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沉住气

先不说苏然这影片会不会被所有人都看到,就算是仅仅在他们这些人中流出去。

也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到时候,荒阁白鹿和徐宴如竟然为苏然作证,还有神秘手骨作为奖品。

指不定会引出来什么人呢。

万一,下面的老头子出面了。

不要说白鹿和徐宴如,就算是一百个白鹿和徐宴如加起来,也只有一边凉快的份。

而且,白鹿看着苏然手中的手骨,也是贪心又起的。

这东西,他本来就舍不得。

只是落在了苏然手中,白鹿知道想要再拿回来,的确是不大可能了。

也就死心了。

但是,现在看到苏然如此,似乎还有机会再拿回来,也就自然让白鹿心中痒痒了。

若是能够从苏然手中再拿回来的话,那岂不是一件天大的美事。

白鹿可没有被贪心迷了眼,而是看了一眼徐宴如,想看看徐宴如是什么态度。

其实,苏然现在的观众和老铁,就他们两人。

苏然做这一切,也是做给他们两人看的。

当然了,只能说暂时是他们两人,若是两人都不买账的话,那么苏然的观众和老铁,可能就多了。

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难得的机会。

徐宴如依然沉默,看着苏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然看向白鹿两人,“两位,我这都演示完毕了,两位怎么样都得给一个反应吧。”

“不说和你们要什么五星好评,就算是说一个好字,也是对我的充分肯定啊。”

白鹿本来想说,但是看到徐宴如沉默,他也就沉默了。

徐宴如一向鸡贼的很,他还是先观望观望再说。

两人沉默,让苏然一时有一阵尴尬。

不过,苏然并不催促。

两人都已经动心,要留给他们充分的考虑时间,这时候催促的话,反而会有不好的效果。

一旦让徐宴如两人看出苏然的急迫,那到时候谁才是地上的蚂蚁就没法说了。

谁能沉住气,谁就能主宰乾坤。

反正,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就在苏然三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只能逗逗地上的蚂蚁玩的时候。

苍羽可是一路奔跑,速度快的很。

而且,心中是忍不住的大笑。

还说苏然乃是聪明人,我看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一些不起眼的东西,就让苏然上当,给他五十六分钟的时间。

殊不知,他真正的好东西,可都没有带在身上。

狡兔三窟的道理,苍羽可是比谁都明白,更加比谁都运用的好。

之前那个藏宝洞一份,身上的一份,还有一处,乃是自己最后的保命之处。

这样一来,不光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到时候,将身上的东西全部拿出,让敌人觉得自己还是有诚意的。

若是还不行,随便说出之前的那处藏宝洞,还是可以得到一次饶命的机会。

最后,自己逃走之后,还有最为关键的一处藏宝洞,能够让自己东山再起。

哈哈哈,真是完美的逃命求生复仇一条龙计划。

苍羽真的是要佩服自己的智商了,这样的计划岂是一般人能够想出来的。

上下杂货铺的苏然,也不过如此。

还不是被我随意的玩弄于股掌之上。

还有那个可恶的白鹿。

你不是很豪横吗,你不是带人闯我的藏宝洞,你不是要杀了我。

现在呢,还不是被拦在那里不能前进一步。

你豪横个啥,你有本事来追我啊,有本事来杀我啊。

让我看看身为尊上的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想到白鹿被阻拦,苍羽的心中就无比的爽快,这其实算是他和白鹿的第一次交锋。

结果,他赢了!

哈哈哈。

最为可恶的还是那个刑鱼,不过是和她做了几次交易,接触了几次罢了。

结果,就跟我玩这阴的。

不仅想灭我口,还借刀杀人,让白鹿来杀我。

我去你个仙人板板。

苍羽心中对刑鱼是万分憎恨,这个人不仅躲起来没脸见人,竟然还如此阴毒无比的害她。

那娘们一看就知道不像个好人。

当然了,到底是不是娘们,还真的不知道呢。

苍羽心中默默憎恨,不要让我抓机会,否则的话,等你落入我手,让你知道我苍羽的手段。

就在苍羽心中无比得意,又无比憎恨之时。

突然,剑光如林,直接杀向苍羽。

对此,苍羽并不惊慌,他早就料到,他的逃跑不会一帆风顺。

白鹿不是蠢人,是肯定会派人截杀他的。

所以,苍羽一路走来,可是时刻提防着呢。

苍羽眼中金光大盛,一扫刚才在苏然三人面前的狼狈模样,挥手间,长刀在手,墨光如匹。

崩碎了全部剑光。

“出来吧,让我一并解决了你们,省的浪费我时间。”

话音落下,便见到四处跳出来很多人,全部手持刀剑枪戟,看向苍羽是严阵以待,戒备十足。

苍羽站定,看了一眼这些人,当即冷笑不屑。

荒阁的动作够快的,不过来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连一个像样的人物都没有。

这些人,连阻拦他的能力都没有。

这样的人,再来多少也是没用的。

苍羽看向四周,声音不屑和冷嘲。

“各位,都出来吧,难道你们真的以为凭这些废物就想杀了我吗?”

几个荒虫界的人飘了出来,看向苍羽。

眼中再无半点平常时候的亲切和同胞之情,有的只是没有半点感情的杀心。

冷漠,淡漠,凶相毕露。

“苍羽,你也应该知道我荒界的规矩,这件事,谁也没法评断对错。”

“若是你,也会这样做。”

“所以,认命吧。”

几个荒虫界的人看向苍羽,杀气腾腾。

这样的事情,他们都是明白的,更加是知道该如何做的。

苍羽眼中金光大盛,若是再给他一段时间的话,说不定他可以成为真正的尊上。

到那时,这些人都会跪在在自己脚下。

可是,现在,他却只能有被追杀的份。

而且,这个规则,也是苍羽所遵守的,这是他们荒界之人的规则。

谁也无法改变的规则。

你若是想改变,就只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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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羽看向围困自己之人,不管是荒虫界,还是那些臭番薯烂鸟蛋。

“我知道,所以,今日我赶时间,就不和你们多废话了。”

苍羽全身之上长出如鳞片一般的盔甲,手中长刀毫不留情,直接杀向面前的两人。

一时间,喊杀声大作。

苍羽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而且,他也有那样的实力。

不消片刻,包括几个荒虫界之人在内,前来阻拦苍羽的人,全部被杀。

苍羽看着被削断的手臂,黑影的身体飘荡,却也无法一时长出新的手臂。

这是被荒虫界的武器所伤,其创伤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修复。

这些人,苍羽虽然不放在眼中,但是,他毕竟不是如白鹿那样的尊上,还没有发生质的变化。

也就说,苍羽和普通的荒虫界之人并无区别。

他能够以一条手臂为代价,杀了所有人,已经算是不错了。

“浪费我的时间,阻拦我的脚步,当真是愚不可及。”

“无敌啊,总是高处不胜寒。”

尽管手臂之伤还很痛,但是这气势上是绝对不能输的。

站在敌人的尸体上,放两句狠话,这样才显得更帅,也为以后成为尊上之后,发表感言提前演练一下。

只不过,狠话可以说,但是这逃跑的脚步不能停。

只是,还未跑出多远,便见到晴天白日,无端起雾。

苍羽心知不妙,速度更快,想要逃出大雾。

虽然心中对刑鱼是万般憎恨,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抽筋拔骨。

但是,真正面对刑鱼的时候。

苍羽,还是怂了。

只是可惜,这大雾可不是一般的雾气,风吹而散。

更加不是靠速度就可以突破的。

苍羽还是被困在了大雾之中,小心戒备。

“刑鱼,你这个臭娘们,给我出来,躲躲藏藏,没脸见人啊。”

苍羽的个性,人可以怂,但是这喊话的气势上却是不能输的。

“呵呵呵,”

大雾之中一个淡淡的人影出现,冷笑声传来。

“想不到你这家伙还挺命大,还能逃到这里,还真是让我意外。”

“这说明爷爷我可是有真功夫的。”

苍羽挥手,墨光突袭,只不过打散的只是一个人形雾气罢了。

根本就没有人。

四周不断出现众多的人影,在大雾之中影影绰绰,让苍羽胆寒。

苍羽是真的怕了,现在不光是真的怂了,就连言语上的气势,都没有了。

“好啊,就让我看看,你这真功夫到底有多真。”

雾气滚动,如长枪,如刀剑,带着无边寒气,杀向苍羽。

苍羽想要抵挡,但是寒气如冰,已经冰冻了他。

苍羽拼命挣脱,可是却发现,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冰冻的罐头。

挣脱不开,只能等死。

苍羽心中只有四字,我命休矣!

下一刻,一道火焰如天降天火,呼啸间冲进白雾之中,如火龙翻滚,眨眼间将白雾尽数驱散。

而在火龙之中,一支羽箭,无声无息,杀向一点。

“可恨!”

刑鱼的声音,之后,风平浪静,雾散日现。

苍羽身上的寒冰当即崩碎,劫后余生的苍羽都来不及看清救他的人是谁。

就没命的逃走。

当然了,苍羽也不在乎是谁救了他。

不管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救了他,那也是他的运气好,命不该绝罢了。

和天王老子是没有关系的。

即使是受了两次的袭击,苍羽依然是不放在心上,两次都被他躲过了,那么再多来两次也肯定没事。

而且,苍羽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等到了他的藏宝洞,一切就会没事,什么危险,什么狠人,都将奈何不了他。

苍羽一路奔逃,终于在一座山中的破庙之前停下。

小心谨慎的对四周是看了又看,然后还站在门口故意等了几分钟,确定没有尾巴,更加没有监视之后,才进了庙。

破庙很旧了,里面的神像也都已经没头了,看不出是供奉的什么神。

这样的破庙,也就在这人迹罕见的深山之中才可见到。

在现在这个时代。

这样的破庙,若是被一些好事之人看到了。

说不定又是什么有着悠久历史的名胜古迹,有着无数或美好,或惊奇的天地传说。

围墙一修,门口桌子一放,牌子一竖。

门票五元,保护文物。

呃,扯远了。

还是说苍羽进了破庙之后,十分小心谨慎,甚至还清理了一番,就连一些老鼠虫子都被其清理掉了。

似乎,他的秘密,连这些东西都不能看到。

之后,启动机关,神像一分为二,看着缓慢开启的通道,苍羽内心是狂喜的。

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向他敞开。

新的未来,成为尊上的未来,正带着霞光一步步向他走来。

张开双臂,展现温暖的怀抱,让苍羽感受一下这世界的绝对温暖。

“哈哈,”

苍羽忍不住张狂大笑,状若疯狂。

“苏然,白鹿,还有徐宴如,还有那个最可恶的刑鱼,都等着我,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仅仅是看到了通道的开启,苍羽就已经想到了将苏然他们那些人,放在火上烤的外焦里内的场景。

突然,一支金色羽箭无声无息而来。

苍羽都没有发觉,更加躲不开,金色羽箭好似金色的闪电一般直接穿透了苍羽头颅。

苍羽得意的笑声还在破庙之中回荡,下一刻,身体就好似布匹一般撕裂开来。

“是谁!”

惊恐的声音,只剩下一小片的黑影在黯淡的金光之下,急速飞向通道之内。

那是苍羽的一只眼睛。

刚才的金色羽箭实在太过霸道,不仅无声无息,难以察觉。

而且,其上的力量也是带着强大的破坏性,直接将苍羽的整个身体全部撕裂,搅碎,抹杀。

这种力量,苍羽只在苏然的黄泉古刀上见过。

好在苍羽还有几分逃生的本事,在最后果断的舍弃身体,然后仅存一只眼睛,想要逃走。

当然了,一贯的,人可是死,但是气势不能输。

这怒吼声,不仅要喊得响亮,还要带着怒气,让人知道他现在有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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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苍羽的声音再大,怒气再盛,破庙都在颤抖。

但是,也挡不出一个矿泉水瓶呼啸而来。

看到此,苍羽的心中生出无边恐惧,拼命想要飞逃。

这样的矿泉水瓶,对整个荒虫界的人来说,可是比刀剑羽箭,水火猛兽,更加可怕的。

“不!不行!”

只不过声音再大,也是没用,来人直接将苍羽收了进去。

而苍羽最后仅凭一只眼睛看到的,便是一个女人,手持长弓走了进来。

带着鬼脸面具,状若邪魔,让人心颤。

时间一点点过去,白鹿和徐宴如还是沉默。

苏然倒也不着急,白鹿和徐宴如在考虑,而且,肯定会给他一个答复。

自然也就乐意浪费时间,在那里逗两只蚂蚁玩,比如让他们来一个360度的后空翻,加自由落地,直立跳一段芭蕾舞。

时间流逝,能够离开这里是越来越快,但是白鹿的心中却是越加烦躁。

这么久了,他的人怎么一点回应都没有。

就算是拦不住苍羽,最起码传回来一点讯息,也是可以的啊。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是苏然的这个好似大钟的玩意,阻挡了讯息的传达,还是他的人。

真的什么都无法传回来。

徐宴如看向苏然,话语清冷,“苏然,刑鱼的事情我帮你。”

白鹿没想到徐宴如如此表态,心中生出疑惑。

这个徐宴如可是一向不管闲事,更加不会帮苏然做事的。

但是这次,怎么会一反常态,首先开口要帮苏然呢。

白鹿觉得应该是那手骨的作用。

一直以来,徐宴如对那手骨可是痴迷许久,若不是白鹿他一直不舍的放。

徐宴如早就得到了。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徐宴如不可能放过。

苏然听到徐宴如的话,却是摇头轻笑。

“老徐啊,你这话说的,刑鱼的事情,帮我就好像不是在帮你一样。”

“我可不会领你的情,这手骨,也没有你的份。”

徐宴如双眼轻眯。

“那你想如何?”

“很简单,我刚才就说了,谁帮我抓到刑鱼,我就将这手骨送给谁。”

徐宴如看向苏然,片刻后,微微点了点头。

“好。”

白鹿疑惑,这就算是应下了?

这次徐宴如的表现,真的是有些让人称奇。

同时白鹿心中的贪念已经高涨,他和刑鱼可算不上有什么关系,更加没有什么交情。

若是能换回手骨的话,那抓一个刑鱼,那是十分可以的。

“苏然,你的话可是当真?”

“老徐都表态了,现在说不定已经暗中联络开始找寻刑鱼的下落了,你竟然还在这里怀疑我的真假。”

苏然嘲笑白鹿,就你这速度,还真的是连吃窝窝头,都抢不到热乎的。

“等你判断真假后,说不定老徐已经抓到刑鱼了。”

白鹿沉默片刻,“好,我这里有一个和重要的线索。”

“你说。”

白鹿又是犹豫了,这好像都成了他的习惯了,不管怎样,别人让他说的时候,总是要犹豫。

也不管这犹豫是否有用。

苏然更加不急,只是将手骨收了起来,拿着手机在鼓捣。

“我觉得,还是将这放在网上,效果会更好一点,说不定也会有更多的线索。”

“大片撒网,重点捕捞,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白鹿着急问向苏然。

“苏然,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到这个,苏然笑了。

“好处?呵呵,你竟然还和我谈好处,你以为刚才我和你翻那些旧账是为什么。”

苏然嘴角冷笑,这白鹿还真是无利不翻身,死了都还想捞一把。

“你以为那些旧账,真的就是过去就过去了,还真的以为时间可以冲刷一切。”

“你若是现在对我说了,说不定,那些旧账还可以抵消一些,若是不说。”

“我的记性可是很好,而且我还活的很久,以后,你就要时常在梦中见到我了。”

“而且我保证,还会是噩梦。”

苏然的话,让白鹿心中一紧。

他就知道,苏然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说废话的人。

看似简单的话语,看似随意的举动,其实,每一句都有着目的,甚至每一个字都有著作用。

那手中草根压着的那两只蚂蚁。

又何尝不是,现在的白鹿和徐宴如呢。

既然是蚂蚁,那是不是可以用草根捉弄,也可以直接捏死呢。

所以,现在,虽然线索掌握在白鹿的手中。

但是,主动权却不是在白鹿的手中。

苏然对线索是需要,但也不是必要。

白鹿若是愿意提供,那便提供,说不定还可以借此消除一些旧账呢。

若是不愿,那也不强求,但是,你要记住,有些东西,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要还了。

白鹿并没有犹豫多久,直接扔出一个卷轴,看上去似乎是一幅画像。

“这是刑鱼的真面目,我想这对你应该是有帮助的吧。”

苏然接过,开启看了一眼,这女人,还挺漂亮。

苏然并不在乎白鹿是如何有这画像的,也不在乎他是如何记录下刑鱼画像的。

对他有用,就足够了。

苏然笑了笑,“不错,老白的东西就是好,摸上去丝丝滑滑的,那这卷轴,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白鹿心中对苏然是一万个鄙视。

你还能再不要脸点吗,你还能再厚脸皮吗。

“苏然,东西你既然收下了,那,以往的那些旧账?”

白鹿总是要确认一下,这苏然实在是诡计多端的很,万一得了好处不认账了,他岂不是亏大了。

“旧账?什么旧账?我们有旧账吗?”

苏然看著白鹿,一副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好在白鹿没有表情,不然,那表情肯定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苏然,你如此说,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白鹿现在想一个人静静,不想和苏然说话,脑壳疼。

“老徐,你也要抓紧了,你看,老白可是很有诚意,可是一直在发扬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的。”

苏然看向徐宴如,脸上带着笑。

徐宴如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苏然,依然是不言不动的石像模式。

苏然也不多说,已经将刑鱼的真面目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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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鲤山庄。

朱候最近是真的快要憋疯了,憋闷,怨恨,心中抓狂。

来到这里已经十几天了,这段时间,他把能做的事情全部做了。

但是,带到这里的东西毕竟有限,绝大部分重要的东西,都还在那个地下陵墓之中。

导致他的研究可是一点都没有进展。

现在待在这里完全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青依说,来这里乃是为了避祸,来这里就当是暂时的休息罢了。

但是,朱候现在看来。

这青依根本就是在说谎,她就没有要离开的打算,而朱候在这里,却已经不像是避祸和休息。

更像是一种囚禁。

软禁!

朱候就是想到了这点,现在才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青依的牢笼和阴谋之中。

原本以为青依没什么本事,他完全可以牵着青依的鼻子跟着他走。

但是,现在看来,青依却才是真正聪明之人。

朱候不仅没有牵住青依的鼻子,反而被青依捆住了他的手脚。

不动声色间,不让朱候有半点怀疑的就将他囚禁在了这里。

无事可做,寸步难行。

曾经,他想离开那个地下陵墓还是可以。

青依也不会有过多的阻拦。

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却是发现,这里看上去一切都好的红鲤山庄,却好像是一个金笼子。

青依,将他从一颗树上,抓进了这个金笼子中。

根本不是为了保护,而是囚禁。

囚禁他,这个暗兵。

朱候现在才算是想明白了,或许,蒋萱他们的到来,都是在青依的计划之中。

将蒋萱他们引来,然后,让朱候看到危险。

不加怀疑的离开那个地下陵墓,来到这个完全由青依主导的红鲤山庄。

一步步,将朱候困在这里,无处挣脱。

朱候看向旁边的蔷薇,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蔷薇自然看在眼中,“大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对我干嘛吞吞吐吐的。”

朱候听此,还是犹豫了片刻。

“小薇,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五年三个月。”

“五年多,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蔷薇看着朱候的样子,不由秀眉轻蹙。

“大哥,你今天是怎么了,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蔷薇觉得今天的朱候失去了平日里的那种果断。

一个可以壮士断腕的人,连暗兵都可以逃离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犹豫不安的眼神和神态。

朱候深深呼吸,话语有些落寞。

“蔷薇,我不知道你看出来没有,现在的我们,可不像是客人啊。”

原来朱候说的是这个。

蔷薇点头,“像囚犯吧。”

朱候看向蔷薇,“你也感觉到了。”

蔷薇苦笑,“何止是感觉,我可不像大哥那样有耐心,前几天我就已经夜中尝试想要偷偷出去了。”

听到此,朱候激动,“如何?”

蔷薇苦笑,“失败了。”

也正常,若是蔷薇成功了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不会是这样的无奈苦笑了。

蔷薇看了看四周,即使是在房间之中,亦是小心谨慎。

看到蔷薇的样子,朱候道:“放心,我的房间绝对安全,就算是隔墙有耳,也是听不到半点的。”

蔷薇这才放心,放心大胆的说了。

“大哥,我发现这红鲤山庄,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是无人看守,更加没有半点防备。”

“但是,暗中却是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和力量在保护整个山庄。”

蔷薇想起自己想要趁夜出去,结果被一巴掌打回来的场景,就忍不住发笑。

“现在,不要说我们这样的大活人,就算是一只苍蝇,恐怕都难以逃出去了。”

听到此,朱候也是一阵失望。

“看起来,是我感知太慢了点,才着了青依的道,若是早一点的话,说不定我们就不会被困在这里了。”

蔷薇更加证实了朱候的猜想,这里并非避难之所,而是一个真正的囚笼。

他们出不去,外人也休想突破进来救他出囚笼。

“大哥,你说那青依到底是什么目的?”

蔷薇觉得这个十分值得推敲一番。

“哼!”

朱候冷哼一声,脸色阴沉似水。

“能是什么目的,无非就是想将我们困在这里罢了。”

“现在,在外面,关于暗兵的事情闹的是沸沸扬扬,各方势力都在为了暗兵而蠢蠢欲动。”

“青依将我们掌握在手,自然就有了话语权和主动权。”

“这是,手中有筹码好算账。”

蔷薇点头,她也想到了这点。

“可是,大哥,暗兵是一个很好的筹码,但也是一个烫手的山芋,那青依就不怕筹码没拿好,反而是引火焚身了。”

他们可不是普通的鸟,关起来就完事了。

一不小心,他们这两只鸟可是会发火的。

“哼!”

朱候又是一阵冷哼,“你以为青依的背后是谁。”

蔷薇想了想,“苏然?”

“没错!”

说到苏然,朱候反而是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可是丝毫都没有之前说的有恩惠在身,要报答苏然的意思。

“就是那个苏然,连老头子都敢违抗的苏然,自然是有能力帮助青依控制住这把火的。”

朱候现在心中的怨恨和怒火,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青依所作一切,肯定是受了苏然的意,才将他困在这里,当做最好的囚犯。

时候到了,将他们送出去,便可以摆平所有事情。

在老头子那里好交差,还能趁机敲诈各方势力一把,这样的如意算盘,当真是打的很响啊。

蔷薇如此才算是了解。

“看起来,这背后之人,就不是这个青依,而是苏然了。”

“除了他,还能有谁,难不成所有事情,真的是她一个小小的青依就能够掌控的。”

若是小小的青依,那就真的好办了。

朱候也少了很多的顾忌,放手一搏也是可行。

可是,扯到了苏然之后,那就困难了。

苏然的能耐和难缠,那可是出了名的,想要从他手中夺得一口食物,那就必须比苏然还要奸诈和狡猾才行。

不然,他这只老狐狸,真的是要被苏然这个猎人一枪打死了。

“大哥,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在此坐以待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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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有些急了,他们可是暗兵,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兵。

可是,怎么现在看起来,却好像是被人关起来的小麻雀,不要说咬人了。

现在,吃饭喝水都需要别人同意了。

再这样下去,等别人的手捏住他们的脖子的时候,那可就真的晚了。

也完了!

朱候何尝不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他甚至想现在就杀出去,将青依和这个狗屁红鲤山庄尽数毁灭。

但是,时机未到啊。

现在出手,只会小不忍则乱大谋,到时候坏了大事,可是会将一切都毁于一旦的。

“唉!”

最后,满腹心事,满腔怨恨,就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蔷薇看到朱候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想要放弃了,或者说暂时放弃了。

似乎,朱候在等一个时机,或者,在等一个讯息,又或者,在等一个人。

时机不到,他就只能继续待在这个镶金边的金笼子里,接受嗟来之食。

“大哥,我看过了,这红鲤山庄虽然防守严密,但是,却并无真正的高手坐镇。”

蔷薇的声音很小,即使是知道这里绝对安全的情况下,还是不由的放低了声音。

“若是我们使用那件武器的话,我相信没人可以阻挡我们,是完全可以出去的。”

朱候看向蔷薇,眼中也是露出狠色。

的确,虽然这里防守严密,蔷薇都闯不出去,但是,他们若是真正想走的话。

还没人能拦住他们。

到时候,不光是整个红鲤山庄,就算是整个红鲤山庄所有的人,所有的力量,都让它。

归于死寂。

但是,朱候又是长长的一声长叹,眼中的狠色,也是消散一空。

“小薇,你说的是没错,但是,有些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简单。”

“这次出来,那件东西,我带在身上的并不多,还是一些微型的,真正有用的,还在那地下陵墓之中。”

朱候想到地下陵墓,就是觉得一步错,步步错。

当初,就不应该答应青依离开那里。

在那里,有他所有的研究和武器。

不要说蒋萱三个将军,就算是三十个,真要拼起来,也能让其有来无回。

可是现在,在这里却是什么都没有。

束手束脚,连一个小小的山庄都出不去,还谈什么有来无回呢。

这一步,青依走的很妙。

让老虎离开了山林,放在了笼子中,就算是再有尖牙利爪,也无用了。

蔷薇觉得朱候身上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是朱候瞒着她的。

现在,就算是手中有武器,也不敢随意的离开。

不是朱候在忌惮什么,就是在还不到离开的时机。

那既然如此,那她就是过分担心了,该离开的时候,朱候自然就会离开的。

“大哥,那我们,现在就是静观其变?”

朱候虽然觉得如此实在憋屈,堂堂暗兵,竟然被逼到了如此地步,实在是让人笑话。

但是,事实如此,他也无可奈何。

“只能暂时如此了。”

朱候看向蔷薇,“到时候,你帮助我吗?”

蔷薇微笑,重重点头。

“我的命都是大哥救的,若没有大哥,就没有现在的我,不要说帮助,就算是需要小薇的命,也是可以随便拿去的。”

朱候点头,依然是看上去心事重重,面露苦涩。

“现在,我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

“大哥放心,从我决定和你一起断手逃出暗兵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为大哥献身的准备。”

朱候点头,沉默。

蔷薇看到朱候有事情要想,也就识趣的自己离开了。

出门下了楼,便见到青依,叶三九,风烟三人站在门口。

蔷薇心中一突,神色一凝。

虽然明知道她们三个是不可能听到刚才她和朱候的对话的,但心中还是有了几分猜疑。

现在看这个青依,面带微笑,却已经不再是当初所认识的那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冒牌楼主了。

现在的青依身上有着蔷薇看不透的光,让她不得不小心谨慎,提心应对。

“小薇,我来看看你们,这段时间,在这里是否住的习惯。”

青依的话语很轻,让人生不出那种怨恨感觉的轻柔。

“习惯,我和大哥很是习惯,吃的好,睡得香,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蔷薇心中本就对青依心存怨恨,自然话语就冲了很多。

这话说的是吃得好,睡得香,但是却满是尖刺,让人听得就十分不舒服。

叶三九皱眉,这蔷薇的话,让她不舒服,但也只是沉默。

好吃好喝的供着,但是却还如此话中带刺。

若是以前的叶三九,早就直接拉弓射箭了。

风烟眼神轻动,也是不言不动,让人一句话就乱了方寸的话,那她岂不是太愚蠢了。

那心魔,岂不是也白除了。

风烟只是沉默,看着蔷薇的一举一动。

青依自然能够听出蔷薇话中的尖刺和不满,不过,却是不露半点,神色丝毫不变。

“我知道,在红鲤山庄的这段时间,你们其实心中并不舒服,尤其是朱候还和我反复提了几次要离开的打算。”

“我只是因为出于安全的考虑,才一直没有同意。”

“所以,对你夜闯红鲤山庄的事情,我也并不追究。”

听到这个,蔷薇脸色微变。

这青依,真不知道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怎么会有人当着别人的面直接说这样的话。

这岂不是让彼此之间心存芥蒂,以后更难相处。

本来只是话中带刺,都是小事,一笔带过就算了,以后谁都不会放在心上。

但是如此一说,岂不是让两人,以后当面说假话都变得不可能了。

这不应该是一个睿智之人,或者说,睿智的圆滑之人该说的话,该做的事。

这青依,真的是一个聪明人?

“我今日前来,乃是有事与朱候相商,正好小薇你也在,就一起听听吧,和你也有关系。”

蔷薇眼神轻动,“关于什么的?”

“离开这里。”

蔷薇心中一紧,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感觉便是。

这青依,真的没有听到刚才她和朱候之间的对话吗?

还是说,现在只是在装傻,或者,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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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候看到蔷薇去而复返,正欲说话,便见到身后跟着青依三人,不由心中一紧。

却是不露半点。

“这是?”

青依轻笑,首先就是对朱候歉意拱手。

“朱候您本是我的贵客,但这段时间真的是怠慢您了,青依在此赔罪了。”

身后的叶三九和风烟也是跟着歉意拱手。

这一上来就搞这名堂,倒是让朱候和蔷薇感到有些一时无措。

这青依,又想玩什么花样?

“青依,你这是?”

朱候询问,他现在是越加看不透这个青依了。

青依脸上挂着笑,自然中带着从容之态。

“朱候你不是前几日反复询问我何时可以离开吗,现在我来找你商量了。”

朱候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蔷薇,蔷薇不言不动,神色不动。

这就已经回答了,蔷薇也是不知。

朱候心中纳闷,他和蔷薇才刚刚在这里详谈青依之诡计,将他困在这里,将他当成小麻雀。

甚至,还想到了将整个红鲤山庄尽数毁灭后离开这里。

本来顾全大局,不可鲁莽行事,已经决定再忍耐一段时间了。

谁曾想,这刚才的话语似乎还飘在空气中呢。

青依就马上登门来此商量离开的事情了。

真的,只是巧合?

还是说,他和蔷薇刚才的对话,全部都被青依听去了?

这就让朱候心中犯了嘀咕,有了猜疑,看来更加要好好考虑,小不忍则乱大谋。

“哦,看青依你的样子,似乎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青依轻笑,“也可以说,可以,也可以说,还不到时候。”

这就是一个哑谜。

这样的话,其实就是一句废话,但是总能给人一种云中雾里的高深感觉。

深受一些喜欢装叉之人的喜爱和追捧。

朱候心中深深呼吸,强装镇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依想了想,似乎在想该如何回答。

“现在的外面,比我们之前看到的更加乱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力量纠缠在一起,可以说是暗流涌动。”

“所以,若是依我看的话,现在真的不是离开的最佳时机,还是太过危险。”

青依顿了顿。

“但,正因为恰恰如此,也让我看到了趁乱而出的机会。”

“然而,虽然可行,但是趁乱,也并非不是一个好主意。”

“所以,我今日前来,就是想和朱候蔷薇你们两人商量一下,看一下你们的意见。”

青依话落,朱候和蔷薇并没有马上回应。

一时间,陷入了难言的沉默之中,让几个人都觉得空气好像都开始凝重了。

朱候是在想青依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似是找他商量,并且还给出了选择,但是这暗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真的不清楚了。

之前,朱候怎么说,青依都是一口回绝。

都在推辞外面实在危险,现在不能回去,可是,今日却是来此,说什么要冒险趁乱而出,可以尝试回去了。

这只是短短几日的反差,是不是有些太大了点,而且,不得不让人怀疑。

现在可以趁乱而出,那以前就不可以吗。

是蔷薇的夜闯,惊动了青依他们,还是让青依看到了他们的不安分,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还是说,青依觉察到了什么,让青依改变了主意。

所以,这到底是青依的乱,还是他朱候的乱?

就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朱候询问,“青依,你说现在外面很乱,到底是怎么个乱法。”

青依轻叹。

“不知怎么,红楼的黄玄被蒋萱三位将军盯上了,而且,看其样子,已经是剑拔弩张,很可能一触即发。”

“若是开战的话,你也应该知道,黄玄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拼一个鱼死网破。”

“但是,蒋萱三人乃是代表的下面,黄玄最终的结局,不用我多说,朱候你也知道会是什么。”

“红楼很可能会成为第二个药王谷。”

青依顿了顿,“这是其一。”

听到这个,朱候不露声色。

红楼黄玄,只是其一?

那其二呢?

“其二,你应该不知道的,最近出现了一个名为刑鱼的人。”

听到这个,朱候虽然表面平静,眼神不动,但是心中却是一紧。

“这个人,是盯上了苏然,而且是闹得很大,将苏然身边的人都惊动了。”

“而且,不光如此,最近就连荒阁的白鹿,天暮山的徐宴如都开始追查这个刑鱼的下落。”

“现在可以说是,真的乱套了。”

听到这个,朱候只是点了点头,并不多说什么。

“若是之前,还仅仅是蒋萱三个将军的话,我是说什么也不可能让你冒险的。”

“但,就是因为现在,实在太乱了,反而是给我们创造了机会,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

青依的话,无懈可击,而且合情合理。

但是,朱候心中却是怎么都不放心,而且觉得实在太假了点。

这青依,有阴谋。

看到朱候沉默,青依问向了蔷薇。

“小薇,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你也发表一下意见,毕竟这也是关乎你的大事。”

蔷薇平静,似乎对青依说的什么大乱了,什么不是最好的时机,什么趁乱而出。

统统不感兴趣。

“我一切听我大哥的。”

好吧,一句话,就算是将青依打发了,也将皮球直接踢给了朱候。

青依点头,只是看了一眼蔷薇,并不多说什么。

朱候知道,不可过长时间的沉默,不然会让青依起了疑心。

“青依,我问你,若是我们现在回去的话,你能保证绝对安全吗?”

青依摇头,“我不能保证,毕竟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朱候也点头。

“虽然我现在是真的很想回去,但是,就像你说的一样,现在实在太乱了,或许还真的不是时候。”

“我还不想刚出门就被人乱刀砍死,或者被狄烨他们带回去领死。”

青依点头,“好的,我已经明白朱候您的意思了。”

起身,“我会时刻关注外面的情况,放心,只要有机会,我肯定会马上告诉你的。”

转身欲走,不忘叮嘱一句。

“那就还得委屈朱候你两三天了,相信我,机会很快就到了。”

说完,青依三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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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关上房门,小心谨慎的看了一眼,朱候点了点头才说道:“大哥,多好的机会,你怎么自己拒绝了?”

蔷薇相信,刚才若是朱候要求的话,青依是真的会让朱候离开的。

朱候不是一直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金色的牢笼。

可是,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为何朱候又拒绝了?

就算是有什么危险,青依有什么阴谋。

只要到了那个地下陵墓,朱候就谁也不怕。

什么阴谋,什么危险,都见鬼去吧。

可是在这里,却是不一样的,被人抓住脖子,喘气都困难的滋味,是真的难受。

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空气都要被剥夺。

到那时,恐怕想要反抗都来不及了。

朱候摇头,蔷薇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但是,朱候却是完全不一样。

青依的话,刚才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是对他说的。

不管是红楼的黄玄,还是说那个刑鱼,青依似乎都在意有所指。

难道说,青依已经知道了他和黄玄和刑鱼的关系?

不然,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青依还说那个刑鱼现在可是闹得很,难道是真的?

那样大动干戈,苏然和荒阁,徐宴如都扯进来,这是不是闹得有的大了,而且,这和一开始商量好的明显不一样。

是刑鱼自己有变,还是说是青依在说谎话。

而且,看似青依是在和他做商量,给出选择让朱候选择,但其实,是在试探朱候的虚实和底细。

若是,朱候听了青依的话,立刻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的话,那么就肯定说明,朱候,不管是和黄玄,还是和刑鱼,都是有关系的。

那样,暗兵,可就牵扯的多了,而他们逃出暗兵,就别有目的。

这是绝对不能让青依他们知道的。

说不定会就此暴露什么,让青依和苏然他们抓到,坏了大事。

看似是个选择,其实根本没有选择。

一方面试试朱候的虚实和底细,一方面,也是想继续将朱候留在这里。

哈哈。

好一个青依,你这以退为进的计策是真的妙,真的好。

而且,朱候还有一个担心。

之前,青依让他离开地下陵墓,来到了这个红鲤山庄。

是从一棵树被抓到一个笼子中。

现在青依又再一次主动找上他们,难说,不是从笼子中去更加小的一个笼子。

或者,直接下锅,油炸金黄了。

再搞不清楚青依的真正目的前,还是不能轻易冒险的好。

已经上了青依的一次当,可不能同样的河流跌进去两次,以后可就真的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小薇,看起来,我们现在更加危险了,我要你随时做好准备,若有风吹草动,不惜任何代价,我们立刻离开。”

朱候的话语带着几分凝重。

看到此,蔷薇不解了。

“大哥,这到底是为什么?”

朱候看向蔷薇,只是看着不说话,让蔷薇感受到了一丝压迫。

蔷薇看向朱候的脸色,本来要说的话,也就没有继续问出。

“好,我会的。”

“还有一件事,小薇,你现在能否向外界传递出讯息?”

蔷薇想了想,“若是真如大哥所担心的那样,那么青依肯定会更加隐秘,所以,现在传递讯息的难度会更大。”

蔷薇有些为难。

“我只能试试,毫无把握。”

朱候点头,“好。”

随后朱候写了两封书信,上面并没有写要送给什么人,只是让蔷薇想办法送到外面的指定地方。

蔷薇看着手中的书信,不由笑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就算是普通人都已经不再书信来往了。

而朱候和蔷薇的手中,掌握着远超这个世界上的科技力量。

可是却开始玩书信,真是不知道这是所谓的返璞归真,还是回归原始。

朱候看向蔷薇,似乎知道蔷薇心中所想。

“你要相信,东西永远都没有过时这么一说,只有什么地方用什么样的东西的恰当。”

“这样才可取得最满意的效果。”

蔷薇点头,“好的,大哥,我知道了,我走了。”

“好。”

朱候看着蔷薇出了门,心中是波澜不定,不知怎么的生出一丝不安和慌乱。

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湖,还有湖中心的那柄石剑。

一切,还是他心中所想的那样吗?

青依走之前说的很明白,最多委屈两三天,很快就会有答案。

那是不是在说,这件事,两三天之内必有分晓。

难道,那一天,这么快就真的要来了吗?

红鲤山庄最高的阁楼,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红鲤山庄的一切,就相当于一个瞭望塔。

青依三人看着蔷薇离开。

风烟笑了,“青依,还真有你的,这朱候和你说的一样,真的留下了。”

叶三九也是笑了。

刚才面对朱候所说一切,都在青依的掌握之中,完全和青依说的一样。

朱候,即使是机会摆在面前,还是不肯,或者说,不敢离开。

“我们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朱候可是一点都不简单,而且,和红楼的黄玄和那个刑鱼都是有关联的。”

“暗兵和红楼,还有那个神秘的刑鱼有关系,这件事就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了。”

青依看着蔷薇离开,并没有阻拦,明知道她肯定是去送信了,但是,却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蔷薇一点都不重要。

“青依,你是怎么知道猜到朱候和黄玄他们有关系的?”

风烟看向青依,发现在青依身上,突然有着苏然的影子。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诈朱候罢了。”

“诈?”

叶三九笑笑,“这个可是苏然一向喜欢用的方法。”

青依想到苏然,脸上的笑便化开了,变得温柔,变得美艳动人。

“其实,我只是在想,若是苏然遇到这样的事情,会如何做,于是,我便学着来了。”

风烟轻笑。

“我现在明白为何苏然会将暗兵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了,你现在身上不光有了苏然的影子,似乎,还有了几分他的手段。”

“我倒是觉得,苏然交给青依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偷懒呢。”

青依三人都是轻笑。

也或许,真被他们猜中了,苏然只是想偷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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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三九看着离开的蔷薇。

“青依,这个蔷薇,我们真的不用跟着她吗?”

“不必,蔷薇只是被朱候利用传信罢了,跟着她没有半点用处。”

“反而还会暴露我们,得不偿失。”

青依看着蔷薇顺利的离开的红鲤山庄,这是她一开始就吩咐好的。

“朱候有自己的方法传信,想来现在,黄玄和那个刑鱼,应该都已经得到了讯息。”

“那这蔷薇?”

青依嘴角微笑,想到蔷薇,眼中有惊喜。

“这蔷薇和朱候,也并非同路之人,这点若是遇到合适的时候,也可利用一下,若是没有,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还不明白这蔷薇到底是哪路人,所以,我们还是要小心应对。”

“交给我吧。”

叶三九承担下来。

“你和风烟都要小心,事情越来越乱了,有些狗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没事,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青依看着湖边朱候的住所。

暗兵,或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

此时,黄玄湖边别墅外。

蒋萱和狄烨正在逍遥的看好戏。

黄玄和狄烨他们定下的三日之期早就过了。

果然如蒋萱一开始猜的那样,三天时间,黄玄完全是什么都没做,就是在这里喝茶养生。

不要说帮他们调查暗兵的情况了。

就算是敷衍性的做做样子都懒得做,就等着时间一到,蒋萱三人上门问罪的时候,来一句查无实证搪塞了事。

三天时间,蒋萱的怒气值是蹭蹭的往上窜。

就等着时间到了之后,憋个大招,来一个奥利给,用拳头解决一切。

文的不行,就来武的。

直接冲进去,不管什么红楼,还是黄玄,先打一顿出出气,然后逼迫黄玄交出和暗兵有关系的一切东西。

简单直接。

这黄玄,明显的就是非暴力不合作。

但是,时间到了之后,韩清姝却是传来讯息,让他们按兵不动。

不仅放松对黄玄的监视,更加不要上门找事,任由黄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蒋萱是大为不解,这是玩的哪出?

询问狄烨,狄烨的回答也是不知。

不过结合以往的事情来看,韩清姝既然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肯定另有发现,有自己的道理。

说不定,韩清姝是在红鲤山庄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若是和暗兵有关的话,那他们就更加不能因为一个黄玄而误了暗兵的大事了。

所以,尽管不解,问了韩清姝也是不答。

两人还是觉得,不管如何,就先听韩清姝所说,看看情况再定了。

本来以为时间到了,蒋萱他们没有上门,会让黄玄松了一口气,甚至会开怀大笑。

但是,令蒋萱没有想到的是。

黄玄得意的神情非但没有出现,还因为他们的不出现,反而让黄玄有着慌乱了。

似乎蒋萱他们的出其不意,打乱了黄玄的计划,让他措手不及。

如此,反倒是黄玄失了以往的分寸。

这点是蒋萱没有想到的,本来她都想好看黄玄得意的大笑了,谁知道,却是看到黄玄那样窘迫的样子。

让蒋萱不仅松了口气,还露出了得意的笑。

蒋萱看着黄玄喝茶都没味的表情,碰了碰旁边的狄烨。

“韩清姝的计策还真管用,这以退为进,还真是妙的很。”

狄烨笑笑,韩清姝的计策,他其实是知道的。

而且,他也是相信韩清姝的。

那是长时间的彼此信任才可有的默契,是蒋萱难以理解的,也就对蒋萱没有多说什么罢了。

“没错,现在不动声色间,就将主动权拿回了我们手中,你看现在黄玄的表情。”

“哈哈,知道的认为他在喝茶,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喝砒霜呢。”

蒋萱笑着,看到黄玄苦瓜脸的样子,真的好似出了心中一口怨气。

活该!

黄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只是,以前甘甜的清茶,为何现在喝起来却是只有苦涩。

三天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原本以为的蒋萱三人上门问罪的事情,并没有出现。

让本来已经想好一切应对之策的黄玄,有了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脱了力的感觉。

让他憋闷,让其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在疑惑为何蒋萱三人没有按时出现的同时,也开始怀疑,其三人是不是在暗中有着更大的阴谋。

可是,派出去的人很多。

却是没有得到半点关于三人的讯息,就好像是蒋萱三人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难道,蒋萱三人出了意外,全部身死了?

这个念头,黄玄只是一闪而过,都觉得可笑。

他们三人的实力,除非是出现如老头子那样的人物,或者有着惊天动地的武器,才可将三人全部斩杀。

一般的意外或者人物,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三人。

难道是有其他事情耽搁了?

想想也觉得不对,暗兵的事情乃是老头子的事情,对蒋萱三人来说,这个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比老头子的事情还要重要,还要优先。

所以,被其他事情耽搁,可能性也不大。

而且现在,关于蒋萱三人却是无半点讯息,这点就更加让黄玄感到阴谋的阴霾,就笼罩在他的身边。

明处的三人,就算是三大将军,黄玄也不惧怕。

而且,他手中还有能够将他们三人杀掉的武器,若是三人强行动手的话。

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但是,令黄玄没有想到的是,蒋萱三人却是躲在了暗处。

这就有点难办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暗处的敌人是最难对付的,尤其还是三个躲在暗处的将军。

就更加难对付了。

说不定现在,他们三人就在他的房子周围,可是他却是发现不了半点。

这如何能够让黄玄心安。

唉。

黄玄皱眉轻叹,早知道如此,当时三人来的时候,就采取行动了。

也免得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让他处处被动,束手束脚。

放下手中的清茶,这玩意,是越喝越苦。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蒋萱三人去了哪里,到底在做什么。

现在这个样子,让黄玄不安,心中更是有着几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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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黄玄因为蒋萱三人的事情心中不安时。

突然,黄玄猛地站起,深深皱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玄疑惑,这朱候怎么传来这样的讯息。

真是麻烦,现在蒋萱三人这个麻烦还没有解除,在暗处好像刺猬一样,刺的黄玄浑身疼。

现在,朱候传来讯息,青依好像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黄玄深深呼吸,“来人。”

“是!”

“苏然现在何处?”

“不知。”

嗯?

怎么连苏然都不知了?

不过,对此,黄玄并没有多加在意,查不到苏然,乃是正常。

若是苏然时刻都在黄玄的眼皮底下了,才让黄玄觉得奇怪,觉得寝食难安了。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继续追查蒋萱三人的踪迹,若是三人来此,想尽办法,将他们留在这里。”

“是。”

手下人虽然领命,但是却也知道,这已经不是为难他们,而是在让他们送死。

就凭他们几个,不要说想尽办法,就算是他们想同归于尽,也没有那样的机会。

黄玄终于忍耐不住,放弃了他的宅男身份,打算出门踏青了。

看到黄玄终于动了,蒋萱和狄烨相视一眼,笑了。

真是等的好苦。

这兔子出一趟窝,是真的太难了。

朔风三人收到了苏然传来的讯息,看着画像中的刑鱼。

“梦大美女,这刑鱼的美貌,可是不输于你的。”

真是可惜了,这么美的一个女人,怎么就是一个到处惹是生非的贼呢。

可惜,实在是可惜。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梦断魂狠狠地瞪了一眼朔风,似乎知道朔风心中的龌蹉想法。

而且,看那手势,似乎朔风再敢多说一句,就将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踩在地上当泡踩了。

“你瞪我干嘛,我说的是实话。”

梦断魂的长剑缓慢出鞘,“那你要不要试试我手中的剑,是真是假。”

朔风笑了笑,反而觉得这样才有意思。

一个孟也,是打死也放不出来一个屁。

若是,梦断魂再不说话的话,他们三个人可就不是三大妖魔组,而是成为哑巴三人组了。

孟也看了一眼刑鱼的样子,深深的刻在心里。

只需要看上一眼,就算是刑鱼再如何伪装,就算是换一张脸,刑鱼也休想逃过孟也的眼睛。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闹了,现在知道了刑鱼的样子,再加上大黄记下了她的气息,想来,我们会更有把握。”

只是,虽然这样说,但是孟也也知道,凭他们现在掌握的东西。

如此毫无目的的寻找,还是大海捞针。

朔风可没有孟也那样的悲观,他一向最是乐观积极向上。

“我以为,我们三个是进度最快,最有收获的,没想到这苏然,又走到了我们前面。”

“竟然连样子都搞到了,还真的有一手。”

“我敢肯定,苏然现在说不定又在玩什么花样呢。”

梦断魂也笑了笑。

“没错,我觉得,现在的他,不是在逗鸟,就是在逗蚂蚁,要不就是和某些人正在做着什么保证不赔本的买卖。”

朔风笑着,“唉,人生啊,有苏然在,就不会寂寞。”

“我看你还是专心点找刑鱼吧,不要等苏然将刑鱼都斩杀了,你还在这里遛狗呢。”

梦断魂觉得适当打压一下朔风的积极性,也是人生一大乐趣。

一旁的大黄对梦断魂叫了两声,似乎对遛狗两字挺反感的。

朔风摸了摸大黄的头。

“大黄啊,看到没有,我们这样的无敌组合,竟然被某个娘们鄙视了。”

“看起来,不拿出点真本事,还真的会让某个女人看不起。”

大黄叫了两声,十分赞同朔风的话。

梦断魂不加掩饰的对朔风和大黄露出鄙视的表情。

“吹牛谁都会,有本事抓到刑鱼啊。”

孟也已经习惯了朔风和梦断魂一路上的斗嘴,本来一直独来独往的他,是习惯安静的。

但是,听着两人在身边叽叽喳喳,反而,也习惯了。

就在这时,大黄突然警觉,俯下身子,低吼出声,露出尖牙。

如临大敌。

看到此,朔风三人警觉,看向四周。

大黄乃是神犬,对其他事情是不会露出如此样子的,唯一的解释便是,附近有刑鱼的气息在活动。

朔风说不出的兴奋,“还真是够容易的,这才多久的时间,就让我们遇上了。”

孟也看向四周,却是没有发现半点异常。

“小心点,我们身上的灵符可不多。”

“不怕,我有大黄,咬死她。”

梦断魂平静站立,看向四周。

青天白日,闹市街区,刑鱼应该不会傻到在这样的地方露面才对。

大黄的低吼声越来越沉,说明刑鱼的气息正在靠近。

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了朔风三人的对面。

虽然彼此从未见过,但是在看到对方的那一眼便知道,他们就是彼此要找的人。

黑衣男子看向朔风三人,冷冷一笑,看上去十分令人憎恶。

嘴巴动了动。

跟我来。

大黄的低吼声不断,不会错,虽然这个人不是刑鱼,但是他身上有着刑鱼的气息。

那就说明,这是找到刑鱼的一个线索。

黑衣男子露出轻蔑的眼神,转身离开。

哎吆,小子毛都没长齐呢,竟然敢轻视本剑侠了,当真是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

“我说,我们还等什么,直接带齐家伙,去揍他啊。”

梦断魂皱眉,“小心点,主动现身,必定有诈。”

“老孟,你说呢?”

“龙潭虎穴,也照闯不误。”

朔风就喜欢孟也这股劲。

“梦大美女,你就躲在我们身后,让我们两个大男人给你开道。”

梦断魂呵呵一笑,“让你们给我开道,我都怕你们两人将我卖掉。”

当即,大黄得到同意,直接冲了出去。

朔风三人紧随其后。

明知会有诈又如何,他们是三大妖魔,有那份自信。

而且,现在他们大海捞针,还真的是毫无头绪,好不容易遇到这样主动送上门的线索。

就算是知道有诈,也得往前冲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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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将朔风三人引到了城外,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地。

对此,朔风他们并无觉得不对。

刑鱼再胆大,也不敢在闹市之中动手,这是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最大的禁忌。

而刑鱼的小喽啰,自然也是不敢的。

黑衣人站定,看向朔风三人,依然是脸上带着轻视。

“你们就是三大妖魔?”

黑衣人站定了,而且,话音也才落下,大黄可是毫不含糊,直接就是扑了过去。

黑衣人并不将一条狗放在眼中,直接挥手就想将大黄扫开,其手臂漆黑,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只正常的手臂。

可是,他低估了大黄的能力。

大黄怒吼一声,如同虎啸龙吟,一口便咬住了黑衣人的手臂,撕扯之下,便将黑衣人的小臂轻易咬了下来。

“啊!”

一声惨叫,当真是痛入骨髓的疼痛。

黑人没想到一只大黄狗竟然如此强悍。

他身上有着尖刺密布手臂,不要说一只大狗的撕咬,就算是钢刀挥砍,也休想伤了他半点。

但是,这只大黄狗却是直接无惧他的尖刺,一口便咬下了他的手臂。

而且,还当着他的面,将他的手臂吧唧吧唧三两口吃掉了。

看着自己的手臂在眼前吃掉,这样的恐怖,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看到大黄还要攻击,朔风急忙阻止。

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条线索,可不能什么都没有问呢,就被大黄吃干净了。

那可就真的是笑话和可惜了。

大黄意犹未尽的退后,不过还是蹲在一旁,紧盯着黑衣人,只要他有半点异常不轨,就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朔风看向黑衣人,一步步走了过去。

“好了,一个大男人,不要像个娘们一样在那里大呼小叫的,再叫,我可就把你另一只手也砍下来喂狗了。”

黑衣人恶狠狠的盯着朔风,果然声音小了很多,这喂狗两字算是震住了黑衣人。

只是,眼中对朔风三人的憎恨倒是越加浓了。

“说吧,找我们何事?”

朔风站定,这个人,不足为惧。

黑衣人冷笑,手臂上的伤,有着黑色的粘稠液体在蠕动,马上就重新出现了一只新的小臂。

“你可知道我是谁?”

话音才落,朔风一个巴掌就胡了上去,随后脱下自己的鞋,一个四十四码的鞋底就毫不留情的胡了上去。

“给你脸了是吧,还敢在我们面前问我们你是谁,我让你嘚瑟,让你嘚瑟。”

黑衣人想要挣扎,但是却毫无反抗之力。

朔风的鞋可比刀剑还要来的暴风骤雨,让黑衣人是一下都躲不开。

一会的功夫,就成了一个猪头。

片刻,朔风打得满意了,才穿上鞋,对孟也和梦断魂两人道:“你们要不要试试,这猪头的脑袋皮实的很。”

孟也和梦断魂出奇的一致,拔出了剑。

朔风苦笑,两位大哥大姐,你们能不能做个文明人,不要整天动刀动枪的。

学学我,无伤大雅的动一下板鞋,不是很好。

“小子,我说一句,你答一句,若是有半句谎话,我让大黄直接吃了你。”

黑衣人躺在地上,真的已经变成了猪头。

不过,其上有黑色液体滚动,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这家伙,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踩不死的鼻涕虫,让人恶心的很。

“听明白了吗?”

朔风看着黑衣人,脸上的笑,让黑衣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惊恐的点了点头,“明白。”

刚才的嚣张已经完全失去,他现在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三大妖魔。

还是苏然身边的三大妖魔。

这每一个人,不仅十分强大,而且,这手段更是刁钻,竟然用鞋底,你分明就是在欺辱他。

但是,他又能如何,还反抗不得。

“你的名字。”

“秦昌明。”

朔风笑了。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骗财骗色的蠢蛋,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是投靠了刑鱼了。”

秦昌明眼中有火,要不是知道打不过朔风,早就被奋起反抗,直接拔刀相向了。

哪里还需要在这里说这样的废话。

“现在可以说了,刑鱼让你来见我们,是为何事?”

秦昌明哪里知道,他只不过是听从刑鱼的安排,将朔风三人引到这里罢了。

“我不,”

秦昌明的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下一刻,无声无息间,一个黑洞突然出现,将朔风三人连同大黄都卷了进去。

眨眼的时间,一切归于平静。

除了地上的一个大坑之外,再不剩其他半点。

画面流转,还是苏然那里。

徐宴如还是似石像一样在那里不言不动,不知道是真的在暗中传递讯息,找寻刑鱼的下落。

还是就是单纯的发呆,不想理苏然罢了。

苏然才不管呢,依然在那里逗他的两只大蚂蚁。

这次的收获已经有了,若是能锦上添花,便是最好,若是不能,见好就收也是不错的选择。

白鹿也安静了下来,他现在能做的事情都做了,能够给苏然提供的关于刑鱼的也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也许,还有什么隐瞒,但是总不能全部都给了苏然吧。

又没有任何的好处,又不是自身的性命受到了威胁。

留着点,说不定以后和苏然交往中还能有点筹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鹿已经在等倒计时了。

对苍羽,他依然是不放心,不亲眼看到,亲手将苍羽斩杀,白鹿的心就永远定不下来。

苍羽对他的威胁可是远远超过苏然和徐宴如的。

起码,现在,暂时是这样的。

若是,再给苍羽一段时间的话,苍羽成为尊上,那白鹿,就真的危矣了。

就在时间快要结束时,漫天白雾无端出现。

将苏然三人全部团团围住,在白雾之中,有着一个大钟型的无形屏障,将苏然三人护住。

苏然看了一眼,笑了,淡淡的话语传出。

“我还以为,等不到你了。”

听其话语,似乎苏然在此,并非困住白鹿和徐宴如。

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了等刑鱼的出现。

这样的话,让徐宴如和白鹿都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苏然。

只是,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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