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你输了
炼蛊道人看向乔木羽和高文,满是狂喜。
尤其是看着高文,甚至恶心的舔了舔嘴唇。
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最好礼物,是上苍也在帮他这只蛊虫长生。
看着高文,再次忍不住流了口水。
只要有了高文,说不定他的长生之路,就通了!
高文面对炼蛊道人,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还是将乔木羽死死的护在身后,“我不怕你!”
“是吗,哈哈哈。”
炼蛊道人大笑,“我就喜欢吃你这样的人,脑子好,骨头还硬,吃起来才有味道。”
炼蛊道人只是向前微微倾了身子,就吓的高文和乔木羽慌乱中撞到了货架,撞在了墙上。
再无退路。
“乖乖的做我的食物,那是你们的荣幸。”
炼蛊道人的笑简直比恶鬼还要恶心。
高文看着炼蛊道人,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在这一刻,她忽然之间想通了,不管是之前受到的委屈还是孤立。
亦或是那些只有她一人知道的秘密。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她之前想过自己真正放下一切时,是什么时候,是遇到了什么,是见到了什么人。
这一刻,高文才知道,原来是看着死亡走向她的时候。
“去死!”
一声怒吼,一柄长剑破空而来。
炼蛊道人一怔,手指轻动,挡住长剑。
“嗯?”
炼蛊道人一惊,没想到,刚才还拿不起剑的齐华,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看似从容,双指便挡下了精钢长剑。
其实他的手指已经发麻,而且,流血了。
这剑?
这少年?
齐华怒目嘶吼,手中长剑光华内敛。
“找死!”
炼蛊道人手中黑雾滚动,抓住长剑,想要将其撕碎。
可是却发现,这看似普通的精钢长剑,竟然撕扯不动,而且其上锋芒还伤了他的手。
更加可恨的是,此时的齐华竟然也如磐石一般。
任凭炼蛊道人千钧之力,也一时间难以撼动齐华。
不对劲!
这个少年不对劲!
“死!”
齐华此时双眼内一片光华,如芒如电,如焰如雾。
手中长剑如游龙出海,直接杀向炼蛊道人。
炼蛊道人心中一紧,双手如刀,挡向长剑。
原本内敛的长剑光华,霎时间绽放开来。
将炼蛊道人的双手灼伤,其上白色光华如绽放开的花,撕裂炼蛊道人的双手每一寸血肉骨骼。
炼蛊道人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走眼了,这个齐华绝对不是普通人。
身体内的诡异力量,不仅能伤了他,还在彻底的抹杀他。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吃了你!”
炼蛊道人毕竟是几百年的大妖魔了,双手之上尽管还有光华绽放,但是大口一张,黑雾滚滚,尖牙渗人。
要将齐华直接吞下。
“齐华!”
乔木羽大喊,着急万分。
齐华毫无反应,此时的他眼中只有炼蛊道人,再无其他。
长剑之上光华大盛,还是只会本能般的刺向炼蛊道人张开的血盆大口。
哼,不是普通人又如何,还不是毫无应变之力,只是一个只会使用蛮力的莽夫。
炼蛊道人一口将齐华的长剑吞下,咬住了齐华的双手。
“啊!”
强烈的疼痛让齐华发出了喊叫之声,痛入骨髓的疼痛让这个状态下的齐华都有些承受不住。
长剑脱手,稚嫩的双手顷刻间鲜血淋淋。
“我让你再用剑,看我吃了你的双手!”
炼蛊道人狠狠咬住,甚至开始咀嚼。
一时间,黑雾之中是齐华鲜红的血滴落。
被尖牙啃咬的疼痛,让齐华再也承受不住,若不是手上的光华大盛,恐怕,不要说他的手,就连整个身体都已经被炼蛊道人吃掉了。
眼中的光华也开始弱了下去,手上的光华也炼蛊道人的撕咬间开始逐渐减弱下去。
齐华坚持不住了。
一瓶啤酒狠狠敲在炼蛊道人头上。
随后便是一瓶又一瓶,高文和乔木羽开始狠狠的砸炼蛊道人。
虽然这样的攻击对炼蛊道人来说简直是挠痒痒,但是却让炼蛊道人感到万分的心烦。
“滚开!”
挥手间,将高文和乔木羽扇飞出去,两人狠狠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炼蛊道人盯住已经完全支撑不住的齐华,尽管口中的光华正在不断灼烧他的身体,但是足够了。
在他被烧死前,足够将齐华吃掉了。
齐华痛苦不堪,半跪在地上,眼神都开始恍惚。
突然,炼蛊道人睁大了双眼,眼中尽是不敢置信。
在齐华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个苏然!
没错,就是一个苏然,那个笑起来十分讨厌的苏然。
“你!”
“怎么,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人有分身不成。”
苏然轻笑,手指如刀,点在了炼蛊道人的眉心之上。
一指洞穿了炼蛊道人的眉心,倒在地上,再无力挣扎。
齐华得救,软倒在地上,失了意识。
苏然手指轻动,齐华身上的光华如火焰一般被引出,如一条火龙一般冲进了炼蛊道人的口中,顺其而下,将其整个身体都点燃。
“啊。”
只有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炼蛊道人化为灰烬。
苏然看了一眼门口,挥手间,上下杂货铺的门重重关上。
被长刀死死钉在地上的炼蛊道人看着苏然,双目中尽是狠毒和诅咒。
“苏然,我要你死!”
苏然就站在他的面前,面无表情,不言不动。
炼蛊道人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被焚烧殆尽,而此时,苏然竟然奇怪的拿出了一把水枪。
对准了炼蛊道人,“以前你怎么对那些无辜之人的,我现在便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
水枪喷水,顷刻间让炼蛊道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身上冒出了一阵阵的白烟。
就像是一只正在逐渐被蒸熟的肥虫子。
“苏然,这是什么?!”
炼蛊道人凄惨喊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可以如此伤害折磨于他。
苏然又拿出了一把水枪,双枪开火。
“怎么,连自己蛊毒都不认识了,你当初送我的那猫和鼠,忘记了。”
炼蛊道人承受钻心剜骨的疼痛,凄厉之声如鬼音。
“我苏然有一个爱好,是很多人都知道的,那就是我喜欢将所有东西都加以改造,变成我自己的东西。”
苏然围着炼蛊道人不断水枪伺候,让炼蛊道人在冒烟的同时,身体竟然开始慢慢的膨胀开来。
“你送我的蛊毒,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浪费,现在全部还给你了。”
炼蛊道人现在已经再无半点气力喊叫了,身体抽搐,这是身体对疼痛的最后一点反应。
“这些是为了张花花,那个一辈子都没有开心一天的女孩。”
“这是为了那些被你无辜残害的生灵。”
苏然看着炼蛊道人,双眼清亮,令人不敢直视。
“大虫子,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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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蛊道人看向苏然,再无之前的高傲冷笑。
在无半点,看着苏然,高喊着你死定了的豪言壮语。
苏然说的很清楚,他彻底的输了。
不光在这里输的很惨,就连在上下杂货铺中更是输的彻底。
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最后的哀求。
“苏然,你让我见见我留在你那里的东西,不然我死不瞑目。”
这是他最后的执念,就算是死也要见到。
“东西?”
苏然发笑,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真是十足的可笑。
“你自己留在我那里的东西,你难道都不知道是什么。”
炼蛊道人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然后是彻底的绝望。
难道?
“你只记得你在我这里留下点东西,却不知道是什么,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
“凭你的记忆,应该不会健忘到如此地步,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什么。”
炼蛊道人看着苏然,发出了最后一声吼叫,“苏然,你骗我!你篡改我的记忆!”
“是,我就是篡改了你的记忆,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在我这里留下任何东西,而我之所以给你这样的记忆,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就算是你逃出上下杂货铺,也会因为这样的记忆,而乖乖的回来!”
“啊!”
费尽周折,倾尽全力,如此挣扎折腾,甚至搭上性命,赔上长生的梦想。
最后,竟然只是一场空。
苏然,仅仅用了一个虚假的记忆就将他牢牢的锁住。
就算是他逃出上下杂货铺,就算是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会因为这个,老老实实的回来。
送死!
好!好一个苏然!好一个等着他来送死!
此时,炼蛊道人的身体已经越加膨胀,就像是一个鼓起来的大气球,其上还有长刀的光华在燃烧。
“送你上路了!”
苏然抓住长刀,一刀拔出。
轰然一声,炼蛊道人的身体和其上的光华一同炸开,如烟花一般,在这寒冷的夜,分外美丽。
谁能想到,那么恶毒的虫子,竟然能绽放开如此美丽的烟花。
苏然手持长刀,看向望戎。
望戎当即被吓的退后一步,眼中尽是惊恐,连苏然的目光都不敢直视。
“苏然,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下面的将军。”
苏然冷笑,“如你这般贪生怕死,对同胞见死不救之徒,竟然也能成为将军,还真是给下面争光。”
走到狄烨身前,看了一眼,并无性命之忧。
扛起狄烨,转身欲走。
“苏然,你杀了炼蛊道人,难道就想这么走了?”
炼蛊道人死了,他这算是没有完成任务,是要受到严厉的惩罚的。
必须找一个替自己背锅的。
苏然和狄烨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走,难道留下来和你一起等过年吗。”
“老头子的命令可是活捉!”
再次搬出老头子,想要压压苏然。
苏然摇头失笑,这个望戎说他是白痴,竟然还觉得委屈了。
都把炼蛊道人杀了,都化成灰了,竟然还在这里说什么活捉。
“我要是怕,炼蛊道人现在可能正在和你喝茶。”
让望戎无语,这个苏然真是无法无天。
突然,望戎发现自己的手脚开始发麻,随即是强烈的瘙痒,就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他身上爬行。
当即看去,发现不知道何时,他的手脚都已经变黑,并且急速的溃烂开来。
“不,这是什么!”
随后便是急速的溃烂,血肉开始融化,里面的骨头都开始起泡,在一点点的融化开始。
不光是他,他周围的小兵也全部变成了那样。
不光是身体上传来的强烈疼痛,让他们难以承受,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更是让望戎他们几近崩溃。
“怎么会这样?”
望戎看到苏然和狄烨完全没事,“苏然,是不是你的搞鬼,你想杀了我。”
“我可懒得和你这样的白痴费劲,刚才的烟花,你不是看着挺起劲的。”
望戎大惊,谁能想到刚才的那美丽的烟花之下竟然藏着如此毒素。
丑陋的虫子绽放开美丽的花朵,美丽的花朵之下,藏着最致命的毒素。
让人不禁唏嘘。
“苏然,救我!”
望戎看着自己的身体就像雪糕一般在极快融化,心中的恐惧已经让他放下了所有了身段和尊严。
开始向这个刚才还在呵斥嘲笑的苏然求救。
殊不知,刚才还在想着要渔翁得利,趁机除掉苏然,也不想,刚才他心里想的还是要让苏然给他背锅。
苏然嘲笑,看都不看望戎和那些人一眼。
“若是刚才你想着救狄烨一命,而不是将他置之不理的话,或许我现在真的会救你。”
苏然离开了。
望戎在绝望中化为黑水。
至始至终,无一人出手救他。
普通的菜铺中,男人睁开了双眼,长出一口气。
“这个苏然,还真是可怕,若不是我提前有了准备,或者就真的死在那里了。”
露出嘲笑,活动了一下身体。
“苏然,既然我在你那里没有留下半点东西,那我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也许我暂时得不到你或者那个女人,但是我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炼蛊道人冷笑,“想杀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是非之地,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只是他刚一开门,便见到门前站着一人。
孟也笑笑,“小虫子,好久不见了。”
炼蛊道人瞪大双眼,惊惧出声,“不!”
光华闪过,炼蛊道人应声倒地,黑雾滚动,地上黑水散开,无数虫蚁振翅之声。
孟也笑笑,手指挥动间,紫色火苗闪现。
顷刻间,火焰连同菜铺和所有黑雾虫子尽数焚尽。
孟也看了一眼上下杂货铺的方向,“苏然,你欠我两次了。”
大火燃烧许久。
不知道是因为深夜的缘故无人察觉,还是,有人看到了,但翻个身继续睡觉。
在夜里那样刺目的火光,周围无一人出现。
大火在将这间菜铺彻底烧毁之后,诡异的立刻熄灭了,没有伤到旁边店铺的半点,甚至连墙都没有熏黑半点。
之后,查出起火原因乃是醉酒之人在床上抽烟,点燃床单被褥,醉酒之下毫无察觉。
最终酿成惨祸。
周围的人却是私下议论,说这是恶人遭了恶报了。
一时间,信者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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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雨,将整个城市洗刷一遍。
只是这场雨实在是太臭了,冲天的臭气,让很多人都觉得是不是天上的下水道爆炸了。
苏然看着外面的大雨,面无表情。
“苏然,这场雨真的可以消除炼蛊道人的所有蛊虫。”
高文对炼蛊道人的恐惧,即使是苏然回来了,还是心有余悸。
“放心,足够了,我的东西还是很管用的。”
看了一眼高文,后脑勺起了一个大包,笑了笑。
高文嘟嘴,摸了摸脑袋上的包,还是有一些疼的。
“你还笑,还不是因为你的门不结实,连一个炼蛊道人都拦不住,还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呢。”
苏然笑着,“失误失误,看来这几块钱的锁是不成。”
高文笑笑,心中虽还有害怕,但还是有几分开心。
“他们呢?”
“青依没事,已经醒了过来,她比我想象的要坚强的多。”
“乔木羽也没事,只是被吓到了,情绪低落,或许需要心理辅导。”
“齐华还没醒,但是呼噜挺响的,应该只是累坏了,休息够了便好。”
“狄烨伤的不算严重,有你在,我相信不成问题。”
苏然沉默。
高文看着苏然的侧颜,以前怎么没有看到这个家伙还是有几分帅气的。
“苏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自然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见外了。”
高文犹豫沉默了片刻,“我能留下吗?”
苏然皱眉,“你想留下?”
“是,我想要留下,留在这里,或者说,跟着你。”
苏然笑笑,却不回答。
“你不愿意?”
看到苏然只是淡笑,却不回答,高文有些急了。
“高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的路和任何人都不一样,而我也不过是你人生的一个过客罢了。”
苏然看着高文,眼神清明。
高文沉默,她知道苏然说的都对。
“苏然,他们都说你和我很像,多少年前,你也遇到过和我同样的迷茫吗?”
苏然眼中有一丝回忆。
“是。”
没有回忆的故事,也没有苦叹,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以前的你肯定比我还迷茫吧,毕竟身边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而我好歹还有你。”
高文的笑有些勉强。
“并不是,以前的我是很迷茫,但是我身边有九个人。”
“九个?”
高文好奇,苏然似乎有故事。
“这似乎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你休想套我的话,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哼。”
“说不定你的九个人就在路上,你若留在这里,保管你一个都遇不到。”
高文笑笑,“我懂,苏然,我可不会输给你,你有九个,我肯定比你的更多,我要十八个。”
“哈,好,有志气,那就证明给我看。”
高文和苏然相视而笑。
青依醒来,并且将行囊都已经准备好了,手里拿着青铜盒子,给了高文。
“里面的拼图我带走了,这个盒子就留给你了,就算是我们相识一场的礼物。”
青依还是一如既往的洒脱。
“苏然,我发现以后还是要和你少见面才好,每次见面不是被人打的吐血,就是被人扔在墙上,再有几次,我保证活不到下一个生日。”
苏然微笑,“正好,我省下了一个生日礼物和蛋糕。”
“抠门。”
深吸一口气,“好了,我要走了,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还真有些舍不得。”
苏然上前抱住青依,温柔的在其后背轻轻拍了拍。
“保重。”
“好。”
“记住,命才是最重要的,若是遇到危难,那块拼图说不定可以救你一命。”
青依轻笑,“啰嗦,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这次能开启你的门放炼蛊道人进来,下次就有人直接拿匕首架在你脖子上。”
“放心,我可是小强命,没那么容易死的。”
高文拿着青铜盒子,这是她第一次将这样的东西拿在手里,却没有那种疯狂的冲动。
在这里的几天时间,真的变了许多。
“青依,这个东西我会研究的彻彻底底,得到的所有秘密,你都会知道。”
高文将青铜盒子拿的很紧,“还有,你有一句话说错了,这不是我们相识的礼物,是我们患难与共的见证,我们可是一起打过大虫子的。”
“哈哈,好,好。”
青依点头,脸上尽是微笑,但是眼中却是伤感。
“不等齐华告个别了。”
“不了,我这个人不擅长那个,走了。”
青依说走就走,身为女人,她的潇洒和洒脱,的确让很多人不及。
高文看和青依的背影慢慢消失,青依,等着,下次我们再见面时,我会送你一块拼图。
高文看着青依,“苏然,我也走了,你保重吧,还有,还是尽快把你的锁换掉吧,我可不想下次在来的时候,再被人当沙袋扔在墙上。”
高文字就没有多少东西,最后犹豫间,还是将记录本留给了苏然。
今天注定是个离别的日子。
乔木羽这是第一次真正和苏然面对面的坐下好好说说话,看着苏然,只是说不出话。
这次炼蛊道人的事情,真的吓的她不轻。
“若是你愿意,我现在便可删除你所有的记忆,我保证,以后的你和以前一样快乐。”
炼蛊道人的事情,或许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是有些沉重了。
难以接受也在情理之中。
乔木羽还是沉默,此时的她是真的和之前不一样,即使是到了现在,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是真的吓坏了。
苏然起身,伸手。
“等等。”
乔木羽有些急,支支吾吾,“若是我删除记忆,可否记住齐华?”
“要删除全部不开心的记忆,自然是要包括齐华,从今以后你将不记得有这个人,也许你们还会碰到,但将再不认识。”
苏然的话很清楚。
乔木羽心情很低落,“我就知道,在我看到齐华表现出神力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她也许还可以成为以前天真活泼的小女孩,上学做作业,高考大学,这才是她的路。
她将没有半点心理阴影,也将不记得任何事情,她还是那个认为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什么神力和虫子的天真女孩。
当然,也将不记得有过齐华这个朋友。
“我想回到从前,回到那个齐华可以陪我去买书的时候,可以吗?”
乔木羽带着哀求,她真的不想失去齐华。
苏然坚定摇头,“你将不记得他,也将不记得我和这个地方,一切从那个书店开始,新的开始也将从那里开始。”
乔木羽哭了,看着苏然,慢慢的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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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过多久,狄烨就已经醒来,对受伤,早已经是家常便饭。
“如何?”
“死了。”
狄烨点头,“我终究还是给你拖了后腿。”
“你只是需要加强体育锻炼罢了,连望戎那样的二流货色都打不过,你该减肥了。”
狄烨笑笑,“我走了。”
“不送。”
狄烨看了一眼苏然,“你小心点。”
两人之间无需多说,有些东西心照不宣。
将乔木羽送走,苏然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
以前他最不喜欢这样,觉得这个样子太傻了。
但是,现在,却发现,这个样子。
是他娘真的傻。
齐华醒来,身上没什么伤,但却是满身的疲惫。
看着苏然,“哥,木羽呢?”
“什么木羽?”
苏然看着齐华,恢复的不错。
齐华一怔,“乔木羽啊。”
“敲木鱼?你的脑袋是不是撞傻了。”
齐华看着苏然,满脸疑惑,难道是我错过了什么,亦或是我做了一个梦?
齐华轻笑,不同以往。
“哥,我虽然笨,但是却不傻,我相信我亲眼看到的,也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可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动摇心神。”
苏然笑笑,其实,若是论心性,齐华的心性绝对称得上上乘。
“乔木羽选择删除了记忆,以后,她将不记得你,你以后见了她,也不要露了。”
删除记忆?
齐华的心一紧,“她连我都忘了?”
“只能说那些可怕的记忆里有你,想要忘记可怕的记忆,你只是被卷进去了,我看的出来,那个女孩心中有你,最后在删除的那一刻,都在哭着叫你的名字。”
苏然看着齐华。
齐华深深呼吸,眼神低迷,情绪低落,“这样也好,也好,起码她以后可以好好的生活,不会留有什么阴影。”
“若是你心中有负担,我也可以删除你的记忆,封印你的能力,以后,你还是那个阳光开朗的男孩。”
齐华看着自己的双手,十指间有着淡淡的光华闪动,挥舞间似有蝴蝶在手中飞舞。
“哥,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有神力?”
“并非,”苏然解释,“也就是在给你驱蛊的时候,我发现,从你身体里驱出来的蛊虫竟然都是死的,那时,才开始怀疑了。”
“可是当时我看了,那些蛊虫是活的。”
“只活了几分钟而已。”
齐华还是低着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想象,已经不是手足无措了。
而是害怕。
在面对炼蛊道人都能保持镇定,都敢拿剑不惧搏杀。
这一刻看着自己的手指,心中却开始有了无尽的恐慌。
苏然深深呼吸,过早的将这样的事情放在一个孩子的身上,还是太勉强了。
“我还是删除你的记忆吧。”
其实,这是最好的选择。
齐华和乔木羽都可以回到之前,没有负担,没有阴影,有自己的生活。
几年之后,待到时机成熟,还可重新唤醒齐华,那时,他随着成长,或许比现在要好的太多。
让他被动承受,过早的承担,实在是不智。
齐华看向苏然,“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是怎么了,这问题怎么一个接一个,这么多。
“你说,我能回答便回答。”
希望你不要问出让我为难的问题才好。
“你当年知道自己有神力的时候,是多少岁?”
苏然一时沉默,看着齐华,这个问题太久了。
“为难吗?”
苏然摇头,“只是有些意外罢了,我以为你要问我如何使用神力呢。”
顿了一下,挖出那么遥远的回忆,“十二岁。”
齐华眼神一动,那么小!
“比我还小三岁呢。”
“你和我不是一个时代,我那个时代就是那样,十四岁就结婚了,十二岁已经快是个大人了。”
齐华深深呼吸,看着苏然笑了。
“哥,既然你行,我也一定行。”
虽是笑容,但是眼中却无半点欣喜。
面对齐华的坚定目光,苏然也是没有半点喜悦。
“齐华,我要你想清楚,这条路一旦踏上去,将再无回头之路。”
“以前的所有一切,将成为你永远的回忆。”
“身边的一切,将随着你的改变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你将被慢慢孤立,以前的生活将彻底改变。”
“以后,你将接触的将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天地和未知。”
“你一旦踏上去了,你将,不再是你!”
苏然要让齐华想清楚,这可不是在做选择题,错了不过是扣一两分罢了。
选择了,将再无更改的机会。
选择了,你将再也看不到这道选择题。
齐华重重点头,“我知道,我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
话语坚定,目光坚韧。
“你将彻底失去乔木羽。”
齐华的眼神明显变了,是浓烈的怀疑和挣扎。
“你将看着她和别人结伴而行,你将与她擦肩而过,将再无话语,你甚至再也不能喊出她的名字。”
齐华眼中刚才的坚定开始动摇。
“哥,你说的我都懂,也许我和她将成陌路,但是我知道,当木羽再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将不再无能为力。”
“这点,就足够了。”
齐华与苏然对视,轻轻一笑,青涩尽褪。
苏然深深呼吸,似乎刚才他也经历了一场选择。
重重拍了拍齐华的肩膀,微笑不言。
“哥,我以后就跟着你吗?”
齐华相信,苏然会对他很好,而且会是个最好的导师。
苏然摇头,“不行,今日之后,你将再也不能来这里,没有苏然,没有上下杂货铺。”
“为什么?”
齐华不解,这如何让他受得了。
“还不到时候。”
齐华更加不解,苏然的眼神告诉他,没有答案。
“那我以后怎么办?”
“顺其自然。”
齐华真得不明白,苏然到底卖的什么药。
告诉他生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告诉他身怀神力,但是却不愿引导。
甚至,顺其自然的四个字,有着一种将我引上道,但却置之不理,任我自生自灭的意思。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
可是,是不是引得这也太随意了吧。
苏然什么都不愿多说。
齐华无奈,只得带着满肚疑问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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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齐华离开,苏然眼中尽是不舍,但是他知道,齐华不能留在这里。
因为,上下杂货铺,不是他的。
这次能放炼蛊道人进来,下次,就能挖了他的心。
齐华留在这里,活不过去。
苏然在在杂物间中翻出一个陶土罐,笑了笑,这东西多少年没有动过了。
摔碎之后,好似爆炸了一颗尘土炸弹。
真真正正的尘土飞扬,伸手不见五指。
“咳咳,苏然,你不地道啊,我严重怀疑你是把我埋在地下,现在才出土。”
一人拍打着身上的尘土,灰头土脸的走出,样子像极了出土的兵马俑。
“呸,这土还真味重。”
苏然笑笑,还是熟悉的声音。
“不是地下,是下水道,每天充足的肥料灌溉,可惜你不争气,这么多年,也没有开花结果。”
苏然挥手,驱散尘土,看着出现的人,还是忍不住笑了。
破旧衣服满是尘土,灰头蓬面,脸上的尘土就像是泥巴一样,快要将眼睛糊住了。
看上去狼狈至极。
唯独,腰间的长剑,一尘不染,锋芒内敛,剑柄之上的青蛇望之一眼,令人生畏。
“下水道?我去你大爷的,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现在就吃了你,让你在我的胃里跳一首最炫民族风。”
苏然轻笑,“朔风,我发现你现在皮了。”
“嘿嘿,多少年不见了,活跃一下气氛。”
朔风东看西看,随后抱怨,“怎么一点吃的都没有,这么多年,都快要饿死我了。”
“那些,那些,难道都不是吃的。”
朔风给了苏然一个大大的鄙视眼神。
“开玩笑,苏然,我是谁,再怎么说我也是鼎鼎大名的大妖魔,怎么能吃那些东西,软不拉几的没有嚼劲。”
看着苏然,微微一笑,“我要喝血!”
苏然直接将他打翻在地,“喝血,喝你个头,那里有苹果汁,爱喝不喝。”
“我堂堂大妖魔,你让我吃素,还是汁,你有尊重过我的身份不。”
朔风是严重抗议。
“喝不喝?”
“喝。”
朔风丝毫不客气,可能也是出于报复苏然的本意。
将店铺里所有的果汁酒类全部喝光。
若不是自来水现在是全城联网,喝起来是真的有些困难,他真的要下口了。
“如何?”
“半饱。”
苏然无奈,这大肚皮一口气吞了他多少囤货,只是半饱。
“若是你让我喝血的话,一碗就够了。”
“嗯?”
苏然给朔风一个警告的眼神,你自己体会。
“嘿嘿,”
朔风憨笑,看起来人畜无害,没有半分威胁。
“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既然吃饱了,那是不是就可以帮忙干活了。”
朔风如一团泥一样倒在了沙发上,身体柔软的很。
“我就知道某个人不会那么好意放我出来,更加没有那么好心请我大吃一顿。”
苏然盯着朔风,紧紧盯着,目光不善。
但是朔风视若无睹。
“多少年没有出来了,我觉得我现在急需要休息,这样,你给我十年的时间恢复体力,如何?”
朔风躺在沙发上,这真皮还舒服,让他怀恋以前的日子,不愿起来。
“十年是吧,好,我现在就把你装进去,让你在里面好好的休息二十年。”
说着,苏然就随便拿了一个矿泉水瓶。
“慢!”
朔风猛地站起,义正言辞,正义凌然的说道:“古人言,无功不受禄,哦,这个用的好像不对,古人又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既然吃了你的东西,自然是要尽一点绵薄之力的。”
苏然默默放下了瓶子。
朔风这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虚汗。
这家伙还真是一言不合就动手,上次好歹是个陶罐,这次竟然这样随意拿一个矿泉水瓶。
那样浓烈的塑胶味,让我如何能够受得了。
“说吧,什么样的事情,需要本大爷出马。”
“齐华。”
朔风皱眉,“苏然,你要我暗中保护他,助他成长。”
“我要你做他的导师。”
导师?
这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很不错的肥差,说不定可以天天有外快和学费。
“不行!”
朔风直接拒绝。
苏然不言。
“苏然,那个男孩要真正成长起来,需要的时间太长了。”
“我知道。”
“若我为导师,你就不怕我将他办成一个大妖魔。”
“不怕,我相信你。”
“拉倒吧,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苏然还是笑笑,让人无言,不忍拒绝。
“不管是那个高文,还是这个齐华,谁都能看出你对他们两人不同,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打算?”
“所以需要你的帮助。”
朔风摆手,“那是你的人,我可不想管闲事。”
“可我现在不能帮他,甚至连见他都不敢。”
朔风看着苏然,“你被盯上了。”
“是,若是对他们过分亲密,我怕到时候,带给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灾难。”
朔风一脸的无奈和不耐烦,“又是这套,苏然,之前你就用这个伤害了多少人,你难道就不想改变一下。”
苏然沉默,他何尝不知。
“苏然,你总是想要救下所有人,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苏然轻叹,“总要试试。”
朔风轻笑,不耐烦的打着哈欠,“前不久,某个人还在教训一个女人给怎么抓住重点,该怎么懂得取舍,到了自己身上,就忘的毛都没有了。”
苏然笑笑。
“他们说的没错,你和高文实在太像了,她现在走的路,正是你以前走过的,还有那个齐华,你是不是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
苏然不言,不承认,也不否认。
“好吧,反正我也闲来无事,又吃了你的东西,这次就帮你了。”
朔风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帮苏然,亏大了。
“需要多久?”
苏然沉吟片刻,“也许很久,也许很快。”
你这话形同一句废话,说了等于没说。
“好了,我许久没有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了,我要去祸害一番了。”
朔风伸手。
“干嘛?”
“钱啊,大哥,我这样身无分文的出去怎么活,再说了,我首先是不是也要换一身衣服才好。”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开玩笑,和我苏然要钱,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朔风挥手一抓,一张银行卡就在手中,“谢了。”
苏然苦笑,大半年的积蓄,一朝回到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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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别墅。
茶杯摔碎的声音。
“老三,老七,看你们两人干的好事!”
二爷声音很低,眼中尽是怒气,吓得周围的几人不敢说话。
老三和老七更是哼都不敢哼一声。
只有老大在一旁沉思。
“二哥,这件事没有你说的那样严重吧。”
“没有?你知道个屁,堂堂十殿阎王,踏马的竟然和一个虫子妖魔合作,传出去你们的脸不要了。”
几人不言,这件事还真的是十分不光彩,或者说已经不是脸上无光那样简单了。
造成的后果或许有些严重。
“竟然还帮助一条虫子开启上下杂货铺的大门,放他进去吃人,是不是下一步就打算开启下面的全部城门放恶鬼横行了。”
“二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滚蛋!”
二爷不想说话,气的眼睛疼。
“二哥,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打再骂也无济于事,现在怎么办?”
二爷不言。
“这件事还是尽快压住的好,现在已经有风言风语了,说什么下面的人和大妖魔都开始勾结了。”
“对,我也听说了,有人说下面的人竟然帮助妖魔吃人。”
“还有人问,上下杂货铺,现在到底是下面的,还是妖魔的。”
“更加恐慌的是,望戎的所作所为,竟然造成下面军心不稳。”
“说什么是我们故意安排望戎公然欲图谋杀狄烨。”
“对,我也感受到了,很多人虽然不说,但是这股情绪却是越来越盛。”
“对,还说望戎竟然和大妖魔合作,简直是他们多少年的耻辱,丢尽了他们的脸。”
“说什么望戎是奉了我们的命令,不仅和大妖魔合作,还想陷害狄烨,让苏然和狄烨来背这个锅。”
“这次是真的闹大了。”
“狄烨怎么说?”
“什么都不说,回来之后,望戎的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过,该吃吃,该喝喝。”
“就是这样的样子,让更多的人为他不平,说这是受了冤屈无处申辩的强忍。”
“已经有很多人为他抱不平了。”
老七听不下去了,“踏马的,他们是想造反不成!”
“闭嘴!”
不是二爷,是老五怒喝,“你自己做错了事,竟然还敢在这里大呼小叫的,造反,要是他们都造反了,你又能怎么办。”
“那我就将他们全部屠尽!”
老七的话不带半点感情。
“然后呢,这偌大的下面,就让你一个人生活是不是,以后那床睡得就可以无法无天的大了是不是。”
老七不言。
老五一向杀伐惊人,手下治军更是严厉,所以,在对待军心不稳的这件事上,老五是最恨的。
“这件事,我来应对吧。”
老五轻叹,“幸好,狄烨没死,若是狄烨死了,这下面恐怕是要真的反了。”
“同意。”
“五哥,有什么需要帮忙,我随时都可以。”
老九一向和老五要好。
“望戎的事情有五哥和老九,相信过段时间就会没事,毕竟人都是健忘的。”
“是,狄烨和望戎的事情解决了,那上下杂货铺的苏然,怎么办?”
“这次,若不是苏然预防在前,可真不知道炼蛊道人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起苏然,这次,苏然表现的是不是有些太狂了点。”
“明知道是我们的命令,在斩杀炼蛊道人和望戎的时候,可是丝毫不手软。”
“望戎就是个白痴,苏然说的没错,那样的人竟然还能当上将军,真是给我们下面丢脸。”
“而且,炼蛊道人竟然在我们眼皮底下,要吃人,不要说苏然,我见了都会出手将其斩杀。”
老三的脸阴沉似水,不敢说话。
“这次,是真的不仅让我们丢脸,我们和苏然之间的仇怨,算是结下了。”
“结下就结下,难道我们还怕了一个苏然不成。”
“对,一直以来是我们对他太过纵容了,上次竟然还敢威胁我们不干了,这次若是再提出来,正好,收回上下杂货铺。”
“恐怕,现在想要收回,已经不那么容易了。”
老八一直愁眉不展。
“老八,你什么意思?”
“上次五哥说了苏然的能力不降反增,我就觉得奇怪,或许这问题就处在上下杂货铺上面,所以我亲自去看了。”
“如何?”
“迷雾,此时的上下杂货铺,竟然在我的眼中蒙上了一层迷雾,看不透。”
“有这样的事情?”
“对,以前上下杂货铺中的所有事情,只要我们想看,没有什么是瞒不过我们的,但是现在,恐怕能看到的少之又少。”
“对,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一直不敢说话的老三开口,“我开锁的时候,虽然还是那般容易,但是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
“你闭嘴!”
二爷怒喝,你还有脸说开锁。
老三赶紧闭嘴。
“以前,我们将上下杂货铺交给苏然的时候,其实我们的目的是要将苏然慢慢磨灭,神不知鬼不觉,漫长的过程,足够瞒过所有人。”
“但是,现在我发现,上下杂货铺,不光失去了那种作用,竟然还成为了温养苏然的温床。”
“让他的能力得到极快的提升和恢复。”
“所以啊,需要我们赶紧收回来。”
老八摇头叹气,“先不说苏然对上下杂货铺动了什么手脚,就说现在这个时间点收回来,让别人怎么想。”
“管别人怎么说,难道我们做事还需要征得其他人的同意了。”
“对,别说现在收回,就算是现在拆了上下杂货铺,我倒要看看有人敢说什么!”
“别说一个上下杂货铺,就算是现在杀了苏然?”
一时间,众人沉默。
老八还是摇头,“我总有一种感觉,现在出手的话,可能会出大乱子。”
“能出什么大乱子,既然我们都已经发现了问题,难道不管不顾,任由问题扩大,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大哥,二哥,你看呢?”
老八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二爷沉默,他是谨慎之人,既然老八说了有问题,那还是小心点的好。
老大沉默了片刻,“其实这件事可以完美解决。”
“大哥,你说。”
“我们对苏然的确是不能直接出手,而且以苏然的能力,一旦我们出手,他肯定所有察觉,就会逃之夭夭或者出什么乱子。”
“但是,凭苏然的能力还有一个上下杂货铺,我们不出手,几乎没人能够制衡他了。”
“所以,”老大笑了笑,“能杀了苏然的只有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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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华没有回学校,请了好几天的假,在家休养。
或许是有点不敢见乔木羽,想要避开罢了。
看着手指间的光华,越加明显,齐华现在看每个人也都开始变得奇奇怪怪。
总是在幻想,这个人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是一个身怀神力之人,只是在故意隐藏罢了。
是不是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人,下一刻手中就可燃烧起熊熊大火。
或者说,路边卖小吃的小摊,在面对某些人追赶的时候,是不是就可飞天遁走。
齐华长长叹了口气,看着玻璃上的自己。
苏然说的没错,真的一切都变了。
“哥,我不是傻子,青依的话我听到了,等我的能力足够自保的时候,我便去找你,我就在你的旁边开一间左右杂货铺。”
不知道这话让苏然听到了,是该感动,还是该苦笑。
手中光华相比前几天的更加强烈了,这股力量正在朝着齐华希望的方向发展壮大。
但是,齐华心中的恐慌也开始了。
若是我控制不住怎么办?
伤到了周围的人怎么办?
“等我的力量强大到足够保护他人了,我便去找木羽,向她说明一切,以后,她由我来保护。”
握手间,手中的光华消失。
妇人推开门,“小华,吃饭了。”
“好。”
脸上挂着微笑,却是淡淡的回答。
妇人看着齐华,有些担心。
“怎么了,这几天闷闷不乐的,是生病的缘故吗?”
“妈,我已经没事了,明天就可以去学校了。”
“好,”妇人犹豫了一下,“不要怪妈唠叨,你现在还是学生,一切都要以学业为主,我也知道现在的学生压力大,但是谁都是这么过来的。”
齐华笑笑,十分乖巧,“我知道。”
妇人笑了笑,“你要相信,你和别人没什么不同,他们能做到的,你也可以,他们能拿年级第一,你也可以。”
“好,下次我就先拿个年级前十,让你高兴高兴。”
“哈,好,我就喜欢看到我儿子这么有志气。”
妇人很是开心,从来没有过的开心,以前看着齐华的成绩,尤其是看到齐华很努力,却是无用的时候,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急。
“只要这次你能考一个年级前十,我便满足你一个愿望,怎么样?”
这时,齐华的父亲也走了进来,“现在就开始许诺奖励,是不是有些急了。”
“你懂什么,吃你的饭。”
齐华只是淡淡的笑,看着爸爸妈妈脸上挂的笑,心中却是有了几分凄苦。
“妈,这可是你说的,只要我年级前十,你就满足我一个愿望。”
“是,是妈妈说的,只要你能考的进去,我一定做到,毕竟家里的财政大权是掌握在我的手里。”
妇人也就觉得齐华无非就是想要买一些东西。
脚踏车啊,手机啊,等等。
只要不耽误学习,除了宇宙飞船和大炮,都给你买。
“好,”齐华还是那平淡的神色和微笑。
顿了几秒钟,“妈,你生个二胎吧。”
“啊!”
齐华的话不仅让妇人愣住,就算是男人都是一怔,这什么情况?
“小华,这算是你的愿望?”
齐华摇头笑笑,“我开玩笑的,看把你们吓得。”
两人大笑,“这臭孩子,现在都学会和你爸妈开玩笑了,走,吃饭。”
“好,我整理一下我的书桌,马上就来。”
“快点,饭菜都凉了。”
两人离开,齐华看着玻璃中的自己,平淡的笑和眼睛。
手中光华如芒,如蝶,“妈,我不一样,我和他们真的不同。”
那顿饭吃的很香,一家三口许久没有的欢笑。
齐华似有所感,笑了一下,“妈,我吃完了,我出门一趟,半个小时后保证回来。”
“小……”
还没有说完,齐华已经出门了。
“齐剑,你有没有觉得小华这几天变了。”
“怎么变了?”
“以前的小华可是最烦我在一旁唠叨了,可是这几天,不管我说什么,他都老老实实的听着。”
“这样不是更好,这不就是你一直盼望的吗,现在终于实现了,又开始神神叨叨。”
妇人还是想不明白,“你说的也对,但是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神神叨叨,青春期的孩子就是这样善变。”
“可这变得也太快了点吧。”
“怎么,我们的孩子没有变得叛逆,而是变乖变好了,你反而担心了,哪有你这样做妈妈的。”
妇人还在琢磨。
“别瞎琢磨了,洗碗了。”
齐华出了小区,走了很远,故意寻了一处偏僻之地,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出来吧。”
“不错,不错,希望我没有打扰你的美好晚餐。”
齐华看去,只见有一个人如蝙蝠一般吊挂在路灯上,脸上带着微笑。
此人身材高大,在如此寒冷的夜里,竟然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半袖,手臂和脖子上都是诡异的花纹刺青。
在灯光之下,那些刺青花纹有着奇异的色彩。
看到此,齐华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普通正常的人,谁会像个腊肠一样,吊在那里等着风干。
齐华内心无由的开始紧张,但脸上却是表现的还算镇定,双手插兜,“敢问这位高人找我何事?”
男人翻身而下,稳稳的落在地上,高大的身材和结实的肌肉,给齐华造成了不小的压迫。
齐华的手,不由的散发出了淡淡光华。
在口袋之中泛着金光。
男人看着齐华,确切的说是看着齐华的双手,微微一笑,“吾名关山,并无恶意。”
伸出手,手心之中,有着水流滚动,下一刻成为了一柄冰匕首。
齐华双眼谨慎,果然身怀神力,而且还敢如此随意的在他面前展示。
那就表示,这个关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和关山一样,都是异人。
关山手中匕首随即碎掉,落在地上极快成水,蒸发开来,消失无踪。
“我只是察觉到,你和我好似一样,而且是一个刚刚觉醒之人,所以,我才找上的你。”
齐华看着关山,可没有立刻伸出手,在他面前露一手的打算。
人心难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再说,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是善是恶,完全不知,将自己的秘密暴露。
可是不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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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华微微一笑,镇定从容。
“刚才的一切都就当没有看见,还有,我只是一个学生,并不懂什么魔术杂耍,所以,你找错人了。”
虽然知道这句话有多假,连自己都骗不过。
但是,有时候,假话该说还是要说的。
不得不说,神力觉醒的齐华的确变得完全不同了。
沉稳,从容。
即使在面对这样的不速之客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半点的紧张慌乱。
和几日前面对炼蛊道人时的胆怯和惶恐,完全判若两人。
齐华抱歉一笑,退后两步,转身便走。
心中警觉,手中也做好准备,只要背后的关山有什么不轨,不管他是谁,直接反击。
不管能不能打过,打了再说。
“我认识苏然!”
关山喊着。
但是齐华的脚步不停,连顿一下都没有,不紧不慢的离开了。
关山摇头笑了笑,也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下。
待两人离开,朔风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羊腿和啤酒。
“不错,这个小子还算有几分意思,要是个蠢蛋,就算是我答应了苏然,我也会弄死他的。”
看了一眼关山离开的方向,什么都没说。
经过了上次的炼蛊道人之后,苏然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安慰。
没有卡片,没有大礼包,更加没有慰问金。
“唉,这后娘养的就是不亲啊,狄烨都收到了慰问大礼包,千叮嘱万嘱咐要好好休息,不仅如此,还升官了。”
“我他娘的连一根火腿肠都没有。”
笑了一下,“好吧,既然你们不主动给,那我就只能不要脸的要了。”
打了条子,直接烧了。
林中别墅。
二爷实在是太过烦恼了,老大说了句高深莫测的话之后,就什么都不说。
让他们完全一顿猜。
最后决定的方法便是,先不惊动苏然,对炼蛊道人的事,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若是其他人胆敢抗命,还当众豪言说,不将他们几人放在眼中,早就被他们大卸八块了。
但是,这次的确是他们做错,给苏然造成了损失。
所以,最后,功过相抵,概不追究。
但是,这并不是什么良策。
这次炼蛊道人的事情,也不算是没有收获,虽然没有得到那个所谓的宝虫,但是却知道了苏然的一些蹊跷。
上下杂货铺的异状,还有最后两个苏然的出现。
都不由不让他们引起重视。
老八走来,喝了一口茶,皱眉。
“这茶无味,可没有五哥的酒好喝。”
“老八,有事?”
“二哥,我在想高文那几个人。”
“他们可有什么异状?”
“他们离开上下杂货铺之后,我去查了,苏然做的很彻底,他们的记忆都被删除了。”
“这不就好了。”
“我在想那个高文,这个女人,是否能考虑让她入我们下面。”
老八的话就很有意思了。
二爷也是疑惑,“那个女人是聪明了点,但是为何你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知道,总感觉这个女人和以前的苏然很像,所以,不知就怎么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二爷沉吟片刻,“也好,你去看着办吧。”
“好。”
“二哥,你真的打算将三哥和七哥关禁闭啊。”
二爷笑了笑,看向老八,“这或许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来说情,还扯什么苏然身边的女人。”
老八笑笑,“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二哥,来给三哥和七哥求情,是真的,毕竟我们这么多年,我们十人亲如兄弟,身为阎王,被关禁闭,传出去实在脸上无光。”
二爷长叹,“你以为我不知道,关他们禁闭只是做给那些人看的。”
老八笑笑,挥了挥手。
老三和老七走了过来,“二哥。”
二爷还是脸色不悦,看着两人,“你们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吗。”
老三和老七沉默不言,其实眼神中还是不服。
二爷笑了笑,“看来你们还是不服,更加不懂。”
“二哥,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何那样护着那个苏然。”
老三就是不服。
“就是,一个苏然罢了,又不是我们的人。”
老七也是附和。
“说你们笨,你们还不服,我什么时候护着苏然了。”
老三和老七不解。
老八倒是笑了,他似乎已经懂了。
“我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你们两人笨,我并没有说你们不能碰苏然,或者不该开启上下杂货铺的门,甚至是你们让望戎去杀狄烨,我也没有反对。”
二爷的眼中带着一闪而过的狠意。
“我生气,是因为你们的手脚不干净。”
老三和老七懂了。
“那些事情可以做,不要说吃苏然身边的一个女人,就算是吃一百一千个人,只要能修成宝虫,也是可以做的。”
“但是!”
二爷十分强调。
“绝对不能手脚不够干净,让人看出是我们做的,明白吗?”
“是,我们记住了。”
“我们知道苏然在背后做手脚,这个人非除掉不可,但是,却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老三和老七笑了。
老八笑了笑,“或许,等苏然死的时候,我们还会送上一个精致的花圈。”
“哈哈哈。”
二爷看向门外,“什么事?”
“苏然传来讯息。”
二爷四人看着苏然的条子,研究了好大一会,也没看出有什么名堂,正正常常的货物补给。
“这个苏然,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才是最可怕的。”
“怎么办?”
“给他,正常不过的条子,我们没理由拒绝,而且,若是我们这次拒绝了,反而我们被动了。”
“好。”
老三和老七离开了,老八却是留下了。
此时,只有二爷和老八两人。
“老八,你还在想高文那个女人?”
“是,这个女人不简单,若是能够为我们所用,可能会有很大的效果。”
“什么效果?”
其实二爷已经知道,但还是问了。
老八也是意味深长的一笑,“苏然的身上也该再绑上一根绳子了,不然这条恶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蹦出来咬人。”
二爷微笑点头,不错。
之后,两人相视大笑,开怀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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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躺在摇椅上,优哉游哉。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揹着一个长长的包裹,看到苏然,“老板,生意兴隆啊。”
“暖气费还没有着落呢,兴隆什么啊。”
男人笑笑,很少见到这样的老板,懒散,没有半点上进心,见人就抱怨没钱,这样你的生意能兴隆才是见了鬼呢。
“老板,我这里有一个发财的门道,不知道你可否愿意一听。”
男人开门见山,声音充满诱惑,只是样子有些猥琐。
苏然看了一眼男人。
“你穿的还不如我呢,有发财的门道你早就去发财了,还轮得到我,行了,小广告不适合我,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老板说笑了,我可不是发小广告的。”
拍了拍身后的包裹,“我这里可是有货的。”
“货?什么货?”
苏然看着男人贼眉鼠眼的样子,“不会是白粉吧,我告诉你,我可是会报警的。”
男人连连摆手,脸上挂着惶恐。
“老板,咱们都是老实人,都是守法公民,怎么能干那样的事情呢。”
男人一脸苦笑,我就是混口饭吃,可也不想去吃免费的饭啊。
“这还差不多。”
你不能怪我,你的样子和神态语气,还有那话语,实在和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
要怪就只能怪电视剧坑人。
男人将背后的包裹放在桌上,显得神神秘秘。
“一路口渴,不知可否讨一杯茶水。”
“好。”
不管认不认识,上门就是客,一杯茶水,苏然还是舍得的。
“什么好东西啊,搞得神神秘秘的,事先说好,若是违法的东西,我可是会马上报警,你和东西都会留下的。”
苏然一贯的作风还是很正义的。
“那是自然了。”
男人满意的喝了一杯茶,才开始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包裹的黑布。
露出的赫然是一个剑匣!
苏然看到剑匣的一刻,手中的茶杯瞬间破碎,滚烫的水在手上冒着热气。
男人看着苏然的样子,先是一惊,随后便是狂喜。
这单生意成了!
“妈啊,烫死我了。”
苏然连忙摆手,吹着手。
男人看着苏然的滑稽样子,这人不是皮厚,就是神经回路太长了。
水都冷了,你才感受到烫。
剑匣古老,长约三尺,宽为一尺。
其上原本应该是有花纹装饰的,不过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了,露出了木头本色。
不过这木质不知道是何种木质,的确是挺好的,如此长久的岁月,硬是一条裂缝都没有。
男人看着苏然眼中神色,越加确定苏然是个识货之人,“老板,觉得此物如何?”
其实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古老点的木头盒子罢了,可不是苏然眼中的剑匣。
如此发问,彰显自己也不是好糊弄之人。
“你从何处得到的?”
“老板,这是商业秘密,我可不能出卖我的主顾,断了自己的财路。”
苏然看了一眼男人,好手段,读心都被封了。
“这个东西,我要了,你要多少钱?”
男人露出微笑,竖起一根手指头,“这个数。”
“一块啊,好,马上给你。”
男人给苏然一个大大的鄙视眼神,你看我这样子,是像差你那一块钱的人吗。
“老板,不要开玩笑,是一万。”
“啥,一块破木头,你要我一万,你抢钱呢。”
苏然看着男人,觉得这个家伙是不是脑袋有病,直接摆手赶人。
“拿走,拿走,我一万块买猪肉吃不香啊,买块烂木头,你是不是觉得我脑袋有病。”
男人看着苏然,一脸的可惜。
“好吧,原本以为老板是个识货之人,想要便宜点卖给你呢,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男人假意包好剑匣,向外走去。
只是,他都走出门,走出老远了。
都不见苏然叫他。
这不对啊,不应该是这个套路啊。
不是我还没有走出门,就应该叫住我,然后,九千九,九千八的开始讨价还价。
这才是剧情的正确走向。
男人叹气,尼玛,现在还怎么回去,怎么就碰上了这样一个人呢。
实在是倒霉,我的一万块啊。
一个女人走来,似乎知道男人背后包裹里的东西是什么,笑了笑,将东西卖给苏然本身就是一个馊主意。
那个家伙不仅抠门,还穷的很。
“你的东西多少钱?”
女人直接询问。
男人一怔,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并且看其样子,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
“对不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若是你再错过我,可就真的卖不出去了。”
女人轻飘飘的看了男人一眼,“现在再想回去,可是有点难度,而且这脸面似乎也有点挂不住吧。”
“你和那个小卖铺的人是什么关系?”
“朋友,而且是个有钱的朋友。”
男人听到有钱,立刻喜笑颜开,“既然是朋友,那就没问题了。”
竖起一根手指头,“这个数。”
“一百啊,没问题。”
男人面露无奈,不愧是朋友,这样的本事倒是一样的。
“是一万。”
“哦,一万啊。”
女人有些犹豫了。
男人看到女人犹豫,不会吧,刚才还吹嘘自己有钱,现在听到一万的数字就立刻被吓到了。
“要不,九千九也行。”
还是适当的降一点,看来这块烂木头真没有那个人吹嘘的那样珍贵,一万真的很难卖出去。
“好,就九千九。”
十分爽快,让男人一惊,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难道看错了,刚才这女人不是在犹豫,而是在想钱。
顺利得到包裹,女人笑了笑,现在有借口上门了。
男人跑到一个小巷子里,左看右看,看上去的确猥琐的很。
快步跑到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面前,“搞定了。”
风衣男子点了点头,“我都看到了。”
男人一惊,有些不自然。
“那个,那个小卖铺的不收,那个女人说是他朋友,我也就卖了。”
“好,你走吧。”
冷淡少言,让人感觉紧张。
男人一喜,这个人竟然没有问他那一万块钱,更加没有说要抽点,简直是大喜事。
“好,我马上走。”
跑的比兔子都快。
风衣男子,看了一眼上下杂货铺的方向,低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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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脑袋探了进来,看到苏然嘿嘿一笑,“哥,我来看你了。”
苏然轻笑,“你这小丫头现在过分的勤快了。”
九曲笑笑,将包裹放在桌上,“这次我可不是空手来的,给你带了礼物。”
苏然看着包裹,算不算是失而复得。
“我看到哥在这东西上留了印记,想来肯定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就替你买回来了。”
“花了多少钱?”
“一万。”
苏然无奈,“你个败家娘们,我刚才就是嫌一万太贵,故意让他走的,只要等到三天之后,一百块我就可以买回来。”
“哥,你不是一直教导我,有些东西就如新闻一样,过了时间就得不到最好的效果了。”
苏然点头,好吧,你是有钱人你说的都对。
“哥,快让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苏然是很兴奋的,不错,没有花钱就得到的东西自然是最美好的。
开启包裹,再看到剑匣的时候,还是给苏然造成了冲击。
这个东西,很久很久了。
九曲倒是看着剑匣,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没有一点奇异之处,就是一块比较好的木头罢了。
咔嚓一声开启,里面还是空的。
九曲叹气,“哥,你说的对,我就是个败家玩意,一万块买个木头盒子,太不值了。”
“嘿嘿,我就说啊,一万块它买猪肉不香啊。”
不过嘴上如此说,但是,苏然还是很小心的将剑匣收好。
似乎这个空盒子对他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
“说吧,这次来,又有什么事,还是想要什么东西?”
苏然看着九曲,一副看穿你的表情。
九曲一笑,拉着苏然的手,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嘿嘿,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哥,哥对我最好了。”
“少拍马屁,说。”
九曲想了想,似是在犹豫,“哥,我想要寿命。”
“嗯?”
苏然疑惑,这还是第一次九曲和他要寿命。
九曲身在下面,和老头子的关系都很好,而且还有一个丸子为伴,想要一些寿命,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现在却来和他要寿命?
有古怪。
“怎么回事?”
九曲有些支支吾吾,“就是,还是上次我那个朋友,虽然你的顽石救了他的命,但是却失去了太多寿命,所以。”
还是上次的那个朋友?
苏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你那个朋友,是男是女?”
“是,是,是男的。”
九曲脸上泛着红,少有的羞涩。
苏然猛地站起,上次九曲来要顽石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九曲,你和我说,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苏然的面色不对,而且心中也开始少有的紧张了。
“我,我和他,”
九曲看着苏然的脸色不对,想说却不敢说,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说了,“我们是恋人。”
苏然双眼瞪大,好似遭了一个九天雷击。
恋人两个字,太过刺耳,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九曲看着苏然的样子,觉得不对劲,她以为苏然听到之后,会祝福她,或者询问那个人的各种情况。
毕竟那样才是身为一个哥哥对妹妹的关心。
但是没想到,苏然会是这个样子。
“哥?”
“我不是你哥!”
苏然怒吼,少有的怒火,看着九曲,“九曲,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九曲被苏然的样子吓到了,她没想到苏然会突然发火。
她想到了所有会阻止的人,却没想到,很多人都同意了,就连老头子都同意了。
而他这个最不应该阻止的哥哥,会如此生气,如此大发雷霆的喊着不同意!
“为什么?!”
九曲不解,更是伤心。
“不为什么,就是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苏然的话带着不容反抗更改的强硬。
“凭什么,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而且老头子都同意了,凭什么你就不能同意。”
苏然听到老头子竟然同意了,不由握紧了双拳。
双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九曲,我告诉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但是我不管那个人到底是谁,我不准!”
“为什么啊,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你都没有见过银环,凭什么就如此否定他。”
九曲身体颤抖,脸色泛白,双目怒睁,显然心中情绪起伏剧烈。
若是平常,看到九曲如此模样,苏然肯定已经心软了,但是这次心如坚铁。
“我不管是什么银环,还是金环,不行就是不行!”
苏然的话,彻底断绝了九曲的最后一丝希望。
“我不用你管!”
九曲大喊,指着苏然,“你不是我哥,以后我的事情也不用你管。”
随后出了门,头也不回。
苏然看着九曲消失的身影,轻叹一声,许久无言。
齐华还在想着昨夜那个神秘出现的人,太过诡异了,而且那个人给他的感觉很怪。
有着炼蛊道人的教训,齐华可不会认为每个身怀神力的人都会成为超级英雄。
还有会成为反派和坏蛋的。
那个人看上去,并无恶意,但是出现的也太过突兀了点。
齐华才有了神力,他就找上门了,是为了他?
炼蛊道人刚死,又一个这样的人出现,最后直接言明他认识苏然,难道是冲着苏然去的?
齐华看着前面的乔木羽,她真的忘记了自己。
脑子很乱,心神不宁。
“齐华!”
齐华一怔,淡淡的歉意一笑,“老师,对不起,我走神了。”
老师一愣,这倒是有点不像是平常的齐华。
“我刚才讲的什么,给我复述一遍。”
“好。”
没有为难,没有苦笑,就是一个淡淡的好。
之后,齐华当真将老师进门之后,说的所有话,全部一字不落的全部说了。
就连偶尔的废话都没有遗漏。
让老师一惊,看着齐华,这些话真的是我说的?
“你坐下吧,专心学习。”
“好。”
老师总感觉这个好,如此别扭,却又找不出半点毛病。
齐华是一点都无法专心,看着周围的同学对他的奇怪目光,也只是淡淡一笑。
他以为他可以做到处变不惊,淡然处之。
他以为苏然说的那些,很大程度上只是说说而已的,但是,现在才知道,他真的被孤立了。
不是别人孤立他,而是他自己不得不孤立自己。
怕别人知道他的秘密,怕别人看到他手上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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