真的敢摧毁一切也要独立。
撒切尔夫人现在也为难,从能力上地图头当然更加值得信任,契丹人看起来比地图头难对付许多。不过以俄罗斯总统的身份支援立陶宛独立的诱惑太大了,一旦立陶宛可以独立的话,理论上苏联的所有加盟共和国都可以独立。
从前人们一般意义上认为,俄罗斯将会是杜绝这种可能的最大基石,现在从契丹人的表态来看,苏联从此消失并不是不可能。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步么?看起来现在自由世界国家都应该发现,其实理论上苏联就就此消失的可能,只不过一直都不敢相信。
艾伦威尔逊相信撒切尔夫人的为难,也是美国总统布什的为难,因为苏联就此消失毫无疑问是一个天上掉馅饼的梦想,在理智上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梦想,所以真的有这个机会的时候,并不是一拥而上,反而会不敢相信。
这就像是口口声声上帝无处不在,可上帝真出现的时候,大家大机率认为这是骗局。
苏联一定在策划着不为人知的阴谋,都比苏联从此消失的可能性大,这就能解释英美在苏联解体之前,都口口声声要维护苏联的主权完整,大家都是真的不认为有这么愚蠢的事件出现。
时间不长,财政大臣劳森要求和撒切尔夫人见一面,艾伦威尔逊做到了不让首相不开心,但人头税涉及到财政收入,财政大臣理所当然的最为忧虑,不得不和首相讨论人头税实行的真实情况。
真实情况就是,抵抗人头税这一场从苏格兰的反抗,以及英格兰和威尔士之后的大规模反对声浪,已经引起了整个保守党的恐慌。
有的选区甚至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人拒绝支付人头税,这一场对抗虽然比当初的煤炭罢工来的柔和一些,但是却更加庞大。
“是不是可以透过一定的补助来缓解不满。”撒切尔夫人已经被人头税改革困扰了很长时间,这些屁民一点不体谅她的苦心。
所有人都交付同样的税,这不是工党一直主张的人人平等么,怎么现在却不遵从了?
撤销人头税是不可能的,撒切尔夫人从执政以来从来都没有退缩过,如果一声不吭的撤销,这不是在说明她错了?
劳森有些失望,他已经感受到撒切尔夫人不愿意撤销人头税,在整个保守党的利益和自己的个人形象面前,撒切尔夫人选择了自己。
“这么一个保守党内部现在已经出现了内讧的征兆。”艾伦威尔逊翻阅着最近保守党议员的表态记录,罗斯则在一边默不作声,公主的这个好大儿可不像是她本人这么恋爱脑,也不像是和父亲同等地位的内阁秘书长这样,嘴巴没一个把门的。
只有面对问题的时候,罗斯才会回答,就比如现在,“确实已经有不少保守党的议员们表达不满了,可能就差一个辞职的带头人。”
“我不想保守党解决这个问题,人头税的责任不能归结于撒切尔夫人本身。”
艾伦威尔逊这话听起来似乎在为夫妻店的另外一个成员打抱不平,但其实不是这样,他强调道,“人头税这个遭人恨的大问题,黑锅应该影响到整个保守党,而不是撒切尔一个人。”
撒切尔夫人被推出来顶雷没什么意义,保守党想要切割,新首相上来体察民意再把人头税废掉,继续准备下一次大选是吧?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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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切尔夫人已经连任了三次,保守党执政已经超过十年了,长期执政固然有利于国家政策的推行,可我们也不能像轴心国学习不是么?”
轴心国德意日,都有执政党长期执政的传统,不用于义大利和日本执政党几乎没换过,联邦德国的执政党也很稳定,只不过和其他两国轴心国小伙伴没法比而已。
要不是这一次借着能源危机拿掉了科尔,这个总统还有八年的执政时间呢。
罗斯静静地听着父亲的话,开口道,“爵士的意思是,要平衡两个党派的势力,不能让一家独大。”
“对,就是这个意思。”艾伦威尔逊点头,就是社团要平衡,不能一家独大的意思,“这个黑锅要是撒切尔夫人一个人背了,保守党就可能借此切割,所以还是让保守党整个党派负责比较好。”
“有什么办法么?”罗斯不明白的询问,“那不是要和一些议员进行利益交换?”
“这也是我犹豫的地方,我不想和他们进行交换。”艾伦威尔逊欲言又止,如果可能的话,他想要给大西洋派一个致命打击,让这些不知道是英国还是美国立场的议员一蹶不振,用来交换一次选举的结果未免过于廉价了,“这样,对保守党的议员选区进行调查,有一个基本的认识,我们在想想怎么办。”
罗斯点头,刚想要离开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爵士,母亲这几天总是念叨你,你应该去看看她。”
“当然。”艾伦威尔逊回答的很干脆,全无哪怕一点勉强,就是这个劳碌命一辈子都坚持下来了,继续坚持下去也没什么。
艾伦威尔逊还要和劳森谈谈,毕竟财政大臣在他这里,有和亲家有同等的地位,艾伦威尔逊也没客气,就问财政大臣是不是不想干了。
“听闻保守党有要以辞职施压的言论?”艾伦威尔逊一副客观中立的口吻道,“不要误会,这和白厅无关,是我个人比较好奇。”
“秘书长,你是不是要保护首相。”劳森当然有些惊讶,但是马上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众所周知,政府内部流传着一个政治谣言,白厅和唐宁街十号存在着某种程度上的夫妻店,内阁秘书长发现了对首相不利的趋势,这一次要阻止?
艾伦威尔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话锋一转道,“镇压煤炭罢工的时候,出现的伤亡谁应该负责呢?你们就不怕成为在野党之后,有人要求你们负责?英国公民的生命可不能白白就没了。”
“这是威胁么?”劳森愣了一下,然后轻松的回答道,“要知道在传统上,这种孤立性的悲剧让议员负责就?”
“传统上?更早的传统,英国应该由上议院说的算。”艾伦威尔逊阴阳怪气的道,“劳森,其实你是我们的人。党派的利益怎么可能凌驾于个人利益之上呢?首相的选择没有错,而为了短暂的支援率就朝令夕改,这绝对是错了。”
艾伦威尔逊表示你这个财政大臣,站在保守党那边能够有多大的利益,相反,未来你的女儿带来的利益,远比做个什么大臣要大得多。
人总是要为自己负责的,就比如现在的地图头,他就在为自己负责,党派的利益算个屁,在美国总统布什言出法随威胁要制裁之后,这位瞻前顾后,没有担当的苏联领导人,再一次想要退缩了。
地图头之前没有对立陶宛进行放弃,在最高苏维埃会议上,再次强调苏联派军队去立陶宛,是为了恢复当地的宪法法律。
面对之后的记者参访,为了挽回苏联的国际形象,地图头表示,自己是事后才知道军队打伤了立陶宛平民,认为这个悲剧的讯息发生,绝对是一场意外,并且自己非常反对使用暴力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地图头表示愿意派出特使,甚至亲自前往立陶宛,希望双方可以再次合作,在双方达成共识后,苏联军队撤出了全部空降兵部队,来表示自己的诚意。
纵使亚佐夫、亚纳耶夫等人主张使用强硬手段,地图头仍然选择退缩和让步,作为诚意,他下令让波罗的海军区司令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库兹明中将控制住驻军,防止事态扩大。
这对于契丹人一派自然是无可争议的胜利,他再一次战胜了地图头,声望也随之水涨船高,已经被国内外普遍认为是一个抗衡地图头的政治家。
至于地图头这一次的瞻前顾后,导致了党内计程车气陷入低落,而之前表态愿意跟随的加盟共和国,再一次陷入到失望当中。
在地图头让步宣布驻军回到军营的命令之后,亚佐夫和亚纳耶夫进行了一次简短的对话,两人是坚决主张要强硬对待立陶宛分离势力的人,并且一直坚持这样的观点,但是毫无疑问,因为地图头的瞻前顾后,几乎是再次失败了。
第一次,两人觉得如果任由地图头继续领导苏联,这可能会成为一个天大的错误,短暂的对话之后,两人取得了共识,不能在这么继续下去了。
事实上两人都是地图头一手提拔起来的,亚纳耶夫之前是工会领导人。
而亚佐夫虽然经过战争,但资历也很低,是地图头越过许多资深将领,选择了相对年轻,资历较浅的国防部副部长兼干部训练总局局长、陆军大将亚佐夫为新任国防部长。
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任命德米特里·季莫菲耶维奇·亚佐夫大将为苏联国防部长。
亚佐夫当年六十三岁,卫国战争结束时不过是营级干部,一九八四年才晋升为大将,党内职务仅仅是苏共候补委员。
对亚纳耶夫和亚佐夫来说,地图头对他们两个都有知遇之恩,两人确实也一直支援地图头,便开始了一次次失望直到现在。
连他们都已经对这个领导人忍无可忍了,升起了换掉这个人的想法。
艾伦威尔逊不知道,原来此时苏联和英国都在经历内部的反叛,他还正在协调保守党的议员,而无独有偶,阿里克谢耶夫也正在福尔采娃面前,希望母亲帮助自己分析当前的形势,“什么时候挑起矛盾更加合适。”
“这一场地图头和俄罗斯总统的博弈,他输了。”福尔采娃首先确定了地图头这一次失败者的身份,然后道,“等到驻军回归军营之后在动手,这样地图头的失败者身份已经确定之后,才是打击叶利钦声望的机会。太早不行,需要让地图头的失败发酵一段时间,所以暂时先忍耐。”
“不知道他怎么看。”阿里克谢耶夫口中的他,自然是在处理和苏联情况差不多的英国内部矛盾,某个无上权威。
“我想他的看法也差不多。”福尔采娃不知道此时他恰好猜对了,艾伦威尔逊确实正在保护保守党政府的内部团结,现在两国都在面对差不多的问题,不过采取的办法则不同,他是维护团结,俄罗斯这边则是在摊牌的前夜。
福尔采娃提醒阿里克谢耶夫道,“这一次党内普遍都会失望,说不定就有很多人有想要换掉他的心思了。政局还会变得更加混乱。你一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只要做的够隐秘,应该没人会关心。”
这就是让阿里克谢耶夫放心大胆的去做,文化沙皇一直反对自己的儿子介入政治,可是一直反对无效,现在她只能做好一个参谋官的职责,提醒阿里克谢耶夫不要再这个过程当中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
稍晚时候,艾伦威尔逊继续自己的苏联通话,并且提出来一个建议,“有没有可信的少数民族部队,可以使用?”
艾伦威尔逊想起来了传统上的离岸平衡,其实对待反叛势力上,有时候用这样的部队更有效果。
如果说近代有什么遗憾的地方,艾伦威尔逊固然是尊重左宗棠左大帅,但是如果他说的算,他还是希望多隆阿将军的战略代替左宗棠的战略,多将军不应该英年早逝。
“当地没有能够利用上的民族,要是中亚的话,倒是有一批朝鲜人可以用。”阿列克谢耶夫点到为止,直接反问道,“母亲让我在等一等,等到驻军回到驻地动手,这样可以打击叶利钦的声望。”
“她说得对,肯定比我了解苏联,听她的。”艾伦威尔逊一听复姓耶律,单名一个钦的契丹人,心情都变好了,“他不是表态支援立陶宛独立么,就用血洗俄罗斯社群来对付他,下手要恨,有的时候我们也不得不偶尔抛弃好人。”
随着地图头的命令,波罗的海军区的部队从之前布置的地点撤离,被苏军控制的立陶宛再一次出现了权力真空。
阿尔法部队这一次的行动几乎变成了无用功,甚至还要因为造成人员伤亡受到批评。
阿里克谢耶夫现在最为紧急的事情,是要对阿尔法部队进行安抚,同时也是按照上面的压力,抛弃一批好人,然后换上更加可靠的指挥官,提升自己对阿尔法部队的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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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立陶宛特遣队的队员返回莫斯科,阿列克谢耶夫选择一个训练场和这些队员见面,首先宣读了这一次造成伤亡的处罚。
对于这种处罚,阿尔法部队的队员当然是心中不服,阿里克谢耶夫直接开口道,“其实处在第三方考虑,我心里也不服。但是大家要知道,自由派在莫斯科闹事,甚至借着美国驻苏联大使对中央施压,中央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当然了,我本人也对这一次退让非常难过。”
阿里克谢耶夫开口就把自己的位置和现在遭受处分的阿尔法部队放在一起,以此来争取好感,然后面色凝重的宣布要对阿尔法部队进行以此整肃,这不仅仅是这一次立陶宛特遣队的问题,而是要整肃整个阿尔法部队。
说出这个目的,整个特遣队一片哗然,纷纷开口表示这是不公平的处罚,事情到了现在问题不在于他们。
“我当然知道根源不在你们,是自由派,是一些领导人没有坚定的一致,难道我心里不难过么,阿尔法部队的第一批成员,还是我亲自挑选的。”
为了大局,偶尔也要抛弃一些好人,既然这是中央的命令,文化沙皇建议这一次好大儿直接夸大化,把阿尔法部队各级指挥官换上可靠之人,反正这个责任是很明确的。
要怪就怪地图头没有担当,要怪就怪契丹人勾结外敌,他这个克格勃副主席只是一个传达者,责任不是他的。
这是一次借着最高命令完成全面控住阿尔法部队的步骤,而且这一步必不可少。
阿里克谢耶夫对犯了错误的队员好言相劝,然后带着沉重的口吻娓娓道来,“你们感觉自己委屈,但是和立陶宛境内的俄罗斯人安危相比,这种委屈算得了什么?我个人最为忧虑的是,当地俄罗斯人某种意义上已经处在极为危险的境地。”
整个讲话在这一次直接就升华了,甚至可以直接拉着契丹人这个俄罗斯总统对打,用民族主义对决民族主义,俄罗斯境内的俄罗斯人岁月静好,还有几千万在加盟共和国的俄罗斯人呢,他们的处境谁考虑过?
阿列克谢耶夫直接拿出来了一个例子,那就是摩尔多瓦的德左共和国,用回避的口吻表示不希望这种局面出现在苏联各地。
两年前,摩尔多瓦最高苏维埃颁布了共和国语言法,规定摩尔多瓦语为国语,在官方场合限制使用俄语和其他民族语言,报考摩尔多瓦高等院校的考生必须熟练使用摩尔多瓦语。
之后摩尔多瓦人民战线更是提出了摩尔多瓦与罗马尼亚合并的主张。
为了防止这一区域并入罗马尼亚,苏联红军第十四军一九五六年以来一直在此驻防,而十四军的指挥官在发现当地罗马尼亚人有分离趋势的时候,便开始以种种理由控制住了德左地区,在摩尔多瓦当地形成了一个国中之国。
这一系列政策引起了少数族裔的不满与恐慌,他们开始企图从摩尔多瓦独立,建立属于本民族的非罗马尼亚民族国家。
当地俄罗斯人在驻军的支援下,在去年九月已经成立了德左政府,和摩尔多瓦进行武装对峙。
所以只要当地苏军想要发挥作用的,本着破罐子破摔的目的,绝对能够想要把独立的地方整的苦不堪言。这其实就是立陶宛的前车之鉴,既然德左的事情不足以让很多人警惕,那么就在立陶宛复制德左的状态。
事实上派往立陶宛的另外一批人,就是德左共和国的俄罗斯武装民兵,当然,很多从德左出发的民兵,本身就是原来驻德苏军的退伍官兵,这一点只有他本人和福尔采娃母子两个知道。
已经出现了一批俄罗斯人在苏军的支援下,完成了对加盟共和国一部分的割据,这也让刚开始没什么信心的阿里克谢耶夫信心大增。
这比艾伦威尔逊和福尔采娃的劝说都有用的多,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这一次阿里克谢耶夫把阿尔法部队全部收入囊中,同时也给了给解职退伍的军官一个很好的安排,加里宁市有赖于在禁酒令时期的发展,可以说是整个苏联少有的,经济还不错的城市,因此也成为了不少人盼望的工作地点。
透过面面俱到的安排,阿里克谢耶夫本次对阿尔法部队的整训,并没有引起不满,显然金雕特种部队集体投敌的事情是不会发生了。
阿尔法部队的一些指挥官确实专业素质过硬,全部解职未免可惜,阿里克谢耶夫在经过一番活动之后,说服了内务部的朋友,让这些人进入讯号旗部队担任顾问戴罪立功,这么一番说清和打点,足足让他的资产缩水了五十万美元,但是这绝对是值得的。
艾伦威尔逊和好大儿的工作差不多,同样在维护撒切尔夫人的政策上上下打点,领袖是不能出错的,关于保守党的人头税法案,一些议员认为应该有撒切尔夫人背锅,和保守党切割。
进过了一番考虑,艾伦威尔逊也觉得想要不付出任何代价全身而退不太可能,保守党内部希望撒切尔夫人体现首相的担当,艾伦威尔逊则希望首相把黑锅扣在一部分不合作的议员身上,并且列出来了一个名单。
保守党的大西洋派议员,都赫然在列,艾伦威尔逊则在旁边解释道,“人头税法案的问题,不可能糊弄过去了。一些议员正想要抛弃首相,我不能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可这些人不少都对我表达过忠诚,而且他们都是英美特殊关系的支持者。”
撒切尔夫人一看这就是大西洋派的议员,直接开口反问,“你到底是为了保护我,还是想要让我出面瓦解自己的根基?”
艾伦威尔逊淡然的坐下,实话实说道,“确实是我不喜欢大西洋派,我不否认这一点。可现在也是他们在抛弃你不是么?如果你因此被内部透过不信任案罢免,一切就都完了,其实仔细想想,你现在又何尝不是面对着地图头的处境呢,而且那边的局势很明显反对者是俄罗斯总统,而你的反对者却是看不见的议员,说不定他们早已经串联好了,只是瞒着你。”
撒切尔夫人拿著名单,整个人少见的犹豫起来,艾伦威尔逊则更进一步,绕到了首相的背后道,“玛格丽特,我一直都是支援你的。”
这话让撒切尔夫人身上齐了一层鸡皮疙瘩,声音都变调了,“别说这些肉麻的话,你就是为了你自己,只不过这一次是想要透过我的配合,完成对你不喜欢的政治派别进行清洗。”
“那么,亲爱的,能配合一下嘛?”艾伦威尔逊低头在铁娘子耳畔低语,“说到底,我也是在维护你的位置,这总没错吧?”
很显然,现在就是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如果撒切尔夫人不同意的话,那就内阁秘书长和首相一起下台,当然这个选项是隐藏选项,撒切尔夫人并不知道,另外一个选择就是内阁秘书长和首相联手,将党内不忠诚的分子清理掉。
首相是可以改组内阁的,让大西洋派滚蛋,重新让欧洲派成为内阁的主要力量,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比如说这个世界中的保守党艾登政府。
在等待发难和主动发难的选择上,撒切尔夫人倾向选择后者,更何况艾伦威尔逊已经主动帮她选择了,撒切尔夫人主动召开了内阁会议宣布改组,将杰弗里·豪踢出内阁,然后以约翰梅杰作为外交大臣,财政大臣劳森被任命为副首相,财政大臣则由普罗富莫接替。
被解职的杰弗里·豪没有坐以待毙,发表的辞职演讲中说了这么短短几句发人深省的话:“我为党和国家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现在该轮到其他人考虑他们对忠诚的悲剧性冲突作何种反应了。我本人与忠诚较量的时间也许太久太久。”
他最后还吁请大臣和议员们把国家的利益摆在对首相撒切尔夫人的忠诚之上。
这一番公开叫板,很快引来了撒切尔夫人的反击,表示自己之所以将杰弗里·豪解职,完全是因为对人头税的错误见解,这已经危害了英国的健康税收,但是也强调在本届政府,人头税不会废除,这算是她作为首相的担当。
曾经陷入和未成年少女发生点什么,以及潜在的苏联间谍事件,都被艾伦威尔逊擦屁股的普罗富莫,以新任财政大臣的身份坚决支援撒切尔夫人,抨击了杰弗里·豪长期在政策上对首相的误导,还趁机泼脏水说杰弗里·豪本人,就是一些影响恶劣的政治谣言源头。
“你说这些做什么?”艾伦威尔逊直接用遥控器把电视关掉,幸亏帕梅拉蒙巴顿不在国内。
“那个很广泛的政治谣言,是不是你和首相的男女关系?”玛格丽特满脸的好奇,蠢蠢欲动的询问,“你就和我说,帕梅拉又不在国内,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告诉她。”
“你不会嘛?”艾伦威尔逊捏着玛格丽特公主的下巴,断然拒绝道,“你当初可没少做奸细,我不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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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早就改了。”玛格丽特公主任由被捏着下巴,一副已经知错的模样,全然不知道刚刚艾伦威尔逊的话中已经属于是预设。
所以恋爱脑是不会改的,不管是二十岁还是六十岁。
甚至给了艾伦威尔逊弥补错误的机会,无上权威又把刚刚的话语漏洞给圆了回去,坚决表示此事绝对是子虚乌有,是苏联方面制造的谣言。
虽然这一次铁娘子首先发难,透过改组内阁把反对者干掉,但最终是什么结果还不好说,如果人头税风波再不过去的话,下一步肯定在程式上就是竞选党魁了,艾伦威尔逊不希望闹到那一步,虽然很可能挑战者就是赫塞尔廷。
“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首相可以讨论出访一次,我建议去一次海外领地,彰显伦敦政府对海外臣民的关注。”
艾伦威尔逊来到唐宁街十号,表达着自己的拥护之意,“现在已经不是三十年前了,随着苏联的颓势,海外领地的环境也在变得更好,而不是更差。当然这也有赖于独立国家的榜样作用,一个个穷的尿裤子。”
其实波多黎各就是长期抵抗美国吞并的,但是时代在变化,随着美国世界霸主的位置稳固,经济上也一直保持着优势。这种抵抗被吞并的想法被时间冲淡,现在波多黎各巴不得被美国吞并呢?是美国顾忌国内的党派平衡,不愿意把波多黎各纳入领土。
当然波多黎各可以一直保持着希望,时间不是在变化么,万一美国的两党其中之一的基本盘发生改变了呢?要知道里根这一次大赦,已经让美国选举人票的第一大票仓加利福尼亚变蓝了,只要有一个开始,破窗效应的可能就一直存在。
对于英国也是如此,英国像是屁股上长了钉子一般就是不走,顽强的坚持了三十年,到底是等着东南亚的红潮消散,现在可以指着鼻子骂人,一帮连裤子都穿不起的国家,除了吃饭睡觉什么都干不了。
马来亚和香江的经济,远远把周边的国家甩开很远,而周边经过独立,不管是革命还是改良,都透漏一股穷困潦倒的味道,还有资格挑动英国的领地独立?艾伦威尔逊相信,这一次撒切尔夫人的出访绝对是受欢迎的。
“可别坐敞篷车。”艾伦威尔逊还不忘记提醒铁娘子,一定要注意安全,这让首相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嘀咕道,“就是你想的多。”
艾伦威尔逊准备和赫塞尔廷谈一谈,这位早就有反意的挑战者,对当前撒切尔夫人的支援率,到底是怎么看?有没有蠢蠢欲动的想法。
撒切尔夫人已经执政超过十年,她大多数的执政时间都是倾向于大西洋派的,所以肯定的是,大西洋派现在在保守党内部实力是超过欧洲派的。
如果让撒切尔夫人背锅下台,和大西洋派进行切割的话,以赫塞尔廷的实力,取胜希望仍然极为渺茫。
艾伦威尔逊的记忆当中,虽然最后撒切尔夫人没有顶过政治危机,但还是成功的狙击了赫塞尔廷,这就是两个人的实力对比。
赫塞尔廷的实力不足以上位,至少在当前的环境下不可能,艾伦威尔逊并非是赫塞尔廷的敌人,只是实话实说。
“其实也对大西洋派不知道,到底倾向于华盛顿还是倾向伦敦的主张不满,但是我认为问题应该慢慢的解决。如果操之过急的话,和地图头的苏联有什么区别,虽然我们一直在称赞他,但你和我心里都清楚,他就是一个百分之九十不够,百分之百的蠢货。”
艾伦威尔逊主动为赫塞尔廷倒了一杯咖啡,以此来表达自己的诚意,“其实我希望议员你,能够领导英国。但是显然你的敌人实力还很强大。我想?不妨耐心一点,斗争从来都是艰难的,不然我们也不会和苏联墨迹了这么多年。而不是选择最简单的办法。”
最简单的办法,当然是打马列牌,如果自由世界在经济占优的时候,宣布自己要走社会主义路线,以本身就是均势的武装力量做后盾,苏联整个国家建立的意义都不存在了,这样崩塌起来绝对更加山呼海啸。
可这条路大家都不能选,这是革自己命的行为,虽然保守党目前两大派别的斗争,和冷战的两大集团对抗不完全是一回事,但手段上还是差不多的,是一战定乾坤还是平稳过渡,赫塞尔廷可能期望前者,但前者的成功率低,还不一定会获得大多数议员的支援。
“赫塞尔廷议员,你也不能保证支援你的议员,就不存在被收买的可能吧?曾经,我们认为苏联体系的国家都实行一种制度,肯定是无懈可击的,但是后开的事情证明了,使用同一种制度,给苏联找麻烦的盟国也不少。”
艾伦威尔逊用某大国举例,你要和平竞争的时候,我要战略进攻,你要战略进攻的时候,对不起,我要和平发展,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
处在第三国的角度,艾伦威尔逊不评价对错,反正不是有句话你们不全错,我们不全对么。
历史在曲折当中前进,做一个阵营相对弱小的一方,胆子会比一个阵营的老大更大,冷战时期这个角色是苏联,没准日后这个角色会调过来。
这套在英国身上都是成立的,要知道铁幕演说可是丘吉尔阐述出来的,赫塞尔廷沉吟了良久,苦笑道,“听起来是很有道理,可我心里真不想放弃,你要知道机会是很宝贵的,秘书长。”
“确实,机遇这个东西能让人的理智消失。”
艾伦威尔逊点头同意道,“玛……撒切尔夫人就是当初不被看好,被认为是一个过渡人物,现在也执政超过十年了,但是涉及到派系的斗争,不能只看到当前的对比,就算是现在,大西洋派也占优,不能给撒切尔夫人一些时间,让欧洲派平衡之后再竞争么,要知道其实首相的这一次任期也已经过半了。”
撒切尔夫人的第三次任期是从一九八七年开始的,就算做到最后明年也要进行选举,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一年多的任期。赫塞尔廷就算是在着急?连一年时间都等不了么?那个时候在出来选,也不会被大西洋派认为是趁火打劫。
“我现在真的怀疑那个谣言了。”赫塞尔廷最终苦笑道,不过他承认,现在之所以在犹豫,就是因为撒切尔夫人的任期已经不多了。
“那真的是一个谣言。”艾伦威尔逊做苦笑状,他真没对首相怎么样过,只是年轻的时候豪情万丈,犯了一些集邮的错误,加上年轻的校园保守党主席确实是很顶,一时之间没有把持住。
只是这一次他是真的在倾心维护,结果弄的现在确实是有些解释不清了,少见的连反驳赫塞尔廷都变得底气不足起来。
“女人做政治家,确实有一项武器比男人强。”赫塞尔廷等到艾伦威尔逊离开,还不忘记继续传播政治谣言。
虽然内阁秘书长一直在否认,但现在整个英国的政治圈,甚至键道中人,都已经把帽子结结实实的扣在撒切尔先生脑袋上。
在这个敏感时期,欧洲派只要能够安耐住蠢蠢欲动的心把注意力放在之后的大选上,仅仅凭借大西洋派的反抗,撒切尔夫人还是可以过关的。
首相虽然在外访问,内阁秘书长仍然随时汇报着工作进展,撒切尔先生几次见到这一幕,最终还是没有发问。
“我终于可以安心一段时间了。”正在俯视中环的撒切尔夫人松了一口气,开心的道,“亲爱的,这一次危机解决了。”
“我想,亲爱的,你也是时候回归家庭了。”撒切尔先生第一次表露出来了自己在政治上的看法,他觉得自己的妻子再从唐宁街十号住下去,出来的时候说不定就成威尔逊夫人了。
“你怎么了?”撒切尔夫人大为惊讶,她的丈夫一直都是很支援她的,这一次怎么会想到劝她退出政坛?
艾伦威尔逊还是比好大儿技高一筹,首先解决了英国的政治危机,至于立陶宛方面,在波罗的海军区撤军的同时,立陶宛分离武装再次出现在台前,同时一些说着俄语的商人,准备就武器走私问题,好好和当地驻军谈一谈。
效果是非常明显的,随着地图头执政的五连跌,苏联的经济每况愈下,就连苏军内部也开始出现了走私武器的风潮。
毕竟苏联大规模的军工生产几十年一直在持续,各种武器处在非常充裕的状态。
而另外一批来自德左的武装,则开始将这些用于出口的武器,交付给可靠人士的手中,可靠人士的标准很低,说俄语是俄罗斯人。
这一点对在德左亲身经历的人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话术把摩尔多瓦改成立陶宛就行了。
各种制式武器在俄罗斯人社群瞬间泛滥,立陶宛人很快就会发现,只要有人打通波罗的海军区的关系,亲苏武装膨胀的速度将会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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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中央权威荡然无存,还有地图头和契丹人两个中央互相看不顺眼,地方势力出现分离是很正常的,立陶宛人本不应该对此大惊小怪,应该学会和俄罗斯武装分子共存。
阿里克谢耶夫在父母的灌输下,终于升起了壮士断腕的决心,借由还没有倒塌但已经快倒塌的权威,开始在立陶宛境内搞风搞雨。
值此苏联风雨飘摇之际,真假新闻鱼龙混杂,一时间立陶宛境内的变化不可能被辨别出来,加上从德左过来的专业人士浑水摸鱼,觉得自己再一次成功挑战了强大的中央还平安无事,处在胜利当中的立陶宛人,并没有感觉水温的变化,青蛙们还开心着呢。
印度总理拉吉夫·甘地在帮助印共竞选时在泰米尔纳德邦首府马德拉斯以南四十公里斯里督佩鲁姆普杜尔,被一献花女子用炸弹炸死,讯息传出,举世震惊,有讯息指出,这是和泰米尔猛虎组织有关。
撒切尔夫人刚刚回到伦敦,就面临着国际社会电话重磅讯息,艾伦威尔逊已经让人前往梅杰那里询问外交部的看法,此时撒切尔夫人仍然处在心情不错的状态,这一次去海外领地的巡视,受到的欢迎令她欣慰。
“那是爱戴的女王,并不是爱戴你。”艾伦威尔逊就见不得首相的心情好,开始打击撒切尔夫人的好心情,然后进入正题,“这是不是我们和印度政府拉近关系的机会,实话实说吧,我想要干涉一下斯里兰卡。”
“为什么要这么做。”撒切尔夫人大吃一惊,斯里兰卡和英国有什么关系?内阁秘书长是不是闲的?
“借此拉近和印度的距离,现在新总理人选不明,可以借着这一股仇恨,将斯里兰卡纳入英国的手中。”艾伦威尔逊微微一笑,觉得自己的主意不错,猛虎组织又不是多么强大的组织,“我有一个想法,这种低强度的战争,我们可以考虑征召雇佣军。”
“去哪征召雇佣军?”撒切尔夫人很是挠头,觉得艾伦威尔逊说的越来越离谱了,英国现在去哪招人。
要不说现在的首相真是不令人省心,真不知道脑袋都用在什么地方,一点也不会换位思考。
艾伦威尔逊冷着脸提醒,“不知道首相能不能关注到现在的变化,东欧华约国家出现经济困难,军人就不困难了?据我所知,或多或少都经过了一定程度的裁军,而且不仅仅是东欧,据悉越南也在改善和周边国家的关系,庞大的军队也要有一个去处,我们给钱,可以节省很大程度上的开支。”
“这也是为了维护印度洋安全的考虑,区区一个猛虎组织,又不是多么强大,在斯里兰卡的泰米尔人,也就三四百万人口,和爱尔兰人口差不多。”
“那终究不是爱尔兰人。”撒切尔夫人少见的出现了鸽派面目,她觉得自己找到了重点,希望内阁秘书长可以以和为贵。
在一些非正式场合当中,每次提及爱尔兰的问题,这个内阁秘书长说话的时候都带着时代拯救了爱尔兰人的遗憾,撒切尔夫人对艾伦威尔逊推崇其他文明不留后患的物理计划言论,也不是第一次听了。
现在撒切尔夫人马上就想要回避英国的干涉,艾伦威尔逊则已经打定主意了,“尊敬的首相,其实组建雇佣军这种事。我完全可以回避政府之间的角色,你是知道的,我的妻子就算是为每一个斯里兰卡人标上一百英镑的售价,也不会出现资金周转的问题,别说是一个斯里兰卡,就算是诈骗岛,乃至于印尼或者日本,都没问题。”
“你疯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撒切尔夫人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这个男人,怎么忽然就要去打仗了?
“退休之后总要找点事情做。”艾伦威尔逊满脸的苦恼,倒也不完全是装出来的,他确实是有些被压抑的感觉,“装了这么多年绅士,我想要回归一下本性,当我看到其他地方过得不好,我自己就非常开心。”
反正英国既然决定了干涉斯里兰卡,就注定不能对立陶宛的遭遇有所回应了,就算美国想要让英国顶在前面,英国也只能起到为美国加油的作用。
至于斯里兰卡的泰米尔人,只能说这件事本身和他们无关,只是借泰米尔人老乡的人头一用,证明一下英国很忙。
“我刚帮你摆平了大西洋派。”艾伦威尔逊半是提醒的道,“其实只要搞定印度政府,根本不用英国出多大的成本,马来亚还有舰队呢,虽然普遍舰龄都超过五十年,但用在斯里兰卡上面恰好合适。”
并不是瞧不起猛虎组织,半人马直升机母舰,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面对这样的对手,和出动维多利亚女王级航空母舰、暴风战斗机、虎式武装直升机、挑战者坦克的效果是一样的。
再不同意,艾伦威尔逊不介意就在唐宁街十号让撒切尔先生荣生凯尔特人球迷,撒切尔夫人显然已经观察到了危险性,“你能够找到十万雇佣军再说吧。”
“很难么?”艾伦威尔逊轻笑一声,这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到的,东欧这么多国家呢,他觉得从越南就能把人凑齐,人家还适应丛林战呢。
经过和泰国以及某大国的两线十年消耗,现在越南的经济情况可谓是就地吃土可以形容,这个时候透过大使馆进行出国务工,那还不是从者云集,一个月五百英镑,能把越南人乐屁了。
撂下了给我一个月时间的话,艾伦威尔逊决定联络自己的好大儿,既然是东方事务,他不是还有一个著名爱国华侨可以使用么。
马来亚可以提供海空军支援,陆军轻重武器,要知道现在苏联十六个军区的日子都不好过,处于世界的稳定考虑,英国理所应当提供帮助。
此时需要战争之王希恩登场,帮助自己的父亲在苏联借用一下军火贸易,实现宏伟蓝图。
就是两个电话的事情,生孩子就是为了这么一天,给了战争之王和爱国华侨打了两个电话,分别从苏联几十年的军火库存,以及越南全民皆兵的社会借用一点力量,区区猛虎组织弹指可破。
当然了,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在苏联已经不行的时候,在印度人面前证明一下宗主国宝刀未老,所以外交大臣的出访是很重要的。
财政大臣普罗富莫来到唐宁街十号,话里话外都在表示这件事考虑的不周详,这并不是普罗富莫背叛了无上权威,而是内涵首相的政治谣言。
“这对英国的利益有好处。”撒切尔夫人总不能说自己对内阁秘书长已经没有办法了,就把什么一盘大棋的话转述给了普罗富莫。
普罗富莫这个勾引未成年少女,还疑似叛国的财政大臣马上秒懂,“我会在财政上满性想办法,扩大英国在亚洲的影响力,其实想一想,比起法国对非洲事务的干涉,我们对亚洲的利益堪称克制。”
印度作为大英帝国的明珠,现在重要政治人物被刺杀,英国理所应当把表示关心,尤其是在苏联已经不行了的情况下,更应该主动进取。普罗富莫的体谅,让撒切尔夫人都觉得,确实应该怎么办。
“老头子不知道这边的经济情况,眼光确实一如既往地准,可根据真实汇率,越南一年的人均换成美元不过一百。我们一个月给一百英镑,阵亡给两千英镑抚恤金已经足够用了。”
港督府,夏洛正在面见港督大卫·哈特利,给出了更加接近于真实水平的酬金,这样就算是召十万雇佣军,一个月不过一千万英镑,有一亿英镑的投入就能打上一年,当然这个武器开支并没有考虑在内。
“你看我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想起来打仗了。”大卫见到夏洛质询的目光,直接回答道,“也许父亲临退休想要开心一下,这谁知道。”
谁让自己是当儿子的,还能够质疑父亲的决策么?就算是人家闲得无聊,他们现在也只能陪着演。
艾伦威尔逊既然说机枪阵地平移三十米,他们两个就不能多挪一厘米,至于战争之王希恩,正在和基辅军区的指挥官,谈一谈官兵们的生活改善问题。
基辅军区在苏联的十六个军区当中实力首屈一指,辖区在哈尔科夫军区撤销之后,几乎下辖乌克兰全境,战备程度可能仅次于在东欧驻军的苏军,这样的军区武器当然是相当强大的。
希恩觉得自己要两个师的武器装备并不多,事实上对于基辅军区的实力来说,还真的不多,官兵的生活改善是重要的。英镑在现在的苏联境内,同样是硬通货,非常具有购买力。
稍晚时间,外交大臣约翰梅杰在拉吉夫甘地的追悼会上,表示要让恐怖组织付出代价的宣言,引起了英国舆论的热烈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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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行动的目的,当然是应邀维持印度洋地区的稳定,众所周知,英国在亚洲具有非常重大的利益,对英国来说那是生命线都不为过。
斯里兰卡就处在这样的必经之路上,很快在艾伦威尔逊授意下,这方面的讨论就多了起来。
正准备艾委员长摩拳擦掌,大打一场优势在我的剿匪战争之时,立陶宛境内的一起暴力事件,瞬间传遍整个苏联大地,俄罗斯社群的一座少年宫当中,俄罗斯族有上百人被枪杀,根据幸存者描述,这是萨尤季斯武装分子的杰作。
讯息传来,整个俄罗斯聚集区大哗,虽然萨尤季斯运动的维陶塔斯·兰茨贝吉斯,否认了这种指控,暗示这是自导自演。
但是这种态度更是让整个立陶宛境内的俄罗斯社群愤怒无比,很快就受到了附近加盟共和国的声援。
一时间俄罗斯社群纷纷结寨自保,各种武器被发放,一场武装冲突已经迫在眉睫,在这个时候维陶塔斯·兰茨贝吉斯觉得事情大条了,虽然萨尤季斯运动有武装力量,但是和整个波罗的海军区的武器库存相比,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而波罗的海军区的部队武器,出现在了俄罗斯人的手中,对萨尤季斯运动具有压倒性的优势,维陶塔斯·兰茨贝吉斯觉得事情不秒,马上对华盛顿展开求援,希望美国能够施压让立陶宛的事情平静。
艾伦威尔逊不得不先放下优势在我的谋划,关注一个不应该由自己关注的琐事,和美国方面商量如何应对立陶宛的局势,开口就是对维陶塔斯·兰茨贝吉斯喷了一顿口水,表示这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扶持他就是一个错误,喷完之后在讨论正题。
“我们还是从俄罗斯总统身上想想办法。”艾伦威尔逊二一推作五,直接建议把俄罗斯总统架在火上烤,之前他不是支援立陶宛了么?
“我们当然也希望如此,不过现在是不是比较为难?”话筒对面的声音回答道,“此时如果他表态的话,可能对支援率有损失,想要说服他还是非常困难的。”
契丹人这个俄罗斯总统,是以民族主义和地图头分庭抗礼的,指责苏共把俄罗斯人的钱,给了落后民族做贡献。现在要是对立陶宛的俄罗斯人安危不闻不问,很可能会掉支援率。
艾伦威尔逊可不管那个,直接回答道,“立陶宛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放弃的话太可惜了。利用我们的所有舆论力量支援他,反正也没有多少人去立陶宛看,大多数人不还是舆论倒向说什么,他们就相信什么。些许的支援率损失不算什么,哪一个政治家能够受到所有人拥戴?”
契丹人一旦站在民族主义者的对立面,这不就是好大儿的机会么,就算是暂时舆论上能够蒙蔽大多数人,之后也肯定会遭到舆论反噬的,不过那是未来的事情,眼下艾伦威尔逊仍然要表现出来坚决捍卫立陶宛的角色。
“我们英国现在因为人头税的问题矛盾很大,但是我仍然愿意协调提供一些帮助,比如说提供一些签证。”
艾伦威尔逊主动对电话另外一边示好道,马来亚的殖民官员都已经回到本土了,现在就可以提供一批签证,把立陶宛的专业人才吸过来,至于绝大多数炮灰,就让他们滚。
放下电话,艾伦威尔逊就让米德尔顿去关注抢夺人才的事情,然后还要关心的是,对这一次立陶宛事件颠倒黑白。
虽然英国暂时无法用实质上的力量帮忙,但是舆论这方面从来都不是问题,键道中人无所畏惧。
至于能够欺骗多少俄罗斯人,那就不知道了,这取决于老毛子的民族性格,毕竟这种流血事件出现了,光是话术可能不顶用。
回到家,春天归来的帕梅拉蒙巴顿上来帮着丈夫脱掉外套,并且准备好了拖鞋,就听到了艾伦威尔逊抱怨,“这种事很危险吧?”
“危险?对英国没什么危险。”此时的无上权威和在于美国那边通话的时候判若两人,和美国人对话的时候他是坚决要支援立陶宛,但是现在么,谁都知道苏联是个有核国家,而且比俄罗斯强大无数倍,英国在舆论上咒骂一下就好了。
“我还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斯里兰卡上面,区区一个孤岛,为围也围死他们。”
艾伦威尔逊仿佛正在布置剿匪作战的常公,注意力哪怕一秒钟都没有离开斯里兰卡,英国就是忙,所以不能对立陶宛进行实质上的支援。
没办法,这都是印度方面主动要求的,此情此景让他回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的光辉岁月,英印军团并肩作战的日子。
英美这边讨论应对方案的同时,立陶宛少年宫惨案的事情和细节,已经传播开来,毕竟阿列克谢耶夫是第一时间得到讯息的,苏联在舆论上颠倒黑白的能力不如自己的对手,所以必须抢先在时间上加强第一印象。
虽然拉胯的宣传部门不能指望太多,可有就是有,拉胯也不是不能用,真理报对少年宫惨案的报道,一下子引爆了莫斯科。
雅科夫列夫发现的时候,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雅科夫列夫也不想想,人家服你是因为你是地图头的代言人,现在政局都在混乱当中,你已经卸任了苏共的职位,变成了总统第一顾问,哪还有宣传口的人听你的。
雅科夫列夫的话,并不比收入囊中的现金更加有用,等到他发现的时候,这一血案已经在人民口中口口相传。
被毁尸灭迹的照片,还有幸存者的录音,在电视台和广播站被播放,这都让自由派措手不及。
美国大使罗伯特.施特劳斯主动上门,希望契丹人能够平息当前的事态,契丹人并不愿意,因为这会造成很多的反对者,罗伯特.施特劳斯则直接撕下了面具,开口道,“能够干掉立陶宛的领导人,难道你会例外么,现在只有美国会支援你。”
不管怎么样,自从上一次契丹人和罗伯特.施特劳斯一起出面,声援立陶宛的独立运动,他就已经上了船,现在已经不是后悔的时候了。
如果契丹人想要退缩的话,将会失去现在的一切,未来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几个小时之后,契丹人以俄罗斯总统的身份,对立陶宛的不幸事件发表了讲话,然后老调重弹认为这是苏联民族政策的错误体现,如果立陶宛希望独立的话,双方完全可以和平分手。
如果是从前的话,这一番说辞是可以交代过去的,说不定还会被灌上一番普世价值的外套,但是在惨案发生之后就出现了问题,这一次的讲话,契丹人得到的回应也不像是原来掌声如雷,从者云集,稀稀拉拉的掌声说明了一切。
局势的变化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在苏联境内还在讨论的时候,已经集结起来的俄罗斯武装已经吹响了反击的号角,为死难的同胞血债血偿,向萨尤季斯武装发起了突袭,集结起来俄罗斯武装自称救国阵线,要把叛国者吊死。
救国阵线武装开始攻击被向萨尤季斯武装立陶宛城镇,但被萨尤季斯武装击退。俄罗斯地方防卫营认为应该向萨尤季斯武装败退之机展开夜袭,在他们的带领下,发起袭击并攻入该市,救国阵线在市行政大楼上空升起苏联国旗。
此时的立陶宛事实上已经进入了内战的节奏当中,面对俄罗斯人组成件救国阵线的报复,萨尤季斯武装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他们的武装力量和波罗的海军区相比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之前阿尔法部队来一个特遣队都能够控制住局势,真的打起来之后,向萨尤季的成员退缩了。
激烈而持续的战斗令萨尤季斯武装伤亡持续走高,一些部队表示四分之一的成员被杀,而萨尤季斯武装却没有派任何部队的增援部队前线。
维陶塔斯·兰茨贝吉斯知道事情大条了,只能希望美国人能够拉他一把,事实上美国人当然是希望能够这么做,但是随后老布什坚决的制止了中央情报局的动作,用严厉的口吻制止中央情报局的行动,“那是苏联的领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至于英国这边,艾伦威尔逊让米德尔顿去关注事情的进展,自己则前往国防部做客,和军方讨论怎么在斯里兰卡剿匪,“毫无疑问,面对孤岛环境要控制住的最大因素,就是不能让粮食流入武装分子的手中。所幸这个国家够小,只要能够切断次大陆泰米尔的支援,剩下就都不是问题。”
英美两国此时呈现这样的态度,就知道维陶塔斯·兰茨贝吉斯的求援会有什么结果,为了两百万人口的立陶宛和苏联回到冷战,太不值得了。
老布什已经改变了态度,表示让维陶塔斯·兰茨贝吉斯交出去一批替罪羊,自己则亲自和地图头和契丹人沟通,让罪犯绳之以法就此结束,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对,自由世界的规矩,投降输一半。”听着副手的转达,艾伦威尔逊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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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情报局负责很多对敌对势力的行动,有些时候会采取先斩后奏的举动,这个部门对别的总统耍心眼的话也许会糊弄过去。
但是么,老布什这个总统曾经做过中央情报局局长,他领导了这个部门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中央情报局的秉性。
他一年前在巴黎当着北约和欧共体各国宣布冷战结束,美国已经取得了胜利,怎么就白说了?
难道要为了一个两百万人口,除了冰岛全世界都承认的苏联一个加盟共和国重启冷战?
这把两百万立陶宛人卖了都不够一个启动成本的,重启冷战怎么不得透过一个什么法案,进行一些特别预算的透过?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光是两党的议员就很难摆平。
这还不算外部环境,东欧国家才转变体制,苏军还在呢,美国就算是想要重启冷战,也要看欧共体国家是不是配合。冷战本就是自由世界主动挑起,北约也是首先自由世界成立的,胜利者自然不需多说,然后再来一次?
中央情报局付得起这个责任么,竟然想要把手伸到苏联境内?
苏联出现内战征兆,是整个自由世界都不愿意见到的事情,现在眼瞅着苏联就要咽气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寿终正寝,非要自己凑过去让一个步入晚年,血气干枯的大帝极尽升华一下,崩自己一身血?
可能就算是里根还在做总统,也干不出来这种事,更何况老布什本身就是一个传统保守派,他现在还想要控制一下美国的债务呢。
他觉得比起已经快咽气的苏联,英法两个德不配位的国家,能够解决美国债务攀升的问题。
冥冥之间感觉有因果之力缠身的艾伦威尔逊,希望苏联好好活着,也是这个原因,不过他此时并不知道老布什的想法。
美国的反应并不令人意外,别说是美国,换做任何一个国家,也不想看到一个库存四五万枚核弹的国家打内战,哪怕有内战的征兆也不行。
没有第一时间出面劝说以和为贵,都算是老成持重,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挑拨离间?
“所以说呢,这位叫?维陶塔斯·兰茨贝吉斯的先生,此时最大的作用,就是给莫斯科找一点麻烦,这个麻烦还不能太大。不能让苏联的领导人不开心,一旦苏联的领导人不开心了,我们除了对苏联喷两句口水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艾伦威尔逊一只手拖着下巴,看向米德尔顿道,“别说是他了,如果此时苏联红海军波罗的海舰队派出一艘军舰,前往冰岛开几炮,北约估计也没反应。”
“这是不是?”米德尔顿苦笑一声,顶头上司是不是有些过于悲观了。
“这是一个事实,谁想要被现在的苏联转移矛盾呢。地图头是一个蠢货,我们不能指望苏联的领导层没有一个聪明人。”艾伦威尔逊一挑眉解释道,“不然美国按照从前的一贯作为,现在早就派人去了。几个月前布什就嚷嚷着要制裁,到了现在也没看到制裁的措施是什么。”
“而且说实话,冷战几十年,苏联本来就在这种制裁当中活着,哪怕是现在苏联的贸易网路和自由世界关系也不大。”
艾伦威尔逊从不否认沙特配合美国的重要作用,不过苏联地图头上台之后五连跌的壮举,主要还是地图头本人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秘书长说的是。”米德尔顿顺着台阶回道,然后话锋一转,“现在民主德国的私有化已经平稳,我觉得阿诺德可以换一个环境锻炼了。”
“都是为了造福社会,去哪都是一样的。”艾伦威尔逊也就是谦虚谦虚,但还是发问道,“所以?要去哪?”
“经济上的建树,可以挑选一个适应的环境,白厅上下一直看好,我觉得做海峡殖民地高阶专员怎么样?”米德尔顿说到这又补充了一句,“也不是我觉得,而是同事们都这么认为。”
海峡殖民地是马来亚领地的下一层机构,在马来亚走上正轨之后,除去传统意义上的平衡性考虑,海峡殖民地又被分出来了。大英帝国想要合并就可以合并,不想合并就分治。
海峡殖民地就包括了四个城市,吉隆坡、槟城、马六甲和新加坡,以及锻炼人才的圣诞岛。海峡殖民地专员,也就是马来亚的二号人物。
“确实,民主德国已经度过了最为吸纳的时候,大英帝国是一个亚洲国家,应该把主要注意力放在那边。”
艾伦威尔逊点头认可,大英帝国是亚洲国家,是十九世纪英国国策的一个冷笑话,把和欧洲离岸平衡和保护英属印度安危的战争都列出来做对比,英国为英属印度发动的战争比在欧洲要多,所以才有这么一句话。
现在这句话仍然是通用的,毕竟应印度的邀请,英国准备就猛虎组织破坏自由航行的事情,出上这么一把力。
之前他还在国防部,当国防参谋长制定一个剿匪计划呢,在他看来问题不大,斯里兰卡也不比诈骗岛大多少,只要截断和次大陆泰米尔人的联络,麻烦不到哪去。
泰米尔猛虎组织,还是斯里兰卡独立后,政治上处于劣势的泰米尔族人对由僧伽罗族人主持的政府在语言、就业、教育和宗教等方面的政策不满,两民族之间的矛盾日益激化,并多次发生流血冲突。
当然在某些国家的眼中,这又是大英帝国殖民罪行的一个微不足道的部分,有时候艾伦威尔逊也不得不提英国说两句话。什么都能怪到殖民上,英国去之前,当地就已经有泰米尔人了。
猛虎组织采取暴力手段企图在斯东部和北部地区建立一个独立的泰米尔国家,他们反对斯里兰卡-印度和平协议,要求撤走印军。
它的主要装备有作战坦克、装甲运输车、远端火炮、防空导弹及用于巡逻的炮艇等。
艾伦威尔逊记得,某大国是支援斯里兰卡政府剿灭泰米尔猛虎组织的,当然也用了不短的时间。
他觉得英国有更好的条件更快的解决问题,毕竟某大国在这个时代,也只能透过顾问的办法,英国则不同,随便从皇家太平洋舰队,这一平均舰龄最高的舰队当中,划拉出来几艘驱护舰,足以截断斯里兰卡泰米尔人和印度泰米尔人的联络。
地面武装并非英国的长处,尤其是丛林战和游击战,这就要看好大儿能不能从养着上百万军队的越南,招一批人出国创汇了,应该问题不大。
“一个万把人的武装,还能有多难打?”艾伦威尔逊一巴掌拍在地图上,大概也就是立陶宛分离武装的水平,很难对付么?
这一次,无上权威非要牛刀杀鸡一次,看一看挺出名的猛虎组织,能有多大的成色,国防部按照布林战争的反游击战拿出来了一套作战计划,艾伦威尔逊并没有嫌弃老,就斯里兰卡军队的水平,比布林人强是肯定的,大要说是脱胎换骨?也就是这么回事。
斯里兰卡作为曾经英国的殖民地,政治制度和英国有相似之处,哪怕是自由世界,也分总统制和议会制,斯里兰卡是后者。丁吉利·班达·维杰通加是现在斯里兰卡的现任总理,在英国主动表示愿意帮忙的时候,他非常愿意英国的介入。
在怎么样,英国也比印度人强吧?而且英国的野心,也敌不过印度的现实威胁,借由猛虎组织干涉斯里兰卡内政,但是最终又怕猛虎组织壮大反而激起印度本土泰米尔人的分离主义,拉吉夫甘地就是在这种摇摆当中遇刺身亡的。
印度政府肯定对自己搞不定的问题,英国人又往上蹭不开心,不过这也是有先例的,比如说一九七一年孟加拉内战,英国不是表演了一下极尽升华,硬挤进了孟加拉国么,谁让你搞不定的,菜是原罪。
英国愿意在斯里兰卡政府的主动邀请下,还保全印度的面子愿意联合行动,已经很对得起印度人了。
今天之后,斯里兰卡总理丁吉利·班达·维杰通加的伦敦之行,在以和首相撒切尔夫人签订的共同防务协定之后结束了。
亚洲的和平,一天都离不开我大英,这些国家把英国当成主心骨看待,这有什么办法?
这要是原来,苏联集团的国家,尤其是世界第一领土大国和世界第一人口大国,肯定要抨击一番帝国主义,时代变了,以后也不会有这种事。
“澳大利亚和纽西兰表示愿意派出一些参谋,协调对猛虎组织的行动。”米德尔顿说完好讯息,然后道,“不过美国方面的讯息,似乎不愿意英国扩大在军事领域的投入。”
“你看,立陶宛和莫斯科的谈判,都没让美国人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上面。”艾伦威尔逊轻哼一声道,“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个盟友确实是令人摸不清,它到底算不算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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