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麻烦买单
“哪里来的小屁孩,竟然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找死不成!”
刑扬看向顾彤彤,一个普通的小女孩,竟然也敢和苏然一样,轻视他,无视他了。
苏然又笑。
“刑扬大将军,我可是警告过你了,东西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
“吓唬我啊,你以为我刑扬是吓大的不成。”
苏然摇头轻叹,一副我可帮不了你的表情。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顾彤彤,来,告诉这位大叔和阿姨,你的身份是什么。”
顾彤彤有些为难,“又要说啊。”
“没办法,我们也想低调,可是实力它不允许啊。”
顾彤彤看向刑扬和风烟,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我叫顾彤彤,是,是二爷的女儿。”
当即,刑扬和风烟一惊,心中惊惧,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二爷的女儿!
这个身份,他们两人是无论如何都惹不起的。
就凭这个身份,刑扬刚才说的话,就足够死上好几次了。
什么童养媳,什么小屁孩,竟然还直呼顾彤彤找死两字,看来想要找死的是刑扬了。
但是,转念一想,二爷的女儿?
从未听说过二爷有什么女儿,而且看这个小女孩,脸上带着惧意,说话都在发抖,很明显就是在说谎。
“哈哈哈,”
刑扬大笑,肆无忌惮,又惹的周围的人对其露出厌恶的表情。
看向苏然,双眼带着蔑视,身体前倾。
“以前,我是看不起你,但起码你还配成为我的一个对手。”
“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和自保,竟然连找人冒充二爷女儿,这样的卑劣把戏都做的出来。”
“苏然,你还真是让人可怜的很,就像一条在地上蠕动的虫子。”
“还有你!”
刑扬指向顾彤彤,厉声喝道。
“哪里来的不怕死的东西,竟然敢冒充二爷的女儿,真是不怕死的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面对刑扬的大声训斥,苏然表现的异常平静,自顾自的吃牛排,甚至还悠然自得的洒了孜然。
顾彤彤看向刑扬,当即气呼呼的瞪着他,狠狠咬了一口。
“你才是冒充的呢,我告诉你,今天这些话我会原原本本的全部告诉二爷,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追悔莫及。”
“哼!”
顾彤彤一口吞下面前的牛排,直接气呼呼的走了。
苏然看着刑扬,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唉,可怜,实在可怜。”
“好好的一个大将军,它不好啊,它不香啊,你偏要自己往刀口上撞,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苏然看到顾彤彤跑出去,也起身。
“尊敬的刑扬大将军,你若是真的怀疑她的身份,大可以自己去找二爷验证一下,或者,找人帮你查一下,当初是谁送顾彤彤来上下杂货铺的。”
可怜的摇头,然后,紧跟顾彤彤走了出去。
苏然的话,让刑扬心中犯疑,难不成这个小女孩的身份真的不简单。
可是,看那小女孩。
不管是话语,还是样子,明显就是在说谎啊。
风烟看向刑扬,心中也是有些疑虑。
“大将军,这苏然的话是真是假?”
刑扬面无表情,眼中思虑许多,十分猜不透。
苏然都已经走了,那他们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就要起身,却被胆怯走来的店员拦住了。
“两,两位,麻烦结一下账。”
结账?
刑扬面色难看,接过店员的手中的账单,除了上面的五万金额之外,还有着一行字。
堂堂大将军,不会想要做出逃账的事情吧。
苏然!
去他娘的二爷的女儿!
两人就是在演戏,吃完就跑,还让他来给他们买单。
可怜刑扬和风烟两人,不要说牛排了,就算是牛毛都没看到。
刑扬简直是要抓狂,愤怒的表情和狰狞的面孔,恨不得将这个店拆掉。
吓得店员,赶紧远离,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风烟面无表情,拿出卡付钱。
心中却是开始掂量,这个刑扬,似乎根本不是苏然的对手。
从牛排店出来,顾彤彤手里的东西更多了,简直完全快拿不动了。
而且,顾彤彤还不准苏然帮她。
可不是要独立自强,自律倔强,完全是担心苏然偷吃她的美食。
“我说,你这样走三步歇半个小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苏然手里也是大包小包,今天收获十分丰盛。
尤其是对刑扬,苏然可不会手软。
直接将店中所有剩下的牛排,不管是生的还是熟的,不管是热的还是冷的,全部打包带走。
店里的经理看着苏然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财神爷一样。
“我就说,我们打个车回家多好,你就是舍不得花钱,都不关心一个未成年少女的身心健康成长。”
顾彤彤小小的身体奋力的想要背起所有东西。
苏然觉得顾彤彤缺少的不是力气,而是一个大点的麻袋。
“打车,也要走出这条巷子才可以打到车的。”
顾彤彤终于奋力的背了起来,看向苏然,嘿嘿,全都是我的,你休想多占我一块。
苏然笑笑,这小丫头简直比他还要抠门。
顾彤彤在前面慢慢的走,苏然却是转身,看向了后面。
“出来吧,你这躲藏的伎俩实在不怎么样。”
“啥?你说啥?”
顾彤彤想要转身,被苏然挥手阻止了。
“你只管走你的。”
顾彤彤还是扭头看了一眼,看到一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是刚才在牛排店里的一个客人。
顾彤彤记性很好,看过的人,一定时间内是忘不掉的。
这点,倒是和韩清姝一样。
“苏然?”
“你走你的,去前面打车,我马上跟上。”
“哦,好。”
顾彤彤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跑的飞快,有坏人跟踪他们,要赶紧逃才行。
苏然看向此人,“怎么,刚才在店里没有看够。”
对这个人,苏然是留意的,他会跟来,也在苏然的意料之中。
之前在店里,在刑扬的神力之下,所有人都不敢说话的时候,只有这个人面色平静,眼中毫无惧意。
虽不言,但根本不受刑扬的神力压制。
那份镇定,是逃不过苏然的眼睛。
来人看向苏然,眼中带着疑惑,却无恶意,似乎看样子,只是好奇。
“阁下,也是下面之人?”
“对,吾名苏然,上下杂货铺的苏然。”
苏然并不隐瞒。
来人眼神轻动,带着几分敬意。
“原来阁下就是苏然,失敬了。”
“吾名龙二十五,对您是久仰大名。”
龙二十五?
听上去,更像是一个代号,而非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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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找我何事?”
苏然的话很淡,被莫名其妙的人跟踪,可谈不上什么友好。
龙二十五看上去是真的没有恶意,歉意道。
“只是刚才在店中,我发现阁下和刑扬竟然相对而坐,所以,好奇之下,才跟了出来。”
龙二十五虽身为男人,但是声音很柔和。
“请相信我,我真的并无恶意,若是惊扰到了阁下,我表示十分抱歉。”
说着,微微欠身,表示歉意。
龙二十五看上去温和有礼,自然给人一种翩翩佳公子的亲切感。
“无妨。”
苏然看向龙二十五,询问,“你竟然认识刑扬?”
刑扬是下面的大将军,在下面,认识他的人很多,但是在这个世界中,认识他的人可就真的很少了。
而这个龙二十五,直接叫出了刑扬的名字,就让苏然好奇了。
“对,我不仅认识他,还和他有仇!”
有仇?
似乎这个刑扬得罪了不少的人。
“如果,我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不知道你是否会说呢。”
苏然其实有时候好奇心很重。
或许是因为和刑扬有关系,所以,让苏然觉得多了解一点,或许会有好处。
龙二十五犹豫了下,眼中有几分为难。
“其实,也并非不可说,只是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想现在阁下似乎没有时间。”
此时,顾彤彤已经返了回来,手里竟然还拿着两个矿泉水瓶子。
似乎,那就是她的武器。
“但是,我可以透露给阁下你的是,我和刑扬之间的仇怨,乃是起源于,龙!”
龙!
这个字,让苏然心中一紧。
这是苏然第二次听到这个,之前和徐宴如说的,关于龙魂可重生的事情。
苏然就一直在留意,可惜并没有什么收获。
关于龙,传说太多太多,就算是发现的文史记载也很多,但是,若论真实性。
实在太小太少了。
没想到现在竟然从一个新出现的陌生人口中,又听到了这个字。
“那你可否认识徐宴如?”
听到这个名字,龙二十五明显动容,眼神剧变,神情甚至有些紧张。
“阁下竟然知道这个人,难道说,你们已经有了接触?”
龙二十五的声音有些急,有些惊慌。
“不仅有了接触,而且接触不浅。”
苏然笑笑,我差点就被这个人搞死了。
龙二十五点头,竟然对苏然一笑。
“如此看来,说不定我们会成为盟友。”
说着,给了苏然一张银光卡片。
“若是阁下需要我的帮助,我随叫随到。”
看了一眼走来的顾彤彤,还是微微欠身,带着歉意。
“那,在下先行告辞了。”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转身离开了。
苏然双眼眯起,看了一眼手里的银光卡片,又是有钱人,这卡片,做工精致,价值不菲。
收了,没钱的时候去典当换泡面吃。
至于这个龙二十五,倒是十分有趣,或许以后说不定还会打交道。
顾彤彤看着龙二十五离开,才丢掉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子。
哼,算你跑的快,不然非打的你满地找牙不可。
“苏然,什么人?”
“奇怪的人。”
“你本身就是奇怪的人,也就自然吸引奇怪的人了,这就叫做同性相吸。”
我想,你想要说的,是物以类聚。
“好了,快走吧,再不走,你的那些东西就要被司机拉走了。”
顾彤彤看着苏然手里的大包小包。
“苏然,我帮你拿吧。”
“你是想吃我的那一份是不是。”
苏然一副早就看穿你的表情。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本来想发挥互帮互助的精神,帮你分担一下负担的,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没办法。”
虽然这样说,但是顾彤彤还是不舍得看了一眼苏然手里的东西,只能回到铺子再做打算了。
上下杂货铺。
顾彤彤穿着新买的裙子,感觉无比的别扭。
“苏然,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苏然看了一眼,嗯,还不错。
“女孩子就应该多穿裙子,不要整天穿的像个假小子一样。”
不过,裙子虽好,但是顾彤彤似乎并不喜欢。
她还是喜欢她的衣服和苏然送她的小鹿睡衣,穿着舒服。
这裙子看着挺好的,穿在身上也听顺滑的,但是吧,总感觉站在那里被人看还好,若是做事的话,就太过别扭了。
“切,我还不知道你的花花小心思,男人说女人穿裙子好看漂亮一类的,都是鬼话。”
顾彤彤看向苏然,眼神坏坏的,嘿嘿笑笑。
“其实,就是为了方便男人偷窥的。”
苏然脸冒黑线,当即敲了顾彤彤的脑袋。
“小小年纪尽不学好,这些东西是谁教你的。”
顾彤彤不服,嘟着嘴。
“二爷的府上,很多人都是这样说的,不光是那些男人说,就连那些女人都是这样说的,我也就听到了。”
唉,环境害死人啊。
“看来,有时间一定要让你好好的学学,什么叫做正确的三观和崇高的真善美。”
顾彤彤才不理苏然的什么三观五庙呢。
穿着这裙子就是感觉干什么都别扭的很,就算是手里的牛排都好像变小了。
是夜。
顾彤彤又毒发了,还是和上次的一样,浑身结冰,毒线向着眉心伸展蔓延。
而眉心的邪眼更加漆黑,散发黑气,似乎下一刻就会睁开,看上去是越加恐怖了。
苏然站在旁边皱眉了,昨夜他都已经帮顾彤彤压制了剧毒,本想着短时间内不会发作了,但是却丝毫没用。
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冲破他的压制再次发作了。
而且最担心的是,剧毒的发作是越来越重了。
顾彤彤身上的剧毒之猛烈,超出了苏然的想象和控制。
想要完全控制和根除,看来真的只有完全找出这剧毒到底是何物,才可有办法了。
而对这毒有所了解的人,除了徐宴如,便是黄玄了。
徐宴如在没有好处的情况下,是不会说的。
甚至在现在的环境下,即使是苏然诚心和他做交易,都得不到解毒之法。
那,就剩下黄玄了。
苏然守护在顾彤彤身边,看着顾彤彤慢慢缓解,然后沉沉睡去,才放心下来。
如昨夜一般,躺在摇椅上,苏然竟然再一次的失眠了。
今天又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龙二十五,而且似乎和刑扬还有关系。
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似是龙。
回想上次和徐宴如说的龙魂可重生。
似乎关于这个秘密,和这个龙二十五又有关系了。
虽然现在还不确定这个龙二十五是善是恶,是敌是友,但是,若是徐宴如那里得不到答案的话。
龙二十五,或许就是一个新的方向和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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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摇晃着,看着天花板。
已经一个小时了,是不是应该试试数羊的办法,说不定可以睡着。
数羊不行,换羊肉串试试也可以。
算了,那种幼稚的办法不适合苏然,让苏然吃羊肉串还行。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传来,苏然笑笑,似乎顾彤彤来了之后,这生意也跟着上门了。
但是,苏然没动,他知道有人会动。
果然,刚刚还毒发神志不清的顾彤彤立刻冲了出去。
站在门前,还是那一套动作,苏然都觉得顾彤彤是不是根本在梦游。
深深呼吸,开启了门。
有了上两次的失误,这次顾彤彤学乖了,先看到了黑伞之后才笑了笑。
微微鞠躬,微笑百分百。
“欢迎光临,本小店本着优质的服务,可靠的质量,高效的善后,衷心感谢你的到来。”
门外的中年男人,看到顾彤彤的模样,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地方,似乎和他想象的有点不大一样。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了。
这就尴尬的很。
苏然在那里憋着笑。
顾彤彤尴尬的看着男人,说了刚才的台词之后,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男人看着顾彤彤如此诡异的欢迎方式,觉得是不是自己走错了门。
就这样僵持了极短的片刻后。
顾彤彤微微一笑,“不必担心,请进吧。”
她越是这样微笑,越让中年男人觉得诡异,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里面不会是有着什么妖魔鬼怪神经病吧。
最终,男人还是走了进去。
看到里面的苏然,才放心下来,还好,有个大人就好了,这里不是只有这个有问题的小屁孩。
“请问,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吧。”
顾彤彤本来想要自告奋勇的说自己才是老板兼职CEO,但是被苏然扒拉开了。
好不容易来一个生意,可不能让这个小屁孩搅黄了。
“你好,我是,请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钱。”
“可以,十年寿命五百万。”
男人伸出手,看样子很急,想要马上就做交易。
“我有多少年?”
苏然看了一眼,“十年,五百万。”
顾彤彤听到这个数字,当即瞪大了双眼,五百万啊,那简直就是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的天文数字。
那么多钱,肯定能把她埋了的。
但是男人在听到这个数字之后,却没有什么喜悦,反而还是失望和黯然。
“就不能多点吗?”
苏然淡笑。
“我这里不讨价还价,若是你觉得别处价格比我这里更公道,你可以现在就离开。”
男人摇头,有些急。
“我说的不是钱,是我的寿命,难道只有十年?”
对这样的人,苏然见多了。
“我说的十年,是在不伤害你身体本源的情况下最大可以抽离的寿命,这样,你才可以有命花那些钱。”
“但,若是你不在乎,你有二十年。”
听到有二十年,男人立刻兴奋了,自动忽略了苏然的话。
什么考虑抽离了那么多的寿命,会不会对身体造成致命伤害,都是鬼扯,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好,就二十年!”
苏然点头,甚至都没有再次询问,是否考虑清楚了。
“可以,一千万二十年寿命,”
苏然点头,表情很淡。
“而且,关于钱的交易,我要事先和你讲清楚,我不敢保证万无一失。
“至于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后遗症,你可要想好了,我可不负责。”
“什么意思?”
男人不解,怎么还会有什么后遗症。
“意思就是说,若是你交易的是其他东西,交易完成,你除了付出寿命外,不会有任何危害,这点我可以担保。”
“当然,也没有后顾之忧。”
“但是,钱这个东西,不是我上下杂货铺的专属品,所以,比如你现在付出了二十年寿命,但是明早起来,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哑巴,那也属于正常。”
苏然看向男人,淡淡的话语。
“尤其是你这种超负荷交易的,发生什么事情,我可是完全不管的。”
男人只是犹豫了下,便重重点头。
“我知道了。”
男人才不管那些什么后遗症,不要说哑巴,就算是断了两条腿,也是值得的。
而且,看其表情和态度,似乎还嫌苏然啰嗦。
苏然拿来一千万,让男人确认无误。
“这里是一千万,本店还另赠送两个真皮箱子。”
男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当即就看傻眼了,看着钱,眼睛中都是一片金光。
就差扑在上面留口水了。
“是我的,都是我的了。”
苏然伸手,十分冷淡,“二十年。”
男人再离开时,已经是一个白发的垂暮老人了。
手里的两个箱子,都拖不动了,但是,死都不撒手。
看着男人离开,原本得到了二十年寿命,顾彤彤该高兴才对,但是,表现出来的却是有些黯然。
还有一些迷茫。
“我不明白。”
苏然并不向顾彤彤多做解释,有些东西,顾彤彤能不明白最好。
“你还小,不明白是自然的。”
顾彤彤还是看着门口,怎么都想不明白。
“一个人的寿命是多么的珍贵,能年轻的活着更是不可求的,为何人会为了那点钱,就可以卖掉那么宝贵的二十年寿命。”
这还是顾彤彤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一直以来,顾彤彤都是那种属于没心没肺的活着。
开心过剩。
苏然摸了摸顾彤彤的脑袋,眼中有着怜爱。
“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成年人的世界里,太多不易了,钱和寿命有的时候并非是不可交换的,没有谁比谁更珍贵。
到那时候,顾彤彤可能也不会如现在的整天乐观派了。
就是不知道,顾彤彤是否还有长大的那一天。
“苏然,那个人,很缺钱吗?”
苏然本不想撒谎。
那个人就是个十足的赌徒,欠下巨额高利贷,伤害妻女,卖掉房子和所有东西,竟然还是为了赌。
若非如此,苏然也不会违背原则答应强行抽离他二十年寿命。
这样的人,苏然不会可怜和同情。
所以,对他只是单纯的交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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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不想让这样不好的事情,成为顾彤彤的回忆。
“可能,他是真的很缺钱。”
“所以,我们其实是帮了他,对不对?”
立刻,顾彤彤就开心了起来,乐意助人乃是好事,能帮到人,还能得到寿命,其实想想也不错。
在二爷的府上,她就帮助很多的人做许多事情呢。
“对,我们属于乐意助人。”
苏然淡淡的笑,让顾彤彤这样觉得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哈哈,苏然,你说,我是不是你的福星,今天又是二十年的寿命,要不了多久,一千年寿命,五根手指头数数就有了。”
顾彤彤马上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看在你刚才欢迎光临做的不错的份上,那我就分你五年好了。”
“啥,你说啥?”
顾彤彤看着苏然,果然还是那个奸商。
“俗话说,见见面,分一半,不管怎么滴,我也有十年啊。”
“什么分一半,你忘了刚才你那样差点将那个人吓跑,要不是我机灵,恐怕二十年都没有了。”
苏然笑着,故意逗顾彤彤,挥了挥手。
“而且,现在寿命在我身体里,所以,你咬我啊。”
顾彤彤毫不客气,直接上去,就是狠狠一口。
“喂,你还真咬啊。”
苏然挥手都甩不掉顾彤彤,这小丫头属狗的不成。
要不是我皮厚,还真的被这小丫头咬疼了。
“握要事粘(我要十年)。”
顾彤彤咬着苏然的手臂,含糊不清的喊着。
“好好,给你十年就是了,松口。”
顾彤彤这才得意的松口,看着苏然,还故意挑衅的磨了磨牙。
“是你让我咬你的,不能怪我。”
苏然看着手臂上的牙印。
“我觉得我明天需要去打狂犬疫苗,不然肯定会毒发身亡。”
“哼,少来,剧毒都要不了你的命,狂犬疫苗顶个屁用。”
顾彤彤看着苏然,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
苏然想笑,努力憋着。
顾彤彤这才反应过来,“苏然,你才是狂犬呢,看我不咬死你。”
就要再次扑过来,被苏然伸手禁锢在了空中。
“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东西全部吃光。”
“苏然,你敢吃我一块肉,小心我和你拼命。”
为了一块牛排和蛋糕就拼命,这小丫头果然是个危险分子。
苏然看了看时辰,“好了,快去睡吧,时间不早了。”
“哼,”
顾彤彤不理苏然,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前,却是停住了。
“苏然,我听说你这里有一种蜡烛可以让人见到死去的人,是真的吗?”
“是,怎么,你有要见的人?”
“是啊。”
顾彤彤依然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脸和眼。
“他们都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连一口奶水都没有喝过就被人丢在了路边。”
“二爷也说,我的父母已经死了,所以,我想要去问问他们,当初为何不要我,是我不够聪明,还是嫌我长得丑。”
“他们?谁?”
顾彤彤抬头笑笑,眼中有光闪过。
“就是二爷府上的那些人啊。”
苏然点头,并无什么过多的表情外露,但是将顾彤彤的每句话都记在了心里。
顾彤彤看向苏然。
“那种蜡烛,需要多少年的寿命才行?”
“二十年。”
顾彤彤笨脑瓜仔细算了算。
我现在已经有二十五年了,等还清了二爷的一千年寿命,我就再多弄二十年。
苏然看到顾彤彤黯然伤神的样子,竟然有些不习惯。
平常那个乐观大于天的顾彤彤,也有如此伤神的一幕。
“你若是需要,我可以免费送你一根。”
苏然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这样的话的。
“我才不需要呢,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和本事,我可是很厉害的,你可不要小瞧我哦。”
说完,自己去睡了。
苏然看着顾彤彤的房门,久久出神。
难道,我真的对这个小丫头动了真情?
苏然感觉自己才刚刚闭眼就被顾彤彤叫醒了。
“大懒猪,起床了。”
苏然看了看天色,还是一片漆黑。
看了看时间,麻蛋,才五分钟,还真是刚闭眼就被叫醒了。
“起个毛线,我才闭眼五分钟,大姐,现在是凌晨三点二十。”
顾彤彤却是觉得很正常。
“以前我在二爷那里,每天都是这个时间起床的。”
苏然懒得动,又没有生意,现在这个时间吃东西也不助于身体健康,起的哪门子床。
这个时间就应该好好睡觉好不好。
“你又不吃早餐,起这么早干嘛。”
“干活啊,他们的许多衣服和活,都是我帮他们做的,做不完午饭都没得吃,所以,必须这么早才行。”
苏然睁开眼睛,眼中狠色一闪而逝,并没有让顾彤彤看见。
又是他们!
“他们欺负你啊。”
“不是啊,他们对我说吃亏是福,像我这种没有爹娘养的野种,自然是要多干活才行的。”
顾彤彤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没有半点的伤心。
野种?
说这样话,竟然还对别人说吃亏是福,好一个他们!
心中愤然,但是苏然的脸上带着微笑。
“苏然,我一直想知道,什么是野种?”
苏然笑笑,“等你长大了点,我再告诉你。”
“这可是你说的,不可反悔哦。”
说着,转身露出了自己的腰。
“他们还在我腰上刻了两个字,我不认识,苏然,你帮我看看,是什么。”
苏然看到顾彤彤腰上的两个字时,眼中是浓烈的杀意,随即消失。
那是用小刀随意划出的两个字。
而且看样子,划刀的人也根本不会写字,所以,歪歪斜斜,十分难看,成为了难看的疤痕。
最可恨的是,腰上的字,是划了很久才划完的。
也就是,那段时间,顾彤彤每天都在承受被刀划的痛苦。
而腰上的字,是,野种!
看到苏然沉默,顾彤彤疑惑,“怎么,你也不认识啊。”
“这两个字实在难懂,容我抽时间好好查一下字典再告诉你。”
“哈,”
顾彤彤难得抓到机会,“还笑话我是文盲不认识字,我看你的小学语文也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苏然摆了摆手,“我要睡觉,不要打扰我。”
“睡什么睡,俗话说的好,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你现在睡得这么多,那等你死了,岂不是要诈尸。”
苏然放弃了,这小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多俗话说。
看来想要好好睡一觉是完全不可能了。
“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顾彤彤嘿嘿一笑,拉住苏然的手。
“苏然,他们都说凌晨两三点的路灯是最美的,我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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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搞错,谁会浪费美好的睡觉时间去看什么歪脖子路灯。
你神经病啊。
“拜托,现在外面零下十度,你去看个哪门子的路灯,改天我给你买一串五颜六色的小灯泡放你房间,你慢慢欣赏。”
“苏然,你去不去,信不信我咬你啊。”
苏然眼神挑衅,我就不信了,怎么着吧。
顾彤彤看着苏然,张嘴便是一口咬下。
但是,苏然早有防备,果断的伸出了脚。
“啊,呸,臭死了,苏然,你都有多久没有洗脚了,臭死了。”
“嘿嘿,不多不少,正好七天,可不是我强迫你的,是你自己咬上来的。”
顾彤彤看着苏然,嘟嘴,“苏然,你去不去。”
“不去,你若是要去看美女,我还陪你去,闲的我没事,看什么路灯,难不成那路灯还能前凸后翘了。”
听到苏然死活不去,顾彤彤当即不高兴了。
于是乎,对苏然发动了她的猫爪十八式,第十八套广播体操又做了好几遍。
家里锅碗瓢盆随便的敲。
最后,终于。
苏然穿着拖鞋来到了大街上,陪顾彤彤看路灯了。
顾彤彤却是显得很激动,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黄色的路灯一排排。
“好美啊。”
苏然给了顾彤彤一个鄙视的眼神,没见过世面。
“苏然,前面。”
前面是公园,里面除了冻住的水池外,就剩下颜色鲜艳的垃圾桶了。
“咦,好小的水池,二爷那里湖可比这个大多了。”
你也说了,那是湖。
这就是个放个喷泉的小水池,不能比的。
顾彤彤兴奋的在冰面上滑冰,尽管摔了好几次,但是似乎都不知道疼,一直在上面跑。
“苏然,快来啊,这上面滑滑的,可好玩了。”
苏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拖鞋,我也想啊,可是这拖鞋不允许啊。
反正出都出来了,也就放开和顾彤彤玩了。
不得不说,这可能是苏然这段时间以来,玩的最开心的一次,伴随着顾彤彤的欢笑声。
苏然也笑的异常开心。
苏然恍惚间,似乎觉得,人生虽短暂,但是只要开心快乐亦是无憾的。
“苏然,快来看。”
顾彤彤指着冰里的一条被冰封的一条小鱼。
“就是一条小草鱼,大惊小怪。”
“你能把它弄出来吗?”
“弄出来它也是死了,你也救不活它啊。”
“救?”顾彤彤疑惑,“难道不是应该带回去炖汤吃了吗。”
苏然像吃了苦瓜一般的笑,而且憋不住了。
这小丫头的思维真的不能用常理度之。
还以为你是同情心泛滥,如其他小孩子一样,可怜小鱼呢。
没想到的是,你竟然想要炖了人家。
你好狠,这是死了都不放过的节奏啊。
看到苏然的笑,顾彤彤竟然还疑惑,“不行吗?”
“死鱼不能吃的,而且这也太小了,还不够我们两个塞牙缝的。”
“炖鱼,主要是喝汤的,有葱姜蒜就够了。”
苏然一脸的苦瓜,要不要我给你放点孜然和胡椒粉。
顾彤彤看到苏然不行动,竟然真的想将小鱼从冰中抠出来。
“好了,别抠了,等天亮了,我去给你买三条,一条吃,一条炖汤,一条玩。”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哦。”
顾彤彤嘿嘿笑笑,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
我去,想我堂堂聪明无比的苏然。
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算计了,看来和小孩子待在一起时间长了会变笨,是真的。
“苏然,那里有一个美女。”
顾彤彤指向旁边的小亭子,有个女人已经站在那里看他们两人许久了。
“大冬天竟然还穿着那样单薄的裙子,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不过,看上去还真的是挺漂亮的。”
顾彤彤突然有了一种要把自己的裙子穿出来和这个女人比一比的心思。
苏然早就发现了旁边的女人,随意的看了一眼。
“嗯,挺漂亮的。”
“哈哈,看吧,我就知道跟我出来是对的,你不要是看美女吗,现在有了,快去搭讪吧,最好今天黑夜能带回家才是王道。”
顾彤彤不断的怂恿苏然。
只是说出的话,让苏然觉得,顾彤彤的修正三观教育课看来已经刻不容缓了。
“带回家,你可就没地方住了。”
“住?为何要住?”
顾彤彤带着不解,苏然怎么笨笨的。
“带回家,让她给我们做饭,然后吃完就让她走,为何要住下。”
苏然觉得自己的脑壳疼,里面的三叉神经更是一路火花带闪电。
小丫头,你这想法是真的清新脱俗前无古人,让我承受不住啊。
“快去吧,加油哦。”
顾彤彤在那里玩的很开心。
苏然笑笑,来到了美女的身边,“美女好啊。”
一袭青白色长裙,看上去异常美丽,只是裙子乃是开叉,夜风吹动,可以看到雪白的腿。
很美。
美女只是嘴角轻微动了动,好似是笑了,这就是她的回应。
十足一个冰山美人。
芙蓉为面玉为骨,杨柳为姿雪为肤。
一双异常美丽的冰晶双眸看向苏然。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堂堂上下杂货铺的苏然,竟然会在三更半夜陪小孩子来这里玩耍。”
苏然看着顾彤彤,眼中有着怜爱和喜爱。
“又有谁能想到,堂堂下面的首席医师寒月冰大将军,竟然会出现在这样不起眼的小地方。”
寒月冰站在寒夜之中,寒风吹动单薄的裙子,露着雪白的腿。
苏然看着都觉得冷,还是我的秋裤管用。
“你在看我的腿。”
淡淡的话语,不变的表情。
“我是看看,等会你是否还能走回去,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个救护车。”
寒月冰还是看着顾彤彤,眼中如冰晶一般的炫丽。
“这里的冷相比我的家来说,简直犹如春天。”
寒月冰住在下面的寒冰炼狱之中,那里的风比刀锋还锋利,那里的雪连岩石都可割开。
那里的冷,连火焰都可冰冻。
也的确,零下十度的冷,对寒月冰来说,真的就是春天。
“那不知道今日寒月冰大将军来找我,是为何事?”
寒月冰笑了笑。
“苏然,你也太能自作多情了吧,谁说我出现在这里,是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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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眼神轻动,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被寒月冰清晰的看在眼中。
“是为了顾彤彤。”
“对。”
“为了她身上的毒?”
“也是,也不是。”
苏然一时沉默,看着顾彤彤。
寒月冰作为首席医师,她一生最爱两种人,一种是健壮的男人。
这点很好理解,毕竟作为一个美丽的女人,喜欢男人天经地义。
而另一种便是带毒的人。
不管是天生带毒的奇异之人,还是后来染毒之人,越是无药可救,寒月冰越是喜欢。
而她之所以喜欢强壮的男人,是因为需要强壮的男人来试毒。
而顾彤彤这种身染无药可救之剧毒之人。
正是寒月冰最喜欢的那种,而且还是能令寒月冰疯狂的毒人。
寒月冰看向顾彤彤,那样纯真的笑容,真的很少见。
“她身上的毒的确让我心动,那是我必得之物,但是相比起她的毒,我对她这个人更有兴趣。”
苏然轻笑。
“寒月冰什么时候开始对小女孩也感兴趣了。”
寒月冰看向苏然,表情如冰。
“我喜欢强壮的男人和有毒的人,而现在在我面前就有一个,不知道我是否应该抓回去冰冻起来呢。”
苏然摇头笑笑。
“你喜欢的是强壮的男人,就我这种皮包骨头的,那还是算了,我怕你拿回来做腊肉都嫌不够美味。”
“这么多年,我见过太多的人,身染剧毒的人更是太多太多,但是,如你和她这种,剧毒侵身,命不久矣之人,还能如此欢笑的,真的罕见。”
苏然看了一眼寒月冰,眼神平淡。
“我真不知道你这句话,是在夸我们,还是在吓唬我们。”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是想吓唬我们一下,然后带回去做标本。”
寒月冰不言,依然看着顾彤彤。
苏然也乐意沉默,本就和这个寒月冰不熟,尬聊也十分难受。
看着顾彤彤玩耍,苏然似乎身心也开怀许多。
“真不明白,一个小女孩是如何在剧毒缠身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乐观态度的。”
看向苏然,目光闪动灿烂光彩。
“更加不明白,你苏然是如何会在半夜三更,陪一个小孩子出来胡闹玩耍的。”
“这说明我们厉害呗。”
寒月冰嘴角轻动。
“厉害?狗屁。”
“能有如此反常行为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就是彻底放弃希望,一心等死的人,这种人一般最后都会成为疯子。”
“另一种,便是蠢蛋,根本不知道自己就快死了。”
寒月冰看向苏然,“你觉得你是哪种?”
“我觉得我是,你想多了的那种。”
苏然伸了懒腰,看了看时辰,就快天亮了,现在回去还能睡个回笼觉,也是不错的选择。
“寒月冰大将军,若是你没什么事,我们可就要走了。”
寒月冰还是那冰冷的表情。
“被我看中的人,还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就算你是苏然也不行。”
苏然并不理会寒月冰的话语,根本不放在心上,对顾彤彤招了招手。
“若是你是来解毒的,那我欢迎,在上下杂货铺好酒好菜备着,等着你大驾光临。”
“但若是,你来找茬的,对不起,纵然你是冰山美人,我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寒月冰并未多言,苏然明显带着警告的话,在她看来,如这夜里的寒风一样,不值一提。
顾彤彤走来,看起来玩的很开心,脸上洋溢着笑容,手里还抓着冰碴子,也不怕冷。
看到寒月冰,眼中尽是惊叹。
“这位姐姐,你好美啊!”
苏然无奈苦笑。
这小丫头在别人面前就显得很乖巧,小嘴就这么甜,怎么就在他的面前,不是咬,就是死缠半夜看路灯的。
寒月冰看向顾彤彤,“你叫什么名字?”
“顾彤彤。”
“你可愿和姐姐走?”
苏然的眼神轻动,但是并未多言。
顾彤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走?去哪?”
“去我家,我可以帮你解毒。”
寒月冰以为顾彤彤听到能帮她解毒,会高兴的立刻答应。
再不济也会犹豫下,考虑一下。
但是,没想到的是,顾彤彤立刻摇头。
“不行,我还有事情要做呢,而且我和苏然在一起很开心啊,我们两个还要一起做生意,一个月的时间赚够一千年的寿命呢。”
苏然心中乐了,拒绝的如此果断,不错,不枉费带你去吃牛排。
“但是,你有可能会死。”
“我知道啊,我又不怕死。”
顾彤彤歪着头,清澈的双眸,是心里的真心话,并不是故意说出这样的话的。
苏然笑了,这句话说的有水平。
寒月冰走向顾彤彤,站在冰面上,看着顾彤彤幼稚的脸。
“不怕死?你知道死亡是什么吗?”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听很多人都说,是一种很不好的东西,所以,不好的东西,我就不打算知道。”
顾彤彤看着寒月冰雪白的腿,哇,好美。
这个美女,不光很美,还很高,而且这皮肤是真的好白,好美。
寒月冰挥手间,拿出一截树枝缠绕成的手环,戴在了顾彤彤的手腕上。
“这是药草,可以缓解你的毒。”
顾彤彤笑着,这个大姐姐肯定是个好人,不然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送礼物。
“谢谢姐姐,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收了姐姐的礼物,那我就请姐姐吃牛排吧,我家里好多牛排呢。”
苏然好奇,这小妞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不用,我喜欢清淡的。”
“清淡,萝卜白菜吗?”
寒月冰看了顾彤彤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走了,小丫头,还看。”
都走出一段距离了,顾彤彤竟然还是不断回头看寒月冰,似乎被那个女人迷住了。
苏然带着顾彤彤离开,真是没想到寒月冰那个冰山美人,竟然会给顾彤彤药草。
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吗。
我也中毒了,怎么就不送我一个呢。
“苏然,那个姐姐是兔子吗?”
“怎么这么问。”
“不喜欢吃肉,却是喜欢吃清淡的萝卜白菜,这难道不是兔子吗。”
顾彤彤觉得肯定是那样的。
“我觉得肯定是的,而且还是个白兔子,怪不得那样白的。”
苏然脸上挂着笑,这小妮子,脑子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苏然,那个兔子姐姐的裙子好漂亮,我能不能也穿一下。”
顾彤彤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尽管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你不是不喜欢穿裙子的吗。”
“我是不喜欢穿你挑选的那个裙子,太幼稚了,完全就是给小女孩穿的。”
“你就是小女孩。”
“我再有二十几天,就成人了。”
顾彤彤嘟嘴不服,她不喜欢苏然一直把她当做小女孩看待。
“那裙子是需要玲珑的身材的,就你这豆芽菜,等什么时候发育了再说吧。”
顾彤彤哼了一声,不理苏然。
两人走在寒夜之中。
“苏然,你成亲了吗?”
“没有。”
“那你傻啊,刚才那样的一个美女,怎么不见你不要脸的搭讪一下。”
苏然脸冒黑线,这顾彤彤的问题是不是有点多啊。
“你难道没有看到我们聊得很开心吗。”
顾彤彤摆手,你骗三岁小孩呢。
“拉倒吧,别以为我是瞎子,我都看到了,你和那个美女离了十八丈远,连个手都没拉一下,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成亲,真是让人操心啊。”
苏然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终身大事会让一个小屁孩操心,真是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小丫头,这里不是回铺子的路。”
顾彤彤看着苏然,笑容有几分奸诈。
“你不是答应给我买鱼的吗,这是去菜市场的路,我要三条。”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就信了呢,再说了,这个世界上,凡是骗小孩的话都不算数的。
“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我是没带钱,要不先回去拿钱,然后容我换个鞋再出来。”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那么好骗。”
顾彤彤显然不吃苏然的那一套鬼话,“我才不信呢,回去了你能再出来,那真是见了鬼了。”
苏然露出嘿嘿的假笑,竟然被你看穿了。
是你变聪明了,还是我变笨了。
远处的寒月冰,看着苏然两人离开。
“苏然,我说过,我看中的人,没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即使是你也不行。”
在寒月冰的手指上,悬浮着一滴黑色血液。
那是刚才她在给顾彤彤戴上手环的时候顺便取的,顾彤彤根本都察觉不到。
看着黑色的血,寒月冰的眼中竟然有着一丝狂热。
“这毒,有意思。”
随后,寒风吹过,一片白雪吹动,寒月冰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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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苏然想给顾彤彤买三条观赏的小金鱼算了,毕竟他只是说了买三条鱼,并没有说买什么鱼。
也不算是食言。
但是,顾彤彤似乎早就料到了苏然的诡计。
来到菜市场,直接蹲在一个卖鱼面前,然后连点三下。
“这,这,这,老板,包起来。”
老板都是一怔,从未见过这样买鱼的,你如此随意,考虑过鱼的感受吗。
直接打包,“老板,他给钱。”
一溜小跑,消失无踪。
留下苏然和卖鱼的老板在风中凌乱。
“多少钱?”
“七十八。”
苏然心疼的掏钱,好不容易才从迅枫那里诈骗来的,就让这个小丫头败出去了。
唉,还有二十多天,不知道我铺子中的东西能否坚持住。
顾彤彤拎着鱼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苏然这家伙怎么还不来,这鱼都要死了。
死了可就不好吃了。
此时,才刚刚天亮,第一缕的阳光照射下来,上下杂货铺一片金黄之色。。
“难道这就是日出,实在是太美了。”
此时,风烟走了过来,看到顾彤彤。
“小妹妹,你还记得我吗?”
顾彤彤看了一眼,有几分惊慌。
“记得,你和那个可怕的大叔一起的。”
顾彤彤看着风烟心中有些慌,完蛋了,肯定是因为上次逃跑的的事情,人家找上门来了。
苏然怎么还没有回来,我可是没钱的。
下意识的将鱼放在了身后,钱没有,当然鱼也是不能给的。
看到顾彤彤的样子,风烟似乎猜到了顾彤彤心中所想。
“放心,我可不是来和你要钱的,我是来找苏然有事的。”
听到不是来要钱的,顾彤彤立刻放松了。
“没问题,只要不要钱,什么都好说。”
风烟轻笑,这个样子和语气倒是和苏然有几分像。
只要不谈钱,凡事好商量。
“苏然呢?”
“在后面付账呢。”
“看起来,好像你才是上下杂货铺的老板。”
“那当然了,我是CEO,苏然是我最得力的伙计。”
风烟看着顾彤彤,带着神秘。
“你真的是二爷的女儿吗?”
顾彤彤立刻有些心虚,向风烟的身后看了看,似乎在看那个可怕的大叔是否有跟来。
“放心,这次只有我一个人。”
“哦,那就好。”
顾彤彤松了口气。
“那个大叔实在太吓人了,那样子就像是捅了马蜂窝的河马,嗯嗯嗯。”
顾彤彤学着河马,张着大嘴摇头晃尾巴。
这个样子,就连风烟都逗笑了。
风烟正要追问,却看到苏然走了过来,也就作罢。
“哦,尊敬的风烟将军,今天怎么没有去追捕大妖魔,来我这个小店,有何指教。”
苏然的话可不客气,话中带刺。
风烟也知道,她之前和苏然以及苏然身边的人,相处的并不友好。
所以,也就没指望能得到苏然的客气欢迎。
“苏然,我今日来,乃是私事。”
苏然看了一眼,挥手开门,“进来谈吧。”
顾彤彤知道他们有话要说,所以,就躲开了。
苏然和风烟落座,风烟有些感慨,上次来这里,可是和苏然闹得十分不愉快。
“苏然,我就开门见山了。”
风烟看上去似乎有些急,看向苏然,眼神带着真挚。
“我想要摆脱刑扬的控制,所以,我想请求你的帮助。”
对这样的话,苏然没有半点的反应,说实话,他是不相信这个风烟的。
并且,不喜欢。
但是,苏然也知道,某种意义上来说,风烟作为外放的将军,除了在一些事情上做的有些过火之外,其实是很尽忠职守的。
而且,也从未犯过什么大错。
风烟只是,太过仇恨大妖魔,在做事上有些太过偏激了。
所以,才和苏然的立场不同。
看到苏然沉默,风烟有些急,“你不相信我。”
“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
苏然话语很淡,神情有些冷。
风烟点头,这也是正常反应。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才是应该的。”
苏然沉默,倒要看看风烟到底想要说什么。
风烟沉默了片刻,看向苏然,“那不如这样。”
“你这里是上下杂货铺,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如何?”
还没等苏然说话,听到交易两字的顾彤彤,立刻就冲了出来。
满眼都是小星星,看着风烟,指着自己的小鼻子。
“要做交易啊,我可以啊。”
风烟看向顾彤彤,“小孩子不要闹。”
顾彤彤立刻急了,交易绝对不能错过。
“我不是小孩子,我是真的行,不信,你问苏然,前两天的交易,是不是都有我的功劳。”
苏然心中吐槽,是有你的功劳,有你捣蛋的功劳。
不过,苏然还是点头,算是认同。
顾彤彤立刻笑了,有些自满得意。
“看吧,我就说吧,你不要看我乳臭未干,我可是很厉害的。”
你确定乳臭未干,这个成语是用在自己身上的。
风烟看到苏然竟然也认同,也就说了,反正苏然在场,也一样的。
“你帮我摆脱刑扬,你看需要什么价码?”
顾彤彤听到是这个要求,一时间有些为难了。
不是交换东西,摆脱人这方面,好像不是自己擅长的东西。
“苏然,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去杀鱼。”
直接跑了。
苏然笑笑,你确定你拿跟筷子不是在教鱼唱歌,而是要杀鱼。
苏然看向风烟,“摆脱?还是杀死?”
风烟眼神一变,脸色也变了变,与苏然对视,苏然的目光如刀,直接看穿了她的心。
“杀死!”
风烟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两个字有多重。
苏然摇头笑笑,后靠在沙发上,似乎突然间就没了和风烟继续交谈的兴趣。
“刑扬乃是下面的大将军,你知道就凭你刚才的那两个字,我都可以就地将你处死。”
苏然的话语很轻,但是却让风烟心中没底了。
生出恐慌,有了胆怯。
意图谋杀下面的大将军,不管是谁,只要有确凿的证据,便可直接将其诛杀。
这是下面的规矩。
风烟也是知道的。
所以,她刚才在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心中有多艰难,可以说赌上了性命和一切。
尤其还是,对一个和自己明显不友好,甚至有仇怨的人说出,简直就是一场拿自己生命去冒险的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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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烟低头,苏然的话她懂,那样的规矩她更是知道,但是既然她敢说出这样的话,就已经有了面对最坏结果的觉悟。
“我知道,”抬头看向苏然,眼神肯定,语气更是笃定,“但是我更知道,你不会。”
“我想知道是谁给你的如此自信和判断。”
苏然的眼神带着轻视,这样的眼神,很容易就让人退缩和畏惧。
“因为刑扬要杀你!”
风烟双眼紧紧盯着苏然。
却是觉得苏然就好像是一片无比深邃的星空,看不到,猜不透,充满无边神秘。
令人向往,但又带着让人止步和退缩的恐惧。
“这个我早就知道,很多人都知道,不算是秘密,也没有让我心动的诱惑。”
苏然表现的有些不耐烦了,似乎风烟再不说出对他有吸引力的东西,就真的要让风烟出去了。
“而你也想要杀掉刑扬。”
苏然嘲笑,又是毫无营养的一句废话。
“怎么,你也想抓到我的口实,然后去老头子那里告密吗。”
风烟看到苏然的态度,不由得有些急了。
“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我对你有用处的。”
“没兴趣。”
苏然直接起身,脸上是不耐烦的表情。
“风烟,这次的谈话,又一次让我很失望,而且你还让我抓到了一个把柄,所以,看在你是一个女人的份上,我放你一马,识趣点,离开吧。”
苏然冷漠的直接下了逐客令。
风烟有些紧张,心中更是有些慌乱。
她知道,若是想要摆脱刑扬,甚至是杀死刑扬。
仅凭她的力量是不可能的,到时候,不仅不能杀死刑扬,还会给刑扬名正言顺杀死她的理由。
那么,在风烟看来,会那样做,也有能力做到的人,就只有苏然和那个徐宴如了。
但是,徐宴如,风烟不敢去。
徐宴如就像是魔鬼,冷漠无情,手段毒辣的不像是个人,到时候,风烟怕摆脱了刑扬,又落入徐宴如的手中。
更怕最后落一个如李不惟那样的下场。
所以,苏然是风烟唯一的一个选择,也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风烟不动,不愿离开,也不能离开,即使是听到了苏然的逐客令。
离开将再无希望,将是死路一条。
“是不是我的普通话不够标准,难道要重复一遍。”
风烟抬头看向苏然,“我怀孕了。”
苏然一怔,看着风烟,眼中带着惊奇。
恍当一声,是盘落在地上的声音。
苏然无奈,这小丫头,还说杀鱼呢,尽在那里偷听,恐怕现在连一片鱼鳞都没有刮下来。
苏然看着风烟,挥手间,店门关上。
“你说的是真的?”
风烟伸出手。
苏然搭脉,果然,没错了。
顾彤彤看着苏然,没想到苏然还会这么玄奥的东西,真是了不得。
果然,单身狗的技能出奇的多。
苏然重新坐在了风烟的对面,看着风烟。
“刑扬的?”
“是。”
风烟此时没有畏惧,也不隐瞒,看着苏然,希望苏然能够看到自己的诚心。
苏然深深呼吸,心中轻叹。
“我需要听你一字不落的说清楚。”
“但若是让我知道有半句谎话,我立刻会将你赶出去,并且,你永远都休想再进这个门。”
风烟点头,深深呼吸,开始回忆。
风烟的父亲,曾经也是下面的将军。
那时候的刑扬,还不是大将军,和风烟的父亲乃是挚友。
可以说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
然而,风烟的父亲在一次追捕大妖魔的过程中,中了埋伏,被残忍分尸而死。
所以,这也导致了风烟对大妖魔是那样过分的仇恨。
风烟的父亲在临终前,将风烟托付给了刑扬,希望他可以帮忙照顾自己的女儿。
但是,风烟的父亲没想到的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其实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表面上是照顾风烟,其实是盯上了风烟的美貌和身体。
一直对风烟出言调戏,甚至动手动脚,极为过分。
但是刑扬毕竟还只是一个将军,而风烟也是将军之后,所以,他还不敢真的走出那一步。
但是,就在刑扬成为大将军的那一天。
刑扬毫不犹豫强暴了风烟,并且靠自己的力量威胁风烟,让风烟即使想要揭发刑扬的暴行,也是无门而入,无路可伸。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风烟一直受到刑扬的囚禁和凌辱。
那样的日子,竟然长达几年之久。
等风烟长大,终于瞒过刑扬成为了一个将军之后,这样的苦难日子才算是结束。
所以,风烟虽然战力不错,但却是自告奋勇的担任起了外出追杀大妖魔的职务。
对外说,是为了继承自己父亲的精神,也给自己的父亲报仇。
但,其实,最大的原因是想要远离刑扬这个恶魔。
但是,没想到的是,上次叶三九的出现,又让风烟再次落入了刑扬的手中。
而且,这次,不幸的是,风烟还怀孕了。
也就是这个原因,让风烟彻底下了决心,躲,是永远无法解决问题的。
只有刑扬死,风烟才可真正的从那种黑暗的生活中挣脱出来。
所以,风烟才想到了来找苏然。
苏然是她最后的希望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若是苏然都不帮她,那风烟最后的下场只有死亡。
苏然看着风烟,还真是狗血的俗套剧情。
真不明白,原来一些最丑陋的事情就发生在你自认为清明的地方。
若是让下面的人或者老头子,知道了刑扬和风烟的事情,而且风烟还怀上了孩子。
那么,不管刑扬如何,风烟是必死的。
风烟的话都是一面之词,刑扬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是风烟为了寻求庇护,才勾引的刑扬。
到那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
不管风烟是不是受害者,连累一个大将军受到惩罚。
老头子就算是不惩罚她,刑扬也有足够的能力,让风烟无声无息的消失。
等风烟死后,刑扬的事情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完全忘记,那时候,刑扬是什么事都没有。
而对这样的事情,老头子才懒得管。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军,死了一个,再找一个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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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烟沉默看向苏然,希望苏然能给她一个答复。
但是苏然却是默不作声。
不由的,风烟有些急了,“苏然,你还是不相信我!”
苏然还是沉默不言。
“苏然,我们之前是有些不愉快,但那是因为我对大妖魔的仇恨,但是,难道我会拿我怀孕的丑态和生命来骗你不成。”
苏然看向风烟,皱眉。
“也许你不会,但是,我为何要为了一个,和我没有任何交情的你去冒险呢。”
风烟沉默,心中也一沉。
她知道苏然说的没错,这件事对她来说是苦难的沼泽,对别人来说又何尝不是浑浊的泥沼。
苏然和她非亲非故,又没有任何的好处。
凭什么要为她出头,又凭什么为了她去得罪一个大将军呢。
想到此,风烟感觉自己已然没有希望了。
苏然想了想。
“风烟,你跟在刑扬身边多少年了?”
“七八年吧。”
“是不是对他的事情,多少有几分了解。”
这点,风烟知道若是自己说了解很多,那么苏然肯帮助她的机会,会很大一些。
但是,她真的没有。
刑扬那个人做事十分胆小谨慎,对风烟更是防得很严。
风烟对刑扬的了解,不要说几分,就算是一些都没有。
“对不起,我不了解。”
苏然笑了,还算不错。
“不错,我欣赏你的诚实,若是你为了让我帮你,说谎骗我,那我真的会马上赶你出去。”
听着这个,风烟心中一喜,似乎自己有希望了。
“现在,只有最后一件事。”
风烟有些紧张,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你说!”
“你会杀鱼吗?”
风烟一怔,有些懵圈,啥?杀鱼?
“你若是会的话,去帮顾彤彤杀鱼,然后今天留下吃饭吧。”
风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苏然的话是何意,重重点头。
“我会。”
苏然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没想到这个风烟,不是吹牛,还真是会。
而且手法利索,三条鱼很快就已经在沸腾的水中快乐的游了,不时,还吃两块葱姜蒜什么的。
冒出的香气,不知道是否馋哭了隔壁的小孩,反正是馋哭了顾彤彤。
口水就没有断过。
苏然越加觉得,当初没有拆掉这个厨房当做一个杂货间,是明智的选择。
顾彤彤看到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也就直接去了前面看店了,不管是不是寿命的买卖,顾彤彤都是很认真。
当然,能趁机偷吃,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苏然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拿了一本书盖在脸上。
让风烟留下,答应帮风烟,苏然可不是因为被那个狗血剧情感动了。
所以,同情心泛滥,答应趟这个浑水。
而是,就像风烟说的那样,他是肯定要杀刑扬的。
苏然和刑扬,还有徐宴如,三人之间,彼此都知道,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徐宴如属于那种善于躲起来,暗中捅刀子的人。
苏然是那种,守在这里,守株待兔的人。
而刑扬就属于那种,到处蹦跶,不断骚扰苏然和徐宴如,希望找到破绽一劳永逸的人。
三个人,只有逮到机会,都会狠狠的给对方一刀。
没有什么道德,也没有什么卑鄙,更加不会有心理上的负担和犹豫。
因为知道,你不杀人,人就杀你。
局面已经是人为刀俎你为鱼肉,可不会因为你这条鱼不够大,不挣扎,就放你一条生路。
越是小的鱼,越是死的快,越是要被磨成粉。
而风烟,在对付刑扬上,的确是有几分助力的,而且还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若不然,苏然也不会让风烟进这个门。
至于后面知道风烟怀孕的事情,完全是个意外的收获。
不过,有了这个,或许又增加了几分对付刑扬的筹码。
风烟知道很少,在这点上苏然知道。
他也没指望靠风烟知道的一星半点就能够杀了刑扬。
苏然需要的,就是风烟这个人。
“苏然,吃饭了。”
苏然拿下书,这才看了一眼书名。
《教你五块钱如何活三天》。
而整本书只有一行字。
只要是单身狗,就可以做到。
什么狗屁书,整天尽说什么大实话。
苏然看着桌上的鱼,三个人,三条鱼,看上去很合理。
但是。
苏然不解,“光有鱼啊,米饭呢?”
顾彤彤吃了一口鱼肉,嗯,很香很鲜,风烟的手艺没的说,比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没说要米饭啊。”
我滴天啊,你这是什么逻辑,就算是今天的主菜是鱼,但是也没有缺少了主食的道理啊。
“没有米饭,馒头也应该有吧。”
“你也没说要吃,所以,也没有。”
我觉得我的九年义务教育,在你面前竟然毫无用武之地。
风烟在一旁笑笑,只是低头吃鱼。
“快吃,很香的,你不吃,我就帮你代劳了。”
苏然无奈,我可没有光吃菜的道理。
只好随手拿了一块面包,艰难岁月,将就一下了。
顾彤彤看到苏然的面包,“苏然,我的呢?”
“你也没说要吃,所以,没你的份。”
顾彤彤嘟嘴,看着苏然气呼呼的鼓着腮。
一个大男人,竟然欺负一个小女孩,真是没羞没躁。
“风烟,明天有空吗?”
“有。”
顾彤彤看着苏然,心中笑着。
难道这个苏然终于开窍了,知道主动约女人了。
“明天顾彤彤将代表我去药王谷参加婚礼,你陪同一下。”
风烟有些意外,让顾彤彤代表苏然去,真的可行吗。
“苏然,你真的放心?”
药王谷高人要和高文成亲的事情,风烟自然是知道的,这是一场专对苏然布下的局。
和当初的银环和九曲,是何等的相似。
本来,很多人都猜测,苏然说不定又会来一个十人十伞,大闹药王谷。
但是没想到,苏然竟然选择不露面。
难道这次,苏然选择逃避了?
而且,苏然是否知道不露面所带来的影响和后果。
但是,看苏然的样子,似乎其中另有玄机。
苏然吃了一口面包夹鱼肉。
“有什么不放心的,堂堂二爷的女儿去参加他们的狗屁婚礼,乃是给足了他们面子。”
二爷的女儿?
难道这小丫头,真是二爷的女儿。
顾彤彤想到明天,脸上就尽是不情愿和为难。
“苏然,我真的要去吗?”
“一百年寿命。”
顾彤彤当即眼冒精光,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以后有这样的事情请尽情的麻烦我吧。”
风烟轻笑,这小丫头也太好收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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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烟看着顾彤彤,“放心,我会保护顾彤彤的。”
既然苏然答应了帮她,那么这就当是风烟所表的诚心了。
“不,你不用保护小丫头,我要你去陪同的目的,是做给刑扬看的,让他知道,你和小丫头已经是同一战线了。”
风烟不解,不用保护,只是做戏,是为什么?
但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这么说,我和这位姐姐,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你这个比喻,虽然意思很明确,也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是怎么总让人有一种穷途末路的感觉。
顾彤彤想趁苏然不注意抢到面包,结果失败了。
只能气鼓鼓的继续吃鱼肉了,心中决定,明天肯定要去买馒头。
“风烟,明天,你将和狄烨,迅枫,三人陪同小丫头前去,你需要做两件事。”
“你说。”
“第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甚至坚信,顾彤彤就是二爷的女儿。”
风烟眼神轻动,点了点头,这件事不难。
“不要有什么顾虑,你只管大胆的说,放开手做,有什么后果和二爷那边,有我呢。”
“好。”
这就放心了,风烟就可放开手脚了。
“第二,乃是一个秘密任务,到时候再告诉你。”
“好。”
苏然吃完,拍了拍手,看向风烟。
“这两件事情,全部做完,我才会真正的答应帮你,若是你失败了,那我也无能为力。”
风烟点头,她懂,这就好比是考验。
若是她本身没有足够的实力,就算是苏然想帮她,最后也无法成事。
就如当初的李不惟一样。
苏然只是助力,他们本身才是成功的基础。
这顿饭吃的很快,顾彤彤充分发挥了完全不挑食的精神,在没有主食的情况下,依然很快的吃完了一条半。
而苏然在鱼肉配面包的奇葩组合之下,竟然也吃了一条半。
当然,风烟只吃了一块,说自己不喜欢吃鱼肉。
风烟想说的事情说完了,也就离开了。
顾彤彤终于在午后,迎来了睡意,流出的口水都带着鱼腥味。
让你半夜不睡觉,去看什么歪脖子路灯,现在知道困了吧。
可怜我,还得坚守岗位,只希望今天的营业额,能把买鱼的钱挣回来。
风烟才离开不久,便遇到了刑扬。
或者说,刑扬就在这里等待许久了。
刑扬面色不满,声音不善,“怎么这么久?”
“苏然故意拖延,我只能耗时间周旋。”
刑扬点头,啰嗦和喜欢故弄玄虚,的确是苏然的习惯。
“如何?”
风烟轻笑点头。
“还算是成功,苏然答应我能够在上下杂货铺中留一段时间。”
“而且,我还听说,明日苏然不会出面,而是让顾彤彤代表他去,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样。”
刑扬皱眉,不出面?
顾彤彤代表?
这苏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苏然还说什么了?”
刑扬实在是猜不透这个苏然到底是个什么鬼,整天到底在琢磨什么鬼东西。
“他让我明日陪顾彤彤前去,说是让我向所有人表明,顾彤彤就是二爷的女儿。”
刑扬皱眉更深了,这到底在搞什么鬼?
“那顾彤彤,真是二爷的女儿?”
风烟也是皱眉摇头,“我不知,但是看样子,真的机率大点。”
“苏然是如何相信你的?”
刑扬问的很细。
“就是我们事先说好的,我对他做了个交易,关于龙的,苏然的弱点乃是九离,在这件事上,苏然不管怎样,都会试试的。”
刑扬微笑的点了点头,“算你聪明。”
苏然,就让这个引你上钩。
不管你搞什么鬼,不管你葫芦里卖什么药,一旦你上钩,我就将你大卸八块,清蒸爆炒。
“风烟,做的很好,等除掉了苏然,我就向王上禀报你的功劳。”
刑扬满意的说着,风烟办事,还算是顺利。
风烟诚惶诚恐,“不敢,这是小人应该做的。”
“不要那么谦虚,毕竟能够除掉苏然,乃是大事,到时候,说不定你可以升为大将军,和我平起平坐呢。”
刑扬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风烟的反应,凝视风烟的双眼,一点一滴都不放过。
“大将军说笑了,我一直以来的执念从未改变过,只要这世间一日还有大妖魔,我便一日不回下面。”
风烟看向刑扬,目光很清澈。
“毕竟,我父亲的仇,没有那么简单。”
看到风烟的表现,刑扬满意的笑了笑。
起码没有说谎。
“好,不愧是我兄弟的女儿,你也不要太过执念了,有些事情该过去就过去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风烟话语很坚定,看着刑扬,咬牙切齿。
刑扬只是笑笑,并未多说什么。
风烟想要在外面继续追捕大妖魔,关他什么事,正好乐的清闲,摆脱了这个累赘。
反正,风烟最后的下场也会是同她那愚蠢老爹一样。
死在大妖魔的手中。
风烟看着刑扬,面无表情,眼神也毫无变化。
“大将军,苏然虽然答应了我的交易,但是却是有一个条件。”
“哼,就他也配提条件。”
想到苏然,刑扬就是满腔的怒火。
但是也知道,若是苏然没提出条件那才是怪了。
“他提了什么条件?”
风烟的话很平静。
“苏然是一个很谨慎小心的人,虽然勉强和我达成了交易,但是我看的出来,他明显不相信我。”
刑扬点头,这点他想到了,苏然那个小人,是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
“所以,关于龙,他想先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或者线索,才肯真正交易。”
刑扬皱眉,有价值的东西或线索?
空口白牙,口说无凭,这点也好理解,不要说苏然,换成是他,也会如此做。
“有价值的东西,哼,那就给他一点。”
刑扬挥手间,拿出一个古朴的盒子。
“这个你拿去,反正在我身边也只是一个观赏品罢了,交给苏然,若是他真的识货,自然就相信你了。”
刑扬嘴角轻动。
“若是他不识货,看不出来,那他也就不足为虑了。”
风烟接过盒子,发现上面竟然还有一个小锁。
“是。”
刑扬摆手,风烟点头,转身离开。
“风烟。”
刑扬突然叫道。
风烟眼神轻动,转身,带着疑惑,“大将军还有何吩咐?”
刑扬仔细的看了一眼风烟,才笑笑。
“苏然诡计多端,你小心点,可不要着了他的道。”
更加强调了一句。
“更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立场。”
风烟目光坚定,“放心,在我眼中,苏然,乃是大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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